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繼續建立你的色情帝國了？”

　　黑貓抬起頭看著我。

　　“閒著也是閒著，找點事做。”

　　我想了想，又拿起手機，找到張雨的微信。

　　“張雨，下午有空嗎？出來聊聊。”

　　幾秒鍾後，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是……主人，在哪里見面？”

　　“學校附近的那家咖啡館'漫時光'。下午兩點。”

　　我想了想，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又加了一條。

　　“不許穿內褲。”

　　這次手機沉默了很久。三十秒後，張雨的消息才到。

　　“是，主人，我明白了。”

　　我放下手機，看了看黑貓。

　　“下午要出門。”

　　“你又要去玩那個拜金的婊子？”

　　“不是玩。”我走向臥室。

　　“是談事情。”

　　“什麼事情？”

　　“公司的事。”

　　我從衣櫃里拿出一套簡單的裝束——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黑色大腿襪。

　　“張雨也認識不少女孩。可以讓她幫忙招人。”

　　“哦，信了。”黑貓張開大嘴打了個哈欠。

　　這貓怎麼這麼煩人呢。

　　下午兩點，我來到了'漫時光'咖啡館。

　　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了，店里沒有幾個人。店內環境不錯，冷氣開得很足，空氣中漂浮著烘焙咖啡豆的苦香味和輕柔的爵士樂。

　　我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張雨。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裙擺剛好遮住膝蓋，看起來又純潔又文靜。

　　看到我推門進來，她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整個人瞬間繃直了，眼神里交織著恐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主……千月。”

　　她慌忙站起來，差點帶翻了面前的檸檬水。

　　“坐。”

　　我沒看她，徑直走到她對面坐下。

　　“是。”

　　張雨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緊緊抓著裙擺，指關節有些發白。

　　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得很快，那件連衣裙的布料在大胸脯上繃得很緊。

　　“讓你做的事情，都做了嗎？”

　　我拿起服務員送來的飲品單，漫不經心地翻看著。

　　“做……做了。”

　　張雨的聲音細若蚊蠅，臉頰迅速染上了一層紅暈。

　　“真的？”

　　“真的……不敢騙主人。”

　　“你聲音太大了。”

　　我放下菜單，眼神冷冷地掃過她的臉。

　　“這里人多，你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你的身份嗎？”

　　“對、對不起……”

　　她低下頭，咬著下唇，眼眶立刻就濕潤了。

　　明明是被我那樣殘忍地玩弄過，甚至在直播里丟盡了尊嚴，但此刻她看著我的眼神，除了畏懼，更多的是一種像狗一樣的討好。

　　“換個位置。”我站起身。

　　“去里面那個角落。”

　　“……是。”

　　我們轉移到了店內最深處的角落卡座。這里有兩棵高大的綠植遮擋，光线昏暗，是個完美的死角。

　　剛一坐下，我就把腿伸了過去。

　　“讓我檢查一下。”

　　“在這里？！”

　　張雨驚恐地看了一眼四周，這里的桌子有桌布遮擋，沒人能看到桌子下面，但這是公共場合的事實讓她渾身顫抖。

　　“還要我重復第二遍嗎？”

　　“不、不敢……”

　　張雨慢慢地分開了雙腿。

　　我今天穿的是一條高支黑色絲襪，包裹著腳趾的尼龍面料觸感順滑。我脫掉高跟鞋，用穿著黑絲的足尖順著她的小腿肚往上滑。

　　光滑的皮膚，緊繃的肌肉。

　　腳尖滑過膝蓋，鑽進裙底，觸碰到大腿內側溫熱的肌膚。

　　“嗯……”

　　張雨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雙手死死抓著桌沿。

　　沒有任何阻礙。

　　沒有內褲邊緣的勒痕，只有赤裸的肉感。

　　“真乖。”

　　我的腳趾繼續向上，踩在了她柔軟的陰阜上。

　　“上面呢？”

　　我抬了一下下巴，微笑著看著她鼓鼓的胸脯，兩個圓圓的小點已經立起來了。

　　“也沒……沒穿。”

　　張雨羞恥地閉上眼睛，眼睫毛不停地顫抖。

　　“我想著……主人沒有說上面能不能穿，怕主人生氣，就……全部脫掉了。”

　　“真空啊。”

　　我笑了，腳趾輕輕勾弄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居然敢真空穿著裙子出門。一路上是不是有很多風灌進來？是不是覺得自己隨時會被人發現？”

　　“是……我是個淫蕩的婊子……嗚……”

　　“把裙子撩起來，給我看。”

　　“主人，求求您……這里是咖啡館……”

　　“撩起來。”

　　張雨顫抖著松開抓著桌沿的手，伸到桌下，慢慢地將那藍色的裙擺向上提。

　　借著桌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线，我看到了那淫靡的景象。

　　白皙的大腿根部，光潔無毛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粉紅色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緊閉的肉縫中間正不斷冒出透明的粘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好濕啊。”

　　我用腳踩了上去。

　　絲襪粗糙的紋理摩擦著嬌嫩的陰蒂，黑色的尼龍瞬間被淫水浸透，變成深黑色。

　　“啊！不……”

　　張雨猛地仰起頭，眼神失焦。

　　“濕成這樣，是在想被我玩弄嗎？”

　　“是……雨奴……想主人……想被主人玩……”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腳，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試圖讓我的腳趾卡進那條濕滑的肉縫里。

　　“真髒。”

　　我嫌棄地把腳抽回來，順便在她的大腿上蹭了蹭那些粘液。

　　“我的絲襪都被你弄髒了。”

　　“對不起……我會舔干淨的……如果主人允許的話……”

　　“允許？”

　　我從包里拿出一支圓珠筆，隨手往桌下一扔。

　　啪嗒。

　　筆滾落到了她的腳邊。

　　“哎呀，筆掉了。”

　　我靠在椅背上，雙腿分開，眼神戲謔地看著她。

　　“幫我撿起來，張雨同學。”

　　張雨那種驚恐又興奮的扭曲表情簡直太棒了。她看懂了我的暗示，那種被當眾羞辱的快感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是……這就幫您撿。”

　　她滑下椅子，鑽進了桌子底下。

　　我把自己的包臀裙往上拉了拉。黑色的絲襪包裹著我修長的雙腿，而在大腿根部，我的黑色內褲也已經濕了一塊。

　　張雨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爬到我的雙腿之間。狹窄的空間里充滿了發情的味道。

　　“主人……”

　　她輕輕把我的內褲撥到一邊，看著我濕潤的穴口，眼神迷離，伸出舌頭，虔誠地貼了上來。

　　“嗯……”

　　溫熱濕滑的觸感瞬間傳來。

　　她的舌頭依然笨拙，但充滿了討好的意味。舌尖用力頂著我的陰蒂，快速地舔舐、吸吮。

　　“呲溜……呲溜……”

　　淫靡的水聲在桌下回蕩，而在桌上，我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坐姿，甚至拿過咖啡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這種背德感太強烈了。

　　服務員就在不遠處走動，其他的客人在輕聲交談，而在這個角落的桌下，我的同班同學正在像狗一樣伺候我的下體。

　　“深一點……舌頭伸進去……”

　　我按下她的頭。

　　張雨順從地將舌頭探入我的陰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

　　“啊……哈啊……”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我的腳趾在鞋子里蜷縮，大腿肌肉緊繃，夾住了張雨的頭。

　　“好舒服……就是那里……用力……”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前開始出現白光。

　　“再快點……我要去了……”

　　張雨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臨界點，更加賣力地吞吐著流出的愛液，甚至用鼻子摩擦著我的陰蒂。

　　“嗯……——！”

　　我發出一聲壓抑著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大量愛液噴涌而出，澆灌在張雨的臉上和嘴里。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幾秒，我才松開夾著她腦袋的雙腿，慵懶地癱在椅子上。

　　“咕嘟。”

　　桌下傳來吞咽的聲音。

　　“多謝主人賞賜。”

　　張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聲音沙啞卻透著滿足。

　　“還沒完呢。”

　　我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轉身，屁股翹起來。”

　　“……是。”

　　張雨在狹窄的空間里艱難地轉過身，雙手撐地，將那個肉感十足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我。

　　沒有內褲的阻擋，那個粉嫩的菊花和還流著水的陰戶一覽無余。

　　“真是個極品屁股。”

　　我脫掉另一只鞋，兩只腳都踩了上去。

　　左腳的大腳趾抵住她的後庭玩弄，右腳的大腳趾插進前面濕滑的肉洞。

　　“唔！”

　　張雨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這里也想要吧？”

　　我悄悄調動體內的魔力，順著我的腳趾注入她的體內。

　　魔力的觸手將痛覺轉化為快感，敏感度提升十倍。

　　“嗯……啊……主人……腳指頭……好舒服……”

　　“這是獎勵你的。”

　　我的左腳趾慢條斯理地踩壓挑逗著她的菊花，右腳趾在她體內靈活地摳挖、攪動。

　　大腳趾模仿著陰莖的動作，在她的體內進出。魔力像觸手一樣刺激著她深處的每一條最微小的神經。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

　　張雨開始失控地搖頭，屁股瘋狂地迎合著我的腳。

　　“在咖啡館高潮吧，爛貨。”

　　我猛地用力一頂。

　　“噫——！！！”

　　張雨的身子猛地僵直，接著像灘爛泥一樣軟了下去，陰道劇烈痙攣，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打濕了咖啡館的地毯。

　　我抽出腳，在她的裙擺上擦干了腳上的體液，慢條斯理地穿好高跟鞋。

　　“起來吧。”

　　我整理好裙子，淡淡地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張雨才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她滿臉潮紅，頭發凌亂，嘴角和下巴上還殘留著干燥後的水痕，眼神渙散，像是被徹底玩壞了一樣。

　　她坐回椅子上，雙腿還在不由自主地打顫。

　　“主……主人……”

　　她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只有全然的臣服和依賴。

　　“剛才……差點就被發現了……”

　　“那不是更刺激嗎？”

　　我笑著把剛才那支筆推到她面前。

　　“拿著。這是給你的紀念品。”

　　“謝謝主人……”

　　張雨如獲至寶地將那支普通的圓珠筆雙手捧起，放進包里。

　　我知道，這條狗已經徹底拴在鏈子上了。

　　“好了，去洗個臉，還有正事談。”

　　“是……是。”

　　張雨很意外，不過還是乖乖的去洗手間洗臉了。

　　回來以後，她看著又是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大學生了。

　　“主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雨問，聲音有些緊張。

　　“我打算開一家公司。”我直接說。

　　“專門做成人內容的。”

　　“成人內容……”張雨的臉微微泛紅。

　　“就是……上次那種？”

　　“對。”我點點頭。

　　“直播、視頻制作、寫真拍攝。”

　　“那……那主人找我……”

　　“我需要招人。”

　　我抬眼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也認識一些女孩吧？缺錢的、想快速賺錢的那種。告訴她們，有個輕松賺大錢的工作。只要過了面試，一個月幾萬塊輕輕松松。”

　　張雨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你是說……像我那樣？”

　　“對。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孤單嗎？”

　　我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感受著她肌膚的顫栗，“拉她們下來陪你，你就不是唯一的那個了。而且，作為公司初創的元老，你會是她們的前輩，可以教導她們怎麼服侍人……怎麼在鏡頭前張開腿。”

　　這句話似乎擊中了張雨內心最隱秘的陰暗面。她的呼吸急促起來，眼中的羞恥感逐漸被一種病態的興奮取代。

　　“我……我有幾個人選。”

　　她壓低聲音，像是共謀者一樣湊近我，“隔壁班的曉雯，樣子很清純，其實是個綠茶，一直在借網貸買名牌包，最近正愁還不上錢。還有藝術系的琳琳，漂亮身材好，一直想當網紅，但沒人捧……”

　　“你接觸一下，願意的話就把她們帶來面試。”

　　我抽回手，拿出一張存著十萬塊的借記卡拍在桌上。

　　“這是十萬塊，給你的活動經費。每帶來一個有用的，我再給你一萬。”

　　“謝謝主人……”她的眼睛亮了。

　　“我……我一定會努力的！”

　　“還有。”

　　我放下咖啡杯。

　　“你自己呢？願意加入嗎？”

　　“我？”

　　“對。”我看著她。

　　“公司需要一些固定的演員。你的表現我很滿意。”

　　“我……”張雨的臉更紅了。

　　“如果主人需要……我當然願意……”

　　“很好。”我站起來。

　　“那就這樣。盡快聯系那些女孩，然後給我消息。”

　　“明白……為了主人，我什麼都願意做。”

　　張雨堅定地點了點頭，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種病態的幸福感。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

　　我拿起來一看，是小圓發來的消息。

　　“千月姐！今天五點半我就放學了，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好吃的！”

　　“步行街有一家新開的甜品店，聽說超級好吃！我們一起去吧！”

　　看著這條消息，我的心跳加快了。

　　這個傻丫頭……

　　昨晚才經歷了那麼刺激的事情，現在卻還像個普通女孩一樣，興奮地約我去吃甜品。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猶豫著該怎麼回復。

　　去？還是不去？

　　如果去了，我們會像普通的戀人一樣約會。

　　但我配嗎？

　　我配和她像普通戀人一樣約會嗎？

　　“我……”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

　　“好啊。幾點？在哪里？”

　　發送。

　　幾秒後，小圓回復：

　　“太好了！六點吧！地址我發給你！”

　　“千月姐，我好期待！”

　　“嗯，我也很期待。”

　　我打完這句話，放下手機，站起身來。

　　“主人……您要走了嗎？”

　　張雨把我拉回了我這一邊的世界。

　　“嗯，還有別的事。”

　　我拿起包。

　　“面試就定在明天晚上七點，地址我讓王偉發給你。”

　　走在街上，陽光明媚得刺眼。

　　剛剛在公共場合無情地玩弄自己的同學，現在我又要去和小圓約會。

　　我厭惡這樣虛偽的自己，但我又想見她。

　　哪怕只是這樣虛假的溫柔，我也想要。

　　真正的我，是她無法接受的。

　　所以我只能裝出一副溫柔的樣子，陪她約會，像個普通的戀人一樣。

　　但總有一天，她會發現真相的。

　　也許她會恨我，會離開我。

　　也許……我會徹底失去她。

　　但至少現在，我還能見到她，還能和她在一起。

　　哪怕只是暫時的。

　　今天，我要去見我的戀人。

　　我想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