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蘭姐啊,別怪我心狠,我確實缺員工。征服女人最快的方
法是什麼?
副標題:(夜蘭姐啊,別怪我心狠,我確實缺員工。征服女人最快的方法是什麼?答:直接插進去她里面。唉,莫娜師傅得罪了,接下來你得遭罪嘍!)
夜蘭!
這個名字在我腦海里炸開,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透過系統,我清晰地勾勒出她此刻的境況:一個在七星與仙人權力斗爭中,被自己陣營拋棄的棄子,傷痕累累,生命垂危,卻意外地撞開我的大門,闖入我的庇護所。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凝光那女人,一向懂得如何利用人心,如今竟然將夜蘭這把“最鋒利的刀”棄之不用,任其自生自滅,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但我心底卻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這恰恰是我將她收為己用的絕佳時機!
“熒!雲堇!快!把她扶進來!”我幾乎是用吼的,因為夜蘭渾身是血,已然癱軟在地,不能再耽擱一分一秒。
熒和雲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她們大概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景,神情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也瞬間反應過來。
熒纖細的身軀試圖去攙扶夜蘭,但她的力氣顯然不足以支撐夜蘭那近乎昏厥的身軀。
雲堇迅速上前,她畢竟是大家閨秀,雖然平時身段柔軟,此刻卻展現出不凡的果斷,與熒合力,半拖半抱地將夜蘭扶進了當鋪內。
“系統,立刻啟動醫療模塊,全力搶救!”我腦海中瘋狂地向系統下達指令,同時快步走到夜蘭身邊,蹲下身子仔細查看她的傷勢。
我看著她滿身的血跡,觸目驚心,每一個傷口都似乎在無聲地述說著她經歷的殘酷。
系統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將夜蘭的傷情量化成一個個精確的數字:37處創傷,失血超過40%。
這種傷勢,在缺乏及時救治的璃月港東城區,尋常人早已命喪黃泉。
“別愣著!快把她抬到後院的空房間!熒,去燒熱水!雲堇,把藥箱拿過來,快!要最烈性的傷藥!”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但我的頭腦卻異常清醒,每一個決策都快速而精准。
熒和雲堇聞言,立刻手忙腳亂地行動起來。
熒急匆匆地奔向廚房,身影帶著幾分平時少有的急促。
雲堇則飛快地跑向櫃台旁的藥箱,她的步伐雖然帶著些許緊張,但卻穩重而快速。
在等待她們的間隙,我將夜蘭小心翼翼地抱起。
她的身體比我想象中要輕得多,幾乎是觸手可及的冰涼,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迅速流失。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充斥我的鼻腔,那味道濃烈得讓我幾乎要窒息,但我強忍著不適,盡量放輕動作,生怕我的任何疏忽會加重她的傷勢。
我感覺到她的呼吸微弱得可怕,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拼盡全力。
我將她平穩地放在後院那間尚未使用的床房間里,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灰塵和木頭的味道,此刻卻被夜蘭身上的血腥味完全蓋過。
我的目光掃過夜蘭的臉。
她平時那冷峻而自信的臉上,此刻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沾染著細小的血珠,讓人看著心生憐惜。
嘴唇干裂,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雖然極力隱忍,但眉宇間那偶爾抽搐的微表情,依然泄露出她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很快,熒提著一大桶熱水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臉頰因為奔跑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雲堇則抱著一個沉甸甸的木質藥箱,穩穩地放在我指定的床邊。
“把她的衣服……剪開!”我看著夜蘭的傷勢,我知道常規的脫衣方式會加重她的痛苦,甚至引發二次傷害。
我的指令帶著一絲遲疑,但更多的是果斷。
我不是專業的醫護人員,但系統此刻就是我最強大的後盾。
熒和雲堇對視一眼,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依言照做。
她們小心翼翼地剪開夜蘭那被鮮血浸染的衣衫。
每剪開一處,夜蘭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便暴露無疑,那些深淺不一的傷痕,有些皮肉外翻,有些則隱隱露出骨骼,讓人看了倒吸一口涼氣。
熒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充滿了耐心。
雲堇則相對熟練,她用剪刀巧妙地避開傷口,盡可能地減少對夜蘭的刺激。
“用熱水擦拭傷口,清除血汙和泥垢!”我一邊通過系統獲取最優的急救方案,一邊指揮著她們。
我的手指輕微地顫抖著,但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系統在我腦海中描繪著夜蘭體內生命力流逝的曲线,讓我意識到情況刻不容緩。
熒用溫熱的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夜蘭的傷口,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瓷器。
雲堇則將我口中的“烈性傷藥”——那是一種系統獎勵的具有極強止血和愈合功能的生物藥劑一一傾倒而出。
這藥劑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草藥香氣,帶著一絲奇特又略顯刺激的味道。
我看著熒和雲堇將藥劑均勻地塗抹在夜蘭的每一處傷口上。
藥劑接觸到傷口,夜蘭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但她仍然沒有醒來,只是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那聲音聽起來就像一只受傷的幼獸,細弱得讓人心疼。
“系統,她的生命體征如何?”我焦急地向系統詢問,我的目光緊盯著夜蘭蒼白的臉,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好轉的跡象。
系統顯示,在藥劑的作用下,夜蘭的流血情況已經被有效遏制,生命體征也正在緩慢而艱難地趨於穩定。
雖然距離脫離危險還有很長一段路,但至少,她暫時保住了性命。
我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現在,夜蘭這把“最鋒利的刀”就握在我的手中了。
我嘴角微微上揚,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耳邊回響,仿佛在為我接下來的計劃奏響序曲。
很快熒和雲堇手腳麻利地清理著地上的血汙和用過的紗布,房間里濃重的血腥味與草藥的刺激性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緊張的氛圍。
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可以先去休息了。
“這里交給我,你們也累了一晚上了。”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兩人對視一眼,順從地點點頭,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並為我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呼吸雖然微弱但已趨於平穩的夜蘭。
終於安靜下來了。
我在心里對系統發問:“喂,系統,人是救下來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是說,怎麼把她真正地留下來?”
系統那冰冷的電子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戲謔:“跟我混了這麼久,這點小事還不會處理?”
這家伙……我有些不耐煩地在心里反駁:“廢話,怎麼弄我知道,但對象是她!夜蘭!總務司的黑手套,特務頭子,性格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熒那種小姑娘我可以用債務和武力威脅,雲堇那種落魄的大家閨秀可以用金錢和家族名譽拿捏,但夜蘭這種人,你覺得常規手段對她有用嗎?”
“你忘了我之前獎勵你的‘初級控制契約’了嗎?”系統不緊不慢地提示道,“正好可以派上用場。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多保留一點她反抗時的‘風味’,讓她在掙扎中慢慢被你馴服;還是想走捷徑,直接把她變成像雲堇那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類型?”
這個問題讓我陷入了沉思。
像雲堇那樣?
雖然省心,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直接躺平任由我擺布,那還有什麼好玩的?
征服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那種看著她從激烈反抗到無奈屈服,最後被徹底磨平棱角、烙上專屬印記的過程,才是真正的樂趣所在啊。
夜蘭這樣的女人,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只有經過最猛烈的敲打和最細致的打磨,才能展現出其最耀眼的光芒。
“保留她反抗的‘風味’。”我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我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
“明智的選擇。”系統似乎對我的答案很滿意,“現在,從空間取出契約,將它貼在她身體的任何一處皮膚上,剩下的交給我操作。”
我心念一動,一張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符文貼片出現在我的掌心。
我俯下身,湊近了夜蘭。
她沉睡的臉龐少了平日里的凌厲與戒備,蒼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一種脆弱的美感。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血珠,嘴唇干裂起皮,眉心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著,仿佛在承受著某種夢魘。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將那張契約貼在了她光潔的後頸上。
那里有一小塊完好的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絲綢。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她冰涼的皮膚時,夜蘭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契約貼片在接觸到她體溫的瞬間,便如同融化的雪花一般,迅速滲入她的皮膚,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在原地留下一個極其黯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印記,隨後也徹底隱去。
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從契約處傳來,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蕩開一圈圈無形的漣漪,然後歸於平靜。
“契約初步綁定完成。”系統提示道,“她醒來後,潛意識里會對你產生無法違抗的服從性,但她的主觀意識仍會進行激烈對抗。這種矛盾會讓她非常痛苦,也會讓她……非常有趣。”
事情辦妥,我的心情舒暢了不少。接下來,就是現實問題了。我再次問系統:“那麼,這次的‘醫藥費’該坑她多少才合適?”
“錢對她來說意義不大。”系統分析道,“七星內部的清洗讓她與過去的金庫和人脈徹底切割,她現在拿不出大筆的摩拉。所以,你只需要拋出一個她無法償還的天文數字,讓她背上和你綁定的永遠還不清的債務。同時,你要向她承諾,你會幫助她重新建立起她的情報網絡。記住,對她這種人來說,力量和信息的掌控權,遠比金錢更有吸引力。”
原來如此,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不,是給她一張漁網,然後把漁網的控制權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我明白了。
我看著昏睡中的夜蘭,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夜蘭啊夜蘭,你逃出了凝光的棋盤,卻又一頭撞進了我的網里。
不過你放心,在我這里,你這把最鋒利的刀,只會擁有一個更加廣闊的舞台。
我的指尖還殘留著夜蘭皮膚冰涼的觸感,那枚“初級控制契約”已經無聲地融入了她的身體,宛如一滴水匯入大海。
我凝視著她昏睡中依然緊鎖的眉頭,一種掌控強者命運的快感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系統那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音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提出了一個讓我心頭一跳的建議。
“目標‘夜蘭’,經過系統評估,其精神韌性與肉體耐受力遠超常人,對疼痛的感知閾值極高。基於此數據,建議兩種盈利方案。方案一:開發特殊服務項目,針對有極端施虐傾向的高消費客戶群體。你的另外兩名員工無法承受的玩法,她可以。方案二:執行高強度、低單價的‘走量’模式,每日可安排接客十人次以上,主要面向對服務質量要求不高的底層消費市場。”
SM玩法?
這個詞像一道電流擊中我的神經。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夜蘭那傷痕累累卻依然透著驚人美感的身軀。
熒太柔弱,雲堇太嬌貴,我對她們做些什麼都會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玩壞了。
但夜蘭……這個女人,本身就是從血與火中淬煉出的兵器,尋常的痛苦對她而言恐怕不過是撓癢癢吧。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我腦中浮現:將她牢牢束縛,看著她在客人的鞭笞下依舊咬緊牙關,眼神從不屈變為迷離,那種征服感……恐怕非同凡響。
這個想法讓我口干舌燥,但理智很快將這股邪火壓了下去。
高端客戶市場尚未開拓,而且這種玩法風險太高,萬一失手,我可沒有第二瓶特效藥來救她。
還是方案二更現實一點。
我冷靜地盤算著。
我這家破敗的當鋪改造成的妓院,目前定位就是個中低端場所。
熒和雲堇雖然素質極高,但她們的客單價決定了她們無法為我帶來龐大的現金流。
而我的頭上,還懸著那該死的高達一百多萬摩拉的系統債務。
我需要錢,大量的、源源不斷的錢來維持運營、償還債務,並且為未來的擴張做准備。
低質量的客人……碼頭的力工,路過的商販,甚至是那些薪水微薄的千岩軍士卒……他們的摩拉雖然不多,但匯集起來就是一條奔流不息的河。
讓夜蘭去服務他們,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換取最快的資金回籠,這才是眼下的生存之道。
雖然我知道,一旦讓店里沾染上這種“薄利多売”的廉價氣息,未來想要轉型成高檔會所將會困難重重。
名聲一旦壞了,再想洗白可就難了。
那些真正的達官貴人,是不會踏入一個以服務底層苦力而聞名的煙花之地的。
但……管他呢,先活下去再說!等老子還清了債,手頭寬裕了,再考慮那些陽春白雪的東西也不遲。
仿佛是洞悉了我的想法,系統緊接著拋出了一個更加重磅的炸彈:“宿主的考量符合當前階段發展策略。當宿主成功解鎖以下任一目標:天權星凝光、玉衡星刻晴、月海亭總秘書甘雨,‘最強妓院’等級將自動提升,解鎖高級運營模式,並開啟其他國家(如蒙德、稻妻)目標角色的獲取渠道。”
凝光……刻晴……甘雨?
這幾個名字宛如一道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響。
把璃月最有權勢的幾個女人都變成我的員工?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但緊接著,一股寒意從我的脊椎骨升起。
解鎖?
獲取渠道?
這他媽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我猛然間意識到,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單純的經營游戲!
“你他娘的……”我忍不住在心中咒罵起來,“你這套路,不會是讓我像玩《鋼鐵雄心4》那樣,去走什麼‘國策’路线吧?!先攻略璃月,然後解鎖蒙德的‘焦點樹’,再去征服稻妻?”
系統用它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語調,給出了肯定的答復:“Bingo. 做好准備吧,宿主。你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我徹底無語了。
我看著床上那個即將成為我第一位“走量型”員工的女人,再想到未來可能要面對的凝光、刻晴,甚至是那位活了上千年的仙獸……一種荒誕而又刺激的宿命感籠罩了我。
我以為我只是個在異世界艱難求生的妓院老板,沒想到,我手里的劇本竟然是稱霸提瓦特大陸的戰略游戲。
這該死的毛子系統,果然是名不虛傳。
我搖搖頭,內心默念道:好了,就這樣吧。
夜蘭這個女人,暫時就定位成我們店里負責走量的低端戰力,專門用來快速回籠資金。
不過,她那身驚人的忍耐力也不能浪費,如果遇到出手闊綽又有點特殊癖好的客人,讓她去應付一下,也算是物盡其用。
我心里盤算已定,正想著怎麼把她弄醒,然後開始我那套精心准備的“債務洗腦”話術時,床上那個原本毫無生息的身軀,卻突然有了動靜。
她的眼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輕微地顫動了幾下,一聲極力壓抑的、帶著痛苦的呻吟從她干裂的唇間逸出。
我靠,這就醒了?
我著實吃了一驚,從她被抬進來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個時辰,失血超過四成、全身三十七處創傷的瀕死之人,居然這麼快就恢復了意識。
這恢復能力簡直跟怪物一樣。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神之眼的人都這麼牛逼?”我在腦中飛速詢問。
“神之眼對持有者的身體素質確有顯著增幅,但這並非全部原因。根據數據庫對比,目標‘夜蘭’的血脈源自其家族的特殊傳承,本身就具備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與生命韌性。兩者疊加,才造就了她此刻的快速恢復。”系統冷靜地分析道。
在我與系統交流的這片刻,夜蘭已經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平日里總是蘊含著銳利與算計的青碧色眼眸,此刻蒙著一層初醒的迷茫,像籠著一層薄霧的湖面。
她掙扎著想要撐起上半身,但全身的劇痛讓她立刻倒吸一口涼氣,動作僵在了那里。
她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我身上,沙啞地開口:“……這里是哪里?”
我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地回答:“璃月港東邊的碼頭區,一家沒什麼名氣的小當鋪……現在改行做了妓院。”
夜蘭的眼神瞬間清明了許多,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與審視。
她似乎回憶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一切,緊繃的身體略微放松了一些,對著我低聲說道:“是你救了我……多謝。”
“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我擺了擺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但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生意人特有的微笑,“不過嘛,你我非親非故,這救命的賬,咱們還是得算一下的。”
她青碧色的眸子猛地一縮,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
但她畢竟是夜蘭,僅僅一瞬間的錯愕之後,便恢復了那副標志性的、帶著幾分冷淡與疏離的鎮定神情。
她甚至還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極淺的、看不出情緒的笑容,用那種她慣用的、仿佛帶著鈎子般誘惑的語氣問道:“哦?那麼,我該還多少?又該怎麼還?”
我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清晰地吐出一個數字:“一百二十萬摩拉。這里面包括了給你用的那些價值連城的傷藥,還有我為你擺平追兵、讓你能在這里安全躺著的封口費。你知道的,這年頭,在璃月港保一個七星的‘叛徒’,風險可是很大的。”
“一百二十萬?!”夜蘭的聲音陡然拔高,那張因失血而蒼白的俏臉瞬間沉了下來,黑得像鍋底。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我凌遲處死,“你在敲詐我?你這種趁火打劫的黑錢商家,我見得多了。”
“話不能這麼說。”我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小本生意,概不賒賬。我冒著被七星和仙人兩頭清算的風險把你藏起來,用的藥哪一瓶不是能從死神手里搶人的寶貝?這個價錢,已經很公道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意從她身上彌漫開來。
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質問,而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心。
那是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眼神,我毫不懷疑,如果她能動,下一秒我的喉嚨就會被她撕開。
就在她眼底的殺意攀升到頂點的瞬間,我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開口:“我勸你最好別動什麼歪腦筋。為了防止有客人鬧事,我特地請高人在這里布置了仙法結界。在這個屋子里,任何人都無法動用元素力。”我向她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慢悠悠地說道:“不信,你試試?”
我的話音剛落,夜蘭那雙青碧色的眸子里便寒光一閃。
我看到她緊繃的身體有了細微的動作,空氣中似乎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能量在凝聚。
她想動手,果然。
她試圖催動那枚掛在腰間的神之眼,那顆水藍色的寶石卻黯淡無光,沒有絲毫回應。
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在竭力調動那股早已深入骨髓的力量,但一切都是徒勞。
更讓她震驚的是,當她試圖強行驅動肌肉朝我撲來時,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禁錮感讓她全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空了,一種無形的枷鎖阻止了她對我產生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那是“初級控制契約”的力量,悄無聲息,卻又無法抗拒。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因憤怒和驚愕而劇烈起伏。
那雙銳利的眼睛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從一個掌控一切的獵手,瞬間淪為被困在籠中的獵物,這種落差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我則好整以暇地從懷里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觸碰過她的指尖,仿佛沾染了什麼看不見的灰塵。
我甚至沒有看她,只是將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用一種懶洋洋卻又無比欠揍的語氣說道:“哎呀,別白費力氣了。我說了,這里有仙法結界。你要是真打算這麼弄,不小心碰壞了屋子里的桌椅板凳,或者……打傷了我,我可是要再加錢的。你知道,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算起來可不便宜。”
“你……到底想干什麼?”夜蘭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她的聲音因極力壓抑憤怒而微微顫抖,但依舊保持著一絲冷靜。
我終於抬起頭,將擦干淨的手帕收好,對她露出了一個和善到虛偽的笑容。
“我想干什麼?這位小姐,你沒看清這地方的招牌嗎?我,是一個妓院老板。”我伸手指了指周圍簡陋卻干淨的布置,然後向她攤開了手,提出了我的條件,“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你拿出一百二十萬摩拉,現金結清,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錢貨兩訖,我還可以免費保你三個月平安,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找到這里來打擾你養傷。這三個月,你吃我的住我的,分文不取。”
我頓了頓,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掙扎,然後慢悠悠地拋出了第二的選項:“要麼嘛……就是拿你的身體來抵債嘍。”我掰著手指頭,像一個斤斤計較的市井小販,為她計算著,“我給你算算啊,按照我們店里新來的姑娘雲堇的價碼,一次服務算你五千摩拉。一百二十萬,不多不少,正好是二百四十次。你看,我這個人做生意,一向童叟無欺,公平得很。”
“你……不要臉!”夜蘭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張蒼白的臉漲起一抹病態的潮紅,是氣的。
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胸口的傷口似乎都因此而牽動,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反而更加燦爛。
“罵人可解決不了問題。有錢嗎?有錢你就是大爺。”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與她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平視,“你只要把摩拉拍在我臉上,我立刻恭恭敬敬地把你請出去,保證你的安全。拿不出錢,那就只能按我的規矩來。選擇吧,夜蘭小姐。”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她急促的喘息聲。
我知道她在權衡,在掙扎。
良久,就在我以為她要被這屈辱擊垮時,我又不緊不慢地拋出了最後一根稻草,那根塗抹了蜜糖的稻草。
“當然了,雖然你要付出這麼多代價,但我也不是那種只會壓榨員工的黑心老板。”我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些,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魔力,“在你‘工作’期間,工資照發,每次服務你都能拿到提成。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你可以在我這里,利用我的客人,重新組建你的情報網。你那些背叛你的同僚,那些把你當棄子一樣扔掉的上司……你難道就不想,親手向他們復仇嗎?”
這句話仿佛一道驚雷,在她死寂的心湖中炸響。
我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滔天怒火在那一瞬間凝固了,隨即,一抹深不見底的、屬於獵人本能的精光,在那片青碧色的湖底……悄然亮起。
那抹悄然亮起的精光,是獵人重新鎖定獵物的眼神,冰冷、專注,且充滿了對鮮血的渴望。
我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變化,知道我的魚餌已經精准地投到了她的嘴邊。
於是,我將身體壓得更低,嘴唇幾乎要貼上她冰涼的耳廓,用只有惡魔在深夜低語時才會使用的音調,繼續加碼我的誘惑:“復仇……不僅僅是殺了他們那麼簡單,那太便宜他們了。你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讓你那位高高在上的上司,那位把你視作可以隨意丟棄的刀刃的天權星凝光……也跪在這個房間里,跪在你面前?我會把她也坑進來,變成我的員工,到時候,怎麼處置她,全憑你一句話。等玩膩了,再讓她像你一樣,張開雙腿去為我接客,去服務那些她曾經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底層男人。”
我的話語如同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心中名為“憎恨”的潘多拉魔盒。
夜蘭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青碧色的眸子里瞬間爆發出駭人的光芒,不再是單純的殺意,而是一種混雜著興奮、殘忍與期待的狂熱。
沒錯,就是這樣。
對於這些習慣了掌控一切的人來說,再也沒有什麼比剝奪她們的權柄、踐踏她們的尊嚴更讓她們痛苦,也沒什麼能比親手施加這種痛苦更讓人愉悅的了。
她看著我,嘴角第一次牽起一抹真實的、帶著血腥味的弧度:“好……我答應你。”
交易達成。
我直起身子,臉上重新掛上了公事公辦的微笑。
然而,就在我以為一切塵埃落定時,她卻提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問題。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她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力氣,帶著一絲奇異的質詢,“你這個工作……能滿足我嗎?”
滿足你?
什麼意思?
我有些吃驚地看著她,一時沒能理解她話里的深意。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竟十分坦然地解釋起來:“我實話實說,我對疼痛的忍耐力很高,或者說……我很能從痛苦中獲得樂趣。你這里的客人,如果只是些尋常的男人,恐怕只會讓我覺得無聊透頂。”她一邊說著,一邊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眼神里竟流露出一絲挑釁般的期待,“我怕他們……不夠讓我‘舒服’。”
我操,原來是個重度M。
這個發現讓我大腦當機了一瞬。
我本以為她只是身體強韌,沒想到精神層面更是異於常人。
這下難辦了,我上哪兒給她找那麼多能讓她“舒服”的客人去?
我立刻在腦中呼叫系統:“喂!這種情況怎麼解決?總不能真找些變態把她玩死吧?”
系統幾乎是秒回:“檢測到目標‘夜蘭’具有高度‘受虐傾向’。常規服務模式無法建立深度生理依賴。啟動備用方案。”下一秒,一個虛擬的物品圖標便在我眼前彈出——那是一個裝著深紫色粘稠液體的小瓶子。
“‘臨時肉體機能增幅藥劑-I型’已發放至系統空間。建議宿主在目標身體恢復七成後,親自對其進行‘初次支配權確立’。使用此藥劑,通過超規格的肉體刺激,強行重塑其欲望閾值,讓她明白,真正的極致快感並非源於痛苦,而是源於你。讓她食髓知味,從此對你產生生理性的絕對渴求。”
用更強的快感來覆蓋她對痛苦的追求麼……這法子夠狠。
我看著床上那個眼神中帶著一絲病態渴求的女人,心中有了計較。
我點了點頭,對她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保證會讓你‘滿意’的。不過現在,你得先養好身體。”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你恢復得差不多了,我會親自‘檢驗’一下你的成色。”
說完,我不再理會她臉上那抹若有所思的表情,轉身走出了房間。
與她的一番交鋒,特別是最後那段關於欲望的對話,讓我自己體內的火焰也被徹底點燃了。
一股原始的、亟待宣泄的欲望在我小腹處盤旋、衝撞。
熒……她的名字和她那嬌小而柔韌的身體浮現在我的腦海。
我不再猶豫,徑直走向隔壁那間屬於她的屋子,擰開了門把手。
當我我推開熒的房門時,與夜蘭那番交鋒帶來的腎上腺素尚未完全褪去,它們在我血管里奔涌,最終盡數化作了最原始的、沉甸甸的欲望,盤踞在我的小腹。
房間里很暗,只有月光透過窗櫺灑下幾縷清輝,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
空氣中彌漫著少女淡淡的體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氣味。
另一張小床上,派蒙那個惱人的小東西正四仰八叉地睡著,發出輕微的鼾聲,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
而熒她並沒有睡。
她側躺在床上,那雙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正直直地望著我。
她看見我走進來時那毫不掩飾的帶著輕浮與欲望的神情,便已然明了一切。
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
她沒有驚慌,也沒有抗拒,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輕得像羽毛落地,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她坐起身,金色的短發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對我輕聲說道:“……小點聲,別把派蒙吵醒了。”說完,她便極為麻利地掀開薄被,褪下了自己的睡褲。
她的動作是如此熟練,仿佛已經重復了千百遍。
隨後,她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進房間角落的洗手間,里面很快傳來了細微的水聲。
她知道我的習慣,知道我不喜歡女人下面帶著別的男人的味道,哪怕只是白天殘留的些微氣息。
這種自覺,讓我非常滿意。
很快,她又悄然無聲地回到床上,重新躺好,然後在我灼熱的注視下,緩緩張開了雙腿。
那是一種徹底的、不設防的姿態,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仿佛她生來就是為了承受這一切。
我欣賞她的識相,這種無需言語的默契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我脫掉自己的衣物,也爬上床,俯下身子打量著她為我敞開的私密之處。
真是不可思議,在我的記憶里,前世那些網站上的女人,在經歷過這麼多男人之後,那里早就該變得……不堪入目了。
可她這里,依舊是那樣粉嫩而緊致,仿佛之前的那些客人都只是幻影。
我不由得嘖嘖稱嘆,提瓦特大陸的女人,果然構造非凡。
我不再遲疑,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欲望,對准那濕潤的入口,沒有絲毫前戲,徑直沉身貫穿了她。
“嗯……”她滿足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臂環上我的脖頸,身體主動迎合著我的動作,“……還是主人的……最舒服……”那是自然,那些凡夫俗子的尺寸和技巧,又怎能與經過系統微調的我相提並論。
對她而言,那些客人是工作,而我,則是獎勵。
我握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規律而有力的衝撞,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拍擊的粘膩水聲和她極力壓抑的、細碎的喘息。
就在這欲望的洪流中,我的大腦卻異常清醒。
我一邊在她體內馳騁,一邊在腦海中向系統下達了指令:“系統,給我計算一下,以當前的時間節點——岩王帝君假死,到主线劇情‘我們終將重合’,旅行者與她的兄長重逢,大概還需要多長時間?”
系統冰冷的電子音立刻響起:“根據當前世界线收束率及關鍵事件觸發節點進行推演,預計所需時間為:三十一天至三十六天。取中間值,約為一個月左右。”
一個月……足夠了。這個時間點,對我來說簡直完美。
我低下頭,在熒的耳邊,伴隨著一次深重的撞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對她說道:“熒,聽著,再忍耐一個月。”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瞬間僵硬,金色的眸子里充滿了疑惑。
我繼續在她體內開拓,一邊喘息著,一邊將那個對她而言最致命的誘餌拋出:“再有一個月,我就能搞到你哥哥……空……的具體位置。”
我那句話仿佛一枚深水炸彈,在她那被欲望和麻木攪得渾濁的心湖中轟然引爆。
一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緊致溫熱的甬道猛然收縮,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道死死夾住了我,那股突如其來的吸附力險些讓我當場繳械。
她那雙原本因情欲而半眯著的金色眸子驟然圓睜,在昏暗的月光下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璀璨光芒,死死地攫住了我的臉。
她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緊,上半身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急切地抓住我的肩膀,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而顫抖:“你說什麼?!我哥哥……你怎麼……你怎麼會知道他的位置?!”她的指甲深陷入我的皮肉,傳遞著她此刻內心的滔天巨浪,那點微不足道的刺痛感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我俯下身,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接下來的千萬個問題,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中肆意攪動,直到她因缺氧而放棄了掙扎,我才稍稍離開她的唇瓣,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這些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知道,我給出的時間就是這個時間。”我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凝視著她那雙被淚水和希望重新點亮的眼睛,“相信我,就行了。”
話音剛落,系統那冰冷的電子音便在我腦海中准時響起:【目標‘熒’對宿主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20(依賴)。】20點……不錯,再有10點,就能達到30點的‘親密’等級了,那基本就是夫妻間的信任基礎了。
看來,‘哥哥’這張牌,果然是她的死穴。
然而,系統緊接著彈出了一條警告:【警告:因目標‘熒’與其兄長‘空’之間存在特殊的世界线羈絆,當他們重逢時,宿主必須在場進行干預。否則,目標有93.7%的概率被其兄長的言辭蠱惑,選擇背離宿主。】
果然,系統你想得比我還周到。
怎麼可能讓她輕易離開?
她可是我打下的第一塊江山,也是未來撬動整個提瓦特大陸的支點。
她哥哥?
深淵的王子?
哼,到時候是敵是友還未可知,但熒,絕對只能是我的所有物。
我心中念頭急轉,身體的動作卻未曾停歇。
我將她重新按倒在床上,用更加猛烈的力道繼續撻伐她的身體。
下身每一次深重的撞擊,都仿佛是在將我的意志、我的所有權,更深地烙印進她的靈魂深處。
她被我干得神智渙散,剛剛升起的激動情緒被新一輪的欲望狂潮拍得粉碎,只能發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呻吟,金色的短發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
在欲望的間隙,她用近乎夢囈般的聲音對我說道:“謝……謝謝你……”
“感謝就免了。”我一邊掐著她的腰,讓她更好地承受我的衝擊,一邊冷酷地在她耳邊低語,“想早點見到你哥哥,就給我老老實實地、認真地接客,明白嗎?你的每一次服務,賺來的每一枚摩拉,都是讓你離他更近一步的階梯。”
她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我話語中的殘忍,但她還是用盡全力地點了點頭,那副順從的模樣讓我體內的欲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我不再壓抑,伴隨著一聲低吼,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華盡數、毫無保留地灌滿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啊——!”她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尖叫,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在達到頂點的瞬間徹底癱軟下來。
我們交合的地方,我那濃稠的白色精華正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從她腿間流淌出來,與她體內分泌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她看著那片狼藉,臉上非但沒有羞恥或屈辱,反而無奈地笑了笑,那神情,竟像是在對著一個相識已久的朋友吐槽一般:“唉……每次都這樣,又得我去擦干淨了。”真是有趣的變化,從最初的冷漠抗拒,到現在的……習以為常,甚至帶上了一絲朋友間的抱怨。
雖然很奇怪,但這正是我想要的。
而我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帶出一股粘稠的暖流,房間里頓時彌漫開一股更加濃郁的、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淫靡氣味。
我看著她那副被我蹂躪得精疲力竭、雙頰潮紅、眼角還掛著生理性淚珠的模樣,忍不住低聲調笑道:“看看你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真是一點旅行者的風采都沒有了。”
她無力地翻了個白眼,用那帶著濃重鼻音的沙啞嗓音反唇相譏:“剛才干得那麼凶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多話?”那語氣中的埋怨,聽上去竟沒有半分恨意,反而像是一種情侶間撒嬌式的吐槽。
這種變化,真是讓人著迷。
我們倆就這麼赤裸著身子,在昏暗的月光下小聲地打鬧拌嘴。
我用言語挑逗她,她則用她那已經不剩多少力氣的拳頭,軟綿綿地捶打我的胸膛。
這種奇特的互動讓剛才那番激烈性事帶來的衝擊感漸漸平復,也讓她那因“哥哥”的消息而劇烈波動的心緒,重新恢復了某種扭曲的平靜。
鬧夠了之後,我拍了拍她渾圓的臀瓣,命令道:“好了,自己去清理干淨,床單也換掉。”她又無奈地嘆了口氣,卻還是順從地撐起身子,拖著酸軟的雙腿走向盥洗室。
我躺在躺椅上,聽著里面傳來的水聲,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等她收拾妥當,重新回到床上時,我順勢將她溫軟的身體撈進懷里,讓她枕著我的手臂。
“你……真把我當成大型抱枕了啊?”她在我的懷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小聲地咕噥了一句。
我不要臉地收緊手臂,將她柔軟的身體更緊地貼合在自己身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低聲承認:“還真是,你這個抱枕手感不錯,冬暖夏涼。”
她似乎是被我這番無恥的言論給氣笑了,輕輕“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很快就在我平穩的心跳聲中沉沉睡去。
抱著這具剛剛被我徹底征服的身體,我的睡意也漸漸襲來。
第二天一大早,一陣急促而有力的敲門聲將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懷里的熒也動了動,顯然也被吵醒了。
誰啊,這麼大清早的……我心里有些不爽,迅速穿好衣服,示意熒待在房間里別出聲,然後走出去打開了當鋪的大門。
門外站著兩名身穿總務司制服的專員,神情嚴肅,眼神銳利得像鷹隼。
“我們是總務司下轄治安隊的,”其中一人亮出令牌,開門見山地問道,“昨夜凌晨,我們追蹤一名要犯至此地界,线索便中斷了。請問老板,你昨夜可曾見過什麼可疑的人闖進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臉上卻堆起了恰到好處的困惑與茫然:“官爺,您說什麼呢?我這小本生意,昨晚早早就關門了,哪有什麼人進來?您是不是看錯了?”那兩名專員對視一眼,顯然不信我的說辭,其中一人說道:“例行檢查,我們得進去看看。”在意料之中。
我側開身子,做出一個“請便”的手勢,臉上掛著合作的笑容:“當然當然,官爺請自便,隨便看。”
他們倆走進當鋪,在大堂里四處檢查,目光掃過每一處角落,甚至連櫃台後面都看了一遍。
但正如我所料,他們並沒有強行要求搜查後面的私人房間。
畢竟這里是掛牌營業的“風月場所”,客人的隱私還是要顧及的,這是璃月港不成文的規矩。
一番檢查無果後,他們也只能作罷。
“看來是我們搞錯了,”領頭的那人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警告的意味,“老板,最近港內不太平,你要是發現了什麼異樣,或者見到什麼可疑的陌生人,一定要立刻上報總務司,有重賞。”
我立刻點頭哈腰,滿口答應:“一定一定,官爺放心,我這人最是遵紀守法。”我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冷笑。
最大的異樣,那個渾身是血的“要犯”,現在可正躺在我的床上,即將成為我最得力的新員工呢。
我滿臉堆笑地將那兩位專員殷勤地送走,關上大門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晚上的時間,我不僅白撿了一個頂級的戰力,還順便用“希望”這個繩索,將熒這只風箏的线攥得更緊了。
我回到後院,開始規劃今天的“生意”。
在系統的輔助下,這一切都變得井井有條,清晰明了。
熒今天的任務量是五個客人,系統為她匹配的都是些出手相對闊綽的“中等水平”客戶,比如一些小商會的管事,或是碼頭上有點小錢的工頭,他們追求的是純粹的肉體發泄,對技巧和服務要求不高,正好適合現在的熒。
而雲堇則被安排了三位客人,這三位都是提前預約的、更願意為“品味”付錢的主顧,其中甚至有一位是玉京台某位大人的門客,他指名道姓,就是想聽雲老板為他一個人唱一曲,然後再共度春宵。
安排完畢,准備開張!
當傍晚的最後一縷霞光被璃月港層疊的屋檐徹底吞沒,我的這間小當鋪也正式迎來了它夜晚的喧囂。
門簾被一只只或粗糙或油滑的手掀開,客人們的身影在燈籠昏黃的光线下被拉得歪歪斜斜。
我坐在櫃台後面,指尖冰涼的摩拉在掌心堆疊,發出清脆而悅耳的碰撞聲,那聲音對我而言,就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
系統的界面在我眼前半透明地懸浮著,經驗條正隨著每一筆進賬而緩慢但堅定地向前挪動。
客人們的目標很明確。
那些眼神渾濁、身上還帶著碼頭汗臭味或是行商旅途風塵的男人,幾乎不做任何停留,便徑直走向通往熒的那個房間。
他們的欲望簡單、直接,像一團亟待撲滅的野火,而熒就是那口能承載一切的深井。
另一邊,少數幾位衣著體面、舉止相對斯文的客人,則會在我的指引下,面帶一絲期待地走向雲堇的房間。
從那扇緊閉的門扉後,偶爾會飄出幾縷悠揚的曲調,那是雲堇在用她最擅長的方式,為客人的欲望鋪上一層名為“風雅”的華麗地毯。
一個走量,一個走質,這小小的妓院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高效地為我榨取這個世界的第一桶金。
時間就在這人來人往和摩拉的叮當聲中悄然流逝。
到了晚上八點左右,熒房間的門被打開,最後一個客人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他經過我身邊時,甚至還打了個油膩的飽嗝。
我頭也不抬,只是朝縮在角落里打瞌睡的派蒙打了個響指。
那小東西一個激靈,雖然滿臉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飄向熒的房間,手里提著一小桶熱水和干淨的毛巾。
很好,連這個曾經最煩人的小東西,現在也找到了她的價值。
另一邊,雲堇房間里的琴聲和唱腔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被極力壓抑卻依舊穿透門板的女人滿足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看來那位玉京台大人的門客,正在享受他那份額外的“服務”,這可是筆大買賣,不能被打擾。
我將櫃台上的摩拉清點完畢,起身走向熒的房間。
我推門進去時,房間里還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腥膻氣味。
熒正赤裸著坐在床沿,任由派蒙用濕毛巾費力地擦拭著她大腿內側那些黏膩的痕跡。
她的金發有些凌亂,眼神里透著一絲疲憊,但神情卻異常平靜,完全沒有尋常女子在經歷這一切後該有的屈辱或麻木。
“今天感覺怎麼樣?”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像個考察員工績效的經理,語氣平淡地問道。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清澈,她想了想,回答道:“比前幾天好些,五個人的話……身體還能承受。”她似乎回憶起了什麼,臉上竟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紅暈,“下午第三個客人……倒是挺不錯的。他的那個很粗,也夠硬,被他頂進來的時候,感覺全身都麻了,是真的舒服。後面那兩個就一般了,跟之前那些人差不多,沒什麼感覺。”哦?
居然還有讓她感到舒服的客人?
這可是個有用的情報。
我點點頭,將這個信息記在心里,同時,我的意識沉入系統,調出了她的狀態欄。
【姓名:熒】
【好感度:21(依賴)】
【今日接客:5/5】
【總計中出次數:32】
【總計後庭開發次數:11】
【總計口交次數:13】
數據在穩步增長,好感度又多了一點,看來讓她看到希望,再輔以一個相對“舒適”的工作強度,效果立竿見影。
我看著那些冰冷的數字,特別是中出、後庭、口交後面那不斷跳動的記錄,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這些數字,正是她被我徹底改造、屬於我一個人的鐵證。
我站起身,對她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吧,等會兒我會讓雲堇給你和派蒙做點夜宵送過來。”
我剛從熒的房間出來,安撫好那只驚魂未定的小貓,正准備去看看夜蘭的情況,便迎面撞上了從雲堇房間里出來的最後一位客人。
那男人一身錦緞,正是那位玉京台大人的門客,此刻他臉上帶著一種餮足後的慵懶,但官場浸淫出的習性讓他依舊維持著一副不苟言笑的嚴肅面孔。
他看見我,只是微微頷首,用那種特有的官腔說道:“你這里……做得很好。”那聲音平淡得聽不出喜怒,但我能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滿意。
我立刻堆上謙卑的笑容,不著痕跡地湊上前去,躬身道:“多謝大人夸獎,都是雲堇姑娘技藝好,能讓大人您滿意,是小店的福分。”我的馬屁拍得恰到好處,既抬高了他,又夸贊了我的員工。
我趁熱打鐵地補充道:大人若是喜歡,下次再來,小的一定給您算個最優惠的折扣。
聽到“折扣”二字,他那張緊繃的臉終於松動了一絲,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從鼻子里發出一個表示滿意的“嗯”聲。
他不再多言,理了理衣袍,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離開了。
我甚至能聽到他走到門外後,喉嚨里哼出了一段不成調的璃月小曲,看來是真被伺候舒服了。
送走這尊大佛,我轉身推開了雲堇的房門。
一股濃郁的、混雜著檀香與情欲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里的床鋪一片狼藉,華麗的絲綢被褥被揉捏得不成樣子,上面還殘留著幾塊可疑的濕痕。
雲堇正背對著我坐在床沿,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紗衣,玲瓏有致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
我走近了才看清,她正微蹙著眉頭,伸出兩根白皙纖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從自己身體深處,夾出了一枚已經用過的鼓囊囊的避孕套。
那客人倒是省事,自己享受完,清理了一下便抽身離去,爛攤子全都留給了她。
她將那東西丟進床邊的痰盂里,發出輕微的“噗”的一聲,然後便准備起身去清洗身體。
整個過程她神情平靜,動作熟稔得讓人心疼。
“感覺怎麼樣?”我走上前,聲音放得很輕。
她聽到我的聲音,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轉過身來。
讓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掙扎著從凌亂的床上跪坐好,對著我,極為標准地行了一個璃月舊式妻子對丈夫行的萬福禮,螓首低垂,柔聲道:“夫君……”這一聲“夫君”叫得我骨頭都酥了半邊。
禮畢,她才抬起那張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美艷的臉,輕輕嘆了口氣:“回夫君的話,今日這三位客人……都挺一般的,只是折騰得久了些,身上被壓得有些酸痛,沒什麼力氣。”她說著,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一絲委屈和依賴望著我,“夫君……妾身好累,您能過來……安慰一下妾身嗎?”
這該死的藥劑,效果真是霸道得不講道理。
我心中暗罵了一句,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走了過去。
我讓她趴在床上,溫熱的手掌貼上她光滑的背脊,開始為她不輕不重地按摩起來。
指腹下,她肌膚細膩,卻能感覺到肌肉因長時間的緊張而有些僵硬。
“辛苦你了。”我一邊揉捏著她酸痛的肩頸,一邊用溫和的語氣安慰她,“慢慢來,別急。只要把債還清了,以後就再也不用你接這些你不喜歡的客人了。”這是一個甜蜜的謊言,一個永遠掛在驢子眼前的胡蘿卜。
她趴在枕頭上,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嗯……”聲,表示同意。
然後,她竟主動翻過身來,像一只慵懶的貓咪,蜷縮進我的懷里,用她的小臉在我胸口蹭來蹭去,極盡撒嬌之能事。
我無奈地摟著她溫軟的身軀,只能在心里對系統狂吼:你這藥劑也太他媽狠了吧!
這才一天,直接把一個名動璃月的角兒變成了只會對老公撒嬌的小媳婦!
系統那萬年不變的冰冷電子音在我腦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基本操作,無需驚訝。宿主,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沉默地抱著懷中溫軟的嬌軀,雲堇那帶著鼻音的撒嬌聲還縈繞在耳邊,她的身體像一只找到了庇護所的貓,在我懷里徹底放松下來,均勻的呼吸輕柔地拂過我的胸膛。
我能感覺到那所謂的“強效好感提升藥劑”正在她體內發揮著何等霸道而可怕的作用,將一個原本心高氣傲的梨園名伶,在短短一天之內,扭曲成一個對我百依百順、甚至主動索求安慰的嬌妻。
這感覺既荒謬,又讓人沉醉。
我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享受著這征服的果實,直到她在我懷中安然閉上眼睛,我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蓋好被子。
房間里彌漫著情欲與安寧混合的奇異氣息,我悄然起身,走到一旁,心念一動,那只有我能看到的半透明系統屏幕便在眼前展開。
“把這該死的繁體換成簡體之後,看著終於舒服了。”我心里嘀咕了一句,目光迅速鎖定在員工的狀態欄上。
【姓名:熒】
【好感度:21(依賴)】
【中出次數:32】
【後庭進入次數:11】
【口交次數:13】
【姓名:雲堇】
【好感度:33(親密)】
【中出次數:11】
【後庭進入次數:4】
【口交次數:8】
熒的好感度在我拋出她哥哥的誘餌後,穩定在了21點,是一個不錯的進展,但雲堇的數據則讓我眼皮一跳。
33點,親密等級。
僅僅一份藥劑,就讓她對我產生了夫妻般的信任與情感。
今天那三位客人顯然也在她身上留下了足夠多的痕跡,中出次數增加了整整10次,後庭和口交的記錄也都有所增長。
這些冰冷的數字,無聲地訴說著她一下午的“辛勞”,也讓我對系統藥劑的威力有了全新的認識。
我統計完這些數據,滿意地關掉了屏幕,這種將一切都量化在股掌之間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
接著,便是發工資的環節。
我將熒和雲堇都叫到了大堂。
我從錢箱里數出今天收入的一部分,分別遞給她們。
熒拿到了屬於她的那份,足足十二萬摩拉。
“這是你今天的。”我言簡意賅。
她接過那沉甸甸的錢袋,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但那喜悅轉瞬即逝。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把錢袋直接扔給了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派蒙。
“給你!省著點吃!”派蒙一把抱住錢袋,小臉上滿是財迷的幸福,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個小東西,每個月光伙食費就要三十萬摩拉,我這里還包吃包住,她自己的那點工資根本就是杯水車薪,熒賺的錢,最終都進了這個無底洞的肚子。
雲堇則拿到了八萬摩拉。
她沒有派蒙那般外露的欣喜,只是對著我盈盈一拜,柔聲道:“多謝夫君。”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將錢袋收好,轉身回到房間,將錢悉數放進了她從雲翰社帶來的那個據說是用來裝嫁妝的梨木箱子里。
她還真把自己當成我的妻子,在為我們的‘未來’存錢了。
這個認知讓我覺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快意。
“好了,錢都拿到了,你們也都累了一天了,”我揮了揮手,對她們說道,“各自去把身體清理干淨,早點休息吧。”兩人聞言都順從地點了點頭,各自回房。
喧囂了一天的當鋪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我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轉身走向了後院最里面的那個房間,那個屬於夜蘭的房間。
我悄悄推開一條門縫,朝里面看去。
在昏暗的月光下,她正靜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而悠長。
她今天睡了很久,蒼白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些許血色,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比昨天好了太多。
那股驚人的自愈能力正在她體內發揮著作用。
我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什麼也沒說,只是在心里盤算著,或許再過一兩天,就該讓她開始熟悉她的新“工作”了。
然後我輕輕帶上門,自己也回房睡了。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剛剛透過窗紙,我便已經起身。
我沒有驚動身邊還在熟睡的熒,而是徑直走到雲堇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幾乎是立刻,里面便傳來她略帶睡意的、卻無比柔順的回應:“夫君?您醒了?”我推門進去,只見她已迅速披上外衣,正准備下床,那張睡眼惺忪的俏臉上沒有半分被打擾的不悅,只有見到我時的欣喜。
我簡單地吩咐道:“去做早飯吧。”她便柔柔地應了一聲,對我行了個萬福禮,隨即腳步輕快地走向廚房,那背影,活脫脫就是一個為丈夫晨起忙碌的賢惠妻子。
這藥效,真是深入骨髓的恐怖。
我隨後又去敲響了熒和派蒙的房門,用比對雲堇粗暴得多的力道將她們喊了起來,在一陣派蒙特有的、對打擾它睡覺的抱怨聲中,我轉身走進了後院最深處的房間。
夜蘭已經醒了,她靠坐在床頭,那雙青碧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銳利,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呼吸也有些微弱,顯然身體還很虛弱,但那股屬於頂尖特務的警覺性卻沒有絲毫減退。
我朝屋外廚房的方向揚聲道:“雲堇,整點肉餅湯,多加些補氣血的料,給夜蘭小姐送過來。”廚房里立刻傳來雲堇清脆的應答聲:“好的,夫君,馬上就來!”
在等待的間隙,我裝作在打量房間的陳設,意識卻已經沉入系統空間,對夜蘭的身體進行了一次全面的掃描。
冰冷的數據流在我眼前劃過,最終匯集成一行結論:【目標體征恢復率68%,預計二十四小時後可達85%,屆時可進行‘初次支配權確立’。】很好,就是明天了。
明天,我就要徹底征服這匹桀驁不馴的烈馬,讓她明白誰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就在這時,系統又彈出了一條鮮紅色的警告,正是關於那瓶“臨時肉體機能增幅藥劑”的。
【嚴重警告:此藥劑為外用烈性藥劑,嚴禁口服!建議單次使用量不超過0.1克,塗抹於目標外部組織。】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帶著一種看樂子的腔調:“宿主,這麼跟你說吧,這玩意兒要是直接喂人吃下去,藥力會在其體內瞬間爆發,導致所有軟組織產生惡性、無序的急速膨脹,最終結果嘛……砰!就像一個被吹爆的水袋,絕對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肉。童叟無欺,一瓶售價八千摩拉,你要是看哪個不開眼的家伙不爽,可以高價推銷給他,就當是賣‘大力丸’,然後等著看一場盛大的煙花就行。”
我對著系統無聲地翻了個白眼,你這該死的毛子系統,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麼壓榨剩余價值和搞事。
早飯很快就端了上來。
餐桌上呈現出一副奇妙的景象:雲堇像個小媳婦一樣,殷勤地為我布菜盛湯;熒則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那份,時不時用復雜的眼神看我一眼;派蒙則風卷殘雲,仿佛要把整張桌子都吞下去。
我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飯,上午的時光便在無聊的看店中度過。
陽光越來越好,我看著坐在門口台階上發呆的熒,突然心生一計。
我走到她身邊,對她說道:“從今天起,白天你可以自由活動了。無論是去璃月港里隨便逛逛,還是去冒險家協會接點不礙事的小委托,都隨你。但是,一個條件:天黑之前,必須准時回來接客。”她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一抹難以掩飾的欣喜所取代。
這突如其來的自由,哪怕是有限的,對她而言也像是囚籠里照進了一縷陽光。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個字,便像一只被放出籠子的鳥兒,身影迅速消失在港口熙攘的人群中。
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風箏的线,放得越長,收回來的時候,才越有力道啊。
我看著熒那雙因獲得片刻自由而重新煥發光彩的金色眸子,在她即將轉身衝入人群之前,我還是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對了,派蒙留下。”我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像一根無形的鎖鏈,瞬間纏住了她邁開的腳步。
她身形一頓,回頭看向那個正准備歡呼著跟上去的白色漂浮物,眼神復雜。
派蒙顯然也聽到了,小小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住,臉上那財迷般的笑容凝固了,隨即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驚恐表情,結結巴巴地問:“為……為什麼要留下派蒙?派蒙要和旅行者在一起!”我懶得跟它解釋,只是將目光投向熒。
她比這個應急食品聰明得多,僅僅一秒鍾的對視,她便理解了“人質”這兩個字背後所代表的重量。
她深吸一口氣,對派蒙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柔聲說:“派蒙乖,你在這里等我,幫我看著店鋪,我很快就回來。”說完,她不再給派蒙任何反駁的機會,眼神堅定地望向我,那是在無聲地確認契約。
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用一種逛市集時隨口吩咐下人一般的隨意語氣對她說道:“既然出去了,就順便幫我留意一下。看看港里最近有沒有碰上什麼倒霉蛋,比如家里被查抄了的,或者欠了巨債還不上的。要是有合適的姑娘,你趕緊回來告訴我,我好第一時間去‘進貨’,給咱們店里添幾個新員工。”
我的話語輕飄飄的,仿佛在談論去菜市場買幾顆白菜那麼稀松平常。
熒那張剛剛因為自由而變得生動的臉,瞬間又蒙上了一層冰霜,她那雙漂亮的金色眼睛里燃起一簇怒火,咬著嘴唇,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真是個……黑心透頂的資本家!”
“哦?”我被她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逗樂了,忍不住輕笑出聲,“皮肉生意,本就是如此。我不黑心,怎麼賺錢?不賺錢,我拿什麼給你們發工資,拿什麼給你們提供這個遮風擋雨的屋檐,又怎麼許諾你一個找到哥哥的未來?”
我走上前一步,湊近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蠱惑力的語調繼續說:“你以為我在剝削你們?熒,你去緋雲坡那些真正的‘大窯子’里看看,那里的姑娘,病了直接扔進海里喂魚,不聽話的打斷腿丟在後巷自生自滅,她們連人都算不上,只是會漏水的工具。跟那些人比起來,”我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胸膛,一臉坦然地自夸道:“我他媽的簡直算是一個十全十美的大善人!至少在我這里,你們還是個人,還能有自己的生活。”
她被我這套歪理邪說衝擊得啞口無言,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我揮了揮手,像驅趕一只蒼蠅:“行了,去吧,享受你難得的自由時光。”她最後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這才轉身,頭也不回地匯入了璃月港川流不息的人潮之中。
她果然沒有撒謊,在黃昏時分,當太陽的余暉將整個港口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時,她的身影准時出現在了當鋪門口。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金色的短發上沾了些許灰塵,但那雙眼睛,卻比早上離開時明亮了許多,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釁。
她一進門,就雙臂環胸,對我揚了揚下巴,臉上帶著“你失算了”的表情:“老板,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逛了一整天,也沒看到哪個倒霉蛋值得你下手去買。看來你今天擴充員工的計劃要泡湯了。”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對她這種幼稚的挑釁不置可否。
見我沒什麼反應,她似乎也覺得無趣,那副挑釁的表情很快就收了起來,轉而變得有些嚴肅。
她走到我跟前,壓低了聲音匯報她今天的見聞:“港口下層區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事,跟平時一樣,人來人往的。但是……玉京台那邊,好像不太對勁。”她皺起眉頭,似乎在回想,“我從緋雲坡往上看,總覺得那邊鬧哄哄的,雖然聽不清具體聲音,但就是有種……叮叮咣咣、吵得厲害的感覺。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玉京台?吵得厲害?那是七星和仙人在狗咬狗,與我何干。
我心里冷哼一聲,對這些高層政治斗爭沒有半分興趣。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那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兒。天權星也好,留雲借風真君也罷,他們打出狗腦子來,也跟我們這種小人物沒關系。”
我站起身,環視了一下這間狹小而又開始顯得擁擠的小房子。
“行了,”我收回目光,對她說道,“別想那些沒用的了,趕緊准備准備,你的客人們馬上就要來了。”我看著這雖然裝修的很好,但還是有點小的屋子,越看越不順眼,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過段時間,准備把這里改一下,這個房子太小了。”
她嗯了一聲,然後就回到她的房間里面了。
而此刻我腦子里還回響著對熒那番半是恩賜半是威脅的話語,心里盤算著這風箏线該如何收放,那該死的系統卻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冰冷的電子音在我腦海中攪局:“檢測到宿主有升級經營場所的意圖。觸發前置任務:【薄利多銷】。任務要求:名下任意三名員工,累計接客次數達到100次,方可解鎖‘妓院升級’選項。”
我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什麼玩意兒?
三個員工累計一百次?
我飛快地在心里計算了一下,熒和雲堇這幾天的接客量加起來,撐死也就三十來次。
這他媽不就是逼著我讓剛有點恢復的夜蘭立刻上崗,還得是連軸轉的那種?
我操你大爺的毛子系統,這逼肝的套路,真他媽跟《戰爭雷霆》里研發新載具一個德行,永遠有還不完的債和肝不完的經驗!
我在心里把系統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但胳膊擰不過大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沒好氣地在腦子里對它吼了句“滾蛋”,然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准備今晚的“營業”。
既然系統都把任務甩臉上了,那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我再次走到了後院最深處的那間房門前。
透過門縫,我能看到夜蘭已經能自己下床走動了,雖然動作還有些遲緩,但那股子精氣神已經恢復了七八成。
昏黃的油燈光线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线,那身臨時換上的寬松衣物也遮不住她內里的風情。
恢復得不錯,看來今晚,就是品嘗這朵高嶺之花的最佳時機了。
我心里打定主意,轉身對著正無所事事、啃著苹果的派蒙命令道:“去,把今晚預約的客人名單理一下,告訴熒和雲堇,讓她們按順序准備接客。”派蒙被我使喚,雖然一臉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飄去執行命令了。
我則推開了夜蘭的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她聽到動靜,回過頭來,那雙青碧色的眸子在看到我時,沒有了昨天的虛弱與驚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沉淀的、混雜著優雅與高冷的審視。
她身上那股屬於頂尖情報人員的氣場已經完全回來了。
“身體感覺怎麼樣?”我明知故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托你的福,死不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如冰泉般清冽。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挑明了來意:“很好。今晚,去把自己洗干淨,我要……享受一下你的身體。”
我以為她會憤怒,會抗拒,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只是微微挑起一邊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極具挑釁意味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哦?”她拖長了尾音,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向我走近,一股混雜著傷藥味和她體香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你就這麼有自信?不怕我……把你榨干了?”
她伸出纖長的食指,指尖帶著一絲冰涼,輕輕點在我的胸口,語氣里充滿了輕蔑與誘惑,“我可是對男人的數量和質量,都有很高要求的。”這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非但沒有讓我退卻,反而激起了我更強烈的征服欲。
“是嗎?”我一把抓住她那不老實的手指,反問了一句,語氣玩味,“你享受過?”
我的問題像是一把利劍,瞬間刺破了她那層偽裝出來的堅冰。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雙總是蘊含著算計與銳利的青碧色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我從未見過的神色——有錯愕,有屈辱,有痛苦,最終,卻都歸於一片空洞的死寂。
她愣了足足有好幾秒,才緩緩抽回自己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我,發出了一聲仿佛自嘲般的苦笑。
“享受?”她重復著這個詞,聲音輕得像是嘆息,“偶爾任務失敗的時候,被那些人坑進他們的審訊室或者黑牢里……不想享受,也得享受。”
夜蘭那句輕描淡寫的“不想享受,也得享受”,像一塊巨石投入死水,在我心中掀起的不是同情,而是某種更加陰暗的、混雜著驚愕與興奮的波瀾。
我一時沉默了。
我設想過無數種她被俘後的情景,卻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一種被她用苦笑和自嘲一筆帶過的過往。
這份平靜之下的洶涌,遠比聲嘶力竭的控訴更讓人心悸。
然而,僅僅幾秒鍾後,她便像是撣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一般,轉過身來,臉上那股空洞和死寂消失得無影無蹤,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帶著一絲嘲弄的笑容。
“怎麼,被嚇到了?”她歪著頭看我,那雙青碧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習慣就好了,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命大。”
她的話題轉得極快,不等我回應,便又將那股挑釁的意味對准了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語氣里充滿了揶揄:“還是說……你這個老板,其實沒什麼經驗,怕自己滿足不了我?”我的額角瞬間爆出幾根青筋,這女人,腦子里的回路到底是什麼做的?
剛剛還在說那種事,現在就反過來挑釁我?
我臉上掛著一條清晰可見的黑线,懶得再跟她做口舌之爭,只是不耐煩地一揮手:“廢話少說,去洗澡。我在我房間等你。”說完,我不再看她,轉身徑直走向自己那間好久沒睡過的臥室,心里那股被撩撥起來的火氣混雜著征服欲,燒得我渾身燥熱。
於是等她洗完之後,我也衝了個澡,用冷水強行壓下心頭的邪火,換上一身寬松的睡袍走出浴室。
而當我推開臥室的門時,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呼吸為之一滯。
夜蘭已經在了,她就那麼側躺在我那張不算大的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著一條半干的浴巾。
那浴巾的長度顯然不夠,只能堪堪遮住她身體最核心的部位,那雙被譽為璃月最美的、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就那麼交疊著,向上翹起,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在我眼前慢悠悠地晃來晃去。
更要命的是,那條浴巾根本無法完整地包裹住她那傲人的上圍,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對碩大而挺拔的雙乳若隱若現,一小半圓潤的弧线和深深的溝壑暴露在空氣中,仿佛隨時都會從那布料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她那標志性的藍色短發濕漉漉地貼在鬢角,少了平日的干練,卻平添了幾分慵懶和極致的誘惑。
她看到我,臉上露出了一個慵懶的笑容,然後,對著我,緩緩伸出了她的小拇指,輕輕地勾了勾。那無聲的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具挑釁性。
他媽的,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心里的最後一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我不再壓抑自己,低吼一聲:“開動了!”整個人如同餓虎撲食般直接撲上了床。
床板因為我的衝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念頭,一把就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那唯一的遮擋物。
浴巾飛落在地,一具充滿了矛盾美感的胴體便完完整整地呈現在我眼前。
她的身上,正如我之前所見,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有陳舊的淡白色劃痕,也有新愈的暗紅色印記,這些瑕疵非但沒有破壞她身體的美感,反而像是一枚枚功勛章,為她那副健美而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增添了一種野性的令人血脈僨張的魅力。
她的腰很細,腹部平坦而緊實,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馬甲线輪廓,而那對豐碩的乳房和飽滿圓潤的臀部,則構成了最驚心動魄的曲线。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領域,讓我感到驚奇的是,那里的顏色居然也和她的頭發一樣,是幽深的、神秘的藍色,宛如一片暗夜中的森林。
我深吸一口氣,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用我慣用的、對付熒和雲堇都無往不利的熟練技巧,在他的腿間開始摳弄和打轉。
我的手指在那濕潤的花瓣間探索、按壓,試圖挑起她最原始的欲望。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身下的這個女人卻毫無反應。
她就那麼躺著,那雙青碧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情欲,沒有享受,只有一絲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仿佛在無聲地對我說:就這點程度嗎?
別浪費時間了,你趕緊進來吧,我都等不及了。
她那副輕蔑中帶著不耐煩的神情,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燙在我那已經被挑逗得即將爆炸的自尊心上。
好,很好。
你不是嫌我的前戲無聊嗎?
你不是覺得你什麼都經歷過,什麼都能承受嗎?
那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超出你認知范圍的“大家伙”!
我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從床上站了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她,裝作要去拿櫃子上的什麼東西。
就在這轉身的瞬間,我的心念早已沉入系統空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出了那瓶紫色的“臨時肉體機能增幅藥劑”。
我飛快地擰開瓶蓋,用小拇指的指甲蓋刮了不到0.1克的膏體,迅速而隱蔽地塗抹在了自己那半勃的欲望之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瞬間從小腹處炸開,如同被澆上了一勺滾油,那股熱流迅速蔓延至我的整個下半身,我幾乎能聽到自己血脈賁張的聲音。
我低頭看去,只見那原本已經頗為可觀的肉棒,在藥力的催化下,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二次發育,變得更加粗長、猙獰,青筋如同虬龍般盤踞其上,頂端的顏色也變成了深沉的紫紅色,散發著一股危險而滾燙的氣息。
這下,看你還怎麼嘴硬。
我心中涌起一股殘忍的快意,猛地轉過身來。
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扯掉了圍在腰間的浴巾。
那根經過藥劑強化的、已經完全超出常人范疇的巨物,就這麼毫無征兆地、完整地暴露在她眼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青碧色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混雜著驚駭與難以置信的震撼。
她躺在床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一步步走到床邊,俯下身,然後握著我那滾燙的欲望,在她那張精致而蒼白的俏臉上,一下、兩下,狠狠地抽打了上去。
那沉甸甸的肉棒拍在她臉頰上,發出“啪、啪”的沉悶響聲,留下了兩道清晰的紅印。
她的臉頰在微微顫抖,我看到她下意識地、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但即便是在這種絕對的、超乎想象的視覺衝擊之下,她骨子里的那份高傲與好強,依然讓她強撐著沒有尖叫出聲,只是那雙死死盯著我下體的眼睛,已經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駭浪。
她別過那張印著紅痕的臉,咬著嘴唇,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能接受……趕緊……插進來!”
“這可是你自找的!”我獰笑一聲,不再跟她多說半句廢話。
我跨上床,兩手抓住她那雙修長的大腿,粗暴地向兩邊分開,將她門戶大開地呈現在我面前。
我甚至懶得去檢查她是否已經濕潤,或者說,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扶正那根已經硬得如同烙鐵的巨物,對准那片神秘的藍色森林,腰部猛地一沉,用盡全力,直接向著那緊閉的幽徑狠狠地貫穿而入!
“噗嗤——”一聲,像是利刃刺入緊實皮革的聲音。
“我去!怎麼他媽的會這麼緊?!”這已經不是緊了,這簡直就像是在往一面牆里鑽!
是她天生如此,還是這個藥劑的效果太恐怖了?
這是我插進去的第一個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極致緊實所包裹的、幾乎寸步難行的阻滯感。
與此同時,一聲淒厲的、完全變了調的尖叫從夜蘭的口中爆發出來:“啊啊啊——!”這一瞬間的劇痛,顯然徹底超出了她引以為傲的忍耐閾值,那是一種被活生生撕裂的、不留絲毫余地的純粹痛苦。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猛地繃緊,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然而,就在我以為她會昏過去或者把我推開的時候,她卻在劇痛的間歇,死死地咬著牙,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竟然燃起了一抹更加瘋狂的光彩。
她轉過頭,用那雙泛著水光卻又亮得驚人的眼睛瞪著我,斷斷續續地吼道:“……繼續……動起來!我……倒要看看……這麼長的東西……到底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享受!”
她那副在極致痛苦中尋求極致快感的瘋狂模樣,徹底點燃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性。
我開始緩緩地運動起來。
但隨即而來的是另一種折磨——由於她下面根本沒有任何愛液作為潤滑,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用最粗糙的砂紙在我那被藥劑催化得異常敏感的肉棒上來回打磨。
那是一種火辣辣的、互相傷害的疼痛,每深入一分,我都能感覺到自己仿佛在開拓一片干涸的鹽鹼地,而她也因為這毫無緩衝的劇烈摩擦而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痛哼。
這已經不是性愛,而是一場最原始的、關於忍耐與征服的角力。
那股干澀摩擦帶來的火辣痛楚讓我倒吸一口涼氣,也激起了我骨子里的凶性。
“想讓我舒服點?行,那就讓你先舒服起來!”我不再有任何憐惜,開始不計後果地在她體內猛烈衝撞起來。
每一次都像是用攻城錘撞擊著緊閉的城門,試圖用最野蠻的力量將那片干涸的土地徹底征服,逼迫它流淌出甘泉。
夜蘭也疼得厲害,從喉嚨里不斷溢出壓抑的痛哼,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
但詭異的是,她那雙因痛苦而氤氳著水汽的青碧色眸子里,燃起的火焰卻越來越亮,越來越瘋狂。
她非但沒有求饒,反而開始主動地、笨拙地迎合我的動作,仿佛在追逐著那份撕裂般的疼痛。
她竟然在享受!
這個認知像一桶油澆在我的怒火上。
我在這里疼得齜牙咧嘴,你居然還他媽的享受起來了?
一股邪火從我心底竄起,我抬起手,對著她那因我的衝撞而上下晃動的、飽滿挺翹的臀瓣,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
“嗯啊!”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打得驚叫出聲,整個身體都向前竄了一下,但緊接著,從她口中發出的,卻是一聲更加高亢、更加滿足的呻吟。
她扭過頭,那張布滿汗水和紅暈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點……”這種公然的索求徹底激怒了我。
我一言不發,只是用更加凶狠的動作回應她。
一次次的深頂,一下下的拍打,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身上疊加,終於,仿佛是突破了某個臨界點,一股溫熱的溪流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涌出。
那干澀的阻礙瞬間被潤滑所取代,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變得順暢無比,帶起的粘膩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
我感覺到身下的她徹底軟了下來,不再是主動尋求痛苦,而是純粹地被我所帶來的快感所吞噬。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次都毫無阻礙地頂到她身體的最深處,頂在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宮穹窿上。
“唔……啊……太深了……不要……”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呻吟,聲音里充滿了哭腔,那不再是享受痛苦的浪叫,而是被純粹快感淹沒時的本能求饒。
我聽著她這動聽的求饒聲,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意。
然而,就在我准備一鼓作氣將她徹底送上雲端的時候,那個該死的藥劑副作用開始顯現了。
隨著潤滑的增加,那股火辣的摩擦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忍受的、被放大了無數倍的敏感。
我的龜頭此刻像是一塊被剝了皮的嫩肉,每一次與她溫熱濕滑的內壁摩擦,都帶起一陣陣讓我幾乎要失控的強烈刺激。
我只是挺動了十幾下,就感覺自己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
我不得不放慢了動作,試圖控制住這股不受控制的衝動。
身下的夜蘭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窘境,她在快感的浪潮中勉強睜開眼,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里居然又帶上了一絲調笑的意味。
“怎麼……不行了?這才剛開始呢……”她的聲音又軟又媚,每一個字都像鈎子一樣撓在我的心上。
媽的,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敢嘲笑我?!
一股屬於男人的不容置疑的雄風猛地升起。
我怒吼一聲,不再試圖控制什麼,而是將所有的理智都拋在腦後,重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
我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以一個更加深入的角度,對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變招和更加深入的貫穿刺激得失聲尖叫,整個人都癱軟下去,只能靠著雙臂勉強支撐著身體。
我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下半身,一次又一次地,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最深處開拓。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和喘息。
終於,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撞擊後,我感覺到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滾燙的熱流再也無法抑制,洶涌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滿了她的身體。
我也終於泄去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看著她無力地趴在床上,那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陰道根本無法合攏,我那濃稠的、白色的精華,正混合著她的愛液,從那洞開的穴口緩緩地、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淌,在凌亂的床單上蜿蜒開曖昧的痕跡。
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個破舊的風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里火辣辣地疼。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到化不開的、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腥膻氣味,身下那張可憐的床板還在“吱呀”作響,仿佛在控訴剛才那番非人的蹂躪。
夜蘭就像一具被拆散了的玩偶,毫無生氣地趴在床單上,只有那微微顫動的脊背,證明她還活著。
我看著她那被我徹底撐開、此刻根本無法合攏的私處,正緩緩流淌著我們兩人的混合液體,一股野蠻的、原始的滿足感在我四肢百骸中流淌。
不過,這藥劑的效果似乎並沒有隨著我的發射而消退,我那根巨物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熱度與硬度,沒有絲毫要軟下去的意思。
就在這時,系統那該死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音在我腦海里響起,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調調:“宿主,這才一輪就喘成這樣,是不是該加強體育鍛煉了?”
“你他媽給我閉嘴!”我沒好氣地在腦子里對它咆哮,“再敢多說一句廢話,信不信下次系統訪談的問卷里,我把你所有的選項都勾上‘極差’,再附贈一篇三千字的小作文,詳細描述你是如何壓榨宿主的?”
我的威脅顯然起了作用,那冰冷的電子音瞬間就沒了那股子怪腔怪調,轉而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解釋起來:“此藥劑在催發極致肉體機能的同時,確實會大幅提升神經末梢的敏感度,從而導致使用者出現控制力下降、提前射精等問題。但其優勢也同樣顯著,在藥效完全消退後,使用者的生殖器將獲得一次微量永久性的結構性增殖,具體表現為長度與直徑的增加。”
系統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鑒於宿主已滿十八周歲,身體發育基本定型,此次增殖效果會比較有限。如果是未成年宿主使用,效果會顯著得多。”
我聽得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無比奇怪:“等一下……你的意思是,這玩意兒……你還給那些未成年的宿主用過?”,“是的,”系統平靜地回答,仿佛在陳述一件“今天天氣不錯”般的事實,“根據數據顯示,在多個平行世界中,均有未成年宿主成功使用此藥劑完成高難度支配任務的記錄。”
我操……我徹底無語了,我對這個毛子系統的下限,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家伙的資料庫里,到底還藏著多少這種喪心病狂的東西?
不過,拋開這些不談,我確實感覺到這藥劑的強大之處。
剛才那一輪的爆發,非但沒有讓我感到虛脫,反而像是在我體內點燃了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火山。
我喘息的頻率漸漸平復,一股新的、更加狂暴的精力正從我身體深處源源不斷地涌上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依舊昂揚挺立、甚至因為血液的持續奔涌而顯得更加猙獰的巨物,再看看床上那個剛剛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一口氣、正試圖撐起酸軟身體的女人,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型。
夜蘭顯然也感覺到了我身上重新升騰起的、那股不加掩飾的欲望。
她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剛剛還因失神而渙散的青碧色眸子,在看清我此刻的狀態時,猛地收縮成了兩個危險的針尖,里面第一次真正浮現出了名為“驚恐”的情緒。
她下意識地向後挪動著身體,試圖遠離我這個剛剛把她折磨到半死的怪物,但那點力氣在經歷過剛才那番風暴後,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你……你還想干什麼?!”她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
我俯視著她那雙因為恐懼而微微放大的青碧色眸子,臉上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充滿興味的笑容,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對她那嘶啞的質問給出了答案:“干什麼?當然是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性愛’啊。”我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劃過她那印著紅痕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輕微顫抖,“你不是總說,那些把你關起來的男人都滿足不了你嗎?今天,我就讓你一次性滿足個夠。等你真正嘗到了甜頭,明白了其中的樂趣,以後再去接客,不也能更投入一點嗎?”
我的話語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最後的防线,她聽得懂里面的威脅,也聽得懂里面的……誘惑。
她怕了,因為剛才那番撕裂般的劇痛還殘留在她的身體記憶里,但同時,那股前所未有的、被徹底貫穿、被絕對力量所支配的爽快感,也像最烈性的毒品,在她心底埋下了渴望的種子。
我沒再給她更多猶豫和思考的時間。
我猛地抓住她那兩條還在微微發顫的大長腿,不顧她的驚呼,再次向兩邊粗暴地掰開。
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暴的泥濘之地,此刻還淌著我們兩人混合的粘稠液體,顯得狼藉不堪。
我懶得做任何清理,甚至可以說,我就是享受這種原始的、不加修飾的淫亂感。
我扶著自己那依舊堅挺滾燙的巨物,對准那紅腫不堪、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再一次,毫不猶豫地狠狠插了進去!
“唔呃!”一聲沉悶的痛哼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那比之前濕滑許多的甬道雖然減少了摩擦的痛楚,但那被二次撐開的撕裂感,依舊讓她渾身緊繃。
她被迫承受著我的再一次入侵,隨著我大開大合的律動,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也如同風中的果實般劇烈地晃動起來。
我一邊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一邊伸出雙手,毫不客氣地抓住那兩團驚人的柔軟,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湊到她耳邊,用粗重的喘息聲問道:“怎麼樣……爽不爽?”
她被迫挺動著腰肢來迎合我的撻伐,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
那雙總是精光四射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渙散,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她咬著下唇,似乎還在維持著最後的一絲尊嚴,但身體的誠實反應卻出賣了她。
“……疼……真他媽的疼……”她斷斷續續地罵著,但緊接著,卻又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心底最真實的感受,“……但是……爽……也是……真他媽的爽……啊!”
隨著我一次刁鑽的、直搗黃龍的深頂,她終於徹底失守,先前那點可憐的嘴硬被徹底撞得粉碎,轉而化作了一聲高亢入雲的、再也無法抑制的浪叫。
我的巨大肉棒仿佛不知疲倦的攻城錘,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她濕滑甬道的阻礙,精准而又凶狠地撞擊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塊名為子宮穹窿的極樂之地。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渾身劇烈地抽搐,那雙美麗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一截駭人的眼白,口中只剩下意義不明的“啊啊”聲。
我看著她這副被我徹底玩壞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停下動作,用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那張已經失神的臉正對著我,看著她那渙散的瞳孔,用命令的口吻問道:“現在……你該叫我什麼?”她最初還是憑著本能,緊閉著嘴,但當我用那依舊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狠狠地研磨了一下之後,她終於徹底崩潰了。
“主人……求求你……主人……”她被迫接納了我的進入與存在,用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聲音,向我徹底屈服了。
這識趣的回答讓我龍心大悅,我不再克制,伴隨著一聲低吼,將第二股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讓她在那極致滅頂般的快感中,舒服得徹底暈眩了過去。
我緩緩地從她那已經完全失去抵抗的、溫熱泥濘的身體里抽了出來,帶出一股粘稠的、混雜著我們兩人體液的白濁。
空氣中那股淫靡的氣味仿佛達到了頂峰,濃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我赤裸著身子,就那麼站在床邊,看著那個像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凌亂床單上的女人,她已經徹底暈了過去,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著。
我走到房間角落的桌子旁,從不知是誰遺落在那里的煙盒里抽出一根香煙,點燃。
猩紅的火光在昏暗中一閃而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灌滿肺部,帶來一陣輕微的眩暈,那種事後的虛無感被強行壓了下去。
我吐出一口長長的煙圈,在繚繞的青煙中,用意識對系統下達了命令:“給我統計一下這個女人的面板情況。”
系統沉默了兩分鍾,像是在進行某種復雜的背景調查和數據分析,隨後,一張半透明的、只有我能看見的面板在夜蘭的身體上方浮現出來。
最頂上那一行好感度,鮮紅的“-30(仇恨)”刺得我眼睛有點疼。
這倒是在意料之中,畢竟我剛才那兩輪,基本跟酷刑沒什麼區別,不恨我才怪了。
但當我看到下面那幾行數據時,我叼在嘴里的香煙差點掉下來。
中出累計:30次。
口交累計:15次。
後庭進入累計:24次。
我操,這他媽是什麼鬼數據?
我震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剛才插進去的時候,那里面明明緊得跟處女沒什麼兩樣,每深入一寸都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這怎麼可能是被三十個男人內射過的身體?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的私處根本就不像是那些前世網站上被過度使用的女優那樣,變得又黑又皺,甚至還散發著一股異味。
恰恰相反,那里除了被我蹂躪後的紅腫,依舊保持著一種健康的、充滿彈性的粉嫩色澤,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蘭草的體香。
“系統,這怎麼解釋?”我在腦海里質問道。
系統沉默片刻後,給出了它的猜想:“根據現有數據及目標血脈進行交叉分析,無法得出確切結論。推測可能與目標的家族傳承有關,不排除存在某種能讓身體快速恢復甚至‘重置’的秘法或特殊體質。”
家族秘法?
這個聽起來玄之又玄的詞,放在提瓦特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里,倒也顯得合情合理。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簡直就是天賜的寶貝。
一個念頭在我心中瘋狂滋生:一個無論被怎麼使用都能迅速恢復原狀的女人,這不就是為那些最重口的玩法量身定做的極品素材嗎?
那種需要高強度忍耐力的SM,或者是滿足一群人欲望的群交派對,讓她來做主角,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點了點頭,將這個重要的情報在心里記下。
我將煙頭在桌上的燭台里摁滅,然後又在系統商城里花了幾千摩拉,兌換了一小瓶綠色的、能快速治愈內外傷的療傷藥劑。
我走到床邊,粗暴地捏開夜蘭的下巴,將那瓶藥水盡數灌進了她嘴里,也不管她是否能完全咽下去。
藥水的效果立竿見影,我能看到她身上那些被我捏出來的紅印,以及腿間那片狼藉的撕裂傷,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
我拍了拍她那張沾著口水和藥液的臉,冷冷地命令道:“醒了就自己去把身體清理干淨,別弄髒我的床。”說完,我便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出了這個充滿了征伐氣息的房間。
我沒有回自己的臥室,而是熟門熟路地推開了隔壁熒的房門。
她和派蒙正睡得香甜,我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像往常一樣,將她那嬌小而溫暖的身體撈進懷里,當成一個大型抱枕。
或許是聞到了我身上那尚未散盡的煙味和另一個女人的氣息,她在我懷里不安地動了動,睫毛顫抖著,半夢半醒間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囈語。
我將被子給她蓋好,讓她安心睡去。
那小小的身體在我懷里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似乎是讓我把她抱得更緊一些,我照做了,她也就此沉入了更深的夢鄉。
一夜無話。
第二天醒來,我沒有叫醒雲堇,而是直接把還在賴床的熒從被窩里揪了出來,打發她去做早飯。
處理完這些瑣事,我便徑直走向了夜蘭的房間,我需要親自確認一下我這件“新武器”的狀況。
推開門,我看到她已經醒了,正盤腿坐在床上調息,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昨夜被我徹底擊潰前的七八分銳利。
我昨晚喂下去的那瓶療傷藥劑,配合她那怪物般的家族體質,效果簡直堪稱奇跡,整個人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看來,今天晚上,她就可以正式“上崗”,為我的妓院升級大業添磚加瓦了。
“系統,評估一下她的接客方案。”我在腦海中對系統下達了指令。幾乎是瞬間,兩套方案便清晰地羅列在我眼前。
方案一:【特殊定制服務】,針對有重度施虐或受虐傾向的、願意支付高昂價格的特殊客戶,利用其超常的身體耐受力和特殊的心理特質,將單次收益最大化。
方案二:【高強度輪轉】,即走量模式,利用其快速的體力恢復能力,接受大量中低端客戶,以數量彌補單價的不足。
系統甚至還極為“貼心”地在方案一後面附上了一條建議:“推薦為目標‘夜蘭’配備‘OL職場套裝’,數據顯示,禁欲系的秘書或女上司裝束,對特定客戶群體的潛在施虐欲望有高達230%的刺激增幅效果。”
我操,你他媽一個毛子系統,連OL裝這種東西都懂?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這系統懂得也太多了吧。
系統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的想法,用它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語調解釋道:“基本操作。本系統數據庫集成了數千個平行世界穿越者的成功案例與經驗總結,若無此等程度的用戶偏好分析能力,又怎能在一眾異界穿越系統中獲得‘好評如潮’的口碑。”
接下來的發展,自然是毫無新意的一通討價還價。
當系統商城里那套標價一萬五千摩拉、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白色職場套裙彈出來時,我差點沒把後槽牙咬碎。
“一萬五?!你怎麼不去搶!幾塊破布料你賣我一萬五?!”
系統則是一副“你愛要不要”的死樣子:“宿主可選擇自行定制,預計裁縫工期為三至五天,費用另算。”經過一番注定失敗的、關於物價和奸商的激烈斗嘴之後,我還是捏著鼻子,從我那本就不算豐厚的流動資金里,劃出了一萬五千摩拉,買下了那套所謂的“決勝利器”。
我拿著那套質感意外不錯的衣服,直接走進夜蘭的房間,看也不看她那警惕的眼神,直接將衣服扔在了她面前的床上。
“晚上接客的時候,換上這個。”然後,我又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了幾捆早就准備好的、質地粗糙的麻繩,扔在了床腳。
“這些,也可能會用上。”
系統那該死的電子音又在我腦中響起,帶著一絲贊許:“宿主准備得還挺充分,調教的第一步就是要從視覺和心理上建立絕對的支配地位。”但它話鋒一轉,“只可惜,這間屋子只是個簡單的客房,既沒有鐵制的床架,也沒有可以懸掛的橫梁,更缺少必要的隔音措施,很多有趣的玩法都無法施展。”
這賤兮兮的系統又開始暗戳戳地給我推銷它的增值服務:“如果宿主願意再追加一筆小小的投資,對房間進行一次快速的‘主題裝修’,預計可以將客人的付費意願提升至少50%……”,“滾!”我直接打斷了它,“裝修個屁!現在最重要的是湊夠那一百個人頭,把這破房子換成個大的!到時候員工多了,客人也多了,連個像樣的房間都沒有,怎麼辦?先把錢花在刀刃上!”
我不再理會系統的碎碎念,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套衣服和那幾捆繩子的女人,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當我關上門時,我聽到她那清冷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不帶一絲感情:“你就這麼確定,晚上被綁起來的……會是我?”
我倚在門框上,聽到她那冰冷中帶著一絲玩味的質問,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我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雙重新燃起戰意的青碧色眸子,搖了搖手指,慢悠悠地說道:“我想你搞錯了,夜蘭小姐。這些東西,可不是為你准備的。”
我頓了頓,享受著她臉上閃過的那一絲錯愕,然後才將真正的答案拋出,“咱們的某些男顧客,口味比較特別。他們不喜歡尋常的魚水之歡,反而更享受被漂亮的女士用繩子捆起來,再用鞭子狠狠抽打的‘服務’。這種癖好,熒和雲堇可應付不來。”
我向她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商人般的微笑,直接將支配權交給了她:“所以,我就把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交給你了。只要別把人打得太過火,鬧出人命,其他的,你想怎麼讓他們爽,就怎麼來。”
說實話,這種花錢找罪受的癖好,我自己是真的一點都來不了。
我一邊在心里默默吐槽,一邊轉身准備離開。
然而,系統那該死的電子音卻又一次在我腦海里不合時宜地響起,帶著一股子賤兮兮的腔調:“啊,對對對,你沒有這種癖好。但是根據我的深度情感偵測模塊顯示,宿主你……可是對‘蘿莉’這種生物,有著相當高的潛在興趣哦。”
系統的聲音充滿了惡劣的誘惑,“要不要……等過段時間,須彌那邊發生‘囚禁草神’事件的時候,你想辦法插一手,把那位納西妲小姐,也變成你的員工?想想看,一個活了五百年、心智成熟卻又保持著蘿莉體態的處女神明,甚至還帶著點‘媽媽’的屬性,你不喜歡嗎?”
我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這家伙,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我對這個毛子系統的下限,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認知。
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給、我、滾、蛋!”系統似乎是被我這股怒氣給嚇到了,立刻噤聲,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我懶得再跟它廢話,也懶得再看夜蘭是什麼反應,徑直走回大堂,開始安排今晚的生意。
很快,隨著夜幕的降臨,系統為夜蘭精心篩選的第一批“特殊客戶”便陸續到來了。
他們無一例外,都穿著遮得嚴嚴實實的斗篷,臉上戴著各式各樣、或猙獰或華麗的金屬面具,只露出一雙閃爍著興奮與期待光芒的眼睛。
他們不多話,只是沉默地走到我的櫃台前,將一袋袋沉甸甸的摩拉放在桌上。
我熱情地清點完錢款,然後對他們恭維了幾句,諸如“夜蘭小姐已經恭候多時了”、“保證讓幾位爺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樂趣”之類的場面話,便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
處理完這幾位特殊的客人,接下來的流程便進入了熟悉的軌道。
熒那邊,依舊是雷打不動的五個中低端客人,他們來的目的純粹,就是為了發泄,完事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雲堇那邊,則是三位懂得欣賞“風雅”的客人,他們願意花更多的時間和金錢,來品味這位前璃月名伶的曲藝與溫柔。
整個當鋪後院,一時間被各種不同的聲音所充斥:有男人粗重的喘息,有女人婉轉的呻吟,偶爾還從夜蘭的房間里,傳來幾聲壓抑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興奮的悶哼,以及鞭子劃破空氣時那“咻咻”的尖嘯。
我讓派蒙這個小家伙在幾間屋子之間跑前跑後,一會兒給口干舌燥的客人送杯水,一會兒給汗流浹背的姑娘遞塊毛巾,忙得不亦樂乎。
而我,則悠閒地坐在櫃台後面,將今天收入的摩拉再一次倒在桌上,一枚一枚地仔細清點起來,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對我而言,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響樂。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豐收的喜悅中時,雲堇房間的門被推開了,那位玉京台的門客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他看見我,笑著點了點頭。
那位門客大人臉上的笑容,對我而言,比天上最亮的月亮還要耀眼。
他那聲滿意的點頭,更是如同天籟。
他隨手拋過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那撞在櫃台木板上的聲音,清脆得讓我心肝兒都在顫抖。
我手忙腳亂地接過來,打開一看,里面那碼得整整齊齊的摩拉,在燈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我快速清點了一下,基礎的費用加上他額外打賞的小費,加起來竟然有足足十五萬摩拉!
我的老天,這可頂得上熒辛辛苦苦接十幾個客人的收入了!
我的腰在這一瞬間仿佛又往下彎了三分,臉上那副生意人的標准笑容瞬間就切換成了最謙卑、最諂媚的模式,簡直恨不得把“舔狗”兩個字刻在臉上。
我跟在他身後,一路將他送到門口,嘴里那些恭維的話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冒:“大人您慢走!今晚能讓您盡興,真是小店蓬蓽生輝啊!下次您再來,小的親自給您泡最好的茶,保證給您留最清靜的雅間!”
他顯然對我這副奴顏婢膝的模樣非常受用,那張原本還端著的官臉上露出了真正舒暢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你小子很上道”的表情,然後才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我點頭哈腰地目送著這位財神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臉上的笑容這才緩緩收斂,轉而換上了一種計謀得逞的得意。
就在這時,後院最深處那間屬於夜蘭的房門也“吱呀”一聲打開了。
一個戴著猙獰惡鬼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裸露出的脖頸和手腕上,甚至能看到幾道清晰的紅色勒痕,臉上也有些奇怪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抽打過的印記。
看來夜蘭下手還真是一點都沒留情。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但面上卻不敢有絲毫異樣。
那男人走到我面前,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因為過度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神里滿是回味無窮的滿足感。
“非常……非常享受!”
他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你家的這位夜蘭小姐,真是個極品!無論是技巧還是力道,都無可挑剔!太滿意了!”說著,他從懷里又掏出了一個裝滿摩拉的小袋子,直接塞進了我手里,“這是額外的一萬摩拉小費,下次我再來,一定要再給我安排她!”我接過錢袋,臉上的笑容再度綻放,熱情地回應道:“一定一定!爺您滿意就好,下次來保證還給您留著最好的位置!”
送走這位口味獨特的客人後,我看了看後院的動靜。
夜蘭那邊的三個“特殊客戶”已經全部招待完畢,而根據系統的排班,她今晚預計還得再接兩到三個為妓院升級大業衝業績的普通客人。
這家伙,不愧是總務司的黑手套,真是能干啊,第一天上班就展現出了驚人的業務能力。
另一邊,熒的房間里也剛剛送走第四位客人,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雲堇那邊,在送走那位門客大人後,也迎來了她今晚的最後一位客人,是個看起來頗為風雅的詩人,估計這會兒正在聽曲作詩,享受精神層面的交流呢。
我盤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等到晚上九點,她們就都能結束今天的工作了。
到那時候,我就可以檢查一下她們今天的數據,總結一下工作成果,然後安排她們休息。
不錯,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距離那一百次接客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我坐在櫃台後面,將剛剛到手的大筆摩拉與之前的收入混在一起,開始了我最喜歡的睡前活動——數錢。
那冰涼的帶著奇異魔力的金屬觸感在我的指尖跳躍,發出悅耳的聲響,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滿足。
派蒙盡職盡責地履行著她“監工”的職責,在幾個房間之間來回飄蕩,一會兒給口渴的客人端茶送水,一會兒又給累壞了的姑娘們遞上熱毛巾。
熒的房門打開,最後一位客人略帶疲憊地走了出來,對我點了點頭,便匆匆離去。
當熒房間里最後一個客人帶著滿身的疲憊和一股子精疲力竭的滿足感走出來時,我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依舊專注地將桌上的摩拉按十個一摞堆疊起來。
那冰涼的觸感和清脆的聲響,遠比任何女人的呻吟更能讓我的神經感到愉悅。
我只是朝著角落里那個百無聊賴、正用小腳丫一下下踢著牆角的白色漂浮物努了努嘴,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派蒙,去,給你家旅行者清理身體。”派蒙聞言,雖然小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嘴里還發出了幾聲意義不明的嘟噥,但還是乖乖地提著水桶和毛巾,慢悠悠地飄進了那間還彌漫著濃郁氣味的房間里。
又過了約莫半個鍾頭,當時針緩緩指向九點,後院最深處那間屬於夜蘭的房門也打開了。
與我想象中那種精疲力竭的場面不同,走出來的那兩個男人雖然腳步也有些虛浮,但臉上卻帶著一種異樣的、亢奮過後的潮紅。
我注意到最後一個預約的客人始終沒有出現,大概是臨時有什麼事耽擱了,那就算他倒霉,預付款可一分都不會退。
不過前面這兩個家伙,結束得也太快了點,我記得他們進去的時間,加起來都超不過三十分鍾,平均一個人連十五分鍾都不到。
這效率……未免也太高了點吧?
我正疑惑間,系統的聲音便在腦海中響起,為我解了惑:“宿主,無需驚訝。根據生理學模型分析,當肉體承受高強度痛覺刺激時,神經系統會進入高度應激狀態,此時再進行性交活動,快感的閾值會被極度拉低,射精反射也會變得異常強烈。簡單來說,一邊被女王大人抽著鞭子,一邊還在賣力耕耘,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綜合刺激,能堅持超過十五分鍾的,都算是天賦異稟了。”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我對這些復雜的人體科學一竅不通,也懶得去深究,系統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吧,反正只要摩拉能准時到賬就行。
就在這時,雲堇的房門也開了,那位風雅的詩人客人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的是一種與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心滿意足的恬靜。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身上沒有那種完事之後特有的汗味和腥膻味,反而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這就有點奇怪了,難道他花了大價錢,就真的只是進來聽了一晚上曲子?
我心里起了疑,在他即將走出門口時,我叫住了他,臉上掛著最和煦的笑容,遞上了一張我讓系統臨時設計的“顧客滿意度調查表”。
“這位先生,耽誤您片刻。”我用一種極為懇切的語氣說道,“小店初開,多有不足,若是今晚的服務有什麼讓您不滿意的地方,還請您不吝賜教,我們一定加以改進,務求讓每一位貴客都能賓至如歸。”
那詩人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露出了幾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接過那張調查表,卻沒有填寫,只是對我擺了擺手,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男人都懂的無奈解釋道:“老板你誤會了,雲堇姑娘的服務……無可挑剔,無論是曲藝還是茶道,都堪稱絕品。”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實不相瞞,我今晚之所以沒有……進行最後一步,實在是……有心無力啊。”他一臉苦澀地繼續說:“家里那只母老虎,管得嚴,這幾天‘交公糧’交得太勤,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實在是虛得厲害,受不住了。今天來您這兒,就單純是想找個清靜地方,聽聽曲子,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罷了。”
我聞言,立刻露出了“我懂的”的理解表情,心中那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原來是個被榨干的可憐人。
我當即表示,既然如此,今晚的費用就給他打個九五折,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他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而這件事,卻也給我提了個醒。
璃月港里,像他這樣的男人恐怕不在少數。
他們或許對單純的肉體發泄已經感到厭倦,或許是身體吃不消,他們需要的,更多是一種精神上的慰藉和放松。
看來,我這妓院的業務范圍,還可以再拓寬一下。
以後,或許可以專門找幾個不以色侍人、但精通琴棋書畫、善於言談慰藉的姑娘,專門負責開拓這片“精神消費”的藍海市場。
這個開拓“精神消費”市場的想法在我腦中盤旋不去。
我想了想,目前店里最適合干這活的,也就只有雲堇了。
她本就是大家閨秀,精通琴棋書畫,氣質高雅,用來應付那些不想動真格、只想找個地方清談解悶的客人,簡直是再合適不過。
暫時就這麼定了,以後再遇到類似的客人,就都安排給她。
做出了這個初步的規劃後,我心念一動,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統面板上,是時候對今天的“戰果”進行一次全面的復盤了。
我首先點開了熒的狀態欄,一排冰冷的數據清晰地羅列出來。
中出次數增加了12次,後庭被進入了4次,而口交次數,僅僅增加了2次。
這幫客人,看來都不太喜歡口活啊,還是說他們只是急於發泄,懶得在前戲上浪費時間?
熒的好感度依舊是雷打不動的21點,看來在我兌現“找到哥哥”這個承諾之前,想讓她對我產生更深層次的情感聯結,基本是不可能了,現在完全是進入了穩定期。
緊接著,我將視线移到了雲堇的面板上。
她的數據就顯得“素”了很多,中出次數只增加了兩次,口交一次,後庭記錄為零。
這倒是和那個詩人的說法對上了,看來她今天接待的客人里,確實有相當一部分是走的“柏拉圖”路线。
她的好感度維持在了33點,沒有絲毫變化,但在她的精神狀態一欄里,除了常規的“疲憊”之外,還多出了一個“有些感慨”的標簽。
感慨?
這個詞讓我有些玩味。
看來今晚那種純粹的精神交流,反而比單純的肉體交易更能觸動她的內心。
一個曾經的名伶,淪落風塵,卻在客人那里找到了久違的、作為“藝術家”的尊重,這種復雜的情緒,確實需要好好疏導一下,免得她胡思亂想。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夜蘭的數據上。
這位新員工第一天上班,就交出了一份相當驚人的“成績單”。
中出次數增加了15次,後庭進入3次,口交5次。
看來那些有著特殊癖好的客人們,也同樣不喜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前戲,他們更享受那種直接的、充滿力量感的征服與被征服。
夜蘭的好感度此刻顯示為-26,比昨晚剛被我“開苞”時的-30略有回升,看來讓她掌握主動權去“調教”客人,確實讓她找回了一絲掌控感,心中的仇恨也消解了少許。
但她的精神狀態,除了意料之中的“疲憊”外,赫然還有一個“未滿足”的標簽。
未滿足?
我看到這三個字,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來今天這幾位客人,無論是S還是M,都沒能真正地讓她“盡興”啊。
那些家伙的尺寸和力道,跟經過藥劑強化的我比起來,恐怕就像是牙簽攪大缸,根本不夠看。
這個發現讓我心中一陣暗爽,但同時也帶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一個欲望得不到滿足的頂級女特務,就像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必須得想辦法安撫。
不過,眼下我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同時滿足兩個女人。
雲堇那邊的精神問題,顯然比夜蘭這邊的肉體問題更加需要優先處理。
夜蘭那邊可以先放一放,讓她自己先忍著吧。
打定主意後,我關掉了系統面板。
大堂里,熒已經帶著派蒙回房休息去了,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然後邁開步子,徑直走向了雲堇的房間。
她的房間里還亮著燈,昏黃的光暈透過窗紙,在地上投射出一個安靜的剪影。
我能聽到里面傳來幾聲若有若無的 嘆息聲。
我抬起手,在她的房門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敲了三下。
“是我。”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里面的嘆息聲戛然而止,過了幾秒鍾,才傳來她那帶著一絲驚訝和慌亂的、柔柔弱弱的聲音:“夫……夫君?這麼晚了,您怎麼過來了?”
我推開門,腳步放得很輕。
房間里只點著一盞小小的油燈,昏黃的光线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壁上,隨著燭火的跳動而微微搖曳。
我看著她有些單薄的背影,將門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然後才開口回答她那帶著驚訝與慌亂的問題:“沒什麼,就是看你今天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客人都走完了,就想著過來看看情況。”
我的聲音不大,卻足以打破這滿室的沉寂。
她聞言,肩膀微微一松,像是卸下了一層看不見的防備,她轉過身來,對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這時候我才看清,她已經換下了接客時那身華麗的戲服,穿上了一件樣式極為朴素的淺綠色漢服裙子,那清淡的顏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株雨後初晴的蘭草,帶著幾分惹人憐惜的素雅與清麗。
我走到床邊坐下,床沿因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伸出雙臂,很自然地將她從床沿上抱了起來,讓她側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身體很輕,帶著沐浴後的皂角清香和她自身那股淡淡的、如同蘭花般的體香,溫軟的身體隔著幾層布料貼著我,讓我感到一陣心安。
我將她環在懷里,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用下巴蹭了蹭她那挽成發髻的、還有些微濕的長發,這才用一種近乎耳語的溫和聲音問道:“剛才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連我進來都好像沒察覺到。”她在我懷里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猶豫該不該對我敞開心扉。
最終,那股來自藥劑的無法抗拒的信任感還是戰勝了她內心的矜持。
她將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低得如同夢囈:……回夫君的話,妾身……只是在想最後那位客人的事。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的情景,然後才繼續幽幽地說道:“那位大人與妾身清談時,談及他自身的境遇,雖身居高位,卻也同樣處處受人掣肘,許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像個被無形絲线操控的木偶,時時感到壓榨與疲憊……妾身聽著聽著,便覺得……他說的那些,仿佛也是在說妾身自己。一時之間,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原來是這樣。
我心里了然。
作為一個同樣接受過現代教育的文科生,我大概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一個曾經在雲翰社里眾星捧月的大家閨秀,一夕之間淪落風塵,哪怕她現在對我有著高達33點的好感度,但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所帶來的創傷,並不會輕易消失,而今天碰上一個同樣“身不由己”的倒霉蛋,觸景生情,勾起了她對自己命運的傷感,這再正常不過了。
說實話,在聽到別人訴說相似的悲慘遭遇時,她沒有當場來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都算是那該死的藥劑效果夠強,讓她對我保持了絕對的忠誠了。
我內心默默地給系統那瓶來路不明的藥劑,打上了一個五星好評。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然後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那把黃楊木梳,解開了她那有些凌亂的發髻。
一頭如瀑般的深紫色長發瞬間傾瀉而下,帶著淡淡的洗發香氣,鋪滿了我的臂彎。
我開始一下一下地、極為耐心地為她梳理著長發,木梳穿過柔順發絲時的觸感,有一種奇異的治愈感。
這些都是夫妻之間再尋常不過的親密小動作,不帶任何色情的意味,卻比任何激烈的性愛更能安撫人心。
我能感覺到,她那原本有些緊繃的身體,在我這輕柔的動作中,正一點一點地放松下來。
她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靠在我的懷里,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房間里只剩下木梳穿過發絲時那細微的“沙沙”聲,以及我們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她就這麼靜靜地靠著我,享受著這風塵之中難得的片刻安寧與溫情。
我耐心地用黃楊木梳將她那烏黑如雲的長發徹底梳順,發絲間還殘留著皂角和她身體的淡淡幽香。
看著她在我懷里那副恬靜安然的模樣,我心中那點作為“老板”的算計,也不由得被衝淡了幾分。
畢竟,她現在可是我衝擊中高端市場的主力干將,是能給我帶來十五萬摩拉的搖錢樹,對她好一點,是理所應當的投資。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從我腿上扶起,讓她在床邊坐好,然後自己起身,去外間打了盆干淨的溫水端了進來。
隨後我蹲下身,擰干熱毛巾,開始為她擦拭臉頰和脖頸。
她似乎完全沒料到我會這麼做,整個人都僵住了,只是睜著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我,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處開始,迅速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
等我幫她擦完臉,又將水盆放到地上,示意她把腳放進來時,她才如夢初醒般,發出一聲細若蚊呐的驚呼,連連擺手,想要拒絕。
但在我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下,她最終還是羞紅著臉,將那雙小巧玲瓏、潔白如玉的腳,試探著浸入了溫熱的水中。
等我伺候她把腳也擦拭干淨後,她才手足無措地站起來,飛快地換上了一身干淨的寢衣。
她站在燈下,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我,過了好半晌,才用細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道:“夫君……今晚……還需不需要妾身……用身體服侍您?妾身今天……沒怎麼接客,還有力氣的。”
我看著她那副既羞澀又努力想要盡好“妻子”本分的模樣,不由得啞然失笑。
我評估了一下她現在的狀態,雖然身體上的疲憊不多,但精神上的那股子“感慨”恐怕還沒完全消散。
現在再做那種事,未免有些焚琴煮鶴,大煞風景。
我搖了搖頭,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用一種我自己都覺得意外的溫和語氣說道:“倒也不用,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就在你這兒睡,不回去了。”
她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竟主動拉著我的手,十分賢惠地也服侍我簡單地洗漱了一番。
等我也換好衣服躺上床後,她才像一只找到了歸巢的小貓,小心翼翼地鑽進被窩,然後主動蜷縮進我的懷里,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幾乎是頭剛一沾到我的胸膛,便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當我從安穩的睡眠中醒來時,懷里的嬌軀早已不在。
我揉了揉眼睛,鼻尖便聞到了一股從廚房飄來的食物濃郁香氣。
我起身下床,走到廚房門口,便看到雲堇正系著圍裙,哼著輕快的小曲,熟練地在灶台前忙碌著。
晨光透過窗櫺,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那副場景,溫馨得不像是在一個藏汙納垢的妓院里,反倒像是一個普通民家的清晨。
還是雲堇靠譜啊,不僅活好不粘人,還能兼職廚娘,簡直是全能型人才。
我內心由衷地感嘆了一句,然後便像個大老爺一樣,施施然地走到飯桌旁坐下,一邊等著開飯,一邊心念一動,將那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統面板打了開來。
我先是快速瀏覽了一下幾個員工的狀態,確認她們都還“健在”,然後便將目光移到了系統的“活動與公告”欄,想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的“福利”或者“任務”。
公告欄上空空如也,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新消息。
我的手指在虛擬屏幕上輕輕敲擊著,腦子里卻開始不受控制地思考起另一個更加宏大的問題。
算算時間,按照原本的劇情,現在應該已經快到璃月港大戰“奧賽爾”的前夕了吧?
請仙典儀上帝君假死,七星與仙人的矛盾被我這個外來者意外激化和利用,這些都還在既定的軌道上。
但最關鍵的一環——旅行者,現在卻成了我手下頭牌的妓女,每天都在為我還債而奔波。
雖然我截胡了主角,但這個世界似乎有其自身的修正力,劇情的大方向,可能並不會因此而改變。
那問題來了,沒有了旅行者這個穿針引线的關鍵人物,七星和歸終機,還能像原來那樣順利地擊敗旋渦之魔神嗎?
還是說,這場戰斗,會因為我的介入,而走向一個完全不同的、無法預料的結局?
我試探性地在腦海里向系統發問,但系統卻只是在屏幕上緩緩地浮現出一行模棱兩可的文字,並沒有給我明確的答案。
【世界线收束力正在動態調整中,關鍵節點‘孤雲閣之戰’已被鎖定,觸發條件未知,請宿主自行探索。】
系統這行冰冷而又模棱兩可的文字,讓我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疙瘩。
自行探索?
說得輕巧。
這又不是玩游戲,可以讀檔重來,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優勢,就是那點來自前世的關於“劇情”的先知先覺。
但我那點可憐的知識,大多是從知乎上那些原神游戲群的群友們吹牛打屁,以及B站某個叫“海鮮飯”的神棍UP主那套神神叨叨的“深層希臘化世界觀”解析里東拼西湊來的。
我到現在只記得一個模糊的結論:在提瓦特這片大陸上,除了納塔那個鬼地方必須得旅行者親自過去一趟,否則整個國家都得被深淵給揚了之外,其他國家發生的破事,理論上都可以等它被動發展,靠當地人自己解決。
只不過,那個代價嘛……就是我那些曾經在游戲里抽出來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自機角色,至少得死上一半。
這個念頭讓我心里一陣發寒,無論是凝光那女人,還是神里綾華那丫頭,她們要是死了,我還上哪兒去找這麼極品的員工?
仿佛是洞悉了我內心的盤算與糾結,系統那萬年不變的電子音適時地響了起來,為我指明了一條全新的“邪路”:“宿主無需過度憂慮。當宿主的妓院等級解鎖至第三階段時,不僅可以擴建本店,還可以在提瓦特其他國家開設分店。屆時,系統將同步解鎖‘傳送錨點’使用權限。這樣一來,你既可以帶著你的頭牌員工熒,以‘開拓業務’的名義周游列國,又能以一個商人的身份,在不引起過多注意的情況下,有限度地插手當地的事務,將那些潛在的‘員工’,扼殺在她們命運的轉折點上。”
帶著熒去各個國家開分店?
順便把當地的美女都收入囊中?
這個提議簡直說到了我的心坎里,既能讓熒這個風箏一直在我身邊飛,又能不斷擴充我的後宮……不,是員工隊伍。
這買賣,劃算!
我當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辦。”
就在我為這個宏偉的“跨國連鎖妓院”藍圖感到心潮澎湃時,眼前那半透明的系統屏幕上,突然“叮”的一聲,彈出了一個鮮紅色的、帶著閃爍特效的彈窗:【限時機遇!檢測到一名高潛質女性角色出現招募可能,現開啟“半價招募”活動!】
什麼玩意兒?
半價?
還有這種好事?
我連忙提起精神,就像一個在賭場里聽到搖鈴聲的賭徒,急切地在腦海中問道:“是誰?!快說!”系統的回應快得驚人,一個精致的、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物立繪出現在了屏幕上——那是一個戴著巨大魔女帽、穿著暴露又性感的紫色緊身衣、擁有一雙驚人大長腿的女人。
“占星術士,莫娜·梅姬斯圖斯。”系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腔調,“根據定位,此人目前正在璃月北部的望舒客棧附近徘徊,似乎因為某些財務問題而陷入了絕境。根據系統評估,只要宿主你能想辦法坑她一把,讓她背上一筆還不起的債務,她絕對會乖乖聽你的話,給你接客賺錢。”
我操,莫娜?
那個窮得叮當響,為了占星術連飯都吃不上的高傲魔女?
這個名字讓我精神一振,這可是個極品啊!
無論是那身段還是那臉蛋,絕對不輸給熒和雲堇,而且她那高傲的性格,要是被徹底征服,調教起來肯定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我還是先對著系統那不要臉的提議狠狠地吐槽了一句:“半價招募……虧你想得出來,你這系統可真是越來越像個拉皮條的了。”
問完,我便立刻切換了嘴臉,搓著手,一臉期待地問道:“所以呢,具體要怎麼弄?快給我個詳細的方案。”系統似乎也對我這變臉的速度感到無語,沉默了片刻後,才用一種同樣充滿吐槽意味的語氣回應道:“宿主的臉皮厚度,已經超越了本系統數據庫中99%的穿越者。”
我沒好氣地在腦海里對那個喋喋不休的系統吼道:“要麼現在就給我拿出一個能用的方案,要麼就給我徹底閉嘴!”系統那該死的電子音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漫長的、令人抓狂的沉默。
我就這麼盯著那個在我眼前不斷閃爍著“正在計算最佳方案”的進度條,十分鍾,十五分鍾……時間一點點流逝,我手里的茶都涼透了。
我操,這他媽是毛子的AI還是用算盤在算?
蘇聯那點引以為傲的數學和科學技術的榮光,全喂給鷹醬和兔子了,自己就剩下這點連土豆都算不明白的垃圾玩意兒?
我的耐心被消磨殆盡,幾乎就要對著空氣破口大罵,那該死的進度條才終於走到了盡頭。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總算有了點干貨:“方案已生成:支付二十八萬摩拉,購買‘臨時傳送錨點使用券(單次)’,系統將為你精確定位並傳送至目標附近。後續操作,請宿主臨場發揮。”
二十八萬?!
你怎麼不去搶!
我對著系統無聲地比了個中指,但為了那個“半價”的極品員工,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隨著我心痛地在虛擬屏幕上確認支付,二十八萬摩拉瞬間從我的賬戶上蒸發。
下一秒,我周圍的世界猛地扭曲起來,眼前的當鋪櫃台和雲堇的身影被拉扯成無數道絢爛的光帶,耳邊充斥著尖銳的蜂鳴聲,一股巨大的、仿佛要把我五髒六腑都擠出來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涌來。
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不到一秒,當我的腳重新踩在堅實的地面上時,一股混合著潮濕水汽和草木清香的空氣灌滿了我的肺。
眼前不再是璃月港那熟悉的飛檐斗拱,而是一片開闊的被蘆葦蕩環繞的濕地,不遠處,一棟巨大的建立在巨樹之上的客棧巍然矗矗,宛如一個守護著這片土地的巨人。
現在是上午十點左右,陽光正好,灑在荻花洲的水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我定了定神,辨認了一下方向,快步走向那座宏偉的客棧。
客棧門口,一位穿著干練、氣質溫婉的老板娘菲爾戈黛特正擦拭著櫃台。
我走上前,臉上掛起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開口問道:“老板娘,打聽個事兒。您這兒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戴著頂很大魔法帽子的年輕姑娘,是個搞占星的?”
菲爾戈黛特老板娘聞言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眸子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帶著幾分好奇反問我:“哦?是有一位那樣的客人。先生您找她有什麼事嗎?”果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我心里早有准備,立刻換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里充滿了被欺騙的辛酸:“唉,別提了,老板娘!那姑娘欠了我一大筆錢,說是出來采風,結果一去不回,我這不是追債追到這兒來了嘛!”
那老板娘聽到“討債”二字,臉上的好奇瞬間就變成了恍然大悟的了然,她朝我身後那片蘆葦蕩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同情說:“哦……原來是這樣。我倒是見過,她好像就喜歡在那邊的水邊待著,一個人對著水面神神叨叨的,你往那邊找找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