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似乎停了。

　　房間里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終於平息，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以及在那片狼藉的床單上，黏膩液體偶爾滴落的細微聲響。

　　管理員並沒有急著起身，他依然維持著那個親密的姿勢，將依然半硬的陰莖埋在霍德爾溫熱的體內。

　　這種結合後的余韻，比激烈的性愛本身更讓人沉迷，仿佛兩人的靈魂都在這片刻的寧靜中交融在了一起。

　　霍德爾癱軟在凌亂的被褥間，眼神有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四肢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酸軟無力，卻又充盈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體內那股屬於管理員的熱度，正隨著脈搏的跳動，一點一點地滲入她的骨血。

　　“還在錄嗎？”

　　管理員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霍德爾愣了一下，遲鈍的大腦轉了幾圈才反應過來。她側過頭，看向桌上那台依舊亮著紅燈的微型攝像機。

　　“啊……嗯……好像……還在……”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還沒散去的媚意。

　　管理員輕笑一聲，撐起上半身。隨著他的動作，那根依然占據著她身體的肉棒輕輕摩擦過敏感的內壁，帶出一陣令人戰栗的酥麻。

　　“唔……”霍德爾忍不住輕哼出聲，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小穴，挽留著那即將離去的充實感。

　　“舍不得？”管理員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沒、沒有……”霍德爾紅著臉否認，但緊緊抓著他手臂的手指卻出賣了她。

　　管理員並沒有拆穿她，只是緩緩地、極盡溫柔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啵。”

　　隨著一聲極其色情的拔出聲，一股混雜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液體順著那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流出，在大腿內側蜿蜒出一道淫靡的痕跡。

　　霍德爾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副畫面。

　　管理員隨手扯過一張紙巾，簡單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後走到桌邊，拿起了那個存儲盤——那是他帶回來的“風景”。

　　“既然是‘交換’，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展示我的部分了？”

　　他將存儲盤插入了房間里的投影設備。

　　下一秒，原本昏暗的房間被一片純淨的雪白照亮。

　　全息投影將牆壁變成了一扇通往外界的窗戶。

　　畫面里是一片無垠的雪原，凜冽的寒風卷著雪花呼嘯而過，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冰山，在極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夢幻般的光澤。

　　那是霍德爾無法觸及的遠方，是她只能在數據報告里看到的“戰場”。

　　“這是……”霍德爾睜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這是約庫爾的極光。”管理員重新回到床上，將赤裸的霍德爾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寬厚的胸膛上，“當時就在想，如果霍德爾看到這個，一定會喜歡。”

　　畫面流轉，鏡頭微微晃動，那是管理員在行走。

　　偶爾，鏡頭會掃過管理員自己的倒影——映在冰面上的、穿著作戰服的身影，雖然有些模糊，但那挺拔的姿態卻讓霍德爾感到無比安心。

　　“這里，還有這里……”管理員握著霍德爾的手，指著畫面中的某一處，“當時風雪很大，視线受阻，但我記得這里有一株在冰縫里頑強生長的雪絨花。”

　　隨著他的指引，鏡頭拉近，果然在漫天風雪中，一朵小小的、白色的花朵正倔強地挺立著。

　　霍德爾看著那朵花，眼眶突然有些濕潤。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被保護在溫室里的花朵，只能在後方默默注視著大家的背影。

　　但此刻，看著這同樣的風景，聽著管理員低沉的解說，她感覺自己仿佛真的穿越了空間的阻隔，與他並肩站在了那片風雪之中。

　　“好美……”她喃喃自語。

　　“是很美。”管理員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但比起這些……”

　　他伸手拿過桌上的攝像機，按下了停止鍵，然後將回放畫面投射到了旁邊的小屏幕上。

　　畫面里，是剛才那場瘋狂而纏綿的情事。

　　霍德爾看著屏幕里的自己：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像是一株熟透了的果實，任由管理員采摘、品嘗。

　　她看到自己是如何毫無保留地張開雙腿，如何哭叫著求歡，又是如何在管理員身下綻放出最原本的欲望。

　　那種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避。

　　因為她看到了管理員的眼神。

　　屏幕里的管理員，看著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視或玩弄，只有深深的迷戀、占有，以及……愛意。

　　“這才是我想看到的風景。”管理員關掉了雪原的投影，讓房間重新回歸曖昧的昏暗，“無論外面的世界多麼壯闊，多麼危險，只要想到回來後能看到這樣的你……這就是對我最好的治愈。”

　　霍德爾轉過身，緊緊抱住了管理員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管理員……”

　　“嗯？”

　　“下次……下次任務回來……”霍德爾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還會准備好禮物的。不管是錄像，還是……我自己。”

　　管理員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愉悅的低笑。他抬起霍德爾的下巴，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很期待，霍德爾。”

　　窗外的風雪似乎又開始呼嘯了，但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兩顆心，兩具身體，終於在那份共視的風景中，找到了彼此永恒的歸宿。

　　存儲盤靜靜地躺在桌上，里面封存著極光的絢爛；攝像機閃爍著微光，記錄著愛欲的綻放。

　　這就是屬於他們的，獨一無二的甘美儀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