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忍辱含羞
我們幾個女孩陪著客人玩了大約有半個小時,互相插科打諢的,美琪一直和小朋粘在一起,我很想再和小朋談談,可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接近他,抬頭看他的時候,他的目光也時時向我這邊掃來。可這兩個客人十分討厭,見美琪讓我過去,就都把各自的小姐,一個叫紅麗的,一個叫蘭子的推到了一邊,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把我夾在中間攀談起來。四只手也很不老實上下亂摸,不一會兒,身上圍著的浴巾就被扯掉了扔在地上,他們更加放肆地糟蹋起我的身體來。
這一晚反復的刺激使得我的身體疲憊不堪,大概也是很久沒有作愛了的緣故,心里熱熱的,象是有火在燒,敏感的地方全被揉搓地癢癢的,有的地方甚至充血有了紅腫,實在很難受,可每當我掙脫開來想放松一下時,立即會遭到那兩個客人新一輪的更猛烈的揉搓,他們似乎就想看我在他們的刺激下痛苦難忍的樣子。後來我試著強忍著不做任何反應,他們可能以為沒有作用,反倒停了手。再看小朋的時候,他卻把頭轉開了,倒把美琪攬在懷里,也放肆地摸索起來。他偶爾瞥給我的目光里分明有一種鄙夷和嘲笑。
周叔回來的時候,梅子跟在後面,臉上紅紅的,雙手交叉著落在小腹上,走路也是擰著腿,看來很痛苦的樣子,一定是他們上床的時候被弄痛了。那兩個客人又恭維了周叔一番,說什麼寶刀不老什麼的,還逼問梅子周叔是不是很厲害。梅子冷冷的說:“是。”接著還是那樣低了頭,一臉心事的樣子。
小吳告訴周叔說,美琪和我都有其他客人要買鍾,周叔笑笑說:“這也怪我,本來小琪說的她今天沒有活了,所以買了一個鍾,但准備包夜的,現在續鍾也是我們的;只是畢竟人家也沒有錯。這樣吧,我沒有問題,你和你師妹自己決定吧。去應酬一個鍾再回來也可以。”
美琪說:“我可從來不跳槽的!況且今天有個小帥哥的,他頭一次,我一定讓他嘗到人間最美好的東西。”
客人們都打趣說小朋好有艷福不淺,頭一次,就能遇到我這樣一個嫩雞和美琪這位名妓。美琪笑笑,又說:“不過瑩瑩是剛做的,難得就有客人光顧她,所以還是去一趟比較好,反正她已經陪小朋玩過了,你們看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們那個樣子!”
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就瞪了美琪一眼,美琪裝著沒看見,又看看小朋,他也轉過了頭去。
美琪又說:“周叔你看這樣行嗎?讓瑩瑩去一個鍾,你有梅子陪,我陪小朋,正好一個對一個的。”
周叔說:“那行。我們一起去消夜吧,反正一個小時也完不了,就讓瑩瑩到拍賣場找我們好了。”
我茫然地看看美琪,美琪正要說話,只聽有敲門聲,原來是服務員來送我和美琪定的睡衣來了,服務員是個女孩,大約有30歲左右,穿著泳衣,也光著腳。衣服象是真絲的,手感很好,我和美琪都試了試,然後向周叔道了謝。紅麗似乎很羨慕的樣子,就纏著她的客人要他買,誰料她的客人答得很干脆:“你今晚是他的了!說好交換的,想要啥找他去吧!”說著就把她向另一個客人身邊一推,我們都笑起來,梅子也是微微一笑,嘴角撇了一下就又恢復那種孤傲的神態。
美琪對我說:“你就穿著這件衣服下去吧,也好給咱媽眯提提氣。然後你就問好媽眯客人的房間,打電話問清楚客人的要求,就再上來。衣服可以放在衣櫃里。做完了之後再下去穿好衣服去三樓找我們。還有,我們已經被周叔包了夜,呼機沒用了,就一起拿下去吧。”
我就答應了跟客人們告別下樓,真絲的睡衣穿在身上真的好舒服,柔軟體貼地,原來渾身瘙癢的感覺都悄然而逝,只是腳下還是光著,總有絲絲涼意,我想,呆會兒不是讓我穿著衣服上去嗎?我一定把鞋襪一起穿上,管這麼多規矩不規矩呢,煩死了,實在不行我就不來了,他們又會把我怎麼樣!在這里的經歷雖然很新鮮刺激,可有的時候實在是有些羞辱,我本來就是好人家的姑娘,憑什麼讓那些素不相識的男人胡亂輕薄!忽然又想起華哥,一生中可能不會再有這樣的奇遇,真的就這樣離開,心里又有所不甘。
浮想中已經來到更衣室,還是老一套,脫了衣服淋浴,那兩個客人弄得我又出了不少水;接著擦干了,化妝,去找媽眯。這時化妝間里只有兩三個人了,問她們說媽眯在後面休息室,就過去找,媽眯說我很行,又告訴了客人的房間號,我就照美琪的指示打電話。對方說只是想見見我,和我聊聊,就讓我光著上去就是了,我放下電話就又上電梯。
給客人打了招呼後,起來走過去,依然在他身邊跪好。他穿著浴衣,拖鞋,浴衣的下擺自然敞開著,隱約可以看見里面的東西。他大約30多歲,正在看電視,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電視的畫面卻是兩個赤裸的男女在沙發上搞,就羞得低下頭。他打量了半晌,才說:“你的口技不錯,給我服務一下吧。”
我楞了一下,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就低下頭打開他的 浴衣含起來。他還沒有硬,但還是比較長,軟軟地含在嘴里,感覺不是很好,偶爾舌頭添過,就感覺它挺立一下,可半天也沒硬起來,好沒意思。他的手環在我的腦後,不時撫摸我的脖項、臉頰和頭發。
趁轉頭的工夫瞟了一眼電視,原來那女的也在給男的口交,卻覺得有點不對勁;再仔細一看,那不是我和小朋嗎?他們偷拍了我接客的錄象,還隨便播放!我有點著急,停下來仔細看。
客人笑了笑:“怎麼?才發現自己是三級片的主角?”
我很憤怒:“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他又笑笑:“別這麼大火氣嘛,得罪了客人,你會後悔的。”
我說:“你們怎麼偷錄人家的”
他說:“你放心吧,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看到的,這只不過是我們的防范措施,以前其他地方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小姐昏了頭,想退出,還威脅要去報案,我們就給她看錄象,告訴她這樣做的後果是她將完全曝光。”
我無奈地說:“這樣做也太損了點吧!”
他說:“沒有辦法的,我們要保護的是大家的安全嘛。再說,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我是俱樂部的股東之一,才有權拿到這盤錄象。”
我又擔心地問:“以後我每次都會被錄下來嗎?”
他又笑了:“誰有工夫給你錄啊!只是錄一次比較好的而已。這也是我們考察你們這些婊子的手段。曾經有過這樣的事情,警察想打進來,現在的女警也真有豁得出來的,警校出來直接就想進來臥底。不過她們總還是嫩了一點,雖然自以為很開放,很有膽量,也真的敢脫,甚至敢上床,可論起特殊的服務和技術,總能發現破綻的。好了,你也該放心了,繼續吧。”
我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他的雞巴已經堵住了我的嘴,他側了側身,讓我能看見電視。邊看著自己給人口交的帶子,邊給他吹簫,又是一番不同的感覺。我忍不住不時抬眼去看,又被他發現,招致一陣狂笑,笑聲中他的雞巴漸漸挺直。我自己似乎忘記了羞恥,認真地給他舔起來,象在完成一個精美的工藝品。感覺他已經足夠硬的時候,他卻叫我起來,讓我和他上床,我又想起“開苞”的事。可他又說是俱樂部的股東,難道就讓他來?他要是提出來和我做,我是不是拒絕呢?不!我實在受不了了!早就想隨便找個男的發泄一下,現在反正他是股東,跟他做不會怎麼樣吧!
上了床,他卻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抱著我躺下,摸摸而已。我真的有點失望,看來他們的規矩是夠厲害的。他卻問我:“你願意賣老外嗎?”
我楞了一下,怎麼他們還對外服務?
他又說:“我們可以把你介紹給外國客人的,他們其實也要經過我們的檢查,所以健康和安全的問題不用擔心,我是看你的姿色、個頭和技術都不錯,才和你商量的,一般的我們好不考慮呢!”
我說:“我也沒什麼特殊啊!我這樣子不會給中國婦女丟人吧!”
他說:“當然不會。其實性是屬於全人類的嗎?其實我們俱樂部也有不少外國妓女的,你可能還沒見到,五大洲的都有,有和你們一樣長期接客的,也有臨時飛來客串的,她們有的很有錢有地位,有的連往返機票都是自己花錢的!”
我想,那不是腦子有蟲子嗎?就問:“那她們圖什麼呀?”
“圖快活唄!她們對中國文化很有興趣,想體驗一下做中國妓女的滋味。”
“圖快活可以自己找男人嘛,何必做雞呢?”
“那感覺是兩樣的。你做了這麼久還沒體會?和老公作愛有這麼好受?”
我想了想,雖然沒有老公,作愛的經歷倒是有那麼幾次,確實沒有現在那麼刺激,只是現在總是要面對屈辱。
他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就說:“當然是得受點委屈,不過想快活不得有點代價嗎?而且還有錢賺!另外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還有男妓的,你們要是精神太緊張了,還可以買個男妓放松一下嘛。”
我這倒是第一次聽說,就想起晚上看見的那個赤裸的男人,想想又不禁為他難過,原來男人也可以出賣自己的。
客人又說:“就說上回吧。一個說是研究中國古代文化的,留學生,據說在美國已經是博士了,女的,接觸到我們,經過考察之後了解到她想體驗一下中國妓女的生活。象這樣的情況我們還有義務為她保密,就不能讓她象你們這樣接客,就讓他為我們這些股東服務。我也和她睡過一覺的,那床上功夫也是一流,人家說她已經睡過二三百個男人了,真是厲害!”
我默然了。
他說:“現在我們有幾個俄羅斯小姐,還有泰國越南朝鮮偷渡來的,都象你們一樣接客,這是對內,對外的其實有許多頭面人物都有這種要求的,客人都不錯的。”
我說:“那就一樣接唄!”
他說:“那可不行,有些婊子素質確實太差,提不起來,而且遇到歐洲的,還有黑人的,就得象你這樣人高馬大的,上回就有一個讓黑鬼扎出了血,險些出了人命。”
我說:“那我可害怕。”
他說:“你這麼大個子,不會有事的,他們的雞巴是長一點,但也有數。另外價碼和你現在的一樣,不過是按美圓結,所以是八倍的,你考慮一下吧。我們俱樂部都是自願的,你們做婊子的也有選擇的權利,這很公平吧。”
我點點頭,確實很講道理。就說:“那我再考慮一下吧。”
他說:“我今天找你就是這事,你就考慮吧,到時候有客人,你的媽眯會問你,你要願意就接。”
說完他又開始摸我,還爬上來吃我的奶頭。我覺得好玩,就靜靜地躺著讓他隨便搞。後來有人敲門,他松開了嘴讓進來,卻又是一個裸體的女孩,她看了看我,走到床邊跪下。客人對我說:“好了,你的鍾點就算到了,你回吧。”
又對那個女孩說:“小婷,你上來。”
我道了別出來,帶門的時候已經聽見那女孩一聲驚叫,只見客人已經翻身上馬,想必已經長驅直入了。
我下去稍微衝了一下,這次沒有什麼分泌物,就補了點妝,按原計劃穿了睡衣,絲襪和鞋子。睡衣配高跟鞋是有點滑稽,不過我沒有別的鞋子。看看鍾已經是12點多了,這里已經沒有一個人影了,就獨自出去。
走到三樓,吧台的位置上就有人迎過來,非常謙恭地問小姐幾位。
我忙說是來找人的,問周叔和美琪他們在哪里,她就引我過去。
三樓和一樓一樣,整個是個大廳,擺著許多台子,卻不是在吃飯,只擺著酒水果盤,果然是消夜的樣子,周圍也都是包房。隨著引座小姐穿過大廳的時候,竟發現大廳的前面是一個T型的舞台,象時裝表演的那種,因為做過時裝模特,所以對這個很感興趣。再仔細一看,舞台上果然有幾個小姐掛著號碼在走台,光著,也並沒走台步,只是很隨便的樣子。後面竟還有十來個光著的,分三排跪著,舞台上有大台階,錯落分開,所以不會互相遮擋。周叔他們就在接近角落的一個包廂,小姐幫我敲了門,送我進去,就返身回去了,她也穿著泳衣,光腳,年紀也就是不到20。我回身看了她一眼,她走路的姿勢很美,也很自然,其實我即使穿著泳衣在西服革履的男人面前走過,心里也是非常的不自然。
這時聽見台上有人在敲錘,說是多少多少元成交,就象是在拍賣,想起周叔說的拍賣場,心想他們在賣什麼呢?就見其中有個小姐起來,向一桌走去,看來他們是在賣人了。
包廂里是一個圓桌,我進去時他們正唱歌呢。客人都坐著大沙發,小姐們則在一種特殊的沙發上跪著,那沙發比較低,只有扶手,沒有靠背,人跪著正好和坐著的一般高,若是偷懶跪坐下來,就明顯比客人矮一截,做什麼都不對勁。客人都穿得很整齊,只脫了外套,小姐們則都全裸著,連美琪也是,我看見她的睡衣就搭一旁的衣帽鈎上。美琪問我:“怎麼樣?”
我說:“還行吧。只是聊聊。”
美琪笑道:“只是聊聊嗎?”
我說:“他說是個股東的,姓鄭。”
美琪說:“是嗎?你艷福不淺啊!大概他准備親自會給你開苞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說:“不會吧,他只是問我是不是接老外。”
美琪忙說:“好了,先陪客人唱歌吧。我們明天再聊。”就讓我陪小朋唱歌。
小朋很高興的樣子,就拉著我唱。他們好象又喝了不少酒似的,周叔興致也很高,一直在一邊跟梅子聊著什麼,那兩個客人卻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跟各自的小姐挑逗著,那樣子就准備上床了,我注意到他們已經互相交換了玩伴了。
我看看這架勢,就問美琪是不是也要脫了衣服,周叔聽見了就說今天我可以這樣陪唱,也不用跪了,小朋就拉我並肩坐在他身邊,氣得美琪狠狠瞪了我一眼,卻也無可奈何,照樣跪著不動。我卻很高興,就和小朋接連唱了幾曲,都是情歌。小朋的嗓子特別好,唱起歌來,那股靦腆和羞澀勁就煙消雲散了。
後來小朋去洗手間,我就問美琪:“外面是在干什麼?”
美琪說:“你這麼紅,就不必問外面的事情了。”
我說:“你別吃醋嘛。我再紅不也是你的師妹嘛。好姐姐。”
美琪伸手擰了擰我的臉:“你看這張甜嘴,連我見了都想上你!”
我笑著說:“那有空你來好了。”現在是她裸身跪著和我說話,心情自然放松,我似乎又回歸了原來的我,無所顧忌。
美琪說:“你等著吧。”
看我詢問的目光,她又解釋說:“你不是問外面嗎?那是在拍賣。你知道現在有的小姐生意不是很好,有的一天也賣不了一個鍾,只是坐坐台可以賺一點小費。這樣一來俱樂部卻沒有收入了,本來為了壯門面,還是允許的,可現在已經紅火起來了,小姐來的也多了,所以就有了限制。不過也不好就讓小姐們從小費里上繳,所以就有了這個拍賣場。”
這時小朋回來了,聽美琪講這些,他也很感興趣似的,就坐下示意美琪接著講,一面一手一個地攬了我們的脖子到懷里。
美琪接著說:“一天都沒有生意的小姐,就被送到這里來拍賣,低價是身價的一半,賣的卻是包夜。也就是說,客人只要花平時半個鍾點的價錢,就可以賣這個小姐的包夜。所以客人來的很多,通常還有競價的,一般要接近一個鍾點的身價。”
我問:“那要是拍賣也賣不出去呢?”
美琪說:“那就慘了。規定我們要是連續兩天沒有生意,或者連續四次被拍賣,身價就要降一半,要是再沒有人要,就要被淘汰,結果是做雜務或者外面的客人。”
我問:“其實做外面的不也行嗎?”
美琪說:“什麼呀!你當是象你以前自己干哪!在這里是集中管理,由俱樂部負責聯系客人,收入全部歸俱樂部,每月按收入給妓女發薪。工資很低的,而且為了防止泄露秘密,都是集中住宿,不准隨便回家或者出去的,那才是真妓女呢!”
我心想,現在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呢,不禁害怕,就說:“那太可怕了,那 不干了不行嗎?”
“不干?當然把身價還了也可以。象我們這樣的,還掉身價最多也就是做一年就可以了,但要是賣不出去的,多半生意一直就不好,平時花銷再大一點,到了後來可能就還不上了,只好繼續賣身。”
我說:“現在這樣的女孩有多少?”
美琪說:“女孩?三十多了還算女孩?我也不知道有多少,總有200多個吧。你看她們,”她向紅麗她們看了一眼,“我看她們也差不多了!”
我想,我總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吧,看來先得把自己的身體贖出來。就問:“美琪你被拍賣過嗎?”
美琪皺皺眉,說:“當然有。其實誰都有拉空的時候,有的客人約好了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