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

　　一縷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正照在我的臉上。

　　我眯起眼睛，抬起右手，試圖擋住那耀眼的光。

　　“九點了……”

　　我微微偏頭，看到小圓還在我懷里熟睡。

　　我的另一束光。

　　她全身赤裸，牛奶一般白皙的皮膚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豐滿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身體，呼吸平穩而溫柔。

　　昨晚的一切像夢一樣。

　　欺騙、直播、戰斗、幻覺、她的告白、我的回應……

　　還有那瘋狂的無數高潮。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粉色的發絲在指尖滑過。

　　這個傻丫頭，真的喜歡我嗎？

　　明明我是那樣利用她，把她拉進色情直播，奪走她的處女，利用魔物玩弄她，讓十幾萬觀眾觀賞她的裸體……

　　但她卻說要和我在一起。

　　“千月姐……”

　　小圓的眼睛微微動了動，在夢中呢喃著我的名字。

　　我的心跳加快了。

　　“你醒了？”

　　黑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嗯。”

　　我小聲回答，不想吵醒小圓。

　　“昨晚過得很爽吧？”黑貓跳進房間。

　　“把傻丫頭狠狠玩了個遍。”

　　“……閉嘴。”

　　“喲，生氣了？”

　　它走到床邊，跳上床頭櫃，紫色的眼睛帶著戲謔盯著我。

　　“還是說……你動真情了？”

　　我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只是說：

　　“小聲點，小圓還在睡。”

　　“嘖，真是夠諷刺的。”

　　黑貓舔了舔爪子。

　　“堂堂墮落的魔法少女，居然對自己的獵物動了真情。”

　　“……她不是獵物。”

　　“那她是什麼？戀人？”

　　“……我不知道。”

　　就在這時，小圓醒了。

　　“嗯……”

　　她揉了揉眼睛，然後看到我。

　　“千月姐……早上好……”

　　“早。”我對她溫柔地笑了笑。

　　“睡得好嗎？”

　　“嗯……”

　　她的臉瞬間漲紅。

　　“昨晚……那個……謝謝你……”

　　“謝什麼？”

　　“因為……因為千月姐讓我……讓我很舒服……”

　　她小聲說，聲音越來越小。

　　“而且……千月姐接受了我的告白……”

　　“傻瓜。”我吻了吻她的額頭。

　　“是我該謝謝你。”

　　“唉？”

　　“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喜歡我。”

　　“千月姐……”小圓抱緊了我的腰。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我知道。”

　　我們相擁了一會兒。

　　“對了，小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今天不用上學嗎？”

　　“啊！”

　　她猛地坐起來，看了看牆上的時鍾。

　　“唉唉唉……已經……已經九點了？！”

　　“嗯。”

　　“遲到了遲到了……怎麼辦……我的校服……都被魔物撕碎了……”

　　她光著身子跳下床，慌張地在房間里徒勞地尋找衣服。

　　“先穿我的吧。”

　　我也起身走向衣櫃。

　　“雖然可能有點大……”

　　我拿出一套簡單的裝束——白色T恤、黑色運動短褲。

　　“謝謝千月姐……”

　　小圓接過衣服，穿在身上。

　　T恤確實有點大，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運動短褲倒是剛好，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

　　“好了。”她原地轉了一圈。

　　“會不會很奇怪？”

　　“不會。”我看著她露出媽媽一樣的微笑。

　　“小圓很可愛。”

　　“千月姐……”

　　她的臉又紅了。

　　我也穿好衣服，又抱了抱她。

　　“餓了嗎？”

　　“嗯……有一點……”

　　“那我做早餐。”

　　我們走向廚房，黑貓也跟在後面。

　　“對了千月姐。”小圓突然說。

　　“昨晚的直播……”

　　“嗯？”

　　“那個……大家都看到了我的……我的幻覺……”

　　她的聲音很小。

　　“會不會……會不會很丟臉……”

　　自己被看到裸體都不在意，卻那麼在意那個幻覺嗎。不過也是，對魔法少女來說，光屁股戰斗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

　　“不會的。”我輕輕拉住她的手。

　　“而且……那個幻覺很美。”

　　“唉唉？”

　　“你能夢見和我在一起，很幸福的樣子，”

　　我看著她的眼睛。

　　“我很開心。”

　　“千月姐……”她的眼眶濕潤了。

　　“我……我也很開心……”

　　我做了頓簡單的早餐——煎蛋三明治配牛奶。

　　我們坐在餐桌前，一邊吃一邊聊。

　　“千月姐，你今天有課嗎？”

　　“下午有一節，不會點名，可以逃課。”

　　“唉唉？大學生真好。”

　　小圓滿臉羨慕，又露出期待的表情。

　　“那……那我放學後可以來找你嗎？”

　　小圓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睫毛很長，讓人很想親一親。

　　“當然可以。我們可以一起去逛街吃晚飯。”

　　“太好了！”

　　她開心地握緊拳頭。

　　“對了，千月姐，以後……我們還可以一起戰斗嗎？”

　　“像昨天那樣？”

　　小圓不知道回想起了什麼，臉騰的紅到了耳朵。

　　“不是那麼……色色的，就是就是……狩獵魔物。嗯嗯。”

　　她用力點點頭。

　　“千月姐一個人太危險了！我要保護你！”

　　“保護我……”

　　小傻瓜。但我的心暖暖的。

　　“謝謝。”

　　“而且……”她小聲說。

　　“這樣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

　　“傻瓜。”

　　我捏了捏她的臉。

　　“就算不戰斗，我們也能經常見面。”

　　“真的嗎？”

　　“當然。”

　　“嘿嘿。”

　　小圓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拿出手機跟我交換了微信。

　　吃完早餐，小圓准備去上學了。這里離江大附中還挺近的。

　　“千月姐，我先走了。”

　　她站在門口，依依不舍地看著我。

　　“嗯，路上小心。”

　　“那個……”

　　她猶豫了一下。

　　“我可以……可以親你一下嗎？”

　　“當然。”

　　我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嘴唇。

　　“唔……”

　　小圓的雙手環住我的肩膀，她踮起腳，熱烈地回應著，小舌頭在我的嘴里笨拙地攪動。

　　我們親了好一會才分開。再親下去可能又要回到床上去了。

　　“千月姐……下午見……”

　　“嗯，下午見。”

　　門關上了。

　　我靠在門上，深吸了一口氣。

　　“你還真是夠肉麻的。”

　　黑貓從客廳走出來。

　　“和小姑娘卿卿我我的，這屋子里戀愛的酸臭味都爆表了。”

　　“……”

　　我沒有辦法反駁。

　　“對了，昨晚的直播數據你看了嗎，怎麼樣？”

　　我生硬地岔開話題。

　　黑貓盯著我又看了三秒，然後似乎是決定先放過我。

　　“很好。所有的數據都是新高。打賞一百五十萬，在线觀眾二十三萬，新增粉絲五萬。”

　　“唉，這麼多……”

　　“當然，畢竟有兩個魔法少女，還有那麼刺激的幻覺場景。”

　　它跳上沙發，舒服地趴了下來。

　　“尤其是那個幻覺，觀眾們簡直都瘋了。百合play加上少女心底的秘密，簡直是完美的組合。真是劇本都寫不出這麼好的。”

　　“……”

　　我也坐到沙發上，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

　　“怎麼，你後悔了？”

　　“沒有。”

　　我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哦？”黑貓歪著頭看我。

　　“你這個墮落的魔法少女，居然會覺得對不起別人？”

　　“因為……她和張雨那些人不一樣。”

　　我的辯解聽起來蒼白無力。

　　“她是……她是真心喜歡我的。她並不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

　　“昨天你還在一臉邪惡地策劃怎麼玩壞人家，結果抱在一起一晚上反倒是你變成了腦殘戀愛劇女主。”

　　黑貓也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不是我說你，你這就是非常嚴重的缺愛。”

　　“……隨你怎麼說。”

　　我知道黑貓說的是對的。事到臨頭的時候，我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冷酷理性。我也只不過是個被荷爾蒙驅使的普通人罷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

　　我閉上眼睛。

　　“要麼回歸普通大學生的生活，放棄直播和你的色情帝國，跟粉毛一起談一個甜甜的戀愛？”

　　“……太晚了。”

　　我喃喃地說。

　　我不配得到小圓的愛。

　　我抱著膝蓋，腦海中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她太耀眼了。像是正義的太陽，溫暖而明亮。而我呢？我是墮落的魔法少女，陰溝里的老鼠，黑暗中追求快感的婊子。

　　她是那麼純真，那麼善良。明明被我欺騙，被我利用，被我在直播中凌辱……她卻還說要和我在一起。

　　我已經泥足深陷，無法擺脫這個欲望的旋渦。而且我內心里很享受這一切。

　　但小圓……

　　我拿起旁邊的手機，打開直播平台的後台。

　　昨晚的直播數據確實很好——

　　在线觀眾峰值23.4萬

　　總打賞151.7萬

　　新增粉絲5.2萬

　　評論區全是關於小圓的討論。

　　“粉毛魔法少女太可愛了！”

　　“光小圓的幻覺好色！是不是主播買通了魔物寫的劇本？”

　　“她居然喜歡主播！雖然我也喜歡主播姐姐！”

　　“百合賽高！”

　　“主播下次能不能直播跟小圓一起做？”

　　看著這些評論，我的心情很復雜。

　　一方面，這些評論證明了直播的成功。

　　另一方面……這些人在評論我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

　　我從未想過這個詞可以和我拉上關系。

　　“你是在自怨自艾？”黑貓盯著我的表情看。

　　“我只是覺得……我不配。”

　　“那要不要考慮推開她，干脆告訴她真相，讓她遠離你這個墮落的魔法少女。”

　　黑貓是在故意地戳我內心的傷疤。但我覺得，我還真的需要它這麼做。

　　“我……”我咬住下唇。

　　“我做不到。”

　　“哦？”

　　“我不想推開她，也不想玩壞她。至少……暫時不想。”

　　我抱緊膝蓋，眼睛看著窗邊透進來的那一縷光。

　　“我就是這麼貪心又別扭的女人。”

　　“嘖，真是夠復雜的。”

　　黑貓的尾巴掃了掃。

　　“又要墮落的快感，又要純潔的愛情。什麼都想要，小心最後什麼都得不到。”

　　“我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嘆了口氣。

　　“也許……她很快就能發現我的真面目呢。”

　　“那到時候她會怎麼做？”

　　“不知道。”

　　我閉上眼睛。

　　只要她還沒發現，我就能繼續享受這份虛假的溫暖。

　　哪怕只是偷來的陽光。

　　“可能會恨我，可能會離開我。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真是自私啊。”

　　“我知道。”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重新睜開眼，眼神又變得冷漠而堅硬。

　　既然暫時無法解決這份糾結，那就把注意力轉移到我更擅長的事情上吧。

　　比如找找樂子。

　　我拿起手機，翻出王偉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速度快得像是他一直捧著手機在等我臨幸一樣。

　　“大、大姐！”

　　聽筒里傳來王偉誠惶誠恐的聲音。

　　這家伙當攝影師也就那樣，當狗腿子倒真是一把好手。

　　“王偉，你現在的攝影工作，一個月能賺多少？”

　　我的聲音慵懶而冷淡。

　　“啊這……我們這一行不穩定，看有多少活，好的時候萬把塊，不行的時候也就幾千……”

　　“太少了。”

　　我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記得上次我說什麼了嗎？想不想跟著我干票大的？”

　　“想！當然想！”

　　王偉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充滿了貪婪和興奮。

　　“大姐您說！只要是您吩咐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沒那麼夸張。我打算成立一家公司，專門做色情直播和內容產出。”

　　我走到陽台上，俯瞰著這座城市。

　　“名字我想好了，就叫'暗月影業'。所有的OnlyFans運營、直播安排、寫真拍攝，都歸這家公司管。”

　　“暗……暗月影業！好名字！霸氣！”

　　王偉在那頭瘋狂拍馬屁。

　　“大姐這就把公司正規化了嗎？太有遠見了！”

　　“我要你來當總經理。”

　　我淡淡地說。

　　“注冊公司、租場地、購買設備、招募人員，這些瑣事全權交給你。啟動資金我會打給你，先投一百萬，不夠再找我要。”

　　“總……總經理？！”

　　王偉的聲音都在顫抖，不僅僅是興奮，更多的是一種被重用的狂喜，就像一條被主人扔了肉骨頭的狗。

　　“我一定好好干！大姐……不，董事長！我絕對不給您丟臉！”

　　“廢話少說。”

　　我冷冷地哼了一聲。

　　“最重要的是'貨源'。光有張雨一個可不夠，我要更多的女孩。既然是公司，就要有規模。”

　　“明白！太明白了！”

　　王偉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隔著電話我都能聽到他胸口被拍得砰砰響。

　　“其實我在圈子里混了這麼久，認識不少那種……怎麼說呢，想紅又想賺快錢的女孩。有些人其實底线很低，只要錢到位，或者哄一哄，什麼都肯拍。那種可愛又放蕩的，我手里就有好幾個名單！”

　　“很好。”

　　我舔了舔嘴唇，腦海中浮現出一排排女孩跪在地上等待'面試'的場景。

　　“你去聯系她們。告訴她們，有老板要招人，待遇優厚。把她們帶過來，我要親自'面試'。”

　　“是是是！面試好！面試最重要！”

　　王偉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顯然他很清楚所謂的'面試'意味著什麼。

　　“那我這就去辦！先把公司注冊下來，場地我也熟，有幾個私密性很好的寫字樓，比我那個工作室強多了……”

　　掛斷電話，我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前我是單打獨斗的魔法少女，現在，我要拉起隊伍，為這座城市建立一個地下色情王國。

　　如果我注定要下地獄，那我也要做地獄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