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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甘雨睡夢中把她的第一次得到的滋味兒是真的很美妙啊。

我在提瓦特開妓院 薩尼 48847 2025-12-30 01:30

  副標題:(在甘雨睡夢中把她的第一次得到的滋味兒是真的很美妙啊。拿走香菱第一次,然後又讓行秋被迫面對這個事實,我是不是有點NTR了?)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陣急促的系統警報聲中被驚醒的。

  昨夜的疲憊還未完全散去,那冰冷的機械音就如同淬了毒的鋼針,狠狠扎進了我的腦子里。

  【緊急警報:目標“香菱”已於昨夜被千岩軍逮捕,事由:涉嫌在菜品中投毒,致使總務司官員重病昏迷。現已收押於璃月港大牢!】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股火氣“噌”地一下直衝天靈蓋,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操!”這他娘的是什麼情況?!

  政治斗爭已經癲狂到這種地步了嗎?

  拿一個廚子開刀?

  香菱雖然只是個廚子,但她身邊那只鍋巴可是貨真價實的魔神眷屬,是當年岩王爺的老戰友!

  這幫狐假虎威的政客,為了撈取政治資本,為了完成那點狗屁政績,真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系統,給我查!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都給我挖出來!”我一邊迅速地穿著衣服,一邊對系統下達指令,同時我自己也出去一趟,聽聽外面的風聲。

  我隨便洗了把臉就衝出了門。

  此時的璃月港,表面上依舊車水馬龍,但我能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那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

  我鑽進幾個茶館和食肆,很快就拼湊出了事情的全貌:昨天晚上,總務司的一位官員在萬民堂吃飯,席間突然腹痛如絞,口吐白沫,當場就昏死過去,被連夜送進了不卜廬,現在還人事不省呢。

  然後,千岩軍就以“投毒”的罪名,直接把香菱給抓走了。

  我還聽說,卯師傅急得在牢房門口哭了一整夜,嗓子都啞了,但誰也不讓他見女兒。

  回到住處,系統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與我打聽到的基本一致,但補充了更深層的內幕:那位官員有嚴重的胃病,根本不能吃辛辣,是自己作死,結果被七星內部某些急於向仙家勢力示威的派系當成了絕佳的借口,直接把事情鬧大,目的就是為了打壓與仙人有牽連的香菱。

  “有辦法把她撈出來嗎?”我沉聲問道。

  【能。但常規途徑需要疏通大量關節,耗時費力,且成功率不高。】系統停頓了一下,【不過,系統檢測到一個高風險、高收益的“歪招”。】

  “說。”

  【今日午時,月海亭秘書甘雨有半個時辰的單獨午休時間。宿主可潛入其辦公室,用特制迷藥將其迷暈,然後以她的名義,簽發一道釋放香菱的行政令。】

  我聽著這個計劃,眉頭越皺越緊。

  【……另外,根據數據顯示,甘雨至今仍是處子之身。在迷暈她之後,宿主可以順便……】

  “滾!”我臉上一黑,這狗娘養的系統真是三句不離本行。但罵完之後,我卻不得不承認,這個法子雖然陰損,卻是眼下最快、最有效的辦法。

  干了,我從櫃子里取出一大袋沉甸甸的摩拉,揣進懷里,然後徑直走向了總務司的大樓。

  通過之前雲堇身體的關系,我認識那里的一個張姓主管官員,是個見錢眼開的家伙。

  在一條偏僻的走廊里,我攔住了他。

  沒等他開口,我就把那個錢袋塞進了他寬大的袖子里。

  他掂了掂分量,那張油膩的臉上立刻堆滿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周中老板,您這是……”

  “一句話,”我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萬民堂那個小姑娘,在里面……別讓她吃虧,更別讓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碰到她的身子。明白嗎?”

  “明白,明白!”他立刻打包票,“放心,有我打點,保證她在里面過得比在自己家還舒坦,一根頭發都不會少!”

  得到他的保證,我才放下心來。

  第一步已經完成,香菱的身體安全暫時得到了保障。

  我走出總務司的大門,抬頭看了看天空中那輪已經升到正中央的太陽。

  接下來,就是月海亭那位半仙秘書,甘雨了。

  【高風險、高收益方案執行中。建議宿主在迷暈目標後,追加“睡奸”環節,可大幅提升目標“甘雨”的初始服從度,並有3.7%的概率直接觸發“血緣綁定”事件。】

  系統的聲音又在我腦子里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那冰冷的機械音此刻聽起來卻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蠱惑:

  【補充建議:系統商城現已上架“人工處女膜再生修復藥劑”,與迷藥打包購買,可享受85折優惠。確保核心資產的“初次體驗”價值最大化,是每一位成功商人的必備素養。】

  “他娘的……”我咬著牙在心里低聲咒罵,“你這個死系統,比我還他媽會當老鴇!”說歸說,罵歸罵。

  我的理智卻在飛速地計算著這筆交易的得失。

  甘雨的身份太過特殊,半仙之體,七星秘書,想要常規手段讓她屈服,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系統提供的這個方案,雖然下作無恥到了極點,卻也是唯一一條能一步到位的捷徑。

  操,干了!

  我心里一橫,那種賭徒般的瘋狂再次占據了上風。

  我甚至沒有去看那藥劑的具體說明,直接在系統商城里按下了購買鍵。

  一筆不菲的摩拉瞬間從我的賬戶中蒸發,取而代之的是兩支小小的、分別裝著無色和淡粉色液體的水晶瓶,靜靜地躺在了我的系統背包里。

  “口嫌體正直”這個詞,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隨後我將那兩支藥劑貼身收好,抬頭看了看遠處那座懸浮於雲海之上的宏偉建築——玉京台。

  那里是璃月權力的中心,是凡人眼中如同神域般的存在。

  得益於岩王帝君鍾離還未“假死”退位前頒布的一道啟示——玉京台及其周邊區域,應向所有璃月民眾開放,以便百姓能親眼欣賞風景、監督官員施政——所以我這個“普通民眾”前往那片區域,並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這道本意是彰顯開明與親民的法令,此刻卻成了我這只惡狼潛入羊圈的最佳掩護。

  我順著白玉鋪就的台階一路向上,越往上走,空氣便越是清新,還夾雜著琉璃百合那清冷而高雅的香氣。

  四周的建築也愈發的氣派恢弘,飛檐斗拱,雕梁畫棟,無一不彰顯著璃月港的富庶與權勢。

  很快,我便來到了月海亭的入口。

  這里是七星處理政務的核心地帶,守衛也比下面森嚴了不少。

  兩名千岩軍士兵手持長槍,目光銳利地審視著每一個試圖進入的人。

  “站住,出示你的身份憑證。”我早有准備,直接在腦海中對系統說道:“來一張假身份證明,能進月海亭的那種。”

  【身份憑證生成服務,售價5000摩拉。正在為您生成……生成完畢。】

  幾乎是瞬間,一張制作精美的、蓋著總務司印章的文書就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抬頭寫著“天樞星特聘顧問”,下面是我的假名和一串以假亂真的編號。

  我臉上掛著一副“我很忙,別來煩我”的不耐煩表情,直接將那份文書遞了過去。

  那兩名千岩軍士兵顯然被璃月最近這混亂的局勢搞得焦頭爛額,再加上我這副鎮定自若、大搖大擺的模樣,他們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便立刻恭敬地側身讓開了道路。

  “顧問大人,請。”

  我心里冷笑一聲,邁步走進了這座璃月權力的心髒。

  月海亭內部的氛圍比外面還要緊張。

  走廊里,官員和秘書們行色匆匆,手里捧著堆積如山的文書,臉上都帶著疲憊和焦慮。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紙張、墨水和緊張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偶爾能聽到從半掩的門里傳出的、壓抑著怒火的爭吵聲。

  整個璃月上層,就像一口即將沸騰的高壓鍋,隨時都可能炸開。而這混亂,恰恰是我最好的保護色。

  我根據系統提供的內部地圖,輕車熟路地穿過幾條回廊,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偏廳。

  這里顯然是高級官員的辦公區域,比外面的喧囂要安靜許多。

  一扇由上好的梨花木制成的門扉出現在我面前,門旁的鎏金牌子上,用雋秀的字體刻著七星秘書辦公室的字樣。

  我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門內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響。

  我又回頭看了一眼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

  時間差不多了,正是她午休的時候。

  於是我將手搭在門把手上,心中已經做好了撬鎖的准備。

  然而,當我輕輕轉動門把時,一聲微不可查的“咔噠”聲傳來。

  門……竟然沒鎖!我操!

  一股狂喜瞬間衝上了我的頭頂!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

  或許是最近的政務太過繁忙,讓她疏忽了;又或許,在這月海亭的深處,她從未想過會有人敢闖進她的辦公室。

  無論是哪種原因,對我來說,這都是天賜良機!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門縫,再次確認走廊里沒人過來。

  然後,我像一只狸貓般悄無聲息地閃身而入,反手將那扇厚重的木門輕輕關上。

  “咔。”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隔絕在了門外,然後,我與我的獵物,共處一室。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清心花和墨香混合在一起的清冷氣息,一如其主人的氣質。

  我轉過身,輕輕落下了門栓。

  這間辦公室比我想象的要簡潔許多,除了堆積如山的文件,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而在房間一角的軟塌上,一個身著藍白色絲綢長裙的身影正靜靜地蜷縮著,似乎是因過度勞累而在此小憩。

  那頭標志性的、如同瀑布般的藍色長發鋪散在軟塌上,頭頂那對麒麟角在透過窗櫺的陽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綿長,對我的闖入毫無察覺。

  我沒有立刻去驚動她,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張巨大的辦公桌。當務之急,是解決香菱的問題。

  桌上的文件堆積如山,但擺放得井井有條,每一摞都用不同的標簽精心分類。我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那一摞的標簽——“緊急:萬民堂事件”。

  我拿起那份卷宗,快速地翻閱起來。

  卷宗的紙頁上,不同官員的朱批筆跡涇渭分明。

  支持仙家派系的官員,筆跡圓潤,措辭多為“應詳查,不可妄斷”;而以玉衡星刻晴為首的人治派,筆跡則鋒利如劍,批注干脆利落——“人證物證俱在,依律嚴懲,以儆效尤!” 兩派的意見如同兩條針鋒相對的龍,在小小的紙面上激烈廝殺。

  卷宗清晰地揭示了璃月上層如今尖銳的對立。

  仙人及其代表——包括投靠仙家的官員和甘雨這位半仙——都傾向於保下香菱,認為事有蹊蹺,不能因一個官員的個人意外而草率定罪。

  而另一方,以刻晴為首的“人間派”,則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要求從嚴、從重、從快處理,以此來打擊仙家在民間的聲望和影響力。

  在卷宗的最後一頁,我看到了甘雨那清秀而工整的批注和決定:建議將香菱暫時收押,待事件調查清楚後,若無直接問題,則應予以釋放。

  這是一個典型的和稀泥方案,既安撫了人治派,又給仙家派留下了操作的空間。

  但旁邊刻晴那龍飛鳳舞的簽名和“不同意”三個大字,則讓這個方案陷入了僵局。

  在翻閱另一份關於總務司人事調動的文件時,我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凝光。

  文件上關於她的備注極其簡短:“天權星凝光,因‘政變’失勢,現軟禁於群玉閣,一切職務暫停,其名下資產由總務司暫代監管。”

  政變?

  軟禁?

  我心中一凜,瞬間就把所有线索都串聯了起來。

  怪不得連夜蘭那樣的心腹都被她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原來是自己都慘成了這副奶奶樣,幾乎淪為了一個被圈養起來的富家翁。

  我將卷宗放回原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們兩邊都想借著香菱這件事來做文章,那我就再給你們添一把更大的火。

  等燒到最旺的時候,我再用最“重量級”的手段,把你們所有人都鎮壓下去。

  系統,出來干活。 我在腦海里呼喚道。

  【指令已接收。】

  幫我偽造一份文件,要完全模仿甘雨的口吻和筆跡。

  【文檔偽造服務,售價3000摩拉。】

  你他媽真是掉錢眼兒里了!

  我在心里罵了一句,但還是不情不願地支付了這筆費用。

  然後我就開始向系統下達指令:聽好了,文件內容是這樣的——甘雨直接、強硬地駁回刻晴“從嚴處理”的請求,下令千岩軍“立即釋放”香菱。

  但是…… 我頓了頓,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同時下令查抄萬民堂的全部家產,用以“補償”那位受害官員。

  系統沉默了片刻,才用它那毫無感情的機械音評價道:【……宿主,您可真他媽狠啊。】

  你一個傻逼毛子系統懂個蛋。

  我在心里不屑地想著,大中華幾千年傳承下來的政斗權謀,老老實實學著點吧。

  這一招,既能把香菱撈出來,又能讓她一無所有,斷了她所有的退路,只能乖乖地投入我的懷抱。

  同時,還能把七星和仙家兩派的矛盾,徹底推向無法調和的沸點。

  【文檔已生成,與目標筆跡相似度99.87%。已放置於宿主系統背包。】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背包中取出那份足以攪動整個璃月風雲的、還帶著墨香的偽造文件,然後,緩緩地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軟塌上那個依舊沉睡的、毫無防備的絕美身影。

  “好了,正事辦完了。”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懷里掏出了那兩支冰冷的小藥瓶,“接下來……該辦點‘私事’了。”

  我輕輕地走到軟塌邊,俯下身,看著甘雨那張恬靜安詳的睡顏。

  她似乎正沉浸在一個美好的夢境中,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安靜的陰影,讓她那張本就清麗絕倫的臉龐,更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感,但這份聖潔,很快就要被我親手玷汙了。

  我從懷里掏出那支裝著無色液體的小藥瓶,擰開瓶蓋。

  然後,我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毫不憐惜地捏開了她那柔軟的、還帶著一絲清甜氣息的櫻唇。

  她的牙關在睡夢中並沒緊閉,給了我可乘之機。

  我將瓶口對准她的小嘴,把那瓶足以讓一頭野豬睡上三天三夜的強效迷藥,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下去。

  透明的水晶瓶中,那滴無色的液體順著甘雨微微張開的唇角滑落,像一滴清晨的露珠。

  她的喉嚨無意識地動了一下,將那致命的寧靜吞咽了下去。

  自始至終,她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都未曾顫動分毫。

  我靜靜地等了片刻,確認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深沉綿長,整個人徹底陷入了無法被任何外力喚醒的沉睡之中。

  我彎下腰,將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用力將她從軟塌上抱了起來。

  入手的感覺比我想象中要沉上不少,那不是單純的體重,而是一種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豐腴的重量感。

  她的身體柔軟得像一團沒有骨頭的雲,卻又帶著麒麟血脈特有的、緊實的分量。

  這具完美的軀體,此刻正毫無防備地躺在我的臂彎里,任我擺布。

  我將她抱到房間另一側那張更寬大、更適合“辦事”的矮榻上,輕輕地放下。

  然後,我蹲下身,握住了她那只穿著精致高跟鞋的纖巧腳踝,將鞋子緩緩脫了下來。

  隨著高跟鞋的脫落,一具被午夜絲綢包裹的完美軀體,就這麼完整地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具被黑色絲綢包裹的完美軀體。

  黑色的連體絲襪從她修長的脖頸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腳踝,緊緊地勾勒出每一寸驚心動魄的曲线。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卻豐滿挺翹,形成一道致命的弧线。

  在胸口處,絲綢的紋理被那對飽滿的雙乳撐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淡粉色的乳暈輪廓,散發著禁忌的誘惑。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這身裝束,遠比任何裸露都要來得更加刺激。

  我伸出手,指尖劃過那片覆蓋在她胸前的、作為裝飾的白色布料,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掀開。

  布料之下,是更加清晰的、被黑色絲綢緊緊包裹著的、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曲线。

  而她的後背,大片光滑細膩的肌膚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那白皙的膚色與黑色的絲綢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我找到連體衣服在胸口側面的一個開口,將手伸了進去。我的指尖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布料的阻隔,觸碰到了那片溫熱的柔軟。

  說句實話,半仙之體的乳房,觸感比我想象中還要奇妙。

  它不像凡人女子那般松軟,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如同頂級年糕般的Q彈質感,柔軟中蘊含著驚人的彈性。

  我輕輕一捏,那團雪白的豐腴便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頂端那顆小小的乳頭,也在睡夢中無知無覺地慢慢變硬,像一顆含苞待放的琉璃百合。

  嗯……這手感,簡直比最上等的棉花糖還要美妙。

  我再也無法忍耐,五指張開,將那團豐腴柔軟整個握在掌心,開始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那柔軟的觸感透過我的掌心,不斷刺激著我最原始的欲望。

  但這還不夠,我俯下身,用自己的嘴撬開了她那依舊毫無防備的唇瓣,將舌頭探了進去,開始貪婪地品嘗、攪動著她小嘴里的每一寸甜蜜。

  我意猶未盡地從她那柔軟而毫無抵抗的唇瓣中抽離,溫熱的津液在我的嘴唇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絲。

  我直起身子,貪婪的目光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线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那被黑色絲綢包裹著的、神秘而誘人的三角地帶。

  我伸手分開她那雙修長而豐腴的大腿,將她毫無防備地展露在我面前。

  那緊繃的連體絲襪將她兩腿之間的區域勾勒得淋漓盡致,形成一個飽滿挺翹的、令人遐想無限的駱駝趾形狀。

  這層薄薄的布料,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一種更加赤裸的挑逗。

  我的耐心早已被欲望燒灼殆盡。

  我不再尋求什麼開口,而是將手指插進那緊貼著大腿內側的絲襪邊緣,然後猛地用力向兩邊一扯。

  “嘶啦——”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那昂貴的、質地上乘的絲綢應聲而裂,一個不規則的破口出現在她的胯下,如同被強行撕開的禮物包裝。

  透過那破碎的黑色絲綢,一抹與這身淫靡裝扮格格不入的、朴素至極的藍色闖入了我的視线。

  那是一條極為普通的棉質內褲,被緊繃的連體絲襪死死地壓在她的肌膚上,將她那飽滿的陰阜形狀毫無保留地凸顯出來,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道深深的、被內褲邊緣勒出的縫隙。

  我伸出手指,勾住那條藍色的內褲邊緣,毫不費力地將其撥到了一邊。

  一處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只屬於半仙之體的神秘花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與她那頭柔順的藍色長發一樣,她下體的毛發也是奇異的、如同深海般的湛藍色,雖然不算濃密,卻也細密地覆蓋著那片飽滿的恥丘。

  在那片藍色之下,兩片豐腴肥厚的大陰唇緊緊地閉合著,縫隙間已經沁出了些許晶瑩的淫水,讓那里的花瓣顯得濕潤而光亮。

  我用指尖輕輕地將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兩邊分開,那動作比我想象中要容易得多,仿佛它們早已在等待著我的探索。

  隨著花瓣的綻開,一道淡粉色的、完好無損的屏障出現在我的眼前——那是象征著純潔與完整的處女膜,此刻正靜靜地橫亘在那里,等待著它命中注定的終結。

  此情此景,讓我下身的肉棒漲硬得快要爆炸。

  我不再猶豫,重新俯下身,將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肉棒,再次對准了甘雨那因為昏睡而微微張開的小嘴,毫不客氣地懟了進去。

  我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則向下探去,開始在那片藍色的神秘花園里肆意探索。

  我的舌頭如同靈活的毒蛇,在那片濕潤的花瓣上四處游走,時而舔舐那肥厚的陰唇,時而頂弄那緊閉的縫隙,貪婪地品嘗著那帶著一絲清甜的、屬於半仙之體的花蜜。

  與此同時,我的下身也開始了如同抽插小穴般的動作,在她的口腔里進進出出,龜頭反復地摩擦著她柔軟的舌苔和上顎的軟肉。

  我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指腹在那濕滑的花瓣間來回探索,很快便找到了那顆隱藏在頂端、如同一顆小珍珠般硬挺的陰蒂。

  我那根被她溫熱口腔舔舐得幾乎要炸開的肉棒,此刻正猙獰地挺立著,頂端還掛著幾縷她那甘甜的香津。

  我環顧四周,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辦公桌一角疊放整齊的一方絲帕上。

  那是一方上好的絲綢手帕,角落里還用淡藍色的絲线繡著一朵清雅的琉璃百合,想必是她平日常用的私人物品。

  一個絕妙的念頭在我腦中閃過——我不能讓她的血弄髒這張矮榻,否則事後清理起來太過麻煩,萬一留下痕跡被發現了,那可就全完了。

  但如果血跡只留在這方手帕上,我完全可以在事後將其直接帶走,神不知鬼不覺。

  打定主意,我快步走過去,拿起那方帶著淡淡清香的手帕,迅速回到榻邊。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體稍微抬起,把那方絲帕平整地鋪在了她那豐滿挺翹的臀下。

  做完這一切,我將她那毫無知覺的身體調轉了一個方向,讓她正對著我,然後抓起她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豐腴大腿,毫不憐惜地向上抬起,用力壓向她自己那對飽滿的雙乳。

  這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讓她那片被撕裂的黑色絲綢下的神秘花園,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片藍色的、帶著神秘氣息的幽靜之地,此刻正因為我之前的舔舐而泛著濕潤的光澤,等待著我的征服。

  我用一只手臂橫著壓住她那兩條被高高抬起的大腿,讓她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則伸了下去,用兩根手指粗暴地分開了她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

  那道象征著純潔的、完好無損的屏障,就這麼清晰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毫不猶豫地挺起腰,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准了那處緊閉的、從未有外物侵入過的入口。

  我用龜頭在那狹窄的入口處來回摩擦、試探著,感受著那層薄膜帶來的、微弱卻又無比堅韌的抵抗。

  在確定了方向之後,我不再有任何遲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貫了進去!

  “噗嗤——”一聲沉悶而黏膩的、血肉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一股溫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鮮血瞬間從那破碎的入口處涌了出來,將我的肉棒染得一片赤紅,也將下方那方繡著琉璃百合的潔白手帕,瞬間浸染成了一朵妖異的、盛開的紅蓮。

  一股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我的肉棒從中折斷的極致緊致感,從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傳來。

  半仙之體的肉穴,其緊繃的程度遠超我的想象,甚至比之前那具如同幼女般緊致的莫娜的身體還要夸張數倍!

  我的肉棒被那從未擴張過的、充滿彈性的肉壁死死地絞住,甚至連最輕微的動彈都變得異常艱難。

  但與此同時,那甬道深處傳來的、深不見底的吞噬感,又帶來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幾乎要將我靈魂都吸走的極致快感。

  這感覺,真的是又緊又爽!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欲望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再也無法壓抑。

  我毫不停歇地開始了劇烈的運動。

  空蕩而安靜的辦公室里,瞬間就響起了“噗嗤、噗嗤”的、肉體與黏膩液體碰撞的聲音。

  最初的幾下抽插還是非常費勁,即便有我之前舔舐留下的口水,還有她那不斷涌出的處女之血作為潤滑,但那緊致得如同台鉗般的肉壁,依舊給我帶來了巨大的阻力。

  隨著她體內不斷分泌出的、清澈如山泉般的愛液越來越多,那原本如同台鉗般緊致得幾乎要將我夾斷的甬道,也終於變得濕滑了起來。

  那些透明的蜜液混合著她的處女之血,順著我抽插的節奏不斷地從那緊密相連的地方溢出,很快就將下方那塊繡著琉璃百合的手帕徹底浸透,甚至開始向軟榻的布面滲透。

  我的抽插也因此變得更加順暢、更加用力,每一次都能毫無阻礙地直搗她身體的最深處。

  她那具被強效迷藥控制的身體,也開始出現了一些微妙的反應。

  雖然她依舊緊閉著雙眼,沉浸在無法被喚醒的深度睡眠中,但她那張原本平靜安詳的臉龐,卻開始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在夢中感受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陌生的刺激。

  她的嘴唇也微微張開了一些,發出了幾聲極其細微的、如同夢囈般的呻吟。

  這些無意識的反應,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不行,這個姿勢雖然爽,但還不夠深入。

  我得換個角度,在射出來之前,再狠狠地享受一把這具半仙之體!

  於是我猛地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朝下,趴在了軟榻上。

  然後,我粗暴地抓住她那對標志性的、溫潤如玉的麒麟角,將她的上半身強行抬起,讓她呈現出一個屈辱的、如同母狗般的跪趴姿勢。

  她那對被黑色絲綢緊緊包裹著的、飽滿的雙乳,也因為這個姿勢而沉甸甸地垂了下來,隨著我即將開始的衝撞而微微晃動著。

  我將她那雙修長的大腿盡可能地分開,讓她那片已經被我蹂躪得一片狼藉的、淫靡的花園,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再次挺身而入,這一次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我的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她子宮口那片柔軟的穹窿上,那種被緊緊吸附住的、幾乎要被吞噬進去的感覺,讓我差點當場繳械。

  我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每一次抽插都是從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陰道口,一路長驅直入,直接懟到她身體的最深處,然後再幾乎完全抽離,只留下龜頭卡在入口,接著再次狠狠地貫穿進去。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這間空蕩的辦公室里回蕩著,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即便被那件緊身的連體絲綢衣服束縛著,也依舊被我撞得劇烈地晃動起來,在她胸前畫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线。

  快了……快要射了……操,這半仙的身體,真他媽是極品!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積蓄已久的、灼熱的欲望正在我的小腹深處瘋狂地翻涌著,隨時都可能噴薄而出。

  我咬緊牙關,抓著她那對麒麟角的手更加用力,幾乎要將它們掰斷。

  我的腰部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聳動著,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釘穿在這張軟榻上。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地頂到她子宮口的瞬間,那股憋了許久的欲望再也無法壓抑,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我的肉棒頂端狂涌而出!

  “操……!”我低吼一聲,整個人僵硬地壓在她柔軟的後背上,下身一陣陣地痙攣著,將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盡數灌注進了她那從未被侵犯過的子宮深處。

  而就在我射精的同時,她那具被藥物控制的身體,竟然也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的甬道開始劇烈地收縮、痙攣,如同要將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吸收一般,那種吸附感幾乎要把我的靈魂都吸走。

  她緊閉的雙眼下,眼球在快速地轉動著,嘴里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如同夢魘般的嗚咽。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息著,享受著射精後那短暫的、如同升天般的余韻。

  但理智很快就重新占據了上風——不能再耽擱了,必須立刻清理現場,然後離開這里!

  我快步離開月海亭,腳下的白玉台階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身後那座權力的殿堂依舊喧囂,爭吵聲隱約可聞,但與我再無關系。

  我已經拿到了我想要的一切——那具半仙之體的初夜,還有那份足以攪動璉月風雲的偽造文件。

  【宿主,您這波操作真的是……】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欽佩”,【直接把人家的第一次都給拿走了,還讓她自己簽發釋放令。這手段,嘖嘖。】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你先誘惑我的,我會干這種事?

  【啊對對對,是我是我。】系統難得地認慫了,【不過說真的,甘雨那具身體的數據我已經記錄完畢。半仙之體果然名不虛傳,各項指標都遠超常人。宿主如果想要徹底收服她,後續還需要……】閉嘴,讓我清靜會兒。

  我打斷了它喋喋不休的分析,加快腳步走向自己的店鋪。

  回到那間由當鋪改造的小妓院,我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脫掉外衣,倒在床上。

  身體的疲憊感此刻才涌了上來,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還回蕩著甘雨那具身體帶給我的極致快感。

  與此同時,月海亭,甘雨的辦公室。

  下午兩點整,那雙緊閉的眼瞼終於顫動了一下。

  甘雨從那場被強制施加的深度睡眠中緩緩醒來,意識如同被濃霧籠罩般混沌不清。

  她茫然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那盞精致的琉璃燈。

  “這里是……我的辦公室?我什麼時候睡著的?”她試圖坐起身,但下一秒,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猛地襲來,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又重重地跌回了軟榻上。

  那種痛感極其陌生,仿佛有什麼東西曾經粗暴地闖入過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然後又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嘶……好痛……”她皺著眉,小心翼翼地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黑色的連體絲襪在胯下出現了一個不規則的破口,邊緣處還殘留著被粗暴撕扯的痕跡。

  她的內褲濕漉漉的,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帶來一種黏膩而不適的觸感。

  更讓她驚恐的是,當她用手輕輕按壓小腹時,一股溫熱的、濃稠的白色液體,竟然從那片破損的絲襪縫隙中緩緩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這……這是什麼?!”她的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顫。

  她連忙伸手探向自己的私處,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濕滑而敏感的柔軟。

  她輕輕分開那里,卻並沒有發現任何血跡——處女膜依舊完好無損,仿佛從未被侵犯過。

  怎麼會這樣?

  明明下面痛得像是被撕裂過,可是……可是為什麼沒有血?

  這些白色的液體又是什麼?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個疑問如同亂麻般糾纏在一起。

  她努力回想午休前的記憶——她記得自己處理完一份文件後,感到有些疲憊,便在軟榻上小憩片刻。

  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掙扎著站起身,雙腿卻因那股撕裂般的痛感而微微發軟。

  她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走到辦公桌旁,想要找些线索。

  房間里一切如常,文件依舊整齊地擺放著,窗戶大開,清風徐來,甚至連一絲異樣的氣味都沒有殘留。

  難道……是我做了什麼奇怪的夢?

  可這身體的反應……她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堆積如山的公務還在等著她處理。

  璃月的局勢已經混亂到了極點,她作為七星秘書,必須盡快穩定局面。

  她忍著下身的不適,從抽屜里取出備用的內衣褲,在屏風後快速地換好。

  那件被撕破的連體絲襪被她團成一團,塞進了屏風後面的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辦公桌前,開始處理那些堆積的文件。

  最上面的那份,正是關於萬民堂香菱的處理決議。

  她拿起毛筆,准備在上面簽字,卻突然發現,這份文件上已經有了她的筆跡和印章——而且內容與她記憶中的完全不同。

  “立即釋放香菱,但查抄萬民堂全部家產用以補償受害官員?”她喃喃自語,眉頭越皺越緊,“我什麼時候批的這個?這根本不是我的決定……”但那筆跡,那印章,確確實實都是她的。

  而且文件上還標注著“緊急,立即執行”的字樣。

  她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此刻,外面已經傳來了敲門聲。

  “甘雨大人,您批示的香菱案件,千岩軍已經開始執行了。”一名下屬恭敬地匯報道。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力地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門再次關上,辦公室里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看著那份文件,再看看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下身,一種被人操控、被人侵犯的恐懼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緩緩爬上了她的脊背。

  另外一邊,我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傍晚時分,才被一陣急促的、如同小精靈發瘋般的拍門聲和派蒙那嘰哇亂叫的嗓門給吵醒。

  “周中!周中!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門,就看見派蒙懸浮在半空中,急得團團轉,小臉上寫滿了驚慌和同情。

  “香菱她……她雖然被放出來了,可是……可是萬民堂被抄家了!卯師傅他……他直接被氣得暈倒,被送到不卜廬去了!現在香菱一個人坐在萬民堂門口的台階上,嗚嗚地哭個不停,好可憐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份偽造的文件,生效了。

  而且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猛烈。

  慘是挺慘的。

  我一邊關上門,一邊在心里毫無波瀾地想著,但還不夠慘。

  只有讓她徹底一無所有,陷入絕境,她才能毫無保留地投入我的懷抱。

  我重新躺回床上,沒有立刻出門,而是在腦海中對系統下達了指令:“查詢目標‘香菱’的詳細情況,包括資產、負債等所有信息。”

  【指令已接收。正在為您調取相關數據……】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一份清晰的清單在我眼前展開:

  【目標:香菱】

  【資產:萬民堂店鋪(已被查封拍賣)、個人積蓄(已被沒收)、廚具及私人物品(已被查封)。總計:0摩拉】

  負債:

  1. 為營救女兒向地下錢莊借款(高利貸):25萬摩拉

  2. 賄賂總務司官員未果欠款:15萬摩拉

  3. 卯師傅因急火攻心導致腦部血管淤堵,預計初步治療費用:60萬摩拉

  4. 後續康復及潛在的楓丹轉院治療費用:未知,預計不低於40萬摩拉

  總計負債:至少140萬摩拉

  我看著那串長長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不僅一無所有,還背上了一輩子都可能還不清的巨額債務。完美。

  “系統,”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准備解鎖第五號員工槽位。”

  【經檢測,宿主當前等級不足以解鎖第五員工槽位。】系統毫無感情地潑了盆冷水,【但宿主可選擇“跨級解鎖”方案,需支付45萬摩拉的額外費用。是否確認支付?】

  操,又他媽要錢。 我在心里對這個雁過拔毛的系統比了個中指,但還是不情不願地說道:“支付。”

  【45萬摩拉已扣除。第五號員工槽位已解鎖。恭喜宿主,您的商業帝國又將增添一位新的成員。】

  我沒理會它的恭維,從床上一躍而起,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服。

  我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眼神冰冷、嘴角卻掛著一絲溫和笑意的青年,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時候,以“救世主”的姿態,降臨到那個已經陷入絕望的少女面前了。

  我推開門,穿過傍晚時分略顯冷清的街道,向著那個曾經無比熱鬧、此刻卻一片狼藉的地方走去。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此刻香菱就孤零零地坐在萬民堂門口那冰冷的台階上,原本干淨整潔的店面,此刻被貼上了刺眼的封條。

  她那標志性的雙發髻有些散亂,身上那件紅色廚師服也沾滿了灰塵。

  她把臉深深地埋在膝蓋里,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壓抑絕望的哭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在她身邊,那只本該活潑好動的鍋巴,此刻也蔫頭耷腦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悲傷。

  我放輕了腳步,緩緩地走到她的面前,在我投下的陰影將她小小的身影籠罩時,才用一種盡可能溫和帶著一絲關切的語氣,輕聲開口道:“香菱?”

  聽到我那溫和的聲音,香菱那瘦弱的肩膀猛地一顫。

  她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一張被淚水衝刷得一塌糊塗的小臉。

  那雙往日里總是閃爍著如同星辰般活力的明亮眼眸,此刻紅腫得像兩個核桃,里面充滿了絕望、迷茫與無助。

  “周中……哥?”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一個人坐在這里哭?”我蹲下身,讓自己與她平視,語氣里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切與擔憂。

  我的出現,似乎成了壓垮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线的稻草。

  她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聲,撲進我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斷斷續續的、混合著抽泣的嗚咽聲中,她把昨夜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我講了一遍——父親被氣得重病入院,萬民堂被查封充公,自己不僅一無所有,還背上了為了救父親而欠下的巨額債務。

  我靜靜地聽著,任由她的眼淚浸濕我的前襟,手則在她那微微顫抖的後背上輕輕拍打著,像一個最有耐心的傾聽者。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我才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語氣,柔聲說道:“先別哭了……天都黑了,你還沒吃飯吧?這樣哭下去,身子會垮的。”

  我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直身體,看著她的眼睛:“要不……先到我的小店坐坐?吃點熱的東西,暖暖身子,我們再慢慢想辦法。”她怔怔地看著我,那雙紅腫的眼睛里,似乎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她想了想,現在的她,身無分文,無家可歸,那些平日里稱兄道弟的叔伯,在這種時候也都避之不及。

  整個璃月港,似乎只有眼前這個認識不算太久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援手。

  她最終還是麻木地緩緩點了點頭。隨後我把她帶回了我那個由當鋪改造的小店。推開門,我讓雲堇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前廳。

  “這位是香菱,你們都認識。”我指了指跟在我身後,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香菱,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老板的口吻宣布道,“她家出了點事,暫時沒地方去。以後,就先住在這里了。”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熒只是淡淡地瞥了香菱一眼,那雙金色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

  她見過的悲劇太多了,早已麻木。

  但更重要的是,她與我相處了這麼久,幾乎算得上是“夫妻一體”,我一個眼神她就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這個新來的女孩,就是頂替她“接客”位置的人。

  所以,她既不支持,也不反對,只是平靜地對我點了點頭:“知道了。”然後便轉身回房,繼續養她那金貴的身體去了。

  雲堇的反應則要感性得多。

  她看著香菱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圈微微泛紅,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或許是從香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初的影子,心中充滿了同病相憐的感慨。

  夜蘭依舊是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她靠在牆邊,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無所謂”,似乎覺得我帶回來的是一只貓或是一條狗,都與她無關。

  而莫娜的狀態最差。

  她蜷縮在角落的陰影里,臉色煞白,甚至不敢抬頭看香菱。

  夜蘭的手不經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名義上是安撫,實則是一種監視——畢竟,監督莫娜好好“工作”,可是能減免她自己一部分債務的。

  我簡單地交代完情況,便不再多言。

  我走到香菱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別想那麼多了,肚子餓了吧?雲堇在後面煮了粥,你先去吃點。吃完了……就在前台幫忙擦擦桌子,熟悉一下環境。”

  我給她安排了一個最簡單的活計,讓她有點事做,不至於胡思亂想。

  看著她順從地點頭,走向後廚的背影,我環視了一下這個擁擠不堪的前廳。

  撐死三十多平方米的地方,現在算上我,已經住了六個人了,簡直跟個沙丁魚罐頭一樣。

  看來,擴建店鋪的事情,必須得抓緊了。

  我在心里盤算著。

  以後還得有更多的人要住進來……好在,那處法拍房產的日子,也沒幾天了。

  傍晚時分,當那鍋勉強能稱之為“晚餐”的雜燴粥終於在後廚煮好時,我把正在安慰香菱的雲堇叫到了一邊。

  “晚飯你來操持,”我言簡意賅地吩咐道,“另外,住的地方重新安排一下。”

  我指了指樓上那幾間逼仄的房間:“我跟熒,暫時還住我那間。你一個人住原來的房間。香菱……先讓她單獨住一間空房,夜蘭跟莫娜擠一間,你替我多盯著點莫娜那邊,別讓她出什麼麼蛾子。”

  “是,夫君。”雲堇溫順地點了點頭,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安排完這些瑣事,我靠在櫃台邊,在腦海里調出了系統面板,開始查看我這五位“員工”的最新數據。

  【熒:好感度 45(血脈相連的依賴)】

  【夜蘭:好感度 21(警惕利用)】

  這兩人的數據沒什麼變化,一個因為孩子,關系已經進入了新的層面;另一個則是純粹的利益交換,好感度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雲堇:好感度 34(信賴中的失落)】

  降了1點。我心里清楚,這大概是因為香菱的到來,讓她感覺到了地位的威脅和未來的不安。不過問題不大,只是小情緒,可以先放一放。

  【莫娜:好感度 45(憎恨動搖中)】

  還是那個半死不活的水平,不上不下,很棘手。等過兩天店鋪的事情解決了,得好好“處理處理”她這邊的問題。

  【香菱:好感度 5(感激與依賴的萌芽)】

  一個不錯的開端。我對這個數字很滿意。

  “系統,”我在心里問道,“香菱這邊,好感度要刷到多少,才能讓她在同意‘接客’之後,不會掉得太厲害?”

  【好感度並非決定性因素。】系統的聲音冰冷而高效,【根據模型推演,宿主只需完成以下三步:一,替她還清所有債務;二,向她闡明她父親病情的嚴重性與後續治療所需的天價費用;三,讓她認清自己除了這具身體,已再無任何價值的殘酷現實。屆時,出於報恩與絕望,她有98.3%的概率會主動同意為您‘工作’。】

  真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他爹那病呢?什麼情況?”

  【已於昨夜完成持續監控。確認卯師傅為突發性腦部血管淤堵,無生命危險,但後續治療與康復至少需要一年以上,且花費巨大。具體金額系統已為您估算完畢,結論是:宿主需要讓現有的員工們,更加努力地工作了。】

  “他娘的,還是你狠。”我暗罵一句,關掉了系統面板。

  做完這一切“業務評估”後,我抬起頭,看向二樓我房間的方向。

  那里面的,才是我現在最需要優先處理的“核心資產”。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決定去好好安撫一下熒的情緒。

  畢竟,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我未來在這片操蛋土地上立足的根本。

  我推開房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安靜的畫面。

  房間里只點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那個煩人的小漂浮物派蒙大概是晚飯吃得太飽,此刻正四仰八叉地懸浮在半空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睡得不省人事。

  而熒,則安靜地倚在床頭,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棉質睡裙,手里捧著一卷不知從哪里淘來的話本,借著燈光看得入神。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我走到床邊坐下,她便自然地合上了書,放在一邊。

  “周中,”她主動開口,聲音很輕,“你是在擔心我介意香菱的事情嗎?”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也知道?”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復雜的感慨:“我看得出來……她是來代替我的。”她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回憶著什麼,“我只是有些……感慨。當初在蒙德的清泉鎮,她還是那麼一個天真樂觀、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姑娘。沒想到……最後會攤上這種倒霉事。”

  “這沒辦法。”我將她柔軟的身子整個攬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那依舊纖細的腰肢上游走,感受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這場風波來得又急又猛,誰也預料不到。她只是運氣不好,被卷了進來而已。”

  我的手掌順著她睡裙的下擺滑了進去,一路向上,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她那對已經比之前豐腴了不少的雙乳上。

  她沒有拒絕,只是在我懷里輕輕顫抖了一下,身體也隨之變得溫熱起來。

  但就在我的另一只手,試圖繼續向下,探索那片更私密的區域時,一只柔軟的小手卻輕輕地按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不輕不重,既不像是反抗,更像是一種提醒。

  “別……”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和緊張,“我……我最近看了些書,上面說……頭三個月是‘危險期’,不能……不能做那種事。我們……再忍忍,好嗎?”

  我能感覺到她按著我手腕的手在微微發抖,顯然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番話。

  我停下了動作,心中那股被欲望驅使的火氣,竟然奇跡般地平復了些許。

  我抽回了那只不規矩的手,轉而用雙手捧起她那對豐腴柔軟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我們又有一搭沒一搭地扯了一會兒閒話。

  大多是她說,我聽。

  她講了一些她以前在別的世界旅行時遇到的奇聞異事,聲音很輕,像是在說夢話。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晶晶地看著我:“周中……等孩子穩定了之後,我們……我們還能繼續去旅行嗎?”

  “當然。”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等璃月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們的下一步,就去稻妻。”她聽到這個答案,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她點了點頭,甚至沒有問我,要如何跨過那片雷暴肆虐的海洋。

  然後,她就在我懷里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像只慵懶的小貓,閉上了眼睛。

  我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抱著她,靜靜地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畢竟這幾天都沒什麼正經生意,還是早睡早起,養精蓄銳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早早地起了床。

  雖然璃月上層的政治斗爭已經到了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地步,但對於整個龐大的官僚體系來說,只要最高層還沒徹底撕破臉皮,中下層的機構就得硬著頭皮維持正常的運轉。

  就像這負責處理查抄資產的法院,法拍的日子到了,天塌下來也得照常開門。

  我花了一萬摩拉,通過系統悄無聲息地買下了一張前排的入場券,然後換上了一身體面的衣服,獨自一人前往拍賣行。

  拍賣會場設在吃虎岩附近的一處大宅院里,來的人不少,大多是璃月港里有頭有臉的商人,一個個都穿著光鮮,臉上掛著精明的笑容,彼此寒暄著,仿佛外面的暗流涌動與他們毫無關系。

  我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默默地翻看著手里的拍品清單。

  拍賣開始後,前面幾件拍品都是些被抄家官員的收藏,什麼古玩字畫、名貴家具,甚至還有幾件頗為華麗的首飾。

  場內的商人們競相出價,氣氛還算熱烈,但我對此毫無興趣,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毫無價值。

  不過,當拍賣師展示下一件拍品時,我差點沒把剛喝進嘴里的茶噴出來。

  那是一件……通體由黃金打造的、尺寸驚人的、栩栩如生的假男性生殖器,就那麼明晃晃地擺在鋪著紅色天鵝絨的托盤上,在燈光下閃耀著令人不忍直視的金色光芒。

  我他媽真是開了眼了。這玩意兒也能上法拍?哪個倒霉官員的癖好這麼獨特?

  果不其然,這件驚世駭俗的拍品一經亮相,整個會場先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拍賣師尷尬地喊了幾次起拍價,但根本無人應答。

  最終,這玩意兒毫無懸念地流拍了。

  很快,這些亂七八糟的雜物都被處理完畢,重頭戲終於登場——法拍房。

  這一次官方放出的房產共有四套,都是位於璃月港內的黃金地段。

  其中兩套,是被查抄官員的府邸,富麗堂皇,但政治風險極高,誰買誰倒霉;另一套,是一位破產富商抵押給法院的宅子,中規中矩,沒什麼特色。

  而最後一套,則是一處獨立的院落,位置絕佳,鬧中取靜,而且面積夠大,足夠我未來擴建成一座小型的娛樂會所。

  唯一的缺點是……它是一棟凶宅,據說前任戶主一家都吊死在了房梁上,之後便怪事頻發,鬧得人心惶惶。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了起來。

  【系統建議:宿主應立即拍下第四套房產。】!

  你瘋了?那是凶宅!我買來開妓院,難道讓姑娘們去伺候鬼嗎? 我在心里吐槽道。

  【宿主無需擔憂。關於‘驅邪’服務,本系統可提供多種解決方案。方案A:花費10萬摩拉,聘請專業方士重雲進行全屋淨化處理。方案B:若宿主對本土方案不放心,本系統可親自出馬,為您提供來自至冬國的薩滿教傳統淨化儀式,保證藥到病除,友情價僅需5萬摩拉。】

  我操,你一個傻逼毛子系統,還他媽懂這個?

  【請不要小瞧西伯利亞薩滿的專業能力。】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但心里卻已經有了決定。凶宅好啊,正因為是凶宅,起拍價才低得離譜,而且肯定沒人跟我搶。

  當拍賣師用他那抑揚頓挫的嗓音介紹到最後一處房產時,我的精神為之一振。

  那是一處位於緋雲坡後巷的獨立院落,占地極大,三進三出,還帶一個寬敞的後院,完美符合我對未來新店的所有設想。

  唯一的缺點,就是那樁人盡皆知的“凶案”。

  拍賣師也只是含糊其辭地用“前戶主因故離世,故此低價出售”一語帶過,便敲響了開拍的銅鑼。

  起拍價只有區區一百萬摩拉,對於這樣一處宅邸來說,簡直跟白送一樣。

  我志在必得地舉起了號牌,准備用一個相對低廉的價格將其收入囊中。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本以為“凶宅”的名頭足以嚇退絕大多數競爭者,可萬萬沒想到,在場的商人們一個個都跟人精似的。

  他們顯然也看中了這處宅邸的巨大面積和靠近“紅燈區”的絕佳地理位置。

  我的第一次出價剛喊出口,此起彼伏的加價聲便從四面八方響起,仿佛根本沒把什麼吊死鬼放在眼里。

  價格一路飆升,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很快就突破了五百萬摩拉的大關。

  到了這個價位,場內大部分投機者才悻悻地放下了號牌,但依舊有三四個實力雄厚的買家緊追不舍,其中就包括我。

  操,這幫要錢不要命的家伙。

  我在心里暗罵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前面那三套正常的房子,成交價都在八百萬到一千萬摩拉之間。

  我手里的存款雖然不少,但要是再找系統貸點款,拿下這棟房子也只是時間問題,只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又得勒緊褲腰帶過活了。

  我心一橫,開始跟其中一個咬得最緊的家伙死磕起來。

  號牌你來我往,價格也如同坐火箭一般,轉眼間就攀升到了八百二十萬摩拉。

  到了這個地步,場內終於只剩下我和最後一個對手了。

  那是一個坐在前排的、面孔十分陌生的中年男人,衣著考究,但神情倨傲,看樣子不像是本地常混跡於拍賣行的商人。

  我不想再做無意義的加價,便在腦海中對系統下達了指令:“去,模仿小廝給他帶句話,問問他買這房子到底要干嘛。”系統扣除了一千摩拉的服務費後,那個男人正在舉牌的手突然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四下張望了一番,然後看見系統模擬的小廝後才放下心來。

  片刻後,系統將他的回復傳了回來:【目標回復:老子有錢,買來包養小三用的,你管得著嗎?】

  我操,就為了這點破事跟老子搶?

  我被他這囂張的態度氣得差點笑出聲。

  我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讓系統回了一句:【我是緋雲坡新晉的龍頭,這塊地我看上了,要擴建宅子。識相的就自己滾,否則後果自負。】

  這句話顯然起到了效果,那個男人臉色變了又變,似乎在權衡利弊。

  就在拍賣師即將落槌的瞬間,我舉起了號牌,喊出了一個讓他徹底死心的價格:“九百零三萬!”這個不上不下的數字,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放下了號牌。

  “鐺——!”隨著一聲清脆的落槌聲,這棟我心心念念的宅邸,終於歸我所有。

  辦理完所有的手續,繳納了零零散散的各種稅費後,我看著系統面板上瞬間變成了“-103萬”的存款余額,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同樣巨大的肉痛感同時涌上心頭。

  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操他媽的,老子的錢啊!

  我走出拍賣行的大門,心中五味雜陳,正盤算著該怎麼去填補這個巨大的窟窿,一個溫柔而熟悉的聲音卻在身後響起。

  “夫君,您……您沒事吧?拍賣還順利嗎?”我轉過身,看到雲堇正站在不遠處的屋檐下,手里提著一個小小的食盒,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

  她不知在這里等了多久。

  “房子拍下來了。”我朝她走過去,語氣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踏實,“不過……接下來這個月,你得多辛苦一些,多接待點客人了。”雲堇那張本因聽到好消息而綻放出欣喜光彩的小臉,瞬間又黯淡了下去。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失落,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妾身,知道了。”

  “你怎麼會在這里?”我有些好奇地問道,“今天不是你出門買菜的日子吧?”,“妾身……”她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道,“這幾日……都沒什麼客人。妾身心里煩悶,就出來隨便走走。路過和裕茶館,看到以前唱戲的那個戲台子,被封條封著,心里……有些難受。”

  她的話讓我心中一動。

  一個極其陰損,卻又無比高效的想法,如同毒蛇般瞬間鑽進了我的腦子里。

  我看著她那張因提及舊事而滿是悲傷的臉,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極其溫和的、善解人意的笑容。

  “想唱戲嗎?”她猛地抬起頭,那雙黯淡的眸子里,瞬間迸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光彩。

  “我支持你。”我繼續用那種蠱惑人心的語氣說道,“我可以出錢,幫你重新搭建戲台,幫你聯絡樂師,讓你重新登台,唱你想唱的任何戲。但是……”

  我話鋒一轉,那溫和的笑容里,帶上了一絲商人特有的、冰冷的殘酷。

  “……每一次唱完戲之後,你都得去後台,‘服務’一位我為你精心挑選的客人。”她臉上的光彩,如同被狂風吹滅的燭火,瞬間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與屈辱。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嘴唇嗡動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麼?不願意?”我冷笑一聲,撕下了所有偽裝,“別忘了,你還欠著我一大筆債。你現在吃的、穿的、住的,全都是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你要是抗拒,那我也沒辦法,只能學著對莫娜那樣,也把你弄大肚子,然後再讓你去接客。到時候,是唱戲還是唱黃歌,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看著她那張煞白的小臉,又放緩了語氣,假惺惺地嘆了口氣:“我也理解,你心氣高,不想和你那些淪落風塵的師姐妹們一樣,成為下九流的戲子。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剛花了血本買了新宅子,正是最缺錢的時候。你不幫我掙錢,難道要讓熒挺著個大肚子去接客嗎?”

  這最後一句話,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掙扎的眼睛,徹底地暗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沉默了許久,久到我幾乎以為她會崩潰大哭。

  但她沒有。

  她只是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里面已經是一片空洞的麻木。

  “……妾身,知道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枯葉。

  【很好。】系統那該死的聲音又在我腦海里冒了出來,【就應該這樣。理性的利益交換,遠比虛無縹緲的情感更可靠。】

  滾蛋! 我在心里罵了一句,然後換上了一副“雨過天晴”的笑容,伸手揉了揉雲堇那冰冷的還帶著淚痕的臉頰。

  “這就對了嘛。”我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語調,“別哭喪著臉了。走,夫君帶你去吃好吃的,就當是慶祝我們喬遷新居了。”一根大棒打下去,總得再給一顆甜棗。

  這是我從系統那里學到的最簡單也最有效的馭人之術。

  我帶著雲堇離開了拍賣行,心里卻在飛速地盤算著。

  那顆“甜棗”必須給得恰到好處,既要能安撫她,又不能讓她產生不必要的幻想。

  我在腦海里悄悄調出了系統,查詢了一下雲堇平日里最喜歡、卻又因家教和職業原因很少有機會品嘗的小吃。

  得到了答案後,我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拉著她冰涼的小手,徑直走向了小吃街。

  我沒有帶她去什麼高檔的酒樓,而是像一對最普通的情侶一樣,穿梭在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的巷弄里。

  我給她買了她最愛吃的蓮花酥和甜甜花釀雞,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欣喜將那些甜食吃下,臉上那層因屈辱和悲傷而凝結的冰霜,終於融化了些許。

  我又順手在路邊的小攤上,給她買了一支做工精致的、鑲嵌著琉璃晶砂的銀簪子。

  那東西不值幾個錢,但當我親手為她插在發髻上時,她眼中的光,明顯亮了起來。

  那份黯然神傷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被這份刻意營造的溫情,暫時壓進了心底最深處。

  安撫好雲堇後,下一步就是處理正事。

  我讓她先回店里,自己則轉身走向了總務司。

  簽訂房屋過戶合同的過程比我想象中要順利得多,如今的璃月上層亂成一鍋粥,根本沒人有心思在這種小事上卡流程。

  也正是在這混亂的環境中,我從那些行色匆匆的官員和秘書們的竊竊私語中,敏銳地捕捉到了我最想知道的信息——我偽造的那份“甘雨手諭”,已經徹底引爆了七星內部的火藥桶。

  那份文件,就如同一道驚雷,將仙家與人治兩派之間那層本就薄如蟬翼的窗戶紙徹底撕碎。

  人治派以刻晴為首,對甘雨這種“濫用職權、公然偏袒、甚至查抄民產”的行為表示了最強烈的譴責,要求對其進行彈劾;而仙家派則堅稱這是對仙家血脈的公然挑釁和政治迫害,雙方在月海亭吵得不可開交。

  饒是甘雨本人,此刻也被這激烈的爭斗搞得焦頭爛額,根本無法壓制住這股已經徹底失控的怒火。

  很好,越亂越好。

  我一邊簽下自己的名字,一邊在心里冷笑。

  這混亂之中,必然有我可以利用的機會。

  我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妓院,而是控制整個璃月上層的權力。

  而那個被推到風口浪尖、此刻正孤立無援的半仙秘書,無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系統, 我在心里問道,大概什麼時候,能把甘雨也坑過來?

  【隨時都可以。】系統的回答簡單粗暴,【以宿主目前掌握的“把柄”和當前的政治局勢,最多兩天,就能讓她走投無路,主動投入您的懷抱。】

  系統頓了頓,用它那毫無感情的機械音補充道:【但是,坑她過來的代價,就是宿主必須全面接管眼下的璃月政局。您確定,您能玩得動這場真實版的鋼鐵雄心嗎?】

  我沉默了。

  系統的話一針見血。

  我現在這點微末的實力和政治手腕,去接管整個璃月?

  那不是玩游戲,那是送死。

  目前來看,我還支撐不起這麼大的盤子。

  我承認了自己的不足,但是,甘雨這個人,我必須弄到手。

  這一點,毋庸置疑。

  我打定了主意,收起了簽好的合同。

  離開總務司,我又去聯系了城里最好的裝修工隊,預定了他們兩天後的工期,讓他們去那棟新買的凶宅進行勘測和設計。

  把這一切都處理完,時間也差不多是下午兩點了。

  我看了看系統面板上那“103萬”的赤字,一種強烈的緊迫感涌上心頭。

  現在,我急缺錢。

  我的目光變得冰冷而銳利。

  那麼,下一個任務,就是要趕緊把香菱,轉化為可以接客的、合格的員工了。

  於是我從總務司出來,並沒有直接回店里,而是轉身走向了不卜廬。

  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必須現在就下。

  我在不卜廬見到了躺在病榻上的卯師傅。

  他雙眼緊閉,臉色灰敗,雖然還有呼吸,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我向阿桂詢問了病情,得到的答復與系統分析的基本一致——急火攻心,腦部血管淤堵,需要靜養和昂貴的藥物治療。

  我二話沒說,直接從系統那里又貸了二十萬摩拉,當場就拍在了櫃台上,作為卯師傅的第一筆醫藥費。

  離開不卜廬,我又一頭扎進了緋雲坡後巷那些陰暗的散發著霉味的角落。

  找到那個放高利貸的胖子,在他驚愕的目光中,將香菱欠下的二十五萬摩拉本金加利息,一把甩在了他的賭桌上。

  做完這一切,我系統賬戶里的負債,已經飆升到了一個讓我牙疼的數字。

  但這個代價是值得的。因為我買下的,是一個少女的全部未來。

  所以當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依舊沉悶。香菱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低著頭,小口地扒拉著碗里的飯,不敢看任何人。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片寂靜。

  “香菱,”我看著她,“你欠的那些高利貸,我已經幫你還清了。”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用一種平淡而溫和的語氣說道:“還有,你爹那邊,你不用擔心。醫藥費我已經墊付了,後續的治療,我也會一直負責到底,直到他康復為止。”

  這兩句話,如同兩記重錘,徹底擊潰了她那根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她怔怔地看了我幾秒,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所有的話語都匯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哇——”,她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放聲大哭起來。

  這一次的哭聲,不再是昨天那種絕望和無助,而是充滿了劫後余生般的、巨大的感激與解脫。

  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謝謝”、“周中哥你真是大好人”、“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之類的廢話。

  別給我整這些虛的, 我在心里冷酷地想著,以後多給我接客,讓我把投在你身上的錢連本帶利地賺回來,那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但我面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只是擺了擺手:“先吃飯,錢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我又在餐桌上宣布了第二件事情:“都聽好了,過段時間,我們就搬家。我買了一處新的宅子,比這里大得多。到時候,還會有更多的人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熒依舊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夜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雲堇低頭喝湯,莫娜則像是沒聽到一樣。

  既然沒人反對,那麼這件事,就算是通過了。

  晚飯過後,我打發她們各自回房。

  但我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璃月港的風波越來越大,我不能再關門歇業了。

  盡管冒著風險,我也得重新開張賺錢。

  那麼,今晚第一個要“確認”情況,並讓她老老實實給我干活的,就是那個因為懷孕而身價倍增的占星術士——莫娜。

  我推開莫娜的房門時,沒有敲門。

  房間里沒有點燈,只有些許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里艱難地擠進來,勾勒出床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小小的輪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而悲傷的味道,仿佛連時間都在這里停滯了。

  她就那樣背對著門口,抱著自己的膝蓋,拳頭緊緊地抵在床板上,一動不動,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精致人偶。

  我沒有說話,徑直走到床邊,伸出手,抓住她那單薄的肩膀,毫不溫柔地將她整個身子拽了過來,強迫她面對著我。

  她像只受驚的貓一樣渾身一顫,那雙在昏暗中依舊能看出空洞與恐懼的紫色眼眸,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撞進了我的視线里。

  “莫娜,休息時間結束了。”我的聲音很平靜,不帶任何感情,“從今晚開始,你得重新接客。”我看著她那張本就蒼白的小臉,在我這句話說出口後,變得更加毫無血色。

  “你不用擔心你肚子里的那個東西。”我繼續用那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我會從不卜廬那邊給你准備專門的安胎藥,確保李老板的‘種’能安安穩穩地在你肚子里長大。畢竟,這也是我們售後服務的一部分。”

  我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擺正心態。別給我鬧什麼負面情緒,也別有什麼抗拒的想法。因為……”我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惡魔的私語:“……你要是還敢抗拒的話,我不介意再給你來點更狠的藥。聽說過……‘肉便器’這種玩法嗎?”

  她那空洞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兩個危險的針尖。

  那張煞白的小臉上,終於浮現出了除了恐懼之外的、名為“屈辱”的情緒。

  看樣子,她也沒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稻妻話本,她很清楚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見威脅已經起到了效果,我又換上了一副慢悠悠的仿佛在商量事情的語氣:你只要乖乖遵守我的要求,我也不會讓你太為難。

  我甚至可以保證,不會讓你接太多的客人。

  我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又冷了下來:“但,你要是把我惹急眼了,那我接下來會干出什麼事,就全憑我的心情,和我當時的債務情況來決定了。”

  這番軟硬兼施的話,讓她那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最後,我拋出了那顆她根本無法拒絕的、最甜美的毒藥。

  “當然,”我的語氣變得溫和起來,像是在給予一份天大的恩賜,“你的研究,我也沒忘。等過兩天,我那棟新買的房子裝修好了,我會專門給你留一間閣樓,把你一直想要的那些昂貴的占星書籍,還有一個我特意從楓丹訂過來的、純黃銅打造的天文儀器,一起給你擺好。”

  “天文儀器”這幾個字,就像一道光,瞬間刺破了她眼中的死寂。她那雙空洞的眸子里,終於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帶著渴望的火苗。

  “……是……是什麼樣的……星象儀器?”她的聲音干澀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顫抖。

  我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隨意地答道:“我哪知道?我對這玩意兒研究不多。”

  我看著她那雙重新亮起來的眼睛,補充了一句:“應該是……觀測天象用的吧?我不清楚,到時候你看了就知道了。”說完我就讓他休息,然後我轉身離開。

  我輕輕帶上了莫娜的房門。

  一個“問題員工”已經被敲打完畢,接下來,就是該處理我那只剛剛收入籠中的、驚魂未定的小麻雀了。

  我走向那間臨時分給香菱的空房,推開門,里面卻空無一人。

  被褥疊得整整齊齊,但並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我眉頭微皺,正准備轉身,卻聽到隔壁雲堇的房間里,傳來了極其細微的說話聲。

  我走到雲堇房間的門口,沒有敲門,只是將耳朵貼在了那扇薄薄的木門上。

  里面傳出的,是雲堇那特有的、如同黃鶯出谷般溫婉的嗓音,以及香菱那還帶著濃重鼻音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也好。”我在心里冷笑一聲,讓雲堇先去給她做做‘思想工作’,倒也省了我一番口舌。

  我並不關心她們在聊些什麼,因為無論過程如何曲折,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香菱,必須用她的身體,來償還我為她付出的一切。

  現在雲堇提前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對我來說只有好處。

  我沒有打擾她們的“姐妹夜話”,而是轉身先去看了看熒的情況。

  推開房門,那小丫頭已經睡熟了,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一絲安詳。

  我走到床邊,幫她掖了掖被角,看著她那依舊平坦的小腹,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從熒的房間出來,正好看到雲堇也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並輕輕地帶上了門。

  “聊完了?”我問道。“嗯。”雲堇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我聽到從她房間里傳出了嘩嘩的水聲,顯然,是香菱去盥洗室洗澡了。

  我一把拽住正准備去香菱房間的雲堇,將她拉到旁邊的角落,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倆,都聊了些什麼?”雲堇抬起頭,那雙溫柔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有同情,有無奈,還有一絲……作為“過來人”的麻木。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微微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如同蚊呐:

  “妾身……只是把我們這里的情況,和香菱妹妹……都說明白了。”她頓了頓,抬起眼,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看著我,臉上竟浮現出一抹略帶羞澀的、曖昧的笑容,“別的倒沒什麼……只不過,今晚,夫君倒是可以……好好享受一把了。”

  我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雲堇這個“賢內助”,已經替我把所有的髒活累活都干完了。

  她不僅向香菱解釋了這里的“規矩”,甚至……還已經說服了她,讓她做好了今晚就“侍寢”的准備。

  “你啊……”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伸出手,捏了捏她那光滑細膩的臉蛋,“真是我最貼心的小媳婦兒。”有個這樣的老婆,對於一般男人來說,確實是天大的福氣。

  她不僅能上台唱戲,還能下堂幫我管理這些不聽話的姑娘們。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滑下,在她那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雲堇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卻並沒有躲閃。

  “行了,快去休息吧。”我見火候差不多了,便松開了她,“這里沒你的事了。”,“是,夫君。”她對我盈盈一福,逃也似的快步去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盥洗室里那漸漸停息的水聲,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

  今晚准備吃香菱嘍。

  於是我推開雲堇的房門,一股混合著水汽和少女體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

  香菱果然已經洗漱完畢,正局促不安地站在房間中央。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只用一條雪白的浴巾堪堪裹住那具剛剛發育成熟的、青澀的身體。

  浴巾的上沿緊緊地勒在她那尚不算豐滿的胸脯上,卻依舊能看到一絲飽滿的弧度;下擺則勉強遮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纖細筆直、因為緊張而微微並攏的小腿。

  看來雲堇已經把“規矩”都跟她講得很明白了。

  她那頭標志性的、原本扎成兩個可愛發髻的深藍色長發,此刻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發梢還在滴著水,順著她光潔的後背滑落,沒入浴巾深處。

  那雙往日里總是閃爍著如同小太陽般活力的明亮眼眸,此刻卻紅腫著,不敢與我對視,只是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兩只小手緊緊地攥著浴巾的邊緣,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周中……哥。”她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叫了我一聲,那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屈辱,以及一絲……不得不認命的顫抖。

  她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我臉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溫和、最具有安撫性的笑容,緩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抬起了她那張掛著淚痕的小臉。

  “別怕,”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不會太難受的。我會……很溫柔的。”

  她那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地顫抖著,最終還是在我的注視下,極其緩慢地、認命般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邁著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挪到床邊,然後硬著頭皮躺了上去。

  但即便是躺下了,她那兩條纖細的大腿,依舊死死地並攏在一起,仿佛那是她最後的防线。

  我沒有急著去碰她,而是轉身走進了房間內附帶的盥洗室,簡單地衝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當我再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那根早已因為期待而昂揚挺立的、充滿了原始欲望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躺在床上的香菱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她那雙本就驚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發出一聲壓抑的、短促的驚呼,然後就像一只受驚的鴕鳥一樣,猛地閉上了雙眼,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畢竟,她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何曾見過如此猙獰而雄偉的東西?

  我不再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爬上床,從背後將她那具因恐懼而變得冰冷僵硬的、小小的身體整個擁入懷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都在發抖。

  我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里充滿了蠱惑的味道:“別擔心,香菱。放松……我會好好對待你的……”我伸出手,輕輕地解開了她胸前那個緊緊打結的浴巾結。

  雪白的布料應聲滑落,如同花瓣般飄散在床邊,徹底暴露出了她那具剛剛發育成熟的青澀而誘人的胴體。

  香菱的身材確實比我想象中要有料得多。

  她的胸部不大不小,恰恰是我最喜歡的那種類型——既不會過分豐滿到顯得臃腫,也不會過於平坦而缺乏女性的柔美。

  兩顆淡粉色的乳頭在涼爽的夜風中微微挺立,像兩顆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的腰肢纖細卻不失力量感,大概是長期在廚房里忙碌練就的結實。

  而最讓我意外的,是她下體那片濃密的未經修剪的深色毛發,看樣子之前當廚師的日子確實太忙,根本沒時間打理這些私密的地方。

  我的目光繼續向下游移,看到了她那對肥厚飽滿的大陰唇。

  與熒那種緊致內斂的花瓣不同,香菱的陰唇天生就比較分開,大陰唇和小陰唇都呈現出一種自然舒展的狀態,仿佛一朵盛開的、等待采擷的花朵。

  我一只手開始輕柔地揉捏著她那對柔軟的雙乳,感受著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在掌心傳開。

  另一只手則緩緩下移,指尖輕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花園邊緣。

  當我的手指第一次觸碰到她那敏感的陰唇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

  “別動。”我用眼神制止了她的動作,聲音里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

  我繼續享受著她身體帶給我的美妙觸感。

  我毫不費力地用手指分開了她那對柔軟的陰唇,露出了里面粉嫩濕潤的內壁,以及那個緊閉著的、從未被侵犯過的小穴入口。

  在那深處,我還能清晰地看到一層薄薄的、象征著純潔的處女膜,正靜靜地橫亘在那里。

  “接下來,”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用你的小嘴,把我的肉棒舔硬。雲堇應該已經教過你怎麼做了吧?”她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苹果,但還是顫抖著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

  香菱緩緩張開了她那張櫻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將我那根碩大的肉棒含了進去。

  她的動作生疏而緊張,舌頭笨拙地在我的龜頭上打轉,但那種青澀的努力反而更加刺激。

  與此同時,我也趴在了她的雙腿之間,開始品嘗她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花園。

  她的味道並不像其他女孩那樣甜美,但也沒有什麼令人不快的腥味,只是帶著一種最原始的、屬於少女的清淡體香。

  讓我驚訝的是,我只是輕輕舔舐了幾下,她的小穴就開始分泌出晶瑩的蜜液,看來她的身體比她的心理要誠實得多。

  香菱的小嘴,確實給我帶來了意料之外的舒適感。

  當然,與熒那種久經沙場的緊致,或是雲堇那種名角特有的、巧舌如簧的溫婉相比,還顯得有些青澀。

  但正是這份青澀,混合著她那本能的、想要取悅我的笨拙,反而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讓人欲罷不能的體驗。

  她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雖然技巧生疏,卻蘊含著最原始、最純粹的潛力。

  讓我驚訝的是,她很快就無師自通,仿佛身體的本能壓過了理智的羞恥,那條靈巧的丁香小舌,開始學著我之前教導雲堇時的模樣,笨拙地在我的馬眼周圍打轉,同時用她那柔軟的、溫熱的口腔內壁,一吸一吮地服務著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

  見她這麼快就“上了道”,我也決定不再吝嗇,是時候讓她也體驗一下,屬於女人的、真正的快樂了。

  我趴在她的雙腿之間,舌尖在那片已經被我舔得一片泥濘的、肥厚的花瓣上四處游走。

  我輕車熟路地就找到了那顆隱藏在頂端、如同珍珠般小巧的陰蒂。

  它被一層薄薄的包皮覆蓋著,顯得格外敏感。

  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如同品嘗最珍貴的蜜糖般,將那層包皮輕輕撥開。

  她那正含著我肉棒的身體,瞬間就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小嘴里的動作也出現了片刻的停滯。

  但很快,她又繼續著那生澀的吞吐,口中還傳出了幾聲含糊不清的、像是央求又像是呻吟的“……慢……慢一點……”

  我沒有理會她那微不足道的抗拒。

  在確認了那顆小痘痘的准確位置後,我便不再有任何溫柔。

  我的舌頭開始在那上面不輕不重地、快速地打著圈,時而用舌尖輕輕點刺,時而用整個舌面覆蓋上去,施加壓力。

  這突如其來的、精准而強烈的刺激,瞬間就摧毀了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意志。

  只聽她的小嘴猛地一吸,將我的整根肉棒都緊緊地箍住,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吸干。

  緊接著,她那具青澀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僵硬而優美的弧度。

  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驚喘中,一股清澈的溫熱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穴深處噴涌而出,瞬間就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那股幾乎要將我夾斷的緊繃感,在持續了片刻後,終於緩緩地松懈了下來。

  我能感覺到,她那原本賣力吸吮的小嘴,也變得無力了許多。

  與此同時,我好像聽到了一些壓抑著的、細微的“嗚嗚”聲。

  我心中一動,連忙從她的雙腿間爬了起來,只見她那張本就緋紅的小臉,此刻掛滿了淚水,那雙明亮的眼睛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晶瑩的淚珠,整個人看上去既可憐又誘人。

  “怎麼了?”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明知故問。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和身體的失控嚇壞了,只是一個勁地搖頭,抽泣著,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讓我忍俊不禁的話:“我……我尿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傻瓜。”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淚水打濕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用一種充滿磁性的、如同在陳述真理的語氣告訴她,“這不是尿。這只是你的身體,在感到非常、非常舒服的時候,一種正常的反應而已。”她半信半疑地睜開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迷茫與不解。

  看著她這副純潔無知的模樣,我知道,她那扇通往欲望世界的大門,已經被我親手打開了。

  她已經准備好,迎接我真正的進入了。

  我不再給她任何思考和緩衝的時間。

  我抓住她那兩條因為潮吹而微微顫抖的、纖細的大腿,毫不憐惜地向兩邊分開,然後高高抬起,用力地壓向她自己的胸口。

  這個M字開腿的姿勢,讓她那片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的、濕潤而粉嫩的花園,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別……不要……”她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身體開始本能地掙扎起來,嘴里發出無助的哀求。

  “沒事兒。”我俯下身,用一種溫柔卻不容抗拒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我伸出手指,再次分開了她那對肥厚的、已經沾滿了蜜液的陰唇。

  在那片泥濘的花瓣深處,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依舊頑強地守護著最後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我將那根早已因為她的小嘴服務而硬得發燙、甚至有些發紫的肉棒對准了那個緊閉的、從未有外物侵入過的入口。

  我用龜頭在那里輕輕地研磨、試探著,將那片區域染上了更多屬於我的、充滿了欲望氣息的津液。

  在確定了方向之後,我不再有任何猶豫。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一聲淒厲的幾乎要劃破夜空的慘叫從她口中迸發而出。

  那層薄薄的、卻又無比堅韌的處女膜,在我的粗暴入侵下,應聲而裂。

  一股溫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鮮血瞬間從那破碎的入口處涌了出來,混合著她之前流出的愛液,將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染成了一片曖昧的、粘稠的緋紅色。

  “嗚嗚嗚……好痛……好痛啊……求求你……出來……”她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整張小臉都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扭曲在了一起,雙手胡亂地捶打著我的後背,試圖將我這個給她帶來巨大痛苦的入侵者推開。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我俯下身,一邊用我的嘴唇堵住她那不斷發出哭喊和求饒的小嘴,將她所有的聲音都吞入腹中;一邊伸出雙手,用力地揉捏著她那對雖然不大、卻彈性十足的雙乳。

  同時,我的下身也開始了緩慢卻又堅定的運動。

  “別怕……運動起來……就不痛了……”我在親吻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安慰道。

  說完,我便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也開始了更加劇烈的、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最初的幾十下,每一次的進入都伴隨著她痛苦的嗚咽。

  那緊致得如同處子般的甬道,因為疼痛而下意識地收縮,死死地絞住我的肉棒,給我帶來了巨大的阻力和極致的快感。

  隨著我不知疲倦的開拓,她的身體也開始慢慢地、被迫地適應我的尺寸。

  越來越多的愛液從她的小穴深處涌了出來,漸漸覆蓋了那刺眼的血絲,讓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深入。

  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酸麻的、卻又帶著一絲奇異快感的刺激。

  她的哭聲漸漸變小,捶打我後背的雙手也變得無力,只能緊緊地抓著我的肩膀。

  每一次我用盡全力地抽出,再狠狠地貫入,都會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卻又明顯變了調的驚喘。

  她那雙本就因為哭泣而紅腫的大眼睛,此刻淚眼汪汪地看著我,那眼神里充滿了痛苦、迷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令人憐惜的沉淪。

  隨著我不知疲倦的開拓,香菱那具青澀的身體也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最初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在大量愛液的潤滑下,漸漸轉化成了一種酸麻的、帶著奇異刺激的感覺。

  她的哭聲也不再那麼淒厲,而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

  更讓我驚喜的是,她那原本緊繃抗拒的身體,竟然開始本能地配合起我的節奏,每當我深深地捅入時,她的腰肢就會不自覺地微微上抬,仿佛在迎合我的侵犯。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信號。

  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為更加溫柔卻又深入的研磨。

  我的手也不再粗暴地揉捏她的雙乳,而是用指腹輕輕地、不輕不重地捏弄著那兩顆已經硬得發疼的乳頭。

  “舒服嗎?”我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問道。

  “唔……嗯……”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只是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我問你,舒服嗎?”我故意加重了語氣,同時下身猛地一頂,直接捅到了她子宮口那片最敏感的軟肉上。

  “啊!舒……舒服……”她終於被迫說出了這兩個字,聲音里充滿了羞恥和不甘,“但是……慢……慢一點……還有……別……別再捏那里了……”!

  “不捏了,不捏了。”我表面上答應著,但嘴巴卻湊了上去,直接含住了她那顆被我捏得紅腫的乳頭,用舌尖在上面打著圈,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地啃咬。

  “呀!不……不要用嘴……”她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下面的小穴也隨之劇烈地收縮起來,那股突如其來的緊致感,差點讓我當場繳械。

  我一邊繼續用嘴巴“折磨”著她敏感的乳頭,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淫靡至極。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那種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帶著哭腔的“啊……嗯……不要……太深了……”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就在這時,我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只是將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一動不動。

  “誒?”她茫然地睜開那雙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著我。

  “叫我什麼?”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瑞……周中哥?”她更加困惑了。

  “不對。”我搖了搖頭,下身微微地、淺淺地動了幾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再想想。”她的臉上浮現出掙扎的神色,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但羞恥心讓她遲遲開不了口。

  我也不著急,只是繼續用這種若有若無的、吊著她胃口的方式折磨著她。

  終於,在我又一次狠狠地頂弄到她的敏感點後,她崩潰了。

  “主……主人……”她閉著眼睛,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叫出了這兩個字。

  “乖。”我滿意地笑了,獎勵性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便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隨著高潮的臨近,我突然想起了熒那個意外。

  我可不想再來一次“驚喜”。

  雖然香菱這具身體讓我欲罷不能,但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就在我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欲望即將噴薄而出的前一秒,我咬著牙,強行將肉棒從她那緊致溫暖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啊——”她發出一聲失落的呻吟,顯然也正處在高潮的邊緣。

  我跪在她身上,用手快速地擼動著那根沾滿了她淫水和處女血的肉棒。

  幾秒鍾後,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便噴涌而出,盡數射在了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的身體也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清澈的液體再次從她的小穴里噴了出來,將床單又浸濕了一大片。

  我們兩個都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

  她的小腹上,我的精液正緩緩地順著她身體的曲线流淌下去,與她自己噴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我隨手抓起剛才被她丟在床邊的那條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浴巾,胡亂地在她那沾滿了我精液的小腹上擦拭了幾下。

  然後,我毫不溫柔地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那張還掛著淚痕和潮紅的小臉埋進枕頭里,而那對雖然不算豐滿、卻緊致挺翹的臀瓣,則高高地翹了起來,暴露在空氣中。

  我伸出雙手,粗暴地掰開了她那兩瓣溫熱的臀肉。

  在那深處,一個從未被侵犯過的、緊緊閉合著的粉嫩的小菊穴,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了我眼前。

  “等……等等!你……你要干什麼?!”她猛地回過頭,那雙剛剛還沉浸在余韻中的眼睛里,瞬間又充滿了新的恐懼。

  “前面玩完了,”我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那後面,也得好好玩玩。今天咱們就好好享受一下做愛的全部樂趣。”

  “不……不行!那里……那里很髒的!千萬別……別插進去!”她驚恐地掙扎起來,試圖夾緊雙腿,但被我死死地按住了腰。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我一只手繼續掰著她的臀瓣,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捏開了她的下巴,將那根剛剛才從她體內抽出、還沾滿了她處女血和淫水的肉棒,直接懟到了她嘴邊。

  “先把它舔干淨。”我命令道。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猙獰的、還帶著腥臭味道的東西,臉上寫滿了抗拒。

  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逼迫下,她最終還是顫抖著張開了小嘴,伸出舌頭,開始笨拙地清理起我的肉棒。

  那畫面淫靡至極——她一邊用小嘴賣力地吸吮著我的肉棒,一邊還得保持著那個屈辱的撅屁股姿勢。

  很快,在她溫熱濕潤的小嘴服務下,我的肉棒又重新硬得發燙。

  就在她以為這只是例行清潔的時候,我突然毫無預兆地從她嘴里抽出了肉棒。

  “誒?”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臀部一涼——我已經將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那個緊閉的後穴入口。

  “不——!!”她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拼命想要逃離,但我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後腰,另一只手則扶著自己的肉棒,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啊啊啊——!!疼!疼死了!!出去!快出去!!”那個從未被擴張過的、緊致得令人發指的後穴,在我粗暴的入侵下,被強行撐開了一個小口。

  僅僅是龜頭擠進去,就已經讓她痛得渾身痙攣,眼淚如同斷线的珠子般滾落。

  “周中!你……你騙我!你說……說不插的!嗚嗚嗚……”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里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委屈。

  “我什麼時候說不插了?”我一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肉棒繼續往里送,一邊用一種顛倒黑白的語氣說道,“你今天不是已經同意,把身體給我享受了嗎?那前面後面,不都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不……不是這樣的……嗚嗚……你耍賴……”她想要反駁,但那股撕裂般的劇痛讓她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發出破碎的、絕望的嗚咽。

  我知道再這樣僵持下去,她可能真的會崩潰。

  於是我俯下身,一邊在她耳邊用最溫柔的聲音哄著“乖,很快就不疼了”,一邊開始了緩慢卻又堅定的抽插。

  那種被極致緊致包裹住的快感,幾乎要讓我當場繳械。

  而她,則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劇痛和異樣刺激的感覺中,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不……要……疼……啊……”之類的破碎音節。

  但隨著我越來越用力的抽插,香菱卻一直在斷斷續續地喊著“後面……還是好疼……”那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讓我那點少得可憐的同情心,竟然罕見地發作了一次。

  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從她那個被我強行開拓的、緊致得令人發指的後穴里抽了出來。

  龜頭離開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地松弛了下來,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長嘆。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那個可憐的小菊穴周圍,已經滲出了些許血絲,看起來確實被我弄得夠嗆。

  我隨手抓過床邊的布巾,胡亂地擦了擦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然後毫不猶豫地,又一次對准了她那個已經被我開發得一片泥濘的前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這一次,我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為了讓她盡快從後面的疼痛中轉移注意力,我的抽插又快又猛,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那種突如其來的、鋪天蓋地的刺激感,瞬間就覆蓋住了她後穴殘留的痛覺。

  她張著嘴,卻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啊……嗯……哈……”之類的破碎音節。

  我一邊在她體內瘋狂地馳騁,一邊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那張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張開的小嘴。

  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將她所有想要說出口的話語都吞入腹中。

  她的身體很快就再次做出了反應——大量的淫水從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涌了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她漸漸地不再提起後面被弄疼的事情,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放肆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快……再快一點……那里……對……就是那里……”她的雙腿主動地纏上了我的腰,整個人都像一只發情的母貓,在我身下扭動著腰肢。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辦法確實有效。

  我繼續保持著這種快速而深入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衝撞著她身體的最深處。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我的腦海——我可不想再來一次“意外驚喜”。

  “你……你月經……什麼時候來?”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她耳邊問道。

  “啊……什……什麼?”她顯然還沉浸在快感的海洋里,根本沒聽清我在說什麼。

  “我問你,”我加重了語氣,同時下身狠狠地頂弄了幾下,“月經!什麼時候來!”

  “嗯……啊……大……大概……”她努力地回憶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兩……兩三天左右……應該……應該就要來了……應該……是安全的……”

  聽到這個答案,我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了。

  我不再壓抑自己,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隨著她第三次高潮的到來——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穴如同要將我吸干一般瘋狂地收縮——我也終於到達了極限。

  在一聲低吼中,我將所有的精華,盡數灌注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股滾燙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液體在她體內肆意流淌,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而滿足的感覺。

  我們兩個都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將彼此的身體緊緊地黏在一起。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那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她體內那還在微微痙攣的、溫暖的甬道。

  第五個員工,到手了。

  我在她身邊躺了片刻,感受著那股射精後的、空虛卻又滿足的余韻。

  香菱已經徹底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呼吸很淺,眼睛半睜半閉,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整個人就像一只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我撐起身子,將她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沾滿了汗水和體液的身體橫抱而起。

  她在我懷里輕輕地哼了一聲,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無力地將臉埋進了我的胸口。

  我抱著她走進盥洗室,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衝刷在我們兩人身上。

  我讓她靠在牆邊,然後開始認認真真地、從頭到腳地為她清洗。

  先是她那頭被汗水浸透、黏成一縷一縷的深藍色長發,我用指腹輕輕地揉搓著她的頭皮,將那些汗漬和雜質都衝洗干淨。

  然後是她的脖頸、肩膀、後背,那些地方都留下了我剛才抓握時留下的紅痕。

  我的手掌順著她身體的曲线一路向下,經過她那對還殘留著我牙印的小巧雙乳,再到她平坦卻微微起伏的小腹。

  當我的手觸碰到她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區域時,她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的輕哼。

  我低頭看去,只見她那對原本就肥厚的陰唇,此刻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上面還沾著我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物,那些白濁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

  而她的後穴周圍,更是一片青紫,還能看到些許未干的血跡。

  “疼……輕……輕一點……”她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哀求道,聲音里滿是疲憊和委屈。

  “知道了。”我難得地放柔了動作,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輕輕地在那片敏感的區域清洗著,盡量不去觸碰那些最疼痛的地方。

  很快,我就將她全身上下都清洗得干干淨淨。

  我關掉花灑,用一條干淨的大浴巾將她整個人裹了起來,然後再次抱起她,走回了房間。

  床單上那片狼藉我懶得管,只是隨手從櫃子里抽出一塊干淨的布,鋪在了床上那片相對干燥的區域。

  我將她放在布上,她連蓋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樣光著身子,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我在腦海里調出了系統面板,查看她的數據。

  【香菱:好感度 8(感激與恐懼並存)】

  【初次記錄:中出×1,口交×1,後庭×0.5(未完成)】

  好感度沒有跌到負數,這就夠了。

  至於那些中出、口交的次數統計,我根本不在意。

  反正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拿走的。

  這就足夠了。

  我關掉系統面板,從床邊拿起被子,輕輕地蓋在了她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赤裸身體上。

  然後,我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她那具小小的、溫熱的身體攬入懷中。

  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的胸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小貓般的呢喃。我也閉上了眼睛。

  今天,收獲頗豐。

  第二天清晨,當我從睡夢中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蜷縮在我懷里的香菱。

  她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緊緊地貼著我的胸口,睡夢中身體還在時不時地微微抽搐一下,顯然是昨夜那過於粗暴的經歷,在她身體和潛意識里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我伸出手,在她那光潔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起床了,吃早飯了。”她那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那雙依舊紅腫的眼睛。

  看到近在咫尺的我,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忙手忙腳亂地從我懷里掙脫出去,用細若蚊呐的聲音應了一聲:“是……主人。”

  她挪動身體時,明顯牽動了昨夜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也變得愈發緩慢和僵硬。

  她從床邊拿起一件不知是誰放在這里的、干淨的素色裙子,背對著我,一點一點地、艱難地穿戴起來。

  穿裙子,這是我們這里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誰被破了身,第二天就必須換上裙裝。這既是一種宣告,也是一種身份的轉變。

  今天的早飯異常簡單,是派蒙一大早出去買回來的肉包和豆漿。

  雲堇破天荒地沒有早起做飯。

  我倒也能理解,她昨晚住的是香菱原來那間空房,就在我和香菱“戰斗”的隔壁。

  聽了一晚上的活春宮,能睡得著才怪了。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熒因為孕吐沒什麼胃口,只是喝了半碗豆漿。

  夜蘭和雲堇都有些精神不振。

  莫娜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只有新加入的香菱,低著頭,小臉通紅,連筷子都不敢拿,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媳婦。

  簡單地吃完這頓飯後,我清了清嗓子,開始布置今天的工作任務。

  “莫娜,”我看向那個角落里的身影,“你今天接三個客人。我已經從不卜廬那里給你備好了最好的安胎藥,等會兒記得吃。放心,等你的早期反應穩定下來之後,我會酌情減少你的工作量。”

  她沒有說話,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

  “雲堇,你還是接三個。夜蘭,你那邊……能接幾個就接幾個,自己看著辦。”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最緊張的人身上。

  “香菱,”我的聲音很平靜,“為了盡快讓你把欠我的錢還上,也為了給你爹籌集後續的治療費用,今天晚上,你也得開始接客。”她那瘦弱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小臉變得更加蒼白了,嘴唇嗡動著,似乎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身體不舒服,”我沒等她開口,就直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說出口的借口,“但我這里有專門的治療藥劑,保證你接完客之後,身體能迅速恢復。你要是不願意……那也可以,讓你爹在不卜廬多躺幾天,我不介意。”

  這句話顯然是戳中了她的軟肋。

  她那雙剛剛才積蓄起一絲反抗勇氣的眼睛,瞬間又黯淡了下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用一種幾近於無的聲音,艱難地擠出了兩個字:“……是,主人。”

  一頓壓抑的早飯過後,我看著桌上那些心事重重的女人們,知道是時候該給點“甜頭”了。打完了棒子,總得喂顆糖,這是最基本的馭人之術。

  我第一個拉住的,是那個還沉浸在震驚與恐懼中的香菱。

  我將她帶到後院一個僻靜的角落,看著她那雙依舊紅腫的、不敢與我對視的眼睛,用一種盡可能溫和的語氣說道:“香菱,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也很害怕。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乖乖地、按照我的要求去干活,你爹在不卜廬那邊所有的醫藥費、治療費,無論需要多少錢,需要治多久,我都會一直幫你付下去,直到他能健健康康地走出大門為止。”

  她那瘦弱的身體猛地一顫,緩緩地抬起頭,那雙黯淡的眸子里,終於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她看著我,嘴唇顫抖著,最終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就夠了,我不需要她的感激涕零,我只需要她的絕對服從。

  搞定了香菱,我又找到了正在收拾碗筷的雲堇。

  她昨晚顯然沒睡好,眼圈有些發青。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到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低聲說了句:“辛苦你了。”她身體一僵,隨即那雙溫柔的眸子里便泛起了水光,對我盈盈一福,一切盡在不言中。

  至於夜蘭,我根本不用管她。

  她是個聰明人,算賬算得比誰都明白。

  她現在依靠我這個不起眼的小妓院來隱瞞身份、躲避仇家,這對她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買賣。

  更何況,就在這兩天,她也通過自己殘存的渠道,得到了她原本那個龐大的情報網,已經被仙家派系連根拔起、徹底清除的消息。

  這讓她在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同時,也對我這個“避風港”的價值,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安撫完後院,我便開始著手處理正事。

  我先是讓系統根據我手頭現有的姑娘們的“特色”,搜尋並篩選好了今晚可能上門的、出手闊綽的幾位潛在顧客。

  然後,我便帶著系統,直奔昨天才剛剛拍下的那棟凶宅而去。

  那是一處三進三出的大院落,坐落在緋雲坡後巷,鬧中取靜。

  一踏進院門,我就被其內部的奢華給鎮住了。

  無論是院子里的假山流水,還是屋內的梨花木家具、絲綢屏風,無一不是一等一的好東西。

  但與這份富麗堂皇格格不入的,是那股彌漫在空氣中、揮之不去的陰森寒氣。

  即便是在這烈日當頭的午後,依舊讓人感覺後背發涼。

  【檢測到高濃度怨念能量場。】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宿主,你要是覺得請重雲那個方士來驅邪太貴的話,本系統也可以代勞。西伯利亞薩滿教傳統淨化儀式,友情價,只需五萬摩拉。】

  你他媽還真懂這個?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選擇了更便宜的方案:“行,就你了。”

  【指令已接收。】

  下一秒,我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

  我的眼睛依舊能看,我的大腦依舊在思考,但我手腳的動作,卻完全不再受我支配。

  那種感覺很奇特,就像一個坐在駕駛艙里的乘客,看著一個技藝高超的駕駛員操控著自己的身體。

  “我”的身體以一種我絕對做不到的、精准而高效的步伐,轉身離開了這棟凶宅,徑直走向了往生堂的方向。

  在那里,“我”熟練地購買了朱砂、黃符、桃木劍、特制线香等一系列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看起來就十分專業的驅魔用品。

  然後,“我”又回到了那棟陰森的大宅院里,將所有門窗緊閉,開始在院子的中央,不疾不徐地布置起一個看起來極其復雜的法陣。

  我像一個局外人,一個懸浮在自己身體上方的幽魂,眼睜睜地看著“我”在那座空曠的大宅院中央,擺弄著那些從往生堂買來的、看起來神神叨叨的玩意兒。

  桃木劍、朱砂、黃符紙……這他媽哪有一點西伯利亞薩滿的影子?

  這分明就是我前世在香港鬼片里看爛了的茅山道士標准配置!

  你他媽個毛子系統,不會是盜版了璃月的道術,然後貼個至冬國的牌子就拿來賣了吧?

  我在心里瘋狂吐槽,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我”的腳步沉穩有力,以一種極為玄奧的步伐在法陣中穿梭——那步伐,分明就是傳說中的“天罡步”。

  緊接著,“我”開始一邊走,一邊用一種我聽不懂的、古老而沙啞的語言高聲吟唱著什麼。

  那聲音在空曠的宅院里回蕩,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心神不寧的震懾力。

  隨著吟唱的節奏加快,“我”的身體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時而揮劍斬向虛空,時而將畫好的符籙點燃,口中還念念有詞。

  那場面,與其說是驅魔,不如說更像是某種癲狂的、原始的祭祀舞蹈,看得我這個真正的“我”都他媽眼花繚亂。

  但你別說,還真他媽有點用。

  隨著那最後一張黃符在桃木劍的劍尖上化為灰燼,一股無形的、肉眼看不見的旋風突然在院子中央生成,將地上的灰塵和落葉卷起,然後猛地向上一衝,消散於無形。

  那一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籠罩在這座宅院里那股陰森、粘稠、讓人後背發涼的“濁氣”,仿佛被這股旋風抽走了大半。

  整個院子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連陽光照進來的角度,似乎都明亮了幾分。

  儀式結束的瞬間,那種被操控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身體的控制權猛地回到了我的手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被抽干了精氣神般的疲憊感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我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

  “操……累死老子了……”我扶著旁邊的柱子,大口地喘著粗氣,在腦海里對系統罵道,“你這整的到底靠不靠譜啊?”

  【淨化儀式已完成,99.8%的怨念能量已被清除。】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大功告成”的得意,【宿主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再花費十萬摩拉,去請那個叫重雲的小方士來重新做一遍。屆時本系統概不負責售後。】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擺了擺手,我也能感覺到這里的氣氛確實不一樣了。

  便宜又好用,這就夠了。

  我強撐著疲憊的身體,開始在這座即將屬於我的商業帝國的新總部里巡視起來。

  我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飛速地勾勒著未來的藍圖。

  這棟宅子夠大,三進三出的格局,完全足夠我施展拳腳。

  我立刻聯系了前幾天就約好的裝修工頭,讓他帶人進場,開始拆除那些不必要的隔斷。

  我的要求很簡單:這套房子,必須給我隔出至少十個可以住人的、帶有獨立盥洗室的房間。

  這十個房間,是我為熒、雲堇、夜蘭、莫娜、香菱,以及未來的甘雨、刻晴等“固定員工”准備的。

  至於剩下的那些偏房和廂房,我打算改造成更具私密性的“一對一”接待室,專門用來服務那些出手闊綽、有特殊要求的頂級客戶。

  家具什麼的,舊的能用的先搬過來,新的等資金回籠了再慢慢添置。

  安排完這一切,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我們那個擁擠的小屋。

  一進門,就看到雲堇正坐在前台,手里拿著一本賬目,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我走到她面前,將一張剛剛草擬好的關於新宅邸房間劃分和功能規劃的圖紙拍在了她面前。

  “按這個來,”我指著圖紙,不容置疑地說道,“你負責監工。錢不夠就先欠著,告訴他們,月底結賬。”

  雲堇拿起那張圖紙,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房間規劃,那雙溫柔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震驚,但她很快就壓下了驚訝,對我盈盈一福。

  “是,夫君。妾身這就去安排。”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我和雲堇都泡在了那棟剛剛完成“驅邪”儀式的大宅院里。

  裝修工人已經進場,叮叮當當的敲擊聲和工人們的吆喝聲,徹底取代了這里原有的陰森與死寂。

  我指揮著他們將那些雖然名貴、但風格過於陳舊的家具,都搬到後院的一處庫房里暫時封存。

  雲堇則拿著我畫的草圖,一絲不苟地對著那些需要拆除的隔斷牆壁比比劃劃,確保工人們不會拆錯地方。

  我們忙得熱火朝天,連午飯都是隨便啃了兩個干糧解決的。

  直到夕陽西下,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一片絢爛的火燒雲時,我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那個臨時的據點。

  一推開門,一股久違的、令人食指大動的飯菜香氣便撲面而來。

  我有些驚訝地看到,前廳那張小小的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幾道熱氣騰騰的家常菜——清炒竹筍、紅油拌雜菌、還有一鍋升騰著熱氣的醃篤鮮。

  香菱正圍著一條臨時的圍裙,略帶羞澀地站在桌邊,手里還端著最後一碗米飯。

  “周中哥……雲堇姐……你們回來了。”看到我們,她的小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看廚房里還有些食材,就……就隨便做了點。”,“這哪里是隨便做的,”我看著那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發自內心地稱贊道,“比外面那些大酒樓的招牌菜都強多了。辛苦你了,香菱。”

  得到我的夸獎,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發自內心的笑容,仿佛一整天的陰霾都被這一句話驅散了。

  於是我讓雲堇去把熒和莫娜她們也都叫過來吃飯。

  很快,我們這個成分復雜的“大家庭”,便難得地圍坐在一起,享用了一頓還算溫馨的晚餐。

  簡單地吃完飯後,我清了清嗓子,知道是時候該進入正題了。

  “好了,吃也吃完了,該說說正事了。”我的聲音不大,卻讓餐桌上原本還有些輕松的氣氛,瞬間又凝重了下來。

  我先是在腦海里對系統確認了一下:“莫娜的安胎藥吃了嗎?香菱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目標“莫娜”已於飯前服用安胎藥劑,當前狀態穩定。目標“香菱”身體機能已恢復至95%,足以應對今晚的常規‘工作’。】

  得到肯定的答復後,我便開始安排今晚的“營業”計劃。

  “房間得重新調整一下,”我指了指樓上,“熒現在身體不方便,不能再一個人住了。這樣,前廳這里支一張行軍床,今晚她跟我先擠在這里,我也能隨時照應著。樓上那幾間房,你們四個人……平均分一下。”

  我的目光落在莫娜身上:“原來熒住的那間‘蒲公英之夢’,今晚就歸你了。”聽到這個安排,莫娜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了,但她只是咬著嘴唇,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剩下的,你們自己商量。”我揮了揮手,不再去管這些瑣事,直接進入了最後的環節,“好了,都去准備一下吧。今晚,我們重新開張!”

  安排好這一切,我便坐在了前廳的櫃台後面,開始為今晚的營業做准備。

  沒過多久,系統早就篩選並通知好的客人們,便一個接一個地推開了那扇掛著“暫停營業”牌子的大門。

  他們熟門熟路地走到我面前,將一袋袋沉甸甸的摩拉放在櫃台上,然後拿著我遞給他們的房間鑰匙,心滿意足地走上樓去,開始享受他們期待已久的銷魂夜。

  我坐在前廳的櫃台後面,聽著樓上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屬於女人們和客人們的淫靡聲響。

  雲堇、夜蘭、莫娜……她們都是熟手了,我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的心思,幾乎全都放在了那個剛剛被我推入火坑的新員工身上——香菱……她的第一次正式接客,可千萬別給我搞砸了。

  我在心里冷冷地想著。

  她那副被我折騰完的怯生生,一碰就碎的模樣,要是把客人惹惱了,不僅生意做不成,還得我出面去擺平。

  要是真搞砸了,那我可得好好地用最嚴厲的方式,“懲罰”她一下,讓她長長記性。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語調:【目標“香菱”的第一位客人已抵達。】

  “誰?”我問道。

  【根據系統的隨機匹配……是飛雲商會的二少爺,行秋。】

  我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操,怎麼是他?!”這家伙自從上次在我這里享受完熒的身體後,就被他那個嚴厲的老爹關了禁閉,別說出來鬼混,怕是連跟家里的丫鬟多說兩句話都得挨板子。

  今天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家里人都有事外出,沒人管他,那顆被壓抑了許久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偷偷摸摸地溜了出來,結果……就被系統精准地“安排”給了香菱。

  “系統,你他媽確定這樣行嗎?”我有些不悅地質問道,“行秋和香菱是認識的!萬一他倆在里面鬧起來,把我的店給砸了怎麼辦?”

  【宿主無需擔憂。一切盡在掌握。】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如果您還是不放心,本系統可以提供一項“增值服務”,確保今晚的交易能順利進行。】

  下一秒,我的系統賬戶就被直接扣除了三千摩拉。

  緊接著,一縷幾乎微不可查的、帶著甜膩香氣的青煙,憑空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如同有生命般,悄無聲息地鑽過門縫,飄上了二樓,直接從香菱房間的門縫里鑽了進去。

  與此同時,二樓的房間內。

  行秋懷著一絲緊張和期待,推開了那扇屬於他的房門。

  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個濃妝艷抹、風情萬種的煙花女子,卻沒想到,坐在床邊的,竟然是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扎著可愛發髻、臉上還掛著未干淚痕的萬民堂大廚——香菱。

  “香……香菱?!”行秋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他臉上的那點旖旎春情瞬間褪得一干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香菱那單薄的衣領,因為情緒激動,聲音都有些變了調:“你怎麼會在這里?!這里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香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那雙本就紅腫的眼睛里,再次蓄滿了淚水。

  她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寫滿了焦急與困惑的臉,那根強撐了許久的弦,終於徹底斷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嗚咽著,斷斷續續地,將這兩天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父親被冤枉、萬民堂被查封、自己背上巨債、以及……如何被迫淪落到此地……全都告訴了他。

  而就在這時,那縷從門縫鑽進來的、帶著甜膩香氣的青煙,已經悄無聲息地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一股莫名的燥熱,開始從兩人心底最深處,緩緩升起。

  行秋聽著香菱那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訴說,只覺得一股俠義之氣直衝腦門。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香菱,你別怕!我現在就帶你闖出去!我們先去找卯師傅,然後再……”

  然而,他的話語卻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那股從門縫鑽進來的、帶著甜膩香氣的青煙,此刻已經徹底彌漫了整個房間。

  一股莫名的如同烈火燎原般的燥熱,從他小腹深處猛地竄起,瞬間就將他那點可憐的、行俠仗義的理智燒得一干二淨。

  他那原本清澈的、充滿了正義感的眼神,此刻也變得渾濁起來,染上了一層原始的、屬於雄性的赤紅色。

  “我……我這是怎麼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握著香菱衣領的手也不自覺地松開了,轉而變成了無意識的撫摸。

  而香菱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

  她那顆因絕望而冰冷的心,此刻正被一股陌生的、無法抗拒的熱流反復衝刷著。

  她一邊嗚嗚地流著眼淚,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傷,另一邊,那具青澀的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開始不安分地、羞恥地扭動起來。

  雙腿內側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著,一股空虛而強烈的渴望,從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私密花園深處,瘋狂地滋生出來。

  就在這片混亂而曖昧的沉默中,他們兩人的手,不知何時靠在了一起。

  那肌膚相觸的瞬間,仿佛一道閃電劃過,徹底點燃了兩人體內那早已積蓄到極限的、屬於藥物的火焰。

  “我……我不知道為什麼……”行秋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我感覺……自己非常的……燥熱……”,“我……我也是……”香菱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濃重的哭腔。

  兩人又沉默了許久,房間里只剩下彼此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最終,還是香菱先開了口。

  她看著行秋那因強忍欲望而痛苦扭曲的臉,想起了雲堇不久前才剛剛教給她的、那些屬於妓女的、屈辱卻又唯一的生存之道。

  “行秋……哥哥……”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看你……也很難受……要不……要不我先……服侍你一下吧?”這句話,如同最後一道命令,徹底摧毀了行秋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香菱——!”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再也無法控制住那股滔天的欲望。

  他猛地撲了過去,直接將香菱那具嬌小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按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他粗暴地撕扯著自己身上那件華貴的絲綢外衣,又三下五除二地剝掉了香菱那件素色的裙子。

  當他那根早已因為藥物刺激而腫脹挺立、甚至有些發紫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時,香菱那雙含著淚水的大眼睛里,瞬間充滿了驚恐與羞恥。

  她下意識地想要別過頭去,但腦海里卻又浮現出雲堇教導她時的那些話語。

  她顫抖著伸出那雙本該用來顛勺握鏟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按照雲堇教的方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尺寸驚人的肉棒。

  然後,她閉上眼睛,開始用一種極其生澀、卻又本能地帶著一絲討好的動作,為他緩緩地擼動起來。

  “嗯……”行秋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他俯下身,開始瘋狂地親吻著香菱那張掛著淚痕的小臉,舌頭長驅直入,與她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他們兩具同樣燥熱的、年輕的身體,很快就在這張小小的床上,緊緊地翻滾在了一起。

  在香菱那雙生澀卻又異常柔軟的小手撫慰下,行秋的肉棒很快就漲硬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幾乎要爆炸的程度。

  那股強烈的、想要插入、占有、貫穿的原始欲望,徹底壓倒了他腦海里最後一絲屬於“謙謙君子”的猶豫。

  他覺得,是時候了。

  他喘著粗氣,從香菱那張被他親吻得紅腫不堪的櫻唇上移開,身體也隨之向下滑動。

  他跪在香菱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並攏的大腿之間,用手指輕輕地分開了那片還帶著少女青澀氣息的、濕潤的花瓣。

  當他確定了那個緊閉著的、粉嫩的小穴入口時,便迫不及待地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了那個神秘而誘人的所在。

  “香菱……別怕……我……我會很輕的……”他的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微微發顫,一邊用這句連自己都不信的鬼話安慰著身下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一邊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龜頭,擠進了那片溫熱而緊致的所在。

  雖然香菱的第一次,是在昨夜被我這個混蛋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奪走的,但畢竟只經歷過兩次,那甬道內壁的褶皺還未被完全磨平,依舊保持著一種驚人的、如同處子般的緊致感。

  行秋的龜頭剛一進去,一股比上次在熒身上體驗到的還要強烈的極致包裹感,便瞬間從他下身傳來,那感覺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吸走。

  “嗯……”

  香菱的身體猛地一僵,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一絲痛楚的輕哼。

  但那痛楚很快就被一股陌生的、酸麻的、卻又帶著奇異快感的充實感所取代。

  她默默地承受著這位“客人”的入侵,沒有反抗,只是緊緊地咬著下唇。

  行秋徹底被那銷魂的緊致感逼瘋了。

  他再也無法保持那份可笑的“溫柔”,在催情熏香的刺激下,腰部開始了毫無章法、全憑本能的劇烈運動。

  香菱那具青澀的身體,也很快就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進入了狀態。

  最初的痛楚徹底被那鋪天蓋地的快感所覆蓋,她那雙原本緊閉的眸子也變得迷離起來,口中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地,呻吟著行秋的名字:“行秋……哥哥……嗯啊……慢……慢一點……我……我有點……承受不住……”

  她的求饒,對於此刻的行秋來說,無疑是最高級的催情劑。

  他稍微放慢了一點速度,但那抽插的頻率依舊快得驚人。

  很快,這間小小的包房里,便只剩下了少男少女那急促的喘息聲,和那“噗嗤、噗嗤”的、淫靡的肉體碰撞聲,共同構成了一曲充滿了青春與欲望的、美妙的交響樂。

  而我,則坐在樓下那冰冷的櫃台後面,將行秋剛才進門時丟下的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倒在桌上,一枚一枚地、毫無感情地清點著。

  我的耳朵捕捉著樓上傳來的、那清晰可聞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里想的卻是:這家伙可別把我的床給弄塌了,否則,維修的錢,還得從他下次消費的賬單里扣。

  【宿主無需擔心設備損壞問題。】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帶著一絲不屑,【根據模型推演,行秋的體力值和爆發力,不足以對本系統加固過的床具造成結構性損傷。】那倒還好。

  【但是,】系統的聲音一轉,【宿主需要小心的是,在‘賢者時間’結束後,他那可笑的‘俠義精神’可能會重新占領高地。屆時,他有78.6%的概率會試圖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強行帶走目標‘香菱’,甚至可能會砸了您的店。】

  他敢? 我眉頭一挑。

  【系統建議:如果他真的這麼干,請宿主毫不猶豫地動用您那枚冰元素神之眼的力量,將他當場制服。然後,通知飛雲商會,把他那個脾氣火爆的哥哥或者他爹叫過來。根據本系統對《紅樓夢》中賈寶玉被打事件的分析,這一次,行秋的腿,至少能被打得兩個月下不了床。】

  我聽著系統這番有理有據、甚至還引經據典的分析,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操,你這個毛子系統,可真他媽夠損的。”

  【黑心,才是一個優秀輔助系統的典范。】

  我無語地搖了搖頭,正准備跟這破系統再拌幾句嘴,樓上房間里,那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和撞擊聲,卻突然變得急促而高亢起來。

  聽這動靜,是快要到點了。

  果不其然,幾秒鍾後,樓上傳來了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屬於少女的尖銳驚叫,緊接著,是一聲屬於少年人的、壓抑著極致快感的悶哼。

  然後,一切都歸於沉寂。

  我將桌上的摩拉慢條斯理地收進錢袋,然後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著。

  大概一刻鍾後,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行秋已經重新穿好了他那身華貴的衣服,但頭發凌亂,衣襟也有些不整。

  他那張本就俊秀的臉,此刻鐵青得像塊豬肝,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屈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對自己剛才失控行為的厭惡。

  他走到我的櫃台前,“砰”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周中!”他咬牙切齒地叫著我的名字,“我以前還以為,你雖市儈,但好歹有幾分讀書人的樣子!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為了摩拉,連朋友都能推進火坑的無恥小人!”

  他顯然是把剛才自己失控的原因,全都歸結到了我的身上。

  我看著他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吵架?

  TMD老子穿越到這地方干成皮肉商人全賴那該死的米黑所賜,現在我腦子秀逗了才去吵架?

  幸好,我還有個金牌代打。

  【宿主,交給我。】

  下一秒,我的身體便被系統接管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嘲弄和憐憫的弧度。

  “我”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雲淡風輕的、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正處於暴怒中的少年。

  “行秋少爺,”‘我’的聲音平穩而清晰,不帶一絲波瀾,“您這話,可就說得有些不講道理了。”

  “我哪里不講道理?!”

  “您來我這里,是消費。香菱在我這里,是工作。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銀貨兩訖,公平交易。”‘我’慢悠悠地說道,“我何曾逼迫過您一分一毫?倒是您,剛才在樓上,似乎……玩得相當盡興啊?”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精准地戳進了行秋的痛處。他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至於朋友……”‘我’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和飛雲商會的二少爺,成了可以兩肋插刀的朋友。在我這里,您只是客人。而客人,就要有客人的規矩。”

  “小人?”,“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那雙被系統操控的眼睛里,閃爍著冰冷而理性的光,“行秋少爺,您在說出這兩個字之前,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慢悠悠地從櫃台後抽出了一本賬簿,輕輕地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在上面點了點。

  “香菱的父親,現在還躺在不卜廬里,每天的醫藥費如同流水一般。那筆錢,是我付的。她家為了救她,欠下的那些高利貸,利滾利,幾乎能把人逼死。那筆債,也是我還的。”

  ‘我’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重錘,一下一下地敲擊在行秋那顆充滿了“俠義”的心上。

  “零零總總加起來,幾十萬摩拉的窟窿,都是我一個人填上的。”‘我’抬起頭,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直視著他,“行秋少爺,您現在站在這里,義正言辭地指責我是小人。那麼,我倒想問一句,在香菱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您這位‘朋友’,又在哪里呢?”

  這番話,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行秋的臉上。

  他那張鐵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射精後的賢者時間,讓他那顆被怒火和俠義衝昏的頭腦,強行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實。

  “當然,”‘我’的語氣里充滿了極致的諷刺,“如果行秋少爺您有本事,現在就從懷里掏出個八十萬摩拉,把她欠我的債一口氣全都還清。那我也沒二話講。”‘我’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朝他拱了拱手,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個惡魔。

  “我不僅立刻放人,甚至還能自掏腰包,給您二位風風光光地辦一場婚禮儀式,慶祝香菱脫離苦海、得遇良人。您看如何?”

  這番諷刺性拉滿的話,直接把行秋懟得眼前發黑,身體都晃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萬民堂最近出的事,但他確實拿不出這麼多錢。

  他那點零花錢,買幾本昂貴的古籍,花個十幾萬摩拉,咬咬牙也就花了。

  但六十萬,甚至八十萬摩拉……把他賣了也湊不齊。

  看著他那副被現實徹底擊潰的、失魂落魄的模樣,‘我’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行秋少爺,”‘我’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您要是真的心疼香菱,又願意為此消費的話,我倒是可以給您行個方便,多安排你們倆見幾次面。”

  ‘我’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了一個“我只是個生意人”的無辜表情。

  “反正,我只是一個商人,只不過做的,是皮肉生意而已。您要是覺得我是個壞人,那您就這麼認為吧。反正,您今天的錢是給夠了。”

  ‘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慢走,不送。”

  行秋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快要嵌進肉里。

  他用一種極其復雜、混合著憤怒、不甘、自責以及……無能為力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他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趕在家里人回來之前,悄無聲息地溜回去,不能被他那個嚴厲的父親發現。

  目送著他那狼狽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身體的控制權也隨之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對剛才系統的“代打”表現非常滿意。

  我慢悠悠地走到櫃台邊,在腦海里對系統下達了新的指令:“好了,通知下一個預定的客人,讓他去香菱的房間。”

  然後,我又衝著那個正躲在角落里、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的派蒙招了招手。“派蒙,你也上去。幫香菱把身體清理干淨,准備迎接下一位客人。”

  當時針緩緩指向十點,店里最後一個客人也終於心滿意足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立刻從櫃台後站起身,臉上堆起了最職業、最諂媚的笑容,親自將這位揮金如土的富商送到了門口。

  “張老板慢走,下次再來玩啊!”直到他那肥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巷口,我臉上的笑容才瞬間收斂,恢復了一片冰冷的平靜。

  我將大門虛掩,轉身回到櫃台,開始清點今晚的收入。

  金燦燦的摩拉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芒,叮當作響的聲音是這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夜蘭今晚的效率最高,一個人就接待了八個有特殊需求的客人,不僅為我帶來了巨額的收入,還順帶從那些喝高了的家伙嘴里,套出了不少關於七星內部動向的情報。

  雲堇那邊,也成功利用自己的身份和魅力,進一步鞏固了與幾位關鍵官員的關系,為我未來的商業帝國鋪設著人脈。

  至於莫娜,她很好地完成了任務,將那些欲望扭曲的商人伺候得服服帖帖,讓他們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中,留下了足夠多的“把柄”。

  我將屬於她們三人的那份抽成放在一邊,最後,將一小袋裝的摩拉單獨拿了出來。這是香菱今晚的工資。

  我掂了掂那袋錢,重量還算可觀。

  我站起身,向樓上走去。

  那個一直躲在樓梯陰影里的小漂浮物——派蒙,立刻像個小跟班一樣,悄無聲息地跟在了我的身後,小臉上寫滿了擔憂與恐懼。

  我沒有理她。

  我走到香菱的房門口,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里一股曖昧而粘稠的氣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汗水、男人的體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香菱就那麼赤裸著身體,玉體橫陳地躺在床上,那雙往日里總是神采奕奕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痕跡,最刺眼的,是那個被隨意丟棄在她平坦小腹上的、用過的避孕套,像一枚恥辱的勛章。

  派蒙在我身後發出一聲壓抑的、小小的驚呼,然後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那個如同被玩壞了的、失去了靈魂的娃娃,心里並沒有泛起太多波瀾。

  我只是在評估,這件“新商品”的耐用度和損耗情況。

  看起來……還不錯。

  我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了下來,將那袋摩拉放在了床頭櫃上。

  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終於讓香菱那空洞的眼神有了一絲焦距。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今天感覺怎麼樣?”我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如同在詢問一道菜品口味的語氣問道,“那三個客人,還滿意嗎?”

  香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低下頭,避開了我的目光,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羞恥感:“第……第一個的行秋哥哥……還……還好……後面那兩個……都……都很快……”

  我在心里冷笑一聲,掏出一個小本子,用筆記了下來:行秋,回頭客潛力股。

  後面兩人,可替換。

  客戶的滿意度,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服務員”的感受,那從來都不在我的考量范圍之內。

  “我知道了。”我合上本子,站起身,“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明天……還有明天的工作。”我瞥了一眼她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身體,又看了一眼躲在我身後、眼眶通紅的派蒙,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親自動手。

  “派蒙,”我頭也不回地吩咐道,“照顧好她。”

  囑托完派蒙之後,我輕手輕腳地走回前廳,那張臨時搭起的行軍床就擺在櫃台旁邊。

  熒已經睡著了,側身蜷縮成一團,一只手下意識地護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她的呼吸很淺,睡夢中眉頭微微皺著,似乎並不安穩。

  我俯下身,幫她把滑落的薄被重新蓋好,確保她不會著涼。

  孕婦的身體可金貴著,容不得半點閃失。

  我在床邊坐下,在腦海里對系統下達指令:“打開數據面板,顯示今晚所有員工的詳細情況。”冰冷的虛擬界面在我眼前展開,一串串數字和評估跳了出來。

  【香菱:好感度 5(悲憤與屈辱)】

  【情緒狀態:極度不穩定,有73.2%概率在未來三天內做出極端行為】

  我盯著那個刺眼的“5”,眉頭皺了起來。

  行秋那小子對她的影響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一個舊相識的突然出現,又以那種方式重逢,確實足以摧毀一個人最後的心理防线。

  【系統建議:立即對目標“香菱”進行深度“調教”,通過身體上的絕對支配,重新確立主從關系。拖延時間越久,後續修復成本越高。】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已經指向了十點。

  今晚就去?

  我在心里權衡著。

  但轉念一想,我自己也累了一整天,而且香菱剛接完三個客人,身體估計也到了極限。

  強行再來一次,萬一真把她弄壞了,反而得不償失。

  算了,明天再說。

  反正她也跑不了。

  我繼續往下翻看數據。

  【雲堇:好感度 34(-1)】

  【今日記錄:中出+6,口交+6,後庭+2】

  【夜蘭:好感度 -21(持平)】

  【今日記錄:中出+18,口交+9,後庭+8】

  【莫娜:好感度 -42(+3)】

  【今日記錄:中出+9,口交+6,後庭+4】

  夜蘭不愧是效率最高的那個,一個人就貢獻了三十五次的“服務”。

  莫娜的好感度竟然回升了三點,看來那些占星書籍和天文儀器的承諾,確實起到了作用。

  至於雲堇……掉了一點,大概是因為香菱的身份讓她物傷其類?

  不過問題不大,改天再哄哄就好了。

  我關掉系統面板,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今天的收獲頗豐,新宅子的裝修也在按計劃推進,香菱雖然情緒不穩,但至少完成了首秀。

  總體來說,一切都在朝著我預想的方向發展。

  我脫掉外衣,小心翼翼地在熒身邊躺下。

  行軍床很窄,兩個人擠在一起顯得格外擁擠。

  我側過身,從背後將她那具溫熱的、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身體攬入懷中。

  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我懷里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小貓般的呢喃。

  我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面,正孕育著我的第一個孩子。

  這個念頭讓我心中涌起一種奇異的、難以名狀的情緒——那不是愛,也不是責任感,更像是一種……對自己血脈延續的、原始的占有欲。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閉上眼睛,讓疲憊的身體放松下來。

  香菱的情緒得處理,新宅子的裝修得盯著,還有甘雨那邊……也該動手了。

  我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意識也慢慢沉入了黑暗。

  今天,又是收獲滿滿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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