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摸魚大學生成為妓院老板是什麼鬼?臥槽,熒!臥槽,原!
美人我來了!
我頭痛欲裂地從一張散發著霉味和木屑味的硬板床上坐起,腦子里還嗡嗡回響著那個機械音的最後一句話——“不,你想。”
我想?我想個屁!
我,周中,一個二十一世紀根正苗紅、雖然上課摸魚但依舊恪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三好青年,平生最大的惡行不過是逃了幾節專業課,怎麼就因為跟一個到處拉踩的游戲孝子對线,被活活氣死穿越了?
穿越也就算了,為什麼是提瓦特大陸?
而且還是璃月港這個魚龍混雜、我完全不熟的紅燈區!
看著眼前這間與其說是當鋪,不如說是雜物間的小店,我簡直欲哭無淚。
木制的櫃台蒙著一層厚厚的灰,貨架上稀稀拉拉擺著幾件看不出本來面目的玩意兒。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廉價熏香和脂粉混合的甜膩味道,窗外傳來陣陣絲竹之聲與女人嬌媚的笑語,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身處何地。
【叮——最強妓院老板系統已激活。】
【新手任務:踏出改變世界的第一步,將本店改造為提瓦特大陸最引人遐思的溫柔鄉。】
【新手獎勵:解鎖對任意一名五星女性角色的“初夜權”指定。】
“我可去你的吧!”我對著空氣低聲咒罵,“你才開妓院,你全家都開妓院!老子是來搞純愛風的,懂嗎?”
【宿主內心欲望檢測……檢測到強烈的占有欲與征服欲。系統判定:宿主口是心非。系統建議:遵從內心的渴望,方能成就無上霸業。】
“渴望你個大頭鬼!”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來都來了,死也死過了,還能怎麼樣?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狀況。
這個叫“周中”的身體原主似乎是個孤兒,父母雙亡後只留下這麼個破當鋪,勉強糊口。
也好,至少不是開局地獄模式。
我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更為濃烈的、混合著酒氣與香粉的暖風撲面而來。
天色已近黃昏,緋色的晚霞給整個玉京台都鍍上了一層曖昧的光。
街上的行人都步履匆匆,而這里的燈籠卻早已一盞盞亮起,紅光暖暖地映在那些倚門賣笑、風情萬種的女人們臉上。
她們有的妖嬈,有的清純,個個身姿曼妙,見到我這個生面孔,紛紛投來好奇或挑逗的目光。
我尷尬地別過臉,感覺自己像個誤入盤絲洞的唐僧。
就在我手足無措,思考著是該先去“萬民堂”蹭頓飯還是先去總務司報備一下戶口時,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闖入了我的視线。
那是一個金發少女,穿著一身奇異而精致的藍白色短裙,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
她的金黃發絲剪裁得恰到好處,發間別著兩朵我不認識的白色小花,顯得俏皮又聖潔。
一張小巧的臉蛋上,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尤其是那雙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澄澈得不含一絲雜質,與這片煙花之地的靡亂氛圍格格不入。
她的肌膚在燈籠的光暈下,呈現出一種羊脂白玉般的質感,冰肌玉骨,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她身旁漂浮著一個吵吵鬧鬧的小家伙,聲音尖銳得讓人頭疼:“熒,你看你看,這里好熱鬧啊!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我們快去找找吧!”
熒……旅行者?
我瞬間呆立當場,心髒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
血液仿佛在沸騰,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感從脊椎竄上大腦。
那個在游戲里陪伴了我無數個日夜的女孩,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她比屏幕里更加動人,那種高雅出塵的氣質,簡直是鶴立雞群。
【叮——檢測到極品目標:旅行者·熒。品質:絕。潛力:無限。建議宿主立刻采取行動,將其納入麾下,作為未來第一花魁進行培養。】
“滾!”我在心底怒吼,但目光卻無法從熒的身上移開。
她似乎有些困擾地皺起了那對修長的柳眉,視线在周圍掃視著,像是在尋找什麼。
她那略帶迷茫又格外認真的神情,讓我心頭一顫。
“不,你想……”
系統的聲音仿佛魔咒一般再次響起。
我的喉頭滾動了一下,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如果……如果我真的接受了這個系統……那麼,這個如夢似幻的女孩,這個我曾經只能隔著屏幕仰望的熒……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翻涌的黑暗念頭,但雙腳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步一步地,朝著那道耀眼的身影走了過去。
我的雙腳不受控制地向前邁動,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理智上。
大腦在尖叫著“停下”,可身體卻像個提线木偶,忠實地執行著某個更高級意志的命令。
就在我與那抹聖潔的金黃身影只剩下幾步之遙時,腦海里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權限已接管。現在,你只需要欣賞。】
下一秒,我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擠壓到了腦海深處,成了一個被困在駕駛艙里的旁觀者。
我能看到、能聽到,卻無法控制自己的任何一根手指,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一股我從未有過的、圓滑而熱情的笑容,在我臉上綻放開來。
我的嘴唇開合,一個完全陌生的、帶著幾分市儈討好意味的聲音從中流出:“兩位客人,是剛到璃月港嗎?看樣子是在找地方吃飯吧?”
派蒙那個小不點果然立刻上鈎,她繞著熒飛了一圈,高聲嚷嚷道:“哇!你怎麼知道的?我們正愁找不到好吃的呢!你知道哪里有最棒的蜜醬胡蘿卜煎肉嗎?”
“當然!”,“我”熱情地一拍胸脯,“實不相瞞,我就是這附近酒樓的伙計。我們那兒新到了一批最新鮮的日落果,做出來的甜甜花釀雞,那滋味,絕了!保證是你們在別的地方嘗不到的完美風味!”
看著“我”那副諂媚的嘴臉,我簡直想當場嘔吐。
這套說辭一聽就是專門騙外地人的鬼話!
可派蒙那小飯桶顯然沒有這種辨別能力,她已經興奮地在空中打滾了,口水都快流了下來:“好耶!熒,我們快跟他去!甜甜花釀雞!聽起來就超好吃!”
熒,那位風華絕代的旅行者,只是靜靜地站著。
她那雙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落在了“我”的臉上,帶著一絲審視和探究,她的表情清冷,似乎並沒有完全相信。
她那不施粉黛的臉龐在燈籠的紅光下顯得晶瑩剔透,高雅出塵的氣質讓她與周圍那些妖嬈風騷的煙花女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我以為這拙劣的騙局要被揭穿時,“我”的臉上露出了更加真誠的微笑,甚至帶著幾分憨厚:“不瞞您說,我們老板今天高興,所有外地來的旅人,第一頓飯都打五折!就當是交個朋友!”
這番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熒看著派蒙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渴望表情,終於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我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我在意識的牢籠里瘋狂咆哮:“你他媽的!連哄帶騙!還要不要臉了!”
【閉嘴,菜雞。高效達成目標才是關鍵。】系統用一句話就堵死了我所有的抗議。
就這樣,“我”在前面引路,熒和派蒙跟在後面,我們一同穿過了一條條掛滿紅燈籠的狹窄巷道。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將她們帶離了主街,拐進了一個更加偏僻、也更加混亂的區域。
最終,我們停在了一家連招牌都歪歪扭扭的木樓前。
這里與其說是酒樓,不如說是一個龍蛇混雜的地下窩點。
震耳欲聾的喧嘩聲從里面傳來,混雜著骰子碰撞的清脆聲、男人的粗野叫罵和女人的浪笑。
空氣中彌漫著劣質酒精和汗水的酸腐氣味,令人作嘔。
“我”卻像是毫無察覺,推開門,滿臉笑容地對她們說:“到了,就是這里,二位請進!”派蒙被里面的熱鬧景象嚇了一跳,但一聞到角落里飄來的食物香味,又把所有疑慮拋到了腦後。
熒的眉頭卻蹙了起來,她那清澈的眼眸中終於露出了明顯的警惕。
“你他媽的!這就是你說的酒樓?這分明就是個地下賭場!”我在心底破口大罵,“你個畜生,想把她們怎麼樣?”
【安靜。】
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想讓她們心甘情願地為你工作,第一步就是讓她們陷入絕境。欠下一筆永遠還不清的賭債,就是最快的方式。】
“我操你大爺!這跟人販子有什麼區別?”我氣得渾身發抖,可惜這具身體根本不聽我的。
【有本質區別。】系統用一種近乎慈悲的語氣說道,【在其他位面,對於這類目標,我都是直接建議宿主從奴隸市場或者人販子手中購買。現在,我只是創造一個讓她們‘自願’選擇留下的環境。跟那些相比,我已經很良心了,不是嗎?】
這番扭曲到極致的歪理,讓我瞬間語塞,只剩下無盡的憤怒。
良心?
我真想把這兩個字摳出來糊在這個狗屁系統上。
我看著熒在那雙依舊純淨的金色眼眸中帶著一絲不安,被“我”連哄帶騙地引向一張油膩的桌子,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踏入一個精心設計的、深不見底的陷阱。
我在心底,對著那個該死的系統,狠狠地豎起了兩根中指。
就在我眼睜睜看著熒那雙清澈的杏仁眼中的警惕逐漸被“我”那熱情的服務態度所融化時,一個巨大的邏輯漏洞猛地在我的大腦浮現:媽的,就算熒真的在這里欠下巨款,我拿什麼來替她還?
我跟這家黑店非親非故,憑什麼他們會賣我這個面子?
這不就是個死局嗎?
我急忙在意識里對系統咆哮:“喂!你這個計劃根本行不通!我跟這些人不熟,他們不可能聽我的!”
【預案B已啟動。請宿主保持觀察。】系統的聲音依舊是那種該死的平靜,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什麼預案B?你他媽倒是解釋清楚啊!”我感覺自己快要急瘋了。
【簡單來說,這家店,以及這條街上超過六成的娛樂產業,都在我的信息網絡中。】系統輕描淡寫地解釋道,【至於後續為目標贖身的資金,將由本系統先行墊付。當然,這筆錢會作為初始債務記在你的賬上,未來需要用你經營的收益優先償還。】
我一時語塞,這家伙的准備居然如此周全?連產業鏈都整合好了?
【為了輔助宿主更好地經營,系統商城將對你開放。】系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推銷員的味道,【你可以在商城中購買用於升級店鋪的圖紙、能夠提升員工‘魅力’與‘忠誠度’的道具,當然,也包括一些能讓她們‘更乖巧聽話’的特殊用品。】
“你他嗎的……”我無力地吐槽,“你這儲備還真是齊全哈,從商業規劃到精神控制一條龍服務啊?”
【基本操作。】系統毫無廉恥地接受了我的“夸獎”,【我的上一任宿主,在我的輔導下,成功建立了他那個位面全球最強的娛樂帝國。事後,他為我留下了五星滿分好評,並稱我為‘時空最優質系統輔導員’。所以,你能匹配到我,屬於是撞大運了。】
我撞你奶奶個腿的大運!
我在心里狠狠地比了個中指,放棄了和這個三觀扭曲的混蛋繼續辯論的念頭,轉而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它接下來的操作上。
只見“我”抬起手,對著那個滿臉橫肉、正擦拭著油膩吧台的店老板,做出了幾個極其快速且復雜的手勢。
那套手勢我一個都看不懂,像是某種黑道切口。
然而,那個原本還一臉愛答不理的店老板,在看到那幾個手勢後,臉上的橫肉瞬間堆起了諂媚的笑容,他猛地一躬身,眼神里充滿了敬畏與服從。
他立刻對著後廚吆喝了幾聲,很快,一個機靈的伙計就端著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跑了出來,恭恭敬敬地擺在了熒的面前。
那菜品精致得與這肮髒的環境格格不入。
緊接著,店老板親自走過來,笑眯眯地對派蒙說:“小可愛,看你餓壞了吧?我們後院有專門為貴客准備的安靜包間,那里有吃不完的甜點和果汁,我帶你去那邊慢慢享用,好不好?”
派蒙一聽有吃不完的甜點,眼睛立刻變成了星星狀,毫不猶豫地就跟著店老板顛顛地飛走了,臨走前還回頭對熒喊道:“熒,你先吃,我等下去找你!”
這下,餐桌旁就只剩下了熒一個人。
她目睹了這一切,從“我”打出神秘手勢,到店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再到派蒙被體貼地帶走。
或許在她看來,這只是璃月港某些商家的特殊待客之道。
她那張不施粉黛的俏臉上,最後的疑慮似乎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旅途中的放松。
她拿起筷子,對著“我”露出一個禮貌而淺淡的微笑,以示感謝。
那個微笑,如同空谷中的一朵幽蘭,聖潔而高雅出塵,卻綻放在了這個汙濁不堪的泥潭里。
看著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櫻桃小口般的朱唇,以及那雙對我毫無防備的璀璨星眸,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陷阱已經布好,獵物已經就位。
看著她那櫻唇輕輕開啟,將那塊包裹著甜蜜毒藥的肉送入口中,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也隨之一起被拖入了無底的深淵。
我如坐針氈地看著熒小口小口地吃完盤中的食物。
她確實是餓壞了,一路從蒙德風餐露宿至此,就算是身為旅行者的她,也難免會感到疲憊。
她用餐的姿態依舊優雅,儀靜體閒,仿佛周遭的汙濁與喧囂都與她無關。
然而,當那個滿臉油光的伙計將一張寫滿了天文數字的賬單輕飄飄地放在桌上時,這短暫的寧靜被瞬間打破了。
熒拿起賬單,那雙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只是掃了一眼,好看的柳眉便立刻蹙了起來。
她的臉上沒有流露出過多的驚慌,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質疑。
她將賬單推回桌子中央,清冷的聲线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質問:“派蒙一個人吃了八十萬摩拉,我自己吃了五十萬。你們這是黑店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來了。
可控制著我身體的系統卻表現得毫無波瀾。
“我”的臉上堆起了無辜且誠懇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點著賬單上的條目,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解釋道:“這位客人,您可真是誤會了。您看,這道‘野林豬肋排’,用的是清泉鎮直供的野豬王最精華的部分,每日限量;還有這杯落落莓特飲,每一顆落落莓都是由專人在望風山地最高處、沐浴了最充足陽光後才采摘的。我們這環境雖然……咳,不怎麼樣,但用的食材絕對是全提瓦特頂級的。不信您看,這品質,就算是我這種外行人,一眼也能看出不凡啊。”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甚至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熒的目光落在盤中吃剩的一點醬汁上,陷入了沉默。
作為一名擅長烹飪的旅行者,她自然能分辨出食材的好壞。
也正因如此,她無法立刻反駁這番鬼話。
片刻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低了幾分:“……我身上,現在能拿出來的只有四十萬摩拉。”她的話語很平靜,沒有哀求,也沒有絕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時機已到。】系統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我”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為難”而又“同情”的神色,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蠱惑的魔力語調說道:“四十萬啊……這可就難辦了。不過嘛……”,“我”的目光朝著賭場深處那台閃爍著五彩光芒、不斷發出叮鈴哐當聲響的機器瞥了一眼,“我看小姐你氣度不凡,想必運氣也一定很好。手頭緊的話,要不要去那邊……試試手氣?說不定一下子就全回來了呢?”
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那澄澈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警惕與抗拒:“我從不依靠運氣。”作為一個跨越了諸多世界的旅行者,她見過的騙局比我吃過的飯都多,這種最低級的誘賭伎倆,對她根本不起作用。
然而,系統顯然早有預料。
“我”像是完全沒把她的拒絕放在心上,自顧自地從口袋里摸出一百摩拉,走到吧台換了一枚最廉價的籌碼,然後徑直走向那台機器。
在熒不解的注視下,“我”將籌碼投了進去,然後用一種近乎機械般精准的節奏按下了啟動按鈕。
機器上的圖案開始瘋狂旋轉,最終,在“我”按下停止鍵的刹那,三個一模一樣的金色寶箱圖案“哐”地一聲定格在橫軸上!
刺耳的警報聲大作,籌碼如同洪水般從出口洶涌而出,嘩啦啦地堆滿了下方的托盤。
一百摩拉,在短短幾秒鍾內,變成了十萬摩拉。
整個賭場都安靜了一瞬,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熒徹底驚呆了,她那張不施粉黛的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櫻桃小口微微張開,仿佛看到了什麼神跡。
這已經不是運氣能解釋的了,這是神乎其神的技巧!
“我”將那堆積如山的籌碼推到她面前,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你看,有時候換個思路,問題就解決了。”
熒呆呆地看著那堆籌碼,又看了看“我”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內心的天平開始劇烈搖擺。
她見識過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但這種“技術”,還是第一次見。
她猶豫了,但一想到那一百多萬的巨額債務,以及派蒙還在後院大吃大喝……最終,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她對著“我”點了點頭,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沒關系的,大不了就像以前一樣,在這里打工還債好了,這種事情,我已經習慣了。”她這麼想著,也走上了那台機器。
我還沒來得及從那堆積如山的摩拉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熒那雙璀璨的星眸剛剛燃起一絲躍躍欲試的火焰,我的後頸便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將我從原地拖起,雙腳幾乎離地。
兩個滿臉橫肉、眼神不善的壯漢一左一右地架著我,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我拖進了賭場後面一間光线昏暗、彌漫著濃重霉味和劣質酒氣的後台房間。
“砰”的一聲,厚重的木門在我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只剩下角落里一盞油燈在撲通搖曳,將我們幾個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扯得如同鬼魅。
“小子,挺能耐啊?”一個坐在太師椅上的胖子緩緩開口,他穿著一身緊繃的絲綢,手指上戴著好幾個金戒指,油膩的頭發下,一雙小眼睛閃爍著精明而危險的光芒,“新來的?跑我這兒砸場子,懂不懂規矩?”
冷汗瞬間從我的額頭和後背冒了出來,心髒狂跳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
狗系統,你他娘的把我坑成這奶奶樣!
這下怎麼收場?
我在意識深處瘋狂地尖叫,恐懼像冰冷的海水將我淹沒。
【淡定,不要慌。】系統的聲音冷靜得像一塊萬年寒冰。
下一秒,我那因恐懼而僵硬的身體重新獲得了控制,或者說,被更徹底地接管了。
我看到“自己”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從容不迫的微笑,對著那個胖子老板微微欠身,語氣平淡地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老板誤會了,我不是來砸場子的。”
“我”頓了頓,目光越過胖子的肩膀,看向門外大廳的方向,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生意人的坦誠:“我看上了外面那個金發的小妞。我打算在這里開個……嗯,溫柔鄉,需要一個鎮得住場子的頭牌。所以,我是來‘買’她的。” “我”頓了頓,補充道,“當然,該有的規矩我懂,保護費,一分都不會少。”
這番話直白得近乎狂妄,我聽得心驚肉跳,瘋了!
你他媽在這黑窩點老板面前說要開妓院搶生意,還要買他剛剛坑進來的肥羊?
你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那胖子老板並沒有暴怒。
他眯起那雙小眼睛,細細地打量著“我”,臉上的狠厲漸漸被一種審視和盤算所取代。
半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街角那個破當鋪的小子吧?叫……周中?”
“我”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
“呵,有點意思。”胖子老板用戴著金戒指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想在這片地界開窯子,膽子不小。不過看你這麼識趣,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伸出一根手指,又加了半根,“你那破當鋪原來的份子錢,再加上這個數,百分之十五。以後你店里出的任何事,我幫你平。”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毫不猶豫地從懷里掏出一個虛空變出來的包裹,數都沒數就扔在了桌上,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和紙張與木材的碰撞聲音。
【叮——保護費已支付。宿主當前負債增加。溫馨提示:請努力壓榨你的新員工,盡快為你創造價值。】系統在我腦中用毫無感情的聲調播報著。
我默默地,在心里對它豎起了一根鄙夷的中指。壓榨你媽!
胖子老板滿意地掂了掂錢袋,臉上的橫肉堆起了笑容。
他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壯漢松開我。
接著,他看向我,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至於剛才那筆錢……你懂的。”
“那是老板您店里的機器運氣好,與我無關。”,“我”立刻心領神會地回答,姿態放得極低,仿佛剛才那十萬摩拉真的是憑空掉下來的一樣,“那筆錢,我一分都不會拿走。”
“上道!”胖子老板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我看好你。去吧,你的‘頭牌’還在外面等著你呢。”他看我的眼神,已經從看一個麻煩,變成了看一個可以帶來長期收益的“懂事”的同行。
他不再為難我,示意我可以離開了。
我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後台的霉味被大廳里更濃烈的酒氣與汗臭衝散。
我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那個金黃的身影,然後我的心髒驟然一縮,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熒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但她不再是那個風華絕代、高雅出塵的異鄉旅者。
她失魂落魄地癱坐在椅子上,那身潔白的裙裝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那雙曾如璀璨星辰的眼眸此刻失神而空洞,里面盛滿了難以置信的哀怨與疲憊,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那台已經不再閃爍的機器。
一張欺霜賽雪的小臉此刻面如死灰,毫無血色,只有櫻唇還在無意識地翕動著,發出破碎的、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嗚咽:“怎麼會……才十幾分鍾……四十萬摩拉……我辛辛苦苦……砍怪物、開箱子……”
她那副嬌弱無助、楚楚動人的樣子,足以讓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心生憐憫。
而在她旁邊,派蒙終於挺著滾圓的肚子從後院飛了出來,她飛得搖搖晃晃,嘴里還打著飽嗝,滿足地抱怨著:“嗝……不行了不行了,派蒙真的……一點也吃不下了……”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同伴的絕望。
就在這時,那個胖子老板扭動著肥碩的身體走了過來,他手上拿著一張新的、更長的賬單,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惡意笑容。
他將賬單“啪”地一聲拍在桌上,巨大的聲響讓熒的身體猛地一顫。
“小姑娘,加上你這個應急食品的餐費,一共是一百五十萬摩拉。現在,結賬吧。”
熒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連抬頭看他的動作都顯得無比艱難。
而那個胖子老板的目光,卻越過了她,落在了剛剛走出來的我身上。
他咧開油膩的嘴,露出一口黃牙,對我使了個眼色,然後對著熒拋出了早已准備好的最後通牒:“當然,要是沒錢也行。兩個選擇:一,留下一只手,然後滾蛋。二嘛……”他的語氣變得玩味起來,“給我身邊這位小老弟打工。你掙的錢,他收著,他再交給我。你看,我多為你著想?”
我瞬間就明白了!
這場戲,從頭到尾就是他們串通好的!
這個胖子老板和系統早就達成了某種協議!
我成了那個名正言順的債主和“救世主”!
恐懼和憤怒在我胸中交織沸騰,但我的身體卻再次被系統接管。
我看到“自己”的臉上,居然緩緩露出了一個……充滿感激的、卑劣的笑容。
“我”對著胖子老板微微頷首,像是在感謝他給予的這個“機會”。
“上道!”老板見我如此“識趣”,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
他肥手一揮,刹那間,五六個身材粗壯、肌肉結實的打手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將熒那張小小的桌子圍得水泄不通,堵死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不懷好意的壓迫感。
熒終於從絕望中驚醒,她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劍柄,那雙失神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絲警惕的火焰。
我知道她很能打,面對一兩個丘丘暴徒都不在話下。
但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面對五六個久經沙場的地痞流氓,她那纖細的皓腕又能揮舞幾次劍呢?
她未必能躲得開所有的攻擊。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我”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種無比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妖魅般蠱惑的語氣開口了。
那聲音輕得仿佛情人的呢喃,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哎呀呀,打打殺殺的多不好?萬一傷了這冰肌玉骨的身體,多可惜啊。”
“我”的目光直視著熒那雙充滿戒備的金色眼眸,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和善,也更加虛偽:“到我這邊來吧,不用打打殺殺,也不用缺胳膊斷腿。就是……做點身體上的活兒,很輕松的。”
我操你媽的不要臉! 我在意識的囚牢里瘋狂地咒罵著。
【基操,勿6】系統用一行冰冷的文字回應了我所有的憤怒。
“身體上的活兒?”熒那雙琥珀色的美目中充滿了戒備與疑惑,她緊緊握著劍柄,聲音清冷如冰,“什麼意思?”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簡直能讓春風融化。
系統操控著我的嘴,吐出了一連串花哨而曖昧的詞句:“哎,就是陪客人們聊聊天,喝喝酒,唱唱小曲兒,捶捶背揉揉肩之類的……都是些輕松的活計,絕不會讓你受累。我們那兒啊,講究的是一個賓至如歸,用真誠的服務去溫暖每一個客人的心。你這麼天生麗質,國色天香,簡直就是為了這份工作而生的啊。”
這番話說得天花亂墜,將皮肉生意包裝成了某種高尚的情感陪護服務,聽得我在意識里直犯惡心。
就在“我”繼續用花言巧語描繪著那份“美好”工作時,系統的機械音在我腦中同步響起:【叮——已為目標‘熒’贖身,支付金額150萬摩拉。已支付賭場老板封口費及合作費12萬摩拉。宿主當前總負債162萬摩拉。初步測算,將宿主名下當鋪改造為基礎營業場所,需資金30萬摩拉。總計192萬摩拉,系統友情抹零,按190萬計。請宿主努力壓榨員工,盡快償還。】
我壓榨你個仙人板板!
我在心里對著那串冰冷的數字比了個中指,憤怒與無力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裂。
熒當然不會輕易相信這種鬼話。
她那聰慧的頭腦立刻就明白了話語背後隱藏的齷齪含義。
她那張潔白無瑕的俏臉瞬間布滿了寒霜,眼神變得無比凌厲:“我拒絕。”
然而,她的拒絕毫無作用。
胖子老板對著身邊的打手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壯漢心領神會,一把抓住了還在發懵的派蒙,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起來。
派蒙嚇得發出淒厲的慘叫:“哇啊啊啊!熒!救命啊!這些壞人要吃了派蒙!”
這聲尖叫成了壓垮熒心理防线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那雙璀璨的眼眸中瞬間充滿了焦急與痛苦,握著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她可以為了自己的尊嚴戰斗至死,但她無法忍受自己的同伴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她看著在壯漢手中無助掙扎的派蒙,又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打手,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張掛著虛偽笑容的臉上。
那雙明亮的眼眸中的光芒,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잿燼。
“……我答應你。”她從櫻唇中吐出這幾個字,聲音輕得像是一縷青煙,卻又沉重得如同萬鈞巨石。
她說出這句話後,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連握著劍的手都無力地垂了下去。
【目標已同意。】系統宣布了它的勝利。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向胖子老板,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大錢袋扔了過去。
“我”用一種極為老練的口吻說道:“老板,人我帶走了。不過我那地方還需要點時間打理,她們倆就先在你這兒關著,別讓她們跑了,也別動她們,沒問題吧?”
胖子老板掂了掂錢袋,臉上的橫肉笑成了一朵菊花:“沒問題!周中老弟你放心!保證給你看得好好的!”
在達成了這肮髒的交易後,“我”轉身離開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留下身後那道嬌弱而孤立無援的身影。
剛一走出那扇罪惡的大門,接觸到外面微涼的夜風,我猛然感覺身體一輕——那種被操縱的束縛感消失了,我終於奪回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我踉蹌了幾步,扶著牆壁,彎下腰劇烈地干嘔起來。我沒有真的吐出什麼,但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惡心感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你他媽的!你這個混蛋!畜生!”我終於能開口說話了,我在腦海里用我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匯瘋狂地咒罵著那個系統。
然而,系統只是用它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語調回應道:【根據數據庫分析,你的辱罵詞匯匱乏,情緒表達模式單一。與我的前前任宿主相比,你罵得真簡單。】它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嘲諷:
【怪不得會被米黑氣死,你這個呆書生。】
“我他娘的!!”這句話的侮辱性,比之前它做的所有事情加起來都大。我氣得眼前發黑,對著空無一人的小巷,再次狠狠地豎起了中指。
巷口的冷風吹散了我腦中因憤怒而沸騰的血氣,只留下一種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疲憊感。
錢已經花出去了,一百九十萬摩拉的巨額債務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我的靈魂上。
事到如今,除了順著這條路走到黑,我別無選擇。
既然已經是個混蛋了,那就干脆做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吧。
瘋狂壓榨她,還清債務,然後……然後怎麼樣,我不知道。
【不要生氣。】系統的聲音適時在我腦中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優越感,【憤怒是無能的表現。等你習慣了這一切,享受過那些白皙雌軀的綿潤與柔媚之後,你會感謝我為你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沒有力氣再跟它爭辯什麼,甚至連在心里比中指的衝動都淡了。
我還能說什麼呢?
它說的或許……是對的?
我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可怕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搖了搖頭,把這絲墮落的念頭甩出腦海。
我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上墳般沉重的心情,轉身走回我那個名義上的“家”——那間破敗的當鋪。
推開那扇一碰就“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混合著陳年灰塵、朽木和不知名霉菌的復雜氣味撲面而來。
整個店鋪大概就五十五平米,一眼就能望到頭。
前廳用來待客的櫃台和貨架上積著厚厚的塵土,用手一摸,能清晰地留下一道指痕。
光线從布滿蛛網的窗格透進來,在空氣中照出無數飛舞的塵埃。
這里的一切都散發著一種被時間遺忘的腐朽氣息。
我穿過前廳,來到後面的房間,這里大概十五平米,除了一張硬板床和一個破木箱外,空無一物,顯得格外淒涼。
就在我打量著這片廢墟時,一幅精美的三維立體圖突然在我眼前展開,那是由無數藍色光线構成的虛擬模型,將整個店鋪的結構清晰地呈現在我的視網膜上。
【基礎妓院改裝方案已生成。】系統的聲音響起,【我們的核心賣點,就是匯集提瓦特大陸各地的國色天香之絕色美人。】
光线模型在我眼前流動變化,原本破敗的前廳被分割成幾個雅致的隔間,充滿了璃月古典風格。
而後方我的臥室,則被標記為“壹號房·蒲公英之夢”。
【目標‘熒’來自蒙德,充滿異國風情。我們將為她打造一間充滿蒙德氛圍的專屬包房,以‘異國風味’作為她初期的主要賣點。】
系統展示著那間房的設計圖,里面有風車的掛飾、塞西莉亞花的插瓶,甚至還有仿照風神像的微縮石雕,細節考究得令人發指。
【等後期等級提升,你將可以解鎖並升級稻妻、須彌等其他國家的特色包房,吸引更多樣化的高端客戶。】
我麻木地看著眼前這幅藍圖,它將一個肮髒的欲望交易場所,描繪得像是一個高雅的異國文化體驗館。我還能說什麼?我只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改裝預算三十萬摩拉,資金已從系統賬戶劃撥,計入總負債。現在開始為你聯系本地最高效的工程隊。】話音剛落,我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再度被接管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進口袋,掏出了一枚我從未見過的、類似電話的奇特法螺。
“我”熟練地在法螺上按動了幾下,很快,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喂?哪位?”
“岩上工程隊嗎?”,“我”的聲音變得沉穩而老練,“我有一個加急的裝修項目在緋雲坡,圖紙和要求我現在傳給你。工期要快,價格好商量。”在三言兩語敲定了所有細節,並將十五萬摩拉的定金通過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直接轉賬過去後,“我”掛斷了法螺。
對方在收到定金後表現出的那種欣喜若狂,讓我確信系統給的價錢絕對優厚。
不到半個小時,一陣哐當的嘈雜聲便由遠及近。
一群膀大腰圓、扛著各種工具的工人如同狼群般涌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滿臉笑容的工頭。
他在確認了我的身份和要求後,大手一揮,工人們便立刻開始了行動。
他們粗暴而高效地將那些破舊的家具和貨架拖拽出去,扔在街邊。
砸牆聲、撬木板聲、工人們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破壞與重生的交響樂。
我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我過去那段短暫而可悲的人生遺跡,在漫天飛揚的塵土中被一點點拆解、清除,內心竟意外地沒有太多波瀾,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
不得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在提瓦特大陸同樣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僅僅三天,當我付清了那十五萬摩拉的尾款後,曾經那個破敗腐朽的當鋪已經脫胎換骨。
我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煥然一新的門面,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厚重的實木大門上雕刻著內斂而精致的雲紋,推門而入,不再是嗆人的灰塵,而是一股清幽的、由清心與琉璃袋混合而成的雅致熏香。
前廳的布局典雅古朴,每一張桌椅、每一扇屏風都由上好的萃華木打造,觸手溫潤,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我檢查了一圈,從絲綢的坐墊到牆角的博古架,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
我不得不承認,那個狗屁系統在審美和品味上,確實達到了一個我無法企及的高度。
帶著這復雜的心情,我回到了那家地下賭場。
胖子老板一見到我,立刻堆起了滿臉諂媚的笑容,親自將我迎了進去。
在那間熟悉的、依舊充滿霉味的後台房間里,我再次見到了她們。
熒和派蒙被關在一間狹小的儲物室里,這幾天的經歷顯然給她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壓力。
熒那身潔白的裙裝沾染了些許灰塵,她蜷縮在角落,抱著雙膝,那張不施粉黛的俏臉上血色盡失,面如死灰。
曾經那雙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此刻顯得空洞而失神,像兩顆失去光澤的琥珀。
她沒有哭泣,也沒有掙扎,只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令人心悸。
派蒙的狀態更糟,她像個壞掉的玩偶,漂浮在熒的身邊,一動不動,連那頂小小的皇冠都歪向了一邊,完全沒了往日的活力。
這就是系統說的‘嚇唬’,它成功地磨滅了她們最後的希望。
【恐嚇效果評估:優秀。目標反抗意志已降至最低,便於後續調教。】系統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我沒有理會它,只是走上前,平靜地對熒說:“該走了。”她嬌弱的身體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里沒有映出我的倒影,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她沉默著站起身,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後。
回去的路上,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就在這時,系統再次開口了:【關於那個應急食品的處理方案,宿主有何打算?讓她出去賣嗎?】它的語氣就像是在討論一件商品。
我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你說什麼?”
【我的探測雷達顯示,璃月港內至少有三十七位潛在客戶對‘嬌小’、‘蠢萌’屬性的非人生物抱有強烈的興趣。市場前景廣闊,稍加包裝……】
“你他娘的給我閉嘴!”我第一次在意識里發出了近乎咆哮的怒吼,“你再敢說一個字,信不信我現在就從玉京台跳下去,我們一了百了!”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情緒波動,自毀傾向超過閾值。方案修正中……】系統沉默了片刻,【好吧,既然你對蘿莉體型有心理障礙,那就換個方案。】它用一種施舍般的語氣說道:【等你以後玩膩了,把可莉、瑤瑤、迪奧娜那幾個小家伙收進來之後,你就會感謝我今天的建議了。】
我狠狠地在心里豎起了中指。
【新方案:任命目標‘派蒙’為見習老鴇,負責前廳接待、記賬以及……氣氛調節。】系統迅速給出了結論。
我領著兩個如同行屍走肉般的人偶回到了我的“新家”。
我指著前廳那個精致的紫檀木櫃台,對已經有些回過神來的派蒙說道:“從今天起,你就負責在這里……迎客。”然後,不再理會她呆滯的表情,我拉起熒那冰涼的、柔若無骨的皓腕,徑直走向了最深處的那間臥房。
我推開門,一股清新的、混雜著塞西莉亞花香與蒲公英氣息的微風拂面而來。
房間里的一切都充滿了蒙德的風格:牆上掛著風車的壁畫,窗邊擺著風神像的石雕,床上鋪著柔軟潔白、繡著風車菊圖案的被褥。
這里聖潔得像一間祈禱室,與它即將發生的汙穢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我將熒帶進房間,她呆呆地看著這一切,那雙死寂的眼眸中,似乎終於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我看著她那嬌小的背影,緩緩地關上了那扇通往地獄,也通往我新生的大門。
門在我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咔噠”聲,仿佛一個判決的落槌,將這間精心布置的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房間里彌漫著塞西莉亞花的清香,但我卻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拉著她手腕時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掌心——那是一種細膩、冰涼而又柔若無骨的感覺。
我得承認,盡管我痛恨系統這套強買強賣的卑劣行徑,唾棄自己正在扮演的角色,但在我二十年貧瘠的人生里,這確實是第一次觸碰到女孩子的手。
一絲羞恥而又隱秘的電流感從手心竄起,沿著脊椎爬上大腦,讓我那顆本應充滿憤怒和罪惡感的心,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點點……小小的興奮。
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我清了清有些干澀的喉嚨,目光游移著不敢直視她那雙空洞的眼眸,用一種近乎僵硬的語氣說道:“你……你先去旁邊把身體清理干淨。一會兒……洗完出來,還穿這身裙子。”我的聲音聽起來干巴巴的,毫無威嚴可言。
熒只是麻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既沒有恨意,也沒有恐懼,只是像個人偶般輕輕點了點頭。
她邁著虛浮的步子,走進了臥室旁邊那間小小的盥洗室。
我看見她模糊的身影隔著那層帶著水波紋的微磨砂玻璃,停頓了片刻。
接著,那道玲瓏有致的剪影微微動了動,似乎是在解開衣物。
那身藍白色的裙裝從她嬌弱的肩頭滑落,緊接著,我看到那道曲线分明的胴體輪廓完全展現在了玻璃之後。
她打開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水汽很快氤氳開來,讓那道身影變得更加朦朧,卻也更添了幾分引人遐想的魅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髒“怦怦”狂跳,第一次承認,這個狗屁系統在某些方面,確實是個狠角色。
【你以後就會習慣的。】系統的聲音在我腦中冷冷地響起,【現在,你只需要享受美人沐浴的風景就好。】我沒有回應,只是貪婪而又負罪地盯著那道模糊的剪影,想象著熱水滑過她欺霜賽雪的肌膚,想象著那副冰肌玉骨在水汽中泛起淡淡的酡紅。
她清洗得很快,不過幾分鍾,水聲便停了。
她穿上衣服,從盥洗室里走了出來。
清新的水汽混雜著她身上固有的淡淡香氣撲面而來,她那頭金黃的短發還帶著些許濕潤,幾縷發絲貼在她潔白的臉頰上,讓她那張不施粉黛的臉龐顯得愈發楚楚動人。
我注意到,她那身裙擺之下,光潔的修長雙腿若隱若現,顯然沒有穿內褲——也是,我這里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我指了指床邊,命令道:“坐到那兒,靠近我。”她依舊是那副麻木的樣子,順從地走到床邊坐下,動作輕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我跟著坐了過去,我們之間只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我甚至能聞到她發梢傳來的水汽味道。
房間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牆角熏香的煙霧在裊裊升騰。
最終,是她先打破了沉默。
她轉過頭,那雙琥珀色的星眸終於聚焦在了我的臉上,用一種平靜到可怕的聲线問道:“你到底……要讓我干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穿了我所有的偽裝。
我張了張嘴,那些肮髒的、無恥的話語堵在喉嚨里,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的臉頰開始發燙,就在我尷尬得不知所措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廢物,讓開。】
下一秒,我的身體再度被接管。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漠而理所當然的表情,用一種清晰、冰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向她宣布了最終的審判:“很簡單,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你欠下的一百五十萬摩拉,由我為你償還。根據璃月現行的法律,在債務清償之前,你的人身所有權,完完全全地、合法地,歸我所有。”
“我所有物”這幾個字剛從“我”的嘴里吐出,熒那雙原本死寂的琥珀色眼眸驟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猛地瞪大了雙眼,那里面不再是空洞與麻木,而是被點燃的、璀璨如熔金般的怒火與難以置信。
“這跟你之前說的不一樣!”她的聲音不再破碎,而是充滿了質問的力度,盡管因為虛弱而有些顫抖,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擲地有聲。
系統操控著我的身體,連一絲表情變化都沒有,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冰冷語調回應道:“天大地大,欠債最大。你現在欠我的錢,這就是唯一的規則。”
話音未落,我的眼前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屏,上面用冷酷的、我所熟悉的系統字體羅列著一行行數據:
【姓名:熒】
【好感度:-85 (憎惡)】
【狀態:虛弱、飢餓】
【貞潔狀態:處女】
【口交經驗:0】
【膣內射精:0】
【後庭開發:0】
【受孕次數:0】
……一連串刺眼的“0”如同最極致的炫耀,清晰地宣告著她那完美無瑕的過去。
這還真是個……完美的處女啊。
一個黑暗而滾燙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我心底最深處浮現出來,我……這回是得吃了。
仿佛是感應到了我心中那不加掩飾的欲望,熒那張欺霜賽雪的小臉瞬間嚇得慘白。
她下意識地向後挪動,想要遠離我這個惡魔。
但系統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我的身體再次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接管,猛地向前一撲,將她那嬌弱的身體狠狠地按在了那張柔軟的床褥之上。
這幾天滴米未進,早已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那點微不足道的掙扎在我壓倒性的體重優勢下顯得如此徒勞。
她被死死地壓在床上,纖細的四肢動彈不得。
“無恥!不要臉!”她不再哀求,也不再質問,而是用盡全身力氣咒罵著,那雙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瞪著我,里面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卻沒有一絲淚水。
別罵我,去罵那個該死的系統吧!
我在意識的囚牢里無聲地呐喊,但這辯解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系統那冰冷的聲音響起:【身體感知權限向你開放。去感受吧。】一股奇妙的感覺傳來,我發現自己能動了,能控制自己的雙手了。
那從她單薄的衣料下傳來的溫潤觸感,那屬於少女胴體的柔韌與纖巧,都通過我的掌心,化作一道道電流感,直衝我的腦海。
我喘著粗氣,首先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束持,然後,我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探向了她頸後那根精致的系帶。
隨著我輕輕一拉,她身上那件藍白色的旅行裙瞬間松垮了下來。
我粗暴地將裙子連同內襯一同向下擠壓、褪去,將它們堆積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間。
下一秒,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的景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對掙脫衣服束縛、形狀完美的玉峰,它們是如此的飽滿、滾圓,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羊脂白玉般潔白的光澤。
它們絕不是少女的青澀,而是發育得恰到好處的豐腴與成熟。
我估測,這至少有D以上的規模,那傲人的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顫巍巍,頂端那兩點小巧的蓓蕾因為寒冷與羞憤而嬌挺地怒聳著,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色。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地覆了上去。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綿軟得仿佛能將我的手掌吞噬,卻又帶著驚人的柔韌與彈性,讓我瞬間流連忘返,再也無法移開。
掌心下那份綿軟而又充滿柔韌彈性的觸感,如同最上等的魔藥,將我心中最後一絲理智的殘渣徹底焚燒殆盡。
那股源自男性本能的征服欲,混合著對系統賦予的權力的病態沉醉,化作一股滾燙的洪流,衝垮了我所有的道德堤壩。
我那貪婪的手指並未就此滿足,而是順著她玲瓏的曲线一路下滑,來到了她那身藍白色裙裝的下擺。
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念頭,一把抓住她那輕薄的裙擺,粗暴地將其掀起,一直推到她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之上。
瞬間,一幅更加聖潔、也更加淫靡的畫卷,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在我眼前展開。
那是一片未經人事的、完美無瑕的神聖領域。
在那片微微賁起的、白皙如玉的恥丘上,只有一片打理得極為干淨的稀疏金色絨毛,像一層薄薄的晨霧,堪堪遮掩住下方那道嚴絲合縫的秘縫。
這景象比任何刻意的裸露都更能激起人心底的破壞欲,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喉頭滾動、口干舌燥的聲音。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視线中那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已經近乎放棄抵抗的熒,身體猛然一僵。
她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拼命地並攏雙腿,那雙修長勻稱的玉腿繃得筆直,試圖做著最後、也是最徒勞的守護。
但這只是螳臂當車。
我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她那微弱的反抗,直接將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用膝蓋蠻橫地頂入了她的腿間,將她那拼命夾緊的雙腿徹底分開、固定住。
這下,她再也沒有任何遮擋,那片神秘的桃源徹底向我敞開了大門。
我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撥開那層稀疏的金色薄霧,將那對緊致閉合的肉唇強行向兩側掰開。
那里的肌膚是如此的粉嫩與幼滑,內里那對小巧的蝶翼更是呈現出一種惹人憐愛的淡粉色,而在它們的頂端,一顆小小的、如同未熟豆蔻般的花蒂正因為主人的羞憤與恐懼而微微顫動著。
為了懲罰她這不合時宜的反抗,我的指尖在那顆小小的豆蔻上,惡狠狠地用力一捏!
“唔啊——!”她發出一聲介於痛呼與抽泣之間的悲鳴,那雙失神的金色眼眸瞬間睜大,瞳孔因劇痛而急劇收縮。
整個嬌弱的身體如同被看不見的電流擊中,劇烈地痙攣、顫抖起來,就連那雙被我壓制的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動著。
這是一種純粹的、尖銳的痛苦,遠遠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任何羞辱。
看到這招有效,我心中那份施虐的快感愈發膨脹,我喜歡看到她這副因我而痛苦失控的模樣。
我松開手,在她稍稍得以喘息的瞬間,再次故技重施,用指甲剝開那顆花蒂頂端的包皮,在那更加敏感、已經因為刺激而微微賁起的軟肉上,更加用力地揉搓、碾磨起來。
這一次的痛苦比剛才更加持久,也更加難以忍耐。
她那張慘白的小臉上布滿了冷汗,櫻唇被咬得毫無血色,急促的喘息聲中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
最終,她那燃燒著怒火的意志,在這純粹的肉體折磨下,徹底崩潰了。
她扭過頭,避開我的視线,用一種帶著哭腔、破碎而嘶啞的聲音哀求道:“……別……別捏那邊了……嗚……我讓你……讓你弄了……”
她那句帶著哭腔的哀求,如同鑰匙般開啟了我欲望的閘門。
那副淚眼婆娑、楚楚動人的模樣,非但沒有熄滅我的火焰,反而像是往燒得通紅的烙鐵上澆了一勺熱油,讓我的血液在血管里沸騰著發出嘶嘶的聲響。
就在我被這股毀滅性的衝動所支配,准備進行下一步時,系統的聲音如同一劑冰冷的催化劑,注入了我的腦海:【目標已屈服,立刻插入。不必理會疼痛與干澀,等你經歷的女人多了,自然會知道如何解決。】
這話語中蘊含的經驗之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我半信半疑地低吼一聲,像是給自己壯膽,隨即粗暴地將自己的褲子一把扯到了膝蓋。
那早已因興奮而腫脹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雖然還未達到最挺立的狀態,但其尺寸也足夠驚人。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准備的時間,一手捏著那根紅得發亮的欲望,另一只手蠻橫地分開了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修長玉腿,對准那片粉嫩而緊致的秘縫,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地撞擊了進去。
“啊——!”她沒想到我的動作會如此迅猛,那雙因痛苦而緊閉的金色眼眸瞬間瞪得滾圓,瞳孔深處映照出純粹的驚駭與劇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前端被一層堅韌的障礙所阻擋,緊接著,在一聲清脆的、類似絲綢被撕裂的“噗呲”聲後,我終於完全貫穿了她。
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從我們結合處涌出,我低頭看去,只見鮮紅的血絲正順著我粗壯的根部,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腿根處蜿蜒流下,觸目驚心。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那柔軟的櫻唇,倔強地不讓自己發出哭喊,但生理性的淚水卻像是決了堤的洪水,從她緊閉的眼角不斷流淌而出,浸濕了她鬢角的金發與身下的床單。
然而,她體內的干澀與狹窄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
那稚嫩的肉壁像是燒紅的鐵鉗,死死地絞住我的欲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緊致到極致的壓迫感。
這並非快感,而是一種相互折磨的痛苦。
我的進入並沒有帶來任何潤滑,那強烈的摩擦感讓我也感到一陣不適,而她更是疼得渾身痙攣,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僵在了那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腦中一片空白,想要說些什麼安慰她,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就在這尷尬的停滯中,系統那“善解人意”的聲音再度響起:【別停下,趕緊動。用疼痛麻痹她,讓她適應你。事後,給她一個承諾,告訴她你會幫她尋找失散的哥哥。這對她而言,比任何虛假的溫柔都更有效。】
這個提議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我混亂的思緒,我瞬間覺得這主意真是他媽的太有道理了!
用她最渴望的東西,去交換她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
想通了這一點,我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語氣低語著,同時,我的腰部也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動了起來。
我那試探性的緩慢抽動,起初只是為了讓她那稚嫩的肉穴適應我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她體內的緊致與狹窄依舊帶給我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擁有生命的水蛭,死死地包裹、絞住我的巨大,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能感受到那稚嫩肉壁被我擴張、刮蹭時帶來的極致壓迫感。
不得不說,她里面是真的緊啊,緊得讓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侵犯一具如此完美的胴體是這樣銷魂而美好的事情。
那混合著劇痛與初次體驗的快感,像最猛烈的電流,在我四肢百骸中瘋狂竄動。
隨著我逐漸加大了力道與幅度,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活塞運動。
最初的幾分鍾對她而言無疑是地獄般的煎熬,我能感覺到她在我身下因為痛苦而抑制不住地抽搐,那雙緊閉的眼眸中不斷有清淚涌出,櫻唇更是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痕。
然而,在這般狠狠的、大力的抽插之下,奇妙的變化開始發生了。
她那原本干澀的甬道,仿佛被這粗暴的開拓喚醒了某種本能,開始逐漸分泌出滑膩的愛液。
那黏稠的蜜漿混雜著她的處子之血,將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徹底浸潤,讓我的每一次抽動都變得順暢起來,也讓她度過了最初那段最尖銳的痛苦期。
她似乎……也開始適應了。
這時我才得空審視起自己那被她溫熱的肉腔吞沒了大半的欲望。
我暫時先拔出來看,在完全被喚醒的狀態下,我這根粗壯的肉棒竟有將近十七厘米長,前端的冠狀溝壑分明,整根都因充血而呈現出紅得發亮的色澤。
我實在無法想象,她那般嬌小、纖巧的身體,是如何容納下我這異於常人的雄偉的。
不過,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我開始更加用力的、狠狠的干她!
我巨大的卵袋隨著我猛烈的挺動,一次又一次地捶打在她那白皙的淫阜上,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在這寂靜的房間里回蕩不休。
她那對原本就傲人的玉峰,也在這狂野的衝擊力下,如同風中浪濤般劇烈地搖晃著,劃出令人目眩的顫顫巍巍的弧度。
她緊咬的嘴唇終於失守,開始發出無意識的破碎呻吟聲。
我能感覺到,她里面的媚肉攪得更緊了,但那不再是純粹因為痛苦的收縮,而是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迎合與纏繞。
她的蜜穴變得愈發濕潤和溫暖起來,我知道,她開始適應,甚至開始品嘗到這禁忌之果的滋味了。
於是,我不再有任何顧忌,徹底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和速度。
那“啪啪”的撞擊聲變得愈發密集響亮,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她小小的身體徹底撞散。
隨著我撞得她越來越深,越來越狠,我能感覺到她從最初的難以接受,漸漸過渡到了被動的承受,甚至在那痛苦的間隙,從那被快感衝刷的身體深處,泛起了一絲絲陌生的愉悅。
但她那張倔強的小臉上,依舊是一副咬牙忍受的屈辱表情,嘴巴很硬,一聲像樣的嬌吟都不肯發出。
我覺得,我需要再給她更用力的搗一搗,用最原始的撻伐,徹底擊垮她那可笑的自尊,讓她那高傲的嘴巴徹底軟下來。
我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更深地按入床褥,用一種近乎碾過一切的姿態,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嗯……啊啊……!”在她終於無法忍耐,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奇異快感的絕叫時,那雙失神的金色眼眸猛然睜開,瞳孔中映出了一片混亂的迷茫。
她那一聲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絕叫,如同最高亢的號角,徹底引爆了我體內積蓄的所有獸性。
看著她那因極致刺激而失神迷茫的星眸,我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生出一種更加強烈的、要將她徹底撕碎、讓她完全沉淪於我的欲望之下的施虐快感。
我決定換一種玩法,一種更能將她那脆弱的自尊徹底碾碎的技巧。
我開始采用那傳說中的“九淺一深”之法,先是刻意放緩了抽插的節奏,用我的前端在那溫熱、濕滑的甬道內不輕不重地來回摩擦、刮蹭。
每一次淺嘗輒止的抽動,都讓她那早已被快感侵蝕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絞緊,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更多。
在她被這若即若離的折磨撩撥得快要發瘋,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時,我卻猛地將我那粗壯的肉棒從她溫暖的肉穴最深處完全拔出,只留一個頭部堪堪停留在入口。
她那被撐開到極限的蜜穴瞬間空虛下來,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
緊接著,不等她反應,我便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腰腹,用盡全力,狠狠地、一次性地、毫無緩衝地懟了回去!
“噗呲——!”這一記深不見底的撞擊,直接將她那對粉嫩的小陰唇都給撞得向外翻卷,整根巨物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仿佛要撞開宮頸,直抵她身體最幽深的所在。
這一下帶來的衝擊是毀滅性的。
她整個人都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腰肢瞬間反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與此同時,我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將她體內不斷分泌的愛液與我前端滲出的液體徹底攪合在一起,竟被打發成了綿密的白色泡沫,從我們緊密結合的縫隙中不斷滿溢出來,沾滿了她白皙的腿根,景象淫靡至極。
我看著她這副被我徹底玩壞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想要開口調戲她的衝動,想看看她那倔強的嘴里還能說出什麼來。
但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卻在我腦中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慎重:【警告:初次開發,避免過度言語刺激。想讓她以後成為予取予求的完美肉壺,現在就用純粹的肉體快感擊潰她。】
我聽取了它的建議,因為我確實已經感受到了這種純粹征服所帶來的好處。
於是我不再墨跡,放棄了所有多余的動作,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一下一下地,用盡全力地懟著她。
這下子,她再也承受不住,所有的理智與意識都在這無休止的撞擊中被徹底撞成了碎片,那雙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開始無助地翻白眼,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與抽搐。
終於,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中,我感覺一股無法抑制的滾燙洪流從我身體深處噴薄而出。
我將自己這具身體與前世靈魂積攢的所有精華,化作洶涌的白濁岩漿,毫無保留地、一滴不剩地全數澆灌進了她那溫暖而緊致的肉腔深處。
那滾燙的精關瞬間燙得她渾身劇烈一顫,直接被這股來自異世界的熾熱徹底衝垮了意識,再次翻白眼,徹底昏厥過去。
我喘著粗氣,緩緩地將自己那依舊在微微跳動的欲望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一股混合著我濃郁的精液、她那嫣紅的處子之血以及她自身清亮體液的混合物,從那被我蹂躪得微微紅腫的穴口中汩汩流出。
我靜靜地欣賞著這幅由我親手創作的、象征著“征服”的傑作,然後冷酷地調用了系統功能:“拍照,記錄下來。”
眼前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藍光,與此同時,那個半透明的狀態欄再次浮現:【姓名:熒】【好感度:-95 (徹底崩壞)】【狀態:昏厥、破處、內射】 【……】【膣內射精:1】【受孕次數:0】……看著那從“0”變成“1”的數字,我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她那張因脫力而顯得無比聖潔的睡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嘴角卻似乎帶著一絲解脫般的奇異弧度。
那具冰肌玉骨的胴體在我身下靜靜地躺著,仿佛一尊被褻瀆的聖潔雕像。
征服的余韻還在我的血管里流淌,但我感到那股滾燙的欲望並未完全消退,反而被方才那極致的緊致體驗撩撥得愈發高漲。
我看著她身下那片狼藉——我的白濁精華與她的處子之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淒美而又淫靡的畫卷。
我沒有絲毫溫存的念頭,隨手抓起她那件被褪到腰間的藍白色裙裝,用那柔軟的布料粗暴地擦拭著自己還殘留著黏膩液體的雄偉。
布料上那精致的風車菊刺繡劃過我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
做完這一切,我毫不憐惜地將她那已經脫力的嬌弱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趴在了床上。
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之下,是渾圓挺翹的臀瓣,那道緊致的溝壑深邃而誘人,盡頭處那朵尚未綻放的雛菊,正因姿勢的改變而微微收縮著,仿佛在無聲地抗拒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分開她那雙修長的腿,扶著自己那根再度挺立起來、甚至比剛才更加粗壯的欲望,對准了那朵緊閉的菊蕾,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你……太過分了!”一股尖銳的、被強行撕裂的刺痛將她從短暫的昏厥中驚醒。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沾滿淚痕與汗水的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用沙啞的聲音罵著我。
可憐她連罵人的話都不會幾句,這句“太過分了”聽在我耳中,與其說是咒罵,不如說是一種嬌弱的悲鳴。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開始更加用力的一下一下地開拓著這片比之前更加狹窄,更加緊致的領域。
她那脆弱的身體很快就無法再支撐起憤怒,只能在這股全新的從後庭傳來,混合著劇痛與異樣快感的強烈刺激中不住地顫抖。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隨著我的抽插,她那本應干澀的後穴,竟然也像前方一樣,開始分泌出些許滑膩的液體,將我的每一次進出都變得順暢起來。
而且,那里異常的干淨,沒有一絲一毫常見的髒汙,這讓我插得非常享受。
很快,她就被這股陌生的、更加強烈的快感刺激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被動地承受著我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我徹底放開了手腳,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最深處,巨大的卵袋捶打在她豐腴的臀肉上,發出的“啪啪”聲比之前更加響亮。
她徹底被我干成了予取予求的玩物,只能隨著我的動作而上下起伏。
終於,在我又一次猛烈的衝刺後,第二股滾燙的精華噴射進了她那被我開發到極限的菊穴深處。
她疼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徹底癱軟在床上,靜靜地趴著,任由我射出來的東西從她身後流淌出來,汙染了她那身潔白的裙子和昂貴的床單。
我抽出身體,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一片滿足。
我對著門外喊道:“派蒙,進來!”那個小小的應急食品戰戰兢兢地飛了進來,當她看到床上那副景象時,嚇得差點從空中掉下來。
“把她……收拾干淨。”我冷冷地命令道,然後不再理會她那驚恐的表情,自顧自地穿好衣服,走進盥洗室,打開水龍頭,任由熱水衝刷著我身上那屬於另一個人的味道。
洗完澡後,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松。
我對腦海中的系統說道:“准備一下,該怎麼接第一個客人了?”
系統迅速回應道:【目標身體與精神均已臨近崩潰邊緣,強行接客會導致價值大幅降低。建議:讓她休息一天,期間供給充足的食物與水,並給予一定的口頭承諾作為安撫。這種小恩小惠,是讓你掌控她的最佳方式。】我聽完後,覺得很有道理,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於是我認同了它的做法,決定先休息一晚。
我躺在另一間房的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響起她那壓抑不住的哀鳴。
夜深人靜,我躺在屬於自己的那間狹小客房里,身上還殘留著沐浴後的水汽,但鼻腔里似乎依舊縈繞著那股混合了血腥、體液與塞西莉亞花香的奇異味道。
我翻來覆去,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她那副被我徹底蹂躪後淒美而聖潔的模樣,以及那壓抑到極致的哀鳴。
煩躁間,我心念一動,調出了她的狀態面板。
那半透明的藍色光屏在我眼前展開,上面冰冷的數據清晰地記錄著我的罪行:【膣內射精:1】、【後庭開發:1】。
狀態欄里,【徹底崩壞】的字樣已經被【昏迷】所取代。
我皺了皺眉,雖然系統說讓她休息一天,但這畢竟是我全部的資產,要是因為我的粗暴而出了什麼岔子,那一百九十萬摩拉的債務可就真的成了死債。
這麼想著,我還是決定起身去看看情況。
我悄無聲息地推開那間“蒲公英之夢”的房門,一股淡淡的藥草味撲面而來。
房間里只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我看見那個小小的應急食品——派蒙,正懸浮在床邊。
她不再是之前那副驚恐呆滯的樣子,而是顯得異常忙碌。
她小小的手里拿著一瓶不知從哪兒找來的藥膏,正小心翼翼地塗抹在熒的腿根處,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接著,她又用熱毛巾輕輕擦拭著熒的額頭和臉頰,甚至還用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力氣,笨拙地為熒按摩著嬌弱的四肢,似乎是想讓她僵硬的身體能夠快點放松下來,休息得更好。
看著這幅景象,我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默默地退了出來,輕輕關上了門。
回到房間,我對著空氣問道:“系統,你說的小恩小惠,有什麼最快見效的方法嗎?”【正在分析目標當前心理狀態與世界线進程……】系統的聲音隨即響起,【分析完畢。當前時間節點,目標‘熒’初抵璃月,尚未經歷‘請仙典儀’帝君遇刺事件。其核心行動目標仍是尋找血親。】
一幅提瓦特地圖在我眼前展開,上面用紅點標記了幾個區域。
【最佳策略:以其兄長的线索作為誘餌。你可以向她承諾,每接待一定數量的客人,就向她透露一個可能與其兄長有關的情報。此為陽謀,她無法拒絕。】作為一個對這個世界了如指掌的“老玩家”,我立刻就明白了這招的陰毒與有效性。
我贊同了它的選擇。
別怪我, 我在心里默默念叨,我也是為了還債。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請宿主繼續努力。】系統似乎感應到了我的“上進心”,立刻拋出了新的誘餌,【當目標‘熒’成功接待十位客人後,系統將解鎖‘第二位員工’的指名權限。屆時,你將可以挑選提瓦特大陸的另一位美人加入你的麾下。】我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揮手關掉了面板,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清晨,當我再次推開那扇門時,床上的人已經醒了。
她側身躺著,背對著門口,金色的短發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看上去像一幅靜美的油畫。
聽到開門聲,她嬌弱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緩緩地轉了過來。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琥珀色的星眸卻不再是昨日的空洞或崩壞,而是變得異常清冷,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靜靜地注視著我。
那眼神里沒有了滔天的恨意,也沒有屈辱的淚水,只是一種冰冷的、仿佛能穿透我靈魂的審視。
我下意識地再次打開了她的面板,上面的一個數字變化讓我大吃一驚:【好感度:-60】。
從-95到-60,這絕不是正常的恢復速度。
難道是…… 我回想起昨夜那番近乎狂暴的侵犯,以及她從最初的劇痛到後來那不受控制的痙攣和呻吟。
似乎……是因為我那麼干她,反而讓她那長期壓抑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特殊感覺?
我被自己這個荒唐的念頭驚到了,但面板上的數據卻又像是在無聲地證實著什麼。
就在我怔怔出神的時候,那雙一直清冷地注視著我的櫻唇,終於輕輕開啟了:“……水。”
那個沙啞的、幾不可聞的單字,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顆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一圈漣漪。
我看著她那雙重新聚焦的清冷眼眸,以及那因為缺水而略顯干澀的櫻唇,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去倒了一杯溫水。
當我把水杯遞過去時,我注意到她抱著身體的動作,那是一種本能的、保護性的姿態,但她的眼神里卻毫無畏懼,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
她接過水杯,皓腕依舊有些無力,但動作卻很穩。
她小口小口地將水喝完,然後將空杯遞還給我,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看著我。
我當然明白她眼中的意思,那不只是口渴,更是飢餓。
她現在是我唯一的員工,是我全部的資產,再怎麼樣,也得好好對待,讓她恢復體力才能為我創造價值。
我這麼想著,便轉身去把派蒙准備好的、還冒著熱氣的清粥和小菜端了過來,放在她面前的床頭櫃上。
她沉默地吃著東西,動作很慢,但沒有絲毫猶豫,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項為身體補充能量的任務。
看著她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國色天香的側臉,我清了清喉嚨,決定是時候攤牌了。
“吃完了,我們就來談談規矩。”我的聲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靜。
“你欠我的債,折算成工作量,你需要在這里,為我賣身至少三百次。”我說出這個數字時,刻意觀察著她的反應。
她咀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僅此而已。
她沒有哭喊,也沒有質問,只是緩緩咽下口中的食物,然後抬起那雙澄澈的琥珀色眼眸,靜靜地等著我的下文。
這份超乎尋常的冷靜,讓我心中那點殘存的愧疚感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不過,”我話鋒一轉,拋出了早已准備好的誘餌,“我不是不講道理的惡魔。你每完成一定次數的工作,我就可以給你放一次假,並且,我會動用我的情報網,為你提供關於你哥哥的线索。”這句話如同投入火堆的火油,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璀璨的火焰!
她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那股死寂的清冷被一種銳利的、充滿渴望的生命力所取代。
“我哥哥?”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從我這邊得到的情報來看,我已經搞到了一些關於他接下來可能出現地方的蛛絲馬跡。”我故意說得模棱兩可,吊著她的胃口。
她立刻追問:“在哪兒?他可能在哪兒?!”那份急切是如此真實,以至於讓她那張蒼白的小臉都泛起了一絲血色。
“嗯……可能是在那邊吧,也可能是另一個地方?”我故作沉吟,擺出一副情報太多記不太清的模樣,“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目前,有極大的可能會在璃月境內現身。所以,你不用著急,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找。”
我的這番話顯然擊中了她的軟肋。
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漸漸冷靜下來,取而代代的是一種快速的、理性的思考與權衡。
她審視著我的臉,似乎想從我這平平無奇的表情中判斷出話語的真偽。
最終,她那不施粉黛的小臉上露出了決然的神色,她對我,也是對她自己點了點頭。
然後,她用一種近乎交易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清晰地吐出了兩個字:“可以。”
解決了最大的問題,我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
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如果放她出去,她跑了怎麼辦?
我在心里默默詢問系統:“有沒有什麼能控制她,讓她就算出去也必須回來的東西?”【有。】系統的回答簡潔明了,【系統商城‘奴役項圈’,售價二十萬摩拉,童叟無欺。】
“我操,你他媽的不要臉!趁火打劫啊!”我差點罵出聲。
【我還沒說完。】系統不緊不慢地補充道,【當宿主等級提升至2級時,系統將免費贈送新手禮包一份,內含‘初級契約刻印’一枚,效果相同,且更加隱蔽。】
我瞬間覺得,這個狗屁系統好像……也不是那麼壞。
就在我盤算著如何盡快升級時,床上的那個金發少女再次開口了,她的聲音平靜地像是在討論天氣,卻讓我的心髒猛地一跳。
“那麼,我的債務……具體要怎麼償還?”
聽到她那平靜得近乎詭異的提問,我反而愣了一下。
看著她那張蒼白卻依舊絕色的小臉,以及那雙試圖用清冷來掩蓋一切情緒的星眸,我擺了擺手,用一種盡量顯得不那麼混蛋的語氣說道:“先不急。你先好好歇一天。”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嬌弱身體,“剛被我那麼……折騰完,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法接客,不是嗎?”
我的話語很直白,甚至可以說是粗魯,但卻是事實。
她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地、幾乎無法察覺地,點了點頭。
她試著動了一下身體,似乎想坐得更直一些,但剛一用力,眉頭便因牽扯到傷處的劇痛而蹙了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泣。
她確實傷得很重,別說接客,連走路都困難。
我不再看她,轉身對著門外喊道:“派蒙!”那個小家伙立刻從外面飛了進來,怯生生地看著我。
“照顧好她,吃的喝的,還有傷藥,都給她備足了。”我命令道,然後便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了曖昧與痛苦氣息的房間,留下她們兩個相依為命。
我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怎麼招攬客人?
怎麼定價?
怎麼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這些東西,我一個混了四年大學的文科生,根本一竅不通。
我沒有立刻開始研究這些,而是先拿出了那份從賭場老板那里拿到的象征著所有權轉移的契約收條,仔細地研究著上面的法律條款,確保萬無一失。
我又清點了一下手頭剩下的為數不多的啟動資金,以及還需要添置些什麼東西——胭脂水粉、待客的茶具酒水、還有……給她的換洗衣物。
這一天就這麼在瑣碎的忙碌中過去了,風平浪靜。
到了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對著空氣說道:“系統,開始干活了。幫我篩選一個合適的、出手闊綽、而且癖好不要太奇怪的……第一個客人。”
【指令已接收。正在基於璃月港高淨值人群數據庫進行篩選……篩選條件:財富值前15%,特殊癖好評級低於‘危險’,首次體驗偏好‘異國風情’、‘清純’、‘處女’(偽)……】一連串的數據流在我眼前劃過,最終,一個頭像被點亮的個人檔案彈了出來。
【目標已鎖定。‘緋雲商會’分部管事,‘石壯’。預約時間:明日下午五點。酬勞:五萬摩拉。】
系統高效地完成了任務,【此人為商會中層,有錢有閒,且為人相對謹慎,是打開局面的最佳人選。系統已通過匿名渠道向其發送‘新店開業,極品蒙德少女,初次體驗’的引流信息,對方已確認預約。】
“明天下午五點……”我默念著這個時間,然後起身,再次走進了那間屬於她的房間。
她已經換上了一套我白天買來的干淨睡裙,正靠在床頭,派蒙在一旁笨拙地給她喂著湯藥。
我將明天下午有第一個客人的事情告訴了她。
她聽到這個消息時,端著湯碗的手微微一抖,湯水差點灑出來。
但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再次沉默地點了點頭,那雙璀璨的眼眸中,最後一絲光亮似乎也黯淡了下去。
我沒再理會她,而是把派蒙叫到了外面的大廳。
“從明天開始,你就站在這里,”我指著門口的迎賓台,對這個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小家伙進行速成培訓,“看到有客人進來,就要臉上帶著笑,問‘客官里面請’。客人選好了服務,你就負責收錢記賬。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明白了嗎?”我耐著性子,又好聲好氣地教了她好幾遍待客的話術和流程。
看著她那一臉懵懂、似懂非懂的樣子,我一陣頭大,但也只能這樣了。
交代完一切之後,我便回房睡覺了,明天將是決定我……或者說我們命運的第一天。
派蒙在原地呆站了許久,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安。
她回頭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小手,最後,她還是轉身,默默地飛回了熒的房間里。
我當然不管她們在那個小小的房間里會想些什麼,是抱頭痛哭還是商量對策,這些都與我無關。
因為就在昨天深夜,我還特意為此詢問過系統,得到的回答讓我高枕無憂。
系統用它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語調告訴我:【不必擔心。在她們踏入此地的瞬間,‘初級禁制’已經生效。在此屋的范圍內,她們無法調動任何元素力,與普通人無異。逃跑?不過是痴人說夢。】
事實也果真如此。
今天一早我經過她們門口時,清晰地聽見了里面派蒙那帶著哭腔的焦急聲音:“熒!怎麼樣?你的力量……恢復一點了嗎?”緊接著是片刻的沉默,然後是熒那平靜中帶著一絲疲憊的回答:“力氣是恢復了一些,但……身體里空蕩蕩的,什麼都感覺不到了。我現在,大概就跟一個普通的……璃月小姑娘差不多。”派蒙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而熒只是無奈地、輕輕地嘆了口氣,用一種近乎自我催眠的語氣說道:“……接就接吧。欠了那麼多錢,總歸是要還的。”最後,自然也少不了她對派蒙那驚人食量的幾句數落,但我已經懶得去關心這些失敗者的內部矛盾了。
我只關心我的第一筆生意。
當緋雲坡的燈籠逐一亮起,染紅了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時,我們今天的貴客,石壯,准時地敲響了門扉。
他是個身材粗壯、面色紅潤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絲綢,手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玉扳指,渾身散發著一種商人的精明與常年酒色浸淫的氣息。
我將他請到前廳,親自為他沏上茶,開門見山地將“規矩”跟他講了一遍——人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絕對干淨,但性子有點烈,有時候需要點手段,不過保證是絕色的異國尤物。
石壯呷了口茶,眯著眼打量了一下我這間裝修典雅的店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周中老板客氣了,這些道道兒,我都懂。只要貨色真如你所說,價錢不是問題。”
就在我們談妥之時,一直躲在櫃台後面的派蒙,終於鼓起勇氣,按照我昨天教她的那樣,哆哆嗦嗦地飛了出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她那尖細的嗓音喊道:“客……客官,里面……請!”石壯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這個奇特的小小“老鴇”,哈哈一笑,便跟著她走向了那間裝點著蒲公英與塞西莉亞花的房間。
我跟在後面,看著他推開門。
房間里,熒正靜靜地坐在床邊。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我為她准備的、沒有任何多余裝飾的素白裙子,那聖潔的顏色反而愈發襯托出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與國色天香的容貌。
她那頭金黃的短發打理得整整齊齊,垂下的眼簾遮住了她那雙璀璨的眼眸,整個人就像一尊冰清玉潔、等待被染上色彩的瓷娃娃,那份淒美的貞潔感,讓石壯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卻不著急上前,而是轉身對我說道:“不錯,很不錯。周中老板,借你的盥洗室一用。”
他一邊解著自己那身絲綢外衣的盤扣,一邊頭也不回地補充道:“我這人有點講究,不太喜歡……身上黏膩膩地就開玩兒。”
我見那石壯一臉豬哥相,卻偏要裝出一副講究的模樣,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堆起了市儈的笑容,對著他拱了拱手:“老板真是好雅興,懂得先滌蕩凡塵,方能盡享仙人之姿。那小人就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我一邊說著恭維話,一邊識趣地後退幾步,將那扇由上好萃華木打造的房門輕輕帶上,只留下一道細微的門縫。
我沒有離開,而是側耳貼在了門板上,這第一單生意,我必須親自盯著她上道才行,確保萬無一失。
很快,門內便傳來了盥洗室“嘩嘩”的水聲,中間還夾雜著石壯那略顯走調的哼唱,聽得出來,他心情很不錯。
過了約莫一刻鍾,水聲停歇,片刻後,盥洗室的門被拉開。
我透過門縫,看到石壯那粗壯的身體裹著我特意准備的、寬大的絲綢睡袍走了出來。
他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水汽,臉上的油光被洗去,倒也顯得精神了幾分。
他沒有急著撲向床邊那道嬌弱的身影,而是在床沿坐下,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熒,然後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過來,給老子按按。跑了一天的商會,身子骨都快散架了。”熒那嬌小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遲疑,只是沉默地跪坐在床上,將那雙柔若無骨的柔荑搭在了石壯厚實的肩膀上,開始用她那半生不熟、甚至可以說是笨拙的手法,一下一下地按捏起來。
她的力道不大,手法也毫無章法,但那雙潔白如青蔥的小手按在身上,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石壯愜意地閉上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咕嚕聲。
隨著按摩的深入,石壯那只肥碩的手抓住了熒正在他背上游走的手腕,將她的小手一路向下拉,越過腰際,直接按在了自己那被睡袍遮蓋著、已經開始有些反應的小腹下方。
我能想象得到,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熒的手掌一定感受到了那里的滾燙與逐漸腫脹的輪廓。
熒的動作瞬間僵住了,那是她最後的本能的遲疑。
石壯似乎察覺到了,他不耐煩地睜開眼,那雙小眼睛里閃過一絲陰冷的催促。
這道目光像一根針,刺破了熒最後那層薄薄的防线。
為了還債,為了自由,為了哥哥…… 她不再猶豫,那雙纖巧的手開始隔著睡袍,在那片禁忌的區域輕輕揉捏。
“脫了袍子,用手直接弄。”石壯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粗重。
熒依言解開了他睡袍的系帶,那根早已亢奮不已的肉棒便“啪”地一聲彈了出來,那紅得發亮的頭部,在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
她伸出手,用那雙柔軟的小手輕輕握住那根粗壯的巨物,開始生澀地上下套弄。
那滑膩的觸感和驚人的熱度,讓她那張不施粉黛的小臉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嫣紅。
在她的精心侍奉下,那肉棒很快就變得如鋼鐵般挺立。
“不錯,不錯……”石壯滿意地喘息著,隨即發出了新的指令,“含住它。”熒的身體再次僵硬,但這一次,她只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了一下。
她俯下身,慢慢地張開那櫻桃小口,將那巨大的頭部含了進去。
她顯然毫無經驗,動作笨拙,牙齒甚至不小心刮到了那敏感的肉體,引得石壯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
她立刻調整姿態,用她那柔軟的口腔軟肉緊緊包裹住那滾燙的頭部,生澀地學習著吞吐的技巧。
石壯感覺舒服極了,那被溫熱口腔包裹的極致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伸出手,按住了熒的後腦,開始引導著她動作的節奏,同時用一種近乎夢囈的、帶著淫靡笑意的聲音說道:“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用你的小舌頭……舔舔頂端……”
石壯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中夾雜著些許意猶未盡的悶哼,那根在他嘴里享受了許久服務的肉棒猛地一震,隨即一股腥臊的濁液便噴射在了她那柔軟的香舌之上。
熒沒有躲閃,只是順從地承受著,然後在他那肥碩的身軀稍稍後仰時,將那根已經開始疲軟的欲望從自己那被撐得深深凹陷的香腮中退了出來。
石壯享受著這初次口交的余韻,咂了咂嘴,看著熒那張沾染了自己體液的不施粉黛的俏臉,心中略感失望。
這小妞的技巧確實生澀,遠比不上那些久經歡場的熟手,那丁香小舌笨拙得像條不知所措的泥鰍。
不過,他又想起了周中那小子之前的話——這是個初次出來做的雛兒,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不錯了。
他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從熒的口中完全拔出後,熒跪坐在原地,默默地垂下眼簾,看著那根在自己面前逐漸縮小尺寸的物事。
原來……別的男人是這個樣子的嗎?
跟那個惡魔比起來,真是……小了不少。
她嘴上不說,但心里還是下意識地將眼前這根東西和我那異於常人的雄偉做著比較,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
石壯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那只肥膩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那身素白裙子的下擺,毫不溫柔地將其直接掀到了她那平坦的纖腰之上,將她那未經人事的後庭與那片剛剛經歷過血腥洗禮的秘縫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來,換個玩法。”他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用你的小腳,給老子把它再弄起來。”他指了指自己那已經有些疲軟的欲望。
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褪去了腳上的羅襪,露出一雙晶瑩剔透、宛如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足。
她伸出那雙小巧的蓮足,用那花瓣般粉嫩的足心夾住了那根肉棒,開始用一種她自己摸索出來的、笨拙而又充滿別樣誘惑的方式,緩緩地摩擦、套弄起來。
那幼滑細膩的足底肌膚帶來的觸感,遠比她那生澀的口腔技巧更加銷魂。
很快,在她的足尖與足跟的交替刺激下,石壯那根東西再次腫脹、挺立起來,恢復了之前的尺寸。
“好了,過來。”石壯滿意地喘息著,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小小的油紙包扔了過去。
那是派蒙在接受培訓時被我千叮萬囑,務必讓客人知曉的規矩——本店為了姑娘們的身體著想,恕不支持無套中出。
熒默默地撕開紙包,用她那雙青蔥般的柔荑取出了里面那枚由魚鰾制成的塗抹著油脂的避孕套。
她沒有任何遲疑,再次俯下身,張開那櫻桃小口,用她那柔軟的唇瓣與香舌,小心翼翼地幫那根巨大的肉棒套上了那層薄薄的保護。
這番熟練中帶著屈辱的動作,讓石壯看得更是欲火中燒。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熒按倒在床上,挪動著自己那肥碩的身子壓了上去,分開她那雙修長的腿,對准那片早已准備就緒的濕地,腰身猛地一沉。
“唔……!”伴隨著一聲被壓抑的痛呼,他那龐大的身軀便開始了劇烈的活塞運動。
石壯那肥碩的身軀雖然略顯笨重,但精力卻出人意料地充沛。
他那根粗壯的肉棒一進入那溫熱、緊致的肉穴,便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將她那嬌弱的身體撞得在床上不斷起伏,整張床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扭”聲。
熒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那雙琥珀色的星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精致的雲紋,仿佛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正在被蹂躪的胴體。
然而,身體的本能卻是誠實的。
盡管石壯的技術遠不如那個惡魔般粗暴卻又能精准地挑動她每一寸敏感神經的男人,沒有給她帶來多少爽快的感覺,但那被異物反復貫穿、摩擦的刺激,依舊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盡量配合著對方的動作,努力讓自己顯得更投入一些,只為了能讓這場折磨盡快結束。
石壯顯然對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非常滿意,他按住她那嬌小的肩膀,更加瘋狂地運動起來,肥碩的肚腩與她平坦的小腹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啪啪”的悶響。
她的金黃短發早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欺霜賽雪的臉頰上,那張不施粉黛的小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很快,在這具柔嫩、緊致、且對他百依百順的年輕身體里,石壯再也支撐不住,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的精華全數發射在了那層薄薄的魚鰾之內。
他重重地喘了一大口氣,然後緩緩地將那根疲軟的欲望從她體內拔了出來,隨手將那沾滿黏膩液體的套子直接丟在了她汗濕的小腹上。
熒沒有動,也沒有擦拭,只是靜靜地躺著,仿佛那不是一個肮髒的穢物,而是一片落葉。
石壯則自顧自從自己那堆放在一旁的衣服里摸出一根稻妻產的香煙,點燃後愜意地吸了起來。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油光滿面的臉上寫滿了滿足。
一根煙抽完,他又讓還躺在床上的熒為他捏了捏酸脹的肩膀,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再次走進了盥洗室。
等他洗完澡、穿戴整齊地走出來時,床上的人依舊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一動不動。
石壯看都沒再多看她一眼,徑直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隨著“咔噠”一聲輕響,房間里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那個被丟棄的套子和滿室的煙味。
我正在前廳的櫃台後,興奮地數著那五萬摩拉的支票,那手感讓我感覺自己的人生從未如此充實過。
我根本沒去聽門後的動靜,直到石壯那心滿意足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我連忙放下手里的摩拉袋子,臉上堆起了最熱情的笑容,臭美地迎上去問道:“石老板,感覺如何啊?小店這服務,還算周到吧?”石壯心情顯然極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周到!太周到了!周中老板,你這可是挖到寶了啊!這小妞,嘖嘖,夠勁!”
說著,他竟又從懷里掏出了一萬摩拉,塞到了我手里,“這是小費,下次有好貨色,記得第一個通知我!”這一趟下來,我直接就賺了六萬摩拉!
我興奮得兩眼放光,恭恭敬敬地將石壯送出了門。
回到櫃台後,我按照系統默認的分成比例,從中數出了五千摩拉,走進了那間還彌漫著曖昧氣息的房間。
熒已經坐了起來,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默默地看著窗外。
“拿著。”我將那五千摩拉遞到她面前。
她有些震驚地看著我,那雙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疑惑的神色。
她大概沒想到,現在她欠我150萬摩拉,自己竟然還能拿到錢。
“你付出勞動,就該得到工資。”我用一種盡量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我,周中,不是純粹的畜生。”說完,我便將錢放在床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身後,是久久的沉默。良久之後,我才聽到一聲極輕的、仿佛嘆息般的低語。
“……謝謝。”
我轉身離開那間充滿了屈辱與交易氣息的房間,將她那聲幾不可聞的“謝謝”關在了門後。
一回到前廳,那沉甸甸的摩拉袋子帶來的踏實感,瞬間將我心中最後一絲波瀾撫平。
就在我回味著這初次成功的甘美時,系統的提示音在我腦中“叮”地一聲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營業,成功賺取第一桶金。】
緊接著,一個華麗的金色成就徽章在我眼前展開——【新手上路】。
【成就獎勵:快速恢復藥劑 x 1。】看著那瓶在虛擬界面中散發著柔和綠光的藥劑,以及下面那行小字注釋——“能迅速治愈肉體損傷,恢復體力”,我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惡趣味帶來的惡心感涌了上來。
“你他媽的,”我忍不住在心里低聲咒罵,“打一巴掌再給顆糖,你這套玩得還真是爐火純青啊。”
【這是純粹的為了利益最大化。】系統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一個健康的、能持續工作的員工,遠比一個傷痕累累的廢品更有價值。宿主需要盡快習慣這種思維模式。】我無話可講,因為從一個資本家的角度來說,它說得該死的全對。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點不合時宜的矯情,再次打開了系統面板。
熒的頭像依舊是灰暗的,但下面的數據卻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膣內射精:2】、【後庭開發:1】這一欄。
那個刺眼的“2”字,無聲地提醒著我,昨夜那兩次毫無保留的灌溉已經被系統忠實地記錄在案,成為了她身上不可磨滅的烙印。
而真正讓我感到震驚的,是【好感度】那一欄,那個數字,赫然從-95變成了-45。
我操,這跳躍幅度也太大了吧?
我回想起自己將那五千摩拉放在她床頭時,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訝。
難道……給她錢,真的能提升她對我的好感?
這個發現讓我感到一陣荒謬,但旋即又覺得這才是最真實的人性——在絕對的絕望面前,任何一點微不足道的、看得見摸得著的“善意”,都會被無限放大。
我又將視线移到自己的狀態欄上,那串鮮紅的數字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當前負債:187萬摩拉】。
我忍不住吐槽道:“六萬塊錢就只扣了三萬的本金?這利息也太他媽快了吧!”
系統這次罕見地沒有吱聲,似乎是默認了這高額的利息。
我又看了一眼我的等級和經驗條,那條經驗條在完成了第一單後,僅僅是微不足道地向前挪動了一小格。
【升級所需經驗:9點。當前經驗:1點。】這意味著,我至少還得讓她再接九個客,完成十次交易,才能升到2級,解鎖那個該死的“初級契約刻印”和第二個“員工”的指名權。
想到這里,我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輕松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緊迫感。
不行,太慢了!
我在心里盤算著,照這個速度,猴年馬月才能還清債務?
一個冷酷而清晰的計劃在我腦中成型:從明天開始,加大強度。
一天讓她接三個,不,狀態好的話就接四個。
差不多半個月,就能完成初步的原始積累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
我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那瓶散發著綠光的“快速恢復藥劑”,那冰冷的瓶身握在手里,像是在握著我那正在逐漸泯滅的良知。
我轉身,再次走向了那扇緊閉的房門,沒有絲毫猶豫。
推開門,我看見派蒙正端著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喂著床上的人。
“派蒙,你出來。”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把這個,讓她喝下去。告訴她,喝完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三位客人要見。”
派蒙從我手中接過那瓶散發著柔和綠光的藥劑,小小的身體明顯被我那句“明天還有三位客人”給嚇到了。
她那頂小小的皇冠都歪向了一邊,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滾圓,用她那尖銳的嗓音發出了抗議:“三……三個?!熒她今天的樣子你沒看到嗎?她會死的!你不能這樣!”
她剛想繼續辯駁,我便將臉沉了下來,用一種冰冷得不帶任何溫度的眼神盯著她,緩緩開口:“我沒讓你跟著一起接客,就已經算我仁慈了。你別忘了,是誰把你倆從那個賭場撈出來的。現在我不僅包你吃住,以後還會按月給你發工資,讓你當個正經的管事。你可別不知好歹。”
這番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她所有的勇氣。
她的小嘴張了張,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抱著那瓶藥劑,默默地失魂落魄地飛回了房間。
我知道,她妥協了,因為我的話語中,包裹著最現實的邏輯——順從我,至少還能活著,還能陪在熒的身邊。
解決了這個小小的麻煩,我便立刻投入到了下一步的計劃中。
我再次呼叫系統,讓它以昨天的標准,為我篩選出未來三天的客人,並將他們的信息排成一個列表。
很快,一個詳細的排班表便出現在我眼前,上面甚至標注了每個客人的背景、出價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特殊癖好。
看著這井井有條的列表,我心中那份資本家的野心再次膨脹起來。
為了確保計劃的順利進行,我又硬著頭皮打開了系統商城,在那琳琅滿目的“商品”中找到了“快速恢復藥劑”,標價赫然是七千五百摩拉一瓶。
我咬著牙,兌換了兩瓶,看著賬戶里剛剛到手還沒捂熱的六萬摩拉瞬間又蒸發了一萬五,我忍不住罵出了聲:“我操你媽的,搶錢啊!”系統對此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裝死。
我自討沒趣,罵罵咧咧地走進那簡陋的廚房,准備給自己弄點吃的。
可當我面對著那些陌生的食材時,才悲哀地發現,我連最簡單的飯菜都做得一塌糊塗。
端著一碗勉強能入口的糊狀物,我坐在前廳的桌邊,開始思考一個更長遠的問題:第二個妓女,該招誰?
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身影——那個扎著麻花辮,總是活力滿滿地在萬民堂里忙碌的俏皮少女,香菱。
她那天真爛漫的笑容,如果沾染上情欲的色彩,一定能讓無數男人為之瘋狂。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我心中殘存的道德感給掐滅了。
不行……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家庭,有疼愛她的父親,有自己熱愛的事業。
逼良為娼……這種惡心事兒,我真的做不出來。
就在我陷入這無謂的自我掙扎時,系統的聲音如同幽靈般在我腦中響起:【宿主,請摒棄你那廉價的同情心。】一行血紅色的警告文字在我眼前浮現:【由於關鍵劇情人物‘熒’的命運軌跡發生重大偏離,本世界的後續劇情已產生不可預測的變量。你必須意識到,你已經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一個掀起風暴的源頭。】
系統的聲音變得愈發冷酷,【在這種情況下,任何猶豫和婦人之仁都是致命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像一個真正的資本家那樣,不擇手段地完成你的原始資本積累。只有當你擁有了足夠的力量,才能在這個即將混亂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我被它這番振聾發聵的歪理給說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氣得差點把手里的碗給摔了:“我操!你他媽的馬經學得倒挺溜啊!還他媽原始資本積累?”
【基操】系統用兩個字就終結了這場對話。
我正想繼續罵點什麼,那扇通往地獄的房門卻“吱呀”一聲被拉開了一條縫。
派蒙小小的腦袋從門後探了出來,她看著我,聲音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那個……你給的那個藥……真的能讓她好起來嗎?”
此刻我也在心里同步詢問系統那瓶藥劑的來路,畢竟是要用在我唯一的“資產”身上的東西。
系統的回答帶著一種跨國企業般的傲慢與自信:【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節操,但一定要相信我售賣的商品。這玩意兒是從隔壁崩壞星穹鐵道世界觀里,‘星際和平公司’搞出來的通用產品,品質保證。】
我聽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股荒謬的怒火涌上心頭:“合著你他媽還擱別的宇宙也干過這種事兒?”系統沒有直接回答,但那短暫的沉默,以及我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其他位面鶯鶯燕燕的模糊畫面,已經算是默認了。
我已經無話可講,在這個混蛋面前,我的所有道德觀和世界觀都顯得那麼可笑和幼稚。
我揮手關掉了和派蒙那無意義的對話框,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那份詳細的客戶列表上。
上面清晰地列著明天需要接待的三位客人的名號、背景、喜好,甚至連他們可能支出的費用都有一個精准的預估。
看著這些冰冷的數據,我感覺自己內心深處某個叫做“人性”的開關,被“啪”地一聲關掉了。
安排好這一切後,飢腸轆轆的我不得不面對自己那糟糕的廚藝。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放棄,直接點了萬民堂的外賣,讓伙計送了些清淡的卯師傅肉雜燴和幾樣小菜過來。
當派蒙小心翼翼地將食物端進房間時,床上的人只是默默地接了過去,一口一口,機械地吃著,像是在補充燃料,而不是品嘗美味。
她吃完之後,便躺下身,似乎是想盡快休息,為明天的“工作”養精蓄銳。
而我,在享用完那美味的晚餐後,腹中的飽足感卻點燃了另一股更加原始的火焰。
僅僅歇了一個晚上,那具嬌嫩欲滴的胴體所帶來的銷魂滋味,便如同最霸道的毒癮,再次在我血液里叫囂起來。
有點想了……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便再也無法遏制。
我走進盥洗室,迅速地將自己衝洗干淨,帶著一身未擦干的水汽,徑直推開了那扇屬於她的房門。
她似乎聽到了動靜,那嬌弱的身體在被子下微微一顫,但沒有回頭。
我沒有說任何話,直接爬上了她的床,從身後掀開了那層薄薄的被子,將她那因為藥劑作用而恢復了些許光澤的玉體暴露在我眼前。
這一次,我甚至連那個象征著最後一道商業防线的套子都懶得去帶。
我分開她那雙下意識並攏的修長玉腿,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欲望而腫脹挺立的巨物,對准那片剛剛愈合不久的粉嫩秘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毫無預兆地深深插了進去。
“唔……!”她那被壓抑的帶著痛楚的嬌吟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一股混合著怒火與屈辱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她似乎想轉過頭來罵我,但就在她轉到一半時,動作卻又頓住了。
或許是想起了我今天白日里給她的那五千摩拉,或許是想起了她那遙遙無期的自由,她那即將出口的咒罵,最終化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她放棄了抵抗,只是將頭深深地埋進了枕頭里,閉上嘴,不再看我一眼,仿佛只要不去看,這一切就與她無關,她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任人予取予求的肉壺。
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反而更加激起了我施虐的欲望。
我開始在她那依舊緊致、濕滑的甬道內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那被白濁液體反復澆灌過的肉壁似乎已經記住了我的尺寸和形狀,每一次撞擊,都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緊緊包裹的快感。
她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撻伐之下,她那誠實的身體很快就背叛了她那冰冷的意志,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婉轉而甜膩的呻吟。
“……啊……輕點……你……嗯啊……”
她那從屈辱的沉默中泄露出的斷斷續續甜膩呻吟,像最烈性的春藥,將我體內的火焰徹底點燃。
我抓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在她那溫熱緊致的肉穴里進行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每一次狠狠的撞擊,都能換來她一聲更加高亢的嬌吟。
我的征服欲在此刻達到了頂峰,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占有,我更渴望精神上的徹底征服。
我俯下身,在她那因情動而泛起嫣紅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惡毒的、帶著粗重喘息的語調問道:“說,我的肉棒……和今天那個客人的比,哪個更大?”這個問題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她眼中剛剛燃起的一絲迷離。
她那嬌弱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已經開始迎合我的媚肉也瞬間收緊,呻吟聲戛然而止。
她緊咬著櫻唇,把臉埋得更深,用沉默來回答我這無恥的問題。
她最初還不想說,但這副倔強的模樣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冷笑一聲,不再有任何憐惜,開始用盡全力地懟著她身體最敏感的那一點。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地、仿佛要將她撞碎一般。
在這狂暴的衝擊下,她那點可憐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
“啊……嗯……別……別那樣……嗚……”她終於承受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哀鳴。
我再次將那根粗壯的欲望頂到最深處,停下動作,用威脅的語氣重復道:“說!哪個大?”
她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著,最終,那點可悲的自尊還是被純粹的肉體快感所擊垮。
她用一種破碎不堪、細若蚊蠅的聲音,屈辱地承認道:“……是你的……你的……好……啊……”得到這個答案,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不再折磨她,而是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在她那一聲淒厲的絕叫中,我將自己那滾燙的精華,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全數澆灌進了她那溫暖的肉腔最深處。
我滿足地在她體內發射完之後,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著抽身,反而更深地埋了進去,感受著她肉壁在余韻中不受控制的痙攣與壓榨。
我喘著粗氣,拍了拍她那渾圓的臀瓣,命令道:“不許動,也別收拾。就這樣……讓我的東西在你里面留一晚上,明天早上醒來再去洗。”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身體因為脫力而軟得像一灘爛泥。
過了許久,就在我以為她已經睡著時,枕頭底下卻傳來了一個微弱的、帶著顫抖的聲音:“要是……有了……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這才想起來,那些客人用不用套子,我可以隨意控制,但剛才……我可是什麼都沒用。
我要是真把她的肚子搞大了,那該怎麼辦?
就在我陷入這突如其來的煩惱時,系統那不存在的聲音又一次適時地響起:【系統建議:立刻讓她受孕。】這個建議讓我目瞪口呆。
【分析顯示,目標‘熒’的核心驅動力是尋找血親,這使得她極難被長期管控。即便是使用了‘契約刻印’,她也總會想方設法脫離。而一個屬於你的孩子,將是捆綁她的、最完美的枷鎖。】
我愣了一下,這個想法是如此的瘋狂,如此的……誘人。
一個流著我和她血脈的孩子……那將是何等完美的控制手段。
我甩了甩頭,將這個可怕的念頭暫時甩了出去,然後不再多說什麼,將自己那疲軟的欲望從她體內抽出,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她那汗津津的滑膩的裸著的身體,將她當成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香的抱枕,沉沉睡去。
夜半,我似乎感覺懷中的人動了一下,然後,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無盡疲憊與迷茫的嘆息,幽幽地飄散在空氣里。
“……哥哥……”
次日清晨,當我從那張硬板床上醒來時,身側早已空無一人,只余下一點淡淡的、屬於她的體香。
隔壁那間屬於她的房間里傳來了輕微的水聲,我推開門縫看了一眼,發現她已經起來了,正在盥洗室里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仿佛是要將昨夜我留在她體內的所有痕跡都徹底滌蕩干淨。
她的動作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怨懟或悲戚,只是機械地、認真地完成著每一道清潔工序,那份超乎尋常的冷靜讓我心中莫名地感到一絲寒意。
我沒多說什麼,轉身便出門買了些早點。
等我提著大包小包回來時,派蒙那個小家伙已經餓得在前廳里打轉了。
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飯桶,她一個人風卷殘雲般地就干掉了價值兩千多摩拉的早餐,那食量簡直比尋常璃月三口之家一天的伙食費還高。
看著她那心滿意足打著飽嗝的模樣,再想想自己那飛速縮水的錢包,我只覺得肝疼。
上午的時光,我將這里偽裝成了一個清雅的茶館。
畢竟,在這璃月港,你要是明目張膽地掛個妓院的牌子,天權星凝光能有十幾種不重樣的方法讓你從人間蒸發。
前廳里擺上了幾套精致的茶具,焚著清心的熏香,牆上掛著幾幅不知從哪兒淘來的山水畫,倒也顯得有幾分典雅古風。
白天的茶水生意自然是隨便應付,能賣一單是一單,賣不了也無所謂,主要就是個幌子。
不過系統倒是提了一嘴,說等我以後解鎖了更多擅長茶藝、歌舞的“員工”,這茶館倒也可以作為一個正經生意來經營,形成“白天品茗、夜晚品人”的高端產業鏈。
下午,陽光正好,我那排班表上的第一位顧客准時抵達了。
那是個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繡著金絲雲紋的綢緞長衫,腰間掛著一塊成色極佳的玉佩,一看就是哪個富商家的公子哥。
他雖然竭力裝出一副老成的樣子,但那雙四處亂瞟、帶著幾分緊張與好奇的眼睛,還是徹底出賣了他青澀的本性。
他這次來,就是想嘗嘗女人的滋味,而且還是傳說中金發碧眼的蒙德女人。
我將他迎進門,臉上堆起了最熱情的笑容,親自為他沏上一壺上好的岩茶,開始了我作為皮條客的第一次正式推銷。
“哎呀,公子您可真是來對地方了!您想啊,這璃月港的美人雖多,但大多是溫婉嫻靜的類型,看多了難免有些乏味。可我這兒的這位,那可是地地道道從蒙德來的蒲公英,帶著異域的風情,那滋味,絕了!”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他那越來越亮的眼神,繼續添油加醋,“她那身段,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肌膚更是欺霜賽雪,吹彈可破。最關鍵的是,性子烈,像一匹未經馴服的小野馬,最是考驗真男人的手段!公子您這般英姿颯爽,想必一定能讓她承歡膝下,體驗到那征服的無上樂趣!”我這一番吹捧吹噓,說得那公子哥臉上泛起了紅光,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大展雄風的場面。
他當即便拍出了一張一萬摩拉的錢莊票據,豪氣地說道:“少廢話,快帶我去!”
我笑著收下錢,將他引至那間“蒲公英之夢”的門前,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房間里,熒正穿著那身素白的裙子,靜靜地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聖潔的模樣,與我口中那“放蕩的小野馬”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那公子哥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吞了口唾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邁步走了進去,用一種自以為很瀟灑,實則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開口說道:
“在下……在下姓白,姑娘,你……你別怕。”
房間里之後怎麼管,那不是我該操心的事兒。
我坐在前廳那張由上好萃華木打造的櫃台後,將那張一萬摩拉的票據舉起來,對著燈籠的光亮仔細查驗著上面的水印和暗紋。
畢竟這玩意兒我真不熟,萬一收到一張假的,那我今天可就白忙活了。
門板的隔音效果不錯,但也架不住里面那張床“吱扭”作響。
不過,那家伙好像有點快,最初那陣急風驟雨般的激烈動作,大概也就持續了五六分鍾,便偃旗息鼓了。
床鋪的晃動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熒那出乎我意料的、平靜中甚至帶著幾分溫柔的安慰聲:“沒事的……第一次,都……都這樣的,你很厲害了。”
我聽到這話,差點沒把手里的茶杯給捏碎。
操,這女人是被干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嗎?
還是說,她已經開始學著當一個“稱職”的妓女了?
還沒等我細想,一陣模糊不清的、濕滑的“啵啾”聲和壓抑的吞咽聲便傳了出來。
看來是開始用嘴了。
緊接著,床鋪再次發出了有節奏的晃動聲。
我倒是小瞧這小子了,恢復得還挺快。
不過,他錢都給我了,在里面折騰多久,那是他的本事,我管這麼多干嘛?
確認了票據的真偽後,我便將其小心翼翼地收好,開始思考起更重要的事情來。
第二個員工,該招誰呢?
請仙典儀馬上就要開始了,鍾離假死的事件也即將發生。
我想起了系統那冰冷的警告,這個世界的劇情,因為我這只扇動翅膀的蝴蝶,恐怕要走向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了。
在這種即將到來的混亂里,我必須盡快積累資本,壯大自己的力量。
香菱?
不行,道德上過不去。
刻晴?
玉衡星,想都別想。
甘雨?
半仙之體,怕不是要把我這小店給拆了……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那扇門終於“吱呀”一聲被拉開了。
那個白姓公子哥,扶著牆,兩條腿不住地打著擺子,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但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著食髓知味後的、異樣亢奮的光芒。
他腳步虛浮地走到我面前,對著我豎起一個大拇指,聲音都有些沙啞:“周中老板……你……你這的姑娘……絕了!真是……風華絕代的尤物!”他喘勻了氣,隨即用一種帶著熱切與渴望的眼神看著我,壓低了聲音問道:“老板,你看……能不能讓我把她給包下來?長期的那種,價錢好商量!”
我心中一凜,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也同時意識到了一個新的危機。
如果讓熒跟某個客人建立起長期的、穩定的關系,那她很有可能會借助對方的力量逃跑!
我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臉上立刻堆起了遺憾的笑容,對他拱了拱手:“哎呀,白公子,真不是我不給您這個面子。您也知道,我這兒主打的就是一個異國風情的體驗,這璃月港里想嘗鮮的達官貴人可都排著隊呢。我要是讓她被您一個人包了,那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我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捧了他,又堵死了他的念想。
那白公子雖然臉上寫滿了失望,但也知道我說的在理,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從懷里摸出兩千摩拉拍在桌上,作為額外的茶水錢。
“那好吧,”他最後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下次,下次我一定還來!”
送走了那位扶著牆、腿肚子都在打顫的白公子,我捏著手里那張沉甸甸的萬摩拉票據,心中那份屬於資本家的滿足感愈發膨脹。
我沒有立刻去前廳,而是轉身,推開了那扇剛剛結束了一場交易的房門。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混雜著汗水、男人身上劣質的熏香以及……某種粘膩體液的腥臊味道,令人作嘔。
熒還保持著那個公子哥離開時的姿勢,嬌弱的身體蜷縮在床角,那身素白的裙子被弄得一塌糊塗,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下方那片狼藉的春光。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欺霜賽雪的肌膚此刻卻泛著一層病態的蒼白,一動不動,像一尊被玩壞了的、精美卻毫無生氣的瓷娃娃。
我的目光掃過地面,兩個用完了的、皺巴巴的套子像兩條泄了氣的死魚,癱軟在地板上,而在她那雙微微分開的修長腿間,我還能看到第三個套子的邊緣,似乎是被那家伙圖省事,直接塞在了里面,沒有取出。
我皺了皺眉,走到床邊,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命令道:“自己整理干淨。”她嬌弱的身體微微一顫,緩緩地抬起那雙失神的眼眸看著我。
就在她准備動手清理時,我卻突然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提醒道:“別妄想著能借助某個客人跑出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我繼續說道:“你要是這麼想,或者這麼做了,你是知道的,我不介意動用我所有的關系網,把這張欠條貼滿提瓦特七國,讓你無論走到哪,都是一只被追債的過街老鼠。到那時,你就別想在任何一個國家混下去了。”
我的威脅是如此的直白而有效。
她那張本就慘白的小臉,血色褪得一干二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終於浮現出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她似乎也立刻就明白了這番提醒的重要性,連忙搖頭,用一種帶著顫音的、急切的聲音辯解道:“我……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絕對沒有!”看著她那副被嚇壞了的模樣,我心中很是滿意。
當然,我還是習慣性地打開了系統面板,想要確認一下她此刻的真實狀態。
面板上的數據讓我微微一挑眉:【好感度:-35】。
“嗯?”
居然從-60又漲了?
是剛才那番威脅,讓她產生了某種‘只有待在我身邊才是安全的’的錯覺嗎?
我繼續看下去,狀態欄里清晰地顯示著【被嚇到】、【小心思被戳破的害怕】。
看來,我剛才的猜測沒錯,她果然動了不該有的念頭。
但真正讓我瞳孔一縮的,是下面那一行數據:【膣內射精:6】。
這數字讓我瞬間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起。
怎麼可能?!
地上明明有兩個用完的套子,她里面也還塞著一個,怎麼……怎麼會增加了4次?!
我昨晚明明也只灌了兩次進去!
這狗屁系統到底是怎麼計算的?
難道那個青澀的公子哥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特殊能力?
我心中疑雲密布,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
我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然後,我對著門外喊道:“派蒙,進來。”那個小小的應急食品戰戰兢兢地飛了進來,我指了指床上那具還在微微發抖的胴體,命令道:“幫她收拾干淨身體,准備迎接下一個客人。”
派蒙看著床上那狼狽不堪的熒,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肮髒的穢物,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心疼與無助。
她不敢反駁我,只能默默地飛到盥洗室,擰來一條濕熱的毛巾,眼中含著淚水,開始為她的同伴輕輕擦拭起身子來。
我讓派蒙將我的話原封不動地轉告給了房間里的人:“告訴她,今天接完這三位客人,她就能收到今天的全部工資,一分不少。”隨後,我便不再理會房間里的動靜,坐在前廳,一邊品著那價格不菲的岩茶,一邊等待著下一位“財神爺”的到來。
很快,第二個客人便依約而至。
那是一個身材結實、渾身散發著汗水與海風腥氣的碼頭力工,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光,一雙大手布滿了厚實的老繭。
說實話,我本來不大想接待這種客人,他們通常出手闊綽,但動作也粗魯不堪,極易損傷“商品”。
但他給的錢確實不少,足足七萬兩千摩拉,據說也是攢了許久,就是為了嘗嘗傳說中金發白皙的外國女人到底是什麼味道。
既然有錢賺,那自然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我收了錢,簡單交代了幾句“溫柔點”,便讓他進去了。
我沒有去聽門縫,因為根本不需要:那力工一進去,房間里便立刻傳來了床板不堪重負的、劇烈的“嘎吱”聲,緊接著就是如同打樁機一般、沉悶而有力的“砰!砰!”撞擊聲,中間還夾雜著木頭關節之間“咔嚓咔嚓”的脆響。
這聲音充滿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暴力與欲望,持續了足足有半個鍾頭,中間幾乎沒有停歇。
等到一切終於歸於平靜,那力工敞著懷,滿面紅光地走了出來,似乎極為滿意。
他從懷里掏出一大把零零散散的帶著汗味的票子和摩拉扔在櫃台上,我皺著眉,仔細地點了點,確認數目無誤後,才對他點了點頭。
只不過這些錢實在是又皺又髒,我也不願多碰。
等他走後,我便讓派蒙進去收拾殘局。
“把她扶起來,清理干淨,那瓶恢復藥劑也給她用上。”我頭也不抬地命令道,然後開始將那些散亂的鈔票,硬幣一張張鋪平、整理好。
又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在我排班表上的第三位,也是今天最後一位顧客,到了。
那是一個看上去比我還小的年輕人,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穿著一身嶄新的、漿洗得筆挺的交領校服,顯然是剛從哪個高級中學畢業。
他站在門口,緊張地搓著手,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情況——一個懷揣著對異性所有好奇與幻想、第一次鼓起勇氣來這種地方尋找刺激的雛兒。
看著他那副青澀的模樣,我不由得想起了沒穿越之前的自己,那份同為“學生”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如同鄰家學長般的笑容,主動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安慰道:“第一次來吧?別緊張,都這樣。”我將他引到茶桌旁,為他倒上一杯清茶,語氣溫和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這個年紀,對很多事情都好奇,又不知道該跟誰說。放心,哥哥我懂。今天就當是來體驗一下人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這番推心置腹的話語,顯然極大地緩解了他的緊張情緒。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也不再抖了。
我見時機成熟,便笑著指了指那扇房門,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繼續說道:“里面的姐姐,人很溫柔的,尤其喜歡你這樣清純的小男生。她會好好教你,讓你體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去吧,別怕,就當是……上一堂生動的人生成長大課。”
我讓派蒙用那副已經被我訓練得初具雛形的“老鴇”姿態,領著那個滿臉通紅、既興奮又緊張的學生仔進了那間“蒲公英之夢”。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輕輕關上,我便立刻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手頭那堆摩拉上。
足足六萬,這小子出手還真闊綽,看來是把自己的零花錢全給掏出來了。
我拿起一枚摩拉,對著燈籠的光仔細地驗看著,聽著從門縫里隱約傳出的那小子磕磕巴巴的話語,以及熒那平靜無波的回應聲,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沒有刻意去聽里面的動靜,只是悠閒地品著茶,享受著這片刻屬於資本家的寧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甚至都沒有去計算,只知道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那扇門才再次被拉開。
那小子走出來的時候,和上一個白公子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雙腿打著顫,臉色蒼白,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被徹底點燃的食髓知味的光芒。
他看到我,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混雜著崇拜與感激的神情,對著我深深一揖:“周中……哥!您這兒,真是……太棒了!我……我感覺自己今天,才算真正變成了男人!”他說話間,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里面裝著一萬四千摩拉,全數推到了我面前,作為額外的小費。
我笑著收下錢,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一路送到了門口,目送著他那搖搖晃晃的背影消失在緋雲坡的人流中,這才心滿意足地關上門,掛上了“今日閉店”的牌子。
回到前廳,我將今天所有的收入都倒在了櫃台上,那堆積如山的摩拉與票據在燈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是如此的誘人。
我仔細地清點了一遍,驚喜地發現,今天僅僅接了三個客人,總收入就達到了驚人的二十萬摩拉!
這賺錢的速度,比我上輩子辛辛苦苦讀書二十年所能想象到的極限還要快上百倍!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那股因暴富而沸騰的狂喜,開始按照系統默認的比例,從中分出屬於熒的“工資”。
然後,我習慣性地打開了系統面板,想要看看她今天的“工作成果”以及狀態。
面板上的數據讓我再次感到了震驚:【好感度:-35】。
這個數字和之前相比,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不好不壞,狀態欄里也只是簡單地標注著【疲憊】。
看來,這種程度的工作,對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但真正讓我眼皮狂跳的,是下面那一連串堪稱恐怖的今日戰績統計:【口交次數:5】、【膣內射精:12】、【後庭開發:6】!
我看著那比昨天翻了好幾番的數字,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口交五次,後入六次,而那個中出次數更是直接飆到了十二次!
我驚嘆於這些男人那旺盛的精力,也驚嘆於她那具嬌弱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這幫家伙,還真他媽能折騰!
我搖了搖頭,沒再多想。
畢竟,對我而言,這只是一個個冰冷的、代表著利潤的數字。
考慮到她今天如此“辛苦”,我也不好太過吝嗇,便再次點了萬民堂的外賣,特意叮囑香菱多加了些補氣血的食材,比如絕雲椒椒和獸肉,打算給她好好補補身子。
當我提著食盒走進那間房間時,她已經自己清理干淨了身體,換上了一套干淨的睡裙,正靜靜地靠在床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望著窗外的月色,不知在想些什麼。
“吃飯了。”我將食盒放在床頭櫃上,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彌漫開來,“多吃點,明天……可別沒力氣。”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著那些熱氣騰騰的菜肴,又看了看我,那雙清澈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復雜的情緒。
最終,她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伸出了那雙白皙的柔荑。
“……你也吃點吧,一個人,別把自己餓壞了。”
她那句輕柔的、帶著一絲關切的話語,像一根無形的羽毛,在我那顆已經逐漸被金錢和欲望腐蝕得堅硬的心上輕輕搔刮了一下,激起了一陣奇異的、近乎戰栗的癢意。
我驚嘆地看著她,那張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愈發淒美的小臉上,帶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真誠。
“這……難道真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被我如此粗暴地占有和奴役,竟然還能反過來關心我的死活?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不可理喻。”我在心里暗自揣度,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出分毫,只是默默地將剩下的飯菜吃完。
等一切都忙完之後,我將今天賺到的二十萬摩拉放在桌上,按照系統默認的二八分成(我八她二),從中數出了四萬摩拉,推到了她的面前。
“今天的工資。”我用一種公事公辦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說道。
她看著眼前那堆對她而言堪稱巨款的摩拉,那雙琥珀色的星眸中再次流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她那雙白皙的柔荑微微顫抖著,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我沒有理會她的反應,轉身走到一邊,打開了系統面板。
我需要計算一下,距離解鎖那個至關重要的2級,我還有多遠。
經驗條上,今天的三次交易為我帶來了3點經驗,總經驗達到了4/10。
【升級所需經驗:6點。】
系統則在下方給出了一行冷酷的計算:【根據今日客戶的平均‘貢獻值’測算,預計還需要接待2.1名客戶即可升級。】
只需要兩個?
我有些驚訝,但隨即就明白了過來,系統所謂的“貢獻值”,恐怕不止是簡單的交易次數,更是與那些客人在她體內的中出次數掛鈎。
今天這幫家伙,還真是能折騰。
這連我和系統都沒想到。
我關閉了面板,目光無意間瞥向窗外。
只見緋雲坡的街道上,已經掛起了一排排嶄新的、繪著岩王帝君徽記的燈籠,工人們正在為明日的某個盛大典禮做著最後的准備。
我這才猛然想起,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請仙典儀。
請仙典儀……璃月港最熱鬧的日子,也是防備最森嚴的日子,估計也沒什麼客人會上門。
一個念頭在我腦中一閃而過:“與其讓她閒著,不如…… ”我迅速地盤算起來。
放她一天假,讓她去外面看看情況,既能讓她放松一下,緩解連日來的疲憊,提高後續的“工作效率”,又能彰顯我這個“老板”的“仁慈”,一舉兩得。
至於她可能會被認出來,被當成從賭場逃跑的外鄉人的風險……哼,現在的我,可不是當初那個一窮二白的小子了。
我現在是這條街上正兒八經的商戶,是給老板乃至後面的岩上茶室交了保護費的人。
只要我給她開一張“本店雇員,外出采買”的證明,蓋上我那店的破印章,誰敢來找麻煩?
完美!
這個計劃是如此的完美,讓我自己都忍不住在心中喝了聲彩。
我轉身,再次走進了那間屬於她的房間。
她已經將那四萬摩拉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正抱著膝蓋,靜靜地坐在床頭發呆。
我清了清喉嚨,用一種盡量顯得隨意和恩賜的語氣對她說道:“明天店里不接客,給你放一天假。你好好休息,要是覺得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也可以去街上逛逛,看看明天的請仙典儀。”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璀璨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仿佛完全無法理解我這突如其來的“善意”。
她呆呆地看了我許久,似乎是在確認我不是在開玩笑。
當她終於明白過來後,一股復雜的情緒——感激、疑惑、甚至是一絲微不可察的動容,在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交織。
最終,她對著我,深深地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
【叮——目標‘熒’好感度提升10點。當前好感度:- 25。】
她用一種帶著輕微顫抖的、卻無比真誠的聲音,對我說道:“謝……謝謝你,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