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翌日清晨,睡夢中的我有些迷糊的睜開了雙眼,呆愣的坐了起來,壓在身上的被子隨著我的動作舒適的摩擦著皮膚滑落了下去。
起來後的幾個呼吸間,下身的卵蛋就傳來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痛感,還有點發酸的感覺,人也感覺沒有睡夠一樣。
坐在床上的我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是在自己的房間中,直到伸了個懶腰打了哈欠後才回過神看清了周圍物品的陳列,這才想起來這是明子阿姨的房間,於是轉頭向身旁看去,阿姨此刻已經不在床上,桌面上的鬧鍾指針指向了6:30,這個時間點明子阿姨應該是起床做早餐去了。
我抓起因為起身滑落的被子放到自己的口鼻上深深地呼吸了幾口:“啊,上面全是明子阿姨身體上的味道,可太好聞了”。
回想昨晚激烈的場景,我的心中不免喜憂參半,開心的是竟然和明子阿姨真正的做愛了,這可是我從就喜歡的鄰家阿姨,從小時候就經常接觸再加上和她在一起生活了五年,要說沒有生理性喜歡是不可能的。
但是又想到明子阿姨是媽媽的好閨蜜,還是自己的長輩,我的心里馬上就升起了一股難受的罪惡感,包圍著我的全身。
自己可能要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算了,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了,要珍惜眼下的生活,想這麼遠干啥?”
自己把自己洗腦了一遍後,眼看時間還不急,我又重新的躺了回去,用被子將自己包裹住,深深地感受著阿姨留下的余溫。
沒想到竟然晨勃了。
大概在被窩中爽吸了10來分鍾,計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才依依不舍的起身離開了床鋪,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中穿衣服。
沒想到剛剛下床,就發現一邊的矮椅上放著一套校服以及內褲:“果然阿姨最貼心的了”。
邊想著邊穿著明子阿姨幫我拿過來的衣服,眼神無意的掃在剛剛還躺著的床上,被子已經被我掀到一邊,沒想到上面竟然還留下了昨晚大戰之後的痕跡,不知道都是由什麼混合的體液攤開在上面,已經干涸了,搭配著粉色的床單,就像是一朵綻放的月季花,我知道這里面肯定有我射入到阿姨體內的精液。
並且一想到昨晚竟然將明子阿姨肏到了高潮兩次,還內射了她,心中便越發的驕傲。
在這一段時間里,我就是阿姨身邊唯一的男人。
緩慢的穿好了衣服,我有些不舍的離開了阿姨的房間,反手輕輕的關上了門,又進入了自己的屋子中在桌角旁拿起了書包,隨後就從二樓慢慢的向一樓走去。
下樓中途還會聽到明子阿姨在廚房中操縱鍋鏟打架的聲音,混合著食物做熟的香氣撲面而來。
來到一樓的樓梯口,我目光轉向廚房,看著阿姨的背影,又再次的想起昨晚上激烈的性愛,還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表情和態度面對她呢。
再加上情到至深處時竟然喊阿姨叫了媽媽,沒想到阿姨還欣然的接受了。
不光這幾年,記得從我記事起,明子阿姨就很頻繁的出現在我的身邊,甚至比我的親媽都關心照顧我,如果拋開血緣關系來講的話,我更感覺明子阿姨是我的母親,但是就算這樣,也覺得昨晚喊她媽媽好尷尬啊,難道高潮時真的會控制不住的胡言亂語嗎?
輕手輕腳的來到了沙發旁,把書包放了上去,剛想要偷摸的去洗手間洗一洗臉,沒想到阿姨竟然背對著我開口了,語氣依舊是平時的那種溫柔,完全不見昨晚的一絲瘋狂:“小聰,既然下來了就先去洗漱,待會兒准備吃早餐了,今天起得早,可以不用太著急了”。
“嗯,知道了阿姨,早上好”,我下意識的回復著,心里卻似乎被嚇到了:“廚房中做飯時發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不應該頭都不回就知道我下樓了啊,這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阿姨有超能力嗎?”
沒等我想清楚,在廚房中背對著我的阿姨一只手掐著腰一只手扶在廚房的桌角,腦袋轉了九十度用眼睛的余光看著我,帶著挑逗的眼神和語氣再次開口:“相比較於阿姨,我更喜歡昨晚你叫我“媽-媽-”呢,媽媽兩個字之間特意的拉長了音調,隨後便曖昧的微笑了一下轉回頭去繼續看著快要做熟的食物,再沒搭理我。
見到阿姨擺出這幅姿勢和表情,還有風情萬種的說出的那句話,尤其是媽媽兩個字,被挑逗的我瞬間呆在了原地,這種回頭用眼角余光看著你然後說出挑逗的話,對我來講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直到阿姨轉回頭去又過了幾秒鍾才回過神,幾乎是跑的進入了洗手間。
關上門後站在了鏡子前,雙手扶在了洗手池上,深深地喘了幾口氣,剛才聽到阿姨說的最後那句話有些尷尬的臉色終於恢復了原樣。
又立刻想起了阿姨的那個表情腦袋里帶著一絲恐懼的想著:“有時候總感覺明子阿姨好可怕,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剛剛那個眼神除了挑逗,好像還有著獵人看著已經掉入陷阱里無路可逃的獵物,准備吃抹干淨的感覺”,想到這感到有些後怕。
我輕拍了拍自己的臉皮,重新靜心不再去想這些事,倒是剛才從穿好衣服開始後背就一直有著一絲絲的摩擦的疼感是怎麼回事?
又再次脫掉了上衣,光著膀子轉過身扭頭向後看去。
不看還好,這回頭一看沒想到有些把我給嚇到了,後背上竟然有著十條劃破皮膚滲出血色的劃痕。
我突然想到了昨晚和明子阿姨一起高潮後,後背上傳來的疼痛感,原來是這個嗎。
“十道劃痕深入到了皮膚之內,就算是痊愈了也一定會留下疤痕的,唉,明子阿姨高潮後可太瘋狂了,照這樣看,叔叔每次回家和她同房待被折磨成啥樣啊,怪不得找了一個天天出差幾個月才回來一次的工作”,想到這我不免對阿姨的老公感到可憐。
回過神來又細細的看了一下,發現傷痕周圍有著塗抹了藥膏的痕跡,應該是明子阿姨昨晚趁我睡著時不知道什麼時候抹的吧。
算了,先不管了。
將校服重新穿上,打算刷牙洗漱,伸手拿櫃子上裝著牙刷的杯子時,眼睛也瞄到了旁邊奈美和奈緒姐姐的盛水杯,只有我們三個的水杯上面有著奈美姐姐粘貼的可愛防水貼畫
我突然想到“今晚奈美和奈緒姐姐就會要回來了,我竟然在家里迷惑她們的媽媽一起上床交歡,這可要怎麼面對她倆,尤其是奈美姐姐,總是一副開心的表情,平時又對我這麼關心,簡直就是明子阿姨的性格翻轉版,一個成熟溫柔,一個活潑好動,總感覺心里過意不去好像和背叛了她一樣,還有奈緒姐姐,本意是想和她拉進關系,這次之後更是沒底氣和她講話了”。
不對,我突然反應過來:“最嚴重的不是阿姨的老公嗎,吃著他的喝著他的,最後還和他妻子上了床,這要讓他知道不就全完了,整個家庭都會分崩離析的”,“千萬不能讓他發現”,想到這我害怕的額頭都留下了豌豆大的汗。
洗漱完後的我離開了洗手間,來到了客廳。
此時明子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餐,正在一樣樣的拿到餐桌上。
等我來到飯桌旁坐下後,阿姨也拿著最後一樣食物走了過來。
沒想到的是今天早餐是竟然是一杯豆漿,三個雞蛋還有一塊兒熱豆腐。
雖然依舊有點尷尬,但我還是提出了抗議:“阿姨,你再廚房忙了一早晨,就做了這些東西啊?”。
阿姨在旁邊擺放著餐盤,頭都沒抬的就和我說:“怎麼?聽你語氣似乎不滿意啊,放心,不止這些,還有一杯牛奶呢”,說完就給我又倒了一杯牛奶。
聽到這話我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明子阿姨似乎看到了我的小表情,一臉認真的再次開口:“這些東西可都是補充蛋白質的,你年紀這麼小前天晚上加昨天晚上又射精那麼多次,大部分射出來的都是蛋白質明白嗎,所以需要吃這些”。
“切,還不是你給我弄出來的,不然我會射那麼多嗎(小聲)”,聽到阿姨這話的我不滿的小聲嘀咕著。
沒想到竟然讓她聽到了,有些慍怒的看著我。白瓚的手指掐著腰:“小聰,你講不講良心,可是你讓我教你性知識的,怎麼爽了幾次開始提褲子不認人了是吧,我告訴你吧,這些東西你吃也待吃,不吃也待吃,而且以後如果還射這麼頻繁這麼多,那就要每天都補充蛋白質還有鈣,香稚姐(主角媽,現想的)還有你爸爸身高可不矮,如果你不節制再加上不補充後面幾年長不高你就哭去吧”。
“好好好,知道了,阿姨,我吃還不成嗎,就知道拿我爸媽壓我”。
邊說著邊剝開雞蛋往嘴里塞。
“這還不錯,快吃吧”,看到我肯阿姨這才冷靜了下來。
味同嚼蠟的吃完了這些食物再加上一杯牛奶和一杯豆漿,感覺自己今天都不想吃東西了,除了雞蛋殼是別的顏色,其他一律都是白的,倒是和射出來的精子挺像:“嘔~,不行,不能想,嘔~,水,阿姨,水,明子阿姨到底是怎麼能把這東西吃下去的,不對,唯一一次好像是我硬塞進去的,嘔~”。
吃完飯後,差點吐出來的我拿好了東西和阿姨打完招呼後就出門了。
路上是走會兒就要撒尿,走會兒就要撒尿,不禁抱怨起來:“阿姨真是的,明明是大學畢業的,肯定知道早晨吃東西後血糖會升高,幾乎人人都有糖尿病,尿上來的快,還給我喝這麼多,這麼多...嘔~”。
“還有這三個雞蛋,讓我想起了神話里面高要被割蛋變太監前就天天吃雞蛋不給喝水,最後一刀切了的故事,雖然阿姨不會這樣折磨我,不過我感覺就她今早那個眼神還有昨晚在我背上瘋狂的撓出的血痕,要是真的做出了什麼她認為對不起她的事情,真的割了我蛋感覺也不是不可能啊”。
想到這我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再不敢往下想,好像害怕似的快速的奔跑起來,衝進了學校里,仿佛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中午休息時間
“小聰,班主任喊你去一趟辦公室”。
班長在教室門口喊著我的名字。
我有些忐忑的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心里想著“這幾天沒有得罪她吧”,後便敲起了門。
“進來吧”
里面傳來了聲音,雖然就三個字,但是依舊帶著不怒自威的冷峻感,嚇得我瑟瑟發抖。
“老師好”。
我感受著辦公室里面的溫度,似乎比外面還要陰冷10多度,讓我本身就發抖的身體抖動的更厲害了。
我抬頭看去,年級主任也是我們班的班主任歐陽雪正在一臉冰冷的看著我。
這個女人似乎從來都沒有過好臉色,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永遠是一副別人欠了她幾個億的表情,就沒見過她跟別人笑過,人長得還挺好看,放在修仙界應該是一位清冷的仙子,身材上凸下凹的,典型的模特身材,一雙丹鳳眼還真有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聽傳言說結婚一次婚,可是半年男人就出事兒去世了,連孩子都沒有,後面也有再交過幾個男朋友,可是就好像被詛咒了一樣,後面的男友不是傷就是殘,再沒有人敢和她處對象,慢慢的就傳出了她克夫的消息,流傳在學校里,一直到現在28了還沒有成家,也確實挺慘的,天天被人在背後說三道四。
“你得帕金森了?,一直抖個沒完”。
“沒...沒有”,只是有些不適應”。
歐陽雪沒在理會我,開始討論起了正事:“昨天你家長給我打過電話,聽說你天黑了都沒回家是吧”。
“是,老師,昨晚回去的有些晚了,家長確實找過我”,我有些害怕的回復著,沒想到就因為這件事她很瘋了一樣,脾氣又爆發了。
“我在班里和你們講過多少遍了,說了多少次要注意安全和放學早點回家,就像阿偉出車禍斷了腿雖然是周六,但是你知不知道給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煩,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出去瘋,就挑周末或者放假出去瘋,星期一到星期五你最好別再給我惹什麼事,我可沒有你家長那麼關心你,聽到昨晚你家長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著急又溫柔語氣我就覺得惡心,你愛死愛活都別來惹我...”,嘴巴像加特林一樣1分鍾吐出了幾百發“子彈”,感覺唾沫星子都快把我淹死了。
“中午你別午休了,給我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最晚明天早晨拿給我,要不然這個月的廁所和倒垃圾你就全包了吧”。
“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找不到男人結不了婚你不是慘,你是活該”,我走在教學樓的走廊上口吐芬芳:“這騷娘們,就應該綁在床上挨肏,使勁的拿鞭子抽她,讓她這麼囂張,多找些男人去伺候她才得勁”。
罵歸罵,歐陽雪交代下來的東西也不能不做,回到教室後一直到放學,下午的課都沒怎麼認真上,終於寫完了那份檢討書,去到辦公室交給她後,她竟然當著我的面把我寫了一千字的檢討書給撕成碎紙屑捏吧捏吧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里,可真是把我氣的不輕,但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在辦公室被折辱一番後向家走去,路上一想起歐陽雪那張臉就恨得我牙癢:“今天可真被歐陽雪那個狗東西折磨的不輕,還這樣羞辱我。
轉念又一想“:幸虧家里還有明子阿姨那充滿溫柔的臉龐可以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想到這我歸家的腳步也愈發的感到輕快。
“阿姨,我回來了”,進門的我一邊換著鞋子一邊和明子阿姨打著招呼。
“好,先去沙發上看會電視吧,待會你奈美和奈緒姐姐就回來了,餓的話就先吃一點放在桌子上的點心吧”。
我扔下了書包,看著阿姨在廚房里忙碌的背影,並沒有聽她的去到沙發上看電視,而是走到了她的背後將她一把攔腰抱住,將臉龐埋進了她那柔軟的後背中。
阿姨上身的穿著很簡單,就是一件單衣里面帶著胸罩和身前披著做飯時用的圍裙。
我深深地感受著明子阿姨的身上散發出的溫暖和她異常吸引我的體香以及食物香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阿姨似乎在這之前已經感應到了我會做什呢,當我摟住她時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反倒是我貼在她背上的喘息似乎讓她感覺到了瘙癢,微笑著和我說話:“怎麼了小聰,這才剛剛回家就迫不及待的抱著我嗎”。
“嗯,還是阿姨好”,我將腦袋轉到了一旁,有些撒嬌的回復著阿姨。
“怎麼了,聽你這句話的好像在學校里收到欺負了”,阿姨依舊沒有回頭而是專注著面前的飯菜
“沒有,就是想抱一下阿姨”。
“好,隨你吧,今天下午你姐姐們借老師手機給我打過電話了,我估計再過半個小時左右她倆應該就會回來了”。
聽到阿姨說的這話我心里頓時浮現出一種負罪感還有失望,一方面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她倆,還有就是她們回來後我就沒有什麼可以和明子阿姨黏在一起的機會了。
“阿姨,時間還早我想...”。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不是覺得你的兩個姐姐們回來以後就沒機會和我做愛了?”沒等我說完,明子阿姨就打斷了我。
“阿姨,難不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連我再想什麼你都知道(語氣驚訝)”。
“哼(驕笑),我要是你肚子里的蛔蟲還能站這里和你說話嗎”。
“那,阿姨可以嗎?(小心詢問)”。
“真是拿你沒辦法(溫柔)(無奈)”。
說完最後一句話,明子阿姨便打算轉過身,我察覺到她的動作後便松開了圍攬她柳腰的兩只胳膊。
轉過身來的明子阿姨脫掉了她的圍裙順勢的雙膝跪在了我的身下然後用屁股坐在了小腿上再次開口:“自己把褲子脫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