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拼死搶來的雙修爐鼎,為什麼轉身就…
陰暗潮濕的溶洞深處,空氣里彌漫著陳默剛剛吐出的血腥氣,混合著地下特有的腐敗霉味,嗆得人肺管子生疼。
“滴答……滴答……”
岩頂的渾濁水珠墜入積水坑,激起一圈圈死寂的波紋。
陳默坐在一塊沾滿滑膩苔蘚的青石上,手里捧著那本從追殺者屍體上搜出來的、書角已經卷曲泛黑的殘破古籍……《陰陽逆亂補天術》。
借著洞壁上幾顆夜明珠發出的慘綠微光,書頁上那些猙獰如鬼畫符般的文字,正一個個跳進他的眼睛里。
“欲補先天之缺,必采至陰之元。以強陽攻入,行逆亂之法,或有一线生機激發生機重塑……”
陳默的手指在劇烈顫抖,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若是放在以前,這種邪惡的魔道法門他看一眼都會覺得髒了眼。
可現在,對他來說,這行字就像是溺水之人在絕望深淵中抓住的最後一根帶著倒刺的稻草。
“強行采補……築基後期女修的元陰……”
陳默的喉結上下滾動,咽了一口混著血沫的唾沫。
“可是”強陽攻入“……”
他的目光有些游離。自己這個被系統判定為“極陰弱陽體”的六厘米廢物,哪里來的強陽?
“不……也許並非指的是尺寸。”
陳默咬著牙,眼里的墨綠色幽光在瘋狂閃爍,那是一種被絕望逼到極致後的自我催眠與病態偏執。
“我有吞綠訣,我的靈力特殊而霸道。只要我能在瞬間壓制住對方,只要我的意志足夠堅定……或許,或許可以用靈力的”強陽“來彌補肉體的不足!對,一定是這樣!金丹老祖都能奪舍重生,我不過是想長回一點肉,有什麼不可能的?”
不是不知風險,是如果不賭這一把,他覺得自己現在活著還不如死了。
散修坊市那些給錢就能上的普通女修已經試過了,毫無作用。
那就只能找厲害的。
找那些修為高深、元陰濃厚,哪怕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作惡多端的魔女!
只要得手了,那是替天行道,就算用了強,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罪孽城……紅綾魔女。”
陳默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名字。那是這附近方圓五百里內凶名赫赫的女魔頭,築基後期修為,生性淫邪殘忍,最喜歡虐殺俊俏男修取樂。
聽說她前幾日為了爭奪一件法寶,與人斗法受了重傷,如今靈力十不存一,正在那混亂肮髒的罪孽城外秘密療傷。
就是她了。
陳默猛地合上書,將古籍塞進懷里。他抓起那把殘劍,走到洞口的水坑前照了照。
水中的倒影,長發如瀑,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要不是那雙眼睛里還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怕是誰都會以為這是哪家走丟的絕色鼎爐。
“這一次,我要做回男人。”
身形一晃,一道陰柔詭異到了極點的魅影,瞬間消失在漆黑的洞口。
……
罪孽城外,枯木林。
夜色如墨,幾只寒鴉站在光禿禿的樹杈上,發出淒厲的啼鳴。
一座極其隱蔽的地窖內,空氣中不僅有著陳年的霉味,還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和淡淡的脂粉香。
“你……你是什麼人?竟敢偷襲本座!”
一聲驚怒交加的嬌喝打破了死寂。
地窖的角落里,紅綾魔女驚恐地縮成一團。
她那身標志性的火紅羅裙早已在剛才的偷襲中破碎不堪,如同掛在身上的破布條,露出了大片大片雪膩的肌膚以及穿在里面的黑色貼身軟甲。
此刻,她正被一條泛著幽幽藍光的特制“縛仙索”死死捆住,四肢被強行拉開,呈“大”字形固定在一塊發霉的厚木板上。
這縛仙索是陳默在那兩個追殺者身上找到的精品法器,專門用來禁錮修士靈力。
紅綾魔女確實受了重傷,體內的經脈斷了三成,靈力更是干涸。否則,憑她築基後期的底蘊,絕不會被陳默這個剛剛築基中期的散修偷襲得手。
最讓她感到不安的是,眼前這個少年雖然修為不如她全盛時期,但那個身法、那種陰冷的靈力波動,簡直比她見過的魔道老祖還要詭異。
尤其是那張臉……
燭光搖曳,陳默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他沒有帶面具。
那張絕世容顏在忽明忽暗的燈火下,美得妖異,美得讓人窒息。
發絲上沾染的幾滴鮮血,非但沒有破壞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淒艷的殺氣。
“居然是個……如此俊俏的小郎君?”
紅綾魔女愣了一下,眼中的恐懼瞬間消退了一半,甚至浮現出一絲見到獵物的驚喜。
她閱男無數,即便是在這混亂的罪孽城,也從未見過這種級數的極品。
這皮膚,這身段,簡直是天生的尤物。
她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雖然被綁著,卻立刻換了一副嬌媚的嘴臉。
她故意扭動著被捆綁的身軀,讓縛仙索深深勒進她豐滿的肉里,擠出兩道驚心動魄的乳浪,聲音變得軟糯誘人:
“哎喲,原來是位想要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的小哥哥啊。你要是想要雙修,直說便是,何必把你姐姐綁得這麼緊?弄得人家好疼呢……”
“只要你給姐姐松開,姐姐保證讓你把這輩子的福都享了……姐姐的技術,可是很好的哦。”
陳默沒有說話。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綁架、強迫……
這讓他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哪怕是虛假的,身為強者的掌控感。
“閉嘴。”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酷無情,但那個受詛咒的身體卻讓這句威脅聽起來軟糯得像是在調情。
陳默走到紅綾魔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平日里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現在就像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我要采補你的元陰。”
陳默咬著牙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這是你欠我的……也是這該死的老天欠我的。”
“采補?”
紅綾魔女咯咯笑了起來,媚眼如絲,雖然臉色蒼白,但那種魔修特有的放蕩勁兒卻一點沒減。
“好啊,姐姐最喜歡被采補了。尤其是被你這樣漂亮的小郎君。來啊,讓姐姐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采得動我?姐姐可是築基後期,一般的”槍“,可是捅不穿姐姐的防御哦。”
她在挑釁。
也是在試探。
陳默被她的態度激怒了。不,是被那種仿佛看穿了他底細的眼神刺痛了。
他猛地伸出手,“嘶啦”一聲,粗暴地撕開了紅綾魔女最後的遮羞布。
一具成熟、豐滿、充滿了野性誘惑的女性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黑色的三角地帶修剪得整整齊齊,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濃郁幽香。
陳默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看好了!我要讓你知道如果不求饒的下場!我要讓你後悔生而為女!”
他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這是賭上尊嚴的一戰。
褲子滑落。
陳默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挺起了自己的腰杆,將那所謂的“武器”亮了出來。
空氣,在那一瞬間徹底凍結了。
原本因為期待和假裝恐懼而微微張著嘴、准備迎接衝擊的紅綾魔女,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的視线定格在陳默的胯下,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仿佛看到了什麼完全違背修仙界常識的不可思議之物。
那里。
在一片稀疏、干淨而柔軟的毛發中,一只粉嫩的、細小的、甚至有些可愛的“小肉蟲”,正顫巍巍地挺立著。
六厘米。
在昏黃燭光的映照下,它顯得那麼無辜,那麼袖珍,那麼……與這張絕世妖孽的臉龐格格不入的滑稽。
死寂持續了大概三秒。
“噗……”
紅綾魔女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像是漏了氣的皮球般的聲音。
緊接著,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陣驚天動地、足以掀翻地窖屋頂的狂笑爆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紅綾魔女笑得渾身亂顫,兩團豐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劇烈抖動,甚至顧不上縛仙索勒進肉里的疼痛,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這……這就是你要用來采補老娘的東西?哈哈哈哈!”
“你是來搞笑的嗎?這玩意兒?還沒我養的那條寵物狗的大!你管這個叫男人?這連個花生米都不如吧!哎呦不行了……笑死老娘了……你要用這個給我撓癢癢嗎?”
……
她的笑聲尖銳、刻薄,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鋸子,在陳默那脆弱得此時已經布滿裂紋的自尊心上瘋狂拉扯。
陳默僵在那里,臉漲成了豬肝色,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手腳冰涼得像是屍體。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來施暴的惡魔,是來逆天改命的復仇者,結果褲子一脫,瞬間變成了馬戲團里那個最卑微的小丑。
“不……不是……它可以用的……我還有靈力……”
他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聲音里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可以用?用來干嘛?剔牙嗎?”
紅綾魔女笑得喘不過氣來。
然而,陳默並沒有注意到,就在紅綾魔女狂笑的同時,她原本有些蒼白的面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體內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般在皮膚下瘋狂流動。
那是燃燒精血的征兆。
她在示弱,在拖延,在用這種極致的嘲笑來爭取最後一點點蓄力的時間!
就在陳默因為極度的羞憤和錯愕而陷入呆滯的那一瞬間。
異變突生!
“既然你不行,那就別怪姐姐不客氣了。”
紅綾魔女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陰毒,之前的輕浮一掃而空。她身上驟然爆發出一團血色的霧氣!
“崩!”
那根足以困住築基初期修士的特制縛仙索,竟然在這一刻寸寸崩斷,化作漫天碎屑!
“你……”
陳默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晚了!本來想留你一命當個玩物,但既然你敢羞辱本座……”
紅綾魔女雖然強行掙脫了束縛,但氣息明顯不穩,胸口劇烈起伏。燃燒精血讓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她必須速戰速決!
而且……
她神識敏銳地察覺到,遠處似乎有另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那是她的仇家。
沒時間了。
“小廢物,既然你長得這麼騷,下面又是個廢品……”
紅綾魔女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陳默,單手一揮。
築基後期即便重傷,那股威壓也不是陳默能比的。
一股巨大的血腥靈力直接將陳默掀翻在地,死死壓住。
“那就說明,老天爺生你這副皮囊,根本不是讓你來操女人的。你天生……就是用來給別人操的!”
“出來吧,大黑!”
她手腕上的靈獸袋光芒一閃。
“咚!”
地面震動。一個身高足有兩米五、雖然渾身肌肉虬結但卻散發著濃烈福爾馬林與屍臭味的男性活屍,憑空出現。
“這是本座煉制的屍傀,雖然沒有腦子,但只有一身蠻力,最聽話了。”
紅綾魔女冷笑道。
那個活屍“大黑”渾身赤裸,雖然是死物,但在魔門秘法的祭煉下,胯下那根猙獰的、呈現為紫黑色的巨物竟然如同活物般挺立著。
那尺寸,起碼是陳默的五倍以上!
“不……不要……”
陳默看著那怪物,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往後爬。
“按住他!”
紅綾魔女一聲令下。
那活屍動作雖顯僵硬機械,但速度極快。
那只如同蒲扇般粗糙且冰冷的大手,直接按住了陳默的後背,將他像只青蛙一樣死死釘在地上。
另一只手則在指令下,極其粗魯地伸到了陳默身下,一把抓住了他那對因為恐懼而顫抖的、小巧的乳肉,用力揉捏。
“啊!”
陳默痛呼出聲。
“乖一點,既然要當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覺悟。”
紅綾魔女沒有用任何潤滑。
她時間緊迫,只想用最快、最殘忍的方式宣泄剛才被綁架的怒火。
她單手掐訣,將這地窖里殘留的合歡香全部逼入陳默體內,然後手掌一翻,手里多出了一根又黑又粗、通體由陰寒至極的千年墨玉雕刻而成的假陽具。
那假陽具足有兒臂粗細,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淫紋,更可怕的是,上面塗抹了名為“焚身散”的烈性春藥。
“既然你前面那根廢物東西沒用,姐姐就幫你開發一下後面。”
“不!我是男人!我不是……啊!!!”
陳默淒厲的哭喊聲才剛出口,就被一聲慘叫打斷。
噗嗤!
紅綾魔女根本沒有絲毫憐憫,對准那處粉嫩緊致、從未經過人事的秘地,手里那根冰冷粗大的墨玉假陽具,狠狠捅了進去!
那根本不是人體能承受的規格。
括號似的括約肌被強行撐到了極限,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鮮紅的血順著墨玉柱身流了下來,滴在白皙的大腿內側,觸目驚心。
“啊!裂開了……好痛……殺了我……”
“痛。”
撕裂般的痛。
但最讓陳默絕望的是,隨著那根假陽具全部沒入,上面塗抹的藥物瞬間生效。
那些刻畫的淫紋開始發熱,一股股詭異的熱流順著傷口鑽進血液,直衝大腦。
尤其是那根墨玉柱,精准無比地、仿佛是命運安排般地,碾壓過他體內那個名為前列腺的隱秘開關。
“唔……呃……啊……不……好痛……好怪……”
陳默的慘叫聲變了調。
從一開始的純粹痛苦,變成了一種混雜著哭腔、呻吟,以及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啼。
如果是正常男人,這只是酷刑。
但對於陳默這個“極陰弱陽體”來說,這簡直就是一把打開地獄大門的鑰匙。痛覺被這種體質轉化為了更加強烈的、炸毀理智的電流。
“嘖嘖嘖,這就爽了?”
紅綾魔女一邊快速抽送,一邊感受著手中那緊致到不可思議的吸附力,“你還說你是男人?我看你這腸子比女人的騷穴還會吸!看看你前面,那個小東西都興奮成什麼樣了?”
活屍的大手正在機械地揉捏著陳默。
而那個六厘米的小物,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龜頭的情況下,僅僅是因為後面被瘋狂攻擊,就已經顫抖著硬到了極限,頂端甚至開始滲出清液。
“不……我……我不是……別說了……”
陳默把臉埋進地上的爛泥里,淚水早已糊滿了那張絕色的臉龐。
恥辱。羞憤。
但那股從尾椎骨升起的快感,卻像海嘯一樣衝垮了他的意志。
就在這理智徹底崩斷的前一秒。
那個總是喜歡在傷口上撒鹽的系統,准時上线了。
【叮!】
【警告:感知信號雖然極其微弱,但檢測到宿主正在遭遇“極致性羞辱(異物強制貫穿+男性喪屍暴力輔助+前列腺深度碾壓)”。這種極端的情緒波動,觸發了與綁定目標之間的“量子糾纏效應”。】
【系統勉強捕捉到了一些片段畫面。以此為引,進行強行同步……】
“嗡……滋滋……”
腦海中,並沒有出現預想中清晰的畫面。
仿佛是被某種屏蔽結界干擾,亦或是距離實在太過遙遠,強行擠進來的只有大片大片灰白色的噪點,以及刺耳的電流麥雜音。
然而,這不但沒有減輕陳默的痛苦,反而將那種未知的恐懼與腦補的折磨推向了巔峰。
【系統提示:信號極度不穩定。圖像傳輸失敗……音頻傳輸嚴重失真……啟動“數據側寫”模式。】
【請宿主根據以下捕捉到的核心數據,自行“腦補”令慈與愛妻此刻的模樣。】
【第一幅碎片畫面:關於母親】
畫面猛地閃過一瞬。
滿屏雪花中,陳默只來得及看清一個模糊的側影。
那是一個跪趴著的女人,背部的线條極其夸張,而那個熟悉的完美臀部,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紅色,仿佛被拍打了無數次。
緊接著,畫面黑了下去,只留下一行行令人窒息的鮮紅數據,在他腦海中瘋狂刷新:
【目標人物:林氏(生母)】
【當前狀態:深度受孕模擬中(非真實懷孕,但已被濃精灌至假孕狀態)】
【外貌異變數據:】
【乳量增加: +25%(受藥物與按摩刺激,已具備隨時泌乳前兆,乳暈擴散至茶杯蓋大小,色澤由粉轉褐)。】
【腹部隆起度: 微凸→如懷胎四月(數據來源:子宮及腸道內累計積蓄的異體陽精量已達4800ml,甚至走路時會伴隨輕微的水聲晃動)。】
【戰績統計(近72小時)】
【 被操次數: 42次(平均每兩個時辰一次深度清理)。】
【高潮記錄: 累計96次(痙攣導致失禁占比30%)。】
【新獲得稱號:從“端莊主母” 進階為 “公用儲精肉爐”。】
“呃啊……娘……”
陳默看著那些冷冰冰的數字,“懷胎四月”的大小?
全是因為那些東西?
此時此刻,紅綾魔女手中的墨玉假陽具正狠狠碾過他的前列腺,那種被異物撐開的飽脹感,讓他不可遏制地聯想到了母親此刻……是不是比自己還要撐?
還要滿?
她那微凸的小腹里,晃動的全是那個男人的……
【第一幅碎片畫面:關於妻子】
滋滋……電流聲更加尖銳。
這次的聲音比較清晰,但也只有短短半秒。
“……咕啾……謝主人賞賜……”
那是柳煙兒的聲音?那個含糊不清的吞咽聲,那個像是喉嚨被堵住卻還要努力說話的諂媚語調,真的是那個發誓非君不嫁的煙兒姐?
畫面再次閃爍。
這一次是一個特寫,但因為信號干擾,只能看到一張被撐得變了形的嘴,嘴角掛著渾濁的白絲,眼神迷離如絲,眼白都不受控制地上翻,呈現出一副徹底被玩壞的“阿黑顏”。
【目標人物:柳煙兒(發妻)】
【當前狀態:發情求歡·神智這種東西已經不需要了】
【心理異變數據:】
【羞恥心: -95%(已習得當眾扒開陰唇展示媚肉、主動用舌尖清理雄性身上殘穢的技能)。】
【對宿主記憶關聯: 正在被新的肉體記憶迅速覆蓋。每當這時候,她想的不是你的臉,而是那根能把她頂到子宮口的巨物。】
【戰績統計(近72小時):】
【主動吞吐次數: 28次(從被動干嘔到深喉熟練度MAX)。】
【潮噴量: 已可按指令精准噴射,最大射程刷新至一丈三。】
【新獲得稱號:從“貞潔新娘” 墮落為 👉【專屬精廁母犬】】
【同步場景腦補提示:】
系統檢測到,此刻的柳煙兒,正擺著與宿主一模一樣的姿勢……跪趴,翹臀,只不過宿主身後是冰冷的墨玉,而她身後……是灼熱跳動、並且是她主動搖晃屁股通過摩擦去乞求的真正殺器。
“不……不是這樣的……煙兒不會……那不是真的……”
陳默拼命搖頭,想把腦子里系統強塞進來的那些畫面甩出去。
可是那“即便是懷孕般的肚子也要跪著吞吐”、“眼白上翻嘴角流涎”的畫面,就像是在他腦漿里生了根。
加上他自己身體此刻正遭受著紅綾魔女那毫無尊嚴的“後庭開拓”……
一種絕望的“共感”產生了。
我們都在跪著。
我們都在被插著。
區別是……我在哭,而你們,在那個男人的身下,笑得那麼浪。
“噗嗤!”
現實中,紅綾魔女似乎失去了耐心,那根帶著倒刺的墨玉法器猛地旋轉到底,狠狠撞在了那一點之上。
內外交困。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極刑。
【檢測到宿主完成“腦補閉環”!】
【極度羞憤!嫉妒值突破天際!綠色能量通過你自身的前列腺快感通道,實現了暴擊增幅!】
【這就是你要的契機……哪怕是做雌母狗,也要做最強的那條雌母狗!】
“轟!”
伴隨著陳默那個可憐的六厘米頂端溢出一股失禁般的稀薄液體,他體內的瓶頸,在這股混雜著精液、眼淚與無盡綠光的洪流中,轟然粉碎!
現實中。
紅綾魔女似乎察覺到了遠處的敵人越來越近,她沒時間再玩下去了。
“最後一下,送你上路……不,送你上天!”
她猛地將那根假陽具全部抽出,然後用盡殘余的全部力氣,毫無保留地一插到底!直接撞擊在那已經充血腫脹到了極點的前列腺核心!
“噗嗤!”
“呃啊!”
陳默的雙眼瞬間翻白,脊椎骨仿佛被一道高壓電流擊穿,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瀕死之魚。
在他的前面。
在沒有任何手部觸碰的情況下。
在腦海里柳煙兒“我要”的求歡聲和身後巨物撞擊的雙重夾擊下。
“噗……噗噗……”
一股稀薄得如水般的液體,伴隨著他那撕心裂肺的、徹底變了調的嬌媚尖叫,毫無尊嚴地噴射了出來。
前列腺高潮。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壞,陷入了黑暗的昏厥之中。
……
“該死,來得真快!”
紅綾魔女聽到地窖外傳來的破空聲,臉色一變。她來不及殺陳默,也舍不得殺這個體質特殊的“寶貝”,但保命要緊。
她匆忙收回活屍和假陽具,看著昏死過去、滿身狼藉的陳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手指沾了點地上的血,在石壁上飛快地畫了幾行字。
“小騷貨,算你命大。本想帶回去慢慢玩,但姐姐有急事。你這屁股真是天生媚骨,聽姐姐一句勸,去合歡宗賣吧,那里才是你的歸宿!”
說完,她身形一閃,化作紅光倉皇遁逃。
……
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
陳默體內那股原本因為距離過遠而有些沉寂的吞綠魔種,在這一次“自身羞辱催化+妻母主動求歡”的雙重核爆下,徹底失控了。
綠色的能量順著剛才被紅綾魔女“暴力開發”過的軌跡,瘋狂衝刷著他的經脈和肉體。
這種改造,不再是強化他的力量,而是更加徹底地……將他的身體向著一個完美的“受虐體”推進。
肌膚變得更加敏感,腸道變得更加柔韌,丹田……變得更加渴望吞噬那種屈辱的力量。
“轟!”
築基中期……突破!
築基後期!
修為的壁壘像紙一樣被捅破。
不知過了多久,陳默緩緩睜開眼。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更加陰冷,地窖里的苔蘚仿佛受到了某種感召,瘋狂生長,散發著更加濃郁的腐敗氣息。
他感覺到了力量。築基後期的力量。
但他沒有站起來。
他只是像一條被遺棄的流浪狗一樣,裹著那塊破布,縮在陰暗的角落里。
下身的疼痛還在,那種被撐開後的空虛感還在,腦子里柳煙兒求歡的聲音還在。
他變強了。
可他覺得,自己好像髒得連這地上的爛泥都不如了。
“築基後期……”
陳默看著自己晶瑩如玉的手掌,發出一聲充滿死寂的低笑。
“這就是代價嗎?不僅老婆保不住……連我自己,都快保不住了……”
黑暗中,那雙曾經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如同死水般的墨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