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娜的一魚兩吃,奸商的基礎操作。
副標題:(莫娜的一魚兩吃,奸商的基礎操作。行秋重雲:旅行者熒,我們來給你踩踩背嘍!把人坑完賣錢自己吃上火鍋,太地獄了。)
我道了聲謝,立刻順著老板娘指的方向走去。
穿過一片沒過膝蓋的蘆葦蕩,風吹過時,蘆葦發出“沙沙”的聲響,幾只水鳥被我的腳步驚起,撲棱著翅膀飛向遠方。
很快,在水邊一塊平坦的青石上,我看到了我的目標。
一個巨大的、點綴著星辰的魔女帽,一身性感到不講道理的紫色緊身衣,還有那雙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視线的大長腿……絕對是她,莫娜·梅姬斯圖斯!
我放輕腳步,正准備悄悄靠近,給她來個“驚喜”。
與此同時,她那本就因為飢餓而搖搖欲墜的身體,顯然無法再承受這種精神上的巨大衝擊。
就在我眼前,她的身子晃了兩晃,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翻,整個人便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噗通”一聲,她摔在了柔軟的草地上,不省人事。
運氣不錯,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我看著這個倒在草地上人事不省的著名占星術士,心里那點因為花了二十八萬摩拉而產生的不快,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這筆投資簡直血賺!
我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平穩而微弱,又摸了摸她的額頭,除了有點冰涼之外,並沒有發燒的跡象。
看樣子,就只是單純的餓暈了。
我不再遲疑,懶得用什麼公主抱,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半拖半拽地架了起來,向著望舒客棧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體比我想象中要輕得多,那身性感的緊身衣下,幾乎沒什麼肉,只剩下一副勻稱的骨架,但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還是透過布料清晰地傳遞到了我的手臂上。
我把她拖回望舒客棧一樓大堂,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將她安置在一張空桌旁的椅子上,讓她趴在桌上,看起來就像是喝醉了酒的客人。
做完這一切,我便徑直走上那巨大的木制升降梯,上樓找到了那位眼神銳利的老板娘菲爾戈黛特。
這次我沒再提什麼討債的事,而是換上了一副豪爽客商的嘴臉,直接拍出一袋摩拉,讓她給我准備一桌最豐盛的酒菜。
“什麼貴上什麼,什麼香上什麼!”我豪氣地吩咐道,“尤其是那道‘醃篤鮮’,多放肉,湯要熬得濃濃的!還有‘絕雲鍋巴’、‘杏仁豆腐’,什麼菜上檔次上哪個!”老板娘看著我這副揮金如土的架勢,眼神里的那點懷疑也徹底消散了,臉上堆起了熱情的笑容,連聲應好,立刻就去後廚傳菜了。
菜上得很快,一道道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佳肴被流水般地端到了莫娜趴著的那張桌子上。
我也不急著吃,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等待著。
我相信,對於一個餓了好幾天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食物的香氣更有效的喚醒方式了。
果不其然,那濃郁的肉湯香味和鍋巴被熱油烹炸後的焦香,像一只只無形的手,不斷地搔弄著昏迷中人的嗅覺神經。
莫娜那秀氣的鼻子先是翕動了幾下,隨即,她那長長的睫毛開始劇烈地顫抖,一聲帶著濃重鼻音,因飢餓而發出的夢囈般的呻吟從她唇間逸出。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迷茫的像是蒙著一層水霧的眸子,在看到眼前那滿滿一桌的還冒著熱氣的珍饈美味時,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堪比超新星爆發的璀璨光芒。
那一刻,什麼“高傲的占星術士的尊嚴”,什麼“神秘的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圖斯”,全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的眼中只剩下食物,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撲了上來,也顧不上去拿筷子,直接就用手抓起一塊金黃酥脆的鍋巴塞進嘴里,那副毫無淑女形象的狼吞虎咽模樣,看得我嘆為觀止。
就在她風卷殘雲般掃蕩著桌上食物的時候,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宿主,你支付的那二十八萬摩拉,已經包含了招募此目標的‘系統服務費’。”緊接著,一個裝著淡藍色液體的小巧吸入器圖標彈了出來,“為了方便你更好地控制目標,系統特別贈送一支‘氣霧式肌肉松弛劑’,無需注射,口鼻吸入即可生效,能讓神之眼持有者在三秒內暫時性地全身脫力,持續時間十分鍾。請妥善使用。”
我默默地給系統這貼心的“贈品”點了個贊,一邊看著莫娜把自己吃得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一邊開始飛速地盤算起來。
該給她定一個多大的債務數字呢?
一百萬?
還是兩百萬?
萬一她像夜蘭那樣嘴硬,想找機會逃跑,我用完這個藥,該怎麼干她,才能讓她徹底斷了念想,再也不敢跑路?
這些問題在我腦中一一閃過,但最終都歸結為一句話:“都是小問題。”
終於,當她打著飽嗝,放下了手里那根被啃得干干淨淨的獸骨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以及我對面還坐著一個似笑非笑看著她的陌生男人。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個熟透了的苹果。
我沒等她開口,便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明知故問地說道:“這位小姐,你為什麼會沒吃飯,還餓暈在我面前?”她被我問得更加窘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細若蚊呐的聲音,不情不願地承認:“……為了買一本研究星象的古書,把錢……都花光了。”
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直接拋出了我的魚餌:“那你現在缺不缺工作?要不要考慮來我這里干活,當個服務員?我這邊包吃包住,還可以先預支薪水,幫你解決掉你現在的債務。但是,你得簽一份長期合同,干完活之後才能走。”她聽到這話,警惕地看著我,但她目前也確實是山窮水盡,實在是別無選擇。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在那鼓囊囊的肚子和殘酷的現實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點了點頭:“……好吧,我跟你去看看。”
等她吃完了之後,我花了幾百摩拉,在望舒客棧門口租了一輛順路的拉貨馬車。
車廂里堆著半滿的貨物,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辛料和麻布混合的氣味,我和莫娜就擠在貨物與車廂壁之間那點狹小的空間里。
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單調聲響,車廂也隨之有節奏地晃動著。
莫娜吃飽喝足後,精神總算恢復了一些,她不再像之前那般狼狽,只是抱著雙臂,靠在車廂角落里,那頂巨大的魔女帽被她放在腿上,露出了那張雖然精致但依舊帶著幾分警惕的臉。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半闔著,似乎是在假寐,但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安。
我也不急,等馬車駛出荻花洲,進入了相對平坦的大道後,我才慢悠悠地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好了,尊貴的占星術士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那筆讓你餓肚子的債務,到底有多少了嗎?”我的聲音平平淡淡,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權衡該不該對一個剛剛請她吃了頓飽飯的“債主”說實話。
最終,現實還是壓倒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她睜開眼,那雙眸子里沒有了看星盤時的神秘,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無奈。
她輕輕地吐出了一個數字:“……一百25萬。”
一百25萬?又是一個一百25萬?這他媽難道是什麼異世界的通用債務模板嗎?熒是這個數,她也是這個數。
我心里一陣暗笑,臉上卻裝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
她似乎是怕我不信,又或者是想為自己辯解幾句,便用一種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補充道:“我給《蒸汽鳥報》的璃月分社寫專欄,這個月的稿費本來足夠還清債務的,但是……前幾天突然接到通知,說報社因為刊載了一些……不合時宜的內容,被七星給查抄了。稿費,自然也就沒了。”她說完,便又把頭扭了過去,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那副樣子,仿佛是在說“信不信由你”。
“嘖嘖,真是時運不濟啊。”我假惺惺地感嘆了一句,腦海里卻已經樂開了花。
而系統那該死的電子音,也如期而至地在我腦中響起,帶著一股子不懷好意的興奮:“一百25萬!宿主,這又是一個頂級素材啊!你可得把她身上每一枚摩拉的價值都給瘋狂壓榨出來!”
緊接著,系統商城界面便自動彈了出來,一個裝著粉紅色藥劑的瓶子被高亮顯示。
“檢測到目標‘莫娜’為處女,推薦宿主購買‘人工處女膜再生修復藥劑’。使用後,可讓目標身體機能恢復至初夜狀態,不僅能讓客人體驗到‘第一次’的緊致與疼痛,還能完美再現落紅。童叟無欺,一瓶只要十萬摩拉!”
我操,十萬?!你他媽想錢想瘋了吧!
我差點沒罵出聲來:“你這該死的毛子系統,越來越黑了!”系統立刻反駁道:“我黑?我拿自己的錢給你墊付員工招募費,給你裝修房子,你到現在連三分之一的賬都沒還上,你急什麼?我還沒急呢!”
系統的回懟讓我一時語塞,它說的倒也是事實。
我沉默了片刻,開始在心里盤算這筆買賣的得失。
十萬摩拉雖然貴,但如果操作得當,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普通的初夜都能賣個高價,更何況是“偉大占星術士莫娜小姐”的初夜?
這個念頭一起,一個更加大膽、更加瘋狂的主意便在我腦中成型了——拍賣!
沒錯,就拍賣她的初夜!
而且,有了這個可以無限再生處女膜的藥,我甚至可以搞月度拍賣,月月都是新婚之夜!
想到這里,我內心的激動幾乎要抑制不住。
我咬了咬牙,對系統說道:“行!八萬,再便宜點,八萬我就要了!”
系統似乎也知道我的底线,罵罵咧咧了幾句“摳門的宿主”,但還是將藥劑的價格改成了八萬摩拉。
我毫不猶豫地確認了購買,一瓶精致的粉色藥劑瞬間出現在了我的系統空間里。
接著,我立刻向系統發問:“系統,你們這兒有沒有‘拍賣’功能?我想把她的初夜拿出來拍賣。”系統秒回道:“沒有問題,‘限時拍賣’功能隨時可以開啟,只需繳納一萬摩拉的平台保證金即可。”
我心中大定,臉上露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猙獰的笑容。
我轉過頭,看著那個還在為自己的命運而感到迷茫與不安的占星術士,她那張美麗的臉蛋在搖晃的馬車光影中顯得格外誘人。
她似乎是察覺到了我那毫不掩飾的、如同在打量一件商品般的眼神,身體不由自主地向車廂的角落里縮了縮。
【警告:‘人工處女膜再生修復藥劑’為一次性消耗品,每瓶僅可對單一目標使用一次。】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摻了冰碴的冷水,兜頭澆滅了我那“月度初夜拍賣會”的狂熱幻想。
我操,一次性的?
你他媽賣我八萬摩拉就用一次?
我剛才那股子撿到寶的興奮勁兒瞬間就泄了一半,只剩下對系統這毛子奸商的無盡鄙夷。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不算太虧。
就算只能用一次,也足夠了。
正好,我可以先親自“驗一驗貨”,看看這高傲的占星術士成色到底如何,然後再把她這“二手”的身體,包裝成“一手”的初夜,賣出一個對得起她身份的天價。
這麼一盤算,我心里那點不爽也就煙消雲散了。
我將臉上那轉瞬即逝的猙獰算計完美地偽裝起來,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債主該有的憂愁面孔,然後便閉上眼睛,靠在搖晃的車廂壁上,開始閉目養神。
馬車晃晃悠悠,很快便駛入了璃月港那熟悉的喧囂之中。
此起彼伏的叫賣聲、碼頭工人的號子聲、船只靠岸的汽笛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獨屬於這座商業之都的交響樂。
我先是帶著還有些茫然的莫娜,輕車熟路地穿過幾條小巷,找到了那家讓她背上巨債的書店。
在書店老板那驚訝又鄙夷的目光中,我面不改色地替她付清了那筆高達一百25萬摩拉的書款,將那本厚重的、散發著陳舊紙張氣味的占星古籍塞進了她的懷里。
那一刻,她看著我的眼神極為復雜,有卸下重擔的輕松,有難以置信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我這個“大善人”的深深的警惕與不安。
她很清楚,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替她還了這筆舊債,就意味著一筆新的更難以擺脫的債務已經悄然建立。
還完錢之後,我帶著她回到我那間位於碼頭區邊緣的、毫不起眼的小店。
與外面熱鬧的港口相比,店里顯得有些過分安靜了。
我讓她在大堂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便在腦海中對系統下達了指令:“給我草擬一份合同,要那種表面上看起來公平公正,把包吃包住、預支薪水這些福利都寫上,但實際上,每一個條款背後都藏著陷阱,每一個字眼都充滿了法律漏洞,要讓那個叫煙緋的大律師來了,都得拍著桌子承認我是對的,她是錯的,是她自願簽下這份賣身契的!”
系統剛想彈出一條吐槽我黑心的對話框,我就直接把它懟了回去:“別廢話,我當初在原來的世界,也沒少被這種合同坑,現在輪到我坑別人,有什麼問題嗎?”系統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回了一句:“你這真是……淋過雨之後,非要把別人的傘也給撕了啊。”
很快,一份用最考究的紙張打印、上面還帶著月海亭官方紋樣水印的、看起來無比正規的文書,便出現在了我的系統空間里。
我將它取了出來,“啪”的一聲,拍在了莫娜面前的桌子上。
她被這聲響嚇了一跳,有些怯怯地看著我。
我指了指那份文書,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莫娜·梅姬斯圖斯小姐,鑒於我剛剛替你償還了一百25萬摩拉的書款,並為你提供了價值不菲的餐飲與交通服務,你現在,欠我一百七十萬摩拉。這份,是你的勞動抵債合同。”
她開始拿起那份厚厚的文書,開始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
對於她這種腦子里全是星辰軌跡和天文數據的學者而言,讓她看這些充滿了“甲乙雙方”,“不可抗力”,“最終解釋權”之類的法律條文,簡直比讓她徒手計算一顆未知彗星的軌道還要難受。
她看得頭昏腦漲,只能大概看明白這是一份雇傭合同,規定了她需要通過“服務”來償還債務,而我則為她提供食宿和安全保障。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她根本看不懂的條款中,她沒有找到任何明顯的陷阱。
在巨大的債務壓力和無處可去的現實面前,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她拿起我遞給她的筆,在合同的末尾,有些顫抖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滿意地收起那份簽好了字的合同,這東西,現在就是拴在她脖子上的、最牢固的項圈。
我站起身,領著她穿過大堂,直接走進了我自己的那間臥室。
“你暫時就住這里,”我指了指那張我和夜蘭昨晚剛剛“戰斗”過的床,對她說道,“先把行李放下,好好休息一下。”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有些不安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房間,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對未知的迷茫與恐懼。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對她下達了第一個命令:“下午六點左右,我會過來找你聊聊天,到時候,我希望你能換上一身……更方便‘聊天’的衣服。”
我心滿意足地收起了那份足以將莫娜後半生都死死釘在這家妓院里的“勞動合同”,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新員工‘莫娜·梅姬斯圖斯’信息已錄入,目前員工總數:4。妓院升級任務進度:41/100。】
但緊接著,兩條紅色的警告便彈了出來:
【警告:員工‘熒’當前情緒狀態為‘不滿’,好感度有下降風險。】
【警告:員工‘雲堇’當前情緒狀態為‘輕度醋意’,忠誠度出現微小波動。建議宿主立即進行安撫。】
我操,這後院還沒起火,倒是先冒起煙了。
我心里罵了一句,這兩個女人,還真是沒一個省油的燈。
我盤算了一下,決定先去處理熒這個“元老功臣”,她是我打下的第一片江山,也是我手里最重要的一張牌,可不能讓她鬧出什麼麼蛾子。
我輕車熟路地走到那間被我命名為“蒲公英之夢”的房間門口,那是專門按照蒙德風格裝修的,也是熒的專屬“工作室”。
我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蒲公英酒和塞西莉亞花的混合香氣撲面而來。
房間里,熒正一個人坐在床沿上,雙臂環抱著膝蓋,小嘴撅得幾乎能掛上一個油燈。
她那金色的短發有些凌亂,幾縷發絲不聽話地翹著,讓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看起來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她聽見我進來的動靜,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金色眸子里沒有了平時的順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積怨已久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怨氣。
她看著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我再熟悉不過的、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然後,她那陰陽怪氣的仿佛淬了毒的嘴皮子便火力全開,將那十成功力盡數傾瀉到了我的身上。
“喲,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的周中大老板嗎?怎麼有空來我這個‘舊人’的冷宮里坐坐了?”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每一個字眼都像是裹著蜜糖的鋼針,狠狠地往我耳朵里扎,“聽說您今天又大發善心,從外面‘撿’回來一個無家可歸的漂亮姑娘?真是了不起啊,您這善心,都快趕上蒙德城的西風騎士團了。就是不知道,那位新來的姑娘,是被您坑了一百25萬摩拉呢,還是兩百25萬?她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像我一樣,被您用‘還債’的名義,稀里糊塗地就給奪走了?”
她說著,甚至還夸張地用手帕擦了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繼續用那能氣死人的語調陰陽我,“唉,也難怪,畢竟是新人嘛,總是要多疼愛一些的。我們這種人老珠黃的舊愛,自然就只能被丟在一邊,自生自滅嘍。您說是不是啊,我‘親愛’的主人?”
我被她這一連串夾槍帶棒的話給氣樂了,這小丫頭,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我走到她面前,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捏住了她那氣鼓鼓的臉頰,稍微用了點力氣:“長本事了啊,熒?現在都敢這麼跟我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接了幾天客,翅膀就硬了,忘了自己還欠著我一百多萬摩拉的債了?”
我俯下身,盯著她那雙因為我的威脅而微微閃爍的眼睛,冷下聲音繼續說道:“別忘了你的身份,也別忘了你哥哥。你要是再這麼陰陽怪氣,信不信我讓你明天接客的數量翻一倍?或者,讓你去伺候夜蘭那些重口味的客人?”我的威脅顯然起了作用,她臉上的那股子怨氣瞬間就收斂了許多,眼神里也多了一絲忌憚。
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才松開手,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我坐到她身邊,嘆了口氣,開始用懷柔的手段:“行了,別耍你那小孩子脾氣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有了新人就忘了你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極為認真的語氣,將那個對她而言最致命的誘餌再次拋出,“我今天去璃月北部,就是為了打探你哥哥的消息。我已經有线索了,他很可能就在那一片活動。等我確定了具體的位置,我第一時間就帶你過去。我保證。”
她那雙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是在分辨我話里的真假。
雖然她臉上依舊寫滿了“我不信”和“你又在騙我”,但那股子能把人凍僵的怨氣,總算是消散了。
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跟我硬碰硬,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過了好半晌,她才把頭扭到一邊,悶聲悶氣地說道:“……我不管!你今天晚上,必須陪我睡!否則的話,我……我真的要生氣了!”
“好好好,都依你,今晚就陪你睡。”我看著她那副又氣又委屈,還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模樣,只能舉手投降。
對有把柄的女孩子嘛,我這種前世的文科死木頭,能想到的辦法無非就是威脅、許諾和送禮。
現在大棒已經給完了,也該輪到甜棗上場了。
我伸手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替她理了理那幾根不聽話的、翹起來的金色短發,語氣也放得柔和了許多:“這樣吧,一會晚上接客之前,我正好要出去一趟,順便給你定個首飾。你想要什麼樣的?我給你買。”
聽到“首飾”二字,她那雙原本還燃著怒火的金色眸子,瞬間就亮了一下。
畢竟,哪個女生不喜歡這些亮晶晶的、漂亮的小玩意兒呢?
她臉上的怨氣立刻就消散了大半,雖然還是撅著嘴,但眼神里的那點小期待已經藏不住了。
她先是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又在畫大餅,直到我再次肯定地點了點頭,她才真的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她想了想,眼神飄向窗外璃月港那熙熙攘攘的街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那……我想要一個頭上的發簪。我看到街上很多璃月本地的已婚女人,都會在發髻上插一根那樣的簪子,很漂亮。”
已婚女人?呵,她這潛意識里,還真是有點想安穩下來的念頭啊。
我心中暗笑,這倒是個不錯的信號。
我當即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就發簪,保證給你挑根最好看的。”得到了我的承諾,她那張小臉上的最後一點陰霾也終於煙消雲散,雖然沒再說什麼,但那副模樣,顯然是已經被我哄得差不多了。
安撫好這個大功臣,我便起身離開了這間“蒲公英之夢”。
接下來,該去處理另一個小小的“麻煩”了。
在去雲堇的房間之前,我特地回自己屋里換了一身更加體面、看起來也更穩重的深色常服。
畢竟,對付不同的女人,也得用不同的面具。
雲堇這邊,相對就要好哄得多了。
她畢竟清楚自己的過往,知道自己並非完璧之身進入這個地方,在心態上,從一開始就比熒要低了一頭。
所以當我推開她那間充滿璃月風情的“琉璃月”房間時,她並沒有像熒那樣給我甩臉子,只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間,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又迅速恢復了那副低眉順眼的溫順模樣,對我盈盈一拜:“夫君。”然後,她便默默地坐到一旁的梨花木圓凳上,垂著眼簾,一言不發。
那副樣子,像極了一個做錯了事、正在等待丈夫發落的小媳婦。
我也不拐彎抹角,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用了和剛才對付熒差不多的開場白,問她是不是因為新來的姑娘,心里有什麼不痛快。
她不像熒那樣,會把“吃醋”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用陰陽怪氣的語言發泄出來。
她只是抬起那雙總是含著一汪秋水的眸子,極為委婉地、用一種近乎哀怨的語氣說道:“妾身……不敢對夫君的決定有任何不滿。只是……只是看到新人進門,妾身心里有些擔憂……擔憂自己年老色衰之後,夫君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憐惜妾身。”
好家伙,這話說得,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以退為進。
她這是在擔心自己的未來,害怕我這個老板喜新厭舊,把她當成過氣的貨物給處理掉。
我只好將她攬進懷里,拍著她的後背,用我畢生所學中最渣男的語調對她保證道:“瞎想什麼呢?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會偏心的,你們都是我的翅膀,少了一個都飛不起來。”這話有多敷衍,我自己都清楚,她一個冰雪聰明的大家閨秀,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但那該死的藥劑,讓她即便明知是謊言,也心甘情願地沉溺其中。
她在我懷里點了點頭,雖然神色依舊有些落寞,但那股子憂愁已經散去了大半。
我見狀,立刻趁熱打鐵,將我的“甜棗”拋了出來:好了,別胡思亂想了。
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首飾?
我一並帶回來。
聽到這,她的眼睛也亮了起來,那點小女兒家的心思終究還是占了上風。
她在我懷里想了好一會兒,才有些羞澀地,用很小的聲音說:“那……夫君能否為妾身……帶一枚銀的戒指?”
“好,就銀戒指。”我點頭答應下來,將她那柔軟溫香的身子在懷里又抱緊了一些。
安撫好這兩個已經開始有爭風吃醋苗頭的女人後,我心里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煩躁。
一個要簪子,一個要戒指,一個不陪睡就要炸毛……我他媽的,這哪里像個冷酷無情的妓院老板,簡直就像個周旋在幾個女朋友之間、焦頭爛額的小男人。
我真不想天天都把精力浪費在這種後宮失火的破事上。
唉,我這個老板,當得還是太軟了點。
“啊,對對對,你確實干得挺軟。”系統那不合時宜卻又充滿嘲諷意味的電子音又在我腦海里響了起來,仿佛我肚子里的蛔蟲,“我上一個接手的宿主,等他徹底適應了這里的生存法則之後,手底下那些女人,哪個不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又打又拉,棍棒和蜜棗玩得比你熟練多了。你這水平,還得練啊。嘖嘖,真不愧是沒什麼用的文科生。”
你他媽……這句話像是直接踩在了我的尾巴上,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從我心底燒到了天靈蓋。
我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他媽給我滾蛋!”我心中的怒火還在燃燒,我繼續在腦海里咆哮道:“還有,那筆該死的賬,再給老子往後拖一個月!老子現在心情很不爽,沒工夫給你賺錢!”
系統似乎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暴怒給鎮住了,那冰冷的電子音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
它大概也計算出來了,惹毛我這個唯一的“勞動力”,對它的“業績”沒有任何好處。
隨即,它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意味:“別……別生氣嘛,宿主。我錯了,我不該質疑您的管理能力。這樣,作為補償,我即刻開啟‘員工心理狀態動態監測’模塊,以後我會實時關注她們的情緒波動,並提供最優化的安撫方案,幫您穩定住後院的情況,您看這樣行嗎?”聽到它服軟,我心里的火氣才消了大半。
我冷哼一聲,回了句:“這還差不多。你個破系統,還想反了天了不成?”
把系統懟了回去,我心情舒暢了不少。
現在,該去處理最後一個“不穩定因素”了。
我走到夜蘭的房門前,敲了敲門,得到一聲清冷的“進來”後,我才推門而入。
房間里,她已經換上了我給她的那套OL職場裝,黑色的包臀裙緊緊地勾勒出她那驚人的腰臀比,白色的絲綢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隨意地解開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那頭干練的藍色短發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禁欲又危險的魅力。
她對我帶回來一個新員工這件事,表現得毫不在意,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自顧自地擦拭著她那把名為“若水”的奇特長弓。
我開口問她,她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老板你的私事,我沒興趣。我只想知道,我的情報網,什麼時候能重新運作起來?”
她這副只關心自己目標的態度,反倒讓我省了不少心。
跟這種人打交道,遠比應付那兩個爭風吃醋的小女人要簡單得多。
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提出了我的方案:“正好,我今晚給你安排了幾個特殊的‘客人’。要不,我把你那些在璃月港還信得過的、原來情報網里的關鍵節點,拉幾個過來見見你?就以客人的身份。你們可以在房間里,好好地‘聊聊天’。”
她擦拭弓弦的手一頓,抬起那雙青碧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評估我這個提議背後的用意。
過了片刻,她才緩緩地點了點頭:“可以。”我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便不再多留,轉身關門離開。
現在,所有的問題都暫時解決了。
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我那位新來的、尊貴的、還欠著我一百七十萬摩拉的占星術士小姐了。
我徑直走向我的臥室,當我推開門時,我看到莫娜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邊,她身上還穿著那身沾染了些許草屑的緊身衣,那頂巨大的魔女帽被她抱在懷里,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抱著她唯一的玩偶。
她看到我進來,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我推開自己臥室的門,一股淡淡的混雜著情欲與藥草的殘留氣息撲面而來,但這股味道很快就會被新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氣息所覆蓋。
莫娜正像一只受驚的幼獸,局促不安地坐在我的床邊,那頂巨大的魔女帽被她緊緊地抱在懷里,仿佛那是她在這個陌生環境里唯一的盾牌。
她身上還穿著那身已經沾染了些許草屑和灰塵的紫色緊身衣,那副樣子,與這個房間里曖昧的氛圍格格不入。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副警惕的模樣,不由得挑了挑眉,用一種明知故問的語氣說道:“怎麼,還沒換衣服呢?我不是讓你休息一下,換身方便‘聊天’的衣服嗎?”
她抬起頭,那雙如同被水洗過的、清澈剔透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里面充滿了戒備與審視。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故作鎮定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剛才……占卜了一下。我的水占盤告訴我,你不是什麼好人。”
我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
我不是好人?
這還需要占卜嗎?
我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我俯下身子,與她平視,用一種充滿了嘲諷的語氣反問道:“我不是好人?那又是哪個‘不是好人’的家伙,在你餓暈在路邊的時候,給你叫了一桌子的大餐?又是哪個‘不是好人’的家伙,二話不說就替你還清了那筆高達一百25萬摩拉的書款,讓你免於被追債的窘境?莫娜小姐,我怎麼看,都覺得我才是你的大恩人啊。”
她被我這番話噎得小臉通紅,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她那點可憐的占星術,在殘酷的現實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她環視了一下這間裝修雖然簡單但處處透著曖昧的房間,又想起了之前見到的熒和雲堇,一個念頭終於在她腦中成型,她鼓起勇氣,直接挑明了問道:“這里……這里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店,是妓院,對不對?”
“呵,看來你總算不是個徹底的書呆子。”我直起身子,不再偽裝,臉上那點虛假的“和善”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意人特有的、冷酷的坦然,“沒錯,這里就是妓院。而你,莫娜·梅姬斯圖斯小姐,鑒於你剛剛簽下的那份文書,很榮幸地,你現在就是我手下第四名光榮的員工了。”我的話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狠狠地敲碎了她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幸。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將那兩條絕路擺在了她的面前:“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立刻、馬上,把一百七十萬摩拉交出來,現金結清,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立刻放你走,我再去找別的新人。第二嘛……”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緊身衣包裹得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游走,語氣輕佻地說道,“就是乖乖地、老老實實地在這里給我干活。當然,在正式上崗之前,我還得親自……檢查檢查我這件新貨的成色。”
“檢查成色”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她耳邊炸響。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了驚恐與憤怒的火焰,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催動那枚掛在她臀部側面的神之眼,一股微弱的水元素波動剛剛凝聚,便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發現自己與神之眼之間的聯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切斷了。
“別白費力氣了。”我冷笑一聲,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早就說過了,我這里,很特別。我勸你還是乖乖老實點,別把我惹急了。”我的聲音陡然轉冷,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威脅:“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歪腦筋,我今天就直接在這床上把你給辦了,然後晚上就讓你去接客!”說著,我心念一動,直接從系統商城里,兌換出了一套充滿了異國風情的同時布料還少得可憐的稻妻風格學生制服,“啪”的一聲,扔在了她的面前。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去洗個澡,然後換上這身衣服!”
她被我這一連串的威脅和羞辱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眼眶里迅速積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她畢竟還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女,除了她那點可憐的占星術和高傲的自尊,她一無所有。
在絕對的力量和無法反抗的現實面前,她那點高傲,被碾得粉碎。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最後,還是在我的逼視下,緩緩地、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了那套對她而言充滿了屈辱的衣服,然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了房間角落里的盥洗室。
盥洗室里傳來的水聲很快就停了,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音,門被輕輕地推開。
莫娜走了出來,那副模樣,讓我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又擴大了幾分。
系統定制的這套衣服,簡直就是一件充滿了惡意與藝術感的傑作。
純白色的水手服上衣,搭配著深藍色的百褶短裙,那裙子的長度設計得極為惡劣,短得令人發指,大概也就是從腰間往下延伸了不到二十厘米,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小部分,只要她稍微一動,裙擺下那片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絕對領域便若隱若現。
那雙白色的過膝長筒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那雙修長而勻稱的腿,將腿部的线條勾勒得淋漓盡致,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介於少女的清純與成熟女性的性感之間的、矛盾而又致命的誘惑力。
她那頂標志性的巨大魔女帽被丟在了一邊,一頭被水汽浸濕的深紫色雙馬尾有些散亂地垂在肩上,讓她那張原本就精致的臉蛋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她顯然極不習慣這身打扮,雙手不自然地攥著裙角,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臉上寫滿了羞恥與抗拒。
她走到床邊,沒有看我,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直挺挺地躺了上去。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伸出右臂,用手背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見,這一切就都不存在。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鴕鳥般的姿態,冷冷地命令道:“躺好,把腿張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捂著眼睛的手臂也隨之抖動了一下。
她沒有動,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長腿反而並得更緊了,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無謂的抵抗。
我的耐心被消磨殆盡,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威脅:“需要我幫你嗎?”
這句話終於壓垮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她那雙修長的腿,在極不情願地和充滿了屈辱意味的緩慢動作中,一點一點地向兩邊分開。
因為我要馬上吃了她,所以我沒有給她准備內褲,所以隨著她雙腿的分開,一片我從未見過的驚人的景象,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沒有任何毛發遮擋的粉嫩三角地帶,而那里的構造,與其說是一個成年女性的,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尚未發育完全的幼女,整體嬌小得不可思議。
我有些震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臂,用我那尚有余溫的手掌,在她那小巧的如同一個手電筒頭大小的隆起旁比劃了一下。
手掌上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雙腿下意識地就想並攏,但當她從指縫間瞥見我那冰冷的眼神時,那股反抗的衝動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只能任由那雙修長的腿僵硬地維持著打開的姿態。
我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分開了她那如同花瓣般嬌嫩的陰唇,更加讓我感到棘手的一幕出現了——她那小小的穴口緊閉著,小得幾乎只剩下一道看不見的縫隙。
我這根經過上次藥劑永久強化了一點點的肉棒,真的能插進去嗎?
我自己都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強行進入,恐怕會直接把她撕裂,這件珍貴的“商品”,在正式拍賣之前,可不能出現任何殘次。
看來,只能先讓她動情流點水出來,把路打開才行。
雖然這違背了我的初衷,但為了後續的利益最大化,這點前戲還是有必要的。
我打定主意,爬上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她那被手背捂住的眼睛下面,嘴唇抿得死死的,身體因為我的靠近而變得無比僵硬。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拒,直接俯下身,用一只手按住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另一只手則強行掰開了她捂住眼睛的手臂,迫使她那雙充滿了驚恐與厭惡的眸子正視著我。
然後,在她的注視下,我緩緩地低下頭,將我的嘴唇,印上了她那冰涼而柔軟的唇瓣。
她渾身一震,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開始瘋狂地扭動著頭部,試圖擺脫我的親吻,口中發出“嗚嗚”的被堵住的抗議聲。
她那激烈的如同溺水之人般的掙扎,非但沒有讓我產生絲毫的憐憫,反而激起了我更深層次的欲望。
我的唇舌繼續在她那柔軟的唇瓣上肆虐,而我的雙手,則毫不猶豫地扯住了她身上那件純白色的水手服上衣。
伴隨著“刺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和幾顆紐扣崩飛的清脆聲音,那件象征著清純的衣服被我粗暴地從中間撕開,露出了其下隱藏的象牙般白皙的風景。
讓我感到有些驚訝的是,她的胸部並不像我想象中那般堅挺,反而帶著一絲輕微的下垂,雖然依舊飽滿,卻少了幾分少女的緊致。
看樣子,是常年穿著那身緊身衣,里面又沒有合適的胸罩來承托,才會變成這樣。
我下意識地在腦海里向系統詢問,系統直接調取了原世界某個大國的人體數據庫,飛快地交叉比對後表示:【存在此種可能性,長期不當的衣物束縛會對乳腺懸韌帶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真是可惜了,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調校”一下。我這個念頭剛起,系統那鮮紅色的警告便立刻彈了出來:
【警告!目標‘莫娜’當前好感度:-55(高度仇恨)!檢測到宿主有進一步刺激目標的危險想法,此舉將有極高概率觸發其‘同歸於盡’的反抗模式!】
我趕緊打住了那危險的想法,這女人可不是熒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真把她惹急了,搞不好她真有辦法拉著我一起死。
我松開了對她唇瓣的蹂躪,轉而將目標鎖定在了她那對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微微起伏的、飽滿的胸脯上。
我低下頭,將她左邊那顆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的乳頭,整個含進了嘴里。
那是一種極為稚嫩的如同櫻花瓣般的顏色,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誘人。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濕熱刺激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身體下意識地就開始弓起,雙腿也開始劇烈地摩擦,似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抵抗或者轉移這種陌生的快感。
但我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另一只手早已像鐵鉗一樣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大腿,讓她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
她被迫躺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如何褻玩她的身體,那雙總是蘊含著星辰大海的漂亮眸子里,此刻一半是淬了毒的憎恨,另一半卻是無法掩飾的對自己身體陌生反應的迷茫與驚恐,整個人就那麼僵在那里,想看,又不敢看。
我享受著她那副屈辱而又無助的模樣,在她的胸前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後,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順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一路向下。
我的臉頰最終停留在了她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根部。
我撥開那條短得可憐的百褶裙,將臉埋了進去。
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沐浴後皂角清香的帶著一絲絲甜腥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
經過剛才那一連串的親吻和揉捏吸吮,她那敏感的身體已經有了一些反應,腿心處已經滲出了一點晶瑩的液體,但這點濕潤,對於即將到來的開拓而言,還遠遠不夠。
於是,我伸出舌頭,在那片光潔無毛的、粉嫩的神秘花園上,輕輕地舔舐起來。
她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口中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像是小貓悲鳴般的嗚咽。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舌尖下變得越來越敏感,分泌出的愛液也越來越多,但這依舊不夠。
於是,我伸出手指,試探著向那緊閉的、小得不可思議的穴口探去。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一次,不再是警告或嘲諷,而是一股龐大的、充滿了各種圖文信息的數據流,被強行灌入了我的大腦:
【啟動‘支配輔助’程序。檢測到宿主前戲技巧過於粗糙,無法有效激發目標情欲。現為您植入文章:《論如何通過刺激陰蒂與A點讓女性獲得噴發式高潮》。】
我操!
你他媽連這種東西都有?!
我忍不住在心里對這個系統的多才多藝感到了由衷的“敬佩”。
系統則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應道:“別看我壞,但是我也是很有能力的。讓每一個員工都能在‘服務’中體驗到極致的快感,從而產生生理性依賴,也是提升宿主控制力的重要一環。”
不得不承認,系統這臨時抱佛腳灌輸給我的知識,確實好用。
那篇文章里的每一個字眼,都像是由最頂級的花花公子親手寫就的秘籍,每一個技巧,都精准地踩在了女性身體最敏感的陰蒂上。
我的舌尖,就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舞者,在她那片光潔而嬌嫩的神秘花園上,時而輕柔地畫著圈,時而又用巧勁挑逗著那顆藏在花瓣褶皺里,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陰蒂。
最開始,她還只是身體僵硬地抵抗著,但很快,這種來自未知領域的連綿不絕刺激,便徹底摧毀了她那點可憐的意志力。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充滿了青春柔韌感的大腿,也下意識地夾緊了我的頭,那緊實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嗯,不得不說,少女柔韌的大腿果然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她的抵抗從最初的僵硬,變成了劇烈的扭動,再到最後,只剩下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哀求。
“別……別再弄了……求求你……”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充滿了被陌生快感折磨的無助,“我……我受不了了……要插進來……就趕緊插……我……我同意了……”就在這時,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腦中響起:
【目標‘莫娜’好感度+4,當前好感度:-51(高度仇恨)】。
看來,即便是再怎麼仇恨,身體的本能反應也是騙不了人的。
我抬起頭,能清晰地看見,她那原本干澀的腿心,此刻已經是一片泥濘,晶瑩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時機已到。
我緩緩地站起身,扯掉了身上最後那點遮羞布,將我那經過藥劑永久強化過,此刻顯得尤為碩大的肉棒,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她那雙剛剛還因為情欲而半眯著的眸子,在看清我下半身那猙獰的巨物時,瞬間便被驚恐與駭然所填滿。
“那……那個……是……是要用那個東西……進來嗎?”她被嚇得一大跳,整個人都結結巴巴起來,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可……可不可以……輕一點?我……我害怕……會……會把下面弄壞的……”我看著她這副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樣子,心中涌起一股殘忍的快意,嘴上卻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我會盡力的。”
然後,我便不再給她任何心理准備的時間,直接跨上床,分開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著的長腿,扶著我那滾燙的巨物,對准那片已經被我開拓得濕滑不堪的、卻依舊小得可憐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一聲淒厲的、仿佛要撕裂整個夜空的尖叫從她口中爆發出來。
我去,里面是真他媽的緊!
這已經不是緊了,這簡直就像是在用血肉之軀去對抗一堵銅牆鐵壁!
我的前端在突破那層薄薄的阻礙後,便被那極致緊致的甬道死死地卡住,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而那股被強行撕裂的劇痛,顯然也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
一股溫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液體,瞬間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涌了出來,迅速染紅了我身下那片潔白的床單。
她疼得直接嗚嗚地哭了起來,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抽搐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見她這副樣子,我也沒敢再繼續動,怕真的一不小心就把她給弄廢了。
畢竟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弄回來的“限定商品”,在拍賣之前,可不能出現任何殘次。
我們就這麼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半結合的姿態僵持著。
房間里只剩下她那壓抑不住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聲,以及我那有些粗重的喘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哭聲漸漸變小,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地抽噎。
我不敢動,生怕我的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再次引爆她的痛苦。
過了許久,就在我都快要因為保持這個姿勢而肌肉僵硬的時候,我才試探性地、用盡可能輕柔的聲音,率先打破了這片死寂:“那個……我……我能動一下了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埋進了枕頭里,沉默了許久,才用一種破罐子破摔,帶著濃重鼻音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悶悶地回了一句。
她那帶著濃重鼻音認命般的聲音,對我而言,就是最動聽的進攻號角。
我從她那因為疼痛而蜷縮起來的身體上退開少許,然後伸出手,將她那柔軟而顫抖的身子整個翻轉過來,讓她正臉面對著我。
“為了讓你舒服點,還是這樣吧。”我用一種虛偽的溫柔語氣說道,同時將她因為掙扎而散亂的深紫色雙馬尾撥到兩邊,露出了她那張掛著淚痕、卻依舊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臉蛋。
我按住她那纖細的手臂,將它們分開固定在她頭的兩側,然後重新趴在她身上,扶著我那根因為短暫的停歇而顯得更加猙獰滾燙的巨物,在她那雙充滿了淚水和恐懼的眸子的注視下,極為緩慢地重新挪了進去。
操,真是緊得要死,非常的緊。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緊,是那種被最為溫熱濕滑的嫩肉死死包裹,仿佛要將我徹底吞噬進去的極致觸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我此刻不是在跟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做愛,而是在跟一個身體尚未完全長開的蘿莉結合。
我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節奏開始運動,那極度的緊致讓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場意志力的考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的嫩肉是如何攪動著、吮吸著我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但撕裂的痛楚也同樣清晰。
而她,顯然比我更不好受,疼得要死,眼淚像是斷了线的珍珠,不住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巾。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骨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慢……慢一點……求你了……不要再動了……”
“一直疼著,你只會更難受。”我俯下身,在她耳邊冷酷地低語,舌尖輕輕舔過她那因為哭泣而顯得格外小巧可愛的耳垂,“只有繼續動起來,讓身體適應了,你才能真正體會到其中的樂趣。”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腰部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又無比堅定的節奏,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雖然這樣的動作依舊讓她疼得渾身發抖,櫻桃小嘴里不斷發出意義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但是,隨著我堅定的運動,奇妙的變化開始發生了。
女性身體那源自本能的快感,終於開始像破土而出的嫩芽,頑強地從那片名為“痛苦”的焦土中鑽了出來,並逐漸覆蓋了純粹的疼痛。
我也能感覺到,她那原本因為緊張和干澀而對我造成巨大阻礙的甬道,好像也開始滲出星星點點的水液,這讓我的每一次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暢、更加舒服。
既然路已經打開,我便不再滿足於那種緩慢的研磨。
我的腰部開始發力,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巨大的、經過藥劑強化過的肉棒,開始在她那嬌小的身體里,進行著最為狂暴的撻伐。
我那沉甸甸的卵蛋,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那嬌小的、已經被撞擊得微微紅腫的陰部上,發出了清脆而響亮的“啪、啪、啪”的淫靡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扁舟,在我的衝擊下劇烈地晃動著。
那兩團因為沒有胸罩束縛而微微下垂的飽滿乳房,也隨著我倆的動作,劃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肉欲的弧线。
而她口中的聲音,也從最開始那壓抑的、痛苦的嗚咽,逐漸轉變成了一種不受控制的、帶著甜膩鼻音的、充滿了淫蕩與舒適意味的呻吟。
“啊……嗯啊……不行……太……太深了……要……要被頂壞掉了……主人……輕、輕一點……啊!”她那原本壓抑著的哭腔,不知不覺間,已經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媚意。
她那一聲帶著哭腔認命般的“主人”,像是一劑最強效的春藥,瞬間引爆了我心中那股名為“征服”的最原始的快感。
很好,這朵帶刺高傲的薔薇,終於開始學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低頭了。
那我自然也得“仁慈”一點,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恩賜”。
於是,我刻意放慢了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將動作變得綿長而又緩慢,每一次的抽出都留戀不去,每一次的挺入都在她最深處停了下來磨蹭抽插。
我能感覺到她那因為劇痛而繃緊的身體,在這種舒緩的研磨式的動作中漸漸放松下來,那壓抑的痛哼,也逐漸被一種細碎而含糊不清的甜膩呻吟所取代。
但顯然,對於一個剛剛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強行打開了歡愉大門的身體來說,這種緩慢的挑逗,在短暫的舒適之後,帶來的卻是更加難以忍受的仿佛要將靈魂都吸進去的極度空虛。
她開始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長腿,下意識地纏上了我的腰,原本用來抵抗的動作,此刻卻變成了無聲的邀請。
她那被淚水和情欲浸潤得濕漉漉的眸子,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望著我,口中發出斷斷續續不成調的囈語:“……進來……快……快點進來……求你了……”
我看著她這副被欲望折磨得六神無主的樣子,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再次升騰。
我俯下身,用一只手捏住她那顆已經被我吸吮得微微紅腫的粉嫩乳頭,輕輕地揉捏著,用一種充滿了惡意的調笑語氣在她耳邊低語:“哦?剛才還嘴硬,一個勁兒地喊著‘不要’的人是誰啊?怎麼現在……又想要了?”
她被我的話羞得滿臉通紅,猛地把頭扭到一邊,緊咬著下唇,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很好,還想跟我玩沉默的抵抗是嗎?
我冷笑一聲,腰部猛地一抽,將那根已經完全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瞬間拔了出來,只留一個頭部還在穴口逡巡。
在她因為那突如其來的空虛而發出一聲驚呼的瞬間,我又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將整根肉棒全部懟了回去!
“啊——!”那股子被再次撕裂的劇痛和被瞬間填滿的充實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讓她無法承受的、極致的矛盾衝擊。
她被我這一下折磨得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別……別這樣……求你了……主人……別……”她連連央求著,口齒不清地哭喊,但身體最深處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的嘴硬,“……舒服……好舒服……我承認了……求你……別再拔出去了……”
我看著她那終於徹底放棄抵抗、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的淫蕩又可憐的模樣,知道這場意志力的角力,我已經取得了完完全全的勝利。
我不再戲弄她,而是用毫無保留的力道,在她體內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在她那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已經徹底不成調的浪叫聲中,我終於將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精華,盡數發射在了她那稚嫩子宮的最深處。
我的精華是如此的滾燙,又是如此的豐沛,她被燙得小腹一陣陣地抽搐,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著。
我緩緩地退了出來,只見那片原本還只是被鮮血染紅的潔白床單上,此刻又多了一大灘混雜著處子之血與我濃稠精液的液體。
我看著她那已經被我徹底撐開的根本無法合攏的嬌小穴口,正緩緩地向外流淌著那汙濁的液體,心中那股作為征服者的滿足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拍了拍她那被汗水浸濕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臀瓣,冷冷地命令道:“自己去清理干淨。”
然後,我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了那瓶粉紅色的“人工處女膜再生修復藥劑”,在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走向盥洗室的時候,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整瓶藥劑都粗暴地灌了下去。
她喝得太急,被嗆得連連咳嗽,但藥劑的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
她能感覺到,一股溫暖帶著奇異香氣的暖流從胃里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那股被撕裂的、火辣辣的劇痛,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消退。
“去,自己檢查一下,看看……那里是不是恢復了。”我用一種充滿了惡意的語氣,對那個正一臉茫然地感受著身體變化的少女說道。
她將信將疑地走進盥洗室,過了一會兒,里面傳來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的抽氣聲。
她扶著門框,臉色慘白地走了出來,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她親眼對著鏡子,看到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她那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甚至還在流血的私處,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原狀,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完好無損,仿佛之前那場慘烈的、如同酷刑般的性事,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她被這超自然的景象徹底嚇傻了,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滿意地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擊潰的樣子,走上前,用手帕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然後將最後的判決宣告給她:“過兩天,我會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初夜’拍賣會。然後,你就要開始正式接客,用你的身體,為我還清那一百七十萬的債務。”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一下下地敲打在她那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她最後還是沉默著,極為緩慢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將那份剛剛簽訂的足以決定莫娜後半生命運的文書仔細地折好貼身收起。
很好,“初夜拍賣會”的主角已經就位,接下來,就是安撫我這小小的後院,以及為未來的擴張做准備了。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個還沉浸在被超自然力量支配的巨大恐懼中、蜷縮在床角的少女,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我第一時間在腦海里對系統下達了指令:“給我把這個新員工的精神狀態列為最高監控等級。她現在的好感度是最低的,我手頭上又沒有多余的像‘初級控制契約’那種東西了,我不希望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搞出什麼魚死網破的蠢事。”系統立刻回應道:【明白,已將目標‘莫娜’的心理波動監測優先級調整為‘最高’,任何異常情緒波動都將第一時間向宿主預警。】
處理完這個最大的隱患,我便揣著今天賺來的大筆摩拉,走出了當鋪。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緋雲坡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將整個璃月港都籠罩在一片溫暖而又曖昧的光暈之中。
我沒有在街上過多停留,而是徑直走進了那家聞名遐邇,專為達官貴人定制珠寶首飾的“星稀齋”。
齋里的老板娘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尋常的碼頭苦力。
我也沒有廢話,直接將我的要求說了出來:一支925銀的發簪,和一枚999純銀的戒指。
我甚至還從系統空間里,調取出了熒頭上那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的清晰圖像,讓老板娘照著這個樣子來雕刻簪子的花樣;而雲堇的那枚戒指,我則要求做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百合花形狀,要那種素雅又不失精致的款式。
老板娘仔細地聽完我的要求,又看了看我提供的圖樣,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表示這點小活對星稀齋的工匠來說沒什麼問題,大概兩天後就能取貨。
我爽快地付完定金,便轉身離開了這家珠光寶氣的店鋪,向著我那間充滿了別樣“煙火氣”的小店走去。
回到店里,夜間的營業已經悄然開始。
熒和雲堇已經各自換好了“工作服”,坐在大堂里等著客人的到來。
我將今晚的安排重新調整了一下:夜蘭那邊,今晚的首要任務是利用我提供給她的“客人”身份,重新聯絡上她那些還留在璃月港的情報網關鍵節點。
我需要她盡快把這張網重新運作起來,這樣一來,無論是打探七星的動向,還是收集那些潛在“大客戶”的隱秘癖好,我都能掌握先機,這對我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
所以,今晚就不安排她接太多真正的客人了,免得耽誤了正事。
剩下的熒和雲堇,還是按照之前的節奏,一個走量,一個走質,慢慢地為我那一百次接客的升級任務添磚加瓦。
我將安排告訴她們後,便又對系統下達了另一個指令:“給我把莫娜的‘初夜拍賣’公告,通過那些地下渠道散布出去。記住,要寫得越夸張越好,把她‘偉大的占星術士’‘神秘的阿斯托洛吉斯’這些頭銜都給我用上,務必要把氣氛給我烘托起來,吊足那些有錢人的胃口。”
【公告已生成,預計將在二十四小時內覆蓋璃月港所有高端地下交易網絡。】系統高效地執行了我的命令。
處理完這些瑣事,我一個人坐在櫃台後面,聽著後院傳來的、斷斷續續的鶯聲燕語,腦子里卻開始思考起一個更加長遠的問題。
等湊夠一百次接客,完成了升級任務,我下一步該怎麼走?
這個小當鋪,終究是太小了,別說以後再招新人,就是現在這四個人,都已經開始顯得擁擠。
我應該買哪里的房子?
是繼續留在魚龍混雜的碼頭區,還是往更繁華的緋雲坡或者吃虎岩那邊靠攏?
房間要怎麼裝修?
是繼續這種蒙德和璃月混搭的風格,還是為每一個姑娘都設計一個符合她們身份背景的專屬主題房間?
璃月這邊,我最終要保留多少個員工?
以後開拓了其他國家的市場,又要分別招募多少人?
這些問題盤根錯節,讓我一時有些頭大。
就在這時,系統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煩惱,主動彈出了一行提示:【宿主無需為此過分擔憂。根據世界线收束力分析,預計在宿主完成當前的階段性任務後,總務司將會有一批因官員落馬而被查抄的房產進行司法拍賣。屆時,將會是一個宿主以較低價格,獲得優質地段房產的絕佳機會。】
法拍房?
這倒是個不錯的路子。
這個消息讓我心里有了底。
我將這些長遠的規劃暫時拋到腦後,站起身,拍了拍手,對著已經開始陸續走進店里的客人們,露出了我那招牌式的、熱情而又虛偽的笑容。
“各位老板,里面請!姑娘們都等候多時了!”
總的來說,夜間的營業,對我而言,總是一段漫長而又枯燥乏味的等待。
客人們的欲望在後院那幾間小小的屋子里發酵、膨脹,然後破滅,留下一地狼藉和一袋袋冰冷的摩拉。
我坐在櫃台後面,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聽著從不同房間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或高亢或壓抑的呻吟,心中卻感到一陣空虛。
今天被熒和雲堇那兩個小丫頭片子一鬧,搞得我心情也有些不爽。
特別是熒,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真是越來越欠調教了。
就在這時,我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街角兩個熟悉而又意外的身影。
那不是飛雲商會的二少爺,行秋嗎?
他身邊還跟著那個一臉正氣、背著一把大劍的白發方士,重雲。
他們兩人一身正氣,與這條花街柳巷的醃臢氛圍格格不入,像兩滴不慎滴入油鍋里的清水。
一個惡劣的充滿了報復意味的想法,瞬間就在我腦中成型。
既然旅行者你今天不乖,敢給我甩小脾氣,那正好,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懲罰”。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你嘗嘗被兩個男人同時伺候的滋味,看看你那點可憐的清高,還能不能剩下半分。
至於重雲那什麼純陽之體……抱歉了,反正在我那個世界的本子里,你也沒少被那些畫師拉去上姑娘。
今天,就當是讓你提前體驗一下多元宇宙的可能性吧。
我把這個惡毒的想法在腦海里跟系統嘀咕了一遍。
系統那冰冷的電子音立刻響起,帶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興奮:“宿主,你真他娘的是個畜生。”緊接著,它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喜歡。”話音剛落,我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控制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接管了。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個完美的充滿了書卷氣和親和力的弧度。
我的步伐,也從平日里的懶散,變得沉穩而又不失灑脫。
我,或者說,“系統”,就這麼迎著那兩個少年走了上去。
系統的嘴皮子,比我這個半吊子的文科生強了不止一百倍。
它沒有用那些低俗的拉皮條式的語言,而是用一種充滿了文人雅士風度的口吻開了口:“兩位小哥,看你們器宇不凡,想必也是行走江湖的俠義之士。不知二位,對‘人間百態’這四個字,有何見解?”
行秋和重雲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文縐縐的搭訕給弄得一愣。
行秋畢竟是商會少爺,見多識廣,很快便反應過來,饒有興致地拱手回禮:“哦?這位店家高見。我等行俠仗義,所見所聞,皆是這人間百態的一部分罷了。”
“說得好!”,“系統”撫掌一笑,那副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找到了知音的雅士,“但這世間,有陽便有陰,有光明便有黑暗。你們見的,多是那江湖的俠肝義膽,卻未必見過這紅塵中最深處的那份由欲望與掙扎交織而成的最真實的人性畫卷。小店雖小,卻也藏著幾位身世可憐的奇女子,她們的故事,她們的歌聲,她們的身體,都是這人間百態中最靡麗、也最殘酷的一筆。兩位若是有興趣,不妨進來小坐片刻,聽一聽,看一看,就當是……為你們的俠義故事,增添幾分不一樣的色彩。”
這一通天花亂墜的忽悠,把“逛窯子”這種事,硬生生給包裝成了一場“體驗人間疾苦、感悟紅塵百態”的社會實踐活動。
行秋那家伙,本就對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充滿了興趣,被“系統”這麼一忽悠,眼睛瞬間就亮了。
而重雲那個不諳世事的愣頭青,雖然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在自己好朋友的慫恿和“系統”那循循善誘的言語攻勢下,也只能半推半就地跟著進了我這家小店。
“系統”將他們領到了熒那間“蒲公英之夢”的門口,又添油加醋地,將熒那“來自異鄉、身負尋找親人重任的神秘旅者”的身份背景,藝術加工了一番,更是把行秋的好奇心給吊到了頂點。
他當即拍板,就選這位“有故事”的姑娘,好好“見識”一下,這最真實的人性,到底是什麼滋味。
我則是在他們身後,悠哉悠哉地從行秋手里,接過了一袋沉甸甸的分量遠超尋常客人的摩拉,一邊在手里掂量著那令人愉悅的重量,一邊嘿嘿地笑了起來。
行秋看著我這副市儈的模樣,與剛才那副雅士派頭判若兩人,不由得皺了皺眉,對我拱了拱手,語氣里帶著幾分探尋:“店家,你……”
行秋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卻盛滿了銳利的探尋,他那句“店家,你……”雖然沒有說完,但其中蘊含的懷疑,卻如同一根冰冷的針,扎向我的後背。
我那副市儈的嘴臉僵在臉上,心里暗罵一聲糟糕,趕忙在腦海里對系統下達了最緊急的指令:“快!替我代打!這家伙不好糊弄!”
下一秒,我的身體便不再屬於我。
我能感覺到我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個溫文爾雅又充滿了書卷氣的弧度,那是我自己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的從容。
我的身體微微側過,從櫃台下取出了一個小巧玲瓏的博山爐,以及一盒包裝精美的、散發著異香的熏香。
“兩位貴客見笑了,”我的嘴巴如此說道,聲音從容不迫,“在下不過是個俗人,見到摩拉,難免會有些失態。只是,能為兩位這般風雅的少年俠士,引薦一段不一樣的紅塵緣法,也是在下的榮幸。”,“系統”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點燃了那塊被我偷偷換掉的用來催情的特制熏香,一股奇異而又甜膩的香氣,便如同無形的薄霧,迅速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行秋的疑慮似乎被“我”這番滴水不漏的表演給打消了,他笑著擺了擺手,便不再追問,而是興致勃勃地拉著還有些不情不願的重雲,推開了熒的房門。
我身體的控制權也在此時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懶得再去管那房間里即將上演怎樣的一場好戲,只是將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倒在桌上,開始一枚一枚地、心滿意足地清點起來,那冰涼的觸感和清脆的聲響,才是我此刻唯一關心的東西。
最初,房間里還能隱隱約約地傳來那兩個不諳世事的小少爺一本正經的討論聲。
他們似乎還在討論什麼行俠仗義的江湖事,甚至還好奇地向熒打聽起了她那“西風騎士團榮譽騎士”的名號到底是怎麼來的。
但隨著那股甜膩的香氣在密閉的房間里濃度越來越高,那份屬於少年人的、故作鎮定的矜持,便開始土崩瓦解了。
最先撐不住的,是那個擁有“純陽之體”的重雲。
我能聽到他那原本清朗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粗重、含糊,緊接著,便是一些細微的、衣物摩擦的聲音。
他開始對熒動手動腳了。
而熒,在藥效和我的命令雙重作用下,也恰到好處地給出了半推半就的迎合。
行秋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那清談闊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斷斷續續的不知從哪本三流小黃文里看來的充滿了酸腐氣息的淫詞艷句。
他似乎是想用這種自以為風雅的方式,來邀約面前的少女共赴巫山雲雨,而熒,自然也沒有拒絕。
很快,這三個年輕人就徹底撐不住那烈性的藥香了。
我聽到里面傳來一陣陣更加急促的、撕扯衣物的聲音,伴隨著少女故作驚慌的低呼。
兩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在欲望的驅使下,笨拙而又急切地脫光了自己和獵物的衣服,露出了他們那早已因為藥力而昂揚挺立的肉棒。
緊接著,房間里的聲音變得更加淫靡不堪。
一個少年急切地將頭埋在了熒的胸前,發出了嘖嘖的、貪婪的吮吸聲;另一個則像是著了魔一般,用他那還帶著少年人青澀氣息的嘴唇,胡亂地親吻著熒的身體,從脖頸到小腹,一寸都不放過。
很快,這幅混亂的畫面,就演變成了一個更加色情的姿態——熒被他們夾在了中間,跪趴在床上,正仰著頭,用她那小巧的嘴,笨拙地吞吐著重雲那根因為純陽之體而顯得格外滾燙的肉棒;而在她身後,行秋則像是終於從他那些不靠譜的黃書里找到了“靈感”,正漲紅著臉,用舌頭笨拙地舔舐著她那挺翹的臀瓣和神秘的後庭。
重雲本就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又被那烈性的熏香和純陽之體反噬,哪里經得住這般直接的刺激。
不過片刻功夫,他便低吼一聲,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將那股積攢了十幾年的童子純陽,盡數射進了熒的嘴里。
更讓他感到驚奇的是,即便是在發射完之後,他那根肉棒,在藥效的持續引動下,也絲毫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依舊堅挺如初。
而他身後的行秋,在目睹了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後,也已經徹底忍不了了。
他那根同樣昂揚的肉棒,已經急不可耐地頂在了熒那被他舔得濕滑不堪的、緊致的後庭穴口,急切地想要插進去。
那兩個已經被欲望衝昏了頭腦的小伙子,在熒的身體兩側,用只有他們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氣喘吁吁地嘀咕了一下。
“我……我先來……我想嘗嘗……女人的下面……到底是什麼滋味……”重雲的聲音沙啞,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渴望。
“可……可我已經忍不住了……”行秋的聲音里則帶著一絲委屈和不甘。
“那……那你先委屈一下,從後面來!等我完事了,再換你!”
另外一邊,我悠閒地靠在櫃台後的太師椅上,指尖在冰冷的摩拉上劃過,發出的清脆聲響是我此刻唯一的伴奏。
雖然我一般不怎麼看她們接客的樣子,但今天這“一龍二鳳”的戲碼,還是值得一看的。
我心念一動,眼前便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只有我能看見的直播畫面,正是系統升級後解鎖的“實時監控”功能。
畫面中,“蒲公英之夢”房間里的那張大床上,好戲已然開場。
那兩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在經過一番短暫又充滿了青春期荷爾蒙氣息的“君子協議”後,便再也忍耐不住那烈性熏香的催動,撲向了他們覬覦已久的獵物。
重雲那小子,顯然是急不可耐了。
他憑著一股蠻勁,分開熒那雙修長的大腿,幾乎是沒有任何前戲地,就將自己那根因為純陽之體而顯得格外滾燙的肉棒,直接插進了熒那飽經戰斗的身體里面。
熒的身體雖然早已被各種尺寸的武器開拓過,但對於重雲這種未經人事的雛兒來說,那被溫熱嫩肉層層包裹,緊致得仿佛要將他靈魂都吸進去的極致觸感,依舊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他忍不住叫了出來,那聲音里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與震撼,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團團最頂級的、溫潤的暖玉給夾住了,舒服得讓他幾乎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而在熒的身後,行秋也直接用他那同樣昂揚的肉棒,用力地插進了熒那被他用口水和舌頭開拓得濕滑不堪的後庭。
雖然沒能第一時間品嘗到少女正面的滋味,但熒這具被我精心開發過的身體,其後庭的緊致與包裹感,也足以讓他這個只在書本里看過“陰陽相合”的理論小專家,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樂趣。
然而,對於被夾在中間的熒來說,這場“盛宴”的開局,卻實在算不上美妙。
上面那個叫重雲的呆子,那根因為純陽之體而格外粗硬滾燙的肉棒,雖然尺寸和溫度都讓她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滿意,但這小子的技巧,簡直是災難級別的。
他就那麼直愣愣地毫無章法地趴在她身上,像個只知道用力打樁的機器,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快要被頂出來了,痛得她直蹙眉頭。
要不是她身下的行秋在關鍵時刻用身體頂住了她,同時還在她耳邊,耐心地用一種夾雜著喘息和理論知識的奇怪語調,指點著重雲該如何擺動腰肢、如何調整角度才能讓女生更舒服一點的話,她真的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被這個白毛呆子直接給干暈過去。
好在,行秋這家伙雖然實戰經驗不多,但理論知識確實豐富得驚人。
在他的“遠程指導”下,重雲那夯土機般的打樁動作,總算是漸漸找到了節奏。
隨著他們三個人終於調整好一個能讓彼此都感到舒適的、奇怪而又緊密的姿勢之後,這場原本有些混亂的性事,才終於開始向著“享受”的方向發展。
重雲那巨大滾燙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給熒帶來了如同被烈火灼燒般的極致快感,那股純陽之力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掉;而她身下的行秋,則將他從那些不靠譜的黃書上看來的各種技巧,一股腦地全用在了她身上,時而用指尖按壓她後庭內壁的敏感點,時而又變換著抽插的角度,每一次都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刺激。
一時間,熒被這兩個技術和天賦都點滿了的少年,干得神智不清,口中那原本還帶著一絲隱忍的呻吟,也徹底變成了無法抑制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嬌喘。
“啊……嗯啊……不行了……重雲……你那個……太燙了……要被……要被燒壞了……啊!”她上半身被重雲壓著,只能扭動著脖頸,發出甜膩的浪叫,“還有……行秋……你別……別再頂那里了……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此刻我靠在太師椅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場活春宮,指尖夾著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心里那點因為被熒頂撞而產生的不快,早已被這即將上演的好戲所帶來的期待感所取代。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系統屏幕上傳來的實時畫面,那兩個不諳世事的少年,此刻正像兩只發現了蜜糖罐的幼熊,用他們那笨拙而又充滿了原始衝動的熱情,在我那塊最肥沃的“試驗田”上,進行著人生中第一次的耕耘。
熒那壓抑不住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嬌喘,對我而言,就是這場“懲罰”最悅耳的序曲。
很快,這場由兩個初哥主導的略顯混亂的開拓,便在熒那被徹底點燃的身體本能面前,走向了一個失控的高潮。
在行秋那理論知識豐富到堪稱變態的、專門攻擊敏感點的技巧,與重雲那因為純陽之體而格外滾燙堅硬的、毫無章法卻充滿了力量感的蠻橫衝撞下,熒的身體很快就真撐不住了。
我看見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滿月的形狀,雙腿劇烈地顫抖著,一股清澈的水液,猛地從她那被重雲的巨物撐得滿滿的穴口噴射而出,將她身下的床單和重雲的腹部都打得一片濕滑。
這股突如其來的潮吹,似乎耗盡了她最後的一絲力氣,也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類似於野獸般的滿足的嘶吼,下面猛地死死咬住了還在她陰部肆虐的重雲那根滾燙的肉棒。
與此同時,她那被行秋開拓得泥濘不堪的後庭,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產生了劇烈的痙攣,緊緊地、一縮一縮地絞住了行秋的命根子。
這來自前後兩個銷魂洞穴的同時夾擊,對於那兩個本就處在爆發邊緣的少年來說,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伴隨著兩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充滿了少年人第一次釋放時特有的、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嘶吼,兩股滾燙又充滿了陽剛之氣的濃稠精華,一股盡數灌滿了熒那嬌小玲瓏的里面,另一股則悉數射入了她那已經被開發得極為敏感的後庭深處。
在這股雙重極致的快感衝擊下,熒那嬌小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金色的眸子向上翻起,露出一截駭人的眼白,整個人便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玩偶一樣,徹底地燙暈了過去。
第一個完事的重雲,有些戀戀不舍地從熒那已經合不上的陰部里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雖然已經酣暢淋漓地發射過一次,但那根浸滿了少女津液的巨物,在純陽之體和催情熏香的雙重作用下,竟然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依舊硬如烙鐵。
他喘著粗氣,感受著那股一直以來都困擾著自己的無處發泄的燥熱,在經過這麼一次酣暢淋漓的發泄後,變得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通透。
原來,這就是女人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而他身後的行秋,在經歷了那極致的後庭絞殺後,肉棒雖然暫時軟了下來,但在藥效的加持下,他感覺自己只需要稍微休息片刻,便又能再提槍再戰。
那兩個食髓知味的少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對那具已經癱軟在床上的、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酮體的更加強烈的渴望。
他們又湊在一起,用氣喘吁吁的、只有彼此才能聽清的聲音嘀咕了起來。
“這次……這次該輪到我了吧?”行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急切,“我想嘗嘗……她前面的滋味。”重雲想了想剛才那被溫熱口腔包裹的、仿佛要將靈魂都吸進去的極致快感,舔了舔嘴角還殘留著的、屬於熒的津液,搖了搖頭:“我覺得……還是嘴巴里更舒服一點。這次,你先進去,我再用她的嘴。”
他們很快就達成了新的“君子協議”。
不過,床上的熒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滅頂般的高潮中完全恢復過來,依舊像條死魚一樣躺在那里,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著。
但這兩個已經被欲望徹底衝昏了頭腦的家伙,哪里還管得了這些。
重雲直接一個翻身,趴在了熒的頭上,捏開她那還在無意識地微微張開的小嘴,便將自己那根依舊滾燙的肉棒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而行秋,則心滿意足地分開了熒那雙修長的大腿,看著那片已經是一片狼藉的、還殘留著重雲之前精華的泥濘之地,沒有絲毫嫌棄,反而覺得更加興奮。
他扶著自己那根已經重新抬頭的肉棒,就那麼直接地、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又一次開始了新一輪的、用力的耕耘。
那一晚,熒的房間幾乎成了那兩個初嘗禁果的少年郎徹底釋放天性的樂園。
我坐在櫃台後面,聽著系統傳來的經過消音處理的實時監控音頻,那里面充滿了少女斷斷續續的壓抑不住的喘息,以及兩個少年因為過度興奮而發出的粗重呼吸聲。
他們似乎徹底玩瘋了,一個人足足折騰了熒五次,期間還不斷地交換著位置,嘗試著各種他們從那些不入流的話本里看來的充滿了想象力的姿勢。
重雲插前面,行秋就必然會去開拓她的後面;重雲想嘗嘗她那被自己精華灌滿的小嘴,行秋便會心照不宣地去品嘗她那同樣被填滿的後庭。
這場荒唐的充滿了青春期荷爾蒙氣息的三人混戰,一直持續到深夜。
最後的最後,熒那嬌小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這般車輪戰式的蹂躪,她用帶著哭腔的、嘶啞的聲音,第一次主動地也是真正意義上地提出了“拒絕”:
“別……別再插了……求求你們……我好疼……真的……受不了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疲憊與哀求,“我想休息……想睡覺……”
而那兩個罪魁禍首,此刻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重雲那一直困擾著他的純陽之體,在經過這番酣暢淋漓的徹底發泄後,也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能量,他整個人都趴在熒的身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行秋,則更是早就被榨干成了一灘爛泥,癱軟在床的另一側,眼神渙散,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什麼“巫山雲雨枉斷腸”之類的酸腐詩句。
最終,還是這兩個勉強恢復了一點力氣的少年,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們的臉上,還帶著那種初嘗禁果後特有的混雜著疲憊與滿足的潮紅。
經過我身邊時,行秋甚至還頗為豪氣地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裝滿了摩拉的袋子,扔在了我的櫃台上,那里面,不多不少,正好是五萬摩拉。
然後,他們兩個便像兩只喝醉了酒的螃蟹,互相架著,歪歪扭扭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這架勢,熒今天晚上,是別想再接剩下的客了。
我掂了掂手里那袋沉甸甸的小費,心里那點因為她白天頂撞我而產生的不快,總算是徹底煙消雲散了。
這頓“懲罰”,也算是物有所值。
至於雲堇那邊,由於她今天白天已經主動對我“服軟”過,我也就沒再生出什麼像折騰熒一樣折騰她的念頭。
只是按照原計劃,給她也安排了五個客人,讓她為我那一百次的升級大業,再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我又去夜蘭的房間看了一眼,發現她那邊的“情報交流會”已經結束,那幾個戴著面具的“客人”早已悄然離去。
而她本人,則已經開始接待起了系統為她安排的、為升級任務衝業績的普通客人。
那副敬業的模樣,簡直是模范員工。
既然她已經進入了狀態,那我也就不去打擾她了。
最後,便是莫娜那邊。
我通過系統面板,查看了一下她此刻的狀態。
數據欄里,明晃晃地掛著兩個標簽:“麻木”與“默默流淚”。
我能想象得到,那個高傲的占星術士,此刻正一個人蜷縮在我那張還殘留著我和夜蘭氣息的大床上,該是何等的無助與絕望。
不過,那又與我何干?
只要她沒做出什麼尋死覓活的蠢事,她這點可憐的自尊心,就不在我的管理范圍之內。
明天,就讓她開始接客吧。
我打定了主意,然後像是投喂一只受傷的小動物般,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瓶價格低廉的能快速恢復體力和精神的藥劑,走到我的臥室門口,推開一條縫,直接將那瓶藥劑扔了進去,也不管她是否接住。
“喝了它,明天准備干活。”我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對著門縫里說道。
做完這一切,我便徑直走向了熒的房間,我需要親自去查看一下,我那只被兩個小狼狗蹂躪了一晚上的可憐“風箏”,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推開門,一股濃郁到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腥膻氣味撲面而來,那張原本潔白的床單,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根本沒法再睡人了。
而熒則像一只被玩壞了的布娃娃,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床腳那片唯一還算干淨的角落里,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她聽到我進來的聲音,緩緩地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已經沒有了白天的怨氣,只剩下一種近乎於麻木的死寂。
她看著我,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卻只發出了一聲細若蚊呐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
我看著熒那副被玩壞了的空洞的模樣,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安慰的話。
事到如今,任何言語上的安撫都顯得虛偽而又可笑。
我只是朝著門外那個還在探頭探腦的白色漂浮物,不耐煩地吼了一句:“派蒙!還愣著干什麼?趕緊滾過來干活!”
派蒙被我這聲吼嚇得一個激靈,雖然小臉上寫滿了對熒的心疼和對我的恐懼,但還是乖乖地提著水桶和毛巾,飛快地飄了進來,開始笨手笨腳地為她那幾乎無法動彈的伙伴清理身體。
由於今天是我特地要折騰旅行者,所以我壓根就沒跟那兩個初哥提什麼帶套的事情,他們這一晚上,次次都是不帶任何防護的無套中出。
但我絲毫不擔心她會因此懷上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就在我想她會不會有這兩個家伙的後代這個念頭剛剛產生的時候,系統便極為貼心地彈出了一條提示:
【員工的生育權能完全由宿主掌控,未經宿主授權,任何員工均無法被其他人的精子受孕。經檢測,目標‘熒’目前身體狀態極度疲憊,激素水平紊亂,近兩天內受孕概率低於0.01%。】
安頓好熒這邊,我又去雲堇的房間看了一眼。
她也剛剛送走今晚的第五位客人,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光著身子,滿身是汗地躺在那張已經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的凌亂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雖然她這邊的客人都會自覺地帶套,但看她腿心那片同樣的一塌糊塗,以及空氣中那股子濃郁的混雜著不同男人氣息的味道,就知道她今晚也同樣經歷了一場艱苦的戰斗。
我確認了她只是脫力,沒什麼大問題之後,便退了出來,重新坐回我的櫃台後,打開了那張只有我能看見的記錄著我所有資產狀況的系統面板。
是時候清點一下今天的戰果了。
熒那一行的數據,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好感度下降了一點,變成了20,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被這麼折騰了一晚上,沒直接掉到負數,都算是她對我還抱有一絲尋找哥哥的幻想。
而她的身體數據,則可以用“慘烈”來形容。
中出與後入的累計次數,在這一晚上,直接增加了恐怖的35次,口交次數也增加了10次之多。
那兩個小伙子,看著人畜無害,折騰起女人來,還真是狠啊。
雲堇這邊的數據就要“溫和”得多了。
中出次數為12次,後庭進入3次,口交5次,看來她今晚的客人們,基本都把她當成了一個需要細細品味的藝術品,把那些該有的流程都享受了一遍。
夜蘭那邊,由於今晚的主要任務是重建情報網,所以身體數據還在統計中,暫時看不出什麼。
那就這樣吧。
我關掉了面板,心中那點因為後院失火而產生的不快,早已被賬戶上那飛速增長的摩拉數字所帶來的喜悅所取代。
今天的營業額,又創造了一個新的記錄。
距離那一百次接客的升級任務,也只剩下最後的臨門一腳了。
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聽著從熒房間里傳來的、派蒙笨手笨腳打翻水盆的聲音,以及從雲堇房間里傳來的悠長地帶著一絲疲憊的嘆息,心中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個小小的妓院,就像一個精密的永不停歇機器,正源源不斷地為我榨取著這個世界最原始的財富與欲望。
而我,就是這台機器唯一的主人。
我走到熒的房間門口,派蒙已經手忙腳亂地幫她換好了干淨的床單,並為她蓋上了被子。
她依舊雙目緊閉,似乎是睡著了,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我沒有進去打擾她,只是在門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便轉身,向著我自己的那間今晚將要迎來一位新主人的臥室走去。
當我推開門時,我看到莫娜已經換回了她自己的那身紫色緊身衣,正一個人蜷縮在床腳的角落里。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抱著那頂巨大的魔女帽,將臉深深地埋在里面,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絕望的沉默。
她聽到我進來的聲音,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但卻沒有抬頭。
我看著莫娜那副被徹底抽空了靈魂的死寂模樣,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一個合格的商人,是不會對自己即將出售的商品產生任何多余的情感的。
我懶得再多說什麼,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我那張還算寬敞的大床,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對她說道:“自己找個地方躺著吧,我要睡覺了。”
這個由破敗當鋪改造而來的小妓院,空間實在是捉襟見肘,總共也就四間房,我一間,熒和派蒙一間,雲堇一間,夜蘭一間,現在多出來一個莫娜,確實有點難安排。
雖然裝修得還算不錯,但格局太小,終究是上不了台面。
算了,暫時先忍耐著吧。
我心里盤算著,明天等把她的“初夜”賣出去,讓她正式開始接客後,她估計還得繼續住在我這個房間里。
那我總不能天天跟她睡一張床吧?
我可不想每天都對著這麼一張充滿仇恨的臉。
看來,明天得去買張折疊床,晚上就在大堂的櫃台後面打個臥鋪,正好也能看著店,以防有什麼突發狀況。
我想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便不再理會她是什麼心理狀態,直接脫掉外衣,和衣躺在了床的另一側。
反正有系統那個24小時無休的“心理狀態動態監測模塊”看著,我也不用擔心她會半夜起來捅我一刀。
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櫺,將房間照亮時,我睜開了眼睛。
身旁的莫娜依舊保持著昨晚那個蜷縮的姿勢,似乎一夜未眠,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了昨晚的驚恐,只剩下一種近乎於麻木的空洞。
我沒有理她,徑直起身,走出了房間。
餐桌旁,雲堇已經准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早餐,而熒,則正被派蒙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從她的房間里挪出來。
她昨晚被那兩個小家伙折騰得太慘,此刻走路的姿勢極為怪異,兩條腿分得開開的,像一只笨拙的鴨子,只能勉強地維持著平衡。
她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倔強的俏臉上,此刻也寫滿了羞憤與疲憊。
看到我,她也只是有氣無力地瞪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便在派蒙的幫助下,艱難地坐到了餐桌旁。
一頓詭異而又沉默的早餐結束後,我看熒那副樣子,估計今天也沒法再接客了,便直接讓她回去繼續睡覺休養。
而我,則開始為今晚那場即將上演的、充滿了噱頭與金錢味道的“重頭戲”,進行最後的布置。
我沒有選擇在當鋪里舉行這場特殊的拍賣會,這里地方太小,也太扎眼。
我通過夜蘭昨晚剛剛重新建立起來的情報網,花了一筆不菲的摩拉,在緋雲坡一家名為“新月軒”的、專門為富商巨賈提供私密宴會服務的高檔酒樓里,包下了一個最為隱蔽、也最為奢華的雅間。
那里的安保措施,足以確保今晚到場的每一位“貴客”的身份都不會泄露。
我又讓系統,將那份極具煽動性的拍賣公告,再一次地精准地推送給了那些在璃月港黑白兩道都叫得上名號的、錢多得沒處花的豪紳與權貴。
做完這一切,我才回到店里,看著那個依舊像個幽靈一樣,在我房間里枯坐著的占星術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時間差不多了,莫娜小姐。”我走到她面前,將一套由系統精心挑選的充滿了異域風情卻布料少得可憐的須彌舞娘服飾,扔在了她的面前,“換上它,跟我去個地方。今晚,可是你為我賺取第一桶金的、重要的首演啊。”
她看著那套充滿了羞恥意味的衣服,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那雙空洞的眸子里,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味。
她只是沉默著,極為緩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套衣服。
今晚那場關乎我未來財富積累的“初夜拍賣會”已是箭在弦上,但在那之前,我必須先把我這小小的後院里那幾叢已經開始冒煙的火苗給徹底摁滅。
熒那邊,昨晚被我當成報復工具,硬生生承受了兩個初哥一晚上的蹂躪,心里肯定憋著一肚子的怨氣,必須得先去安撫。
正好,前兩天在星稀齋定做的那兩件首飾也差不多該好了。
我揣上剩下的尾款,再次走進了那家珠光寶氣的店鋪,在老板娘那越發熱情的笑容中,拿到了兩個精致的木盒。
一個里面,是那支按照熒頭上那朵奇特小花樣式打造的925銀發簪,花瓣的紋理被打磨得極為細膩,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另一個盒子里,則靜靜地躺著那枚為雲堇定做的、含苞待放的白色百合花形狀的999純銀戒指,素雅而又不失精致。
我拿著這兩個精心准備的“甜棗”,徑直走向了那間被我命名為“蒲公英之夢”的房間。
推開門,一股混雜著藥膏味和少女體香的有些頹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里,熒正有氣無力地趴在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寬大的睡裙,連內褲都沒穿,想來是昨晚被那兩個不知輕重的家伙折騰得太狠,下面紅腫得厲害,連布料的摩擦都承受不住了。
她聽見我進來的聲音,只是將臉埋在枕頭里,連頭都懶得抬,口中發出一聲充滿了疲憊與痛苦的細若蚊呐的呻吟,那副樣子,像一只被暴風雨蹂躪過的羽毛都濕透了的可憐小鳥。
我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床邊,將那個裝著銀簪的木盒,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枕邊,然後打開了盒蓋。
那支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銀光的發簪,瞬間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金色眸子里,終於重新燃起了一絲光彩。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支發簪,又看了看我,然後才用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臂,支撐著自己那酸軟無力的上半身,艱難地爬了起來。
她拿起那支發簪,捧在手心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臉上那副驚喜的表情,衝淡了許多因為肉體痛苦而帶來的憔悴。
“這……這是……”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金色眸子里充滿了困惑與不解,聲音也因為激動而帶著一絲沙啞,“你……你為什麼會……會想到要做一朵這個花的簪子?”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我這顆“甜棗”算是送到位了。
我坐到床邊,臉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誠懇的表情,解釋道:“我看你頭上一直戴著這朵小白花,覺得很特別,在璃月港的市面上也從沒見過賣的,就想著,干脆給你定做一支獨一無二的。”
我的話顯然是大大地取悅了她。
她那張原本還寫滿了戒備與怨氣的小臉上,瞬間就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支發簪,用一種近乎於炫耀的語氣,對我科普道:“這朵花,叫‘因提瓦特’,是坎瑞亞的國花,在提瓦特大陸上,是非常、非常罕見的。”
她說完,又低下頭,用指尖輕輕地摩挲著那冰涼的銀質花瓣,那副愛不釋手的樣子,顯然是高興到了極點。
有了這份喜悅打底,她似乎也恢復了一些精力,甚至有力氣跟我拌嘴了。
她抬起頭,撅著小嘴,開始抱怨起來:“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昨天那兩個小家伙,真是要把我給弄死了!特別是那個白頭發的,又粗又硬,還跟個木頭樁子一樣,一點都不會動!我下面現在還疼著呢,走路都走不了!”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不管,明天……不,後天!我後天才能再接客!你別想再整什麼麼蛾子了!”
“行行行,都依你,你好好休息。”我滿口答應下來,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在這種小事上跟她糾纏。
我伸手揉了揉她那頭柔軟的金色短發,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我剛把門帶上,便聽到里面傳來了她那重新恢復了活力的清脆聲音。
“派蒙!快!把鏡子給我拿過來!”緊接著,便是派蒙那咋咋呼呼的回應:“哇!熒!這個簪子好漂亮啊!你快戴上試試!雖然你的頭發這麼短,可能有點難簪起來就是了……”
安撫好那只被折騰得半死不活的小貓後,我拿著另一個裝著純銀戒指的木盒,走向了雲堇的房間。
她這邊的情況,遠比熒那邊要好處理得多。
我推開門,一股淡淡的、屬於她身體的蘭花般的幽香撲面而來,房間里收拾得井井有條,完全看不出昨晚也曾經歷過一場車輪大戰。
她此刻已經換好了一套簡單的、居家穿著的淺色襦裙,正盤腿坐在床上,手里捧著一本线裝的戲本,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天光,看得十分入神。
那副恬靜的模樣,讓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風塵女子,反倒更像是一位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
我走到床邊,在她身旁坐下,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我的到來,臉上露出一絲小小的驚喜,連忙放下手中的戲本,對我盈盈一拜:“夫君。”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那個小巧的梨花木盒,遞到了她的手上。
她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在我的示意下,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蓋。
當那枚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潤光澤的、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形狀的銀戒指,映入她眼簾的那一瞬間,她那雙總是含著一汪秋水的漂亮眸子里,瞬間就迸發出了難以言喻的、璀璨的光芒。
“這……這是……”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頭,看著我,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看著她這副驚喜的模樣,知道我這顆“甜棗”又送對了地方。
“送給你的。”我簡單地說道。
她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憂愁的俏臉上,終於綻放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戒指從盒子里取出,試著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
她舉起手,對著光,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那副愛不釋手的樣子,顯然是高興到了極點。
“多謝夫君厚愛,妾身……妾身非常高興。”她說完,便主動地靠了過來,將頭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又簡單地哄了她幾句,才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對了,昨天接了五個客人,身體還能承受得住嗎?”聽到這話,她在我懷里蹭了蹭,帶著一絲小小的、撒嬌般的抱怨,悶聲悶氣地說道:“……有點累。妾身的身子骨,到底是不比熒妹妹她們那般……強健。若是……若是能再少一點,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將她這個小小的要求記了下來。
“知道了,以後會給你酌情安排的。”然後,我又指了指她放在一旁的戲本,“要是覺得無聊,就繼續看這些消遣一下。如果璃月港的戲本都看膩了,告訴我,我再想辦法,幫你找些別國的劇本回來,給你解解悶。”
這個提議顯然是說到了她的心坎里,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又亮了幾分,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幸福的喜悅。
我讓她好好休息,便起身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溫馨氣息的房間。
接下來,便是夜蘭那邊了。
我走到她那間總是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得到她那清冷的應允後,我才推門而入。
她依舊是那身干練的OL職場裝,正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張復雜的璃月港地圖,似乎是在研究著什麼。
我先是簡單地問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無礙”,便不再多言。
我又問起了她情報網的恢復情況。
“很糟糕。”她這次的回答,倒是比昨天多了幾個字,但語氣依舊是那般的冰冷,不帶任何感情,“雖然幾個足夠忠心的關鍵節點已經重新聯系上了,但是還有很大一部分外圍的线人,都已經斷了聯系,或者干脆就投靠了別家。至於那些布置在外國的暗线,現在更是基本處於失聯狀態,想要重新搭建起來,需要大量的時間和摩拉。”我點了點頭,將她說的這些情況一一記下,然後也讓她好好休息了。
從夜蘭的房間出來後,我一個人站在後院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把這三個女人都暫時安撫下來了。
我心念一動,將那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統面板打了開來,開始查看我今天“情感投資”的最終回報。
熒的好感度,在收到那支“因提瓦特”發簪後,已經從20點,提升到了25點。
雲堇那邊,一枚戒指和幾句貼心話,也讓她的好感度從33點,穩步上升到了35點,距離下一個等級又近了一步。
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夜蘭。
我今天只是去問了她一句情報網的情況,並承諾會幫她重建,她對我的好感度,竟然也從-26,提升了5點,達到了-21。
看完面板上那一片令人心情愉悅的綠色增長數字,我心中大定。
後院的火苗暫時被我用兩件不算昂貴的首飾給壓了下去,那麼,接下來就該全身心地投入到我今晚的“重頭戲”——莫娜的初夜拍賣會了。
我對著系統那依舊在閃爍的界面,下達了指令:“開始聯系那些預定了今晚拍賣會的貴客,讓他們准備前往新月軒的包房。”
雖然包下那個房間花了我足足十五萬摩拉,幾乎是我這幾天辛辛苦苦賺來的流動資金的一大半,但這筆投資,絕對是值得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想要釣上璃月港里最肥的那些鯊魚,就必須得用最頂級的魚餌和最華麗的釣場。
“對了,系統,”我又問道,“起拍價該定多少合適?”系統幾乎是秒回,屏幕上迅速拉出了一張詳細的列表,上面羅列了近百年來璃月港所有被記錄在案的類似的地下拍賣會中,“初夜權”的成交價格區間。
“根據大數據分析,”系統的聲音冰冷而又專業,“考慮到目標‘莫娜’的特殊身份(知名占星術士)與極品相貌,建議宿主采用分部位、分時段、可組合的復合式拍賣方案。”
“你可以選擇將她的嘴(口交初夜)、陰部(陰道初夜)、後庭(後庭初夜)這三個地方的‘開拓權’分開來賣。這樣一來,那些財力相對有限、但又想嘗鮮的客人,就可以只拍下其中一個部位。而那些真正財大氣粗的豪客,則可以直接一口價,將她今晚的‘所有權’全部拍下。至於那些實力中等的客人,也可以讓他們幾個人聯合起來,共享今晚的成果。”
我操,還可以這麼玩?
把一個人拆成三個部分來賣?
我不得不佩服系統這套方案的精妙與惡毒,這簡直就是把資本的壓榨藝術發揮到了極致。
我當即拍板:“就這麼辦!這主意不錯!”由於今晚的全部精力都要放在這場拍賣會上,我也就沒再安排熒、雲堇和夜蘭她們接客,算是給她們放了一天假,讓她們好好休養生息,也算是對我昨天那番“敲打”的後續安撫。
很快,夜幕便徹底籠罩了整個璃月港。
我帶著那個換上了一身充滿了異域風情和羞恥意味的須彌舞娘裝的莫娜,乘坐著一頂由夜蘭的情報網安排的、密不透風的轎子,悄無聲息地從後門進入了那家金碧輝煌的新月軒。
包房後台的准備室里,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昂貴的香料氣味。
莫娜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只是像個沒有靈魂的人偶,任由我擺布。
當那身布料少得可憐、只能堪堪遮住三點,腰間還掛著一串會發出清脆聲響的銀質鈴鐺的舞娘服,被她極不情願地換上後,我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將她帶上了那個早已布置好的小小的拍賣台上。
這一次的拍賣,我並沒有貪多,通過系統和夜蘭的情報網篩選後,最終只邀請了八九個在璃月港財力最雄厚,並且有著特殊收藏癖好的頂級富商和權貴。
人不在多,而在精。
我看著台下那幾個坐在陰影里、看不清面容,但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非富即貴氣息的身影,心里還是有點打怵。
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備說幾句開場白,卻發現自己的嘴皮子在這種大場面下,竟然有些不聽使喚。
我只好再次求助於我的萬能工具人:“系統,代打!”系統無奈地用它那冰冷的電子音諷刺了我幾句“爛泥扶不上牆”,但還是極為專業地接管了我身體的控制權。
下一秒,我的腰杆挺得筆直,臉上露出了一個既職業又充滿了煽動性的、屬於頂級拍賣師的笑容。
“各位尊貴的來賓,晚上好。”我的嘴巴如此說道,聲音洪亮而又富有磁性,瞬間就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注意,“今晚,我們將為各位呈現一件獨一無二的、活生生的藝術品——來自北境自由之邦蒙德的、偉大的阿斯托洛吉斯、占星術士莫娜·梅姬斯圖斯小姐的……初夜!”
“系統”一邊說著,一邊極為熟練地伸手抓住了還處於麻木狀態的莫娜的手臂,將她像一件商品一樣,在台上展示了一圈。
“各位請看,這完美的身體曲线,這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那雙蘊含著星辰大海的、高貴的眼眸!更重要的是,我們已經經過了最嚴格的檢驗,可以向各位保證,莫娜小姐的身體,無論是前面,後面,還是那張品嘗過無數智慧之果的櫻桃小嘴,都還保持著最為純潔的、未經人事的完美狀態!”
“系統”那充滿了蠱惑力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台下那幾個男人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起來。
就在這時,“系統”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刺激的動作——它竟然直接走上前,一把掀起了莫娜那本就短得可憐的掛著鈴鐺的薄紗短裙,將她那片光潔無毛,最為私密的粉嫩三角地帶,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台下那幾雙充滿了貪婪與欲望的眼睛面前!
那一瞬間,莫娜那雙總是蘊含著星辰大海的漂亮眸子里,最後的、也是最引以為傲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當那片象征著她作為女性最後尊嚴的、最為私密的領域,被如此粗暴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台下那幾雙充滿了貪婪與欲望的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目光之下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原本還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瞬間就僵硬得如同石雕。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流淚,只是那張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臉蛋,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死了,在精神上被我,或者說,被“系統”,用最殘忍的方式,徹底地殺死了。
“系統”顯然對台下那些客人的反應非常滿意,它甚至還極為專業地,根據那幾位“貴客”呼吸的頻率、身體前傾的角度以及眼神的灼熱程度,精准地挑出了其中那個付費欲望最為強烈的買家。
“為了保證本次拍賣的公平、公正與公開,我們特地邀請一位尊貴的來賓,上台親自檢驗我們這件‘藝術品’的成色!”
“系統”的聲音洪亮而又充滿了煽動性,它操控著我的手臂,指向了台下最左側陰影里的一個身影,“就請這位來自總務司的大人,上台來為我們做個見證吧!”被點到名的那位官員,先是驚訝地看著我指向他的手指,似乎沒料到這份“殊榮”會落到自己頭上。
但在確定了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之後,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與狂喜瞬間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在同伴們那充滿了嫉妒與羨慕的目光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褶皺的官袍,然後邁著沉穩中又帶著一絲顫抖的步子,走上了拍賣台。
他走到莫娜的面前,那雙因為常年批閱公文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里,此刻卻閃爍著貪婪而又興奮的光芒。
他蹲下身子,那雙有些干枯的手,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又帶著一絲褻瀆神明般的快感,極為細致地分開了莫娜那片還帶著少女粉暈的大陰唇。
他湊得很近,幾乎要把臉都貼上去,仔細地端詳了片刻後,才直起身子,對著台下所有人,用一種毋庸置疑的權威語氣大聲宣布道:“沒錯!老夫可以作證,這層膜,完好無損!這位莫娜小姐,確確實實,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他的話音剛落,台下便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而台上的莫娜,在自己的身體被一個陌生的老男人如此仔細地“檢驗”並當眾“認證”後,那雙本已死寂的眸子里,終於再次積蓄起了淚水,順著她那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但“系統”卻根本不給她任何崩潰的機會,它操控著我的身體,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小聲威脅道:“別亂動,也別給我哭哭啼啼的。要是敢壞了我的好事,今天晚上,就算你接完客,回到店里,也得挨罰。”她那剛剛涌起的、最後一點反抗的念頭,便被這句輕描淡寫的威脅,徹底碾得粉碎。
她只好乖乖地,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任由我們擺布。
“好了!既然已經驗明正身,那麼,我們今晚的拍賣,現在正式開始!”,“系統”那充滿了激情的聲音,再一次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偉大的占星術士、神秘的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圖斯小姐的初夜權,分為口、前、後三個部分,每一部分的起拍價,都是25萬摩拉!”
我操!25萬!一個部分就25萬?!這他媽比賣熒和雲堇加起來賺得都多!
我內心先是爆了一句粗口,然後立刻就給系統這狠辣的定價,點上了一個大大的贊。
不愧是毛子的系統,宰起人來,是真他娘的一點都不手軟啊!
系統似乎是感應到了我內心的佩服,用它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語調,在我腦中回了一句:“基本操作。你這個呆瓜,好好學著點。”
我對著它無聲地比了個中指。
“25萬摩拉!”當“系統”用它那充滿了煽動性的聲音,報出這個離譜的起拍價時,整個包房里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台下那幾個原本還坐得四平八穩的富商巨賈,此刻都不約而同地前傾了身體,那幾道隱藏在陰影里的貪婪的目光,像是燒紅的烙鐵,死死地烙在台上那個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少女身上。
有神之眼的女人,在璃月港並不少見,但有神之眼的、還是個處女的、並且來自異國他鄉的、甚至還有點小小名望的占星術士,這簡直就是百年不遇的極品收藏。
這種種充滿了誘惑力的標簽疊加在一起,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刺激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的占有欲。
短暫的沉寂之後,競價聲便如同被點燃的炮仗,此起彼伏地炸響開來。
“30萬!我出30萬,買她的小嘴!”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率先打破了僵局。
“40萬!她的後庭,今晚是我的了!”另一個更加粗獷的聲音緊隨其後。“55萬!我要她最寶貴的地方!”
現場的氣氛瞬間就被點燃了,價格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逐級攀升。
他們就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為了爭搶這塊最鮮美的肥肉,開始不計成本地瘋狂加碼。
很快,單個部位的價格,就被直接推到了85萬摩拉的天價。
現場的爭吵聲、競價聲、以及那粗重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滿了金錢與欲望的、最原始的交響樂。
而“系統”,則依舊操控著我的身體,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一切盡在掌握的拍賣師派頭,一邊游刃有余地維持著現場的秩序,一邊還在我腦海里喋喋不休地炫耀:“看見沒?學著點!這叫‘飢餓營銷’,把一件商品拆分成不同的稀有屬性,再精准地投放給不同的目標客戶,就能將它的價值最大化!”
我在內心里,連忙對我這位“老師”擺出了一個朝鮮人迎接將軍時特有的姿勢:o/o/o/o/o/o/o/o/o/o/,順便給系統切了一首你從丹東來。
系統似乎對我這副狗腿的模樣非常滿意,回了一句:“你還是太嫩了,學著點吧,呆瓜。”
就在現場的氣氛即將因為幾個富商的激烈爭搶而失控時,一個沉穩而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的聲音,從包房最角落的陰影里傳了出來:“800萬。她今晚的所有,包括她的嘴,她的前後兩個洞,我全都要!”
這個價格一出,整個房間瞬間就雅雀無聲。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雖然看不清那人的臉,但能用這種雲淡風輕的語氣,報出一千萬摩拉天價的,整個璃月港,也屈指可數。
我眯著眼睛,借著台上昏黃的燈光,也認出了那個聲音的主人——那是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富商,之前也來我的小店光顧過幾次,出手相當闊綽,沒想到這次竟然也來了。
系統的拍賣程序也到此為止,它極為專業地敲下了代表成交的虛擬小錘,然後,便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我。
我立刻堆起最諂媚的笑容,快步走到那位富商的身邊。
不過,沒等我開口,系統的聲音卻又一次在我腦中響起,帶著一股子算計到骨子里的冰冷:“宿主,別急著恭維。啟動‘超級大數據深度挖掘’,目標人物:李姓富商,年齡四十三,主營玉石生意,家財萬貫,但至今無後,嘗試過各種秘方,尋遍名醫,均無效果。此事,已成其最大心病。”
一瞬間,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惡毒的計劃,便在我的腦海里成型了。
我走到那位李姓富商的身邊,身子微微前傾,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神秘感的語氣,對他說道:“李老板,恭喜您拍得如此珍品。不過,小人這里,還有一樁更大的買賣,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他聞言,挑了挑眉,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壓低了聲音,繼續拋出我的誘餌:“如果您願意……再多加一點點‘誠意’的話,我可以保證,今晚過後,莫娜小姐的肚子里,懷上的,穩穩當當就是您的種。”他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里,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駭人的精光。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我繼續添油加醋:“我們有獨門的秘方,可以確保她一發即中。當然了,人肯定不能給您,畢竟我們還得靠她繼續撈錢。但是,孩子生下來,絕對能保證是您的親骨肉,這一點,我們可以立下字據。”
他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是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
我知道,對於一個被無後這個問題困擾了大半輩子的男人來說,這個誘惑,是致命的。
在得到我信誓旦旦的保證之後,他那張因為常年操勞而顯得有些憔悴的臉上,瞬間就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好!”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拍板了,“只要你能保證,我再追加150萬!”
我直接看傻了,九百五十萬?!
就為了一個還不知道能不能生出來的種?
這些有錢人的世界,還真是他媽的瘋狂啊!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被這九百五十萬摩拉的巨款給砸得七葷八素,幾乎要當場失態。
九百五十萬!
我他媽的,這得是熒不眠不休地接多少個客才能賺回來的天文數字?
我強行壓下心中那股子因為貧窮而產生的近乎於癲狂的激動,在腦海里用最急切的聲音狂吼:“系統!快!他要我保證讓他有後,你他媽到底有沒有招?!”系統那冰冷的電子音,此刻在我的耳中,簡直比任何女人的呻吟都要動聽,它用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裝逼語調,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就等你這句話了。”
下一秒,我的系統商城里,一個散發著柔和金色光芒的、裝著琥珀色液體的小瓶子,被高亮顯示了出來。
“【豐饒民千年傳承秘藥】,專為解決各類不孕不育疑難雜症而設計,能強行激發並優化使用者的生殖細胞活性,確保一發即中,童叟無欺,售價一百萬摩拉。宿主,記得,先收錢,再給藥。”
五十萬換一百五十萬,這買賣,簡直比搶錢還快!
我當即換上了一副更加諂媚的嘴臉,對著那位已經激動得滿臉通紅的李姓富商,做出了一個“請稍等”的手勢,然後便領著他走到一旁,將剛才系統跟我說的那套說辭,添油加醋地又跟他復述了一遍。
他聽完,那雙因為生意場上的常年算計而顯得有些精明的眼睛里,射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餓狼般的光芒。
他二話不說,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由北國銀行發行的、最高額度的晶蝶密卡,當場就將那九百五十萬摩拉,悉數轉到了我的銀行賬戶上。
當那串代表著我賬戶余額的數字,從原本那點可憐的幾十萬,瞬間飆升到八位數時,我聽見了系統那悅耳的提示音:【檢測到宿主賬戶余額足以償還全部債務,是否立即清償?】“是!立刻!馬上!”我在心中狂吼。
下一秒,那筆一直像座大山一樣壓在我心頭的巨額債務,便被瞬間清零。
我看著那依舊還剩下七位數的屬於我自己的純利潤,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與成就感,瞬間就淹沒了我。
我自由了,我他媽的,終於不用再為這個該死的毛子系統打黑工了!
我強忍著當場大笑三聲的衝動,從系統空間里兌換出了那瓶價值一百萬摩拉的【龍父血脈傳承秘藥】,然後像遞上什麼曠世珍寶一樣,畢恭畢敬地塞進了李老板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里頭。
“李老板,這藥,您和莫娜小姐一人一半,喝下去,今晚保證讓您馬到功成,喜得貴子!”
我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地,就將他和那個還處於麻木狀態的、如同人偶般的莫娜,一起推進了旁邊那間早已准備好的極盡奢華的包房里。
處理完這樁天價的買賣,我才轉身,對著那幾位因為失之交臂而顯得有些垂頭喪氣的富商,拱了拱手,臉上掛著歉意的笑容:“各位老板,實在是不好意思,今晚的珍品只有一件。不過各位放心,小人我也在盡力地,從提瓦特大陸的各個角落,搜尋那些同樣名貴珍奇的女子。只要有機會,我保證,下一次的拍賣會,絕對不會讓各位失望而歸!還請大伙兒,多多支持!”
“好說,好說!”之前那個上台驗明正身的總務司官員,此刻也站了出來,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話語里充滿了暗示,“老板你只要願意多准備一些像今晚這樣的好姑娘,我們總務司,自然也會在一些不必要的地方,給你放開手的。”
有了這位爺的官方保證,我的信心更足了。
這意味著,我以後再搞這種地下拍賣,就相當於有了官方的保護傘,可以更加地肆無忌憚了。
送走這幾位同樣心滿意足的“潛在客戶”後,整個新月軒的後台,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如同水晶球般的錄像裝置。
這又是系統那個賤兮兮的聲音,在我腦海里慫恿的結果:“宿主,要不要開啟‘記憶水晶’錄像技能?把這價值九百五十萬摩拉的破處影片給拍下來,回頭處理一下,無論是拿到稻妻還是楓丹去賣,那價格,甚至都能再翻幾番!”
“你他娘的……真是個極致的資本家。”我在心里偷偷地嘀咕了一句,然後又跟還沉浸在即將有後代的喜悅中的李老板,談好了關於這份“影像資料”的分成問題。
我將那枚小小的記憶水晶,安置在了包房里一個極為隱蔽的誰也發現不了的角落,然後便搬了張椅子,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那扇由單向琉璃制成的觀察窗前,准備好好地欣賞一下,這位高傲的占星術士,是如何在我親手導演的劇本下,迎來她人生真正的第一次。
房間里,李老板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將那瓶琥珀色的藥劑,分成了兩半。
他自己先是一飲而盡,然後,便捏著莫娜的下巴,將剩下的一半,粗暴地灌進了她的嘴里。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原以為這位李老板會如同之前那些急不可耐的客人一樣,直接撲上去就開始最原始的撻伐,但他顯然是個更懂得如何玩弄獵物的老手。
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卷極為專業的,看起來像是從稻妻那邊特地訂購來的特制繩索,那種繩子的韌性和柔軟度都經過精心設計,既能牢牢束縛住人,又不會在皮膚上留下太過難看的勒痕。
他極為熟練地幾乎是帶著某種儀式感地,將莫娜那因為絕望而已經徹底放棄抵抗的身體一圈一圈地捆綁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為復雜的、被稱為“龜甲縛”的稻妻傳統綁縛技法,繩索從她的脖頸開始,沿著鎖骨、胸前、腰際、胯下,形成了一個個完美的菱形圖案,將她那原本就凹凸有致的、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淋漓盡致。
那身本就布料少得可憐的須彌舞娘裝,在繩索的擠壓下,變得更加若隱若現,她那對因為沒有束縛而微微顫動的飽滿乳房,被繩索從下方托起,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而她那纖細的腰肢,則被勒出了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
最讓我感到這位李老板“惡趣味”的,是他在完成這件“藝術品”般的綁縛後,竟然還極為無恥地,將自己剛剛脫下來的還帶著他那中年男人體味的內褲,粗暴地塞進了莫娜的嘴里,然後用一條絲巾在她腦後打了個死結,徹底堵住了她那張還想發出抗議的小嘴。
莫娜那雙原本就已經死寂的眸子,在這一刻猛地瞪大,她拼命地搖著頭,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含糊不清的、絕望的嗚咽,但那些聲音全都被那團布料給死死地堵了回去,她想說的話,想發出的尖叫,全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氣音。
她的雙手被緊緊地反綁在背後,十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就像一只被徹底束縛住的待宰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李老板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變態的、充滿了施虐快感的笑容。
然後,便是真正的“享受”環節了。
他一把將那具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只能發出嗚咽的身體,粗暴地推倒在了那張鋪著絲綢床單的大床上。
莫娜的身體因為雙手被反綁,根本無法支撐,只能側著摔了下去,發出一聲悶響。
李老板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他跨上床,粗暴地分開了她那雙還在本能地想要並攏的、修長的大腿,然後一把掀起了那條短得幾乎只能算是裝飾的薄紗材質舞娘短裙,將她那片光滑無毛,嬌小得如同幼女般的粉嫩的秘密花園,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發出了一聲滿意的粗重喘息,然後便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那片讓他花了九百五十萬摩拉才換來的“禁地”。
他的舌頭極為靈活地在那片嬌嫩的花瓣間游走,時而輕舔,時而重吸,時而又用牙齒輕咬著那顆小小的、藏在褶皺里的陰蒂,發出“嘖嘖”的充滿了淫靡意味的水聲。
而他的雙手,則緊緊地抓住了莫娜那兩條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大腿,甚至還惡劣地用她那柔軟而又充滿了彈性的大腿,夾住了自己的頭,享受著那來自唇舌與頭部的雙重觸感刺激。
莫娜只能可憐地被動承受著這一切,她那被堵住的嘴里,只能發出“嗚嗚”的近乎於哀求的嗚咽,身體也因為這種陌生而又強烈的刺激,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
很快,在李老板那極具技巧性的舌尖攻勢下,她那原本干澀的下體,便不情不願地分泌出了晶瑩的愛液,甚至在他最後一次用力吮吸她陰蒂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噴出了一小股清澈的液體——她被舔射了。
而此刻我站在那扇單向琉璃窗前,看著這一幕,心里在盤算著這份影像資料的後續處理和銷售方案。
那位李老板抬起頭,滿臉都是滿足的潮紅,他的下巴上還沾著些許晶瑩的液體。
他伸手在自己的嘴角抹了一把,然後舔了舔手指,像是在回味什麼頂級的美味。
我見狀,非常有眼力勁地推開了一條門縫,從外面遞進去一小瓶我早就准備好的高檔的潤滑油。
李老板接過那瓶潤滑油,眼睛都亮了,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那副樣子,像是在夸我這個“服務員”做得極為到位。
他迫不及待地擰開瓶蓋,將那透明粘稠的液體,先是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後極為仔細地帶著某種虔誠的儀式感,塗抹在了自己那根因為年紀和縱欲而顯得有些萎靡、尺寸也小得可憐的肉棒上。
那東西在潤滑油的包裹下,總算是恢復了一些光澤,但依舊改變不了它那“先天不足”的事實。
塗完自己,他又將剩下的潤滑油,悉數倒在了莫娜那片剛剛被他舔得一塌糊塗的、嬌小的陰部上。
那冰涼粘稠的觸感,讓莫娜那已經麻木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喉嚨里發出更加急促的“嗚嗚”聲,像是在做最後的無力哀求。
但李老板顯然已經等不及了,他將莫娜的兩條腿粗暴地向兩邊掰開,擺成了一個近乎於劈叉的極度羞恥的姿勢,然後扶著自己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對准了那片被潤滑油浸得濕滑不堪的粉嫩穴口,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便狠狠地插了進去!
雖然他的尺寸小得可憐,但對於莫娜這具現在未經人事的緊致得過分的身體來說,這依舊是一場殘酷的撕裂。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張被內褲堵住的臉,瞬間就扭曲成了一個極為痛苦的形狀,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從眼眶里涌了出來,浸濕了那條絲巾。
她拼命地搖著頭,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掙扎著,但那些捆綁她的繩索,卻像最堅固的牢籠,讓她的所有反抗都變成了徒勞。
“啊……出血了……”李老板看著那從他們交合處緩緩滲出的、鮮紅的血液,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變態和狂熱,他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著腰肢,像是要用這種方式,來宣告自己對這具身體的絕對占有。
他一邊動作,一邊還極為變態地湊到莫娜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得意和施虐快感的語氣,低聲說道:“你這高傲的占星術士,沒想到也有今天吧?你那些所謂的星象,算到你會被一個你從未見過的男人,用九百五十萬摩拉買下初夜,然後像條狗一樣被綁起來嗎?”
他的話語極盡羞辱之能事,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在莫娜那已經千瘡百孔的自尊上,再狠狠地剜上一刀。
她那雙原本還閃爍著星辰大海的漂亮眸子,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眼淚無聲地流淌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老板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急促,他那張因為過度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上,汗水如雨下。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莫娜那兩條被繩索勒出紅痕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一股子勢在必得的狠勁。
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拍擊的“啪啪”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女人被堵住的、絕望的嗚咽聲。
這場由金錢催生的充滿了暴力與屈辱的性事,在那間奢華的包房里,上演著最原始、也是最丑陋的一幕。
而我,則像一個冷血的導演,透過那扇單向琉璃窗,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心里盤算著的,只有那份影像資料能為我帶來多少額外的收益。
李老板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急促和失控,他發出一聲低吼,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顯然是到了臨界點。!
“要……要出來了……給我……給我生個兒子……”他斷斷續續地喘息著,然後便將最後的、滾燙的一切,盡數射進了莫娜那被撕裂的、稚嫩的子宮深處。
我看著那扇單向琉璃窗里那副荒誕而又色情的畫面,心里卻在跟系統算著另一筆賬。
系統,剛才那家伙從插進去到射出來,總共堅持了幾分鍾?我在腦海里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好奇。
系統那冰冷的電子音幾乎是秒回:根據“記憶水晶”的精確計時,目標從插入到射精,耗時兩分三十七秒,遠低於提瓦特大陸成年男性平均時長(五分十二秒)。
我差點沒笑出聲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你這系統,真他媽夠損的。”系統這次倒是沒有回嘴,只是沉默。
而房間里,那位李老板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差強人意”,他那張因為剛剛發泄完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但很快,他便從自己那件價值不菲的官袍內側口袋里,摸出了一顆藍色的小藥丸,看那包裝,應該是從須彌那邊走私過來的效果極為霸道的“雄起丸”。
他也不管什麼副作用,直接一口吞了下去,然後又灌了幾口茶水。
藥效來得極快,不過片刻功夫,他那根剛剛還萎靡不振,小得可憐的肉棒,便又一次昂揚地挺立了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硬上幾分。
他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復蘇”,然後便將目光投向了莫娜那張被內褲和絲巾堵得嚴嚴實實的小嘴。
看來,這一次他是打算享受一下她那張櫻桃小嘴的滋味了。
我看到這里,也沒有再繼續看下去的興趣了。
接下來無非就是一些重復性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畫面,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什麼新鮮感了。
我對著系統下達了指令:“繼續錄像,務必保證畫質清晰,聲音也要收錄完整。這份資料,回頭我要拿到稻妻或者楓丹那些‘收藏家’手里,換個好價錢。”
系統應了一聲,那枚隱藏在角落里的記憶水晶,便開始自主運作,忠實地記錄著房間里上演的每一個細節。
而我,則轉身離開了那扇觀察窗,走出了這間充滿了金錢與情欲氣息的後台。
我一個人站在新月軒後院那片僻靜的角落里,點了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讓尼古丁的刺激衝淡我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我在腦海里又問了系統一個問題:“莫娜這次被這麼折騰,她對我的好感度,估計得掉多少?”
系統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進行復雜的心理模型演算,然後才給出了答案:“根據目標'莫娜'的性格特質(高傲、自尊心極強、曾被俘後受辱)以及當前遭遇(被拍賣、被綁縛、被破處、被羞辱),預計好感度將下降40-50點,最終數值可能會跌至-90左右,進入'極度憎恨+自暴自棄'的危險區間。”
我操,那不就是隨時可能尋死覓活的節奏?
我被這個數字給嚇了一跳,連忙追問:“那我該怎麼做,才能穩定住她的好感度,至少別讓她掉得太慘?”系統這次倒是極為專業地給出了建議:“宿主可以考慮從她的'精神支柱'入手。目標'莫娜'對占星術有著近乎於信仰般的執著,這也是她在絕境中唯一的精神寄托。建議你現在就去璃月港最好的書店或者古董店,搜羅一些稀有的她一直想要卻買不起的占星典籍或者觀星儀器,然後'大方'地送給她,並且承諾,以後她可以適當地減少接客的頻率,給她留出更多的時間去鑽研她熱愛的占星術。這樣一來,你雖然剝奪了她的身體,但卻'成全'了她的夢想,這種矛盾的恩賜,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她對你的極端仇恨。”
我仔細地琢磨了一下系統這個方案,在心里算了算代價與收益。
占星典籍和觀星儀器,那玩意兒在璃月港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買不到,頂多就是花個幾十萬摩拉的事兒。
而讓她少接點客,雖然會損失一部分短期收入,但能保住這件'商品'的長期價值,避免她真的崩潰或者自殺,從長遠來看,還是劃算的。
我點了點頭,對系統的建議表示了認同:“行,就按你說的辦。”想好了這些後續的安撫方案,我心里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我掐滅了煙頭,深吸一口璃月港夜晚那帶著海風咸味的空氣,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與放松感,瞬間就涌上了心頭。
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大日子。
我不僅還清了那筆壓在我頭上的巨額債務,還大賺了一筆,甚至連未來的擴張資金都有了著落。
我決定了,今天晚上,回去就吃個火鍋,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雖然在這種剛剛賣完人家初夜的時候吃火鍋慶祝,怎麼想都有點地獄笑話的意味就是了。
從新月軒那充滿了金錢腐臭味的後台走出來,重新匯入緋雲坡那熙熙攘攘的人潮時,我口袋里那張存著幾百萬摩拉的北國銀行卡,仿佛還在微微發燙。
我沒有立刻回我那間小小的當鋪,而是先轉身,鑽進了一條更為僻靜的專門經營古玩典籍的巷子。
我需要為我那件剛剛被“開苞”的價值連城的“商品”,准備一些能讓她暫時忘記肉體痛苦的“精神麻藥”。
我毫不猶豫地,就走進了一家看起來最為古朴也最為昂貴的書齋,將系統推薦的那幾本稀有占星典籍和一台由楓丹精密儀器商會特制的黃銅觀星儀的訂單,直接拍在了老板那張寫滿了“見錢眼開”的臉上。
一百萬摩拉,我眼皮都沒眨一下就付了出去。老板點頭哈腰地告訴我,這些珍貴的貨物需要從海外調運,大概一周後才能送到。
我並不著急,有的是時間。
辦完這件正事,我看了看天色,已經七點多了。
系統極為貼心地提示我,店里的那幾個女人,在雲堇的操持下,已經吃過晚飯了。
正好,我也可以一個人,去好好地慶祝一下,我這來之不易的“財務自由”。
我穿過幾條掛滿了紅燈籠的街道,徑直走向了那家總是充滿了煙火氣和人情味的萬民堂。
我到的時候,店里正值飯點,人聲鼎沸,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混雜著絕雲椒椒的辛辣和各種食材鮮香的令人食指大動的氣味。
香菱一眼就看到了我,她那張總是帶著陽光般燦爛笑容的臉蛋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手里還顛著一口滋滋作響的鐵鍋,清脆地對我喊道:“周中哥!今天怎麼有空一個人過來呀?要不要嘗嘗我新研究的史萊姆火鍋?”
我笑著擺了擺手,還是點了一鍋最傳統的三鮮鍋底。
我一個人占了一張小方桌,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那個像個小太陽一樣、渾身充滿了活力的少女插科打諢,聽她興致勃勃地講述著自己今天又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發現了什麼可以下鍋的“新食材”,一邊腦袋里卻控制不住地,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幸好,幸好最近蹦出來一個莫娜,這個窮得叮當響的倒霉蛋,正好成了香菱的替死鬼,替她擋了這一劫。
我看著眼前這個對世間險惡一無所知,心里眼里只有美食和朋友的少女,心里那塊因為長期的冷酷算計而變得有些堅硬的地方,竟然沒來由地軟了一下。
要不然,按照我原本那一步步蠶食璃月港的計劃,她遲早也會被我用各種手段,坑進我那間小小的當鋪里。
到那時候,她的下場,估計比現在的莫娜還要慘。
作為一個沒什麼用的文科生,我的腦子里總是會冒出一些不合時宜的多愁善感念頭。
每次看到“香菱”這個名字,我就總是會不可避免地想到我那個世界里,《紅樓夢》的書中那個同樣名為“香菱”的命運悲慘的女子。
一想到那個香菱的結局,再看看眼前這個笑得沒心沒肺的少女,哎,算了。
以後,還是讓她少接點客吧,也別把她坑得太狠了。
至少,讓她保留住這份笑容。
就在我這個充滿了“人性”的小想法剛剛冒頭的時候,系統那該死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音,便如同最精准的手術刀,瞬間切斷了我的多愁善感。
“根據‘博識尊’的星軌大數據計算,目標'香菱',在你未來的員工序列中,排名第五或者第六。她最終成為你員工的概率為99.87%。你的出現,只不過是將她的雇傭模式,從‘全職’,變為了‘兼職’而已。”
系統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繼續說道:“白天,她是萬民堂的大廚;晚上,她會來你的店里,賣她的身體。她逃不掉的。”
我操你大爺!博識尊?!你怎麼他娘的還連接上隔壁《星穹鐵道》的世界觀了?!我在心里對著系統狂吼。
“凡人,不要用你那貧瘠的想象力,來質疑我這來自前蘇聯傳說中的偉大遺產的系統能力。”系統用一種充滿了神棍氣息的裝逼語調回應道。
我對著它無聲地比了個中指。
正好,鍋里的湯底已經咕嘟咕嘟地沸騰了起來,一盤盤新鮮的食材也被端上了桌。
我也懶得再跟這個神經病系統廢話,拿起筷子,開始往那翻滾的紅湯里,下起了我一個人的火鍋。
“周中哥,你怎麼一個人發呆呀?”香菱端著一盤切好的鮮紅獸肉走了過來,看我半天沒動筷子,不由得歪著頭,好奇地問道,“快吃呀,不然菜都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