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丹異象驚天,可我的心為什麼更冷了?
那滴眼角的清淚還沒來得及滑落到下巴,就被皮膚表面驟然升騰的高溫給蒸干了。
“呃……呼……”
不是因為傷重而發冷,反而是身體里像是被塞進了一萬只正在交配的毒火蟻,沿著每一條干涸的經脈瘋狂亂爬。
那不是正常的痛,是一種癢。
鑽心蝕骨、讓人恨不得把皮肉撕開去抓撓的癢。
岩縫里陰冷潮濕,可陳默卻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發情的獸群中央。
剛才系統給出的那90%的絕望進度條,就像是一把且鈍且鏽的鋸子,在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經上來回拉扯。
而隨之而來的,竟然不是靈力的枯竭,而是……
下腹那股熟悉又可恥的熱流。
它來了。
那股因為在陣法里看到了母親吞吐、妻子跪舔、妹妹求歡畫面而產生的巨大屈辱感,此刻並沒有因為逃離了陣法就消散,反而在體內“吞綠訣”的瘋狂運轉下,發酵成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哈……嗯……”
陳默蜷縮在泥濘中,雙手死死摳著地面的岩石,指甲崩斷了都不自知。
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皮膚泛起了一層詭異的胭脂色。
最要命的是,哪怕沒有受到任何觸碰,他那本就因為之前陣法調教而變得異常敏感的乳尖,還有那個只有六厘米長的小東西,此刻竟然在衣服的布料摩擦下,硬得發疼,脹得仿佛要炸開。
“該死……我是個廢人……為什麼這時候……還會有反應?”
陳默咬著牙,眼中滿是自我厭惡。
他恨極了這具身體。
明明心里痛得想死,明明恨不得立刻殺回去救人,可這具淫蕩的肉體卻因為“被綠”的刺激,正處在一種類似發情的亢奮狀態中。
更恐怖的是,體內的吞綠能量已經失控了。
築基圓滿雖然跌落,但那龐大的、充滿負面情緒的綠色靈氣卻像是要尋找出口的洪水。
如果不發泄出去,不衝破什麼東西,這股能量就會把他的內髒攪成一鍋肉糜。
堵不如疏。
死,還是生?
“系統說……只有金丹期以上的法寶才能解毒……只有更強的吞綠靈力才能反向吞噬……”
“那就結丹!”
陳默猛地睜開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間被幽綠色的光芒占據。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軟弱和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魔的決絕。
“既然這羞恥感消不掉,既然這股被綠的邪火壓不住……那我就把它當成火!”
“以恨為炭,以恥為引,把這顆心……給老子燒成金丹!”
“轟!”
隨著他心念一轉,不再壓抑身體的異樣,而是主動引導那些讓他面紅耳赤、讓他想要呻吟的能量匯聚丹田。
刹那間,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這不知名的地底裂縫中爆發而出。
……
外界,正值正午。原本晴朗的天空,如同被人潑了一盆濃墨,瞬間黑了下來。
風起了。
那不是普通的山風,而是帶著嗚咽聲的罡風,卷起方圓百里的靈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漏斗狀漩渦,直指陳默藏身的這座荒山。
“咔嚓!”
第一道紫色的雷霆,沒有任何醞釀,就像是天公震怒揮下的鞭子,直接撕裂了蒼穹。
“破!”
一聲清嘯從地底傳出。
亂石崩雲。一道被濃郁綠光包裹的身影,像是一把出鞘的妖刀,直接撞碎了厚重的岩層,衝向了那漫天雷霆。
陳默懸浮在半空,那一身早已破碎不堪的血衣在罡風中獵獵作響,露出了大片大片雪膩如玉的肌膚。
此時的他,美得驚心動魄。
長發在風暴中狂亂舞動,每一根發絲都像是被鍍上了一層妖異的光澤。
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因為體內氣血翻涌和那股“羞恥熱流”的激蕩,掛著兩抹不正常的潮紅,眼波流轉間,竟帶著一股足以讓在這修仙界清心寡欲的老僧都破戒的媚意。
“轟隆隆……”
九霄之上,雷劫仿佛被這只螻蟻的挑釁激怒了。
三道兒臂粗細的紫霄神雷,呈“品”字形,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砸下。
“來啊!”
陳默不閃不避,反而張開了雙臂,像是要擁抱這毀滅。
“砰!砰!砰!”
雷光貫體。
在那一瞬間,陳默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鋼水中,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都在瞬間被燒焦、撕裂。
但這極致的痛苦中,卻夾雜著一種讓他靈魂顫栗的……酥麻。
“呃啊……啊!”
一聲慘叫衝口而出,可到了尾音,卻變了調。那帶著顫音的軟糯呻吟,與其說是痛呼,不如說是高亢的浪叫。
雷電順著他的經脈游走,不僅沒有摧毀他的生機,反而像是一把精准的手術刀,在瘋狂地改造著他的肉身。
死皮褪去,新生的肌膚比最頂級的羊脂白玉還要細膩,仿佛吹彈可破。體內的骨骼發出“噼啪”爆響,變得更加輕盈、柔韌,卻又堅不可摧。
最讓人羞恥的是……
在那狂暴的雷霆刺激下,他那敏感異常的身體並沒有萎縮。
相反,下身那根嬌小的東西,在電流的刺激下劇烈跳動,在一片雷光中挺立得筆直,甚至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滲出了晶瑩的液體。
“該死……好熱……好爽……”
陳默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在蒼白的下巴上畫出一道淒艷的紅线。
又是一波更強的雷劫落下。
這一次,是“心魔紫雷”。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眼前畫面毫無征兆地一變。
漫天的雷光與罡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間讓他刻骨銘心的、掛滿紅綢的婚房。
陳默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像一條被剝了皮的癩皮狗一樣,跪在房間中央厚厚的地毯上。
在他面前,坐著一臉獰笑的蕭天霸。
而他的左右及懷中,簇擁著陳默這輩子最熟悉、卻也最陌生的三個女人……母親林氏、妹妹陳玲,以及……妻子柳煙兒。
她們的眼神不再有愛意,只剩下一種剝離了人性的、高高在上的輕蔑與令他作嘔的憐憫。
“默兒,別怪娘。”
林氏身著那件開叉到腰的旗袍,一只腳踩在陳默的肩膀上,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下身那縮成一團的“那話兒”,
“娘實在是忍得太辛苦了。你爹死得早,你又是個天閹的廢物。你知道娘守活寡的時候,多渴望像天霸這樣真正的男人來填滿嗎?看著你這六厘米的小蟲子,娘都替你覺得丟人。”
“哥哥,你好惡心哦。”
陳玲穿著那件只有幾根帶子的情趣裝,手里比劃著一個小拇指的長度,在蕭天霸懷里咯咯亂笑,天真又殘忍。
“你的東西還沒有天霸哥哥的一根手指頭粗呢。每次想到以前還要叫你哥哥,人家下面就干澀得要命。還是天霸哥哥好,每次都能把玲兒的小肚子頂得鼓鼓的,那是哥哥這輩子都做不到的事吧?”
最致命那一刀,來自柳煙兒。
她從蕭天霸身後繞出來,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蹲身在陳默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極其侮辱性地彈了一下陳默那只有六厘米、粉嫩軟弱的器官。
“默郎,你真沒用。”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像刀子一樣剜心。
“你知道新婚那晚我有多失望嗎?三秒鍾?呵呵,連把我的身子弄濕都做不到。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你只是個長著漂亮臉蛋的太監。跟著你這種早泄的廢物,我會枯萎的……只有天霸,才能讓我嘗到做女人的滋味。”
“廢物!給老子看著!”
蕭天霸猛地一腳踩在陳默的臉上,將他的半張臉踩進地毯里,讓他只能用一只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畫面。
“既然你不行,那老子就當著你的面,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操干!”
蕭天霸一把抓過柳煙兒,並未讓她背過身去,而是讓她正對著跪地不起的陳默。
“那是……煙兒?”
陳默目眥欲裂。
只見柳煙兒被蕭天霸粗暴地架在半空,那根沾滿液體的猙獰巨物,就那樣毫無遮掩地、甚至是炫耀般地,對准了柳煙兒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入口。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入肉聲。那是巨大的物體強行撐開狹窄通道的聲音。
“啊……好大……滿了……默郎……你看啊……全進來了……”
柳煙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向後仰去,卻在這時,做出了一個讓陳默靈魂崩碎的動作。
她竟然向著跪在地上的陳默伸出了手。
那是求救嗎?
“不。”
當陳默下意識地抬起顫抖的手,與她的手掌觸碰時,柳煙兒猛地收緊手指,與陳默十指相扣。
就像新婚之夜發誓白頭偕老那樣緊緊扣著。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另一個男人的劇烈撞擊下,瘋狂地上下聳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巨物吞到最深處。
“呃……啊!默郎……抓緊我……哪怕抓緊我……我也要被天霸操飛了……”
柳煙兒一邊死死扣著陳默的手,一邊在蕭天霸的身上通過陳默這輩子都給不了的力度,被送上了雲端。
陳默清晰地看到,那張平日里端莊羞澀的臉,此刻正對著他,露出了徹底崩壞的、極度享受的“高潮臉”。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嘴巴張得大大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流著口水,而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眼睛里,此刻正因極致的肉體快感而涌出大顆大顆的淚水。
“嗚嗚……默郎……我不行了……太爽了……頂到子宮了……哪怕手里牽著你……我也只愛這根大肉棒……啊!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這種畫面。
這種牽著丈夫的手,卻在奸夫胯下爽到流淚噴水的極致NTR羞辱,足以讓任何一個修仙者的道心在瞬間炸成粉末。
若是以前的陳默,可能會哭,會發瘋,會選擇自爆元神來逃避這地獄般的幻象。
但此刻。
跪在地上的陳默,身體雖然在劇烈顫抖,但他低著頭,那雙墨綠色的眼眸里,卻並沒有崩潰的散光,反而……在燃燒。
燃燒著一種變態的、扭曲到了極點的狂熱。
他的嘴角,在一片陰影中,緩緩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是啊……我是沒用。我是只有六厘米。我是三秒鍾就繳械的廢物。我是看著老婆被肏只能在下面看著擼管的綠帽奴。”
陳默在幻境中緩緩抬起頭,哪怕臉上還帶著蕭天霸的鞋印,哪怕手里還感受著妻子因被別人操干而傳來的劇烈震顫。
他看著那三張嘲笑他的臉,看著那個在他面前狂暴輸出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卻又比惡鬼還猙獰。
“可是……那又怎樣?”
“只要能變強,我可以當狗。我可以吃屎。我可以把這些把我踩在泥里的羞辱……全部當成飯吃下去!”
“心魔是嗎?羞恥是嗎?覺得這樣就能讓我道心破碎?”
“不……你們不懂……這正是我最需要的養料啊!”
“全都給老子……吸收!”
陳默猛地張開嘴,那並非肉體的嘴,而是丹田處那顆剛剛凝聚的幽綠金丹,化作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是的,他不破除心魔,他承認心魔,不僅承認,他還要享受它,最後……活生生吞了它!
現實世界中。
天空中那個單薄的身影,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吸力。原本劈向他的漫天雷霆,竟然並沒有散去,而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雷繭,將他緊緊包裹。
紫氣東來三千里。
這是結丹異象,也是天道對某種極致執念的認可……或者說是妥協。
在雷繭內部,陳默的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丹田之內,原本散亂的綠色靈液,正在瘋狂壓縮、旋轉。
所有的恨、所有的痛、所有的淫與欲,被壓縮成了一個致密的小點。
“凝!”
一顆墨綠色,表面帶著妖異紫色紋路的金丹,緩緩成型。
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感充斥全身。那是足以碾壓一切築基期的力量,是大境界跨越帶來的生命層次躍遷。
呼……
風停了。雷歇了。
烏雲散去,陽光重新灑落在那個懸浮在空中的人影身上。
陳默緩緩睜開眼。
他的瞳孔深處,仿佛藏著兩汪深不見底的幽潭。那一頭長發此時更加柔順,一直垂到了腳踝。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聖潔卻又妖冶的光暈。
“美。”
如果說築基期的他是“漂亮”,那麼現在的金丹期的他,就是一種超越了性別的“絕色”。
哪怕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不需要任何動作,都會讓人產生一種想要膜拜、或者想要狠狠蹂躪的衝動。
陳默隨手一揮,一件新的法袍裹住了赤裸的身軀。
他低頭看向地面。那里有一座數百米高的小山峰。
“破。”
僅僅是一個字,一道墨綠色的靈力匹練隨手揮出。
轟隆!
那座山峰像是被一只無得巨手直接拍碎,化作了漫天齏粉。
“這就是……金丹期的力量嗎?”
陳默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法力,那種之前面對蕭天霸時的無力感,似乎在這一刻被一掃而空。
“蕭天霸……之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現在,我也結丹了。而且是吞噬了九道天雷的變異金丹!”
一種短暫的、虛幻的“無敵”錯覺,讓他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心,稍微熱了那麼一下。
“煙兒,娘,玲兒……不管那毒有多深,我現在就去救你們!我有能力了!”
然而。
命運從不給可憐人真正的喘息機會。它給你的每一顆糖,里面都裹著劇毒的刀片。
就在陳默剛剛燃起希望,准備御劍追擊的那一瞬間。
【叮!】
系統面板上那幽冷的光芒,如同兜頭澆下的一桶冰水,瞬間凍結了他所有的熱血。
一連串冷冰冰的數據列表,像是驗屍報告一樣,一行行刷新出來。
【宿主:陳默】
【狀態:金丹初期(吞綠魔丹)。】
【當前時間:閉關渡劫結束。距離潛入失敗已過去:7天。】
“七……七天?”
陳默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以為只是一瞬的頓悟,天上一刹,人間已是七日?
對於修仙者來說,七天不過彈指一揮間。但對於那三個身中劇毒、正處於這種虎狼環境下的女人來說,七天……意味著什麼?
【最新情報推送:】
【目標動向:蕭天霸及合歡宗分部人馬已全員撤離。】
【當前位置:超出南域監測范圍。預估已通過超遠距離傳送陣,抵達中域……合歡宗總壇地界。】
【距離:8000里+。】
八千里……
陳默感覺腦子嗡的一聲。就算他是金丹期,御劍不停也要飛上數日。而且……那是人家的老巢啊。
如果不容忽視的是這距離的絕望,那麼接下來的數據,簡直就是把要把他剛結成的金丹給捏碎。
【三生極樂魂蠱·階段報告】
【綜合進度:90% → 95%(質變!進入“自主欲求不滿”階段)。】
【系統說明:在這七天里,因為宿主渡劫時的氣機斷絕,加上路途遙遠、飛舟顛簸,三女體內的毒素發生了適應性突變。她們不再需要蕭天霸的強迫或引誘,身體已經形成了自主的生物鍾。】
【個體狀態詳單:】
【1. 柳煙兒:】
【狀態:夜不能寐的燥熱。即使在獨處時,她的身體也會每隔兩個時辰自動發情。】
【行為記錄:系統監測到,她在飛舟的艙房里,獨自一人時會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摩擦。在昨夜,通過系統模糊音頻捕捉,聽到她在一邊使用玉勢自慰,一邊在神志不清中喊出了兩個名字:“默郎……救我……天霸……給我……”】
【系統冷評:她還在喊你,但她的身體,已經離不開另一個男人的尺寸了。】
【2. 林氏(母親):】
【狀態:成熟軀體的徹底臣服。】
【行為記錄:在傳送陣開啟前的等待期,她因毒發難耐,首次……主動走進了蕭天霸的房間。雖然是以“詢問行程”為借口,但在被蕭天霸大手攬入懷中時,她那句習慣性的“不要”,已經變成了順從的“爺,輕點”。】
【3. 陳玲(妹妹):】
【狀態:稚嫩認知的重塑。】
【行為記錄:她已經不再哭泣,反而開始討好。因為她發現,只要能在那個男人身下表現得乖巧、叫得好聽,就能得到很多好吃的靈果和漂亮的衣服。純真,正在變成一種最可怕的誘惑工具。】
……
風,依舊在吹。
陳默站在廢墟之上,一身新換的黑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手里還保持著剛才那一拳轟碎山峰的姿勢,可是現在,那只手卻在劇烈地顫抖。
所有的豪情壯志,所有的“金丹無敵”,在這幾行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文字面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自主……自慰……主動……”
陳默喃喃地重復著這幾個詞。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釘子,釘進他的天靈蓋。
“噗!”
一口鮮血,毫無征兆地噴了出來,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這不是傷勢復發,這是急火攻心。
他剛剛才覺得自己變強了,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了,可現實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告訴他:你就算成了神,你也是個頭頂青青草原的綠神!
“呵呵……呵呵呵……”
陳默擦掉嘴角的血,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死寂。
他不想哭了。
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他走到那個水窪前,再次看了一眼里面那個絕美到近乎妖異的倒影。
“變強了……確實變強了。”
陳默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那比女人還要細膩的臉頰,眼神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酷與瘋狂。
“可是,心也更冷了。”
“系統。”
他在心中默默呼喚,語氣平靜得可怕。
【宿主有何吩咐?】
“既然距離不是問題,靈魂的距離才是……那如果我把我自己也變成魔鬼呢?”
陳默抬起頭,看向北方那片遙遠的天際。那里是中域,是合歡宗的總壇,是無數修仙者的埋骨之地,也是那三個女人即將徹底沉淪的地獄。
“她們在等我……不,也許她們已經不在等我了。”
“但那又如何?”
“蕭天霸,你既然把游戲玩得這麼大,把她們調教得這麼好……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禮。”
“我不救人了。”
陳默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我要去……殺人。殺光所有碰過她們的人。然後……我會親手把她們鎖起來,哪怕是用鐵鏈,哪怕是用這種畸形的身體……我也要讓她們重新認得,誰才是她們的主人!”
“嗖!”
一道墨綠色的遁光衝天而起,不再是之前的猶豫和彷徨,而是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劃破長空,直刺北方。
金丹已成,魔心已立。
那個總是哭哭啼啼的廢物陳默,大概在剛才那場雷劫里,就已經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