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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論如何把熒妹的好感度從負數拉到正數?

我在提瓦特開妓院 薩尼 42023 2025-12-30 01:30

  副標題:(論如何把熒妹的好感度從負數拉到正數?答:多草就行了。還有這個毛子系統是什麼鬼?我去,抄家!哇哦,雲師傅來嘍!)

  夜幕降臨,當緋雲坡最後一絲貿易的喧囂被晚風吹散,我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晚飯……照理還是點外賣?

  我看著桌上今天中午吃剩的、已經變得油膩膩的食盒,一陣煩躁涌上心頭。

  我現在越來越感覺,我得找個廚娘了。

  這個念頭一起,那個扎著可愛麻花辮、總是活力四射的俏皮身影就不受控制地跳進了我的腦海。

  要不……真的把香菱騙過來?

  只要稍稍用點手段,以品嘗新菜式為由,把她誆來這里,然後……我的良心在腦海深處發出微弱的呐喊,但我的胃卻在發出更響亮的抗議。

  我真不想自己做飯,就我那能把米飯煮成稀粥、炒菜炒成焦炭的水准,那真是難以接受啊。

  罷了,暫時還是先點萬民堂的外賣吧,等升到2級,解鎖了第二個“員工”名額,再看看怎麼從長計議。

  吃飽喝足,無所事事的我決定看看自己未來的“職業規劃”。

  我躺在床上,調出了那該死的系統面板,想要看看從2級升到3級,又需要什麼要命的條件。

  然而,當我看到那升級要求時,我差點沒把剛吃下去的卯師傅中原雜碎給吐出來:

  2級升3級,需要整整100點經驗值!

  這還不算完,下面還有一行更離譜的附加條件:需要將名下“兩名員工”的【調教服從水平】從0%提升到70%,並且【性愛度】和【好感度】都得提到80%!

  我他媽現在連第二個員工的影子都沒見到呢!

  我再看了一眼熒的狀態欄,她那【調教服從水平】經過我這麼幾天的“努力”,也才堪堪達到了5%左右。

  更讓我火大的是,系統它甚至還貼心地把這些好感度、服從度之類的數值,拆分成了無數個細小的、需要通過特定事件才能解鎖的“氣質”、“魅力”、“技巧”提升項。

  以至於我看這玩意兒像什麼呢?

  像他媽的傻逼戰爭雷霆里那個肝研發點和銀獅幣,然後一個一個解鎖配件的系統!

  從履帶到炮管再到他媽的滅火器,少一個你都出不了門!

  我直接就看急眼了,對著空氣破口大罵:“系統!你他媽是不是北邊毛子出品的系統?巴蘭尼科夫那套折磨人的破玩意兒你也學?!” 1

  系統那萬年不變的藍色界面在我眼前閃爍了幾下,沉默了片刻。

  就在我以為它又在裝死的時候,一行文字緩緩地、帶著一絲……遲疑的意味,浮現在了屏幕上:

  【呃……你怎麼知道,我是從那里面出來的?】

  我感覺自己大腦的血管“嗡”的一聲,仿佛要當場爆裂。我眼前一黑,差點就這麼氣昏迷過去。

  好了,現在可以宣告劇情結束,哦咩爹多!完結撒花!

  當然,這只是我美好的幻想。

  我最後還是從那股幾欲腦溢血的憤怒中緩了過來,對著那塊虛擬屏幕,狠狠地比出了一根中指。

  我正想繼續罵點什麼,那扇屬於熒的房門卻被輕輕敲響了。

  派蒙那小小的腦袋從門縫里探了出來,她看著我,聲音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幾乎可以稱之為討好的語氣,弱弱地問道:“那個……老板,明天……熒她真的可以出去嗎?需要……需要我陪著她嗎?”

  我當時正處於半腦溢血狀態,被那個毛子游戲設計師附體的狗屁系統氣得眼前陣陣發黑。

  面對派蒙那小心翼翼的探問,我連多看她一眼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煩躁地揮了揮手:“去去去!別來煩我!明天帶她出去隨便浪,愛去哪去哪!”說完,我便不再理會她那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然後我就隔著時空,在心里對著那個名為Gaijin的俄羅斯公司怒罵了足足十分鍾,感覺自己積攢的、對這個世界的所有怒火,都不及我對那套逼肝系統的萬分之一。

  這股邪火甚至壓倒了我最原始的欲望,連爬上她床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我草草地衝了個澡,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整個璃月港都沉浸在一種莊嚴而又興奮的氛圍中。

  一年一度的請仙典儀,幾乎全城的店鋪都關門歇業,連那些平日里最頑劣的學生也都放了假。

  作為一個對這個世界了如指掌的玩家,我自然也想去親眼看看那場足以改變整個璃月格局的著名“假死戲”。

  等熒和派蒙那兩個家伙換上了她們那身標志性的旅行裝,懷揣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對假日的期待出門之後,我眼看著也沒什麼生意可做,便也直接鎖上了門,帶上鑰匙,從另一條更為僻靜的小道,悄悄地爬上了玉京台。

  我找了個視野絕佳、又不容易被發現的角落,准備好整以暇地欣賞這場大戲。

  玉京台上早已人山人海,空氣中彌漫著浮香石與清心混合的莊重香氣。

  熒和派蒙也混在人群中,她們那身異域的裝束在清一色的璃月服飾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很快,典儀開始,天權星凝光身著盛裝,儀態萬方地走上祭台。

  一切都和我記憶中的劇情分毫不差。

  然後,高潮來臨——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那具象征著岩王帝君仙體的巨大龍身,如同隕石般從天而降,轟的一聲,不偏不倚地砸碎了祭台中央那尊巨大的香爐!

  人群的驚呼瞬間變成了死寂,緊接著便是山崩海嘯般的恐慌。

  凝光那清冷而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玉京台:“帝君遇刺!封鎖全港,任何人不得出入!”

  “真該是全體吃席才對。”我站在高處,看著下方亂作一團的人群和迅速集結、封鎖各個路口的千岩軍,心中默默吐槽。

  當然,這場騷亂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場有趣的戲劇。

  我懷里揣著合法的身份證明和完稅憑證,隨時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而熒和派蒙那兩個家伙,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立刻就反應過來,本能地想隨著人流往港口外跑。

  然而,她們很快就被一隊手持長槍、面色冷峻的千岩軍攔了下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鬼鬼祟祟?”為首的軍士厲聲喝道。

  派蒙嚇得直接躲到了熒的身後,熒那張不施粉黛的小臉也瞬間變得煞白。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作為一個沒有身份的“黑戶”,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那千岩軍的長槍即將抵上她的胸口時,她卻突然想起了什麼。

  在千岩軍那充滿審視和懷疑的目光中,她那雙白皙的柔荑微微顫抖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張折疊起來的、蓋著我那當鋪印章的紙片——那是我昨晚給她的“雇員證明”。

  她現在雖然是個不光彩的妓女,但至少,在這璃月港,她有了一個臨時合法的身份。

  為首的那名千岩軍狐疑地接過那張薄薄的紙片,展開一看,眉頭先是緊緊皺起,隨即又緩緩舒展開來,眼神也從最初的銳利,變得復雜起來,其中夾雜著一絲了然,甚至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同情。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熒那身風塵仆仆的異國裝束,又看了看她那張國色天香卻寫滿了疲憊的臉。

  他將那張身份證明遞了回去,語氣緩和了不少,對著身邊的同僚擺了擺手。

  “沒什麼,是緋雲坡那邊的……新來的苦命人。”千岩軍士卒那句帶著同情的“苦命人”,像是為這場鬧劇畫上了一個荒誕的休止符。

  看著熒和派蒙在那名軍士的揮手示意下,有驚無險地脫離了包圍圈,成功地混入驚慌失措的人群中離開,我的心中沒有半分慶幸,只有一種冰冷的洞悉了一切的了然。

  她們成功地離開了,當然,也並沒有碰見那個本應在此時登場,如同救世主般前來救場的愚人眾執行官“公子”達達利亞。

  他沒有出現,這意味著,熒與愚人眾之間那條至關重要的线,從一開始,就被我給剪斷了。

  等我從另一條小路悄無聲息地溜回店里時,她們已經先一步回來了。

  熒正靜靜地坐在前廳的椅子上,用一塊濕布擦拭著自己那把無鋒劍,她的動作很慢,很專注,仿佛想將那上面沾染的、來自玉京台的恐慌氣息全部抹去。

  派蒙則在一旁飄來飄去,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嚇死我了”、“好險啊”之類的話。

  我走過去,將那張“雇員證明”從熒的手里抽了回來,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回去休息吧,今天受驚了。”她抬起那雙琥珀色的星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感激,也沒有怨恨,只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與茫然。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收起劍,便徑直走回了那間屬於她的房間。

  現在我獨自一人坐在前廳,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大腦卻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

  沒有旅行者的摻和,七星和仙人之間……會不會爆發全面的爭斗?

  我前世在知乎上看過的那些“原學家”們的長篇大論,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腦海。

  璃月的這種人治與仙治並存的二元體制,本身就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平衡,全靠岩王帝君這個絕對的仲裁者在中間壓著。

  現在,帝君明面上“沒”了,七星這幫凡人的管理者,必然會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將數千年來旁落的權力——尤其是對外的軍事權和對內的最終解釋權,死死地抓回自己手里。

  就像游戲劇情里甘雨的傳說任務那樣,看似是讓她送信,實則就是借機將她這個與仙人關系匪셔的“異類”,暫時踢出璃月港的權力核心。

  現在,沒有了旅行者這個穿針引线的潤滑油,那些脾氣一個比一個臭、動不動就要降下天罰的護法夜叉們,會不會直接把天權星和玉衡星當成挑戰權威的逆賊?

  我甚至想起了那個世界里一部關於韓國歷史的電視劇,那些仙人,會不會直接像里面的張泰玩一樣,把七星當成篡權的叛徒,一個個直接送上天?

  這絕不是沒有可能!

  我現在才終於深刻地明白了,系統那句“劇情會發生嚴重變化”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僅是少了一個關鍵角色那麼簡單,而是整個璃月社會穩定的基石,都被我給抽掉了!

  想明白這些關竅之後,一股寒意從我的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立刻站起身,走到門口,將那塊寫著“茶”字的幌子翻了過來,露出了背面那個龍飛鳳舞的“歇”字。

  我將這塊歇業的牌子穩穩地掛在了門上,心中的不安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我透過門縫向外望去,只見緋雲坡那些平日里燈火通明、夜夜笙歌的大型妓院,竟然也無一例外地掛上了歇業的牌子。

  整條街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顯然,那些真正消息靈通、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大老板們,也嗅到了空氣中那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險氣息。

  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凡人與仙人之間的權力風暴中,沒有人敢賭,手握著璃月港經濟命脈與千岩軍的天權星凝光,到底會不會發飆!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店內,卻看到派蒙正一臉困惑地看著那塊歇業的牌子,又看了看我。

  她那尖細的嗓音里帶著一絲不解:“我們……今天不做生意了嗎?可是,熒她還等著……”

  我看著派蒙那張寫滿了困惑與焦急的小臉,心中那股被毛子系統點燃的邪火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我嘆了口氣,用一種最簡單的連三歲小孩都明白的話,向她解釋了眼下的局勢:“你沒看到外面那些千岩軍嗎?現在整個璃月港都戒嚴了,帝君遇刺,天權星和總務司那幫人正愁找不到由頭殺雞儆猴。我們這種開在緋雲坡、身份不清不楚的小店,現在要是還敢大張旗鼓地開門營業,你信不信,下一個被吊死在玉京台上的,就是我們。”

  我的話語很平靜,但其中蘊含的血腥味卻讓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家伙瞬間白了臉。

  她不是傻子,她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小小的身體抖了抖,再也不敢提什麼“等著還債”的話了。

  危機感暫時解除,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現實的經濟問題。

  我坐在櫃台後,撥弄著算盤,清點著我那點可憐的家當。

  昨天那二十萬摩拉的進賬,聽起來不少,但系統這個天殺的中間商,直接就抽走了一半。

  剩下的十萬,給熒開了四萬的“工資”,又花了一萬五買了那兩瓶救命的藥劑,再加上今天早飯被派蒙那個無底洞吞掉的兩千多,零零總總算下來,我手頭真正能動用的,也就只剩下五萬多摩拉了。

  這點錢,要是放在以前,省著點花倒也沒什麼問題。

  但現在……我憂心忡忡地看了一眼那個正百無聊賴地啃著手指頭的飛行物,深深地為我的未來感到擔憂。

  我現在終於能切身體會到,為什麼游戲里的旅行者天天都在為了摩拉奔波勞累,養著這麼一個除了吃什麼都不會的貪吃吉祥物,誰他媽不累啊!

  隨後的整個白天,這間小小的茶館都陷入了一種與世隔絕的寂靜之中。

  熒在她的房間里蒙頭大睡,似乎是想用睡眠來逃避這殘酷的現實,又或是在為下一次的“工作”積蓄體力。

  而我,在確認了千岩軍暫時不會挨家挨戶搜查之後,也徹底懶得動彈了。

  我讓系統給我從數據庫里調出了幾本我穿越前很喜歡看的網絡小說,就這麼靠在椅子上,用一種最原始的方式打發著這漫長而又緊張的一天。

  看著那些熟悉的、用簡體中文寫成的文字,感受著那些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光怪陸離的冒險,我心中竟產生了一種恍如隔世的荒謬感。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這麼磨了過去。

  當夜幕再次降臨,緋雲坡的燈籠依舊沒有像往常那樣全部亮起,但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似乎消散了不少。

  我悄悄地拉開門縫向外窺探,發現街對面那幾家規模最大的、後台最硬的店鋪,竟然都已經打開了一條小小的側門,開始悄無聲息地重新營業了。

  幾個衣著華貴、卻用兜帽遮著臉的男人,在門口伙計的引領下,鬼鬼祟祟地閃了進去。

  我當下便明白了,帝君遇刺所帶來的第一波衝擊已經過去,璃月港的秩序正在以一種扭曲的方式緩慢恢復。

  而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失去了最高仲裁者的七星與仙人之間,那場看不見硝煙的全面權力斗爭,即將拉開帷幕。

  我正思索著自己該如何在這場風暴中自保,甚至是牟利時,衣角卻被輕輕地拽了一下。

  我一低頭,便對上了派蒙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充滿了最純粹的、對食物的渴望。

  她捂著自己那咕咕叫的肚子,用一種近乎討好的語氣,小聲地問道:“那個……老板,晚飯……我們還吃萬民堂的外賣嗎?”

  面對派蒙那雙寫滿了純粹飢餓的眼睛,我最後那點關於廚藝的掙扎也宣告破產。

  我無話可講,只好再次拿起了那個可以聯系到萬民堂的法螺,硬著頭皮點了外賣。

  或許是因為帝君遇刺、全港戒嚴的緣故,尋常的送餐伙計都不敢出門,過了許久,敲響我店門的,竟然是香菱本人。

  她那標志性的雙麻花辮隨著她輕快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一張俏皮的小臉上洋溢著天真熱情的笑容,絲毫沒有被外面那緊張的氛圍所影響。

  “周中老板!你的外賣來啦!”她將那巨大的食盒放在桌上,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香汗,“今天街上好奇怪哦,好多千岩軍,都不讓亂走,還好我跟卯師傅說是給熟客送餐,他們才放行的!”看著她那雙毫無陰霾、澄澈明亮的眼睛,我心中那股將她也拖入這泥潭的黑暗念頭再次翻涌上來。

  這要是真把她騙到這兒來,我他媽的真有點太畜生了。

  但轉念一想,她那姣好的身段,那份獨一無二的元氣與熱情,如果讓她穿上特制的廚娘裝,一邊為客人們烹飪絕雲鍋巴,一邊用那雙靈動的眼睛暗送秋波……那得是多大的一筆財富啊!

  我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打開食盒檢查了一下,臉上擠出笑容:“辛苦你了,香菱。你做的菜還是這麼好吃,就是……這個水煮黑背鱸,對我來說有點太辣了,哈哈,有點受不住。”

  她聽了,立刻露出可惜的表情,鼓起了粉腮:“哎呀,是嗎?那太可惜了!絕雲椒椒可是這道菜的靈魂呢!”我笑著跟她應付了幾句,目送她那充滿活力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這才端著那幾盤還冒著熱氣的菜,走進了那間屬於熒的房間。

  她似乎是睡了一個下午,此刻才剛剛醒來,身上還穿著那件寬松的聖潔睡裙,金色的短發有些散亂,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魅惑。

  她看著我端進來的菜肴,什麼也沒問,只是默默地接過碗筷,和派蒙一起,正常地開吃起來,仿佛我們之間不是奴隸主與性奴,妓女與老板,而只是普通的室友。

  晚飯後,在她和派蒙收拾碗筷的間隙,我打開了系統面板,詢問正事:“明天能重新開業了嗎?”

  【可以】

  系統的回答簡潔明了,【但鑒於目前璃月港的緊張局勢,建議減少接客量,每日不超過兩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緊接著,一個全新的界面彈了出來,上面是三個栩栩如生的女性半身像,每一個都美得各有千秋。

  【叮——‘第二位員工’招募權限已開放。當前可選對象:香菱、夜蘭、雲堇。】

  香菱和雲堇的出現我毫不意外,一個是沒有背景的小店店主,另一個是依附於達官貴人才能生存的戲子,都是在社會動蕩中最容易被摧毀的“弱者”。

  但我沒搞懂的是,為什麼會有夜蘭?

  她不是凝光手下最神秘、最得力的那張王牌嗎?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我忍不住在心中問道。

  系統似乎早就料到我的疑問,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分析浮現在我眼前:

  【根據本系統對當前璃月政治格局的推演,在失去了岩王帝君的絕對仲裁後,七星與仙人之間的權力斗爭,有87.3%的概率會演變為一場劇烈的苦爹塔】

  我看著那個被生硬音譯過來的詞匯,心中一凜。

  【在這場必然的內亂中,作為凝光手中最鋒利的暗刃,夜蘭將首當其衝,成為仙人集團或是其他政治勢力優先清除的目標。她將在這場斗爭中被迫失去現有的一切地位與倚仗,甚至為了活命,不得不躲藏到你這里——整個璃月港最肮髒、也最容易被人忽略的角落。】

  我看著系統這番冷酷的的預言,久久沒有說話。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我的存在,已經將這個世界的命運,推向了一條何等瘋狂的軌道。

  我默默地關掉了系統面板。

  “明天開始,恢復營業。”我對著房間里的人說道,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熒清洗碗筷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用同樣平靜的語氣應了一聲。

  “……知道了。”

  晚飯後那點因萬民堂美食而帶來的飽足感,很快就被一股更加原始、也更加焦躁的飢餓感所取代。

  昨天被那個該死的毛子出品逼肝系統氣得半死,滿腔的邪火無處發泄,以至於連爬上她床的興致都蕩然無存。

  但現在,那股邪火已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在我血液里沉寂了一整天的、對她那具嬌嫩欲滴的胴體的渴求。

  那被緊緊包裹的銷魂滋味,那溫熱、濕滑的肉穴帶來的極致觸感,如同最上等的冰,在我記憶的深處不斷叫囂、翻騰。

  今天,我正好要爽一爽,把昨天欠下的那份,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當派蒙將最後一只碗筷都收進廚房後,我看見熒那道窈窕的身影走進了那間屬於她的房間,大概是准備躺下休息了。

  我沒有絲毫猶豫,起身,徑直走了過去,連門都懶得敲,直接推門而入。

  她正側身躺在床上,身上還穿著那件朴素的睡裙,聽到動靜,她那嬌弱的身體只是微微一顫,便緩緩地轉了過來。

  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我,以及我眼中那不加掩飾的、如同餓狼般的欲望時,她那雙琥珀色的星眸中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或恐懼,只是一片了然的平靜。

  她瞬間就明白我想干什麼了。

  她沒有等我開口,便自己先坐了起來,用一種近乎陳述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剛才睡得身上黏糊糊的,我……我去洗個澡。”我看著她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國色天香的小臉,緩緩地點了點頭,沒有吱聲。

  她洗澡洗得很快,就像一個常年在野外奔波的旅人那樣,動作麻利,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我能聽到盥洗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那聲音像是撓在我心上的一只小手,讓我體內的火焰燒得愈發旺盛。

  不過幾分鍾,水聲便停了。

  她裹著一條我為她准備的、只能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雪白浴巾,從那氤氳的水汽中走了出來。

  溫泉水滑洗凝脂,此刻的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因為熱水的衝刷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嫩,水珠正順著她優美的鎖骨曲线緩緩滑落,最終隱沒在那道深邃的溝壑之中。

  她沒有看我,徑直走到床邊,然後以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莊重的姿態,緩緩地躺了下去。

  緊接著,她伸出那雙白皙的柔荑,輕輕一拉,解開了浴巾的結。

  那片最後的遮羞布,如同蝶翼般輕盈地滑落,將那具經過藥劑修復、早已恢復到巔峰狀態的、完美無瑕的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她張開那雙修長勻稱的玉腿,將自己的身體擺成了一個順從的“大”字,那片剛剛被清洗干淨的、粉嫩的秘縫正對著我,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我的進入。

  我也不跟她廢話,三兩下扯掉自己的衣物,將那根早已因欲望而腫脹、挺立到極限的巨物解放出來。

  我爬上床,分開她那早已為我敞開的雙腿,對准那片熟悉濕滑的幽深所在,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整根沒入,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

  那被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吟。

  我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立刻就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扭”聲,與我們身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今夜最原始的樂章。

  “啊……你今天……嗯……好、好大……比昨天……還要……”她愉悅的呻吟著,稱贊我今天動作的快速,我也不再廢話,只是純粹地、貪婪地享受著身下這具完美的胴體。

  那是一種令人上癮的、極致的體驗。

  盡管已經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侵犯了這麼多次,但她那稚嫩的肉穴深處,依舊保留著一種處子般的緊致與狹窄。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擁有生命的水蛭,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它們主動地包裹、纏繞上來,用一種近乎壓榨的力量吸允著我的巨大,仿佛要將我所有的精力都榨干吸淨。

  更讓我感到驚訝和興奮的是,在我新一輪的猛烈撞擊下,她那具嬌弱的身體似乎無師自通地領悟了某種取悅的技巧。

  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開始隨著我的節奏,主動地、細微地搖晃起來。

  每一次在我即將深入的瞬間,她便會微微向上挺起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用一種妖魅的姿態,將自己的幽深之處迎向我的碾過,似乎這樣能給我帶來更多的、更深層次的享受。

  我驚嘆於她這具身體學習和適應的速度,那是一種超越了意志、源自身體最深處的、對快感的本能渴求。

  看著她這副逐漸墮落、逐漸向欲望屈服的模樣,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於是,我也不再墨跡,決定直接賞賜給她我最滾燙的獎勵。

  我掐住她的腰,對准她肉穴最深處那塊最軟嫩的所在,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在一聲拔高的近乎悲鳴的嬌吟中,我將自己那積攢了一整晚的欲望,化作一股濃郁的白濁岩漿,毫無保留地、全數噴射進了她的肉腔深處。

  那滾燙的精華澆灌完畢之後,我心中那股因毛子系統而起的邪火與怒氣,也隨之平息了。

  我沒有急著將自己那還在微微跳動的欲望從她溫暖的體內拔出來,而是就著這最親密的姿態,翻了個身,將她那汗津津的柔軟的玉體整個摟進了懷里。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做,那雙失神的琥珀色眼眸無奈地瞅了我一眼,但在我那不容置喙的、收緊了的手臂力量下,她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任由我將她當成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香的抱枕,被我抱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當我從那混雜著汗水與情欲氣息的被褥中醒來時,懷中的人依舊在沉睡。

  我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從她那依舊緊致的溫暖中抽離出來,走進盥洗室,仔細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下身。

  昨夜的溫存沒有絲毫動搖我身為資本家的冷酷。

  我擦干身體,立刻聯系了系統:“幫我確認一下,今天這種日子,還有沒有敢出來消費的‘大肥羊’。”系統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幾乎是秒回:

  【已鎖定目標。‘總務司’下屬,‘玉京台地脈管理處’主簿,‘劉寶’。此人膽小怕事,但貪財好色。趁全港戒嚴,高層無暇他顧之時,挪用了一大筆公款,正愁無處銷贓。是目前最優質的客戶。】

  看著屏幕上那張肥頭大耳、滿臉油光的頭像,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准備讓她接客了。

  我剛做出決定,房間的門便被輕輕敲響了。

  派蒙那小小的腦袋從門縫里探了出來,她看著我,又看了看床上還在熟睡的熒,小聲地、帶著一絲討好的語氣問道。

  “老板……早飯,還……還點萬民堂的外賣嗎?”

  我被派蒙那副理所當然等著我投喂的模樣給氣樂了,將一小袋摩拉丟在她面前,沒好氣地說道:“你降低點花費吧,你這一頓早飯,都夠尋常人家三口人吃一天了!喏,拿著錢,自己去早市買點油條豆漿對付一口得了!”

  派蒙看著那點零錢,小臉立刻垮了下來,但看到我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終還是不敢多說什麼,只好癟著嘴,拿著錢慢悠悠地飛了出去。

  整個上午,我就這麼半開著門,將店鋪偽裝成一副隨時准備開張、卻又因時局而不敢開張的謹慎模樣。

  街上的千岩軍巡邏隊來回走了好幾趟,但都沒怎麼注意我這間不起眼的小店,自然也基本沒人上門喝茶。

  直到下午,當太陽的光芒開始變得柔和時,我今天的“大肥羊”終於來了。

  他穿著一身能將自己從頭到腳都裹住的寬大兜帽長袍,鬼鬼祟祟地在街對面觀察了好一陣,確定沒有巡邏隊經過後,才快步溜了過來,從我特意為他留著的旁門閃了進來。

  “呼……呼……”他靠在門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將兜帽摘下,露出一張肥頭大耳、油光滿面的臉。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猥瑣的精光,一開口,一股酒氣便撲面而來:“就是你這兒……有那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身子……身子軟不軟?”

  我看著他這副豬哥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但臉上還是立刻堆起了最熱情的笑容:“哎喲,劉主簿,您可算是來了!人早就給您准備好了,那身段,那肌膚,保證是您在璃月港找不到的絕色尤物!”

  我舔著臉吹捧著,隨即話鋒一轉,“就是吧,這小妞性子有點倔,有時候得用點手段,您可得注意點。”我又將那些關於必須使用安全措施的規矩重申了一遍。

  他卻不耐煩地一揮手,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大錢袋,“哐”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里面那金屬與紙張混雜的聲音是如此的悅耳。

  “少廢話!”他粗聲粗氣地說道,“這里是十二萬摩拉,夠不夠?!”我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錢,眼睛都直了,立馬閉上了嘴,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夠!太夠了!派蒙,帶劉主簿進屋!”派蒙戰戰兢兢地飛了過來,領著那個肥羊走進了那間早已准備就緒的房間。

  我則興高采烈地將那一大袋子硬幣和紙幣倒在桌上,開始了我最喜歡的清點工作。

  錢,還是錢好啊!

  我正全神貫注地辨別著票據的真偽,聽著那金屬摩擦的清脆聲響,門後便傳來了床板劇烈晃動的聲音。

  但那聲音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五六分鍾,最初那陣急風驟雨般的動靜就消失了。

  “我操,這麼快?胖子……是不是真的不行啊?這比第一個那個小處男還快!”我心里暗自嘀咕。

  緊接著,里面傳來了低聲的交談,似乎是熒在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安撫著什麼,然後便又是新一輪的、節奏慢了不少的摩擦聲。

  又這麼折騰了大概一炷香多的時間,那扇門終於被拉開,劉寶喘著粗氣,扶著門框走了出來,他那身絲綢里衣已經被汗水浸透,但臉上卻帶著一種極致的滿足感。

  “媽的……里面是真緊啊……”他對著我,用一種回味無窮的語氣贊嘆道,“太……太他媽享受了!”說完,他便不再多留,重新戴上兜帽,腳步虛浮地從旁門溜走了。

  我等他走遠,才推門走進那間彌漫著古怪氣味的房間。

  熒正沉默地坐在床邊,身上那件素白的裙子皺巴巴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

  我注意到,她那雙修長的腿間,還塞著一個沒有取出的套子,我只掃了一眼,便認出,那是市面上能買到的尺寸最小的那種。

  我走到她面前,用一種近乎閒聊的語氣問道。

  “啥感覺?”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不施粉黛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琥珀色的眼眸中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混雜著鄙夷與麻木的笑意。

  她用一種平靜到可怕的,仿佛在評價一道菜的語氣,清晰地吐出了幾個字。

  “小的可憐,幾乎沒什麼感覺。”

  她那句平靜得近乎殘忍的評價,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扎進了我心中某個隱秘而又得意的角落。

  小的可憐,幾乎沒什麼感覺。

  我看著她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國色天香的小臉,那上面混雜著鄙夷與麻木的奇異表情,竟讓我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病態愉悅。

  我沒有說話,只是心念一動,直接打開了那半透明的系統面板。果不其然,上面的數據完美地印證了她的感受:

  【好感度:-5】。

  這個數字的飛躍讓我始料未及,從最初的憎惡到現在的近乎中立,僅僅隔了幾個男人。

  狀態欄里清晰地標注著【沒有滿足】和【鄙視】。

  而最讓我啼笑皆非的,是下面的數據統計:【口交次數:+1】,【膣內射精:+2】。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這家伙看起來這麼肥胖虛浮,竟然還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射了兩次,這他媽的真是頭種豬吧!

  也難怪她會是這個反應,被我那異於常人的雄偉開拓過的身體,又怎麼可能被那種“牙簽”滿足?

  我心中那股因昨夜被毛子系統氣出來的邪火,此刻又換了一種形式,從我的小腹處緩緩燒起。

  我看著她那雙失神的、卻不再空洞的琥珀色眼眸,用一種帶著幾分玩味的、低沉的語氣問道:“既然沒滿足,那……需不需要我,幫你解決一下?”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星眸靜靜地注視著我,仿佛在權衡著什麼。

  過了許久,在她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自嘲般的笑意。

  她想了想,然後對著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得到她肯定的答復,我再也按捺不住。

  我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已因欲望而再度腫脹挺立起來的巨物解放了出來。

  它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紅得發亮,微微跳動著,充滿了侵略性的活力。

  她沒有絲毫的羞澀或抗拒,只是默默地伸出那雙白皙的柔荑,用那青蔥般的手指輕輕握住,開始用一種已經帶上了幾分熟練的技巧,為我上下套弄起來。

  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她那雙小手顯得愈發嬌弱。

  很快,在她的精心侍奉下,我的肉棒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挺立狀態。

  她沒有等我的命令,便自己主動地分開那雙修長的玉腿,扶著我那根粗壯的欲望,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坐了下去。

  “唔……”那溫熱、緊致的肉穴將我完全包裹住的瞬間,我們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很快就找到了最舒適的節奏,以一種妖嬈的女上位姿態,坐在我的懷里,開始緩緩地、自主地上下擺動起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她那頭金黃的短發隨著她的動作在我胸前輕輕掃過,帶來陣陣癢意。

  她那對飽滿的玉峰也隨之顫顫巍巍,劃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嗯啊……果然……干了……干了這麼多人……還是你的……最舒服……”她一邊享受著那被巨大填滿的充實感,一邊在我耳邊用一種帶著哭腔和甜膩呻吟的、斷斷續續的語調吐槽著,“那些家伙……不是太快……就是太小……只有你……嗯啊……能、能頂到最里面……”我聽著她這近乎告白般的浪吟,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

  我伸出手,托住她那渾圓的臀瓣,配合著她的動作,更加用力地向上挺動著。

  “你喜歡,就繼續感受。”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道,“只要你乖乖聽話,再像這樣……好好干上一段時間,我就幫你聯系人脈,幫你……確定你哥哥的最終位置。”我這番話,如同最精准的咒語。

  她那正在搖晃的嬌軀猛然一僵,隨即,更加瘋狂地、不顧一切地在我身上抽動、摩擦起來,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未來,都通過這場交合,徹底地與我捆綁在一起。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只有那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在房間里回蕩。

  最終,在她即將攀上頂峰、身體劇烈痙攣的瞬間,她用一種近乎悲鳴的、卻無比清晰的聲音,在我耳邊喊道。

  “……謝謝你。”

  她那聲帶著哭腔的“謝謝”,如同最精妙的催情劑,徹底引爆了我體內的欲望。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廢話,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撻伐,回應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與迎合。

  在這場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欲望風暴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將自己那積攢了一整天的精華,盡數噴射在她溫暖的肉腔深處,感受著她媚肉最後的痙攣與壓榨。

  結束後,我沒有絲毫溫存,從她那汗津津的、柔軟的玉體上翻身下來,看著她那雙失神的琥珀色眼眸,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將今天那十二萬摩拉的分紅——兩萬四千摩拉,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

  “今天的工資。”

  我說完,便不再理會她,開始思考起接下來那更加宏偉的藍圖。

  香菱、雲堇、夜蘭……這三個名字在我腦海中盤旋。

  一個代表著純粹的民間活力,一個象征著古典的藝術之美,而最後一個,則是權力與危險的化身。

  該怎麼把她們,一個個地,都弄到我這張床上來?

  等我想完這些事情之後,發現她還沒有起來,還是在那邊躺著。

  我想了想:“去把自己清洗干淨。”我對著床上那具還在微微喘息的胴體命令道。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拖著那副被我干得酸軟無力的身子,熟練地走向了盥洗室。

  她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被干完之後、如同丟棄一件工具般的流程。

  而我則披上一件外衣,走到了前廳,悄悄地拉開門簾的一角,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我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

  街上的氣氛比白天更加緊張,千岩軍的調動越來越頻繁,一隊隊手持長槍、身著重甲的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在緋雲坡的石板路上來回巡邏,肅殺之氣幾乎要透過門縫滲進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篤篤”聲從旁門傳來,我警惕地走過去,發現門縫下塞進來一張蓋著總務司印章的告示。

  我撿起來一看,上面的文字冰冷而嚴峻:自即日起,全港進入最高戒嚴狀態,非必要不得外出,所有外出人員必須持有總務司簽發的特別通行證,違者以帝君刺客同黨論處!

  媽的,這是要來一波政治大洗牌了!

  我瞬間就明白了這道命令背後所蘊含的血腥味。

  凝光這是要借著帝君遇刺的由頭,將整個璃月港的權力徹底清洗一遍,任何潛在的威脅和不服從者,都將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我這間開在灰色地帶的小小妓院,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這股政治風暴撕成碎片。

  我正思索著對策,盥洗室的門被拉開了,熒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她看到我手中那張告示,以及我臉上那凝重的表情,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安。

  她沒有問發生了什麼,只是靜靜地走到我身邊,目光也落在了那張決定了無數人命運的紙片上。

  良久,派蒙那帶著幾分恐懼的、尖細的嗓音從房間里傳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個……老板,這張紙……是什麼意思啊?我們……我們明天,還能出去嗎?”

  我頭也不回地對著門後那道小小的身影甩出兩個字:“不能。”我的聲音冰冷而生硬,沒有絲毫解釋的余地。

  那張蓋著總務司大印的告示,就是最絕對的規則。

  派蒙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感受到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煩躁與不耐,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默默地關上了門。

  我懶得去理會她們二人的小情緒,轉身走向了前廳旁邊那間一直空置著的房間。

  這里是我為未來的第二位“員工”所准備的。

  我推開門,一股由上好萃華木混合著清心熏香的雅致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一間完全按照璃月古典風格布置的包間,無論是雕花的窗櫺、掛著流蘇的宮燈,還是那張可以下棋品茗的矮桌,都透著一股典雅古風的氣息。

  我能想象,如果讓雲堇在這里唱上一段,那必然是余音繞梁;如果讓香菱在這里擺上一桌私房菜,那必然是秀色可餐;而如果,是夜蘭……那個冷艷而神秘的女人,斜倚在那張美人榻上,玩弄著手中的骰子,那份外冷內熱的魅惑,又該是何等的心蕩神馳。

  我深吸一口氣,將腦中那些旖旎的幻想暫時壓下,對著空氣說道:“系統,第二個人的招募,具體該怎麼操作?”我的話音落下,世界仿佛靜止了。

  系統沒有像往常那樣秒回,我甚至能感覺到它那龐大的計算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推演著這個已經被我攪得一團亂麻的世界中那無數種可能的未來。

  這種等待持續了足足有十幾分鍾,就在我快要不耐煩的時候,那冰冷的機械音終於再次響起。

  【方案已生成。】一行行文字隨之浮現在我眼前:【目標‘香菱’:預測在未來1個月內,萬民堂將卷入一場由‘食材供應商’惡意挑起的商業風波,屆時將面臨巨額賠款與倒閉危機。宿主只需准備足夠的摩拉,便可‘英雄救美’。】

  【目標‘雲堇’:與香菱類似。隨著璃月港局勢動蕩,她所依附的那些達官貴人將自身難保,戲班的生存將舉步維艱。同樣,准備好錢。】

  【目標‘夜蘭’:情況特殊。預測在即將到來的政治洗牌中,她將成為多方勢力優先清除的目標,有極大概率身負重傷、走投無路。宿主需要提前准備好一些……特殊的、能快速控制精神與身體的藥物。】

  看著“藥物”那兩個字,我非但沒有感到任何道德上的不適,反而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興奮。

  核心,就是准備錢。

  如果是夜蘭的話,那就再准備點藥。

  至於怎麼控制……

  【後續的調教與控制,交給我即可。】

  系統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主動給出了保證。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這個毛子系統在某些方面惡趣味得令人發指,但在這種關乎核心利益的業務能力上,還是可以相信的。

  我又問道:“那下一個顧客什麼時候能接?我需要盡快升級。”

  【預計兩天後,局勢會稍稍緩和。屆時將有兩位符合條件的客戶上門。完成這兩單交易,宿主即可成功升級至2級,解鎖‘初級契約刻印’。】

  得到這個確切的答復,我心中大定,轉身走出了這間充滿了未來期許的房間。

  我剛一出門,便看到派蒙正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怯生生地等在門口。

  她將茶杯遞了過來,用一種近乎討好的語氣,小聲地說道:“老板……喝、喝茶。我……我剛學的,你嘗嘗……”

  我看著派蒙那雙滴溜溜轉的大眼睛,以及她臉上那副努力擠出來的、近乎討好的笑容,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我接過那杯尚有余溫的茶水,抿了一口,茶葉劣質,泡茶的手法更是生疏,但這份姿態,我卻很受用。

  我點了點頭,用一種施恩般的語氣說道:“不錯。”隨即,我從懷里摸出一千摩拉,丟在了她的面前。

  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讓這個小家伙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

  “拿著,讓你開心點。”

  我看著她那副財迷的樣子,心中暗自冷笑,隨即話鋒一轉,聲音也變得冰冷起來,“去轉告她,讓她好好休息,過兩天,還有兩位客人要見。讓她提前做好接待准備。”那剛剛燃起的喜悅火焰,在我這句話出口的瞬間便被澆滅了。

  派蒙小小的身體僵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最終,她只是抱著那比她腦袋還大的茶杯,默默地點了點頭,轉身飛回了那間屬於她們的牢籠。

  我獨自一人坐在前廳,思考著該如何打發這戒嚴期間的、無所事事的兩天。

  百無聊賴之下,一個念頭突然闖進了我的腦海。

  嗯,要不……鍛煉一下身體吧?

  我下意識地握了握拳,感受著這具身體里那並不算強壯的力量。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迅速占據了我所有的思緒。

  以後我的‘員工’只會越來越多,香菱、雲堇、夜蘭……等到她們都沒有客人,或者是我不想讓她們有客人的時候,我可就是唯一一個能享受她們那完美身體的人。

  沒有一副好身體怎麼能行?

  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熒對那個顧客輕描淡寫卻又極盡鄙夷的評價——“小的可憐,幾乎沒什麼感覺”。

  這句話,比任何咒罵都更能刺痛一個男人的自尊。

  我必須擁有最強健的體魄,最雄偉的本錢,才能徹底地征服她們,讓她們的身體和靈魂,都徹底為我沉淪!

  說動就動。

  我將前廳的桌椅推到一邊,清出了一片小小的空地。

  接下來的兩天里,除了吃飯睡覺,我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這最基礎的、枯燥的體能訓練上。

  我做著俯臥撐、深蹲、平板支撐,汗水如同細溪般從我的額角流淌而下,浸濕了我的衣衫和腳下的木地板。

  每一次力竭時的喘息與肌肉酸痛的痙攣,都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而就在我揮汗如雨地折騰著自己時,一牆之隔的房間里,熒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用睡眠來消磨著時光,仿佛一個精致的、等待著被喚醒的人偶……

  這兩天里,璃月港上層局勢到底有多少暗流洶涌,我不得而知。

  但就算是我們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普通老百姓,也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那股越來越不對勁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息。

  街上的千岩軍巡邏隊換防的頻率越來越高,每一個路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警惕與不安。

  而最讓我感到心驚的,是昨天晚上我悄悄出門買外賣時聽到的一個消息——那個之前一直罩著這條街,每月固定從我這里收取35%保護費的地頭蛇老板,他那固若金湯的賭場,竟然在一夜之間,被總務司以“涉嫌與刺殺帝君案有關”的罪名,給徹底查抄了!

  然而,這場席卷了整個緋雲坡地下勢力的風暴,卻完美地繞過了我這間小小的、不起眼的店鋪,沒有激起一絲漣漪。

  當第三天的黃昏再次降臨時,我結束了最後一組深蹲,感受著自己那變得更加結實、充滿力量感的下肢,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我擦干身上的汗水,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衣服,推開了那扇屬於她的房門。

  她似乎是聽到了動靜,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金黃的短發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拿起木梳,開始梳理自己那頭柔順的金發。

  我看著她那副平靜地梳理著自己那頭柔順金發的樣子,仿佛昨夜那場夾雜著欲望與交易的交合從未發生過。

  她身上那股超乎尋常,近乎麻木的冷靜,讓我心中那僅存的一點漣漪也徹底平復了下去。

  我清了清喉嚨,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純粹的業務口吻說道:“客人馬上就要到了,去收拾一下,把衣服整理好。”她梳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只是從喉嚨里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我不再理會她,轉身走回前廳,開始仔細研究系統為我篩選出來的、今天這兩位即將為我帶來升級經驗的“大肥羊”的資料。

  第一個客戶的資料很簡單,職位是璃月港基礎設施維護部的高級工程師,俗稱“土木狗”。

  個人簡介上寫著:此人剛剛結束了一個為期半個月的、在層岩巨淵外圍進行勘探的加班項目,身心俱疲,且長期壓抑,對女性身體有著極度強烈的渴求。

  系統在後面的備注里用紅色字體標注著:【這種家伙,有錢,沒時間花,急需發泄,通常出手非常大方。】

  而第二個客戶的資料則讓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是一個在璃月總務司下屬的公學里任教的教師,三十多歲,看上去文質彬彬。

  但系統給出的警告卻讓我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此客戶在性事上,有輕微的施虐與受虐傾向,喜歡一些……性虐待的玩法。】備注里再次提醒:【接待此客戶時,務必提前告知對方,特殊服務需要額外加錢,並且要時刻注意“員工”的狀態,避免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將這兩份資料牢牢記在心里。

  就在我盤算著該如何應對那位有特殊癖好的老師時,我店那扇半開著的門,被一只黝黑的布滿了厚繭的大手給推開了。

  我今天的第一個客人,那位土木老哥,到了。

  人如其名,他整個人都被璃月的烈日曬得黢黑,古銅色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油光。

  他身上的衣服還沾著些許泥土的芬芳,顯然是剛從工地上趕來,連澡都顧不上洗。

  他那雙因為長期在戶外工作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在看到我之後,立刻就迸發出了毫不掩飾的、餓狼般的精光。

  他甚至都懶得跟我寒暄一句,直接就開門見山地問道:“老板,你這兒……最豪華的套餐,是多少摩拉的?”

  我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啞住,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堆起了最熱情的笑容:“哎喲,這位老板您可真是問對人了!小店今日新開,為的就是服務您這樣懂行的貴客!最頂級的‘異國初雪’套餐,能讓您體驗到從蒙德雪山之巔到墜星山谷的全套風情,不多不少,承惠七萬兩千摩拉!”

  我本以為這個價格會讓他稍稍遲疑一下,沒想到,他那雙渾濁的眼皮子連眨都沒眨一下,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錢袋,“哐”的一聲砸在了我的櫃台上,那股屬於摩拉的最純粹的金屬芬芳,瞬間就填滿了我的鼻腔。

  他用那粗啞的嗓音說道:“點錢吧。”我立馬換上了一副更加諂媚的笑容,一邊清點著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摩拉,一邊對著里屋喊道:“派蒙!快!出來告訴里面的姑娘,說是來了位頂頂尊貴的客人,讓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服務!”

  我又轉頭對著那位土木老哥,將那些基本的規矩和注意事項交代了一遍。

  他聽得連連點頭,臉上那急不可耐的表情愈發明顯。

  等我把錢清點完畢,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衝進了盥洗室,里面很快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等他再出來時,身上那股泥土的味道已經被皂角的清香所取代,黝黑的皮膚在水汽的蒸騰下顯得更加結實、有力。

  他只在下身穿了一條短褲,上身則隨意地披著一條毛巾,那因常年勞作而鍛煉出的、虬結的肌肉,充滿了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爆發力。

  他對著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便再也按捺不住,興高采烈地推開了那扇通往極樂世界的房門,“小美人兒,哥哥我……來疼你了!”

  我聽著從那扇薄薄的門板後傳來的如同攻城錘一般沉悶而有力的“砰!砰!”撞擊聲,以及那張可憐的萃華木床發出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吱扭”悲鳴,我的心也跟著那節奏一揪一揪的。

  我連忙打開系統商城,看著那瓶標價七千五百摩拉的“快速恢復藥劑”,咬著牙就點了購買。

  媽的,這些干土木的家伙,力氣都這麼大的嗎?

  這要是把我的搖錢樹給干出個好歹,老子非得讓他把那七萬二的嫖資翻倍賠給我不可!

  我捏著那瓶憑空出現在手中的冰涼藥劑,心中稍安,但耳朵卻依舊豎著,仔細地分辨著里面的動靜。

  不過還好,這土木工程師雖然久曠之身,欲望如火,但更多的是需要一種深層次的放松與慰藉。

  那狂風暴雨般的撻伐大概持續了半個鍾頭,便漸漸平息了下來。

  床板那劇烈的撞擊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熒那刻意放緩了的輕柔的呼吸聲,以及某種規律的肌肉被按壓時發出的令人舒適的響動。

  我知道,這是進入了按摩環節。

  這一按,就持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等到那扇門再次被拉開時,那位土木老哥赤裸著黝黑精壯的上身,臉上帶著一種被徹底掏空、卻又無比滿足的慵懶神情走了出來,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香汗淋漓的陽剛氣息。

  “周中老板,”他對著我,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豪爽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店里這小妞,夠勁兒!但是我喜歡!下次有活兒,我還來!”說著,他又從那鼓鼓囊囊的錢袋里摸出了八千摩拉,拍在了我的櫃台上,作為額外的小費。

  我滿臉堆笑地將他送出門,心中對我的這位頭號員工的表現又滿意了幾分。

  晚上八點半,天色已經完全黑透,緋雲坡的紅燈籠將石板路映照得一片曖昧。

  我今天的第二位,也是最後一位顧客,到了。

  他穿著一身公學教師的制式長衫,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

  但他那緊鎖的眉頭、抿成一條直线的嘴唇,以及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混雜著書卷氣與壓抑怒火的煩躁氣息,都明明白白地昭示著,他此刻的情緒不高。

  他似乎是剛從學生的晚自習課上下來,將一整天的疲憊與不耐都帶到了這里。

  我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暗自警惕,趕緊將他迎了進來,泡上一杯安神的清心茶,然後開門見山地把所有規矩和要求,特別是關於“特殊服務需要額外付費”的條款,都跟他說明白了。

  他只是不耐煩地點了點頭,似乎根本沒聽進去,直接交了一筆豐厚的“押金”後,便徑直走向了那間屬於熒的房間,連澡都懶得洗。

  我看著他那略顯陰沉的背影,心中那份不安愈發強烈。

  他推開門,我看到熒已經換上了一套干淨的、稍微暴露一些的輕紗,正靜靜地跪坐在床上,那份聖潔與順從的姿態,似乎瞬間就點燃了這位教師心中壓抑的火焰。

  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走上前,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一把抓住了她那頭柔順的金黃短發,將她的頭向後仰去,迫使她用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眸看著自己。

  “聽說,你很倔?”

  他那句帶著審問意味的話音剛落,房間里便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被壓抑的悲鳴,緊接著,就是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噼里啪啦”的密集聲響。

  那聲音不像是肉體撞擊床板的悶響,而更像是……巴掌扇在皮肉上的脆響!

  我守在門外,聽著那一下下清晰無比的擊打聲,以及夾雜在其中、熒那從最初的驚呼逐漸轉變為破碎、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這他媽的,下手也太重了吧!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就衝進去,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變態從我唯一的搖錢樹身上踹下去。

  但我不能,這是生意,我得忍。

  不過,這教師爺似乎是因為長期坐在辦公室跟那幫熊學生斗智斗勇,體力確實不怎麼樣。

  那陣令人心驚膽戰的擊打聲並沒有持續太久,大概也就四十五分鍾左右,那扇門便“吱呀”一聲被拉開了。

  他走出來的時候,依舊穿著那身整潔的長衫,但領口已經歪了,金絲眼鏡的鏡片上也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他那張因為久坐辦公室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居然泛起了一絲病態的潮紅,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臉上那股煩躁郁悶的氣息確實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泄過後的疲憊,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

  他從懷里又摸出了幾張大額的摩拉票據,塞到了我手里,“這個……剛才,下手重了點,這個你拿著,給她買點補品。”我沒管那麼多,掂了掂手里那額外的錢,只是冷著臉點了點頭,將他打發離開。

  等他那文質彬彬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緋雲坡的夜色中,我立刻就衝進了房間。

  眼前的景象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狀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她整個人都蜷縮在床角,身上那件輕薄的紗衣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那頭柔順的金黃短發被抓得亂七八糟,如同一個被狂風蹂躪過的鳥窩。

  而她那欺霜賽雪的白皙肌膚上,更是布滿了刺目的痕跡。

  從修長的玉腿到渾圓的臀瓣,一道道刺眼的紅痕,如同妖艷的藤蔓,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蜿蜒,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微微滲出了血絲。

  她將臉埋在膝蓋里,嬌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是在無聲地抽泣。

  媽的,還不算太嚴重,恢復藥水應該還能治。

  我心中稍安,走到床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像是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當她看清是我之後,那雙紅腫的琥珀色星眸中,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了上來。

  “嗚……那個混蛋……”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向我吐槽道,聲音里充滿了不甘與憤恨,“他那根東西……又短又小……還、還玩得那麼狠……嗚嗚……”

  看著她這副楚楚動人的淒美模樣,我心中那早已麻木的某個角落,似乎被輕輕地觸動了一下。

  我嘆了口氣,將那瓶冰涼的“快速恢復藥劑”打開,然後將她那嬌小的身體抱進了懷里,一邊用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一邊笨拙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知道了。這種客人,下次我們不接了。”

  我將藥劑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身上的傷痕上,那清涼的觸感讓她舒服地發出了一聲輕哼。

  我又從今天賺的錢里,分出了額外的一萬摩拉,放在了她的枕邊。

  “這個,是那個混蛋給你的精神損失費。”我的動作和語氣都談不上溫柔,但似乎起到了作用。

  她在我懷里漸漸停止了抽泣,只是將臉埋在我的胸口,貪婪地汲取著那份難得的混雜著汗味的溫暖。

  看來,下回要是再接這種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可得找個真正懂行的專業妓女來應付才行。

  我心中暗自盤算著,懷里的人卻突然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悶悶的聲音,開口了。

  “……你身上,好臭……不過,比剛才那個家伙的味道……好聞多了。”

  她那句帶著濃重鼻音的、近乎呢喃的評價,像一劑奇異的鎮定劑,讓我心中那股因暴力場面而引起的煩躁漸漸平息。

  我只好繼續抱著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嬌弱身體,用一種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笨拙的溫柔,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算是無聲的安慰。

  我能感覺到,她在我懷里漸漸放松下來,那份源自最原始的、對安全感的依賴,讓她像一只受傷後尋求庇護的小貓,將臉頰在我那並不干淨的衣服上蹭了蹭。

  就在這片刻的溫存中,我還是沒忍住,悄悄地打開了那該死的系統面板,想要量化一下我今晚的“成果”。

  這一看,我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今天這一天折騰下來,她的狀態欄里,【膣內射精】的次數又增加了四次,【後庭開發】也增加了一次。

  但最讓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好感度】那一欄,那個數字,在經歷了如此粗暴的對待後,竟然不降反升,從-35一躍變成了鮮紅的【+15】!

  而狀態欄上那幾個字更是讓我看得心頭火熱:【難受】、【委屈】以及……【依賴】。

  我暗自心驚,這家伙……那個戴眼鏡的變態教師,居然在無形中幫我把調教進度往前狠狠推了一大步!

  真是牛逼啊!

  看來疼痛與羞辱,確實是催生依賴與順從的絕佳溫床。

  我心滿意足地看了一眼那匯總的數據,口交、中出、後入,每一個數字的增長都代表著我資本的積累。

  就在這時,一道華麗的金色光效在我眼前綻放開來。

  【叮——經驗值已滿,恭喜宿主等級提升至LV.2!】

  伴隨著等級提升,那個招募第二個“員工”的權限也正式解鎖了!

  我心中一陣狂喜,但這份喜悅還沒持續三秒,就被下一頁彈出的、從2級升到3級的要求給澆了個透心涼。

  那簡直是他媽的離譜!

  經驗值要求直接翻了十倍,變成了100點,而且還附加了各種令人發指的服從度、性愛度指標,簡直不是人能完成的任務!

  我正想破口大罵,系統卻又“貼心”地給出了一個小小的幫助提示:【檢測到宿主有強烈的擴充員工隊伍的需求,現已開放‘擴展欄位’購買功能。】我定睛一看那價格,當場就炸了——四十五萬摩拉一個員工位!

  我操你媽的!

  我對著那塊虛擬屏幕,在心里狠狠地比了個中指,這個北方毛子出品的系統,他媽的怎麼不去搶錢?! 1

  系統似乎是被我那滔天的怒火給震懾住了,安靜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凝重的語氣,彈出了一行血紅色的警告:【根據對璃月港當前局勢的最高級別推演,建議宿主在接下來的兩天內,暫停一切營業活動。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風波,即將到來。】

  這突如其來的警告,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我所有的怒火,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對未知的恐懼。

  我抱著懷中那具溫潤如玉的胴體,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大腦飛速地運轉著,試圖將所有的线索都串聯起來。

  我懷里的人似乎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僵硬和情緒的變化,她在我懷里動了動,緩緩地抬起那張還帶著淚痕、顯得楚楚動人的小臉,那雙琥珀色的星眸中,帶著一絲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的信賴與不安。

  她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小小的聲音,輕聲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我看著她那雙重新燃起一絲微光、卻依舊帶著深深不安的星眸,心中那點因為抱著溫香軟玉而升起的漣漪,瞬間便被更冷酷的盤算所取代。

  我松開了抱著她的手,用一種盡量顯得平和的語氣說道:“先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我頓了頓,補上了一句足以讓她那顆懸著的心徹底落回肚子,也同時將她更深地捆綁在我這艘賊船上的話,“我准備……找第二個員工了,人多了,也能幫你分擔一些。”

  她那嬌弱的身體明顯一僵,隨即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沒有再問什麼,只是默默地將自己蜷縮回了被子里,那份沉默里,不知是夾雜著一絲解脫,還是一種對自己命運的更深層次的悲哀。

  我不再理會她,轉身走回前廳,心念一動,再次調出了那冰冷的系統面板。

  在那一串串代表著我罪惡與財富的數據中,我找到了那行最關鍵的數字:【當前負債:160萬摩ラ】。

  看著這個比最初減少了一大截的數字,我心中沒有絲毫的愧疚,只有一種近乎變態的滿足感。

  看來,對她這具完美的身體進行性壓榨,確實是最高效的原始資本積累方式。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關掉了面板,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從北邊玉京台的方向傳來!

  那聲音如同天崩地裂,整棟木制的小樓都在這劇烈的衝擊波中瘋狂顫抖,窗戶紙“嗡嗡”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徹底撕碎!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驚得從床上一躍而起,只見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被一道衝天而起的、妖異的紅光映照得如同白晝!

  緊接著,便是無數千岩軍士卒那聲嘶力竭的呼喊與急促的銅哨聲,肅殺之氣瞬間籠罩了整個璃月港!

  我走到窗邊,看著那些如臨大敵、迅速封鎖了各個街區的鐵甲軍士,心中非但沒有半分緊張,反而只覺得一陣好笑。

  政變……一般都是上層的事兒。我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便再也懶得多看一眼,直接倒頭就睡。

  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暫時還波及不到我們這種生活在陰溝里的老鼠。

  接下來的兩天,整個璃月港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壓戒嚴狀態。

  我們這些生活在緋雲坡的底層民眾,能看見的,就是那些身著重甲、手持長槍的千岩軍,以前所未有之高的頻率,在每一條大街小巷來回巡邏。

  每一個路口都設立了關卡,通行證的查驗變得比以往嚴格了十倍不止。

  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息。

  不過,在這壓抑的氛圍中,我倒是從那些偷偷摸摸上門喝茶的、消息靈通的老茶客口中,聽到了一個讓我精神一振的消息——璃月港內,大大小小的戲院,在這兩天內,倒閉的倒閉,被總務司以“偷稅漏稅”的名義查抄的查抄,幾乎全軍覆沒。

  我知道,那些戲院,明面上是供達官貴人消遣的娛樂場所,暗地里,卻是七星,尤其是天權星凝光手中最表面、也最容易被拔除的勢力與錢袋子。

  看來,那幫宅在絕雲間里幾千年的老家伙,終於動手了。

  而且,看這架勢,仙人方……似乎是贏了啊。

  我端著茶杯,嘴角那抹冷笑愈發深邃。

  我再次打開了那個只有我能看到的、閃爍著藍色幽光的招募界面,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身著戲服、眉目如畫、儀靜體閒的絕色身影之上——雲堇。

  既然你的那些靠山都自身難保了,那麼接下來,去‘搞’定你這位國色天香的大明星,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看著屏幕上她那風華絕代的立繪,心中那股屬於資本家的、趁火打劫的欲望,再次沸騰了起來。

  “看來,是時候為我的二號員工,准備一份無法拒絕的‘合同’了。”

  玉京台上的權力更迭,最終以一個含糊不清的“聯合委員會”的成立而告終,七星的成員們似乎也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清算,依舊各司其職。

  但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既不關心凡人與仙人誰輸誰贏,也不在乎璃月的未來將走向何方。

  我只關心那些張貼在公告板上、幾乎被其他戒嚴告示淹沒的一角——和裕茶館,查封。

  公告上用冰冷的官方辭令寫著,和裕茶館因涉嫌偷稅漏稅,已被總務司查抄。

  而茶館的當家花旦,那位風華絕代的雲堇小姐,則被安上了一個高達八十萬摩拉的“偷稅”罪名,這個數字,是在將她名下所有的家資、首飾、甚至是戲服都全數變賣抵債後,依舊存在的巨大窟窿。

  看著這個數字,我心中那股屬於資本家的、趁火打劫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系統,”我在心里默默地問道,“我他媽的是不是又得欠你八十萬了?”

  【第二個員工嘛,鑒於宿主近期的兢兢業業,系統特批友情價:四十五萬摩拉。】

  我對著那行冰冷的文字,在心里狠狠地豎起了中指。

  【我是仁慈的。】

  我日你媽的仁慈!

  但罵歸罵,這筆交易,我非做不可。雲堇那份古典雅致的國色天香之姿,對我未來的“事業版圖”,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

  “成交。”我在心里咬著牙說道。

  【權限確認。為了確保此次收購的順利進行,建議宿主暫時交出身體的全部控制權。】

  我對此早已習慣,自從經歷了上一次的事件之後,我已經懶得再去做那些無謂的掙扎。

  我閉上眼,任由那股冰冷的不屬於我的意志,如同潮水般再次淹沒了我的意識。

  我變成了那個被困在駕駛艙里冷漠的旁觀者。

  “我”睜開眼,眼神已經變得銳利而深邃,充滿了不屬於我這個年齡段的、老練的算計。

  他帶著我的身體,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那家往日里賓客盈門、曲樂悠揚,此刻卻大門緊閉、貼著總務司封條的和裕茶館前。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後巷,輕輕地敲響了那扇不起眼的後門。

  開門的是一個面色憔悴的老伙計,他看到我這張陌生的臉,正想開口驅趕,但“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冰冷與威壓,就讓他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我找你們老板,談一筆能救你們所有人的生意。”

  “我”的聲音平靜而有力。

  很快,一個頭發花白、神情枯槁的老人便被帶到了我的面前,他就是和裕茶館的班主。

  他看著我,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絕望與不解。

  “我”沒有跟他廢話,直接將一張價值八十萬摩拉由系統憑空生成的北國銀行本票,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們可以幫你們補上那八十萬的稅款,讓總務司的人撤銷對你們的所有指控。”

  那老人看著眼前那張足以救命的票據,眼中瞬間迸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光芒,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我”卻抬起手,阻止了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宣布最終審判的語氣,緩緩地吐出了下半句話。

  “代價是,雲堇小姐的所有權,從今往後,歸我。”

  門外的冷風灌了進來,吹得桌上的油燈一陣搖曳,將我們兩個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扯得如同鬼魅。

  那老人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隨即轉為一片死灰。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

  他看著我這張“周中”的臉,嘴唇蠕動了半天,最終,用一種近乎哀求的、沙啞的聲音,吐出了一個字。

  “……好。”

  老人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張足以決定整個戲班命運的北國銀行本票,他當然明白這是趁火打劫。

  但在絕對的權力與足以壓垮一切的債務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沒有這張票,他們所有人,從台上的角兒到後台的雜役,都得進總務司的大牢,這輩子都別想再碰那些心愛的行頭。

  他沒有再爭辯什麼,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死寂。

  他只是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我”這張年輕而陌生的臉,沙啞地問道:“這位老板……不知您是從何而來,做的……是何種生意?”他的話語里還帶著最後一絲幻想,但當他看到“我”那雙毫無波瀾、仿佛在審視一件貨品的眼睛時,他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

  那份幻想如同被戳破的泡沫,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人的肩膀垮了下來,他不再追問,只是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提出了他最後的要求:“只求您……別讓她……接待太多的客人。她那身子骨弱,受不住的。還有……若是將來有一日,她將這債還清了,還望您能高抬貴手,放她回來……她離不開那個戲台子。”

  系統操控著我的身體,靜靜地聽著他這番最後的哀求,而我那被困在意識深處的靈魂,卻只能發出一聲無聲的嘆息。

  這些老家伙,恐怕到死都不知道,這場風波的根源到底是什麼。

  他們以為這只是簡單的稅務問題,卻不知道,整個璃月的天,都已經變了。

  我他媽的把這個世界的劇情攪和成了這副模樣,接下來,像他們這樣被時代碾碎的可憐蟲,只怕會有一大批接著一大批地出現。

  “我”並沒有理會老人的哀求,而是開始用一種純粹商業談判的、冰冷的口吻,繼續與他商討著關於雲堇的“待遇”與“交接”問題。

  每一個條款,都像一把刀子,將老人心中最後那點希望與尊嚴,割得鮮血淋漓。

  最終,他顫抖著、布滿老人斑的手,還是拿走了桌上那張決定了他人生,也決定了雲堇命運的票據。

  交易達成了。

  我也成功地,將那位名動璃月港的絕色名伶,帶回了我這間位於緋雲坡最陰暗角落里的小屋。

  此刻的她,憔悴得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琉璃百合,那身華麗的戲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增添半分風華,反而像一套沉重的枷鎖,壓得她那嬌弱的肩膀都直不起來。

  我將她安排進了那間早已准備好的、充滿了古典雅致氣息的璃月包間,她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像一尊失去了靈魂,儀靜體閒的人偶。

  等她坐定之後,我便讓系統調出了她的狀態面板。

  一行行數據在我眼前展開,然而,其中一條信息,卻讓我微微挑了挑眉。

  【姓名:雲堇】

  【好感度:-50(警惕)】

  【狀態:絕望、疲憊】

  【貞潔狀態:非處女】

  【中出次數:22】

  【後入次數:5】

  【妊娠次數:0】

  果然。

  我心中沒有半分驚訝,只有一種“不出所料”的了然。

  我用腳趾頭想都想得明白,和裕茶館那種地方,每日里迎來送往的都是些什麼人物。

  達官貴人、富商巨賈,魚龍混雜。

  她一個無權無勢、全靠那些人捧場才能唱下去的戲子,想要在這吃人的世道里出淤泥而不染?

  呵,懂得都懂。

  我看著那一行冰冷的文字,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玩味冰冷的笑容。

  我看著雲堇那張憔悴而淒美的小臉,以及她身上那套代表著昔日風華絕代、此刻卻如同沉重枷鎖般的戲服,心中那股趁火打劫的興奮,也漸漸被一種更為現實的、屬於“老板”的盤算所取代。

  我沒有急著對她做什麼,只是用一種盡量平和的語氣對她說道:“把你身上這套行頭先摘了吧,看著就沉。去那邊的盥洗室,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後睡一覺。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來談談……工資的問題。”

  對於非處女,我沒什麼立刻就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抽插的想法,盡管在那個屬於我的原世界里,我也能算是個天天追著她神女劈觀切片看的單推人吧。

  她那雙原本顧盼生輝的眼眸此刻黯淡無光,只是麻木地看了我一眼,便順從地點了點頭,拖著那副仿佛有千斤重的身子,默默地照做了。

  她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

  而我這邊,卻迎來了一場意料之外的麻煩。

  一陣急促而有力的敲門聲,打破了店里的寧靜,幾個身著總務司制服、表情冷峻的稅務局公務員,不由分說地就衝了進來。

  “例行查賬!”為首的那人言簡意賅,隨即便開始翻閱我那本幾乎還是空白的賬簿。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但很快又放了下來。

  我這具身體的原主窮得叮當響,而我接手這家店也沒幾天,賬目干淨得像一張白紙。

  更重要的是,稅,我按時交了;那該死的保護費,我也一分沒少。

  所以,我雖然窮,但絕對清白。

  果不其然,那幾個公務員翻來覆去查了半天,也沒查出任何問題。

  為首那人那張冰冷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混雜著失望與了然的表情。

  就在這時,我按照系統的提示,將一張早已准備好的、價值十萬摩拉的北國銀行本票,悄無聲息地塞進了他的手里。

  那人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厚度,臉上那冰冷的表情終於融化了一絲。

  他不動聲色地將本票收進袖中,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幾分警告與提點的語氣對我說道:“年輕人,做生意,要本分老實。”他頓了頓,又意有所指地補充道,“還有,你這門臉,做的可不是正經茶館的生意吧?記得,去總務司把該辦的證明給辦了。要是沒門路,下午可以來找我。”

  他的話點到為止,但那“找我辦就行”的暗示,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臨走前,他們甚至還以“檢查員工健康狀況”為由,粗略地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熒和一臉驚恐的派蒙,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我臉上堆著最謙卑的笑容,將這幾尊瘟神送出了門,直到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街角,我才收起笑容,對著地上“呸”的一聲,低聲罵了幾句。

  罵歸罵,事兒還得辦。

  我立刻將系統羅列出的所有必需的資料都帶齊了,按照系統的指示,在下午時分,再次找到了那位上午來查賬的稅務官。

  他看見我這麼“懂事兒”,臉上立刻露出了“自己人”的笑容,也沒給我設置任何障礙。

  他麻利地收下了我的文件,只是隨口問了幾句,便將印章蓋了下去。

  他將那份蓋著鮮紅印章的回執遞給我,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微笑,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行了,等三天,自己過來取吧。”

  從總務司那個貪婪的公務員手里拿到了辦證的回執,我心中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有了這張官方認證的“妓院許可證”,我在這緋雲坡的灰色地帶,就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

  回到店里,看著那兩間已經准備就緒的風格迥異的包房,以及那兩位國色天香、卻命運迥異的“員工”,我那顆屬於資本家的心髒,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為即將到來的、瘋狂的原始資本積累而沸騰。

  我決定,是時候把我這套冷酷的商業法則,也同樣應用到我這位新員工的身上了。

  我推開那間充滿了古典雅致氣息的璃月包間,雲堇正靜靜地坐在床邊,身上穿著我為她准備的一套素色睡衣睡褲,那張不施粉黛的俏臉上,依舊帶著化不開的憔悴與茫然。

  “休息好了嗎?”我拉過一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下,用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生意口吻開了口,“休息好了,我們就來談談你的債務問題。”她那雙美目微微一顫,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她眼中的驚恐,只是冷酷地豎起一根手指:“我替你還清了總務司那八十萬的稅款,再加上從你那班主手里買下你的四十五萬,零零總總,我們就算個整數。”我頓了頓,清晰地吐出了那個足以壓垮任何人的數字,“120萬摩拉。”

  她那張本就慘白的小臉,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淨。

  我又補充道:“按照本店的規矩,一次服務相當於五千摩拉。也就是說,你需要在這里為我服務二百四十次,才能還清這筆債。”她被這個數字徹底嚇到了,那雙原本還算平靜的眼眸中,浮現出了深深的絕望,櫻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當然,”我話鋒一轉,拋出了那個早已准備好的、包裹著毒藥的蜜糖,“你畢竟是名動璃月港的雲先生,身價自然不是尋常女子能比的。如果你能憑自己的本事,給我拉來那種一次就能砸下一百萬摩拉的高級客戶,那麼,我也可以酌情,為你減免一些次數。”

  這番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讓她那雙即將被絕望淹沒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她低著頭,那頂標志性的帽子早已摘下,烏黑的秀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就這麼沉默地思索了許久,久到我幾乎快要失去耐心時,她才終於,用一種幾不可聞的幅度,點了點頭。

  “很好。”我滿意地站起身,“既然合同談妥了,那接下來,就是入職前的例行身體檢查。”【已自動購買一次性婦科檢查包,扣除一萬摩拉】。

  不等她反應,系統那恰到好處的提示音便在我腦中響起,同時,一個由無菌包裝密封著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工具包,也憑空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當然,代價是我本就不富裕的賬戶里,又被劃走了一萬摩拉。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毛子系統在某些方面,確實很有眼力見。

  我將那套一次性的金屬女性檢查用具放在桌上,發出“哐啷”的輕響,那聲音讓她嬌弱的身體猛地一顫。

  “把褲子脫了,”我命令道,“躺到那張椅子上,腿分開。”她那雙美目中充滿了屈辱與抗拒,但在我那不容置喙的、冰冷的注視下,她最終還是順從了。

  她顫抖著,褪下了那條寬松的睡褲,露出那雙依舊白皙、线條優美的玉腿。

  她緩緩地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屈辱地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

  我看見,她下面的毛量並不算多,也沒有任何後天打理的痕跡。

  而那對大小肉唇的顏色,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沉的發黑,似乎……是經歷了一定次數的那種事。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那冰冷的鴨嘴鉗,在她因為金屬的冰涼觸感而猛地一顫時,熟練地將它送了進去,撐開了那道秘縫。

  “放松。”我冷冷地說道。在確認了她那甬道深處並沒有那層象征著貞潔的障礙物後,我將工具抽了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看來,你果然不是第一次了。”我一邊摘著手套,一邊用一種近乎惋惜卻又帶著幾分殘忍的語氣說道,“這樣的話,那二百四十次,恐怕還得再往上加一些了。畢竟……你可沒有那最值錢的‘第一次’,能為我賣個好價錢啊。”

  她躺在椅子上,沒有動,也沒有哭。

  只有那雙緊閉的眼睛里,緩緩地,流下了兩行無聲的清淚。

  良久之後,她才用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再次對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兩天,隨著總務司那張安撫人心的公告貼滿了璃月港的大街小巷,那場驚心動魄的政變風波,似乎終於在表面上平息了下去。

  我也趁著這股“虛偽的平靜”,順利地從那位“懂事兒”的稅務官手里,拿到了那張蓋著鮮紅印章的、足以讓我在這片灰色地帶橫著走的“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

  萬事俱備,我那壓抑了兩天的、屬於資本家的野心,終於可以再次瘋狂滋長。

  我的兩名“員工”,也即將迎來她們恢復營業後的第一天“工作”。

  我給旅行者那邊,也就是熒,安排了足足三個客人的量。

  我將客戶資料和時間表都交給了系統,讓它自動進行匹配和調度,然後便不再理會,只是讓派蒙那個小家伙自己盯著點,別出了什麼岔子。

  而我這邊,則要親自操辦我新到手的二號員工——雲堇小姐的“開業首秀”。

  這一次的客戶,我沒有讓他從那些腦滿腸肥的富商里挑,而是特地讓系統,從璃月港的安全部隊,也就是總務司的治安官吏里面,給我篩選一個最合適的目標。

  我心里很清楚,之前罩著這條街的那個地頭蛇已經被抄了家,過去的“黑手套”沒了,那我就必須盡快為自己找到一副新的、更可靠的“白手套”。

  而在這吃人的璃月港,沒有什麼比用絕色女人的溫香軟玉,更能快速拉攏腐蝕一個當權者的了。

  系統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它在龐大的數據庫里篩選了半天,最終為我鎖定了一個完美的目標——總務司下屬,負責城市秩序管理的一個小局長,張胖子。

  不高不低,權力不大不小,關鍵是,他正好就負責我們緋雲坡這一片的治安。

  在通過匿名渠道,向他暗示了我手中有“新到的名動一時的絕品美人”之後,這位張局長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在第二天下午,找了個“巡視轄區”的由頭,一個人溜達到了我這間不起眼的小店門口。

  他來的時候,隔壁那間屬於熒的“蒲公英之夢”里,剛剛結束了第一場戰斗。

  我讓派蒙先領著那個一臉滿足、腿肚子還在打顫的客人從旁門離開,等人走了之後就讓派蒙趕緊進去收拾殘局。

  而我,則親自將這位肥頭大耳、油光滿面的張局長,迎進了我這間雅致的璃月包間里。

  我為他沏上最好的岩茶,臉上堆起了最謙卑、也最諂媚的笑容,將他從頭到腳、從他那“日理萬機”的辛勞到他那“心系百姓”的情懷,都吹捧了個遍。

  那張胖子被我捧得渾身舒坦,臉上的肥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就在這時,我對著門外喊了一聲,讓派蒙去隔壁,命令雲堇小姐“清理干淨身體,准備迎接貴客”。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張局長那雙已經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淫欲的小眼睛,笑著將他引至那間充滿了古典雅致氣息的房門前。

  “張局長,”我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蠱惑的語氣說道,“里面的雲先生,可是剛剛才從那和裕茶館的風波里脫身,正是嬌弱憐惜、需要您這般英雄人物撫慰的時候啊……”我這番吹捧與暗示,徹底點燃了他最後那點耐心。

  他不再多話,只是搓著那雙肥膩的大手,一把推開了房門。

  房間里,雲堇已經換上了一身我特意為她准備的半遮半掩的典雅旗袍,正靜靜地跪坐在床邊,那張不施粉黛的俏臉上,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淒美的麻木。

  他那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里響起,而我識趣地為那位張局長關上了那扇通往極樂世界的房門,隔絕了門內即將上演的春色。

  我沒那閒工夫去聽房,因為相比於那些原始的呻吟與撞擊聲,我手中這一大袋子叮當作響的摩拉,顯然更能讓我感到興奮與滿足。

  我將那沉甸甸的錢袋倒在櫃台上,開始了我最喜歡的、也是最枯燥的工作——算賬。

  這一張張沾染著不同人氣息的票據,這一枚枚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光澤的硬幣,才是我在這該死的世界里安身立命的根本。

  門後的世界,自然是另一番光景。

  那位肥頭大耳的張局長,在用熱水衝去了一身的官場晦氣與疲憊之後,便裹著一條寬大的睡袍,愜意地趴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雲堇那雙曾經在戲台上舞動水袖的柔荑,此刻正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力度,在他那肥碩而又因久坐而僵硬的背脊上按捏著。

  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侍奉男人,指尖的每一次滑動,掌心的每一次按壓,都精准地落在了最酸脹的穴位上,讓他那肥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享受完了這通身的舒泰,他又讓雲堇為他斟上了一杯溫熱的黃酒。

  她那風華絕代的身姿,即便只是做著斟酒這般簡單的動作,也依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典雅古風。

  她將酒杯遞到他的唇邊,用一種近乎柔媚的眼神哄著他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他又來了興致,讓雲堇為他清唱一曲。

  她沒有絲毫的推辭,只是略微理了理思緒,便張開那丹唇,一曲婉轉悠揚的《神女劈觀》選段,便從她那小小的喉嚨里,如同涓涓細流般淌了出來。

  那聲音清脆而又婉轉,少了戲台上的激昂,卻多了幾分閨房中的纏綿,聽得那張局長是心蕩神馳,連自己身在何處都快忘了。

  曲罷,酒也盡興,接下來,自然就是該辦的正事兒了。

  他似乎不太喜歡口交那種黏膩的玩意兒,只是讓雲堇用那雙纖巧的小手,為他那根早已因酒色而腫脹起來的肉棒,細細地套上了那層薄薄的魚鰾。

  准備妥當之後,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那具風情萬種的玉體按倒在床上,分開她那雙修長勻稱的玉腿,便直接插了進去。

  然而,似乎是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那緊致、溫熱的肉穴里才剛剛抽插了沒幾分鍾,便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發射出了第一次。

  但他似乎並不氣餒,反而為她那緊致得如同台鉗般的甬道而感到興奮。

  他將那用過的套子摘下,隨手丟在一旁,又讓她為自己換上一個新的,便再次開始了第二輪的征伐。

  在這服務的一個多小時里,他那看似虛浮的身體,竟然爆發出驚人的耐力,足足在她那嬌弱的身體里,馳騁了四次之多!

  直到最後一次,他將所有的欲望都噴射完畢之後,才終於撐不住,像一攤爛泥般,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嬌軀之上,久久地喘息著。

  等他休息完畢,洗澡,抽煙,一套流程走完之後,推門出來時,臉上那股子來時的郁悶之氣早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容光煥發的神采。

  “周中老板,”他拍著我那並不寬厚的肩膀,由衷地贊嘆道,“你這的姑娘……這身體,真是絕了!極為享受!”

  我看著他那副心滿意足的模樣,臉上立刻堆起了最謙卑的笑容:“張局您滿意就好!您是貴客,今天這單,我給您打個八折!”我一邊說,一邊將那找零的錢推了過去,隨即又話鋒一轉,用一種近乎暗示的語氣低聲說道,“小店初開,以後……還望張局您能多多擔待,擔待。”他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懂了我的意思。

  他將那找零的錢又推了回來,臉上露出了“自己人”的笑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付完了全款,心照不宣地轉身離開了。

  我微笑著目送這位新上任的“白手套”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而心中的得意如同上好的陳釀,愈發香醇。

  我關上門,轉身便走進了那間充滿了古典雅致氣息的璃月包間,准備對我這位新到手的、價值連城的“二號員工”進行例行的“工作後評估”。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混雜著酒氣、汗水與男人身上濁氣的古怪味道。

  她還靜靜地躺在床上,那身本應風華絕代的旗袍,此刻被揉得皺皺巴巴,如同被人丟棄的咸菜干,而床榻之下,散落著好幾個他用完的、盛著白濁液體的套子,場面淫靡至極。

  我走到床邊,用一種純粹公事公辦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口吻問道:“什麼感覺?身體還撐得住嗎?需不需要用藥?”她緩緩地喘了一口氣,那雙原本在戲台上總是顧盼生輝、神采飛揚的美目,此刻卻顯得有些無神,她看了我一眼,聲音沙啞地告訴我:“不太需要……這種程度,還算可以接受。”我點了點頭,又追問道:“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過去,方便我為你安排更合適的客人。以前,在和裕茶館,接待過多少個?”

  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那些並不愉快的往事。

  她想了想,才用一種近乎麻木的語氣說道:“也就……三四個吧。不過,那幾個人,玩得比剛才這個要狠得多。”我將這些信息默默地記了下來,看來是個耐操的,而且對付粗暴的客人有經驗。

  我不再多問,只是對著門外喊了一聲,讓派蒙去把早已准備好的恢復藥劑和溫熱的食物送進來,讓她好好休息。

  處理完這邊,我便轉身走向了隔壁那間屬於熒的“蒲公英之夢”。

  她這邊已經結束了兩場戰斗,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床上,那嬌弱的身體在被褥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她竟然已經自己把那些用完的套子都收拾干淨,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整個房間都顯得整潔了不少。

  我同樣用一種考核員工般的語氣問道:“你這邊怎麼樣?什麼感覺?”她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聽到我的問話,立刻就坐了起來,對著我吐槽道:“這次這兩個人都還行,耐力馬馬虎虎,但就是……都不夠長!捅在里面跟撓癢癢似的,一點感覺都沒有!”我聽著她這帶著幾分專業性的抱怨,再次默默地將這些“客戶反饋”記了下來,心中竟覺得有些好笑。

  看來,被我那異於常人的雄偉開拓過的身體,閾值確實已經被提到了一個相當高的高度。

  我安撫了她幾句,便退了出來,獨自一人在前廳,打開了那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我需要看看,今天這一天的營業,給我帶來了怎樣的“收益”。

  熒的好感度在經歷了兩次“貨不對板”的服務後,竟然又降回了【+10】。

  而雲堇那邊,或許是因為我還算人道的“入職流程”,她的好感度則停留在【-45】。

  一個是因為性事不滿足而降低,一個是因為還沒有嘗到甜頭。

  看來,想當一個合格的資本家,還真得恩威並施才行。

  派蒙看著我,小小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她飛到我的身邊,用那尖細的嗓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板……熒她,好像很不開心。要不……今晚,你去陪陪她?”

  我看著派蒙那張寫滿了擔憂的小臉,以及那雙因為同伴的“不開心”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只覺得一陣好笑。

  我將最後一口茶飲盡,用一種近乎敷衍的、安撫小孩子的語氣對她說道:“他不是不開心,她只是……身體里缺了點東西,沒得到滿足罷了。放心,晚上睡覺前,我會親自幫她‘弄’好的。”

  我特意加重了那個“弄”字的發音,看著派蒙那似懂非懂、卻又本能地感到一絲恐懼的表情,心中那份屬於掌控者的愉悅又多了幾分。

  我又補充道:“我看她今天的狀態還不錯,下次讓她多接幾個客人吧,我看她還能承受得住。”

  派蒙的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她張了張嘴,似乎想為她的同伴辯解幾句,但在我那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的注視下,她最終還是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憂心忡忡地、慢悠悠地飛回了那間屬於她們的牢籠,大概是去想辦法哄那個“不開心”的旅行者去了。

  打發走了這個小小的麻煩,我便開始清點今天的收入。本來系統排了三個客,但最後一位卻臨時取消了。我正想發火,系統卻主動給出了解釋:

  【目標客戶因深夜在外飲酒,被其妻子抓個正著,現正於家中跪搓衣板,故無法前來。】

  我聽完,差點沒笑出聲,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系統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用一種帶著幾分數據化調侃的語氣說道:【笑唄,這就是個典型的‘耙耳朵’,沒什麼可忍的。】

  我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完了之後,我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了出去,獨自一人坐在前廳,開始認真思考起我這個“小店”未來的發展方向。

  目前我做的這個生意,按照璃月港緋雲坡的行情來說,撐死也就是個中端水平。

  雖然我的員工質量是頂級的,但店面規模、客戶層次都還遠遠不夠看,更別提那些真正的高級會所了。

  據我所知,那些地方的頭牌,一個晚上甚至連手都不用讓客人摸一下,光靠著唱曲、對弈、聊天的打賞,就能掙個幾百萬摩拉。

  那種境界,才是我追求的終極目標。

  可想要把我的店升到那個級別,光靠現在這兩個人是遠遠不夠的。

  雲堇雖然名氣大,但在那些真正的權貴眼里,終究只是個玩意兒。

  至於旅行者熒……她雖然是五星角色,但在這個世界里,她只是個沒有背景、實力被封印的外鄉人,撐死也就能做到中高端的水平。

  想要真正衝擊頂級市場,我必須得搞到更多、更稀有、更有價值的五星角色!

  但五星……除了夜蘭之外,又能有誰呢?

  玉衡星刻晴?

  別看現在仙人占據上風,但是現在她還沒有失勢,找她就是找死;月海亭的秘書甘雨?

  老天在上,現在仙人得力,我弄她可比刻晴死的還快!

  往生堂的胡桃?

  千萬不能碰!

  那個叫鍾離的老家伙還在那兒盯著呢,我可不想某天一覺醒來,發現我的小店被一根從天上掉下來的巨大天星給夷為平地了。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宿主,現在是你嘗試獲取‘夜蘭’的最佳時機。】

  我的精神猛地一振。系統繼續分析道:

  【根據對當前璃月政局的推演,天權星凝光為了在與仙人的斗爭中保住自己的核心地位,已經拋棄了大量非核心的資產與人脈。而夜蘭,這個游走於黑暗中、知道太多秘密的‘工具’,就是代價之一。她現在已經被凝光視為棄子,孤立無援,正是你趁虛而入的最好機會。】

  聽著系統這番冷酷的將人心與政治算計得一清二楚的分析,我心中那股屬於資本家的趁火打劫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我看著窗外那輪被烏雲遮蔽的冷月,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勝券在握的笑容。

  派蒙從房間里探出頭,看著我臉上那有些嚇人的表情,小聲地、帶著一絲恐懼地問道。“老板……你……你在笑什麼啊?”

  我看著派蒙那張寫滿了恐懼與不解的小臉,只是將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斂去了幾分,隨口敷衍道:“沒什麼,想到一點開心的事情罷了。”我說完,便不再理會她那副想問又不敢問的可憐模樣,自顧自地走回前廳的櫃台後坐下,心念一動,便將那該死的系統界面再次調了出來。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在意識里對那塊虛擬屏幕質問道:“喂!你之前不是說,擴充一個員工欄位要他媽的四十五萬摩拉嗎?現在我人是弄來了,錢呢?你准備從哪兒扣?”系統那萬年不變的藍色界面閃爍了一下,隨即彈出了一行出乎我意料,甚至帶著幾分人性化辯解意味的文字:

  【請宿主淡定。本系統雖然內核源自北方毛子的設計思路,但並非像他們那樣毫無變通的出生。】

  哦?還有這說法?我挑了挑眉。

  【在正式部署前,本系統曾經被派遣至一個名為‘米忽悠’的公司進行過深度研學,並對其成功的商業模式進行了數據建模。】

  緊接著,一個金光閃閃的、畫著兩個小人手拉手的成就徽章,伴隨著一陣悅耳的“叮”聲,在我眼前展開!

  【叮——!恭喜宿主成功招募兩名員工,並均已投入運營!解鎖成就:‘雙倍的快樂’!】

  成就徽章緩緩旋轉,下方浮現出一行更加醒目的獎勵說明:

  【成就獎勵:第三名員工欄位(免費)!】

  我操……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我看著那個“免費”字樣,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狗日的毛子系統,去米哈游進修了一趟,竟然還學會了送“自選五星”這一套?

  就在我為這突如其來的福利而感到震驚時,系統界面再次刷新,彈出了一個全新的商品推薦頁面。

  【根據宿主當前的需求,系統特為您推薦以下‘輔助道具’。】

  頁面上,幾個畫著精致圖標的藥劑瓶一字排開:旁邊是綠色的“強效治療藥劑”,然後是一瓶粉紅色的、瓶身做成愛心形狀的“強制發情藥劑”,以及一瓶深紫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高級精神控制藥劑”。

  而系統最後的那行備注,更是讓我看得眼皮狂跳:【特別提示:目標‘夜蘭’性格堅毅、意志力極強,常規手段極難收服。屆時,宿主可能需要采取非常強勁的、以徹底破壞其精神防线為目的的持續性內射干預。建議宿主提前鍛煉好身體,實在不行的話……也可以在本商城購買‘不竭精力藥劑’。】

  我看著那一行行充滿了惡趣味與冷酷算計的文字,感覺自己那剛剛因為“免費欄位”而平復下去沒多久的血壓,又一次“嗡”的一聲衝上了天靈蓋。

  我黑著臉,揮手關掉了那該死的系統面板,決定不再跟這個混蛋多說一句廢話。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所有的憤怒與盤算,都化作了對未來更冷酷、更高效的壓榨計劃。

  我拿起筆,在一張紙上,重新為我的兩位“員工”制定了全新的工作指標:旅行者熒——每日接客數量,由三位提升至五位。

  既然你那麼不滿足,那我就讓你一次性滿足個夠!

  而雲堇那邊,考慮到她“非處女”的身份和需要維持的國色天香之名妓形象,數量則定為每日三位,但必須是出手闊綽、身份體面的高質量客戶。

  寫完這份新的“排班表”,我將它拍在了櫃台上,對著里屋的方向,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純粹的業務口吻喊道。

  “派蒙,出來!把這個,拿去給她們兩個看。從明天起,按這個執行。”派蒙那小小的身影從門後顫顫巍巍地飛了出來,當她看清紙上那兩個觸目驚心的數字時,那張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小臉,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我看著派蒙那張因為恐懼而變得慘白的小臉,以及她那雙因為看到紙上那觸目驚心的數字而劇烈顫抖的小手,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屬於資本家的算計。

  我從她手中將那張寫著新“排班表”的紙抽了回來,湊到她的面前,用一種近乎耳語卻又充滿了威脅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去,把這個安排好。告訴她們,這是她們未來每天的工作量。要是誰敢偷懶,或者沒完成我定下的指標……”

  我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惡意的笑容,“……小心我急眼了,讓你也穿上那身輕薄的紗衣,去接客。”這句威脅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擊潰了她最後那點可憐的勇氣。

  她嚇得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小小的身體如同篩糠般抖個不停,連連點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便立刻轉身,像一只受驚的蜂鳥,慌不擇路地衝進了那間屬於她們的牢籠。

  打發走了這個小小的麻煩,我心中那股因為思考未來而繃緊的神經,也需要找個地方放松一下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等派蒙通知完事之後,我自然而然地,走向了隔壁那間“蒲公英之夢”。

  雲堇那邊,我暫時還不太清楚她的底細,萬一我貿然爬上她的床,結果導致她那本就不高的好感度再次下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熒這邊,則完全沒有這個顧慮。

  我推開門,她正靜靜地靠在床頭,那雙琥珀色的星眸看到我,沒有流露出太多的高興,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與期待。

  我知道,她現在這具被我徹底開發過的嬌軀,已經只有我那異於常人的雄偉,才能真正地滿足她了。

  我沒有廢話,直接解開褲子,將那根早已亢奮不已的巨物解放出來。

  她順從地張開那雙修長的玉腿,熟練地將我迎了進去。

  在那溫熱、緊致的肉穴里,我狠狠地干了她兩次,每一次都將自己那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澆灌進了她那溫暖的肉腔最深處。

  結束後,她癱軟在我的懷里,小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那微微鼓漲的小腹,臉上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聖潔而又淫靡的滿足感。

  “……感覺肚子里面,滿滿的……”她在我耳邊,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慵懶的語調呢喃著,似乎也沒多想這其中的含義。

  第二天,我驚喜地發現,我們終於不用再忍受萬民堂那昂貴的外賣了。

  雲堇這位大家閨秀,竟然還做得一手好菜。

  她用我那點可憐的存貨,硬是變戲法般地做出了一桌清淡而又美味的璃月早點。

  這可真是個意外之喜,不僅極大地改善了我們的伙食,更是為我節省下了一大筆被派蒙那個無底洞吞噬的開銷。

  晚上,我的小店便按照新的排班表,開始了滿負荷的運轉。

  熒那邊,一口氣接待了五位早已飢渴難耐的客人;而雲堇這邊,也憑借著她那國色天香的魅力與風華絕代的曲藝,成功地招待了三位出手闊綽的富商。

  我則坐在前廳,從容不迫地接待著系統為我篩選好的、那些真正有價值的“大肥羊”,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摩拉,心中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

  而派蒙,則被我訓練成了一個合格的雜役,引導客人、收拾房間、為那兩位剛剛結束戰斗的“員工”擦洗身子、塗抹傷藥,忙得腳不沾地。

  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我的原始資本正在以一種滾雪球般的速度瘋狂積累。

  現在,我所需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等待那只被天權星拋棄的、最美麗的黑色蝴蝶,自己撞上我早已為她准備好的、那張用金錢與欲望編織而成的大網。

  此刻我正心滿意足地清點著今晚的收入,雲堇那間房的門被輕輕拉開,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紗衣,那張化了淡妝的俏臉上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微笑。

  她對著我,用一種婉轉而柔媚的聲线,輕聲問道:“老板,今晚的客人已經送走了。您……需要我過去陪您嗎?”

  我非常驚訝地高看了她一眼。

  她那張不施粉黛的俏臉上,帶著一種職業性的、恰到好處的微笑,那雙原本在戲台上總是顧盼生輝的美目,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竟也流轉出幾分柔媚的波光。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被強行賣身、被迫接待完客人的女人的反應。

  我心中那份屬於老板的警惕瞬間提了起來,用一種審視的語氣問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怨恨嗎?”她臉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完美的、無可挑剔的模樣。

  她沉默了片刻,那雙眼睛里的光彩似乎黯淡了幾分,但還是用剛才那般婉轉而平靜的聲线回答我:“怨恨?自然是有的。若說沒有,那便是騙您的。”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里卻帶上了一種超乎她年齡的、近乎殘酷的清醒與理智,“但雲堇也明白,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這璃月港,風雨飄搖,我一個無權無勢的戲子,能得老板您出手庇護,不至於被總務司那些人抓進大牢里不明不白地死了,已經算是天大的幸事。所以,早在今天接完客人之後,雲堇就已經想明白了。”她抬起眼,那目光直直地看向我,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然,“這副身子,既然已經開始賣了,那自然……也得讓老板您享用一番,這才合乎規矩。”

  我被她這番話說得一愣,隨即又感到一陣好笑。

  這女人,真是個天生的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更懂得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態,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那你以前……服務那些達官貴人時,也像這般主動?”我饒有興致地追問道。

  她那淒美的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戲子無情,皆是逢場作戲。客人們想看什麼,雲堇便演什麼罷了。以前是如此,現在,亦是如此。”她這番話,既是回答,也是一種變相的表忠。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懂事,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我站起身,打量著她身上那件還算合身的旗袍,皺了皺眉,“先去把這身衣服換了,我不喜歡女人穿旗袍,顯得太端著。這無關你接沒接客,是我的個人喜好。”我從衣櫃里取出一套更為暴露的輕紗睡裙扔給她,“換上這個,去我的房間里坐著,等我洗個澡過來。”

  她沒有絲毫猶豫,只是默默地接過那件輕薄的衣物,便轉身走向了我的房間。

  我洗澡洗得很快,當帶著一身水汽走進房間時,眼前的景象讓我小腹處瞬間就燃起了一團火。

  她已經換上了那件半透明的輕紗,正以一種極為誘惑的姿態側臥在我的床上。

  那身輕紗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若隱若現間,她那豐腴、凹凸有致的白皙雌軀,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燈光下散發著珠光寶氣。

  我這才發現,她這身段的分量,可真是一點都不小,那對飽滿的玉峰,即便是在躺著的姿態下,依舊堅挺地怒聳著,幾乎要將那層薄紗給撐破。

  我走到床邊,解下腰間的浴巾,將那根早已因欲望而腫脹、挺立的巨大肉棒暴露在她眼前。

  “先給它弄干淨。”我命令道,“用你的嘴,給我舔硬。”

  她順從地跪起身,俯下那顆高貴的頭顱,張開那往日里唱盡世間悲歡的櫻唇,直接就開始用她那溫熱的香舌,為我賣力地服務起來。

  我等那硬度差不多了,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她的嬌軀按倒在床上,以一種蠻橫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雙腿分開,拉至一個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姿態,然後便用力插了進去。

  “啊——!”她被這突如其來,毫無緩衝的貫穿,刺激得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呼,“好……好大!怎麼……怎麼會這麼大?!”我這一記,直接就狠狠地懟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那感覺,甚至不像是進入一個已經有過經驗的身體,反而像是開拓一片全新的、無比緊致的處女地!

  我非常驚訝,她卻強忍著那被撐開的劇痛與快感,用一種帶著哭腔和喘息的、斷斷續續的聲音解釋,話語行間里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一絲奇異的興奮:“我……我接待的那些客人……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官員……他們的……他們的東西,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你這麼長……”

  她那句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帶著哭腔的驚嘆,如同世間最美妙的贊歌,讓我那顆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

  我為我自己這根碩大的肉棒而感到由衷的高興與自豪,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將那枯燥的身體鍛煉堅持下去的決心。

  一個強大的男人,就該擁有這樣一副足以征服任何絕色尤物的強悍資本!

  我心中狂笑著,身下的動作卻並未停歇,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起來,用我那巨大的前端,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懟在她肉穴最深處那塊最柔嫩的軟肉上,感受著她那嬌弱的身體因這極致的刺激而劇烈顫抖。

  “說,”我一邊在她那溫暖、緊致的甬道內瘋狂抽插,一邊用一種帶著命令口吻的、充滿了征服者快感的語調問道,“現在,你該叫我什麼了?”我知道,按照璃月干這一行的規矩,最保守、也最能體現順從的那一派,會自稱“妾身”;當然,如今也有一些從楓丹那邊傳來的新潮叫法,比如直接叫“老公”。

  我很好奇,她這位出身傳統戲班的大家閨秀,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很顯然,她是屬於傳統那一派的。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在我下一次猛烈的撞擊中,用一種近乎悲鳴的、婉轉的嬌吟聲,喊出了那個讓我骨頭都酥了半邊的稱謂:“啊……嗯……妾身……妾身有點……受不住了……求、求主人……慢、慢一點……”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美目此刻已經徹底失神,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那副楚楚動人的淒美模樣,非但沒有讓我減速,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讓我感覺更加有刺激感之後,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迅猛、更加狂野!

  我能感覺到,她那緊致的肉壁在我的狂暴衝擊下,正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每一次都帶給我一種仿佛要被榨干的銷魂快感。

  就在我感覺自己在那極致的深處快感的包裹下,有點要控制不住的時候,我猛然驚醒:我不需要用孩子來控制她,光是那120萬摩拉的債務,和她那被抄了家的、無法見光的“罪人”身份,就足夠將她牢牢地控制在我手里一輩子了!

  想到這里,我便不再猶豫。

  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我趕在那失控的洪流決堤之前,猛地將自己那根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從她那泥濘不堪的蜜穴中拔了出來。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濃郁的白濁精華,便如同爆發的火山,盡數噴射在了她那平坦光潔的小腹、那對因劇烈晃動而泛起紅暈的飽滿玉峰,以及那張不施粉黛的淒美俏臉之上。

  她的身體被我這股帶著強烈氣息的液體澆了個遍,那溫熱的觸感讓她那嬌弱的身體再次發出一陣細微的顫抖。

  她無神地躺在那里,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我射出來的粘稠液體,看上去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最嬌艷的鮮花。

  過了許久,她才終於緩過勁來,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用那已經軟得像棉花一樣的胳膊,支撐起自己那香汗淋漓的嬌軀,然後挪動著那雙還在打顫的玉腿,默默地走向了盥洗室,去清洗身上那些屬於我的、屈辱的印記。

  我則心滿意足地點起了一根從石壯那里順來的稻妻香煙,靠在床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著那辛辣的煙霧滑過喉嚨,再緩緩吐出。

  “啊,真爽……”我由衷地感嘆道。就在我享受著這事後的賢者時間時,那個該死的藍色虛擬屏幕,又一次不合時宜地在我眼前彈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任何數據或提示,而是一份標題為《“金手指”系統用戶滿意度調查問卷》的東西。

  【叮——尊敬的宿主您好,本系統所屬的‘萬界穿越者輔助系統-俄聯邦大區’,即將迎來本年度的季度評優工作。您的這份問卷,將作為重要的考評依據,為本系統的kpi提供關鍵性的分量。請您……】。

  我看著那份標題為《“金手指”系統用戶滿意度調查問卷》的玩意兒,以及下面那行充滿了官僚主義氣息,落款為“萬界穿越者輔助系統-俄聯邦大區”的文字,感覺自己的血壓又一次飆到了一個危險的臨界點。

  我對著那塊虛擬屏幕,用我畢生所學的所有髒話,在心里將那個所謂的“俄聯邦大區”負責人問候了一百遍。

  “我操,你這玩意兒搞得還有模有樣啊!還他媽季度評優?”我終於沒忍住,對著空氣低聲咒罵道,“怎麼著,我給你填個‘非常不滿意’,你是不是還得扣我點摩拉啊?”

  【檢測到宿主的強烈負面情緒。】系統的聲音冰冷地回應道,【為了感謝宿主配合本次評優工作,系統將為您提供一份小小的獎勵。請問宿主需要‘金鷹’嗎?可用於兌換本系統商城內的特殊物品和皮膚。】

  “我兌換你媽個頭!”一聽到“金鷹”這兩個字,我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就斷了,“我他媽的在這個二次元搞窯子的世界里,要你那破飛機和塗裝有什麼用?!沒有油怎麼開?你是真把老子當稻妻人整是吧!”

  系統似乎是被我這滔天的怒火給吼得宕機了半秒,那虛擬屏幕上的文字都閃爍了幾下。

  它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立刻改口道:【……抱歉,出現數據串流錯誤。獎勵方案修正:為宿主提供一份‘新手關懷自選禮包’,內含‘強效好感提升藥劑’與‘初級精神控制藥劑’,宿主可二選一。】

  我吐槽歸吐槽,但腦子還沒糊塗。

  精神控制藥劑聽上去霸道,但副作用肯定不小,而且容易把人弄成沒有靈魂的木偶,那還有什麼樂趣?

  相比之下,這“好感提升藥劑”可就實用多了。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系統似乎生怕我再發飆,立刻又補充了一句:【本藥劑為高濃度濃縮型,可摻水稀釋後分次服用,以達到潤物細無聲的最佳效果。】

  “哦?”

  還能這麼玩兒?

  這倒是個好東西。

  我在心里盤算著,一邊飛快地在那份操蛋的問卷上全都勾選了“非常滿意”,然後用近乎威脅的語氣,在附言欄里寫下了一句話:“不要再把你們毛子那套逼肝又逼氪的破爛玩意兒再搬過來了,否則的話,我直接從群玉閣上跳下去,帶你這個破系統一起死,咱誰也別玩了!”

  系統這次很識趣地沒有再多嘴,只是默默地收走了問卷。

  下一秒,一瓶散發著柔和粉色光芒的小巧藥劑,便憑空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我走到盥洗室門口,看著雲堇那還在清洗著身上黏膩痕跡的、風情萬種的曼妙背影,心中那股邪火又悄然燃起。

  我將那瓶藥劑取了出來,倒出了大概五分之一的量,兌在了一杯清水里,然後端著杯子走了進去。

  她聽到動靜,回過頭,那張不施粉黛的俏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水珠,顯得楚楚動人。

  她看到我,雖然還沒有搞明白怎麼回事,但是她的第六感提醒她不對勁,她的那雙美目中閃過一絲警惕與抗拒。

  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上前一步,一手捏住她那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張開那還帶著水汽的櫻唇,然後將那一整杯混合了藥劑的清水,粗暴地給她灌了下去。

  她被嗆得劇烈咳嗽,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浸濕了她胸前那片欺霜賽雪的肌膚。

  很快,藥效便發作了。

  我能很明顯地看見,系統面板上她對我的好感度在經歷了一個短暫的下跌後,便開始迅速攀升,最終穩穩地停在了【+5】這個數字上。

  但與此同時,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失神,最後,腦袋一歪,整個人都軟倒在了我的懷里,直接睡著了。

  我也不管她,將她那軟玉溫香的嬌軀抱回到床上,蓋好被子,便自顧自地睡覺去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能很明顯地感覺到,房間里的氛圍不一樣了。

  當我再次走進那間璃月包間時,雲堇已經醒了,並且已經自己穿戴整齊,甚至還為我沏好了一壺熱茶。

  她看到我,臉上不再是昨天的麻木與認命,而是露出了一抹帶著幾分羞澀、幾分順從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讓我整個人都感到一陣舒坦。

  她對著我,盈盈一拜,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帶著一絲柔媚與甜膩的聲线,輕聲問道:“主人……您醒了?需要妾身……為您做些什麼嗎?”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剛剛吐露出“主人”與“妾身”這種字眼而泛起嫣紅的俏臉,以及那雙在經歷了昨夜的撻伐與今早的晨曦後,非但沒有黯淡,反而流轉著一抹奇異水光的美目,心中那份屬於男性的征服欲與屬於資本家的掌控欲,同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

  我擺了擺手,用一種盡量顯得平淡的語氣說道:“暫時不用了,你昨天才剛接過客人,今天又……總之,先好好休息吧。”她那雙美目流盼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為我重新沏上了一壺熱茶,便靜靜地跪坐在一旁,不再言語,那份儀靜體閒的大家閨秀氣質,與她此刻的身份形成了強烈的、令人血脈噴張的反差。

  她越是這般順從,我心中便越是好奇,我悄悄地調出系統面板,在意識里對那塊冰冷的屏幕發出了詢問:“喂,系統,你這個好感度,到底是怎麼劃分的?為什麼她被我那麼折磨,好感度反而還變成了正數?”系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在我眼前投射出了一份圖文並茂的詳細說明書:

  【好感度等級區間詳解表】

  【:-100 ~ -60,生死仇敵,目標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宿主或與宿主同歸於盡。】

  【-60 ~ -15,高度仇恨,目標對宿主抱有強烈敵意,但可通過特定條件或巨大利益進行有限度的合作。】

  【-15 ~ 0,態度疏離,目標對宿主感到厭惡或不耐煩,但會基於現實壓力選擇服從。】

  【0 ~ +15,普通友人,目標將宿主視為一個還算不錯的、可以正常交流的人。】

  【+15 ~ +30,關系密切,通常已步入情侶關系,會對宿主產生一定的獨占欲與依賴感。】

  【+30 ~ +50,普通夫妻,目標會將照顧宿主的起居、為宿主誕下後代視為理所當然的責任與幸福。】

  【+50 ~ +75,模范夫妻,目標會將宿主的意志視為自己的意志,願意為宿主付出一切,不求回報。】

  【+75 ~ +90,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到了這個級別,就算宿主讓她親手毀滅她曾經珍視的一切,她也會毫不猶豫。】

  【+90以上……呃,根據歷史數據統計,古往今來能達到這個級別的也就那麼幾對神仙眷侶,屬於傳說范疇,不具備參考價值。】

  我看著這份詳細得令人發指的說明,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又看了一眼雲堇的狀態欄,那上面【+5】的數字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才五點?我還以為有多高呢。”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系統似乎是聽到了我的心聲,立刻彈出了一行補充說明:

  【藥效尚未完全吸收,後勁需要時間發揮。根據當前劑量與目標體質測算,該目標最終的好感度水平,將會穩定在+30左右。】

  +30?!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關系密切,一般夫妻水平?

  我看著那個還在一旁安安靜靜為我煮茶的絕色名伶,感覺自己像是喝了一整瓶的烈酒,整個人都開始有點飄了。

  我操,我他媽的只是下了五分之一的劑量啊!

  就這麼一點,就能直接把一個對我抱有恨意的女人,硬生生扭轉成一個對我產生情侶般依賴感的禁臠?

  這藥效也太他媽霸道了吧?!

  我瞬間就感到了一陣深深的後怕與……後悔。

  早知道這玩意兒這麼猛,我他媽第一次就該給她灌一整瓶下去!

  不,不行……藥下多了,萬一直接把她弄成只會發情的母狗,那還有什麼意思?

  我心中的天使與惡魔開始了激烈的交戰,但最終,那屬於資本家的對利益最大化的冷酷算計還是占了上風。

  還是得慢慢來,這種‘養成’的樂趣,可比一蹴而就的征服要刺激多了。

  我正沉浸在這份對未來的、充滿了黑暗與欲望的規劃之中,那一直沉默不語的雲堇,卻突然用她那婉轉悅耳的帶著一絲試探的聲线,輕輕地開了口。

  “主人……您是在為妾身的事情……煩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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