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影色漸染~阿斯林頓的妹神官~

第2章 妹神官娼館线(2)

  托莉娜軟綿綿地掛在你身上,既輕飄又虛幻。

  像一件沒有重量的精美掛飾,只有從她身體里不斷傳來的、細微的高潮後余韻的戰栗,以及那股驚人的熱度,在無聲地提醒著你她此刻的異常狀態。

  終於,你們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家門前。

  當你騰出一只手,正准備掏出鑰匙開門時,懷中的她卻像是突然驚醒的兔子,猛地掙扎了起來。

  “哥哥……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未散的沙啞,聽起來楚楚可憐,“我……我自己可以……”

  你依言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雙腳落地的瞬間,她那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腿明顯地軟了一下,身體晃了晃,被你眼疾手快地扶住才沒有摔倒。

  她不敢看你,只是將那張燒得通紅的俏臉深深地埋下,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門開的刹那,她像是離弦之箭一般,用一種與她此刻虛弱狀態完全不符的速度,跌跌撞撞地從你身側搶了進去,甚至差點因為跑得太急而絆倒在玄關處。

  “我……我今天流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我、我先去洗個澡!”

  她頭也不回地,將一句不成調的、充滿了慌亂的解釋丟給你,然後便逃也似的,一頭衝進了衛生間里。

  在你反應過來之前,“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被重重地甩上,緊接著便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你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板,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跑過時帶起的一陣香風。

  你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將她此刻的反常,都歸結於高燒帶來的神志不清與小女孩的愛干淨。

  你並沒有注意到,在她剛才跑過的地方,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極其微小的、帶著點點濕痕的腳印。

  衛生間內。

  托莉娜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

  劫後余生的巨大虛脫感,與心髒那劇烈到仿佛要跳出胸膛的狂亂搏動交織在一起,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只穿著白色絲襪的右腳。

  那只鞋,已經被她第一時間踢到了角落里。

  絲襪被浸潤的有些透明的純白布料上,整只腳都被微微發黃的、濕糯的汙濁痕跡包裹。

  她顫抖著,褪下了那雙承載了她一天噩夢的白色絲襪,連同那身聖潔得有些諷刺的神官服飾,將它們一同扔進了角落的髒衣籃里,仿佛在丟棄一層被汙染了的、不屬於自己的皮膚。

  她赤裸著身體,走進了淋浴間,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衝刷著她那具早已疲憊不堪、卻又敏感到了極點的嬌小身體。

  水流衝刷著肌膚,也衝刷著記憶。

  但那些可怕的、屈辱的畫面,卻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模糊。

  那張油膩的臉,那雙充滿了欲望的渾濁眼睛,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這些都像夢魘般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然而,每當這些畫面浮現時,總有另一個更加溫暖的擁抱與之對抗。

  是哥哥的懷抱。

  是在那場由地獄般的極致快感構成的風暴中心,唯一支撐著她、沒有讓她徹底沉淪的、那個堅實而溫暖的胸膛。

  她忍不住回味起那個瞬間。

  當那股足以將她靈魂都撕裂的究極快感在她體內爆發時,她感受到的,是哥哥那強壯有力的手臂;她聞到的,是哥哥身上那讓她無比安心的、熟悉的味道;她聽到的,是哥哥那因為擔憂而變得急促的心跳聲……

  那份極致的安全感,與那份極致的、被侵犯的快感,以一種扭曲而矛盾的方式,在她腦海里交織、融合。

  仿佛是哥哥,親手將這份無上的極樂,如同神跡般,賜予了她。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狂滋長的藤蔓,瞬間占領了她的全部思緒。

  一股奇異的、病態的幸福感,如同黑暗中悄然綻放的毒花,在她那片已然化作廢墟的心田中,緩緩地滋生了出來。

  “啊……嗯……”

  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微張的唇瓣間泄露出來。

  她的身體,順著布滿了水珠的光滑牆壁,緩緩地滑坐到了地上。

  溫熱的水流不斷地衝刷著她,也衝刷著她那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再一次變得濕潤起來的禁忌花園。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緩緩抬起,在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領域,再一次,輕輕地、帶著回味的意味,撫摸了起來。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想象著。

  不是那個肮髒的男人。

  是哥哥。

  是哥哥的懷抱,哥哥的氣息,哥哥的心跳……是哥哥,在讓她變得如此舒服……

  浴室里水聲潺潺,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將一切都變得模糊而不真切。

  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端著一只剛剛從廚房拿出來的、還冒著熱氣的白瓷碗。

  碗里,是你趁著她洗澡的那段時間,用草藥精心為她熬制的、帶有安神與驅寒效果的溫補藥湯。

  淡黃色的湯汁在碗里輕輕晃蕩,散發出一種淡淡藥草清香的、溫暖而安心的味道。

  這味道,驅散了房間里那份因為空曠而產生的些許涼意,也似乎暫時撫平了你心中那份因她反常狀態而生出的隱隱不安。

  “咔噠。”

  衛生間的門鎖輕響一聲,浴室里那已經持續了許久的、有些過分漫長的水聲,終於停了。

  門被推開一條縫,緊接著,一個被濃濃水蒸氣包裹著的、小小的身影,有些怯生生地從里面探了出來。

  她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只用一條純白色的、干淨的大浴巾將自己嬌小的身體堪堪包裹住。

  浴巾的上沿緊緊地裹在她的胸口上方,下擺則只到大腿中段,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剛剛被熱水衝刷過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健康的粉紅色。

  她的長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有幾縷不聽話地貼在她那張同樣因為熱氣而蒸得紅撲撲的、吹彈可破的小臉上。

  那雙總是水光瀲灩的大眼睛,此刻因為水蒸氣的氤氳而顯得有些迷蒙,像是林間迷路的小鹿,帶著一絲無辜與純然的依賴,望向了你。

  當她的目光,落到你手中那碗正散發著裊裊熱氣的藥湯上時,那雙迷蒙的眸子里,瞬間迸發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璀璨的光芒。

  那一瞬間,她那因為經歷了地獄般的折磨而變得有些麻木、有些破碎的眼神,似乎重新被注入了靈魂。

  那些肮髒的、屈辱的、病態的記憶,仿佛都被那碗湯藥所散發出的、獨屬於“家”和“哥哥”的溫暖氣息所淨化、所覆蓋。

  但是。

  “今天的托莉娜還是托莉娜嗎?”

  她的內心深處,一個微弱的聲音在這樣問自己。

  那個純潔的女孩,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身體被陌生的男人觸碰,最私密的地方被侵犯,甚至在哥哥的懷中達到了羞恥的高潮……這樣的自己,還是原來那個托莉娜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無論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無論被多少人玷汙,只要能看到哥哥,只要能喝到哥哥親手為她熬的湯,她就還能鼓起前進的勇氣。

  她一步步地向你走來,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卻仿佛感覺不到絲毫寒意。

  她走到你的面前,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順從地,在你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幼獸一般,自然而然地將自己的小腦袋,輕輕地靠在了你的肩膀上。

  “哥哥……”

  她的聲音,帶著剛剛沐浴過的、帶著水汽的沙啞,軟軟糯糯地,像在撒嬌。

  你將手中的瓷碗向她遞了過去。

  “趁熱喝了,別真的感冒了。”

  “嗯。”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伸出那雙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只對她而言有些滾燙的碗。

  她低下頭,吹了吹湯匙里那冒著熱氣的湯汁,然後小口小口地、無比珍惜地喝了起來。

  溫暖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里,驅散了身體里那最後一絲因為恐懼和屈辱而殘留的寒意。

  那股暖流,從胃部開始,一點點地擴散至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到了她那顆早已為你而跳動的心髒里。

  她喝得很慢,仿佛想將這份只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溫暖,永遠地留在自己的身體里。

  這一刻,什麼東區,什麼娼館,什麼大叔……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在這里。家,也在這里。

  只要有哥哥在,無論她在外面經歷了怎樣可怕的地獄,只要回到這個有你的地方,她就永遠是那個可以被你無條件寵溺著的、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幸福的托莉娜。

  看著她喝完最後一口湯,臉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紅潤色澤,你心中那塊因擔憂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將空空的白瓷碗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幾上,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眸子就那樣安靜而滿足地凝望著你,仿佛你是她世界的全部。

  夜色早已深沉,窗外的燈火取代了白日陽光,在客廳里投下安靜而柔和的光暈。

  你伸出手,用手背輕輕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

  那股驚人的熱度似乎已經退去了不少,只剩下比正常體溫略高一些的溫熱。

  你俯下身,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欲,只充滿了最純粹的、屬於兄長的憐愛與安撫。

  “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你的聲音放得極低、極柔,像怕驚擾到她,“睡一覺就好了。”

  你的行動,你的話語,無聲地向她傳達著一個最清晰的信息——無論發生了什麼,哥哥都會在你的身邊。

  這份全然的、不帶一絲一毫懷疑的信任與包容,是治愈她內心創傷的、最有效的良藥。

  托莉娜的眼眶又一次微微泛紅,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屈辱或痛苦,而是源於一種深切的、被珍視的感動。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要把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刻進心里。

  她站起身,身上那條寬大的浴巾因為動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了一小片圓潤光滑的肌膚。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伸出雙臂,給了你一個緊緊的、帶著依戀的擁抱,然後才轉身,赤著腳,一步步地走回了自己的床邊。

  深夜的房間里,一片靜謐。

  窗簾緊緊地拉著,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亮,讓她能沉入這片熟悉的、帶著哥哥氣息的黑暗之中。

  她躺在自己那張鋪著素色床單的、柔軟的單人床上,將身體蜷縮成一團。

  床頭那只有些破舊的熊玩偶,被她緊緊地抱在懷里,那柔軟的觸感,給了她一絲小小的、額外的慰藉。

  疲憊感,如同深沉的夜色般,從四肢百骸的每一個角落涌來,將她徹底淹沒。眼皮變得無比沉重,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像一場光怪陸離的、荒誕的噩夢。

  那個油膩的男人,那只冰冷的跳蛋,那場在哥哥懷中達成的、極致羞恥的高潮……一幕幕的畫面,在她即將沉睡的腦海里不斷地閃回,撕扯著她那脆弱的神經。

  不知道……待會兒會夢到什麼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可能會夢到那雙肮髒的、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也可能會夢到那根在她腳心留下屈辱印記的、猙獰的肉棒……

  但是……

  她將被子又向上拉了拉,將那只熊玩偶抱得更緊,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依舊明亮的、還帶著一絲期待的眼睛。

  但是,夢里一定會有哥哥的。

  那個會為她熬制溫暖藥湯的哥哥,那個會用溫柔的眼神注視著她的哥哥,那個會用堅實的臂膀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的哥哥……

  只要有哥哥在,無論多麼可怕的噩夢,最終也一定會被驅散的吧。

  至少,她是這麼希望的。

  帶著這份小小的、卑微的希冀,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沉入了無邊的、深沉的夢鄉。

  當第一縷清晨的陽光你眼皮上投下微弱的光亮時,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身體因為充足的睡眠而感到一陣舒暢,但昨天那份混亂而揪心的記憶,卻如同沉渣般,依舊盤踞在你的腦海深處。

  托莉娜似乎真的因為那碗藥湯和充足的睡眠而恢復了不少,至少在你身邊,沒有再傳出任何不安的囈語或輾轉反側的聲音。

  你輕手輕腳地走到她的床邊,只能聽到從里面傳來的一陣平穩而均勻的、如同小貓般的呼吸聲。

  看來,她還在熟睡。

  這對她而言,是最好的恢復方式。

  你簡單地洗漱完畢,為了給妹妹准備一份醒來後可以吃的、清淡的早餐,在市場上采購著食材。

  那張油膩而熟悉的臉又一次出現在了你的視线里。

  “羅伊德小兄弟,早啊……” 他的聲音有氣無力,顯得很是頹喪。

  你沒有說話,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等待著他說明來意。

  “唉,別提了!” 他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一拍大腿,滿臉晦氣地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東西,遞到了你的面前,“你看,你昨天給我的這個好東西……他媽的,屁用沒有!”

  你定睛看去,那正是一天前你親手交給他、那個裝著淡粉色藥劑的小瓶子。瓶塞完好無損,里面的液體依舊是滿滿當當,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看到這瓶原封不動的媚藥,你那顆因為昨天的撞見而懸了一整晚的心,瞬間落回了原地。

  腦海中那些關於“鄰居”和“妹妹”之間可能存在的、讓你不寒而栗的聯想,在這一刻,被這最直接的證據徹底擊得粉碎。

  原來……昨天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他並沒有對托莉娜做什麼,她也真的只是因為生病而暈倒了。

  你竟然會因為一個巧合,而懷疑到一個雖然猥瑣、但似乎並無太大惡意的鄰居身上……

  一陣混雜著釋然與自我嘲笑的復雜情緒,在你心底悄然涌起。

  “怎麼回事?” 你的語氣,不自覺地緩和了許多。

  “還能怎麼回事!” 大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開始大吐苦水,“東區娼館里那個新來的小妞,看著挺騷的,性子卻烈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老子把這藥拿出來,她說什麼也死活不肯喝,說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怕是毒藥!你說氣不氣人!”

  他唾沫橫飛地抱怨著,言語間充滿了對那個“不聽話”的娼女的憤恨。

  “所以呢?”

  “所以,老哥我就只能來求你了啊!” 他向前湊了一步,臉上又堆起了那種熟悉的、諂媚的笑容,“小兄弟你在這片兒,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煉藥師。只要你肯跟我去一趟,當著那小妞的面,親口跟她解釋一下,這藥是你親手調制的、絕對安全的好東西……她肯定就信了!”

  他見你還在猶豫,急忙又補充道:“不會占用你很多時間的!你不是也要去東區打工嗎?就當是順路,過去幫老哥我說一句話就行!就一句話!”

  說著,他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比昨天那個還要厚上幾分的信封,不由分說地塞進了你的手里。

  “這是酬勞!你看,絕對夠意思吧?”

  你捏了捏那個信封的厚度,心中快速地盤算著。

  只是去當面解釋一句,前後可能花不了十分鍾,就能拿到這樣一筆不菲的酬勞。

  這筆錢,能讓這個家的經濟壓力,又減輕不少。

  這看起來,是一筆無論如何都不會虧本的買賣。

  最終,在金錢與“舉手之勞”的雙重誘惑下,你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太謝謝你了羅伊德小兄弟!” 得到你肯定的答復,大叔頓時喜笑顏開,那張油膩的臉上堆滿了感激的笑容。

  “那我晚上就在娼館里等你!不打擾你了,你先忙!先忙!”

  說完,他便如釋重負地,哼著小調轉身離開了。

  你回到家關上門,房間里很安靜,她還在熟睡,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發頂。

  那平穩而均勻的呼吸聲,讓你那顆因為金錢而變得有些浮躁的心,重新安定了下來。

  無論如何,守護好她,守護好這個家,才是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托莉娜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窗外的太陽懸掛至天空最高點。當她睜開眼時,空氣中正彌漫著你為她准備的、簡單的午餐的香氣。

  她看起來恢復了不少,至少臉上那股不正常的潮紅已經完全褪去,只剩下因為長時間睡眠而顯得有些慵慵懶懶的、可愛的紅暈。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赤著腳走到了你的面前,像一只剛剛睡醒的、正在尋找主人安慰的小貓。

  “哥哥……中午好……”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的鼻音。

  你將一盤熱氣騰騰的蛋包飯放在了她的面前,又幫她倒了一杯溫水。

  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那副乖巧可愛的模樣,讓你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煙消雲散。

  “我吃完飯……等一下也要去教會了。” 她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周末的教會活動會特別忙,人手不夠,所以……今天晚上肯定回不來了。”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無比真誠地看著你,里面充滿了對工作的“責任感”,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讓你不要擔心的懇求。

  “哥哥一個人在家也要好好吃飯,不要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的話語是那樣的貼心,那樣的懂事。

  你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她那頭柔軟的、還帶著一絲睡亂了的痕跡的長發。

  這份為了家而共同努力的感覺,讓你們之間的聯系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緊密。

  你將大叔早上送來的厚厚的信封推到了桌子中央,那是你們兄妹倆共同奮斗的成果。

  她看到那筆不菲的“酬勞”,眼睛里也閃爍起了開心的光芒,仿佛所有的辛苦與委屈,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吃完午飯後,她便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自己“武裝”了起來。

  當她再次出現在你面前時,又變回了那個聖潔得不染一絲塵埃的神官大人。

  只是這一次,她的腳步不再有任何遲疑,臉上也掛著充滿了“使命感”的、溫和而堅定的微笑。

  她站在玄關處,認真地穿好那雙黑色瑪麗珍鞋,仔仔細細地整理著自己身上那套純白的連褲絲襪,確保沒有任何一絲褶皺。

  “那我出門了,哥哥。” 她回過頭,對你露出了一個燦爛得如同陽光般的笑容。

  你走到她的面前,為她整理了一下那頂總是戴得有些歪的白色神官帽,然後點了點頭。

  看著那扇在你面前緩緩關上的大門,你心中的感覺有些復雜。

  既為她的懂事和努力感到欣慰,又隱隱有些心疼。

  夜幕,很快就會降臨,而你們,都將為了這個家,奔赴各自的戰場。

  前往東區的打工地點時,你需要穿過一片被官方地圖所遺忘的區域——貧民窟。

  這里的道路泥濘不堪,衣衫襤褸的孩子們像野草一樣在垃圾堆旁追逐嬉戲,麻木的大人們則用空洞的眼神,注視著每一個從他們那搖搖欲墜的家門口經過的陌生人。

  就在這樣一個與“美好”二字絕緣的地方,一個纖細而聖潔的身影,毫無征兆地闖入了你的視线。

  在不遠處一個稍微開闊些的街角,托莉娜正站在那里。

  她身上那套一塵不染的神官服飾,在這片灰暗的、了無生氣的背景板上,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又是那樣的……耀眼。

  她臉上帶著溫和而悲憫的微笑,正耐心地將一些用牛皮紙袋裝著的、似乎是面包和藥品的東西,分發給那些圍在她身邊、仰著髒兮兮小臉的孩子們。

  金色的雙馬尾在陰沉的天色下,依舊反射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芒,宛如降臨於此地的、微縮版的天使。

  你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躲在了一根水泥電线杆的陰影後面。一股混雜著驕傲、心疼與無盡愛憐的復雜情緒,瞬間填滿了你的胸膛。

  原來,這就是她的“教會工作”。

  在這片連神明都不會多看一眼的、被遺忘的角落里,用她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散發著屬於她的光和熱。

  你心中的那份信任,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堅定。

  同時也燃起了一股更加強烈的決心——你必須賺更多更多的錢,快一點,再快一點,好讓她再也不用踏足這樣危險而肮髒的地方。

  你沒有上前打擾她。

  你只是在陰影里靜靜地看了許久,直到她分發完最後一份物資,向那些孩子們溫柔地揮手告別,然後轉身,朝著另一個你所不知道的方向走去。

  你才悄然離開,將這幅如同聖經插畫般的畫面,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的心底。

  夜幕降臨,東區褪去了白日里那份破敗的偽裝,換上了另一副更加危險、也更加充滿誘惑的面孔。

  閃爍的霓虹燈將狹窄的街道染成了光怪陸離的顏色,震耳欲聾的音樂從一個個門縫緊閉的酒館和賭場里滲透出來,與街上行人的喧囂聲、叫罵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獨屬於罪惡都市的交響樂。

  你按照約定,來到了大叔指定的地點。

  那是一家隱藏在紅燈區深處的的娼館。

  艷俗的粉色燈牌下,站著幾個衣著暴露、招攬客人的女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到發膩的廉價香水味。

  你說明來意後,前台那個化著濃妝、身材豐腴的女人並沒有太多驚訝。

  她只是用一種公事公辦的、略帶一絲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你一番,然後便扭動著腰肢,領著你走向了那條通往內部的、鋪著暗紅色天鵝絨地毯的走廊。

  走廊很長,也很安靜,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腳步聲。

  兩旁的牆壁上掛著一些充滿了性暗示的、庸俗的油畫。

  一扇扇一模一樣的、緊閉的包間房門,如同沉默的巨獸之口,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人的金錢與欲望。

  終於,領路的女人在一扇標著“VIP-03”的房門前停下了腳步。

  “先生就在里面等您。” 她對你露出一個職業性的、不帶任何溫度的微笑,然後便轉身,搖曳著身姿,消失在了走廊的昏暗燈光盡頭。

  你獨自一人,站在了這扇緊閉的門前。

  你甚至能隱約聽到,從門縫里,似乎傳來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仿佛是少女在壓抑著什麼的、細碎的嗚咽聲。

  你只當是這家娼館的隔音效果不好,並沒有多想。你抬起手,指關節觸碰到那扇描著庸俗金色花紋的門板。

  “請進。”

  你轉動門把手,推門而入,然而,在開門的一瞬,那少女壓抑的嗚咽聲反而完全消失不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你的錯覺。

  房間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令人心悸的寂靜。

  和你想象中那種燈紅酒綠、充斥著劣質香水味的場景不同,眼前的這個包間,布置得異常“雅致”。

  柔和的暖黃色壁燈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中,空氣里甚至還點著一股淡淡的、散發著好聞的奇異香味的熏香。

  房間的中央,一道近乎透明的粉色紗簾,如同一道縹緲的結界,將整個空間一分為二,阻擋了你進一步窺探的視线。

  透過那層朦朧的紗簾,你隱約可以看到簾子後面的空間里,一個肥碩的身影正癱坐在一張巨大的歐式沙發上,那輪廓,正是大叔。

  而在他的身前,一個異常嬌小的身影,正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跪在他的胯下。

  “哎呀!羅伊德小兄弟,你可算來了!”

  簾子後面,那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十足的熱情。他似乎想要站起來,但肥胖的身體在沙發上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放棄了。

  “快進來,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

  你並沒有依言走進去,只是站在門口,注視著那道分隔了兩個世界的粉色紗簾。

  你看到那個跪著的身影,似乎因為聽到你的到來而猛地一僵,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身上穿著一套你從未見過的、款式極為大膽暴露的服裝。

  輕薄的黑色蕾絲布料只能勉強遮住胸前與腿心那最關鍵的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臉上,似乎還戴著一方同樣材質的黑色蕾絲面紗,讓你無法看清她的全貌。

  但是,那雙腿,那雙被純白無瑕的連褲絲襪完美包裹著的、此刻正緊緊並攏跪在地毯上的修長美腿……那熟悉的线條與比例,讓你的心髒,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在你心底悄然滋生。

  跪在地上的女孩顯然不願意配合他接下來的動作,她低著頭,身體不斷地向後瑟縮著,充滿了無聲的抗拒。

  山田大叔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不情願,他那油膩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低下頭,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充滿了威脅意味的音量,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但你清晰地看到,紗簾後那個跪著的身影,那劇烈的顫抖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靈魂,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

  被黑色蕾絲面紗遮掩住的小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托莉娜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山田大叔那殘忍的話語,如同惡毒的詛咒般,在她耳邊反復回蕩。

  哥哥就在外面……

  如果被哥哥看到……如果被哥哥知道……

  不……

  她不敢再想下去。

  那份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的屈辱與惡心。

  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那張被黑色蕾絲面紗遮掩住的、看不清表情的小臉上,只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已經被無邊的恐懼與絕望所淹沒。

  然後,在你的注視下,她顫抖著,俯下了那顆高傲的、聖潔的頭顱。

  她張開了那雙只為哥哥展露過溫柔的、櫻花般的唇瓣,隔著那層薄薄的紗簾,在那模糊不清的光影中,緩緩地、將山田大叔那根早已挺立的、丑陋的肉棒,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從那道粉色紗簾後,隱隱約約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咕啾”聲,和少女被肉棒堵住了嘴後,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沉悶的……嗚咽。

  你站在包間堅實的地板上,身體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滯。

  全世界仿佛只剩下那道粉色紗簾後若隱若現的動靜,那斷續而令人心煩意亂的“咕啾”聲,以及少女喉嚨深處發出的嗚咽聲。

  然而,下一秒,你下午在貧民窟的陰影里,看到的那幅畫面,卻如同最強的鎮定劑,強行撫平了你心中那即將決堤的驚濤駭浪。

  你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妹妹。

  托莉娜是那個即使身處泥潭也要綻放光芒的天使,她絕不可能,以這樣屈辱的姿態出現在這里。

  眼前這個穿著暴露、動作下流的女孩,或許只是一個與她有著同樣完美雙腿的風塵女子。

  命運有時就是如此不公,你心中不禁感嘆。

  同樣擁有著上帝恩賜般的美麗雙腿,你的妹妹正用它奔走在救贖之路上,而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孩,卻只能用它來跪地承歡,換取微薄的生存。

  你為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懷疑,感到了一絲可笑的愧疚。

  簾子後面的山田大叔,顯然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沒有要立刻出來的意思。

  他那粗重的、夾雜著極度興奮的喘息聲,清晰地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紗簾,傳到了你的耳朵里。

  “羅伊德小兄弟……真不好意思……嘿嘿……” 他百忙之中,抽空含糊不清地對你說了一句,“叔叔我……現在正忙著呢……你、你先在房間里……隨便找個地方坐一下……等我……等我把這只不聽話的小野貓……先調教好了……再出來找你!”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被欲望所支配的、毫不掩飾的沙啞。

  緊接著,紗簾後面便傳來了更加劇烈的、讓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以及那個嬌小身影因為承受不住而發出的、愈發淒厲的嗚咽。

  他似乎忘記了讓你進來“解釋藥效”的初衷,又或許,這本身就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讓你這個“藥劑師”,親眼見證他用自己的方式,“調教”一個不聽話的娼女,以此來獲得某種病態的炫耀與滿足。

  他肥碩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聳動著,那只跪在他身前的、嬌小的身影,則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動地隨著他的動作而上下起伏。

  她那頭美麗的金發,此刻也因為劇烈的晃動而變得凌亂不堪,有幾縷金色的發絲,甚至黏在了她那張被淚水與口水浸濕的、看不真切的臉頰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屈辱,但那雙小手,卻依舊死死地抓著山田大叔的大腿,仿佛那是她不被這片欲望的海洋所吞噬的、唯一的浮木。

  你平靜地收回了目光,在紗簾這邊的區域里,一張與後面那張大沙發相對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

  柔軟的觸感從身下傳來,但你的身體卻因為這詭異的氣氛而有些僵硬。

  你與那正在上演著活色生香的一幕,僅有一簾之隔。

  那令人作嘔的、黏膩的水聲,那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那少女斷斷續續的、痛苦的嗚咽……這一切的聲音,都毫無保留地、清晰無比地鑽進你的耳朵里。

  起初,你還能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那些聲音上移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充滿了荷爾蒙與情欲味道的、封閉的曖昧空間里,你的身體,漸漸地,背叛了你的意志。

  你感覺到自己下半身的某個部位,正不受控制地、緩慢地……開始蘇醒、充血、發熱。

  只為托莉娜昂揚過的地方,此刻卻因為另一個女孩的受難,而可恥地……硬了起來。

  身體因為這壓抑而詭異的氣氛顯得有些僵硬。

  你下半身那不合時宜的生理反應,讓你在感到一絲可恥的同時,又涌起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好奇與窺探欲的衝動。

  那道粉色的紗簾,像一層最曖昧的濾鏡,將簾後那活色生香的畫面變得朦朧而不真實。

  山田大叔似乎對你此刻昂揚的狀態極為滿意,他那油膩的臉上,綻放出了一種堪稱殘忍的、炫耀般的笑容。

  他停止了對身下女孩那粗暴的侵犯,轉而伸出肥厚的大手,一把將那具早已被折磨得癱軟如泥的嬌小身體,從地上抱了起來。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一種極其眼熟的、充滿了既視感的“樹袋熊”式抱姿,將女孩緊緊地固定在了自己的懷里。

  女孩的雙腿被迫地、以一種極具屈辱性的姿態大大張開,盤在他那肥碩的腰上。

  她的上半身無力地向前傾倒,那張被黑色蕾絲面紗遮掩住的、看不清表情的小臉,甚至都無法直立,只能歪向一旁,那頭凌亂的金色雙馬尾,有幾縷甚至掃到了山田大叔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龐上。

  然後,他抱著她,從那張巨大的沙發上站了起來,緩緩地、一步步地,向著你所在的方向,向著那道分隔了兩個世界的粉色紗簾,走了過來。

  他面朝著你,讓懷中女孩那光潔纖薄的美背,完完全全地呈現在了你的眼前。

  這個角度,這個姿態,與昨天你在檢查站,抱著高燒的托莉娜時的場景,幾乎完全重合!

  他最終停在了距離紗簾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這個距離,近到足以讓你將簾後那副淫靡不堪的景象,看得更加真切。

  女孩那身早已形同虛設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而變得更加凌亂,堪堪掛在她嬌小的身體上。

  而她腿心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帶,只隔著一層近乎透明的、同樣是黑色蕾絲材質的T字內褲。

  山田大叔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漲大到極限的、丑陋的肉棒,並沒有直接進入,而是以一種更加具有侮辱性的方式,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滑的禁忌花園門口,一下又一下地、帶著炫耀的意味,來回地頂弄、摩擦著。

  每一次頂弄,你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頂得深深地向內凹陷,幾乎要將那層脆弱的布料徹底捅穿!

  而被他抱在懷里的女孩,則會在每一次的摩擦中,都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仿佛既痛苦又帶著一絲奇異快感的呻吟,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那雙被純白無瑕的絲襪完美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此刻正因為這無法承受的、持續不斷的快感而無力地、神經質般地在空中輕輕晃蕩著。

  那熟悉的、完美的线條,再一次,狠狠地衝擊著你的視網膜。

  這幅活色生香的、充滿了背德與刺激感的畫面,透過那層朦朧的粉色紗簾,毫無保留地、盡數映入了你的眼簾。

  它像一劑最猛烈的催化劑,將你體內那股剛剛才蘇醒的欲望,徹底點燃!

  你已經完全忘記了要去思考,眼前這個女孩的雙腿,為什麼會和自己的妹妹如此相像。

  你的大腦,你的理智,此刻已經被這股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衝動,徹底淹沒。

  山田大叔那根巨大丑陋的肉棒,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布料,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門口,一遍又一遍地、帶著炫耀的意味,來回地頂弄、摩擦著。

  黏膩的水聲清晰可聞,那層脆弱的蕾絲布料早已被兩人交界處不斷涌出的淫靡液體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合在女孩嬌嫩的肌膚與山田大叔那猙獰的肉棒前端。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一塊最粗糙的砂紙,打磨著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花瓣。

  終於,在這持續不斷的、羞恥的外部刺激下,她那早已緊繃到了極限的身體,迎來了一次高潮。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涌的潮水,毫無征兆地,從她腿心深處那片被反復蹂躪的花園中噴薄而出!

  大量的愛液瞬間衝破了那層脆弱的蕾絲布料的阻礙,甚至有些許晶亮的液體,順著山田大叔那根還在不斷摩擦的肉棒根部,飛濺到了空氣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女孩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體在你那僅有一簾之隔的注視下,劇烈地、如同觸電般瘋狂地痙攣、抽搐起來。

  高潮,來得如此迅猛,如此徹底。

  而這個角度,也讓你那雙早已被欲望的火焰所占據的眼睛,捕捉到了一個之前從未注意到的、充滿了極致色情意味的細節。

  隨著那陣滅頂的高潮所帶來的、全身性的劇烈痙攣,女孩那片隱藏在臀瓣之間、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展露出來的、粉嫩小巧的後穴,正不受控制地、隨著肌肉的本能收縮,輕微地、一下又一下地,一張,一合。

  那動作是如此的細微,卻又是如此的清晰。

  那片從未被任何人侵犯過的、象征著少女最後純潔的稚嫩穴口,在此刻這極致的情欲催化下,仿佛也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無意識地翕動著、呼吸著。

  每一次細微的張開,都會露出一絲內部那更加嬌嫩、更加艷麗的粉紅色澤,然後又迅速地、因為羞澀而緊緊地閉合起來。

  這個畫面,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你的視網膜上。

  它比任何直白的性交場面都更加具有衝擊力,更加能激起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最陰暗的破壞欲與征服欲。

  你感覺到自己下半身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此刻更是漲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褲子都撐破的尺寸。

  一股滾燙的、黏稠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頂端溢出,浸濕了你的內褲。

  你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眼神也因為這無法抑制的興奮而微微泛紅。

  在女孩享受著高潮余韻那短暫的的間隙里,山田大叔那油膩的臉上,露出了更加不耐煩的神情。

  他似乎已經對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前戲”徹底失去了興趣,只想盡快進入“正題”。

  他肥碩的身體再一次劇烈地聳動起來,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漲大到極限的、丑陋的肉棒,開始以一種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姿態,試圖強行頂開那層早已被體液完全浸透的、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布料。

  然而,那片小小的、脆弱的蕾絲,此刻卻因為被兩人交界處那黏膩不堪的液體完全打濕,而死死地、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地貼合在了女孩那片嬌嫩的私密之處。

  山田大叔那根巨大的肉棒頂端,在那片濕滑的布料上來回地滑動、頂弄,卻始終無法找到一個合適的突破口,將那層礙事的布料徹底撥開。

  這讓他感到了一絲惱火。

  “嗚嗯……啊……” 女孩在你那僅有一簾之隔的注視下,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嬌吟。

  她那雙被純白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因為這無法承受的、持續不斷的快感而無力地、神經質般地在空中輕輕晃蕩著。

  最終,山田大叔似乎徹底耗盡了自己那本就不多的耐心。

  他放棄了用手指去撕扯,而是將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稍稍後撤,然後對准了那片被蕾絲布料緊緊包裹著的、最柔軟、最濕滑的區域,借著一股蠻力,猛地、狠狠地向前一頂!

  “噗嗤——”

  一聲細微的、仿佛是某種堅韌的布料被強行撕裂的聲音,與一聲更加沉悶的、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聲響,幾乎在同一時間,在房間里清晰地響了起來!

  那層脆弱的黑色蕾絲布料,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這股粗暴的、不留絲毫情面的入侵。

  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頂端,硬生生地、捅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破洞!

  也正因為這次意外,那個原本只是想用蠻力頂開布料的、丑陋的龜頭,便“恰好”地、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那道早已因為反復高潮而變得泥濘不堪的、溫暖而緊致的肉縫之中。

  “呀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悲鳴,從那具嬌小的、此刻正在你眼前劇烈顫抖著的身體喉嚨最深處,轟然爆發!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那道連哥哥都沒有品嘗過的、神聖不可侵犯的蜜縫,此刻,卻以這樣一種最具侮辱性、也最具衝擊力的方式,被另一個男人的、最丑陋的部位,強行地、闖了進來。

  雖然只是一個龜頭。

  她很清楚,今晚,她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

  但是,當著哥哥的面……當著那個她願意為之付出一切、她最敬愛、最崇拜的哥哥的面,被這個肮髒的男人徹底占有……

  她的身體里,爆發出了一股求生本能般的巨大力量。

  她拼命地、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的撐起身體,想要將那個已經闖入自己領地的異物強行排出體外。

  山田大叔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的反抗弄得有些惱火。

  他“嘖”了一聲,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在那掙扎著的纖薄的後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然後,他低下頭,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充滿了威脅意味的音量,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你清晰地看到,紗簾後那個還在拼命掙扎的嬌小身影,停止了掙扎。

  “你答應把它吃了,叔叔我就答應你,現在……就不當著你哥哥的面,把你這只小騷蹄子給徹底干穿。” 山田大叔的聲音里充滿了惡魔般的、勝利者的得意。

  這個條件,是如此的殘忍,又是如此的……誘人。

  只要吃了那瓶藥,她就可以暫時地、從這場噩夢中解脫出來。

  至少,她可以不用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親眼看著、親耳聽著,自己是如何在哥哥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徹底玷汙的。

  至少,她可以為自己保留最後一點點……作為“托莉娜”的、可悲的尊嚴。

  然後,以一種近乎微不可察的幅度,輕輕地,點了點頭。

  山田大叔似乎對女孩那副認命的模樣極為滿意,他那油膩的臉上,綻放出了一種勝利者般得意的笑容。

  他抱著懷中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嬌小身體,緩緩地抬起頭,隔著那道薄薄的粉色紗簾,將目光投向了正安靜地坐在房間另一側的你。

  “羅伊德小兄弟!”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充滿了炫耀的意味,“搞定了!這只不聽話的小野貓,總算是答應吃藥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力地在那具嬌小身體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聲響,像是正在炫耀一件屬於他自己的、珍貴的戰利品。

  “不過……嘿嘿,你看叔叔我這樣抱著她,實在是騰不出手來。能不能麻煩你,就拿旁邊那張桌子上的藥瓶,親自喂給她?”

  你站起身,走到了那張擺放著藥瓶的茶幾前,伸手拿起了那個你無比熟悉的、裝著淡粉色液體的小瓶子,一股奇異的、混合著背德與興奮的衝動,瞬間攫住了你的心髒。

  親手……將自己調制的媚藥,喂給一個與自己妹妹如此相似的、陌生的風塵女子……這個念頭,像一顆帶著電流的種子,在你那早已被欲望所占據的大腦里,瘋狂地生根、發芽。

  你走到了那道分隔了兩個世界的粉色紗簾前。你沒有進去,只是伸出手,將那只握著藥瓶的手,從紗簾間那道小小的縫隙里,探了進去。

  你的手,出現在了托莉娜那雙因為淚水而變得模糊的、充滿了期待的視线里。

  那是一雙骨節分明、干淨而修長的手。

  是那雙,曾經在她發燒時,溫柔地撫摸過她額頭的手;是那雙,曾經在她笨手笨腳摔倒時,將她穩穩扶起的手;也是那雙,曾經在她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為她熬制了那碗溫暖藥湯的手……

  是你,是哥哥的手。

  是哥哥……要親手……喂自己吃藥嗎?

  是哥哥……

  哥哥做的藥……

  如果喝下那瓶藥,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的身體里,終於有了一絲絲屬於哥哥的東西?

  是不是就能在這場無邊的折磨中,找到一絲一毫的、可以欺騙自己的慰藉?

  她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與抗拒。

  她看著那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修長的、屬於哥哥的手指,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虔誠地,微微仰起了那張被黑色蕾絲面紗遮掩住的、看不清表情的小臉,張開了那雙只為哥哥展露過溫柔的、櫻花般的唇瓣。

  她的眼神,穿透了那層薄薄的黑色網紗,穿透了無邊的絕望與屈辱,直直地、充滿了愛戀與順從地,望向了正站在紗簾之外的、你那模糊不清的身影。

  然後,在你那根同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指的引導下,乖乖地,將那瓶承載了她所有痛苦、所有屈辱,也承載了她所有病態愛戀的、充滿了甜膩香氣的淡粉色液體,一滴不剩地,盡數吞入了腹中。

  你親手遞過去的那瓶淡粉色液體,藥效見效得遠比你想象中要快。

  在你將手從簾縫中抽回後不久,簾後那具嬌小的、還在輕微顫抖的身體,猛然間,爆發出了一陣更加劇烈的呻吟!

  “嗚……啊……哈啊……”

  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與灼熱感的甜膩喘息,不受控制地從她那被黑色蕾絲面紗遮掩住的唇瓣間泄露出來。

  山田大叔似乎也感受到了懷中獵物的驚人變化,他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勝利者意味的粗重喘息。

  “嘿嘿……看到了吧?羅伊德小兄弟,你這藥……勁兒可真足啊!” 他炫耀般地說道,同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黏膩的淫靡之水,正不受控制地從那具嬌小的身體深處奔流而出,順著自己那根只插入了一個龜頭的、丑陋的肉棒,緩緩地流淌下來,將兩人交合之處變得更加泥濘、更加濕滑。

  女孩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下去,像一株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過的嬌嫩花朵,無力地癱軟在山田大叔那肥碩的身軀上。

  她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任由那股從身體最深處燃起的、足以將她理智徹底燒毀的火焰,將自己完全吞噬。

  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旋轉,仿佛墜入了一個充滿了粉色氣泡的欲望漩渦。

  但就在她即將被這片漩渦徹底吞噬、意識即將完全沉淪的前一秒,她那雙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渙散空洞的眸子,卻憑借著最後一絲、近乎本能般的執念,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粉色紗簾,再一次,落在了正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你那模糊不清的身影上。

  那是哥哥……

  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後的光。

  她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從那已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沒的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又清晰無比地、足以穿透所有喧囂的字眼。

  “…..那你,不許看…..”

  這不是對那個正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說的。

  這是對你說的。

  這是一個少女,所能做出的,最後、也是最無力的抵抗。

  那聲音,不再有絲毫的抗拒或掙扎,只剩下一種近乎認命的、純粹的羞澀。

  那是一種,即將要在自己最敬愛的神明面前,展現出自己最肮髒、最不堪一面的、墮落聖女般的……羞恥與祈求。

  這句話,像一道無聲的命令,也像一個充滿了誘惑的邀請。

  它比任何直白的呻吟或下流的言語都更加具有衝擊力,更加能挑動一個男人內心深處那最陰暗的、混雜著施虐欲與保護欲的復雜情愫。

  你感覺到自己下半身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此刻更是漲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即將要爆炸的尺寸。

  但你最終,還是選擇了尊重她那最後的、也是最微不足道的“請求”。

  你沉默著,轉過身,背對著那道充滿淫靡色彩的粉色紗簾,邁開腳步,向著包間的門口走去。

  你沒有說話,只是用自己的行動,給了她最後的的溫柔。

  你站在包間門口那條鋪著暗紅色天鵝絨地毯的走廊上,背對著那扇門。

  空氣中還殘留著從門內飄散出的、那股混合了安神熏香與濃烈情欲的味道。

  你的身體因為那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而顯得有些僵硬,下半身那根依舊硬挺如鐵的肉棒,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不安分地跳動著,時刻提醒著你剛才所目睹、所聽聞的那一切。

  就在你轉身准備合上那扇厚重門板的瞬間,你的眼角余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向門縫里那最後一點即將被隔絕的世界,投去了匆匆一瞥。

  你看到,山田大叔那肥碩的身軀,已經抱著那個嬌小的、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的女孩,搖搖晃晃地,走向了房間的最深處。

  那里,有一張鋪著艷俗紅色床單的、巨大得有些夸張的圓形大床。

  他將她,如同丟棄一個玩偶般,粗暴地丟在了那張柔軟的床上。

  女孩嬌小的身體在床墊上彈了兩下,然後便像一灘融化的奶油般,徹底癱軟在了那里。

  緊接著,那座肉山便毫不猶豫地、帶著十足的侵略性,覆了上去。

  那具龐大而肥碩的身軀,幾乎是在瞬間,便將那具嬌小的、穿著暴露蕾絲服裝的美好身體,完完全全地、吞沒了。

  從你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在那座不斷起伏的、充滿了油膩感的肉山之下,偶爾會露出一截穿著純白無瑕的絲襪、正在神經質般不住抽搐的小腿。

  “砰。”

  你終於還是將那扇沉重的門徹底關上了。

  隨著門鎖“咔噠”一聲清脆的落鎖聲,那道分隔了兩個世界的物理屏障,終於徹底閉合。

  然而,就在關上門的那一瞬,從門板的另一側,清晰無比地,傳來了一聲再也無法被壓抑的、混雜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破碎的少女呻吟。

  “啊……咿咿……!”

  緊接著,便是更加劇烈的、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而又淫靡的“啪、啪、啪”聲,以及山田大叔那充滿了征服快感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這聲音,像一把無形的錐子,穿透了厚厚的門板,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鑿擊著你的耳膜,也鑿擊著你那顆剛剛才強行恢復了平靜的心髒。

  你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起來。

  你閉上眼睛,試圖將那些不該屬於你的聲音和畫面從腦海里驅逐出去,但它們卻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你黑暗的視野里,變得愈發清晰,愈發……誘人。

  你無法抑制地想象著,在那扇門的後面,在那具肉山的下面,那個與托莉娜如此相似的女孩,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她那身本就形同虛設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或許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她那張被黑色蕾絲面紗遮掩住的、看不清表情的小臉上,此刻又會是怎樣一副沉溺於欲望、無助而又迷人的模樣?

  她那片只被一根龜頭淺嘗輒止過的禁忌花園,此刻又是否正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毫無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貫穿?

  這個念頭,像一顆淬了毒的種子,在你那早已被欲望所占據的大腦里,瘋狂地生根、發芽。

  你的理智,正在被這股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衝動,一點點地、殘忍地瓦解。

  你甚至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想要再次推開那扇門,去親眼見證、去親身參與這場盛宴的……病態的衝動。

  時間,在這條鋪著暗紅色天鵝絨地毯的、安靜得有些詭異的走廊上,一分一秒地流逝著。每一秒,對你而言,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而煎熬。

  但你終究,還是強行壓下了那股即將決堤的衝動。不是因為道德,也不是因為理智,而是因為……托莉娜。

  那個屬於你的,真正的托莉娜。

  你的腦海里,再一次,浮現出了那個嬌小而聖潔的身影。

  你看到了那個會在每天清晨,睡眼惺忪地為你准備早餐的托莉娜;看到了那個會在你因為制藥失敗而感到沮喪時,笨拙地為你端上一杯熱牛奶的托莉娜;看到了那個會在深夜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仔仔細細地為你清洗那些沾滿了藥漬的實驗服的托莉娜……

  你也看到了那個在貧民窟的街角,臉上帶著悲憫而堅定的微笑,將面包和藥品分發給那些麻木孩童的托莉娜。

  她就像一朵開在汙泥之中的、最純潔的雪蓮,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光和熱,努力地照亮著周圍的黑暗。

  她是你唯一的家人,是你在這片冰冷殘酷的世界上,唯一需要守護的珍寶。

  而門內那個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肆意侵犯的、可憐的女孩……她或許有著和托莉娜同樣完美的身體,但她不是托莉娜。

  她只是一個與你無關的、被命運無情玩弄的陌生人。

  你最後看了一眼那扇依舊在微微震動著、不時有淫靡聲響從中傳出的門板,向著走廊的盡頭,向著那片充滿了刺眼霓虹燈與喧囂人聲的、屬於東區的夜色,緩緩走去。

  深夜,山田大叔也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充滿了征服快感的蹂躪。

  他心滿意足地從那具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嬌小的身體上翻了下來,隨手將皺巴巴的鈔票丟在了那張被體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昂貴的絲綢床單上,然後便穿好衣服,哼著小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許久。那具一直像破爛布偶般癱在床上的、嬌小的身體,才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動靜。

  托莉娜緩緩地,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早已被淚水衝刷得紅腫不堪的、漂亮的大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而渙散,但在這片空洞的深處,卻悄然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甚至可以說是堅韌的火苗。

  那瓶你親手調制的媚藥,藥效是如此的霸道,將她體內所有感官的閘門都強行打開。

  此刻,高潮的余韻還如同溫暖細密的電流,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那並不是痛苦,而是一種純粹的、生理上的、無法抗拒的歡愉。

  她赤裸著身體,從那張沾滿了自己和另一個男人肮髒液體的床上,緩緩地坐了起來。

  那身本就形同虛設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只能勉強掛在她嬌小的身體上。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像一尊沾染了塵埃、卻依舊拒絕碎裂的白玉雕像,一動也不動。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被純白無瑕的絲襪完美包裹著的、此刻卻沾染了不明汙漬的修長美腿,看著自己那片被另一個男人肆意侵犯過的、此刻還殘留著歡愉余韻的幼穴……

  她知道自己已經髒了,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但那又怎麼樣呢?

  她的內心異常平靜。

  這份肮髒,是她為了守護那個有哥哥在的、溫暖的家而付出的代價。

  每一次的屈辱,每一次的承歡,換來的都是能讓哥哥過得更好一點的金錢。

  這是一場交易。一場用她的身體和尊嚴,換取你們未來的交易。

  只要哥哥還能像以前那樣,寵溺地揉著她的頭發,為她熬制溫暖的藥湯……那麼,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她,托莉娜,看似軟糯,但她的內心,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堅強。

  “今天的托莉娜還是托莉娜嗎?”

  答案是肯定的,至少在她心中,對哥哥的愛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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