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優化版 第21章 熱度
周四中午的璇光酒店2808套房。
空氣里彌漫著情欲與溫馨的殘留氣息,此刻正被窗外涌入的都市喧囂緩慢稀釋。
那些氣息附著在每一寸織物上——皺巴巴的床單、散落在地上的襯衫、還有歐陽璇今早匆匆穿回的黑色蕾絲內褲,此刻正緊貼著她大腿根部,布料摩擦著被反復吮吸過的敏感部位,每一次邁步時絲滑的蕾絲邊緣都會刮過腫脹的花穴,帶來微刺的癢意。
她站在落地鏡前,指尖捏著最後一枚珍珠耳釘,對准耳垂上的小孔。
鏡中的女人已經將清晨的居家服換下,取而代之的是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裙,內搭的黑色真絲襯衫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鎖骨。
長發在腦後挽成精致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那里還有林弈留下的咬痕,被粉底和遮瑕膏精心掩蓋。
她的眉眼精致,唇色是端莊的豆沙紅,完全看不出她曾在男人身下如何哭泣、求饒、扭動著腰肢迎合一次次深入。
只有她自己知道,真絲內褲的襠部還是濕的。
那種濕潤感從清晨持續到現在,黏膩的液體浸透了蕾絲中央的三角區域,每一次坐姿變換時都能感覺到布料吸附在美穴上的觸感。
她的花道內壁還殘留著被撐開後的酸軟,子宮頸處有隱隱的脹痛,那是被他頂到最深處的後遺症。
林弈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她,手里端著杯已經涼透的咖啡。他穿著她今早從自己衣櫃里翻出的襯衫——那件尺碼正好的淡藍色棉質襯衫。
“我讓司機一點來接。”歐陽璇轉過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悶響。她走到林弈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襯衫領口。
“《泡沫》的事,今天之內我會全部安排好。”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每個字都像經過精密計算,“宣傳方案給你看過初稿,下午三點前我會讓市場部把細化方案發你郵箱。匿名策略最大的風險是前期口碑積累,所以第一波投放的渠道必須精准。”
她頓了頓,抬起眼看他。那雙眼睛里還殘留著情欲的水光,此刻卻被職業化的銳利覆蓋。
“我選了六個主流音樂平台的首屏推薦位,五個社交媒體熱搜預購,十二個音樂類自媒體深度合作。线下部分,全國三十七個重點城市的電台、商場、咖啡廳,周六晚上八點同步播放。”
林弈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的目光從她精致的發髻,滑到被西裝外套包裹的胸部輪廓——那對豐滿的乳球在剪裁合體的外套下隆起優美的弧度,真絲襯衫的布料緊貼著乳尖,能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
再往下是裙擺下线條優美的小腿,腳踝纖細,高跟鞋讓她的跟腱繃緊,形成一個性感的弧度。
歐陽璇的語速快而清晰,像在做項目匯報:“競爭對手肯定會趁機抹黑。璇光這幾年樹敵不少,尤其是星耀傳媒,他們去年推的新人組合撲了,這次一定會借題發揮。我已經讓公關部准備了三種應對預案,輿情監控二十四小時不間斷。”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西裝外套的下擺掀起一角,露出裙腰上方的肌膚——那里有一小片留下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這是初步的媒體名單,三十七家主流娛樂媒體我已經親自打過招呼。這是水軍公司的聯系方式,必要時候可以反制。這是……”
“璇姨。”林弈打斷她。
歐陽璇的手指停在半空。平板電腦的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有些怔忡的臉。
“你不用跟我匯報這麼細。”林弈說,聲音有些啞——那是在她身體里進出時反復低吼留下的痕跡,也是今早在她口腔中釋放時壓抑的呻吟,“你做事,我放心。”
有那麼幾秒鍾,歐陽璇臉上的職業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微抿緊,然後又松開。
她想起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哭喊著“小弈慢點”,如何用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如何在最後的高潮來臨前抓著他的手臂留下指甲印。
想起他是如何在她乳尖上留下牙印,如何在她臀瓣上拍打出紅色的掌痕,如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黏稠的體液。
而現在,她是璇光娛樂的總裁,是他的長輩,是需要在外孫女面前維持端莊形象的外婆。
“好。”她最終只說了一個字,放下平板,從衣帽架上取下愛馬仕的手提包,“那姨走了。晚上……姨給你打電話。”
林弈點頭。
歐陽璇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真皮手袋的金屬扣在她掌心留下冰涼的觸感。她忽然又回頭:“小弈。”
“嗯?”
“周六的聚會……”她頓了頓,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不確定,“姨會早點過來。和你一起去買菜。”
這話說得有些突兀,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弈看著她站在門口的身影——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能用三句話讓對手冷汗直流的女人,此刻卻因為一句“一起去買菜”的邀約而顯得有些不自在。
“好。”林弈說,“我等你。”
歐陽璇的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那是真正屬於女人的笑容,不是職業化的,不是計算過的,而是帶著溫度與期待。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後,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林弈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黑色賓利緩緩駛離。
他抬起手,指尖還殘留著她頸側肌膚的觸感,還有她發間香波的氣味。
他的陰莖在褲子里又半硬起來,想起她是如何跪在他雙腿之間,如何用嘴唇包裹住他的性器,如何用舌頭舔過龜頭的冠狀溝,如何在他射精時全部咽下去。
她的小腹上還留著他的精液,乳房上還有他的牙印,大腿內側還有他的指痕。
而她就這樣穿著端莊的西裝,踩著高跟鞋,去開董事會,去簽合同,去決定千萬級別的項目。
這個認知讓他的下腹又緊了緊。
……
周四下午兩點,璇光娛樂總部,二十八層總裁辦公室。
歐陽璇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三份文件,手邊是已經冷掉的拿鐵。
她的手機正在通話中,開了免提。
“巨博熱搜第三位已經買下,關鍵詞‘神秘新人泡沫’。”電話那頭是市場總監的聲音,“顫音和A站的推廣視頻正在制作,預計今晚八點前投放第一批。”
“太慢。”歐陽璇說,眼睛沒離開文件。
她的指尖在一行合同條款上劃過,紅筆在“獨家授權”四個字下畫了圈,“我要下午五點前看到成品。告訴視頻組,加班費按三倍算,但質量不能降。”
“明白。另外,星耀那邊有動靜了。”總監的聲音壓低了些,“他們買了幾個樂評人的通稿,主題是‘過度營銷反噬作品’,預計明天上午開始發酵。”
歐陽璇終於抬起頭。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看著樓下如蟻群般流動的車流,冷笑一聲:“果然。把准備好的材料發給那幾家媒體,標題就寫‘星耀傳媒惡意競爭,雇傭水軍抹黑同行’。記得附上轉賬記錄截圖——要高清的,連銀行水印都要清晰可見。”
“可是歐陽總,那些記錄我們之前不是說要留到關鍵時刻……”
“現在就用。”歐陽璇打斷他,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要在星耀出手之前,先把他們的路堵死。另外,聯系一下‘音樂先鋒’和‘耳朵懷孕了’那兩個公眾號的主理人,告訴他們,如果這次站在璇光這邊,下次璇光的新人出道,獨家專訪給他們。”
她頓了頓,補充道:“再加一句——璇光明年有三部S級影視項目,男女主角還沒定。”
“是。”
電話掛斷後,歐陽璇按了內线。
“讓法務部負責人過來一趟。還有,把《泡沫》的版權登記文件再核對一遍,所有平台的授權協議今天下班前必須全部簽完。如果有平台推脫,告訴他們,璇光下個月的頭部項目不會考慮合作。”
秘書在電話那頭應聲,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歐陽璇的辦公室人來人往。
法務總監抱著一摞合同進來,市場部送來最新的宣傳方案,公關部匯報輿情監控數據。
歐陽璇處理每一件事的速度都快得驚人——
她能在三分鍾內看完一份十五頁的合同並提出三個關鍵修改意見;能在聽市場部匯報的同時,用紅筆在方案上圈出五個需要強化的細節;能在公關部提到某個樂評人曾經收過星耀的好處時,立刻說出那個人三年前寫過的某篇樂評的標題,甚至記得那篇樂評里用錯的專業術語。
她的身體坐在總裁椅上,背脊挺直,肩膀放松,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掌控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真絲襯衫下的玉乳還有些脹痛——那是被反復吮吸、揉捏留下的後遺症。
乳頭擦過內衣布料時,會帶來細微的刺痛與酥麻。
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隱隱酸軟,提醒著她那些激烈的騎乘、深蹲,還有被按在床上從後面進入時,雙腿是如何抖得幾乎站不住。
下午四點,當所有部門負責人都離開後,歐陽璇終於靠在椅背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林弈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半夜她發的“晚安”,他沒有回復。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指腹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指紋。她最終沒有打字,而是點開了手機里一個加密的相冊——密碼是林弈的生日。
里面只有一張照片。
今早她偷拍的,林弈在廚房煮咖啡的背影。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他穿著那件她帶來的襯衫,背肌的线條透過薄薄的棉布隱約可見。
歐陽璇看了很久,然後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屏幕上那個背影。她的手指沿著他脊椎的线條下滑,停在腰際,再往下……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她迅速鎖屏,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進。”
周五,網絡上的輿論開始發酵。
正如歐陽璇預料的那樣,《泡沫》還沒發布,關於“璇光娛樂過度營銷”的話題就已經爬上了熱搜。
幾個樂評人發了陰陽怪氣的巨博,暗示“現在的歌手不靠作品靠炒作”;星耀傳媒旗下的一些營銷號更是直接帶節奏,說“匿名出道是噱頭,本質是作品拿不出手”。
但歐陽璇的准備顯然更充分。
下午兩點,“音樂先鋒”公眾號發布了一篇長文,標題是《當我們談論營銷時,我們在害怕什麼?》。
文章沒有直接提《泡沫》,而是從夏國樂壇的現狀切入,討論“好作品是否需要好營銷”的話題。
文章最後寫道:
“如果一個公司願意為一首作品投入如此規模的宣發,至少說明他們對作品本身有絕對的信心。我們不妨拭目以待,而不是急著嘲諷。”
緊接著,“耳朵懷孕了”發布了一段三分鍾的音頻預覽——不是完整的《泡沫》,而是副歌部分的十五秒剪輯。
就是這十五秒,在發布後一小時內轉發量突破了五萬。
評論區的畫風開始轉變:
“臥槽這個聲音……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音色太有辨識度了吧?到底是誰啊?”
“光聽這十五秒,我已經循環了二十遍……”
“璇光這次玩真的?這質量確實配得上這個宣發規模”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個曲風有點像當年的林弈嗎?那種敘事感……”
這條評論很快被淹沒在成千上萬的討論中,但歐陽璇在監控後台看到了。她盯著那條評論看了幾秒,然後切出界面,給林弈發了條消息:
“預熱效果不錯。明晚八點見真章。”
林弈這次回了,只有一個字:“嗯。”
歐陽璇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很久。
她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她睜開眼睛,把手機放回桌面。
繼續工作。
……
周六清晨七點,門鈴響了。
林弈穿著睡衣去開門,門外站著盛裝打扮的歐陽璇。
她今天沒穿西裝,而是一件香檳色的真絲連衣裙。
裙擺長及小腿,面料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波動。
領口是復古的方領,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脖頸——之前留下的咬痕已淡去,只剩一圈極淺的紅印,像某種隱秘的烙印。
外面罩著米白色針織開衫,頭發松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耳垂上戴著那對珍珠耳釘,與裙子是同色系。
她手里拎著竹編菜籃子——與這身打扮搭配,有種詭異的和諧感,像一幅精心構圖卻故意留出破綻的畫。
“早。”歐陽璇說,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自然,“姨是不是來太早了?”
林弈側身讓她進來:“沒,剛醒。”
他的睡衣是最普通的灰色棉質T恤和運動褲,頭發還有些凌亂,下巴冒出青色胡茬。這模樣和那個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的男人判若兩人。
但歐陽璇知道是同一個人。
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氣,能看見喉結滾動的頻率,能感覺到他目光掃過時的溫度。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乳尖在文胸里微微硬挺,小腹深處泛起熟悉的酥麻,花穴口滲出濕潤的液體。
“那你去換衣服。”她走進客廳,很自然地把菜籃子放在餐桌上,動作熟稔得仿佛在她自己的家,“我們早點去菜市場,新鮮的食材要趕早。鱸魚要挑眼睛亮的,排骨要選帶軟骨的,西蘭花要花蕾緊實的……”
她一邊說,一邊在廚房里忙進忙出。她找出環保袋,打開冰箱檢查需要補什麼,甚至從籃子里掏出一對袖套:“給你帶的,別把衣服弄髒。”
那袖套是淡藍色的棉布材質,上面印著小熊圖案。
林弈盯著袖套看了三秒,又抬頭看歐陽璇——這位身價數百億、能在五分鍾內決定項目生死、能在談判桌上讓對手汗流浹背的女總裁,此刻正一臉認真地等他接過去。
她眼睛里甚至還帶著點期待,像等待表揚的小女孩。
“……謝謝。”他最終說,接過了袖套。
……
早上八點的菜市場已經熱鬧起來。人聲鼎沸,各種氣味混雜——魚腥、菜葉的青澀、肉攤的血氣、還有炸油條的焦香。
歐陽璇顯然很少來這種地方,但她表現得異常興奮。
她挽著林弈的手臂——很自然的姿勢,手指穿過他的臂彎,掌心貼著他上臂的肌肉。
她的身體微微靠向他,每走一步,香檳色裙擺就會輕輕擦過他的褲腿。
真絲面料很薄,他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這個魚新鮮嗎?”她指著水盆里游動的鱸魚問老板。聲音比平時高了些,帶著故意裝出的雀躍。
“剛送來的,活蹦亂跳呢!”老板熱情地說,手里的網兜在水里攪了攪,“大姐好眼光,這魚清蒸最鮮!配點姜絲蔥絲,淋上熱油,嘖嘖……”
歐陽璇聽到“大姐”這個稱呼時,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復笑容——那笑容依然得體,只是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那就要這條。”她說,“麻煩幫忙處理一下,內髒去掉,鱗刮干淨。”
“好嘞!”
買完魚,她又拉著林弈去蔬菜區。
她挑菜的樣子很認真,會拿起西紅柿對著光看透光度,會捏捏黃瓜檢查是否脆嫩,還會彎下腰聞菠菜的香氣。
這個動作讓裙擺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還有腳踝處精致的骨頭。
她彎下腰時,臀部的曲线完全展露——真絲裙緊緊包裹著渾圓的臀瓣,臀肉被布料勒出飽滿的形狀,臀縫的凹陷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璇姨,你居然還會買菜?”林弈終於忍不住問,他印象里以前在家里都是保姆買的菜。
他看著她拿起一把芹菜,用手指掐斷一根梗,聽那清脆的“啪”聲。
“不會。”歐陽璇坦率地說,手里正拿著另一把芹菜比劃,“但姨知道什麼樣的食材好。以前我媽——”她頓了頓,改口,“小的時候我母親教過我。她說,挑菜要看顏色、聞氣味、聽聲音。就像……”
她沒說完,側過頭看了林弈一眼。
林弈沒說話,只是伸手接過她手里的芹菜,放進袋子。
他的手指擦過她的手指,停留的時間很短,但足夠讓她感覺到掌心的溫度。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反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相視一笑,猶如夫妻。
……
回到家中已是十點。
兩人把食材搬進廚房,開始分頭處理。
歐陽璇負責洗菜——她做得很仔細,每片菜葉都要在水下衝三遍,指腹搓掉每一粒泥沙。
林弈則處理肉類和魚,刀工嫻熟,動作利落,刀刃切過肉塊時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廚房不大,兩個人擠在里面難免有身體接觸。
有時是歐陽璇轉身拿籃子時,臀部輕輕擦過林弈的腰側。
香檳色真絲裙擺隨著動作擺動,包裹著她渾圓的臀瓣,布料繃緊時能看出臀肉的形狀。
那是熟女特有的豐腴飽滿,走路時會微微晃動。
臀肉柔軟而有彈性,擦過他腰側時能感覺到飽滿的觸感。
有時是林弈伸手開上面的櫃子,手臂會不經意地碰到她的肩膀。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針織開衫傳遞過來,帶著洗衣液的清香和屬於他的氣息。
手臂肌肉結實,擦過她肩頭時能感覺到力量的輪廓。
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像細小的電流,在安靜的廚房里積累著。
水流聲、切菜聲、還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成一種曖昧的節奏。
美婦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在文胸里發脹,乳尖已經硬挺,擦過蕾絲邊緣時帶來細微的刺痛。
小腹深處泛起熟悉的酥麻,蜜處從早上一見面就止不住地分泌液體,此刻挨挨擦擦,感覺更加洶涌了。
十一點左右,當林弈正在切最後一塊牛肉時,歐陽璇從後面抱住了他。
手臂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真絲裙的布料很薄,她能感覺到他背肌的輪廓,呼吸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溫熱地印在他的皮膚上,帶著唇膏的淡淡香氣。
她的乳房緊緊壓在他背上,那對豐滿的雪乳完全貼合著他的背部,隔著兩層布料抵著他的肌肉。
“小弈。”她低聲說,聲音悶在他背脊里。
林弈手里的刀頓了頓。刀刃停在牛肉上,血水從切口滲出,染紅了砧板。
“姨有點等不及到晚上了。”歐陽璇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某種潮濕的渴望,“現在就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的……”
手已經滑進他的襯衫下擺,指尖在他腰側的皮膚上輕輕劃動。
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劃過皮膚時帶來細微的癢。
手指繼續往下,探進他的運動褲腰,觸碰到他腹肌的輪廓。
“在這里?”林弈問,聲音有些啞。
他沒有放下刀,只是停止了切肉的動作。
但他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硬挺在褲子里半勃起來,抵著她的腹部。
“嗯。”歐陽璇點頭,手開始解他牛仔褲的扣子。金屬扣彈開時發出清脆的“咔”聲,在安靜的廚房里格外清晰,“就這里。現在。”
她跪了下來。
……
廚房的地板是瓷磚的,冰涼堅硬。歐陽璇跪在上面時,膝蓋骨磕到地面,發出輕微的悶響。她沒有在意,只是伸手拉開了林弈牛仔褲的拉鏈。
她看到了他勃起的巨物,已經從內褲的邊緣探出頭來,頂端泛著暗紅的光澤,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林弈的手按在了她後腦。
他沒有強迫她,只是手指插進她精心打理的發髻里,指尖觸碰到頭皮。
她的頭發很軟,帶著洗發水的花香,還有昨夜汗水干涸後的微咸。
發髻被他手指弄亂,幾縷碎發散落下來,垂在她臉頰兩側。
她的嘴很熱,舌頭很軟。
吞吐得很認真,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舌尖繞著頂端打轉,舔過馬眼,然後深深含進去,直到喉嚨口。
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呼吸噴在他皮膚上,帶著濕熱的氣息。
她能嘗到他味道,咸澀中帶著男性特有的麝香。
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打濕了他的毛發。
她的左手扶著他的大腿,右手則探進自己的裙擺,隔著絲襪和內褲揉搓自己的蜜處。
那里已經濕透了,內褲的襠部黏膩一片。
指尖找到花蕊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林弈的呼吸變重了。
她的口腔濕熱緊致,舌頭靈活地纏繞著他的巨物。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嘴里變得更加堅硬粗壯,頂端漲大了一圈,抵著她的上顎。
喉嚨被撐開,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快感——這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讓她興奮。
她的蜜穴也開始收縮,分泌出更多的花蜜。
過了幾分鍾——也可能是十幾分鍾,時間在這種時刻變得模糊——林弈把她拉了起來。
她的嘴唇還濕潤著,口紅有些花了,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
“上去。”他說,聲音低沉沙啞。
他指的是廚房的操作台。
那台面是大理石材質的,冰涼堅硬。
歐陽璇被抱上去的時候,裙擺被掀到腰間,露出肉色的絲襪和同樣肉色的真絲內褲。
內褲已經被褪到膝蓋,邊緣勒進大腿的嫩肉里,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
她的雙腿大張著,幽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花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像熟透的花瓣,花蕊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硬挺發紅。
花蜜從穴口不斷滲出,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男子站在她雙腿之間,牛仔褲的拉鏈開著,勃起的巨物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頂端蹭過花唇,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
“扶好。”林弈說,手掌托住她的臀部。
他的手指陷進她臀肉里,那觸感柔軟而有彈性。
歐陽璇的臀瓣很飽滿,被他手掌托住時,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臀肉。
她的臀部因為常年健身而緊實有型,臀肉飽滿卻不松垮。
他能感覺到她臀肌的緊繃,能摸到她臀縫深處的那處隱秘入口。
美婦雙手向後撐在台面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
大腿分開,小腿垂在台邊,腳尖堪堪觸地。
她能感覺到林弈的頂端在她花唇間摩擦,蹭過充血的花蕊,帶來一陣陣令人發麻的快感。
她的蜜穴已經開始收縮,分泌出更多的花蜜,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唇腫脹發燙,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細小的電流。
“進來……”她喘息著說,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臀部試圖往下坐,想讓他進去,“快點……給姨……”
林弈沒有立刻進去。
他握著巨物,用頂端反復蹭弄她充血的花蕊,那小小的肉粒已經硬挺發紅。
他用頂端繞著花蕊打轉,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快速摩擦。
歐陽璇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肌肉繃緊,絲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然後他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從會陰滑到穴口,每一次都幾乎要進去,頂端已經頂開了一點穴口的軟肉,又在最後關頭退出來。
這種近乎殘忍的挑逗讓歐陽璇幾乎崩潰,她的花蜜大量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浸濕了絲襪。
“啊……別弄了……”歐陽璇受不了這種折磨,大腿開始發抖,“求你……進來……姨要你……”
“叫媽。”林弈說,聲音低沉,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歐陽璇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她看著林弈的眼睛——那里有欲望,有掌控,有溫柔,還有某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的嘴唇顫抖著。
理智告訴她不能叫,倫理告訴她這是錯的,身份告訴她她是長輩。
但身體告訴她,她想要,想被填滿,想被操到哭出來。
她的蜜穴空虛得發疼,深處的瘙癢需要被填滿,禁宮在渴望被撞擊。
“媽……”她最終還是叫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口裸露的皮膚上,“媽媽想要……兒子……給媽媽……操媽媽……”
林弈猛地挺腰,整根沒入。
……
“啊——!”
歐陽璇尖叫出聲,身體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
操作台因為衝擊而微微震動,上面的碗碟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林弈的腰,絲襪摩擦著他牛仔褲的布料。
那種被瞬間填滿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巨物又粗又長,完全撐開了她的蜜穴,頂端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帶來酸脹的快感。
她的穴內緊緊包裹著他,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肉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林弈開始抽送。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頂端撞到花心。
歐陽璇的身體不斷向後滑,又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臀部。
他的手指陷在她臀肉里,每一次撞擊時都會用力捏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
臀肉在他掌中變形,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軟肉。
她的乳房在真絲連衣裙下劇烈晃動。
那對豐滿的雪乳隨著身體的顛簸上下彈跳,乳波蕩漾。
乳尖已經硬挺,隔著兩層布料能看到明顯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布料下頂出清晰的形狀。
林弈俯下身,隔著裙子咬住了她的左乳。
牙齒隔著布料咬住乳尖,帶來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
歐陽璇的呻吟支離破碎,雙手死死抓住台面邊緣,她能感覺到乳頭在口腔的熱度下變得更加堅硬,乳暈也開始發脹,整個乳房都敏感得發顫。
他的舌頭隔著布料舔舐乳尖,濕熱的觸感透過真絲傳遞到皮膚上。
“慢點……啊……太深了……”她哭著說,但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讓他的進入更深,“小弈……媽媽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但林弈沒有慢下來。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頂端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廚房里回蕩,混合著歐陽璇的呻吟、喘息、還有絲襪摩擦的窸窣聲。
她的臀部在操作台上被撞得發紅,臀肉隨著撞擊像水波一樣蕩漾,臀浪起伏,白嫩的臀瓣在他每一次撞擊時都劇烈晃動。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花蜜,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甚至濺到了周圍的台面上。
她的蜜穴緊致濕熱,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巨物,每一次退出時都發出“噗嗤”的水聲,每一次進入時都帶來令人窒息的快感。
“說……”林弈喘著氣說,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胸口的裙子上,染出深色的水漬,“說你是誰……”
“我是……啊……我是媽媽……”歐陽璇哭著回答,眼淚模糊了視线,妝容開始花掉,“是你媽媽……是你一個人的媽……啊……再快點……”
她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那種緊致、濕熱、有節奏的收縮讓林弈也悶哼出聲。
他能感覺到她的高潮要來了——她的身體開始緊繃,大腿劇烈顫抖,穴內痙攣般收縮,花蜜大量涌出。
“誰在操你?”他問,動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頂端重重地撞擊花心。
“兒子……啊……兒子在操媽媽……”歐陽璇尖叫著,身體開始痙攣,“操死媽了……啊……要來了……媽要來了……”
這個認知——她是他的媽,他在操他的媽——讓她達到了一次劇烈的高潮。
蜜穴像痙攣般劇烈收縮,肉壁緊緊箍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吸進去。
溫熱的液體涌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浸濕了絲襪。
她的身體弓起,頭向後仰,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喉嚨里發出近乎嗚咽的呻吟。
她的乳房劇烈晃動,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發紅,小腹痙攣般收縮。
林弈又抽送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亂顫。然後他猛地拔出,將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小腹和連衣裙下擺上。
白色的濁液在香檳色的真絲上格外顯眼,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大腿內側,在肉色絲襪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精液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流,流進肚臍,流到毛發上,黏膩溫熱。
他的精液很多,一股股射出來,在她小腹上積成一灘,然後順著身體的曲线往下流淌。
歐陽璇癱在操作台上,大口喘氣。
裙子凌亂地堆在腰間,雙腿大張,絲襪已經勾破了好幾處,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身上滿是情欲的痕跡——胸口的牙印透過真絲布料隱約可見、臀部的指痕深紅發紫、小腹上的精斑斑駁點點。
她的眼神渙散,嘴唇紅腫,口紅完全花了,臉上還掛著淚痕和汗水。發髻完全散開,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黏在臉頰上。
林弈看了她幾秒,然後伸手把她抱下來。
她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還是亂的。
她的乳房緊貼著他胸口,乳尖硬挺,隔著布料抵著他。
“去洗澡?”林弈問,手掌托著她的臀,指腹在她臀肉上輕輕摩挲。臀肉柔軟溫熱,上面還留著他的指印。
“不……”歐陽璇搖頭,聲音悶在他肩膀上,“去臥室……我還要……還沒夠……”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布料里。她的蜜穴還在微微收縮,深處還有空虛感,想要被再次填滿。
……
臥室的性愛比廚房更漫長,更深入。
這次是歐陽璇最喜歡的騎乘位。
她跨坐在林弈身上,雙手撐在他胸膛,腰肢上下起伏。
這個姿勢讓她能完全掌控節奏,也能看清林弈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他微微皺起的眉,他抿緊的唇,他喉結滾動的頻率。
她的裙子已經被完全脫掉,扔在地板上。
身上只剩絲襪和內褲——內褲還掛在一條腿上,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那對豐滿的雪乳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晃動,乳波蕩漾,乳暈因為之前的吮吸而微微發腫,呈現出深紅色。
林弈的手掌復上她的左乳,手指捏住乳尖,輕輕揉搓。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摩擦過敏感的乳頭時,帶來細微的刺痛和強烈的快感。
他的拇指按在乳頭上,時而按壓,時而畫圈,時而輕輕拉扯。
“啊……”歐陽璇仰起頭,脖頸的线條繃緊,汗水順著頸側滑下,“就這樣……摸我……”
她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蜜穴緊緊包裹著他的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吞沒到底。
她能感覺到頂端擦過花心,帶來酸麻的刺激。
她的臀部很會用力,每一次抬起時都會收緊臀肌,臀瓣緊繃,坐下時又放松,讓進入更加順暢。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肉完全展露,兩片飽滿的臀瓣隨著動作分開又合攏,臀縫深處的那個隱秘小穴若隱若現。
這個姿勢也讓她的小腹完全暴露。
林弈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剛才射上去的精液已經干涸,留下白色的痕跡。
還有她的毛發——修剪得很整齊,呈倒三角形,此刻被花蜜打濕,黏在皮膚上。
她的花唇因為充血而外翻,露出粉紅色的內壁,花蜜不斷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按上她的小腹,沿著精液的痕跡畫圈。
“這里,”他說,聲音低沉,“都是我的。”
歐陽璇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顫抖。
她低下頭,看著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游走,看著那些屬於他的痕跡。
然後她俯下身,乳房垂下來,乳尖蹭到他的胸膛。
那對豐滿的雪乳完全壓在他身上,柔軟而有彈性,乳尖硬挺,在他皮膚上摩擦。
“都是你的。”她喘息著說,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熱氣噴進他耳朵里,“媽整個人都是你的……里面、外面……全是……小弈的……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是。”
她今天格外貪心。
在廚房高潮了一次,在臥室又高潮了兩次,還不肯停下。
第三次高潮來臨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痙攣般收縮,花蜜大量涌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的叫聲已經嘶啞,眼淚糊了滿臉,汗水浸濕了長發,發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
但林弈還沒有射。
他在她第三次高潮後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更深,也更能掌控。
他握住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前推,她的臉埋在枕頭里,呻吟悶在布料里。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臀瓣隨著撞擊而晃動,臀肉上還留著他剛才捏出的指印。
絲襪已經破得不成樣子,腿根處完全撕裂,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林弈俯身,咬住了她後頸的皮膚。
牙齒陷進肉里,留下清晰的牙印。歐陽璇的身體因為這標記般的咬痕而顫抖,蜜穴再次收縮。這一次,林弈也到了。
他射在她身體深處,精液滾燙,充滿她的禁宮。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像標記領地般注入,在身體最深處擴散開來。
精液很多,一股股射進去,填滿了她的蜜穴,甚至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結束後,兩人渾身是汗地躺在床上。
歐陽璇側過身,手指在林弈的胸膛上畫圈。
她的指尖沿著他胸肌的輪廓移動,偶爾劃過乳尖,帶來細微的癢。
她的乳房貼著他手臂,乳肉柔軟溫熱,乳尖還硬挺著。
“姨在想……”她小聲說,聲音還帶著性愛後的沙啞,“要不要在這里留點姨的東西。”
林弈看向她。他的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深邃。
“比如……”歐陽璇的眼睛轉了轉,像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條內褲?姨穿過的,洗過但沒洗太干淨的那種。或者一支口紅,姨用過的,上面有姨的唇印。藏在某個只有你知道的地方——衣櫃最底下?書架後面?還是……”
她頓了頓,手指停在他胸口:“床墊下面?”
“為什麼?”林弈問。
歐陽璇笑了,那笑容很復雜。有滿足,有不舍,有占有欲,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
“這樣就算姨不在,你也會想起姨。”她說,語氣半真半假,“想起姨在這里的樣子,想起姨在你身下哭的樣子,想起姨叫你‘兒子’的樣子。想起……”
她沒說完,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氣息——汗水、精液、還有屬於他的男性荷爾蒙——充滿了她的鼻腔。
“想起姨是小弈你一個人的。”她最後說。
林弈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窗外的陽光已經升得很高,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光帶里能看到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像細碎的金粉。
……
下午三點多,門鈴又響了。
是女兒和她的兩個閨蜜。三個女孩提著大包小包——有零食,有飲料,還有一個蛋糕盒,上面系著粉色的絲帶。
“爸!我們回來幫忙啦!”林展妍一進門就喊,聲音充滿活力,像跳躍的音符。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發扎成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明亮的眼睛。
林弈和歐陽璇早已經從臥室出來,換好了衣服。
歐陽璇甚至抽空重新梳了頭,補了妝——她仔細遮蓋了頸側的吻痕,重新塗了口紅,眼角的紅暈也用遮瑕膏壓了下去。
此刻正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笑容得體,姿態優雅,完全看不出兩個小時前她還在床上被操得哭喊求饒。
但她的身體還記得。
美乳在文胸里還有些脹痛,乳頭擦過蕾絲時還會敏感得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酸軟,走路時能感覺到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疲憊。
蜜道深處還殘留著他的精液,黏膩溫熱,隨著她的動作在體內流動。
小腹上還有精液干涸後的緊繃感。
“妍妍來了?”她說,聲音溫柔,“快進來,外面熱吧?”
“外婆!”林展妍眼睛一亮,撲過來抱了她一下。女孩的身體柔軟而有活力,帶著青春的氣息,“你真的來啦!我還以為爸爸騙我呢!”
“怎麼會。”歐陽璇笑著揉揉她的頭發,手指在她發間停留,感受那柔順的觸感,“答應你們的事,我肯定做到。來,把東西放廚房,外婆給你們准備了果汁。”
上官嫣然和陳旖瑾跟在後面,禮貌地問好。
上官嫣然今天穿了件粉色衛衣配短裙,衛衣的帽子垂在背後,上面有兩只兔耳朵。
她的頭發扎成高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看起來青春洋溢。
但林弈注意到,她的短裙很短,坐下時一定會露出大腿根部。
她的腿很細很直,大腿白皙光滑,膝蓋處有淡淡的粉色。
而陳旖瑾則是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
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整齊地翻折。
長發披肩,發質很好,在光线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的氣質清冷,站在那里時背脊挺直,像一棵挺拔的白楊。
但她的胸部在襯衫下隆起優美的弧度,腰肢纖細,臀部在牛仔褲包裹下顯得緊實飽滿。
但林弈注意到,陳旖瑾進門時,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那眼神很復雜。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些別的什麼——像是渴望被認可,又害怕被看穿。
“來來來,都別站著。”歐陽璇展現出女主人的架勢,自然地接過女孩們手里的東西,“把東西放廚房,我們分工合作。妍妍,你和嫣然負責洗菜切菜;旖瑾,你刀工好,幫忙處理一下配菜;小弈主廚,我打下手。”
分配得井井有條,像在指揮一場戰役。
五個人的廚房比兩個人熱鬧太多。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一邊洗菜一邊斗嘴,水花濺得到處都是;陳旖瑾安靜地切著蔥姜蒜,刀法確實嫻熟,每一片姜都切得薄如蟬翼;歐陽璇站在林弈旁邊,適時地遞調料、拿盤子,配合默契得仿佛排練過無數次。
偶爾,她的手指會“不小心”碰到林弈的手背。指尖擦過皮膚,停留半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她的指尖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護手霜香氣。
或者在他需要轉身時,她的身體會“恰好”擋一下,讓他不得不扶住她的腰才能過去。
她的腰很細,被他手掌扣住時,能感覺到腰側的曲线和溫度。
她的臀部會輕輕擦過他的大腿,臀肉柔軟,隔著裙子傳遞過來。
這些小動作很隱蔽,但林弈能感覺到。
他也能感覺到另外三道目光——
林展妍時不時投來的依賴眼神。
女孩一邊洗著西紅柿,一邊偷偷看他,眼睛里滿是“爸爸好厲害”的崇拜。
但林弈知道,那眼神深處還有一絲委屈——因為她知道,父親付出的第一首單人曲不是寫給她的,而是寫給陳旖瑾的。
上官嫣然帶著挑逗意味的眨眼。
她洗菜時會故意彎下腰,讓衛衣的領口敞開,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
或者當她需要拿高處的碗時,會踮起腳,短裙隨著動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白色的安全褲。
她的每一次動作都像精心設計的表演,觀眾只有一個。
還有陳旖瑾偶爾抬眸時,那種欲言又止的注視。
她會在他炒菜時抬頭看他,目光停留幾秒,然後迅速低下頭繼續切菜。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不知道是因為廚房的熱氣,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又咽回去。
廚房里充滿了各種聲音:水流聲、切菜聲、女孩們的笑聲、油鍋的滋滋聲。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給所有東西都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鍋里的菜冒著熱氣,香氣彌漫開來。
有那麼一瞬間,林弈恍惚覺得,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周六下午,一個普通的家庭聚會。
父親、父親的養母兼岳母、女兒和女兒的朋友們,一起做飯,一起聊天,一起等待晚餐。
如果忽略那些隱藏在表象下的暗流的話。
……
晚餐在復雜的氣氛中繼續。
大家聊著網上的評論,猜測《泡沫》最終能達到什麼高度,猜測匿名歌手的神秘身份能維持多久,猜測璇光娛樂下一步會怎麼走。
但林弈能感覺到,每個人心里都藏著事。
林展妍每次看向他時,眼睛里除了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她會在他給陳旖瑾夾菜時,嘴巴微微嘟起;會在陳旖瑾說話時,裝作不在意地擺弄筷子;會在上官嫣然夸林弈時,露出“那是我爸爸”的驕傲表情。
她的心思很簡單——她想要父親的關注,想要父親的夸獎,想要父親寫的歌。但現在,那些都給了別人。
上官嫣然雖然笑得最燦爛,但她的腳在桌子底下,正有意無意地蹭著林弈的小腿。
她的腳趾很靈活,隔著褲子的布料輕輕搔刮,像小貓的爪子。
有時她會“不小心”踢到他,然後露出抱歉的笑容:“啊,對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但她的眼睛里寫滿了“我就是故意的”。她的腳趾繼續在他小腿上劃動,甚至慢慢往上移動,蹭到他膝蓋內側敏感的地方。
陳旖瑾最安靜,但她偶爾看向林弈的眼神,像是藏著千言萬語。
她會在他說話時專注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又咽回去。
她的手指在桌下絞在一起,指甲陷進掌心。
她的腿在桌子下並得很緊,膝蓋微微顫抖。
她在等。等《泡沫》發布,等他的評價,等一個只有他們懂的眼神。
而歐陽璇……她坐在林弈旁邊,姿態自然得仿佛她本來就該在這個位置。
她會給林弈夾菜,會在他杯子空了時及時倒飲料,會在林展妍講學校趣事時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她會用紙巾擦掉林弈嘴角的醬汁,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就像一個真正的女主人。
但只有林弈知道,她的腿上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指痕,她的美穴里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她的乳頭上還有他咬出的牙印。
她在扮演一個角色——溫柔的長輩,慈祥的外婆,體貼的女主人。
但她的身體記得昨夜和今早發生的一切,記得那些禁忌的稱呼,記得那些越界的快感。
八點整,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時間到了!”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拿出手機。
林弈也點開了系統界面——那里有一個進度條,此刻顯示的是【當前傳唱度:0/100,000,000】。
數字是冰冷的白色,在深藍色的背景上格外醒目。
倒計時歸零的瞬間,五個主流音樂平台的首頁同時刷新。
《泡沫》的封面是一片深藍色的水面,中央有一個模糊的人影,背對著鏡頭,只能看到輪廓。
沒有署名,沒有照片,只有歌曲名和“璇光娛樂出品”的字樣,字體很小,像某種隱秘的簽名。
林展妍第一個點開播放。
前奏是簡單的鋼琴音符,像雨滴落在水面,一顆,兩顆,三顆……然後弦樂悄悄加入,像風吹過湖面泛起的漣漪。再然後,人聲進來——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陳旖瑾的聲音通過手機揚聲器傳出來時,整個餐廳都安靜了。
那聲音干淨、清澈,又帶著一種破碎感。
每一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的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芒。
情感飽滿卻不濫情,技巧嫻熟卻不炫技。
她在唱“泡沫”兩個字時,尾音微微顫抖,像泡沫即將破滅的瞬間。
第一段主歌結束時,林展妍的眼睛已經紅了。
她盯著手機屏幕,嘴唇微微顫抖。
她能聽出來,這首歌里傾注了多少心血——每一個音符,每一句歌詞,每一個呼吸的停頓,都是精心設計的。
而她也能聽出來,陳旖瑾唱得有多好。
那種“好”不是技巧上的,而是情感上的。她把自己完全打開了,把所有的脆弱、渴望、不甘,都融進了歌聲里。
“太好聽了……”林展妍小聲說,聲音有些哽咽,“阿瑾唱得……太好了……我……”
她沒說完,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淚憋回去。
上官嫣然沒說話,但她盯著手機屏幕的眼神異常專注。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握緊了筷子。
她在聽,也在比較——比較這首歌和她自己的水平,比較陳旖瑾得到的資源和她的期待。
她有些嫉妒陳旖瑾了。
那種嫉妒像細小的蟲子,在她心口爬行,帶來又癢又痛的觸感。但她臉上還保持著笑容,甚至還拍了拍陳旖瑾的肩膀:“阿瑾,你真棒。”
陳旖瑾本人則低著頭,耳朵通紅。她能聽到自己的歌聲在餐廳里回蕩,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林弈的,歐陽璇的,林展妍的,上官嫣然的。
那些目光像探照燈,把她照得無所遁形。
她能感覺到林弈的注視,那目光里有審視,有評價,還有某種她渴望的認可。
她能感覺到歐陽璇的注視,那目光里有職業化的評估,也有長輩式的欣慰。
她能感覺到林展妍的注視,那目光里有羨慕,有祝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能感覺到上官嫣然的注視,那目光里有贊美,有嫉妒,還有“下一個該輪到我了”的期待。
歌曲進入到副歌,情緒層層推進。弦樂變得激昂,鼓點加入,像心跳的節奏:
“美麗的泡沫,雖然一刹花火……”
就在這一句唱完的瞬間,系統界面上的進度條開始跳動。
【傳唱度:1,237】
【傳唱度:5,892】
【傳唱度:17,403】
數字增長的速度快得驚人。林弈盯著那個跳動的數字,心髒也跟著劇烈跳動。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能聽到脈搏在耳膜里鼓動。
手機開始不斷震動——是各種推送通知。
“《泡沫》空降新歌榜第一”
“神秘新人首支單曲引爆網絡”
“璇光娛樂再出爆款,匿名策略大獲成功”
林展妍刷新了一下巨博,熱搜前五已經全部被《泡沫》相關話題占據:
#泡沫 匿名歌手# #泡沫 開口跪# #求扒泡沫歌手真身# #璇光娛樂贏了#
她點開第一個話題,實時討論以每秒上百條的速度刷新。那些文字像瀑布一樣往下流,快得看不清:
“我靠這聲音我戀愛了!”
“有人知道這個歌手叫什麼嗎?”
“已經循環第十遍了,救命!!!”
“這才是夏國樂壇該有的水平好嗎!”
“沒人覺得這個聲音有點像陳旖瑾嗎?就最近那個網絡大火的‘三色堇’組合?”
這條評論下面有人回復:“別亂說,陳旖瑾是新人,這唱功至少十年功底。”
但也有人反駁:“可是真的好像……說不定就是她。”
討論越來越熱烈。
而系統界面上的數字還在瘋漲:
【傳唱度:289,471】
【傳唱度:512,893】
【傳唱度:1,037,256】
破百萬,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鍾。
林弈抬起頭,看向陳旖瑾。女孩也正好看向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陳旖瑾的眼睛很亮,像被淚水洗過一樣清澈。
里面有驕傲,有釋然,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那是終於被看見的滿足,是終於被認可的安心,是“我沒有辜負你”的承諾。
她張了張嘴,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謝謝。
林弈對她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看向手機屏幕上的數字。
【傳唱度:2,189,472】
“太厲害了……”上官嫣然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交握,“阿瑾,你真的要火了。這首歌……肯定會爆。”
她說這話時,笑容有些勉強。
她的眼睛在笑,但嘴角的弧度不夠自然。
她的腳在桌子底下又開始蹭林弈的小腿,這一次更加用力,像是在提醒他什麼。
“叔叔,我的歌……什麼時候寫呀?”
她問完,只是用眼睛看著他。
林弈看了她一眼。女孩的臉離他很近,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嘴唇上淡淡的唇彩。
“很快。”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明媚又危險。她靠回自己的椅子,端起酒杯,對他眨了眨眼,然後喝了一大口果汁。
歐陽璇這時舉起酒杯,她的動作優雅從容,像在主持一場高級晚宴:“來,我們再干一杯,慶祝《泡沫》開門紅!也慶祝我們旖瑾——雖然現在還不能公開——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她的目光掃過餐桌上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林弈臉上,停留的時間最長。
她的眼神里有驕傲,有滿足,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那是“我為你做到了這一切”的宣告,是“你屬於我”的占有,是“我們共享這個秘密”的親密。
“干杯!”
五個杯子再次碰在一起。這次的聲音更響亮,果汁濺出來,在桌布上留下淡黃色的印記。
但這次的氣氛明顯不同了。
林展妍雖然笑著,但林弈能看出她眼底的酸澀。她的笑容有些用力,眼睛眨得很快,像在掩飾什麼。
她在想,為什麼是陳旖瑾?為什麼不是她?她是他的女兒,她應該得到最好的。可是父親復出的第一首單人曲給了別人,給了她的閨蜜。
她嫉妒,但又因為嫉妒而愧疚——那是她的好朋友,她應該為她高興的。可是她高興不起來。
陳旖瑾則更加安靜了。
她能感覺到林展妍的失落,能感覺到上官嫣然的嫉妒,能感覺到歐陽璇的審視,能感覺到林弈的期待。
這些復雜的情緒壓在她身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但她更多的是滿足。她的歌聲被無數人聽到,她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她的夢想正在實現。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林弈。
她看向他,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某種更深的情感。
而歐陽璇……她坐在那里,姿態優雅,笑容得體。但她放在桌下的手,正悄悄伸過去,握住了林弈的手。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手指,掌心貼著他的掌心。
她在桌下用拇指摩挲他的手背,動作隱蔽而曖昧。她的腿也在桌子下輕輕蹭著他的腿,膝蓋靠在他膝蓋上,傳遞著體溫。
她在宣告所有權,在用這種方式提醒他——下午在廚房和臥室發生的一切,那些禁忌的稱呼,那些激烈的性愛,那些射在她體內的精液,那些留在他身上的痕跡。
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是他的姨,不是他女兒的外婆,不是璇光娛樂的總裁。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媽,是他禁忌的情人。
而現在,她正握著他的手,在女兒和女兒的朋友們面前,在慶祝《泡沫》成功的餐桌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在百合花的香氣中。
她想要更多。
想要今晚留下來,想要再次被他進入,想要再次在他身下哭泣求饒,想要再次叫他“兒子”,想要再次被他射滿。
但現在,她必須扮演好她的角色。
所以她只是握緊了他的手,然後松開,若無其事地端起酒杯,繼續和大家聊天。
但她的余光一直在看他。
就像她知道,此刻的系統界面上,那個數字已經跳到了:
【傳唱度:5,217,893】
並且還在以每分鍾數萬的速度增長。
每一次刷新,數字都會跳動,像某種生命體征,證明著這首歌正在無數人的手機里播放,正在無數人的耳朵里回響,正在無數人的心里留下痕跡。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遠處的高樓像巨大的燈柱,在夜色中矗立。近處的街道上,車流如織,尾燈連成紅色的河流。
屋內,五個人圍坐在餐桌旁。
頭頂的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桌上的菜還剩一半,酒杯里的果汁還有半杯,百合花的香氣還在空氣中浮動。
表面和諧,暗流洶涌。
林展妍在笑,但她的手指在桌下絞著自己的裙擺。
上官嫣然在說話,但她的腳還在桌子底下時不時輕蹭著林弈的小腿。
陳旖瑾在聽,但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林弈,又迅速移開。
歐陽璇在主持大局,但她的身體微微傾向林弈,像某種無聲的宣告。
而林弈,他安靜地坐著,偶爾吃一口菜,偶爾喝一口酒。
他能感覺到所有人的欲望——對關注的欲望,對認可的欲望,對愛的欲望。
那些欲望像細小的藤蔓,從每個人的心里生長出來,纏繞到他身上,把他牢牢困在中央。
他既是施予者,也是承受者。他既是獵人,也是獵物。他既是父親,是長輩,是制作人,也是情人。
《泡沫》的旋律,此刻正在無數個手機、電腦、音響里回蕩。
那些音符穿過電波,穿過網絡,穿過空氣,進入無數人的耳朵,在無數人的腦海里留下印記。
像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正一圈圈擴散。
而林弈知道,這些漣漪終將波及到餐桌旁的每一個人。會帶來榮耀,也會帶來嫉妒;會帶來滿足,也會帶來渴望;會帶來和諧,也會帶來裂痕。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溫的——是歐陽璇特意溫過的黃酒,加了姜絲和話梅,入口甘甜。但入喉後,卻泛起一絲涼意,像某種預兆,像某種提醒。
他放下酒杯,看向窗外。
夜色正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