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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永劫無間同人文 佚名 20569 2025-12-29 22:35

  殷紫萍輕撫長發,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芒。

  她身姿曼妙,一襲紫色薄紗衣隨風飄舞,若隱若現間勾勒出完美曲线。

  那雙清澈的眼眸深邃如星空,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三百年的閉關修煉,終於突破了元嬰後期,踏入化神境界。”她輕聲自語,聲音如同山澗清泉,悅耳動聽。

  遠處的雲海翻騰,一條百丈巨龍破空而來,渾身鱗甲如刀,散發著恐怖威壓。

  普通修士見此情景必會驚恐逃離,而殷紫萍卻嘴角微揚,露出玩味之色。

  “孽障,敢在此地興風作浪!”

  她玉指輕點,一朵紫色蓮花憑空綻放,蓮瓣片片飛出,每一瓣都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座山脈的力量。

  巨龍怒吼,噴吐出黑色雷電,卻被蓮花輕易吞噬。

  “紫霞御天訣,第五層!”

  隨著一聲輕喝,殷紫萍周身紫光大盛,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已經出現在巨龍背上,纖細的手掌按在龍首之上。

  紫色氣息如潮水般涌入龍體,巨龍痛苦掙扎,最終化為一縷青煙消散。

  “師尊所傳的秘法果然非同凡響,不過這等妖獸也不過是我修行路上的一塊踏腳石罷了。”她收回氣息,轉身望向遠方的宗門。

  雲霧繚繞中的紫霄峰巍峨壯觀,那是她所屬的宗門——太虛幻境的主峰。

  宗內傳言,太虛幻境乃是上古仙人開辟的洞天福地,靈氣濃郁,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修行聖地。

  殷紫萍輕輕一躍,便跨越數十里空間,來到紫霄峰頂。守門的兩位金丹期弟子見到她,立刻躬身行禮:“見過長老!”

  “免禮。”她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山門前跪拜的數百名外門弟子,他們正虔誠地誦讀經文,期望有朝一日能夠晉升內門。

  想起自己當年也是如此苦修,殷紫萍不禁感慨萬千。如今她已是宗門最年輕的化神期長老,掌握諸多失傳秘術,深受掌門器重。

  進入大殿,一陣清幽檀香撲面而來。殿中央坐著一位白須老者,正是太虛幻境掌門玄明子。

  “紫萍徒兒,你終於出關了。”玄明子微笑道,“為師已等候多時。”

  殷紫萍恭敬行禮:“弟子不負師尊期望,成功突破化神瓶頸。”

  玄明子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近日魔教蠢蠢欲動,你且隨為師來,有要事相商。”

  兩人步入後殿密室,一道結界隨之升起。

  殷紫萍知道,又有新的考驗在等著她了。

  玄明子神情凝重,不再是先前那種輕松自如的樣子,他緩緩開口:“紫萍,這些年你潛心修行,對宗門大事知之甚少。”

  殷紫萍靜立聆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沉重氣息。

  “百年間,我太虛幻境實力日漸衰退。先是鎮派法寶'混元珠'失落,後又失去三處靈脈礦產。如今,五宗七派中已有四家對我宗虎視眈眈。”玄明子手掌一揮,一幅地圖在半空中展開,上面標注著各大宗門分布,其中太虛幻境的領地確實比記憶中小了許多。

  “特別是那個黑魔宗,宗主魔羅生性殘暴,近年頻繁派出探子刺探我宗虛實。更令人擔憂的是,他們似乎已經找到了通往死亡谷的入口。”

  死亡谷!殷紫萍心中一震。傳說那是遠古戰場遺址,處處殺機,更有無數怨魂游蕩。就算是化神期高手貿然闖入,也難以全身而退。

  “師尊是要我去……”殷紫萍試探著問道。

  玄明子點點頭,取出一枚青銅鑰匙:“死亡谷深處藏有一座古老遺跡,據說是上古仙人留下的寶藏。三百年前,我曾冒險進入,尋得一部殘卷《九轉還魂訣》,但始終缺少最關鍵的第一卷。”

  老者雙手微顫,將一枚古朴的玉簡遞給殷紫萍:“此物乃是我宗祖師遺物,記載了進入遺跡的具體位置和一些注意事項。我要你即刻啟程,務必趕在黑魔宗之前取得秘卷。”

  殷紫萍接過玉簡,一股灼熱感透過掌心傳來,她的識海中頓時浮現出一片復雜地形圖,以及幾句晦澀口訣。

  “這部《九轉還魂訣》若是完整,不僅能讓我宗實力大增,更重要的是,它能解開我太虛幻境的根本傳承之謎。”玄明子嘆息道,“只是死亡谷凶險異常,即便是化神初期修士進去也是九死一生。”

  殷紫萍肅然拱手:“師命不可違,弟子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重托!”

  “等等,”玄明子從袖中取出一柄小巧匕首,刀身上銘刻著無數細小符文,“這是'穿心刃',雖不是什麼頂級法寶,但在關鍵時刻可助你一臂之力。記住,死亡谷中除了各種機關陷阱,還有許多超出常理的存在,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另外,我已經派人聯絡了南疆的血鶯堂,她們願意派出兩名長老接應你。畢竟此事關乎整個修真界的平衡,不是我太虛幻境一家之事。”

  殷紫萍將穿心刃收入懷中,再次深深一拜:“弟子明白,定會在十日之內啟程,爭取早日完成任務歸來。”

  夜幕降臨,紫霄峰頂星光璀璨。

  殷紫萍站在崖邊,望著遠處模糊的地平线,那里便是死亡谷的方向,未知的危險與機遇都在等著她。

  身後傳來玄明子最後的叮囑:“記住,無論遇到何種情況,保護好自身才是首位。比起一部功法,你的安危更加重要。”殷紫萍點了點頭,縱身躍下山巔,向著山腳下的小鎮疾馳而去。

  暮色四合時分,殷紫萍來到了第一個落腳點——青石鎮。

  這個小鎮雖然不大,卻是附近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

  各類修士、商賈往來頻繁,消息流通迅速。

  殷紫萍換了一身淡紫色的布衣,雖不再華麗,但仍掩不住那份天生麗質。她走入名為'醉仙樓'的酒肆,這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客官,請問您用些什麼?”店小二熱情迎上前來。

  “先來一壺竹葉青,再來幾樣小菜。”殷紫萍輕聲說道,隨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圍食客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向她投來,又很快收回,只留下若有若無的打量。

  殷紫萍深知自己的容貌會引起注意,但這對她來說早已習以為常。

  她稍稍攏了攏衣襟,開始向鄰桌的幾名修士旁敲側擊地詢問關於死亡谷的消息。

  “聽說最近有人看到黑袍人在谷外徘徊…”

  “噓,這種事豈能在大街上議論!”

  幾句話引起了殷紫萍的興趣,但她剛想再問,就察覺到數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在暗中窺視。

  她不動聲色地掃視一圈,發現角落里幾個彪形大漢正低聲交談,時不時瞥向她的方向。

  “看來是個獨行女修,嘖嘖,這般姿色,若能采補一番…”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低聲道,滿眼貪婪地盯著殷紫萍露在外的白皙肌膚。

  殷紫萍不動聲色,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打聽消息。然而那些人的膽子越來越大,其中一個甚至起身走向她所在的桌子。

  “這位姑娘,一個人喝酒多寂寞,不如讓哥哥們陪你喝幾杯如何?”那人晃晃悠悠走到殷紫萍身邊,帶著一身酒氣俯視著她。

  其他同伴發出猥瑣的笑聲。

  “不必了,我對你們的好意心領了。”殷紫萍淡淡回應,同時右手不經意地放在了桌下的劍鞘上。

  “嘿,別這麼冷淡嘛!你看哥哥們都是築基中期修為,跟我們走說不定還能得到些意想不到的好處呢!”那人越說越放肆,一只粗糙的手竟然伸向殷紫萍裸露的小臂。

  “滾!”殷紫萍冷冷地吐出一字,周身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群漢子沒想到眼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是個修為高深的修士,嚇得連忙扶起受傷的同伴倉皇逃竄。

  酒肆內的其他客人也紛紛低頭,不敢直視殷紫萍的眼睛。

  殷紫萍並未在意這些小事,她緩步走向櫃台,向神色緊張的老板拱了拱手:“這位掌櫃,我想打聽些事情。”

  老板是個瘦削的中年人,原本正在擦拭酒杯的手因為剛才那一幕而微微發抖:“仙…仙子有何吩咐?小店一定盡力配合。”

  “我需要有關死亡谷的信息,不知近來有什麼傳聞或異動嗎?”殷紫萍聲音平和,但那股無形的威壓仍讓老板額頭滲出汗珠。

  “死…死亡谷?”老板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仙子千萬莫要去那地方!最近那邊邪門得很哪!”

  殷紫萍眉頭微蹙:“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不能去?”

  老板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偷聽後,才湊近壓低聲音道:“前些日子,有人看見玄陰宗的人頻繁出入死亡谷邊緣。據說他們在尋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玄陰宗?”殷紫萍略感驚訝。這是一個專門研究陰屬性功法的神秘宗門,與太虛幻境並無直接交集,卻素來名聲不佳。

  老板點頭如搗蒜:“可不是麼!聽說玄陰宗宗主柳青萱親自帶隊,已經在死亡谷外圍布置了陣法。有人晚上經過時,遠遠看到谷口亮起了詭異的藍光!”

  殷紫萍思索片刻,又追問:“你可知他們究竟在尋找何物?”

  “這個…小的倒是偶然聽到了一些零碎消息,”老板猶豫了一下,吞咽口水繼續道,“說是有個叫'冥蝶'的東西。據說那是一種生於死亡之地的奇蟲,能在死者體內寄生千年不死,吸食屍氣修煉。玄陰宗想要捕捉它,可能是為了煉制某種邪門丹藥。”

  殷紫萍心頭一凜。

  按照師父所說,《九轉還魂訣》第一卷很可能隱藏在死亡谷最深處,而如果玄陰宗真的在谷口設防,事情恐怕會變得復雜起來。

  “此外,”老板小心翼翼地補充道,聲音降得更低,“還有人說死亡谷近期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有些去過的人回來後精神恍惚,聲稱看到了大量的幻影和聽到了古怪的聲響,就像…就像是古代戰場上成千上萬的士兵在廝殺呐喊。”

  殷紫萍沉思片刻,取出一小袋靈石推給老板:“如有更多消息,煩請告知。我暫住在鎮上松鶴客棧,可以派人送信過去。”

  老板驚喜地接過靈石,連連鞠躬:“謝仙子賞賜!小的一定留心各方消息,若有新情況必定第一時間通知仙子!”

  離開醉仙樓,殷紫萍徑直回到客棧休息了一晚。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她便悄然離去。

  按照師父提供的地圖,死亡谷距離青石鎮大約有三天路程,考慮到可能遇到的各種意外情況,她決定盡快動身。

  一路上山勢漸陡,植被也逐漸稀疏。

  第三天傍晚,殷紫萍終於站在了一片荒涼的高地之上。

  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盆地,四周被嶙峋怪石環繞,濃密的迷霧常年不散,遮掩住了谷底的一切景象。

  “這就是死亡谷…”殷紫萍喃喃自語。

  她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並未發現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

  環視一周後,確認玄陰宗等人尚未到達,殷紫萍稍感安心。

  她取出師父給予的地圖,辨別了方向後,施展隱身法術,悄無聲息地朝著谷底滑翔而去。

  穿過厚重的雲層,殷紫萍感到一股寒意襲來。這里的天地元氣不僅異常稀薄,還摻雜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令人心頭壓抑。

  落地之後,她發現四周異常安靜,連風聲都沒有。

  放眼望去,谷底並非想象中的荒蕪,而是遍布著奇異的植物。

  它們大多呈現病態的灰白色,葉片狹長如同利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這地方真是詭異…”

  正當殷紫萍准備前進時,她突然感覺到一股冰冷的目光。順著感覺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塊巨大的岩石上,蹲踞著一只體型驚人的蜘蛛。

  這只蜘蛛通體漆黑,八只眼睛呈現出詭異的紅色,身體差不多有一張圓桌那麼大。

  它靜靜地蹲在那里,八條腿舒展著,尖銳的足末端閃著寒光。

  腹部隱約可見復雜的花紋,在暗處微微發亮,宛如星河倒映。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那張布滿細小鋸齒的口器,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滴落下粘稠的銀色絲液。

  每當它的復眼眨動一次,周圍的溫度就會驟然降低幾分。

  山谷本就寒冷,此刻更是讓人覺得寒徹骨髓。

  面對如此怪異的生物,殷紫萍卻不以為懼。她冷笑一聲:“區區毒蛛,也敢攔我去路?”

  話音剛落,那巨型蜘蛛似是感知到了威脅,嘶鳴一聲猛地撲了過來。八條長腿在地上蹬踏出深深的凹痕,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拉出了一道黑影。

  殷紫萍不慌不忙,單手掐了一個劍訣,一道紫色劍氣從指尖射出。那劍氣細如發絲,卻鋒銳無比,准確地貫穿了蜘蛛的一只眼睛。

  “吱——!”蜘蛛發出刺耳的尖叫,痛苦地扭動著身體。但它並未就此退縮,反而變得更加狂暴,口中吐出一團團銀色蛛網,試圖困住殷紫萍。

  殷紫萍輕盈地騰空而起,在半空中連續變換方位,避開所有蛛網的同時,又接連打出數道劍氣。

  那劍氣如流星般精准命中蜘蛛的各處關節,使其行動漸漸遲緩。

  見時機成熟,殷紫萍身形一閃,瞬移到蜘蛛背後,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狠狠戳進了蜘蛛的頭部與軀干連接處最脆弱的部位。

  一股強大的靈力注入,瞬間摧毀了它的中樞神經。

  巨型蜘蛛抽搐了幾下,轟然倒地,化作一堆灰燼,只留下幾顆晶瑩剔透的蜘蛛卵。

  “倒是不錯的煉器材料。”殷紫萍隨手收起了那些蜘蛛卵,繼續沿著地圖指引的方向前進。

  不多久,她在一處隱蔽的岩壁縫隙中發現了目的地——一個狹窄的山洞入口。

  山洞幽深黑暗,隱隱有腥臭味傳出。

  殷紫萍祭出一顆明珠照明,邁步走入洞中。

  洞內潮濕陰冷,地面遍布苔蘚和小型昆蟲的屍體。

  走了約摸一刻鍾,通道越來越寬闊,空氣中的腐朽氣味也越來越濃烈。

  而在殷紫萍看不見的地方,三個身穿黑袍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她曾經站立的位置。

  為首之人身材高大,臉龐被兜帽完全遮住,只有下巴上的短須透露出一絲身份信息。

  “找到入口了嗎?”他低聲詢問身邊的同伴。

  一名女性黑袍人指著地面上微弱的足跡:“屬下追蹤到了這里的氣息,確實是太虛幻境的那個女修。她剛剛進入那個山洞不久。”

  “哼,太虛幻境也盯上了這個地方。”為首的黑袍人語氣森冷,“看來玄明老兒還沒有放棄尋找那件寶物。”

  另一名魁梧的黑袍人拱手道:“宗主,我們要追上去嗎?那女人已經是化神初期修為,不可小覷。”

  被稱為宗主的人沉默片刻,陰惻惻地笑了:“不用急,讓她先探路。這死亡谷中凶險重重,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我們只需暗中跟隨,待時機成熟再出手。”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隱沒於黑暗之中,朝著山洞方向潛行而去。

  他們的身影如同融入黑夜的幽靈,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甚至連空氣都未曾震動一下。

  那位女性黑袍人走在前面,手中握著一枚精致的水晶球,不斷感應著前方殘留的氣息波動。

  與此同時,殷紫萍已經深入洞穴腹地。

  這一路上她遭遇了無數奇異生物:有著人臉的蝙蝠群、能操控幻象的水晶蜈蚣、甚至一頭能夠吸收靈氣轉化為酸液攻擊的石膚巨蜥。

  每一場戰斗都險象環生,消耗著她的體力與靈力。

  尤其那只水晶蜈蚣,竟能制造出數百個逼真的幻像迷惑敵人,差點讓殷紫萍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呼…呼…”

  殷紫萍靠在潮濕的岩壁上喘息,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她的左肩有一道猙獰的傷痕,那是巨蜥的爪子劃開的,盡管她及時施加了治療法術,傷口依然隱隱作痛。

  右臂則覆蓋著一層薄冰,那是前不久遇到的一種名為'霜尾蠍'的生物所造成的凍傷。

  她的紫色長袍已經破損不堪,染上了斑駁的血跡和其他不明液體。

  頭發也因多次激烈戰斗而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不過,即使在這種狼狽的狀態下,殷紫萍仍然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和敏銳的警覺。

  “根據地圖指示,應該就在前方不遠了。”

  咬緊牙關,殷紫萍繼續向前摸索。

  隧道開始向上延伸,空氣中的腐臭味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牆壁上的苔蘚變成了發光的藍色,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又前行了約莫一刻鍾,隧道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圓形洞窟出現在殷紫萍面前。

  洞窟頂部懸掛著無數晶瑩剔透的石鍾乳,地面上則生長著形態各異的石筍,有的如同利劍直指天空,有的則像盛開的花朵般舒展。

  中央是一個直徑約三丈的水池,池水平靜如鏡,反射著周圍微弱的藍光。

  水池四周雕刻著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排列成圈,形成一種奇特的圖案。

  而在這圖案的中心,也就是水池正上方的洞頂上,鑲嵌著一本散發著微弱金光的書籍——正是傳說中的《九轉還魂訣》第一卷!

  殷紫萍眼前一亮,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向水池走去。然而,就在此時,她的感知中出現了三道陌生的氣息,正快速接近這個洞窟。

  “不好,有人跟蹤!”殷紫萍心中警鈴大作,幾乎是本能反應,她迅速抽出腰間的穿心刃,刀鋒在藍光照射下泛著詭異的寒芒。

  一道黑影閃電般掠至殷紫萍身後,鋒銳的匕首直刺她的後頸要害。

  這一擊既快又狠,若是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反應。

  然而殷紫萍早有准備,她身形微側,手臂一振,穿心刃精准地架住了對方的武器。

  金屬相撞的聲音在洞窟中回蕩,激起一陣清脆的回音。

  借著這短暫的僵持,殷紫萍看清了襲擊者的面容——是一位身材嬌小的黑袍女子,臉上戴著半副骷髏面具,僅露出一雙充滿戾氣的眼睛。

  “太虛幻境最強弟子?不過爾爾。”女子冷笑著退回同伴身旁,聲音尖銳刺耳,“我還以為會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此時,另外兩個黑袍人也顯出身形,站在女子兩側。

  為首的高大男子緩緩摘下兜帽,露出一張英俊卻陰鷙的臉龐。

  他的眼睛呈不正常的紫色,眼角還有一道細長的疤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殷紫萍,久聞大名啊。”男人戲謔地打量著殷紫萍狼狽的模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玄明子的得意門生,年紀輕輕就達到化神初期,確實令人欽佩。只可惜,今日你恐怕要折在這里了。”

  殷紫萍警惕地盯著三人,迅速判斷局勢:“玄陰宗?你們就是傳說中在死亡谷外圍布陣的人?”

  “聰明。”男人拍了拍手,“我是玄陰宗宗主柳青萱,這兩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霜月和鬼手。說實話,我們也沒想到會是你率先找到這里。本來計劃是慢慢搜查,等其他人替我們排除危險後再出手奪取秘籍。現在看來,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殷紫萍注意到第三個人一直沒有說話,那人身材矮胖,雙手隱藏在寬大的袖袍中,從始至終都低垂著頭,給人一種陰測測的感覺。

  “既然被你們跟蹤至此,想必是有備而來。”殷紫萍調整呼吸,擺出了防御姿態,“那就讓我看看,玄陰宗的實力到底如何!”

  說著,她手中的穿心刃爆發出耀眼的紫芒,一股澎湃的靈力從體內涌出,周身縈繞著紫色的雷電。

  這一刻,殷紫萍徹底放棄了防守的姿態,主動出擊,目標直指那個名叫鬼手的矮胖黑袍人——因為她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人可能是三人中最弱的一環。

  然而,殷紫萍的突襲並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那個從未開口說過話的矮胖子竟然不閃不避,任由穿心刃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就在刀鋒即將穿透心髒的一瞬間,鬼手的身軀如同融化一般變成了半透明的膠狀物,穿心刃輕易地穿過了他的身體,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雕蟲小技!”

  殷紫萍心中一沉,急忙收招後撤。

  鬼手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聲:“小丫頭,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在針對誰嗎?很遺憾,我的本體並不在這個世界哦~”

  說罷,他的手指詭異地延長,如同蛇一般朝著殷紫萍纏繞過來。

  殷紫萍勉強躲開了大部分攻擊,但仍有兩根手指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了兩道淺淺的血痕。

  更糟的是,持續的高強度戰斗已經耗去了她大部分靈力,而現在面對三個狀態完好的化神期強者,勝算越發渺茫。

  柳青萱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游戲該結束了。霜月、鬼手,一起上,活捉她。太虛幻境的天才女修,用來做實驗再合適不過了。”

  三人同時出手,攻勢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

  霜月下盤穩健,一套'冥蝶噬魂掌'打出漫天掌影;柳青萱手中出現一柄烏黑長劍,每一劍都帶有腐蝕性的黑霧;而鬼手的觸手更是如雨後春筍般從各個角度襲向殷紫萍。

  盡管奮力抵抗,但殷紫萍還是被打得節節敗退。

  她的護體罡氣在三人的聯合攻擊下逐漸崩潰,左肩被霜月一掌擊中,整個人飛出去撞在洞壁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抓住她!”柳青萱下令道。

  三人同時上前,眼看殷紫萍就要落入敵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三道寒光從洞口飛射而來,分別擊中了三人的手腕。

  那是在一瞬間發出的三把飛刀,精准無比,力量恰到好處,既阻止了他們的動作,又沒有傷及性命。

  “誰?!”柳青萱厲聲喝道,震驚地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腕。那把飛刀深深地嵌入了他的骨頭,劇痛難忍。

  洞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身影緩緩走入洞窟。

  那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風衣,連衣帽遮住了大部分面容,只露出堅毅的下巴輪廓。

  當他抬起頭時,眾人終於看清了他的長相——一對如利劍般挺拔的眉毛下,是一雙明亮如星辰的眼睛;高聳的鼻梁,輪廓分明的五官,無一不彰顯著男子獨特的魅力;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不屑與玩味,卻又不失溫柔。

  “好久不見了,柳宗主。”

  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自信,“沒想到你會墮落到欺負一個小姑娘的地步。”

  殷紫萍驚訝地看著這個陌生男子,不知為何,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安全感。

  而對面的三人組卻面色大變,尤其是柳青萱,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出。

  他的表情從之前的傲慢轉為凝重,甚至是些許畏懼。

  “張起靈……”柳青萱艱難地說出這個名字,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忌憚,“你怎麼會在這里?”

  來者正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啞舍主人'張起靈。他身穿一襲純黑勁裝,外罩同樣顏色的長袍,衣角處繡著繁復精美的紋路。

  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不馴服的發絲垂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旁。

  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深邃不見底,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的本質。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线條清晰的嘴,薄唇微抿,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冷峻感。

  但他那如刀削般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卻構成了一張足以令無數女子為之傾倒的完美面孔。

  即使是在生死攸關的戰斗中,他也依舊保持著從容不迫的態度,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卻又不失優雅。

  張起靈無視柳青萱的問題,目光轉向殷紫萍。“你還好嗎?”他簡短地問道,聲音低沉而溫和,與面對敵人時截然不同。

  殷紫萍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點點頭表示感謝。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修士——沒有任何宗門背景,卻擁有如此驚人的實力;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卻能讓成名已久的玄陰宗主為之色變;明明擁有絕世容顏,卻選擇隱藏在陰影之中。

  柳青萱見氣氛尷尬,強作鎮定:“張公子,這是我們玄陰宗與太虛幻境之間的恩怨,您何必插手?況且,這里是死亡谷深處,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張起靈淡淡一笑,那笑容不達眼底,反而增添了幾分危險的氣息:“是嗎?那麼你們三人聯手對付一個重傷女孩的事,又是怎麼發生的呢?”

  一邊說著,他的氣勢也在不斷提升。

  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整個洞窟中,就連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霜月和鬼手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臉上寫滿了驚恐。

  即使是身為宗主的柳青萱,也不敢直視張起靈那雙冷冽如寒冬臘月般的眼睛。

  “你們應該都知道,啞舍從不做虧本買賣。”張起靈平靜地陳述事實,“今天這件事,我會記在賬上。至於利息……”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留給下次見面的時候清算吧。”

  這句話雖然是輕描淡寫地說出來的,卻讓三位化神期修士如墜冰窟。

  柳青萱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他知道啞舍主人一旦記恨上某人,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啞舍表面上只是一個販賣情報與珍稀物品的神秘商店,但實際上,它是修真界最令人畏懼的組織之一。

  沒有人知道啞舍的具體勢力范圍有多大,也沒有人清楚張起靈背後的真正勢力是什麼,只知道凡是得罪啞舍的人,最終都會神秘消失。

  “好,今天我們認栽。”柳青萱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張起靈,別以為你可以永遠護得住所有人。啞舍也不是鐵板一塊,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滾吧。”張起靈簡短地回答,目光冰冷如刀。

  柳青萱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優勢,只得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殷紫萍,帶著霜月和鬼手迅速撤離了洞窟。

  臨走前,鬼手那半透明的身軀在洞口處詭異地扭曲了幾下,隨後消失在黑暗中。

  直到三人徹底消失不見,張起靈才收回視线,轉身看向仍然靠著岩壁喘息的殷紫萍。他幾步走到她身邊,單膝跪地,檢查她的傷勢。

  “能站起來嗎?”他輕聲問道,語氣中多了幾分關切。

  殷紫萍嘗試著移動身體,但肩膀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皺眉:“不太行…左邊的經脈受損比較嚴重。”

  張起靈點點頭,伸手扶住她的腋下,輕輕將她攙扶到一塊較為平坦的石頭旁:“坐下來,我幫你看看。”

  殷紫萍順從地坐下,近距離接觸這個神秘的男人。

  她注視著他的臉龐,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似的。

  那雙深邃的眼眸,堅毅的下巴线條,還有說話時微微翹起的嘴角,都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她忍不住問道。

  張起靈手上不停,正在調配一些草藥,聞言只是輕輕搖頭:“不可能,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不,我真的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殷紫萍堅持道,“就好像小時候認識的某個人…”

  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男孩的身影,那是她童年時期在凡間生活時最早接觸到的男性朋友。

  那時候兩家是鄰居,那男孩經常帶她爬樹抓鳥,還會偷偷塞給她糖果吃。

  記得有一次,她在河邊摔倒受傷,就是那個男孩背她回家,細心照料了好幾天。

  男孩長得英俊帥氣,性格卻內斂寡言。

  每次殷紫萍問起長大後的理想,男孩總會笑著說要成為最厲害的大夫,救很多人。

  後來因為家族遷徙,兩人就此分別,此後再無音訊。

  現在看著眼前的張起靈,殷紫萍愈發肯定他們之間有某種聯系。不僅是因為外形相似,更因為他們身上那種沉穩冷靜的氣質簡直如出一轍。

  “不可能…”張起靈低聲道,語氣中有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那個人早就…”

  他的話戛然而止,沒有說完。

  取而代之的是專注的治療。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倒出幾滴金色液體塗抹在殷紫萍的傷口上。

  那液體甫一接觸皮膚就散發出溫暖舒適的熱量,原本火辣辣的疼痛立刻減輕了不少。

  “這是…金蛟血混合龍涎草提煉而成的療傷聖品,對於修復經脈特別有效。”張起靈解釋道,手法熟練地按摩著殷紫萍受傷的部位,幫助藥力滲透。

  “接下來兩天盡量不要使用左臂,否則容易留下隱疾。”

  殷紫萍感受著傷處傳來的陣陣溫熱,驚奇地發現原本幾乎斷裂的筋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這種珍貴藥材在太虛幻境都不多見,可見對方確實財大氣粗。

  “謝謝,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殷紫萍真誠地說道。

  “不必客氣,算是還了一個人情。”張起靈收拾好藥箱,站起身來,“你現在狀態不適合獨自返回,我可以送你回去。”

  就這樣,張起靈背著殷紫萍離開了死亡谷。

  一路上,殷紫萍趴在張起靈寬闊的背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氣,看著他俊美如刀削般的側臉,心中泛起一陣奇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自從在死亡谷初遇時就存在了,現在愈發明晰——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和向往。

  “你知道嗎,這樣背著一個女孩子,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殷紫萍忍不住調侃道,聲音里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調皮。

  張起靈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穩:“你想太多了。”

  “我哪有想太多?”殷紫萍將下巴抵在張起靈的肩膀上,故意與他對視,“我看得出來,你其實挺享受被人依賴的感覺吧?”

  張起靈不置可否,繼續穩步前行。殷紫萍卻不依不饒:“喂,你是不是從來都沒談過戀愛啊?看你這麼呆板的樣子,肯定是單身太久了吧?”

  這一次,張起靈明顯地嘆了口氣:“我不認為現在討論這個問題是合適的。”

  “為什麼不合適?”殷紫萍眯起眼睛笑道,“難道你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還是說…你其實是害羞了?”

  她刻意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張起靈的耳畔。

  她能感覺到背下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這種反應更加激起了她的興趣。在太虛幻境中,她一直專注於修煉,從未對哪個男生產生過好感。

  但此刻,面對這個神秘而又強大的男子,她內心深處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動。

  張起靈的沉默和偶爾流露出的冷漠更增加了他神秘的魅力,讓殷紫萍忍不住想要揭開他冷峻外表下的真實面貌。

  第二天清晨,殷紫萍傷勢基本痊愈,告別張起靈回到了太虛幻境。

  紫霄峰上,玄明子正在等待她歸來。

  見到愛徒平安歸來,而且還帶回了完整的《九轉還魂訣》第一卷,老者欣慰不已。

  “辛苦你了,紫萍。”玄明子接過玉簡,將其置於身前的檀木桌上,“沒想到你真能安然無恙地帶回此物。”

  殷紫萍恭敬地回答:“弟子幸不辱命。只是過程比預想中艱險得多,死亡谷不僅有各種奇異生物,還遇到了玄陰宗的埋伏。”

  說到此處,她想起了張起靈的救命之恩,於是詳細講述了當時的遭遇,以及啞舍主人是如何力挽狂瀾的。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門外走進來,正是張起靈。

  他換了一身黑白相間的勁裝,依舊是一副冷峻的表情,但殷紫萍能感覺到他眼中對自己的那一抹溫和。

  “見過玄明前輩。”張起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語氣中充滿了尊敬,“晚輩此次冒昧來訪,是為了兌現多年前的一個承諾。”

  玄明子驚訝地看著這位年輕俊傑:“原來是啞舍張小友,老夫久仰大名。你父親當年對我宗多有助益,沒想到你也會來相助紫萍。”

  張起靈淡淡一笑:“家父的恩情,起靈不敢或忘。”

  兩位長者開始了深入的交談,內容涉及修真界的局勢變化、各大宗門的關系,以及那部《九轉還魂訣》的來歷。

  殷紫萍靜靜坐在一旁傾聽,偶爾偷瞄張起靈的側臉。

  當兩位長者談話告一段落後,殷紫萍假裝整理衣袖,湊到玄明子耳邊,小聲嘀咕道:“師尊,那個張起靈真的很帥誒!弟子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他強大又神秘,溫柔又可靠,弟子…弟子好像喜歡上他了。”

  老者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露出慈祥的微笑,低聲回應:“年輕人的心意,老夫懂得。只是這啞舍之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能否留在你身邊,還要看他自己的意願啊。”

  “弟子知道,”殷紫萍臉頰微紅,但仍堅持道,“但是至少讓弟子試一試嘛!總要比後悔一輩子好吧?”

  玄明子看著徒弟執著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轉向張起靈,語氣溫和:“張小友,一路奔波勞累,不妨在我太虛幻境歇息一宿?明日再啟程歸返也不遲。”

  “不必了,啞舍還有事務需處理。”張起靈禮貌地拒絕,作勢要告辭。

  就在此時,殷紫萍快步走到門口,擋在張起靈面前。

  她雙手合十,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張公子,你就留下來住一晚吧!山路崎嶇,天色又晚,萬一途中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更何況…”她頓了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弟子還有很多問題想請教呢。”

  張起靈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撒嬌攻勢,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

  他看著眼前這位平日里驕傲自信的太虛幻境天才弟子,此刻卻像個普通女孩一樣央求著自己,不由得心生幾分動搖。

  “而且,”殷紫萍見他有所松動,連忙趁熱打鐵,“師尊特意為貴客准備了紫霄閣最好的客房,還有珍藏多年的靈釀。若是錯過了今晚的宴席,可是太可惜了。”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使出自己的拿手絕活——靈動的眼波流轉,配上恰到好處的委屈表情,這套手段在宗門內部可是屢試不爽,連玄明子這樣的老頑固都無法抗拒。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張充滿期待的臉,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那就打擾一晚。”

  殷紫萍聞言大喜,差點歡呼出聲,但還是克制住自己,只是微微一笑:“張公子果然是通情達理之人,弟子這就去安排一切。”

  她轉身離去時,步伐輕快得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連帶著長發也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張起靈注視著她的背影,臉上難得浮現一抹淺笑。

  晚餐過後,張起靈回到客房休息。

  這間房位於紫霄閣最高層,視野開闊,能看到整座太虛幻境的壯麗景色。

  他獨自倚窗而立,看著窗外的星辰流轉,心中思緒萬千。

  正當他沉浸在思緒中時,門扉被輕輕推開。

  張起靈眉頭微蹙,回頭一看,竟是殷紫萍。

  她換了一身寬松的淡紫色睡袍,粉色的長發自然垂落,顯得格外慵懶迷人。

  “殷姑娘?”張起靈有些訝異,“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殷紫萍輕輕帶上房門,款款走到張起靈身邊,柔聲說道:“弟子睡不著,想來看看張公子是否安寢。”

  房間里的燭光昏黃,映照在她精致的臉龐上,更添幾分誘人風情。她靠近張起靈,淡淡的體香若有若無地飄入他的鼻腔。

  “張公子,弟子有一個不情之請…”殷紫萍低垂著眼簾,睫毛輕輕顫動,“能否…陪弟子一同就寢?”

  張起靈聞言一怔,隨即皺起眉頭:“殷姑娘,此舉不妥。我們相識不過一日,你便提出如此要求?”

  殷紫萍俏臉微紅,卻毫不退縮:“弟子知道這聽起來很是唐突,但是…弟子對張公子一見鍾情。從死亡谷初見之時,弟子心中便有了張公子的影子,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

  她大膽地握住張起靈的手,將其貼在自己胸口:“你感受到了嗎?弟子的心跳如此劇烈,全都是因為你啊。”張起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頻率,那急促而有力的節奏昭示著少女內心的激動。

  “我知道你不相信一見鍾情這種事,但是弟子敢保證,這不是一時興起的任性妄為。”殷紫萍認真地望著張起靈的雙眼,“還記得我今天在路上問你的那個問題嗎?我說我覺得以前見過你。”

  張起靈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

  “因為我真的覺得你很像我小時候的一個朋友。”殷紫萍的聲音帶著追憶,“那時我還是個普通人,在凡間生活。隔壁有一戶姓張家的人家,他們有一個兒子,總是帶著我在山上探險、捉蜻蜓、采野花。他雖然很少說話,但卻非常可靠,總是能在我摔倒時第一時間扶起我,替我吹吹傷口。”

  殷紫萍的聲音逐漸哽咽:“後來有一天,他說要搬家了,臨走前送給我一個小木盒,里面裝著一枚翠綠色的玉石。他說,如果有緣,將來一定會在修真界再相見。那時候我哭得厲害,拽著他的衣服不讓走,可最後還是沒能留住他。”

  說到這里,殷紫萍從懷中掏出一枚翠綠的玉石,正是那枚童年時期的禮物:“這些年來,我一直隨身攜帶這塊玉。每次看到它,就能想起那個沉默寡言卻總是護在我身邊的男孩子。而今見到你,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與他如出一轍,就連那種守護別人的姿態都一模一樣。”

  張起靈看著那枚翠綠色玉石,瞳孔微縮,臉上首次流露出明顯的震驚之色。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石,在燭光下細細端詳。

  玉石呈橢圓形,表面光滑,內部隱約可見一道似水流般的紋理,正是極為罕見的'碧水青'靈玉,具有安定心神的功效。

  “這枚玉…確實很像我家傳的物件。”張起靈終於松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但我從小在啞舍長大,從未聽說過有什麼搬家的往事…”

  殷紫萍見他態度軟化,立即乘勝追擊:“也許是你忘記了?畢竟時隔多年,再加上修真界的時間流速與凡間不同,或許二十年對你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張起靈陷入沉思,良久才道:“我確實有許多童年的記憶缺失…師父說我幼年經歷了一場大劫,導致部分記憶封存…”

  殷紫萍趁機拉起他的手:“不管怎樣,現在我們相遇了,這就是命運。今晚,請允許弟子留在這里,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能夠近距離地看著你入睡,弟子也心滿意足了。”

  張起靈還想說什麼,殷紫萍卻搶先一步:“反正弟子已經決定了,今晚就睡在這里。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在這里打坐一夜,保證不碰你一下。”

  她說著,真的鋪開一張毯子,就在張起靈床邊不遠處躺了下來,還衝他眨了眨眼:“你看,弟子說到做到。不過…”她蜷縮起身子,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弟子是真的累了,如果你願意讓我睡在床上,我會更開心的。”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張起靈嘆了口氣:“你呀,真是個麻煩的人物。”他彎下腰,輕輕抱起殷紫萍,將她放到床上:“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殷紫萍心滿意足地鑽進被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張起靈則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靜靜守候著這個自稱認識自己童年的美麗女子,心中泛起一陣久違的暖意。

  不多時,殷紫萍佯裝熟睡,實則一雙靈動的眼睛微睜一线,偷偷觀察著張起靈的舉動。

  只見他合上一本書冊,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幫她掖了掖被角,然後熄滅了燭火,躺在了旁邊的一張榻上。

  房間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唯有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櫺灑落在地板上,描繪出一幅靜謐的畫面。

  然而,殷紫萍哪里睡得著?

  她的心髒砰砰直跳,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白天的種種場景——張起靈那堅毅的面龐,有力的手臂,以及他在戰斗中展現出的那種從容不迫的風采。

  這一切都讓她心馳神往,難以入眠。

  月光如水,透過窗櫺灑落在室內,勾勒出張起靈側臥的剪影。

  他呼吸均勻,似已陷入沉睡。

  殷紫萍躡手躡腳地坐起身,借著月光偷偷打量著這個神秘男子的睡顏。

  即使在睡眠中,他的眉頭也微微皺起,好似肩負著某種無形的重任。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下床,赤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她慢慢地挪到張起靈的榻前,蹲下身子,近距離地觀察著他。

  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上,給他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

  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小小的陰影,挺直的鼻梁下是那雙平日里緊抿的嘴唇,此刻微微放松,看起來柔軟而誘人。

  殷紫萍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地觸碰他的臉頰。

  觸感光滑細膩,卻又帶著些許粗糙,那是常年在外面行走留下的印記。

  張起靈沒有任何反應,呼吸依舊平穩。殷紫萍的膽子大了起來,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部輪廓緩緩下滑,來到他結實的頸部,然後是鎖骨。

  每一下觸碰都讓她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她輕輕地掀開張起靈的部分衣衫,露出了他精壯的胸膛和平坦的腹部。

  月光下,那些肌肉线條清晰可見,流暢而有力,彰顯著這個男人不俗的武者體質。

  殷紫萍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撫摸上那完美的腹肌,感受著下面蘊藏的力量。

  他的肌膚溫暖而堅實,觸感極佳,讓殷紫萍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

  張起靈依然毫無反應,這讓殷紫萍的膽子更大了。

  她的手慢慢向上,重新回到他的臉上,輕輕地描摹著他的眉毛、鼻子,最後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那觸感柔軟得出乎她的意料,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忍不住用自己的拇指輕輕摩擦著他的下唇,想象著被這對薄唇親吻是什麼感覺。

  殷紫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感到一股燥熱從小腹升騰而起。

  在月光下,她注視著張起靈平靜的睡顏,心中的渴望愈發強烈。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低下頭,將自己的唇輕輕貼上了張起靈的嘴唇。

  那一刻,她感到電流穿過全身,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席卷而來。

  她的唇瓣在他的嘴巴上游移,小心翼翼地品嘗著這份禁忌的甜蜜。

  她感到自己的臉頰燒得厲害,但依然無法抑制內心的衝動。

  她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他的唇縫,希望他能在睡夢中稍微張開嘴,讓她進一步探索。

  然而,就在這時,張起靈的眼皮動了動,呼吸也開始變得不規則。

  殷紫萍嚇了一跳,趕緊停下動作,緊張地盯著他的臉,生怕他會醒來。

  但過了幾秒,張起靈又恢復了平靜的呼吸,只是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殷紫萍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感到一陣失落。

  她意識到,如果想更進一步,就必須承擔更大的風險。

  但此刻的她已經被欲望衝昏了頭腦,再也顧不得那麼多。

  她輕輕地掀開張起靈的被子,開始解開他的衣扣。

  每一次解扣都讓她的心跳加速。

  終於,張起靈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他的胸膛起伏有力,肌肉线條分明,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陽剛之氣。

  殷紫萍忍不住俯下身,輕輕親吻他的胸膛,舌尖描繪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她的唇舌在他的乳頭上流連忘返,感受著那兩點在刺激下逐漸變得堅硬。

  同時,她的手也沒有閒著,開始向下探索,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腹部,然後是大腿。

  張起靈的皮膚光滑而溫暖,手感極佳,讓她愛不釋手。

  終於,殷紫萍的手來到了張起靈雙腿之間。

  她能感覺到那里已經有了明顯的鼓脹。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褪下了他的褲子。

  那一刻,一根粗大而堅挺的陽具彈了出來,幾乎打在她的臉上。

  殷紫萍倒吸一口冷氣。

  在月光下,她清晰地看到了這根令她既害怕又向往的器官。

  它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表面血管凸起,頂端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她的喉嚨發干,心跳加速,但好奇心驅使著她繼續探索。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頂端的液體。

  味道有點咸,有點澀,但並不令人討厭。

  受到鼓舞的殷紫萍開始大膽起來,她張開嘴,試著含住龜頭。

  但由於尺寸過大,她只能勉強容納一部分。

  她笨拙地用舌頭舔弄著柱身,時不時用力吮吸,希望能帶給對方愉悅。

  盡管技巧生疏,但她投入的熱情彌補了技術上的不足。

  就在這時,張起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猛然抓緊了身下的褥子。

  殷紫萍抬頭一看,正好對上他睜開的雙眼。

  那一刹那,時間仿佛凝固了。

  “殷…殷紫萍?”張起靈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明顯的震驚和困惑。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推開還在賣力吞吐的殷紫萍。

  後者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

  “你這是做什麼!”殷紫萍惱羞成怒,臉上既是尷尬又是不滿。

  她迅速擦去嘴邊的痕跡,試圖挽回一點面子,但漲紅的臉頰和凌亂的衣服早已暴露了她的心情。

  張起靈整理好衣物,面色陰沉地看著她:“你在干什麼?”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殷紫萍不退反進,反而更加大膽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歡你!從第一天見到你開始就喜歡上了。我想讓你做我的男朋友,然後我們一起修煉,一起闖蕩江湖,最後結婚生子,白頭偕老!”她的語氣既天真又熱烈,完全不像一個修真界精英弟子應有的樣子。

  “不行。”張起靈的回答干淨利落,毫無商量余地,“這件事沒得談。”

  他說完就准備轉身離開,但殷紫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張起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她,眉頭緊鎖。

  殷紫萍見他願意停下來,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為什麼不行嘛?我們年齡相當,修為也匹配,最重要的是我喜歡你啊!你難道就不喜歡我一點點嗎?”

  張起靈掙脫她的手:“感情不是兒戲,你對我的所謂喜歡,不過是一時衝動罷了。況且啞舍與太虛幻境素無往來,你我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我才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殷紫萍急了,索性坐在地上耍賴,“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嗚嗚嗚,我可憐的芳心被你無情地踐踏了…”

  她一邊假哭,一邊扯著張起靈的褲腳:“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表白,你就這樣對待我嗎?太過分了!我不管,你要負責!要麼答應跟我在一起,要麼…要麼我就告訴所有人你欺負我!”

  張起靈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殷紫萍,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這位平時在宗門里以高冷著稱的天才女修,此刻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地上打滾撒嬌,強烈的反差讓他既無奈又好笑。

  “起來,別鬧了。”他試圖把她拉起來,但殷紫萍死死抱住他的腿不放。

  僵持了一會兒,張起靈終於投降般嘆了口氣:“好好好,你贏了,行了吧?”

  殷紫萍聞言立馬停止了哭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真的?你說真的?”

  “我說真的。”張起靈無可奈何地看著她,“但是有條件。”

  “什麼條件都可以!”殷紫萍興奮地跳了起來,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欣喜若狂。

  張起靈將她拉到床邊坐下:“第一,此事必須保密;第二,不得影響正常修煉;第三,如果未來我發現你對我的感情只是曇花一現,我會毫不猶豫地結束這段關系。”

  “沒問題!我都答應!”殷紫萍迫不及待地打斷他的條件,“那你現在可以親我了嗎?”

  還沒等張起靈回應,她就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這次,張起靈沒有拒絕,而是輕輕攬住她的腰,回應了這個吻。

  起初只是簡單的唇瓣相貼,隨後殷紫萍主動伸出舌頭,尋求更深層次的交流。

  張起靈順勢打開牙關,接納了她活潑的小舌。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張起靈的手從她的腰部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她的乳房。

  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團軟肉的驚人彈性。

  殷紫萍輕吟一聲,主動貼近他的身體,讓自己更好地接受愛撫。

  隨著情欲高漲,兩人的動作愈發大膽。

  張起靈剝去了殷紫萍的外衣,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肚兜。

  透過半透明的織物,能清晰地看到下面挺立的乳頭。

  他俯身含住一側乳尖,隔著布料挑逗那顆紅豆,引得殷紫萍陣陣呻吟。

  “我想要…”殷紫萍喘息著說,“想要你進來…”

  張起靈將她放躺在床上,輕輕分開她的雙腿。

  在月光下,他看到了那處令人驚艷的美景——殷紫萍的下體光潔無毛,如同新生青年般嫩滑,兩片貝肉緊緊閉合,中間點綴著一顆嫣紅的珍珠。

  這是一朵還未經歷過風雨的花苞,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這是…白虎?”張起靈輕聲驚嘆。

  “嗯…”殷紫萍羞澀地點頭,“我從小就…就是這樣。聽說這是上天的恩賜,代表純潔無暇。”

  張起靈俯下身,輕輕吻了吻那處聖地,引得殷紫萍一陣戰栗。

  隨後,他扶著自己勃發的陽具,對准了那個緊致的入口。

  龜頭剛剛觸及花瓣,就感受到了來自內里的吸力。

  “我要進來了。”他提醒道。

  殷紫萍緊張地點點頭,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做好迎接人生第一次的准備。

  張起靈緩緩推進,但僅僅進入一個頭部,就遇到了阻礙。那是殷紫萍的處女膜,象征著她未經人事的證明。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張起靈低聲說,同時俯身親吻她的唇,分散她的注意力。

  就在這個深吻的瞬間,他猛地一挺腰,突破了那層障礙。

  殷紫萍悶哼一聲,眼角沁出淚花,但很快就被熱吻帶來的快感淹沒。

  隨著時間流逝,最初的疼痛漸漸被酥麻的快感取代。

  殷紫萍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每一次張起靈的深入都能引發她愉悅的呻吟。

  她的小穴緊致而濕潤,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帶來極致的歡愉體驗。

  “好舒服…再深一點…”殷紫萍意亂情迷地請求道。

  張起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

  殷紫萍的蜜汁順著交合處流淌,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她的雙乳隨著節奏搖晃,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平日里高貴冷艷的太虛幻境天才弟子,此刻卻化身為沉淪於情欲的魅惑尤物。

  “唔…啊…哥哥好棒…好厲害…”殷紫萍嬌滴滴地呻吟著,聲音甜美動人,“人家快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操死了…嗯啊…好深…”

  張起靈被她這副騷媚入骨的模樣刺激得血脈僨張,下身的動作愈發猛烈。

  每一次插入都直達花心,囊袋拍打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響聲。

  殷紫萍的小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離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啊…啊…哥哥…你太猛了…要把人家操壞了…”殷紫萍媚眼如絲,櫻唇微張,吐出一句句令人臉紅心跳的話語,“人家的小穴都被操腫了…嗚嗚…好舒服…”

  她的雙腿纏繞在張起靈的腰上,玉足隨著抽插的節奏繃緊又放松。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兩顆櫻桃般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嗚嗚…好哥哥…再多愛我一點…”殷紫萍撒嬌般地哀求,聲音又甜又膩,與她平日在宗門里冷清孤傲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紫萍好愛你…愛你的大肉棒…啊…又頂到最里面了…”

  張起靈被她的媚態撩撥得欲火焚身,一把將她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了她。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到更深的地方,每一下都能精准地撞擊在最敏感的一點上。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殷紫萍放浪地叫著,聲音里充滿了歡愉,“好厲害…好深…紫萍要被哥哥干壞了…啊…”

  她的小穴痙攣般地收縮著,一波又一波的蜜汁從深處涌出,澆灌在張起靈的龜頭上。

  她的腰肢不停扭動,配合著他的抽插節奏,渴求更多的歡愉。

  “嗚嗚…紫萍是哥哥的專屬小騷貨…”她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訴說著淫詞浪語,“請盡情地操壞紫萍吧…把紫萍干到高潮…啊啊…要去了…”

  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殷紫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瘋狂收縮,大量溫熱的蜜汁噴涌而出。

  張起靈也在同一時刻釋放,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她的子宮深處。

  兩人相擁著倒在床榻上,氣息交織,汗水淋漓。

  翌日清晨,太虛幻境一如往常地開始了新的一天。

  弟子們陸續前往練功場、藏經閣等地開始各自的修煉。

  然而,今天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日子——宗門內最具傳奇色彩的天才弟子殷紫萍,竟然一改往日獨來獨往、清冷孤傲的形象,公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挽著一個陌生男子的手臂,臉上洋溢著幸福而嬌羞的笑容。

  “那…那個不是殷師姐嗎?”一名剛入門不久的外門弟子驚訝地指著遠處的倩影,聲音中充滿不可思議。

  “是啊,還真是她…旁邊那個男的是誰啊?看起來不是我們宗門的。”另一位弟子同樣震驚不已,手中的拂塵都掉在了地上。

  兩人的對話很快引起周圍人的注意,越來越多的目光聚焦在殷紫萍和張起靈身上。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我聽說那個人好像是什麼'啞舍'的主人,昨天晚上才到的。”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內門弟子故作知情地低聲道,“聽說他跟殷師姐有過命的交情。”

  “胡說八道!”另一個女弟子反駁道,“殷師姐是什麼人?宗門第一天才,前途無量的化神期長老,怎麼可能隨便就跟個陌生人勾搭上!”

  正說著,殷紫萍和張起靈已經走到了近處。

  只見殷紫萍一改往日白衣勝雪的形象,換上了一件粉色的襦裙,襯得她膚若凝脂,容顏嬌艷。

  她走路的步伐略顯不自然,時不時地往張起靈那邊靠一靠,儼然一副新婚小媳婦的模樣。

  “各位早上好啊~”殷紫萍甜甜地打招呼,聲音輕柔得不像話,完全沒有了平日里指點江山的霸氣。

  眾弟子集體石化,有人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那個在演武場上叱咤風雲、對違反門規的弟子毫不留情的冰山女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師兄,我沒做夢吧?”一名新晉弟子捅了捅身旁同伴的肋骨,“真的是殷長老嗎?”

  “是真的…天啊…”那位師兄也是一臉懵逼,“咱們宗門的第一美女,居然被人拐跑了?!”

  這時,玄明子的首席大弟子李滄海從人群中走出,向殷紫萍行禮道:“殷師妹,這位是…?”

  “啊,他是張起靈,我的…那個…”殷紫萍俏臉微紅,支支吾吾說不出'男友'二字。

  張起靈則是大大方方地抱拳回禮:“在下張起靈,見過李師兄。承蒙玄明前輩款待,昨日叨擾了。”

  李滄海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心中暗想:“這小子是誰?居然能把我們宗門的'冷美人'哄得如此小鳥依人?”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時,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踱步而來,皺著眉頭看著親密無間的一對璧人:“殷紫萍,你身為太虛幻境的核心弟子,怎能如此不知檢點?這位公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勞動你如此獻殷勤?”

  此言一出,眾人皆屏息凝神,想知道一向嚴於律己的殷紫萍會如何回應。

  只見她挽著張起靈的手臂,毫不怯場地回答:“回稟師叔,張公子是啞舍主人,昨夜救我於危難。今日陪同他在宗門參觀,是為感謝救命之恩。”

  這話聽得在場眾人半信半疑,有人小聲嘀咕:“救人就救到床上去了?這也太敬業了吧…”

  “噓!慎言!”旁邊的人連忙制止,“你不想活了?敢這樣說殷師姐!”

  盡管眾人對殷紫萍的反常行為充滿疑惑,但在她本人的強勢表態下,也只能暫時按捺住好奇。

  不過從此刻起,“殷紫萍談戀愛了”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整個宗門蔓延開來,掀起軒然大波。

  這在講究清淨無為的修真界,特別是在以嚴謹著稱的太虛幻境,簡直是天方夜譚。

  然而,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

  在與張起靈相處的日子里,殷紫萍如同變了個人似的。

  雖然在修煉和執行任務時依然嚴格自律,但私下里卻變得活潑開朗,時常展現出小女兒態。

  張起靈也被她的真情打動,逐漸打開了封閉已久的心扉,兩人在朝夕相處中感情日益深厚。

  一年後的春日,啞舍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這場結合了修真界兩大傳奇人物的婚禮,吸引了眾多名門大派前來祝賀。

  玄明子親赴現場,贈予新人一枚千年難遇的'同心果',寓意二人同心同德,永結同心。

  啞舍的老主人也罕見現身,送上了一座小型靈脈作為賀禮,使得新人們未來修煉無憂。

  婚後,張起靈邀請殷紫萍共同管理啞舍,她欣然同意。

  憑借深厚的修為和商業才能,殷紫萍很快成為了啞舍的重要支柱。

  夫婦二人攜手開拓啞舍業務,使之發展成為修真界最大的情報與交易網絡。

  同時,他們也將部分資源回饋給了太虛幻境,促進了宗門的發展。

  十年間,殷紫萍先後為張起靈誕下了兩子一女。

  孩子們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基因,資質非凡。

  夫妻倆采取開明的教育方式,尊重每個孩子的個性,引導他們發掘自己的天賦。

  長子張奕承繼父業,善於經商;次子張瑾酷愛煉丹;小女兒張瑤則是難得一見的陣法天才。

  歲月流轉,當初那個在死亡谷初遇的夜晚已成為甜蜜的回憶。

  每每談及此事,殷紫萍總是調侃丈夫:“要不是我當時大膽追愛,你現在還在那兒傻傻地守著童子身呢!”張起靈對此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牽起妻子的手,深情的眼神勝過千言萬語。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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