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臨行前的狂歡
柏林特的街頭巷尾,報童們揮舞著最新的早報,頭版頭條赫然印著科瓦斯那張被故意丑化的通緝令照片。
標題聳人聽聞:《黑幫教父科瓦斯:窮凶極惡的暴徒引發街頭血戰》。
輿論是的刀刃正在將那個試圖在廢墟上種花的男人千刀萬剮。
WISE的地下指揮室內,幾名年輕的情報員正圍著這份報紙議論紛紛。
“真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啊,”一名年輕氣盛的男特工指著報紙,滿臉義憤填膺,“為了爭奪地盤竟然在居民區開火,聽說他還想把那片區域賣給毒販?這種人渣,就該被吊死在絞刑架上,他毀了多少無辜的家庭啊。”
“是啊,還好政府及時出手了……”
就在這時,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寒意突然籠罩了他們的身後。
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輕輕搭在了那名年輕特工的肩膀上。
“看來我們的新人很有正義感呢。”
西爾維婭·舍伍德的聲音溫柔得像棉花,卻透著一股讓人膝蓋發軟的寒意。
“管……管理官!”年輕特工嚇得差點跳起來,慌忙轉身鞠躬,“對、對不起!我們不該閒聊!”
西爾維婭並沒有責罵他,她甚至微笑著幫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帶,只是那雙藏在墨鏡後的眼睛深不見底:
“小伙子,年少輕狂是好事。但是作為一名特工,你要記住第一課——眼見未必為真,耳聽未必為實。”
她掃了一眼那張報紙,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報紙上寫的,是有人想讓你看到的。街頭巷尾傳的,是有人引導他們說的。如果只用眼睛和耳朵去判斷,你遲早會死在敵人的陷阱里。”
“在這個虛假的世界里,唯有你親自調查、用心去感受到的,才是真相。”
年輕特工冷汗直流,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拼命點頭:“是!謹遵教誨!”
“之前委托你辦的那份‘特殊商人’的假身份證明,辦好了嗎?”西爾維婭話鋒一轉。
“辦、辦好了!”特工趕緊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密封的檔案袋,雙手遞過去,“這是全套的西國合法身份,包括護照、駕照和過往履歷,天衣無縫。”
西爾維婭接過檔案袋,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冰冷的紙張,心中卻涌起一股暖流。
“做得好。”她轉身離開,留給眾人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記住我說的話,別被輿論當槍使了。”
回到辦公室,她看著桌上另一份文件——那是她動用自己的人脈,偽造的一份“西國紅十字會與東國第13街區醫院合資建設”的證明文件。
正是這份看起來背景通天的假文件,讓東國政府忌憚國際糾紛,不得不緊急撤回了強拆令。
“傻瓜……”她看著那份文件,低聲呢喃,“你的那點理想,我幫你守住了。”
……
夜色降臨,西爾維婭換下了一身戎裝,特意穿了一件寬大的風衣,手里緊緊攥著那個檔案袋。
她來到街區角落一處毫不起眼的紅磚民房前。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聲。
“咚、咚、咚。”停頓兩秒。“咚、咚、咚、咚。”
這是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暗號。
幾秒鍾後,老舊的木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只警惕的眼睛在門後閃過,看到來人是西爾維婭的瞬間,門被猛地拉開。
一只有力的大手伸出來,一把將她拉了進去。
還沒等西爾維婭站穩,她就被緊緊擁入了一個充滿葡萄酒味的懷抱中。
“你來了。”
科瓦斯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慶幸和濃濃的思念。
西爾維婭在這一刻,徹底卸下了那個無所不能的“管理官”偽裝。
她像個受了委屈終於見到家長的小女孩,丟掉手里的東西,反手死死抱住科瓦斯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
“還好……你還在。”她悶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兩人在黑暗的玄關擁抱了許久,仿佛要通過體溫來確認對方的真實存在。
過了好一會兒,西爾維婭才輕輕推開他,撿起地上的檔案袋遞給他,恢復了幾分干練:
“這是你的新身份。名字叫‘羅伯特·林恩’,是一名從西國歸來的紅酒商人。里面還有一套高分子的易容面具,雖然戴著不舒服,但能完美改變你的骨相。”
她看著科瓦斯的眼睛,語氣急促而嚴肅:“明天一早,最早的一班火車。你必須馬上離開,混在商隊里出境。政府雖然暫時撤了拆遷隊,但秘密警察的嗅覺很靈敏,遲早會查到這里的。”
科瓦斯接過檔案袋,卻並沒有看,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臉上:“那你呢?還有……那條街和我的母親?”
“放心吧。”西爾維婭抬手撫平他眉間的皺紋,“你的街區,我用外交手段暫時保住了。雖然不敢保證能維持以前那種繁榮,但至少……孩子們有學上,老人們有藥吃,沒人敢隨便動那里。”
說到這里,她的眼神柔和下來:“至於阿姨……我會經常去看她的。我已經跟她說了,你生意做大了,要去很遠的西國開拓市場,可能很久才能回來一次。她雖然舍不得,但也為你高興。”
科瓦斯聽到這里,眼眶瞬間紅了。
這個女人,不僅救了他的命,還替他扛下了所有的後顧之憂。她用那雙原本應該拿槍的手,替他縫補好了破碎的生活。
“西爾維婭……”
千言萬語卡在喉嚨里,最後只化作一句最蒼白的:“太感謝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還……”
“噓。”
西爾維婭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眼神忽然變得迷離而危險。
“我說過,嘴上說說可沒用。”
她一把抓起科瓦斯的衣領,那種女王般的氣場再次回歸。她推著他,一步步後退,直到兩人的腿撞到了臥室的床沿。
“砰。”
科瓦斯被她一把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西爾維婭沒有開燈,只留下了床頭一盞昏黃的台燈。在朦朧的光影下,她站在床邊,開始解開風衣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隨著厚重的風衣滑落在地,一具足以讓聖人墮落的完美肉體展現在科瓦斯眼前。
她並沒有穿日常的衣服,而是在風衣下,真空穿著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深紅色蕾絲情趣內衣。
那文胸只有幾根極細的帶子和兩片薄如蟬翼的蕾絲,勉強遮住了乳頭,飽滿雪白的乳肉大半都暴露在外,隨著她的呼吸顫顫巍巍。
而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她穿著一條同色系的開檔丁字褲,幾根細帶勒進她豐腴的胯骨。腿上則是那一雙她最愛的、也是科瓦斯最迷戀的黑色網眼吊帶連褲襪。
但這一次不同。
這雙網襪是專門為了今晚准備的。
襪口處有精致的蕾絲花邊,被四根吊襪帶緊緊扯住,將她大腿內側那塊最鮮嫩的軟肉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凹陷。
黑色的網格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美腿,一直延伸到那一雙如同玉琢般的赤足。
她沒有穿鞋。
那雙玉足踩在地毯上,十根腳趾塗著妖艷的深紅色指甲油,足弓高高繃起,每一個網眼都像是無數張渴望的小嘴,吸附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咕嘟。”
科瓦斯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衝。
“第八個游戲。”
西爾維婭一只膝蓋跪在床上,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頭橘紅色的長發垂落下來,掃過科瓦斯的胸膛,癢癢的。
她的眼神里沒有羞澀,只有一種要把明天都燃燒殆盡的瘋狂與深情:
“是臨行前的最後一次。”
她伸出那雙裹著黑絲網襪的美腿,直接跨坐在科瓦斯的腰間,用那濕潤的網眼摩擦著他早已勃起的欲望。
“今晚……你要做到我爽為止。做到我……舍不得讓你走為止。”
科瓦斯看著眼前這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指腹粗糙地摩挲著那層性感的網襪,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燃燒:
“好的,我的女王。”
“今晚怎麼玩,全部由你決定。”
“啪。”
床頭的昏黃台燈被一只大手按滅。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兩具交纏軀體的輪廓。
黑暗放大了聽覺與觸覺。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那種因為緊張和渴望而加速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西爾維婭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貓,緊緊縮在科瓦斯寬闊的懷里。
她的臉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的傷疤上畫著圈,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埋怨:
“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個月你都不來找我?”
“你知道我每天是怎麼過的嗎?我每天看著那部該死的紅色電話,盼著它響,又怕它響……我以為這些游戲你只是玩玩而已”
科瓦斯在黑暗中嘆了口氣,大手輕撫著她絲綢般順滑的後背,順著脊椎骨撫摸到她挺翹的臀部,聲音無奈又寵溺:
“冤枉啊,我的女王。當初不是你說的嗎?‘我對你沒有感情’‘快點玩完結束’‘離我遠點’……你的話就是聖旨,我哪敢抗旨?”
他頓了頓,苦笑道:“再說了,你工作的地方可是機密中的機密,那種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的神秘地方,我一個黑幫頭子怎麼找得到?反倒是你……作為無所不知的情報官,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是因為你的身份?還是因為……你不敢面對自己的心意?”
被戳中心事的西爾維婭,臉頰在黑暗中瞬間燒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
“胡……胡說!”她在他懷里扭動了一下身子,羞憤地反駁,“我怎麼會對你有那種感覺……我只是……這個月太忙了!又要處理邊境危機,又要寫報告……”
“哦?這個月忙……”科瓦斯壞笑著,粗糙的指腹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那之前來找我玩SM的時候,就不忙嗎?”
“你——!!”
西爾維婭氣結,那種被看穿的羞恥感讓她惱羞成怒。她猛地抬起頭,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那是她深愛的輪廓。
“不要再說了!”
她像是自暴自棄般,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想你想得快瘋了……但我不敢說,行了吧!滿意了吧!”
聽到這句遲來的告白,科瓦斯的心都要化了。他收緊雙臂,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滿意了,死而無憾了。”
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溫柔得像水:“我理解你的顧慮,西爾維婭。但現在沒關系了。現在的我,不再是東國的黑幫教父,只是一個亡命天涯的逃犯。等明天過了邊境,我就成了‘羅伯特·林恩’,一個合法的西國公民。”
“到那時候……我們就再也沒有立場的隔閡,可以真正地、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討厭。”
西爾維婭羞怯地用小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胸肌,嬌嗔道:“誰會有這種想法……自作多情。”
“唔❤!!”
話音未落,科瓦斯已經翻身壓上,准確無誤地捕捉到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是一個點燃引信的吻。
兩張飢渴已久的嘴唇狠狠吸在一起,舌頭像是兩條糾纏的蛇,在彼此的口腔里瘋狂掃蕩、吮吸。津液交換的嘖嘖水聲在黑暗中淫靡作響。
他們的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對方身上游走。
西爾維婭的手順著科瓦斯緊實的小腹向下滑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怒發衝冠、滾燙如鐵的巨根。
那驚人的尺寸和搏動的青筋讓她掌心發燙,她上下套弄著,感受著那個大家伙在手中跳動。
而科瓦斯的大手則順著她大腿外側那粗糙性感的網襪紋理一路向上,輕而易舉地探入了那條開檔情趣內褲的縫隙。
“滋……咕啾……”
手指觸碰到的是一片泥濘。那兩瓣肥厚的花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根流到了網襪上,把那層黑色的網眼都浸透了。
“濕成這樣了……”科瓦斯低喘著,手指在那濕滑的裂縫中快速抽插,指腹狠狠碾過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
“啊❤……哈啊❤……嗯❤……”
西爾維婭沉寂了一個月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仰起脖頸,發出難耐的呻吟。
“給我❤……科瓦斯❤……快給我❤……”
情到深處,不需要再多的語言。
科瓦斯直起身,雙手抓住那一雙裹著黑色吊帶襪的長腿,猛地將其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完全懸空暴露,那濕淋淋的穴口像是一個在黑暗中等待喂食的小嘴,一張一合。
“接好了,這是臨別的禮物!”
“噗呲——!!”
那根粗長的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貫穿了她,直到最深處!
“啊啊啊啊❤——!!噢噢❤!好深❤!!”
西爾維婭瞬間瞪大了眼睛,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單。
“啪!啪!啪!啪!”
科瓦斯開始了瘋狂的打樁。每一次撞擊都頂到了她的靈魂深處,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酸脹感讓她頭皮發麻。
“啊……啊❤!老公❤……主人❤……頂到那里了❤……哈啊❤……那里不行……太快了……噢噢噢❤!!”
西爾維婭再也沒有一絲情緒的壓抑,她不再是那個端著的特工,而是一個在愛人身下求歡的女人。
她瘋狂地甩動著橘紅色的長發,口中吐出最原始、最淫蕩的浪叫。
“噗滋——噗滋——”
體液飛濺的聲音不絕於耳。
隨著科瓦斯一次次精准地碾過她的G點,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炸開。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噗——嘩啦!!”
一股清亮的潮水如噴泉般從她體內噴濺而出,澆在科瓦斯的小腹和恥毛上,甚至打濕了床單。
“哈啊……哈啊……”
但科瓦斯沒有停。
西爾維婭被做得神智不清,她甚至不顧腰部被過度拉伸的酸痛,猛地仰起上半身,雙手強行摟住科瓦斯的脖子,將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唔……嗚嗚……”
她在激烈的抽插中與他深情接吻,下身像一把鎖一樣牢牢黏在科瓦斯身上,內壁瘋狂收縮,感受著他的每一次進入,仿佛要把他融化在身體里。
“西爾維婭……我也要到了!!”
“射給我❤……全部……啊❤!!射進來❤!!”
隨著科瓦斯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猛地跳動。
“噗!噗!噗!!”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他對她全部的愛意與不舍,盡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伊呀————!!!”
西爾維婭在高潮的余韻中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水。
科瓦斯也累得不輕,但他並沒有立刻躺下。他順著西爾維婭那雙依然穿著網襪的長腿向下滑去,最終捧起了她那雙玉足。
那雙腳因為剛才的激烈情事和長時間的包裹,足心布滿了汗水,混合著流下來的淫水和精液,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味道。
科瓦斯低下頭,伸出舌頭,隔著那層濕透的網眼,輕輕舔舐著她的足心。
“滋滋……”
“呀!!”
敏感的腳心被溫熱粗糙的舌頭刺激,西爾維婭渾身一顫,腳趾羞恥地蜷縮起來。
“別……那里髒……悶的全是汗……”她臉紅得像滴血,試圖把腳抽回來,“好臭的……”
“胡說。”
科瓦斯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眼神痴迷:“我覺得很香呢……這是你的味道,西爾維婭。每一滴汗都是香的。”
“你……真不害臊……”
西爾維婭罵了一句,心里卻甜得發膩。
……
短暫的休息並沒有讓火熄滅,反而像是加了油。
“再來……”
西爾維婭翻身坐起,一把將科瓦斯推倒。
“這次換我。”
短暫的喘息後,空氣中的旖旎尚未散去,西爾維婭便翻身坐起。
她一把將試圖起身的科瓦斯按回枕頭上,那雙平日里簽署絕密文件的手,此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按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躺好……別動。”
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令人心顫的媚意:“這次換我。我要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我騎在你身上的樣子。”
她分開那雙裹著黑色大網眼吊帶襪的長腿,跪在科瓦斯身體兩側。
那層性感的蕾絲網格因為膝蓋的彎曲被崩到了極限,勒進她大腿豐腴的軟肉里。
她伸出一只手,向後握住那根沾滿了兩人愛液、重新怒發衝冠的紫紅巨根,對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還在一張一合吐露著淫水的肉穴。
“唔❤……哈啊!❤……”
她腰身緩緩下沉。
沒有潤滑的阻礙,只有濕滑的順暢。那個碩大的龜頭極其霸道地撐開了她緊致的媚肉,像是一顆燒紅的釘子,一寸一寸地釘入她的身體。
“噢噢❤……好燙……太大了❤……”
西爾維婭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而痛苦的嘆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上面的每一根青筋刮過內壁的觸感,那種被一點點撐滿、直至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讓她頭皮發麻。
“進來了……全部……哈啊❤……都吃進去了❤……”
當兩人的恥骨重重相撞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時,西爾維婭終於完全坐到底。她雙手撐在科瓦斯的胸肌上,十指因為快感而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看著我……科瓦斯……不許閉眼……”
她命令道,隨即開始擺動腰肢。
起初是緩慢的研磨。
她利用自己那雙修長美腿的力量,控制著身體的起伏。
每一次下落,她都故意用那個敏感至極的花心去狠狠套弄他的龜頭;每一次抬起,又帶出令人羞恥的“咕滋”水聲和晶瑩的拉絲。
“呼……哈啊❤……怎麼樣……本王的里面……是不是咬得很緊❤?……”
西爾維婭低頭看著身下的男人,那一頭橘紅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狂野地飛舞,發梢掃過科瓦斯的臉頰。
她胸前那對雪白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墜著,隨著她的起伏劇烈顛簸,蕩漾出一波波令人眼暈的乳浪。
“說話呀……啞巴了嗎……嗯哼❤……告訴我是不是很爽❤……”
科瓦斯看著眼前這個美艷如妖的女人,雙手忍不住握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向上推頂:“爽……爽死了……西爾維婭,你要夾斷我了……”
“那就……斷在里面好了……啊啊啊❤!!”
西爾維婭忽然加快了速度。
她不再是那個冷靜克制的特工,她徹底瘋了。她像是個不知疲倦的女騎士,在最後的戰場上策馬狂奔。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啊啊啊❤!對……就是那里……頂到了……哈啊❤……好深❤!!”
西爾維婭的眼神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科瓦斯的胸膛上。
她的大腿內側因為網襪的粗糙摩擦而變得通紅,但這種痛感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劑。
“看著我❤……科瓦斯……看著我是怎麼被你干得亂七八糟的……記住這個表情……記住我的身體……哪怕我死了……你也只能屬於我……哈啊❤……我也只屬於你……完全屬於你❤❤❤……”
她一邊瘋狂地套弄,一邊帶著哭腔喊道:
“記住這個感覺……記住是誰在睡你……哈啊❤……你的這里……這根壞東西……只能是我的……只能插進我的里面……噢!噢!❤不行了……太深了……要被搗爛了❤……!!”
隨著動作越來越劇烈,她的聲音從命令變成了無助的浪叫,特工的高傲面具碎了一地,只剩下一個深愛著這個男人的女人最原始的本能。
“我不行了❤……科瓦斯……我要……我要死在你身上了❤……啊啊啊❤!!”
在最後的高潮來臨之際,西爾維婭猛地俯下身,緊緊抱住科瓦斯的脖子,下身死死夾緊,瘋狂地痙攣顫抖,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這個男人的靈魂都吸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愛我❤……狠狠地……操死我吧❤……主人❤……!!”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場仿佛沒有盡頭的性愛馬拉松中,西爾維婭終於徹底力竭。
她像一灘化開的春泥,癱軟在床單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而她腿上那雙今晚特意換上的精致情趣網襪,早已在剛才激烈的摩擦與拉扯中不堪重負,徹底崩裂成了掛在腿上的幾縷殘絲。
“嗯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西爾維婭嬌喘著求饒,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珠。
然而,科瓦斯眼中的火光卻未熄滅,他看著她腿上那殘破的絲襪,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暫時停下動作,赤裸著身子下床,從他隨身攜帶的行李深處,掏出了一個被精心疊好的透明袋子。
袋子里裝著一團黑色的、破爛不堪的織物。
西爾維婭迷離的眼神聚焦了一瞬,隨即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個“大意敗北”的夜晚,被科瓦斯暴力撕碎的那雙黑色大網眼連褲襪。
“我想看你穿這個。”
科瓦斯將那團破爛的黑絲拿出來,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種虔誠的痴迷。
西爾維婭臉頰滾燙,羞恥與感動交織在一起:“這東西……都已經破成垃圾了,你居然還留著?你這個戀物癖的變態……”
“這是你留給我的第一件東西,也是我們緣分的開始。”科瓦斯溫柔地撫摸著那粗糙的網眼,聲音低沉,“你的東西,哪怕是一根頭發,我怎麼舍得扔掉?”
這句話瞬間擊中了西爾維婭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不再抗拒,順從地伸出那雙修長的玉足。
科瓦斯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幫她褪去腿上的殘絲,重新套上了這雙充滿了回憶的舊網襪。
粗糙的破洞網格再次勒進她大腿熟悉的肉痕里,那種久違的觸感瞬間喚醒了兩人身體深處的記憶。
曾經,這雙襪子見證的是一場充滿屈辱與脅迫的交易;而此刻,它卻成了兩人深情的紅线,見證著這場生死相許的告別。
“穿好了……我的女王。”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破爛舊網襪、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科瓦斯體內的野獸再次蘇醒。
他像是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一把抓住西爾維婭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不……沒力氣了……站不住了……”西爾維婭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不需要你站著。”
科瓦斯低吼一聲,雙手托住她豐腴的臀瓣,腰腹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像抱布娃娃一樣托了起來,讓她雙腳離地。
西爾維婭驚呼一聲,求生的本能讓她那一雙裹著舊網襪的長腿迅速盤在了科瓦斯精壯的腰上,腳踝在他身後死死扣緊,雙手更是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敞開,重力的下墜感讓她毫無保留地對著那根昂揚的巨物坐了下去。
“噗呲——!!”
“啊啊❤——!!!”
一聲尖叫。這一次,沒有任何緩衝,肉棒憑借著兩人的體重差,直接捅到了最深處的那個點。
“抓緊了!”
科瓦斯抱著她,開始在並不寬敞的房間里走動。
他每邁出一步,身體的起伏就會帶動下半身狠狠地向上頂弄一下。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隨著腳步聲,一下下地響起,沉悶而有力。
“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要走動……噢❤——!!”
西爾維婭在他懷里瘋狂地顛簸,每一次腳步落下,那根巨物就會像楔子一樣在她體內鑿得更深一分。
那種直通靈魂的深度讓她產生了錯覺,仿佛那東西已經穿透了子宮,直接頂到了她的心口。
“科瓦斯……我不行了……頂壞了……要被你頂穿了❤……噢噢噢❤……”
她在空中無助地浪叫著,那雙穿著破爛舊網襪的腳在他背後死死摳緊,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
“以前是你想要逃,我抓住了你。”科瓦斯一邊走一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現在,我要把你釘在我的身體里,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這種感覺。”
西爾維婭迷亂地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的男人,恍惚間,時光仿佛重疊了。
曾經那個在酒廠里讓她恨之入骨的黑幫混混,和眼前這個讓她愛若生命的男人,身影漸漸合二為一。
那一雙破損的絲襪,就像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它網住了一個高傲的女特工,也網住了一個孤獨的黑幫教父。
曾經因為一場意外的大意敗北而相遇的兩個敵人,在經歷了猜忌、試探、磨合之後,終於在這個即將分別的夜晚,身心徹底地融為了一體。
“老公❤……再深一點……把你的全部……都給我❤……”
在這搖晃的擁抱中,西爾維婭閉上眼,在這游戲的最後,獻上了自己全部的靈魂。
這一夜,他們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姿勢,從床上到窗邊,從地毯到浴室。他們也不知道說了多少拙劣卻真摯的情話,把這輩子的肉麻話都說盡了。
直到黎明破曉。
兩人終於筋疲力盡,緊緊地相擁在凌亂的被褥間。
西爾維婭的嗓子已經啞了,眼角還掛著淚痕。她把臉埋在科瓦斯的胸口,聽著那漸漸平復的心跳,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風:
“科瓦斯……”
“嗯?”
“我愛你。”
這三個字,對於這位“鋼鐵淑女”來說,比扣動扳機要難上一萬倍。但此刻,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堅定。
“去那邊……一切小心。我會去找你的。一定會。”
科瓦斯渾身一震。他收緊手臂,將她勒得生疼,仿佛要把她嵌入骨血。
“我也愛你,西爾維婭。”
他在她額頭印下深深一吻:
“放心吧。我在那邊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窗外,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照亮了這座城市。
兩顆曾經孤獨、殘缺的心,在這漫長的一夜里,終於徹底融為了一體,再也無法分開。
清晨的柏林特籠罩在一層灰蒙蒙的霧氣中,火車站巨大的穹頂下,蒸汽機車的轟鳴聲與嘈雜的人聲交織在一起。
西爾維婭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色風衣,帽檐壓得很低,但這依然無法掩蓋她此刻眼底的憔悴與深深的不舍。
她站在站台的陰影里,看著面前這個“陌生人”。
科瓦斯——或者說現在應該叫“羅伯特·林恩”,臉上戴著那一層高分子易容面具,原本剛毅粗糙的面部线條變得柔和了許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隨處可見的中年紅酒商人。
唯有那雙深邃且充滿愛意的眼睛,依然是西爾維婭熟悉的模樣。
“車快開了。”
科瓦斯提起腳邊的行李箱,那是他現在全部的家當。
他看著西爾維婭,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臉,卻顧忌周圍可能有密探,只能克制地將手懸在半空,最後落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西爾維婭,我該走了。”
西爾維婭的心髒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她死死咬著下唇,努力維持著特工的冷靜,但顫抖的睫毛卻出賣了她。
“……等等。”
在列車員吹響哨子的最後一刻,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
在那人來人往的站台,在那離別的蒸汽中,她沒有顧忌任何目光,輕輕地、鄭重地在科瓦斯那張陌生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吻。
那一瞬間,科瓦斯感覺臉頰滾燙。
西爾維婭湊到他耳邊,聲音微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聽好了,科瓦斯。這是第九個游戲。”
“規則只有一個——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平安活著。”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哽咽:“西國那邊……雖然我能幫你處理身份問題,但很多事情我也管不了,甚至有時候我自己都身不由己。所以,你必須靠你自己活下去,為了我活下去。”
科瓦斯看著近在咫尺的愛人,感受著她那個帶著體溫的吻,眼眶濕潤。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承諾道:
“我答應你。哪怕是為了完成游戲,我也絕對不會死。”
“我等你來找我。在一個種滿葡萄的地方。”
汽笛聲長鳴,催促著離別。
科瓦斯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毅然轉身,登上了那列通往自由與未知的火車。
車門關閉,車輪轉動。
西爾維婭站在原地,看著那列墨綠色的火車緩緩加速,最終消失在天際线的盡頭,只留下一團散不去的白煙。
一直強撐著的堅強,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嗚……”
兩行清淚終於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她冰冷的臉頰滑落。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軟弱,只能背過身,用手捂住嘴,壓抑著喉嚨里的悲鳴。
風吹亂了她的橘紅色長發。
她看著虛無的遠方,嘴唇翕動,用輕得只有風能聽見的聲音,呢喃出了那句她在心里藏了千百遍,卻始終不敢說出口的話:
“等你在那邊安頓好了……我等你娶我。”
她不敢說。
作為一名在刀尖上起舞的間諜,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她害怕這份承諾會變成枷鎖,害怕如果有一天自己突然死在了某個陰暗的角落,會給那個好不容易重獲新生的男人留下一輩子的遺憾。
“再見了,我的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