第6章 築基成功了,可她們的嬌喘聲為什麼越來越清晰?
山洞里的空氣還是那麼潮濕,混雜著發霉的苔蘚味和陳默自己身上那股還未散去的血腥氣。
一面被打磨得光可鑒人的青銅鏡,靜靜地立在岩石上。
陳默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前。
築基成功了。
就算是第二次看,依舊是覺得鏡子里的人,肌膚晶瑩得簡直快要透明,原本就白皙的皮膚現在更是透著一種如同頂級羊脂玉般的溫潤光澤。
那一頭原本因為受傷而枯黃的長發,此刻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腰際,順滑得過分。
最絕的是他的五官。
如果說之前只是精致,那現在就是一種近乎於妖異的媚。
眉眼間那股渾然天成的風情,哪怕只是皺一下眉頭,都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易碎感。
“這……是我?”
陳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觸感滑膩得讓他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視线下移。
在那具完美到找不到一絲瑕疵的軀體之上,那個讓他魂牽夢繞、恨不得日日夜夜祈禱它能發生奇跡的地方,依舊是那麼……粉嫩白皙和……渺小。
六厘米。
就像是造物主開的一個最惡劣的玩笑。
他的修為突破了大境界,肉身經過了洗髓伐骨,連頭發絲都變強了,偏偏那里,紋絲不動。
依然小巧得還沒有他的大拇指威武。
“呵呵……築基……”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笑容映在鏡子里,卻美得驚心動魄。
“不管怎麼樣,至少我有力量了。築基期……我可以御劍,我可以日行千里。蕭天霸,你以為跑得掉嗎?”
他深吸一口氣,不僅吞下了幾顆從坊市帶回來的固本培元丹,更是把那顆之前一直舍不得用的、二階妖獸的內丹也一口吞了下去。
“轟!”
靈力在經脈中奔騰,那種充滿了力量的感覺讓他稍微找回了一點自信。
他從地上撿起那把從廢墟里帶出來的殘破飛劍,稍微注入靈力,劍身便嗡嗡作響,發出清脆的劍鳴。
“今晚休整一晚,明天……明天就去追!”
陳默在心里暗暗發誓。
夜,深了。
陳默盤膝坐在簡易的聚靈陣中,試圖讓沸騰的靈力平復下來。
然而,就在這萬籟俱寂、只有洞外風聲呼嘯的時刻,那個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系統面板,突然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炸開了一團刺眼的紅光。
【叮!】
【檢測到宿主完成大境界跨越,到達築基期,靈魂強度提升。】
【檢測到吞綠能量積累閾值再次突破臨界點。】
【系統功能升級中……升級完畢。】
【新功能解鎖:實時聲頻傳輸模塊。】
【說明:僅僅是文字描述和模糊的畫面,已經無法滿足宿主日益增長的變強需求。聽覺,往往比視覺更能直擊靈魂中最隱秘的痛點。】
【限制:每日限時3分鍾(隨修為提升延長)。今日額度已發放。請戴好耳機……哦不,請打開你的識海,盡情享受這獨屬於你的綠色交響曲吧。】
什麼?聲頻?
陳默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帶著雜音的電流聲就在他腦海里滋滋作響,仿佛有人把一根冰冷的探針直接插進了他的腦髓。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清晰得仿佛就貼在他的耳廓上,帶著濕熱的呼吸噴灑進來。
“哈啊……天霸……慢、慢一點……太深了……妾身……真的要壞掉了……”
陳默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定在原地。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那成熟、低沉,帶著特有磁性的嗓音,是他聽了十八年的……母親的聲音。
可此刻,這聲音里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端莊威嚴的主母氣度?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蜜糖浸透後又狠狠擰干的媚態,帶著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被粗暴撕咬後的汁水四濺。
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不住的顫音,分明是極致肉體愉悅下理智徹底崩塌的本能呻吟。
“啪!啪!啪!啪!”
伴隨著呻吟的,是那種極具節奏感、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脆響。
每一下都沉重而有力,仿佛能透過聲音直接砸在陳默的心口。
那聲音濕膩、黏稠,帶著液體被大力攪動的“咕啾咕啾”雜音,清晰得讓他幾乎能想象出畫面。
“嗯……好深……要被頂到最里面了……天霸……再用力一點……妾身……受不住了……啊!”
“嘿嘿,夫人,你這張嘴說不要,下面可是咬得比誰都緊啊。老子就喜歡你這平時一本正經、骨子里卻騷得要命的樣子!來,給老子再叫大聲點,讓你那廢物兒子聽聽,他娘是怎麼被真正的男人操得神魂顛倒的!”
蕭天霸那粗喘如牛的聲音帶著勝利者特有的張狂,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鈎子,狠狠扎進陳默的胸腔。
“沒……沒有……妾身只……只屬於天霸……啊……!”
母親一聲高亢到近乎破碎的尖叫,幾乎要刺破陳默的耳膜。
那叫聲尾音拖得極長,帶著徹底失控的戰栗與滿足,仿佛整個靈魂都在那一瞬被頂上了雲端。
陳默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踉蹌後退一步,赤裸的後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岩壁。
築基後的肉身本該堅韌如玉,可那撞擊卻連一絲疼痛都沒有傳來,甚至連皮膚都沒破。
相反,一陣詭異的空虛感從撞擊處迅速擴散,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鑽進毛孔,順著經脈逆流而上,直衝小腹。
那里……動了。
那可憐的六厘米“小肉蟲”,在完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竟然因為這聲音的刺激而微微顫抖著抬起了頭。
粉嫩、嬌小,像個害羞的裝飾品,卻在這種極度屈辱的情境下,硬生生地挺立起來,頂端甚至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
“不……不要聽……這是幻覺……”
陳默發瘋般捂住耳朵,可他忘了,這聲音是直接在識海里響起的。他踉蹌著撲向岩壁,用額頭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上去。
“砰!砰!砰!”
可惜的是……築基期的肉身何等強韌,別說破皮,連紅痕都留不下。
相反,每一次撞擊都像在敏感的玉體上重重拍打了一下,激起一陣陣讓人戰栗的酥麻。
那酥麻從額頭蔓延到脖頸,再順著鎖骨滑進胸膛,最終匯聚到下身,讓那根小物跳動得更加劇烈,甚至隱隱有噴薄而出的衝動。
空虛。
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空虛感,像潮水般淹沒了他。
明明力量強大到可以一劍斬碎巨石,可這具身體卻敏感得可怕,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著被粗暴對待、被狠狠填滿。
【數據流更新:】
【林氏最新調教記錄:主動跨坐迎合次數+9(新增記錄:主動扭腰研磨5次,指導女兒同步舔舐2次,親吻蕭天霸胸膛1次)。】
【當前狀態:子宮深度灌注新高(單次接收量突破800ml),鎖心歡喜蠱同化度:82%(+6%,已進入“主動索求”階段)。】
【高潮峰值捕捉:本次調教中,林氏連續高潮17次,其中7次為子宮口直接噴涌,伴隨失神呢喃“天霸……夫人的一切……都給你了”。】
【系統冷評:聽聽,宿主。你的母親正用最成熟、最放蕩的方式,取悅她的新主人。她已經忘記了你是誰,現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那天霸的大肉棒能讓她真正滿足。而你……連讓這具身體留下一點傷痕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空虛與發情吞噬自己。】
“不……停下……求你……”
陳默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摳進岩壁,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可指甲非但沒有斷裂,反而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一片健康的粉潤光澤。
整具身體像是被拋光的羊脂玉,在洞中微弱的熒光下散發著誘人的珠光。
那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平坦卻隱隱透著柔軟弧度的胸膛……每一處都美得妖異而脆弱,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承受更粗暴的凌辱而存在。
聲音還在繼續。
母親的嬌喘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夾雜著蕭天霸得意的大笑和肉體碰撞的濕響,像一記又一記重錘,砸得陳默的心髒幾乎碎裂。
可他的身體,卻在這種極致的精神折磨下,背叛得更加徹底。
下身那根小物劇烈顫動了幾下,突然毫無征兆地噴射出一股稀薄卻量驚人的白濁,直接濺在冰冷的地面上,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息。
僅僅因為……聽到了母親的呻吟。
陳默癱坐在自己的汙穢里,墨綠色的眸子空洞而絕望,長發散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那張絕美的臉在這一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近乎崩潰的媚意。
“不……不要聽……這是幻覺……”
他瘋狂地用頭去撞身後的岩壁,直到額頭磕出了血……不,沒有血。
築基後的肌膚強韌得可怕,連破皮都做不到,反而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更強烈的空虛與酥麻,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滿。
可那聲音,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刺耳,更加……讓人無法逃避。
……
約莫半個時辰後。
“滋滋……”又是一陣電流聲,刺耳得像無數細針同時扎進識海。
這一次,換了一個聲音。
那是清脆的、帶著一點還沒褪去的奶音,就像是春天剛破土的嫩芽,軟軟糯糯,卻在此刻被染上了讓人心碎的媚意。
“嗚嗚……天霸哥哥……玲兒好痛……又好舒服……哥哥輕一點……玲兒第一次……真的要裂開了……”
陳默的心髒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用冰錐扎透了,又被滾燙的鐵水灌進去,疼得他幾乎窒息。
玲兒。
他的妹妹。以前那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小丫頭,那個只會抱著他的胳膊,奶聲奶氣撒嬌叫“哥哥最好了”的小天使。
現在,她卻在叫另一個殺了她全家的男人“哥哥”。
而且叫得那麼軟,那麼甜,那麼……毫無防備地沉淪。
“嘿嘿,小丫頭,第一次就這麼會叫?哥哥再給你加點料,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舒服!”
蕭天霸那低沉而得意的笑聲傳來,緊接著便是“啪啪啪”急促而有力的肉體撞擊聲,濕膩、黏稠,每一下都帶著液體被大力攪動的“咕啾”雜音,清晰得仿佛就在陳默耳邊上演。
“啊!哥哥……好多……玲兒要壞了……肚子好漲……熱熱的……都灌進來了……玲兒……玲兒喜歡哥哥……”
那聲音從一開始帶著哭腔的疼痛,逐漸轉變成了一種甜膩到讓人發指的嬌喘。
你可以聽到她似乎在努力忍耐,卻又控制不住那種從鼻腔里哼出來的、稚嫩卻放浪的快感。
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小貓爪子在心尖上撓,撓得人又疼又癢。
陳默的呼吸徹底亂了。
築基期的身體本該堅韌如玉,可此刻卻敏感得可怕。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再次從四肢百骸涌起,像潮水般漫過他的小腹,匯聚到下身。
那里……又動了。
那可憐的六厘米小物,在沒有一絲觸碰的情況下,竟然因為妹妹這軟糯的呻吟而顫抖著挺立起來,粉嫩得近乎透明的頂端迅速滲出晶瑩的液體,順著細小的莖身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玲兒……不要叫他哥哥……”
陳默喃喃著,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他試圖用手捂住耳朵,可聲音直接在識海回蕩,根本無法阻擋。
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無數只螞蟻在經脈里爬行,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的皮膚開始泛起潮紅,那雪白的胸膛微微起伏,鎖骨處甚至滲出細密的香汗,在洞中微光下閃爍著誘人的珠光。
【數據流更新:】
【陳玲最新調教記錄:主動環抱脖頸次數+11(新增記錄:主動纏腿索求4次,親吻蕭天霸嘴角2次,稚嫩舌頭主動舔舐1次)。】
【後庭開發初步完成並完全適應(深度突破12寸,承受次數單次達9輪,無撕裂跡象)。】
【潮噴現象8次(單次最大噴涌距離1……7丈,伴隨失神尖叫“哥哥最厲害了”)。】
【鎖心歡喜蠱同化度:75%(+9%,已進入“依賴新主人”階段,預計明日突破80%)。】
【高潮峰值捕捉:本次調教中,陳玲連續高潮21次,其中後庭高潮占比高達67%,結束時主動呢喃“玲兒以後只給天霸哥哥……哥哥才是玲兒最愛的”。】
【系統嘲諷:聽聽這聲“哥哥”,宿主。曾經只屬於你的專屬稱呼,現在她叫得比誰都甜、都黏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的小天使,已經徹底長出了屬於別人的翅膀。而你……只能在這里聽著,靠著這股空虛自己解決。】
“啊啊啊!”
陳默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可那吼聲卻因為他這具身體的緣故,帶著一絲軟糯的顫音,聽起來更像是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他再也忍不住了。
顫抖的手,近乎本能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指尖觸碰到那根嬌小粉嫩的小物時,一陣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弓起腰肢,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喘息。
“玲兒……哥哥……對不起……”
他一邊喃喃著道歉,一邊卻控制不住地開始動作。
那動作生澀而急切,指腹摩挲著敏感的頂端,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讓人戰栗的酥麻。
築基期的身體太過敏感,空虛感被這自我的觸碰稍稍緩解,卻又激起更深的渴望。
腦海里妹妹的嬌喘還在繼續,和他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扭曲的合奏。
“哥哥……再深一點……玲兒要……要又來了……”
伴隨著陳玲那帶著哭腔的高潮尖叫,陳默的手猛地加快。
僅僅幾下。
那根小物劇烈顫動,頂端猛地噴射出一股稀薄卻量驚人的白濁,濺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溫熱而黏膩,順著雪白的肌膚緩緩滑落,在那平坦卻柔軟的弧度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早泄。
又一次,在聽到妹妹徹底沉淪的聲音時,早泄了。
而且這一次,是他自己親手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陳默癱坐在地,墨綠色的眸子里滿是絕望與自厭。
長發散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那張絕美的臉帶著高潮後的媚意,唇瓣微微張開,吐出細碎的喘息。
“畜生!我要殺了你!玲兒……哥哥對不起你……對不起……”
他蜷縮在地上,像是一只受了傷的蝦米,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掌心因為剛才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紅,卻連一絲血痕都沒有……築基期的身體,連這點自虐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空虛與余韻一次次侵蝕。
然而,折磨還沒結束。
第三波聲音,已經在電流聲中悄然醞釀。
……
又是半個時辰。
“滋滋……”電流聲再次響起,像無數細針扎進識海深處。
第三波聲音,也是最致命的一波。
很輕,很壓抑,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又在克制中一點點泄露。
“呃……呼……呼……不要……默郎……我……”
那是柳煙兒。
陳默太熟悉她的呼吸節奏了。
那種平日里溫柔如水、帶著一點江南煙雨氣的吐息,此刻卻亂得不成樣子,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顫音,每一次呼氣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硬生生擠出來的嗚咽。
“小娘子,怎麼不叫啊?你婆婆和你小姑子剛才可是叫得很大聲呢。怎麼,到了你這兒就裝貞潔烈女了?”
蕭天霸那帶著戲謔的低沉嗓音傳來,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啪”……那是巴掌重重打在飽滿臀肉上的聲音,緊接著是柳煙兒壓抑不住的短促尖叫。
“不……我……默郎……我只屬於默郎……”
柳煙兒還在掙扎,還在試圖用那個名字來作為自己最後的防线,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倔強得讓人心碎。
“默郎?哈哈哈哈!那個只有六厘米的廢物?”
蕭天霸狂笑著,似乎加快了動作,肉體碰撞的“啪啪啪”聲變得更加密集而有力,每一下都帶著濕膩的“咕啾”水聲,
“你感受一下現在在你身體里的東西!有那個廢物的一半大嗎?嗯?說話!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沒……沒有……太大了……天霸……我不行了……要裂開了……”
柳煙兒的聲音終於崩潰了。
那是生理極限被頂破後的失控,原本壓抑的喘息瞬間變成高亢的尖叫,尾音拖得極長,帶著哭腔卻又混雜著無法掩飾的極致愉悅。
“煙兒……也想要……給我……求你……再深一點……”
那最後一句帶著哭腔的乞求,像是一顆子彈,直接打爆了陳默的腦袋。
陳默的呼吸瞬間停滯,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梁,癱坐在地上。
【數據流更新:】
【柳煙兒最新調教記錄:首次主動挺腰迎合6次(新增記錄:主動抬臀索求4次,主動親吻蕭天霸脖頸2次,失神呢喃“天霸最厲害了”3次)。】
【高潮峰值捕捉:本次調教中連續高潮19次,其中子宮口直接噴涌11次,伴隨淚水混雜極度滿足感,結束後主動蜷縮在蕭天霸懷中輕顫。】
【鎖心歡喜蠱同化度:78%(+12%,已進入“生理徹底臣服”階段,預計明日突破85%)。】
【體內精液殘留總量突破4000ml(單次灌注量新高1200ml,無外泄跡象,完全吸收)。】
【峰值預告:即將開啟“母女指導新娘同步伺候”環節,三女將並排跪伏,共同舔舐與承接。請期待明天的聲頻推送。】
【系統終極點評:承認吧宿主。你的新婚妻子,那個原本最貞烈的女人,終於也忍不住了。她哭著叫你名字的時候,下面卻咬得最緊;在絕對的力量和尺寸面前,所謂的忠貞,不過是一個笑話。而你……只能靠著這聲音,靠著這具敏感得可笑的身體,自己給自己找點可憐的安慰。】
見此,陳默……崩潰了。
他抱著膝蓋,像個瘋子一樣嚎啕大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順著那張精致得過分的臉滑落,滴在胸口。
可哭著哭著,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空虛感又一次如潮水般涌來。
築基期的身體太過敏感。明明心靈被撕得粉碎,可肉體卻背叛得更加徹底。
小腹一陣陣抽緊,下身那根嬌小的六厘米小物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甚至因為過度敏感而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空虛……好空虛……後面……也好空虛……
陳默的理智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他顫抖著伸手摸向腰間那柄殘破的飛劍,冰冷的劍柄在掌心泛著寒光。
他知道自己不該,可那股空虛像無數只手在體內攪動,讓他幾乎發瘋。
“煙兒姐……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他喃喃著,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
雙腿本能地分開,跪坐在地上的姿勢讓臀部微微翹起。
他將劍柄對准了自己身後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粉嫩穴口,輕輕一頂……
“嗯啊!”
一聲甜膩到極致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
冰冷的劍柄輕易沒入,那處因為體質緣故敏感得可怕,瞬間被異物填滿的飽脹感讓他全身戰栗。
築基期的肉身強韌異常,劍柄非但沒有造成傷害,反而像最完美的器具,精准地碾壓過每一處敏感點。
陳默的眼睛瞬間失神,長發散亂地垂下來遮住半張潮紅的臉。
他開始前後晃動腰肢,讓劍柄一下下深入。
每一次抽出帶出濕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讓他忍不住弓起腰肢,發出一聲聲軟糯而壓抑的嬌喘。
腦海里柳煙兒的哭求聲還在回蕩,和他自己的喘息混在一起,形成最扭曲的交響。
“天霸……再給我……煙兒要……”
伴隨著那句乞求,陳默猛地一送到底。
“啊……”
第一股白濁猛地噴出,濺在地面上。
可這只是開始。
空虛沒有減輕,反而因為第一次高潮而變得更深。
他紅著眼睛,繼續瘋狂地動作,劍柄進出得越來越快,帶出的液體越來越多,甚至拉出淫靡的銀絲。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噴射都稀薄得可憐,卻量大得驚人,地上積了一灘溫熱的汙穢,空氣里全是腥甜的氣息。
到第十三次時,他已經徹底失神,只剩下本能的晃動和軟糯的嗚咽,長發黏在汗濕的臉上,那張絕美的臉帶著高潮後近乎崩潰的媚意,唇瓣微張,吐出細碎的喘息。
“煙兒姐……我髒……我好髒……對不起……”
最後一次微弱的噴射後,陳默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向前栽倒在自己的汙穢里,手還死死握著劍柄,身體因為余韻一陣陣抽搐。
意識在極致的疲憊和空虛中漸漸模糊。
他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癱在地上,淚水混著汗水滑落,蜷縮著身子,在絕望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中,崩潰著睡著了。
【檢測到宿主情緒崩壞並伴隨極端生理性屈服反應。吞綠能量獲得大幅暴漲。】
【系統溫柔提示:睡吧,宿主。明天,還有更精彩的節目等著你呢。】
天亮了。
陳默像個游魂一樣走出了山洞。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冷氣息。
他需要發泄。
他需要殺戮。
百里外的一處密林深處。
一頭體型龐大的築基中期烈焰虎正咆哮著撲向陳默。那足以拍碎岩石的利爪帶著灼熱的風壓,呼嘯而至。
“死!”
陳默不退反進。
此時的他,完全不像個正常的修仙者。他的身法詭異而陰柔,就像是一條滑膩的水蛇,在烈焰虎的爪風間隙中穿梭。
他的長發在風中狂舞,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刷!”
殘破的飛劍帶起一道墨綠色的幽光,精准地劃開了烈焰虎的咽喉。
但也就在這一瞬間,烈焰虎臨死反撲的一爪,擦過了陳默的胸口。
雖然躲過了致命傷,但那一身脆弱的黑袍瞬間破碎,那鋒利的爪風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
“嘶……”
陳默倒吸一口冷氣。
築基後的身體實在是太嬌嫩了。
這種痛覺甚至比練氣期還要敏銳。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雪膩的肌膚上掛著鮮紅的血珠,這種充滿了凌虐感的畫面,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晃眼。
他伸手剖開虎屍,取出了還在溫熱的內丹。
贏了。
以築基初期逆殺中期妖獸。
可是,還沒等他稍微感覺到一點勝利的喜悅,兩道凌厲的殺氣突然從背後的密林中鎖定了他。
“呦,這不是陳家的那個小廢物嗎?居然還沒死?”
兩個身穿合歡宗服飾的男子從樹後走了出來。一個滿臉麻子,一個身材瘦削。兩人身上散發的氣息,赫然都是築基中期!
“少主果然料事如神。他說留著陳家廢墟可能會有漏網之魚,特意讓我們哥倆在這附近多轉悠幾天。沒想到還真逮著一條大魚。”
麻子臉盯著陳默那即便沾了血依然美得不像話的臉,淫笑道。
“嘖嘖,瞧瞧這張臉,比咱們宗里那幾個頭牌鼎爐還帶勁。怪不得少主說要留活口,帶回去肯定能賣個大價錢。”
陳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是陷阱!是蕭天霸故意留下的後手!那個畜生壓根就沒打算放過他!
“想抓我?做夢!”
陳默咬破舌尖,不顧剛剛戰斗後的虛弱,強行燃燒精血,轉身就跑。
“跑?你能跑到哪去?”
兩道飛劍如同附骨之疽般追了上來。
這是一場極其慘烈的追殺。
陳默雖然修為暴漲,但在兩個配合默契的築基中期面前,依然顯得無比稚嫩。
他那陰柔的身法雖然讓他避開了數次致命一擊,但身上的傷口卻越來越多。
衣袍早已成了碎布條,露出了大片大片沾滿血汙和泥土的肌膚。
“砰!”
一道法術狠狠砸在他的後背上。
“噗……”
陳默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前栽去。
“嘿嘿,小美人,別跑了。乖乖跟哥幾個回去,伺候好了咱們,少不了你的好處。”
身後的淫笑聲越來越近。
絕望。
又是這種熟悉的無力感。不管是修為多高,只要還沒到頂點,就永遠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里的一條狗。
“不……我不能死在這……”
“我還要救玲兒……還要救煙兒姐……”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一刻,腦海中昨晚聽到的那些淫靡的聲音,突然毫無征兆地再次回響起來。
那些痛苦!那些屈辱!那些恨意!
“轟隆!”
原本枯竭的丹田中,那股綠色的能量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突然發生了劇烈的核爆。
吞綠暴漲!
陳默的雙眼瞬間變成了純粹的幽綠色。速度即使暴增一倍,整個人化作一道綠色的殘影,瞬間衝出了包圍圈,鑽進了一個復雜的地下溶洞里。
“操!這小子吃春藥了?怎麼突然這麼快!”
身後傳來了兩人氣急敗壞的罵聲。
山洞深處。
陳默靠在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吐著血。
但他的氣息,卻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
築基初期巔峰……
咔嚓!
築基中期!
靠著被追殺的絕望和回憶起被綠的痛苦,他竟然再次突破了!
隨後,一擊,就將剛才還打得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倆人,給秒殺了,只留下兩個死不瞑目的頭顱。
【恭喜宿主。絕境突破,晉升築基中期。】
【系統點評:看來痛楚才是你最好的催化劑。】
【最新情報推送:蕭天霸並未走遠。他將於三個月後,帶著這三件已經調教得差不多的“作品”,前往上域,參加合歡宗十年一度的極樂秘境試煉。】
【 那里,將有來自整個修仙界的頂尖高手,以及……更加變態、不僅限於一對一的無遮大會玩法。】
【三個月。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陳默擦掉嘴角的血,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透過溶洞的縫隙,望著遠處的天空。那種死寂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瘋狂的火焰。
“三個月……”
“蕭天霸……你給我等著。”
“這一次,就算把靈魂出賣給惡魔,我也要追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