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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妻子的虧欠

女神攻略系統(NTR) dick1009 13279 2026-01-24 01:23

  賓利緩緩駛入別墅車庫,三人剛一進門,陳詩雯就行色匆匆地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姐,姐夫,我先上去洗澡了,身上全是味兒,難受死了。”她找了個蹩腳的借口,甚至不敢多看陸濤一眼,便急匆匆地往樓梯口走去。

  陸濤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心里清楚得很,這小妮子哪里是因為什麼味兒,分明是那被撕爛的絲襪兜不住下面不斷流出的濃精,正急著回房間去清理那滿腿的狼藉呢。

  看著陳詩雯那裹在連衣裙下依然若隱若現的黑絲美腿,以及隨著走動而左右搖擺的挺翹臀部,陸濤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在餐廳包廂里,她這雙腿是如何纏在自己腰上,又是如何被自己扛在肩上瘋狂衝刺的畫面,忍不住又是一番回味。

  “看什麼呢?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看這麼認真。”陳詩怡換好拖鞋,一抬頭就看見丈夫盯著妹妹的背影發呆,不由得有些吃味地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的酸意。

  “沒什麼,我看雯雯走路姿勢怎麼有點怪怪的,一瘸一拐的,別是剛才在餐廳不小心崴了腳吧?”陸濤反應極快,面不改色地胡扯道,眼神中還適時地流露出一絲作為姐夫的“關切”。

  “不能吧?她剛才也沒說啊。那我一會兒上去問問她,別真傷著了。”陳詩怡信以為真,眉頭微蹙,顯然還是挺關心妹妹的。

  “好啦,先別管她了,人家都這麼大的人了,真有事自己會說的。”陸濤一把從身後抱住陳詩怡纖細的腰肢,將頭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氣,“咱們夫妻倆分別了三個月,是不是得好好敘敘舊呀?”說著,他的大手不老實地滑向陳詩怡飽滿的臀肉,隔著裙子輕輕揉捏起來。

  “討厭誰要和你敘舊呀,一身臭汗,還……還沒洗澡呢”陳詩怡被他弄得身子一軟,在他懷里嬌嗔道,臉頰泛起兩朵紅雲,顯然也是動了情。

  “那正好,咱們也去洗個鴛鴦浴吧!”陸濤壞笑著提議,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臀縫。

  “才不要呢!雯雯還在家呢,萬一被她聽見多不好意思。你老實點,我先去洗澡,你不許胡鬧!”陳詩怡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輕輕推開陸濤,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裙擺,也轉身上樓去了,臨走前還回頭拋了個媚眼。

  ……

  深夜,別墅內一片靜謐。陸濤在主臥浴室簡單衝洗了一番,披著浴袍回到臥室。柔和的床頭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被窩里的美人兒顯然早已等候多時。

  陸濤掀開被角鑽進被窩,一具火熱滑膩的嬌軀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

  “老公,我好想你啊……”陳詩怡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濃濃的思念和依戀,雙手緊緊環住陸濤的腰。

  “老婆,我也想你~”陸濤反手摟住陳詩怡光潔的後背,在她散發著洗發水清香的頭頂輕輕吻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征服感。這個在外人面前高冷美艷的女明星,此刻正如小貓般蜷縮在自己懷里。

  “來,讓我看看我老婆這三個月是瘦了還是胖了~”陸濤說著,一把掀開了蓋在兩人身上的蠶絲被。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瞬間一滯,瞳孔猛地收縮。

  映入眼簾的是陳詩怡那堪稱完美的肉體。她竟然穿了一件極其大膽的黑色蕾絲吊帶情趣睡衣。那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軀,胸前大片的鏤空設計讓她那對傲人的雪白乳房若隱若現,兩點嫣紅在黑紗下顯得格外誘人。

  睡衣的下擺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甚至連半個屁股蛋都露在外面,顯得她的雙腿愈發修長白皙。而最讓陸濤血脈噴張的是,她竟然搭配了一條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珍珠丁字褲。

  那條丁字褲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而襠部的位置,竟然是一串圓潤晶瑩的白色珍珠。那串珍珠此時正緊緊勒在她那粉嫩的小穴口,甚至有幾顆已經微微陷入了肉縫之中,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羞澀卻又極力展現自己魅力的絕美嬌妻,陸濤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老婆,你好美啊,這……這套衣服我好像沒見過呀?”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充滿了原始的欲望。

  “嘻嘻,好看嘛?這是我特地為了今晚……為了你買的~”陳詩怡媚眼如絲,臉上帶著醉人的紅暈,聲音里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意。

  陸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陳詩怡那張誘人的紅唇。陳詩怡也熱情地回應著,雙手環住陸濤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香舌。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激烈地糾纏、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一場久別重逢的激情大戰一觸即發。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瘋狂攪動,津液交換的嘖嘖聲在大床上方回蕩。陸濤的大手順著陳詩怡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串晶瑩的珍珠,開始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慢慢揉搓。圓潤的珍珠在指壓下不斷擠壓著敏感的陰蒂,發出細微的磨合聲。

  “嗯……唔……唔……嗯……啊……”

  陳詩怡被珍珠傳來的陣陣酥麻感電得嬌軀亂顫,喉嚨里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很快,她體內分泌出的滾燙淫水便如泉涌般溢出,將那一整串珍珠都浸潤得濕亮滑膩,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黑色的蕾絲邊上。

  陳詩怡似乎不滿足於被動,她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熟練地解開了陸濤的浴袍帶子,將其褪去扔到一邊。接著,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明星翻身跨坐,將陸濤壓在身下,長發垂落在他的胸膛,開始像膜拜神靈一般仔細地舔舐起陸濤的身體。

  她先是含住陸濤的耳垂輕輕吸吮,隨後順著脖頸一路向下親吻,那里是陸濤極其敏感的地帶。緊接著,她的舌尖劃過陸濤緊致的胸肌,最後停留在那兩顆褐色的乳頭上,像一只溫順的小貓,耐心地打圈、舔弄,帶起一陣陣戰栗的快感。

  看著妻子如此卑微且賣力地為自己服務,陸濤雙手枕在腦後,靜靜地躺在床上享受。然而,他的腦海里浮現出的,卻是監控畫面中詩怡同樣跪在周子昂胯間,用這種極具奴性的姿態為那個小白臉舔舐的淫亂場景。

  想象中妻子在他人胯下承歡的背德感與眼前的現實交融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扭曲而龐大的快感。陸濤感覺到體內的血液瘋狂向下半身匯聚,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此刻更像是鐵鑄一般,猙獰地跳動著,甚至比平時還要粗大了一圈。

  “嘶……哈……老婆……好癢……好舒服……”

  陸濤也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低沉的呻吟聲。這種帶有鼓勵性質的喘息讓陳詩怡更加賣力,她抬起迷離的眼眸看了丈夫一眼,隨後更加用心地舔遍他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膚,留下點點濕潤的水漬。

  陳詩怡的動作愈發熟練且富有節奏感,她一路向下吻過腹肌,最後用牙齒輕輕咬住陸濤內褲的邊緣將其褪去。瞬間,那根粗硬的肉棒頂著紅彤彤的龜頭猛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一翹一翹的,青筋畢露,顯得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

  “嘻嘻,老公,它有沒有想我呀?”陳詩怡看著這根碩大無比的肉棒,俏臉微紅,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語氣俏皮且充滿了挑逗的味道。

  “那你親口問問它唄,看它怎麼回答你。”陸濤用手撐起上半身,好整以暇地看著陳詩怡趴在他的胯間,像是在把玩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用那雙白嫩的小手上下擼動著他的肉棒。

  陳詩怡抿了抿嘴,隨後慢慢湊近,張開櫻桃小口將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她的舌頭宛如一條靈巧的小蛇,緊緊地纏繞在肉棒的冠狀溝處瘋狂舔舐,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陸濤的小腹和陰毛。

  陸濤明顯感覺到詩怡的口活比起三個月前有了質的飛躍。無論是吞吐的深度還是舌尖打圈的力度,都顯得極其專業。他很清楚,這些熟練的技巧都要歸功於周子昂在海城劇組套房里,日以繼夜對她進行的調教。

  陳詩怡跪在陸濤兩腿之間,賣力地上下套弄。她張大嘴巴,試圖將整根粗長的肉棒都吞進去。每當肉棒直插喉嚨深處,她都會因為生理反應而眼眶微紅,甚至發出輕微的干嘔,但她依然努力忍受著不適,只為了讓丈夫感到極致的愉悅。

  “老婆……真棒……就是這樣……”陸濤伸手扶住陳詩怡的後腦勺,感受著那溫熱口腔帶來的緊致包裹。他看著陳詩怡因為深喉而憋紅的小臉,心中的綠帽癖快感達到了巔峰,被他人“開發”過後的果實,吃起來竟如此甜美。

  陳詩怡更加瘋狂地吞吐起來,喉嚨深處不斷傳來“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她甚至開始模仿在周子昂那里學到的技巧,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著舌尖的挑逗,讓陸濤爽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臥室里的氣氛愈發淫靡,空氣中充斥著嘖嘖的吸吮聲。陸濤看著妻子那絕美的臉蛋在自己胯下起伏,心中想的卻是,這個高傲的女明星,此時卻仿佛是他的專屬淫奴,哪怕被別人染指過,也只會變得更加誘人。

  “唔……唔……”陳詩怡被頂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但她依然沒有松口,反而更加貪婪地包裹著那根巨物。她知道丈夫喜歡這種被服侍的感覺,所以竭盡所能地展現著自己這三個月來“苦練”的成果,完全不知道這一切都在陸濤的掌握之中。

  一陣急促而深沉的吞吐過後,陳詩怡終於支撐不住,緩緩吐出了那根被唾液包裹得晶瑩發亮的肉棒。她癱坐在陸濤胯間,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擦拭著嘴角溢出的銀絲,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那副被巨物撐滿後的脫力感顯得格外誘人。

  正當陸濤以為這一輪口舌服務已經告一段落時,陳詩怡卻只是稍作休息,便再次低下了那顆高貴的頭顱。她伸出濕軟的舌頭,極盡溫柔地舔舐起肉棒根部的褶皺,隨後將整條舌頭覆蓋在陸濤那兩顆碩大沉重的睾丸上,像品嘗美味冰淇淋一般細細吮吸。

  “嘶……老婆……啊……那里……好癢……慢點……”

  陸濤被這突如其來的細致舔弄搞得渾身緊繃,腳趾不由自主地扣住了床單。那種從陰囊傳遍全身的酥麻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了陳詩怡的肩膀。

  陳詩怡並沒有因為陸濤的喘息而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繼續著她的口舌探索。她的舌尖從睾丸一路向後滑行,經過緊致的會陰,最後竟然精准地觸碰到了陸濤那從未被開發過的隱秘地帶——菊花!

  陸濤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冷顫。這個平日里在聚光燈下光鮮亮麗、受萬人追捧的頂級女明星,此刻竟然在這張大床上,毫無尊嚴地為男人舔著屁眼!這種巨大的身份反差帶來的心理衝擊,遠比肉體上的快感更加猛烈。

  (周子昂啊周子昂,你這個畜生到底在海城教會了詩怡什麼……)

  陸濤的腦海里此刻只有這個瘋狂的念頭。他看著妻子那頭黑發在自己胯下晃動,心中既有作為丈夫的憤怒,更有作為綠帽癖患者那近乎變態的興奮。

  陳詩怡現在的床上功夫和三個月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曾經的她保守、矜持,為陸濤口交的次數也屈指可數,而此刻的她仿佛一個久經沙場的妓女,卑微、放蕩且認真地服務著眼前的男人,生怕漏掉任何一個能讓對方爽到的細節。

  “天啊……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舔……這麼騷……是哪里學來這些的?”陸濤聲音沙啞地問道,大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指縫間纏繞著她的發絲,語氣中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戲謔。

  陳詩怡停下動作,抬起那張布滿紅暈、眼含春水的俏臉,真誠而又痴迷地看著陸濤,氣喘吁吁地問道:“老公喜歡嘛?只要老公覺得舒服,詩怡做什麼都可以……”那副純潔又淫蕩的模樣,簡直是世間最毒的春藥。

  “喜歡……好喜歡……真是個騷老婆……”陸濤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這種言語上的羞辱反而讓陳詩怡更加興奮。她甜甜地一笑,再次埋下頭去,用舌尖在那隱秘的小孔周圍打圈,極盡討好之能事。

  陸濤也不再僅僅是被動享受,他拍拍詩怡的身體,示意她轉個方向。陳詩怡立刻心領神會,乖巧地扭動腰肢,將那肥美的臀部對著陸濤的臉。兩具赤條條的肉體在昂貴的絲絨大床上擺成了一個標准的“69”姿勢。

  那件珍珠丁字褲早已歪向一邊,陳詩怡那道粉嫩的濕穴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陸濤眼前。陸濤湊過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體香與淫水的騷味,隨後伸出兩根手指,粗魯地刺入了那泥濘不堪的肉縫之中。

  “啊……哈……老公……進來了……”

  隨著手指的深入,陳詩怡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她那緊致的內壁立刻像吸盤一樣死死裹住了陸濤的手指,貪婪地吮吸著,仿佛久旱逢甘霖。

  丈夫那熟悉的指節在體內不斷攪動、勾挖,這種觸感讓陳詩怡的靈魂都跟著顫抖起來。雖然這幾個月在海城,周子昂那根巨大的肉棒幾乎每天都在滿足她的肉欲,甚至將她開發得更加敏感,但此刻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正渴望的,依然是丈夫的愛撫。

  陸濤的手指在穴內靈活地尋找著那塊突起的軟肉,每按壓一次,陳詩怡都會發出一陣劇烈的抽搐。與此同時,陳詩怡也更加賣力地吞吐著陸濤的肉棒,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對丈夫的“忠誠”與愧疚。

  “老公……再深點……詩怡好想你……嗚唔……”

  陳詩怡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邊主動搖晃著屁股,迎合著陸濤手指的抽插。那串濕透了的珍珠在兩人交合的部位不斷摩擦,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更增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陸濤看著指縫間不斷擠出的透明粘液,心中感受到一絲諷刺。眼前的妻子,身體明明已經被別人徹底開發,卻還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不過沒關系,這種被調教好的身體,用起來確實比以前順手多了。

  陸濤的手指在陳詩怡那泥濘不堪的甬道內瘋狂攪動,指節彎曲,每一次都狠狠地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與此同時,他將臉深深埋進妻子那散發著濃郁雌性荷爾蒙氣息的腿間,伸出舌頭,像一條渴望水源的野狗般,用力舔舐著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啊……老公……不行了……太快了……”陳詩怡被這上下夾擊的雙重刺激搞得徹底失控,喉嚨里爆發出高亢浪蕩的淫叫。她渾身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那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如決堤般噴涌而出,直接糊了陸濤一臉,混合著唾液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在極度的快感驅使下,陳詩怡為了回報丈夫帶來的快樂,也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口中的巨物。她不再顧及形象,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聲,甚至用舌尖去頂弄陸濤敏感的馬眼,試圖用這種極致的服務來宣泄體內積攢已久的欲望。

  一番激情四射的“69”互慰之後,兩人都已是大汗淋漓。陸濤拍了拍陳詩怡那豐滿圓潤的屁股,示意她停下。陳詩怡乖巧地松開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眼神迷離地轉過身,順從地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雙腿大開,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

  陸濤欺身而上,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那根硬得發燙的大龜頭,在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研磨。龜頭上的棱角刮擦著嬌嫩的陰唇,帶起一陣陣令人抓狂的瘙癢感。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媚眼如絲的妻子,壞笑著問道:

  “老婆,三個月不見,這里的這張小嘴有沒有想我呀?”

  陳詩怡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試圖主動去套弄那根在門口徘徊的巨物,卻被陸濤按住無法得逞。她只能喘息著,動情地回答道:“想……想了……老公……下面的小穴好想你……求求你……快進來……我要……”

  “那她好可憐哦,這三個月都沒有人來安慰她,我的騷老婆豈不是憋壞了?”陸濤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陳詩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麼久沒吃肉棒,里面是不是早就空虛寂寞冷了?”

  聽到這話,陳詩怡渾身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躲閃。這三個月里,那根屬於周子昂的年輕肉棒幾乎每晚都在填滿她的空虛,甚至就在昨天回來之前,她還在海城的酒店里被狠狠灌溉過。

  “是……是啊……你的騷老婆……憋壞了……真的憋壞了……老公……給我……”她強壓下心虛,順著陸濤的話頭,用更加淫蕩的乞求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陸濤看著她那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心中那股扭曲的綠帽快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他很清楚,妻子此刻腦海里一定閃過了周子昂那張帥氣的臉龐和那根同樣巨大的凶器。這種在丈夫面前撒謊,卻又在心里被奸夫占據的反差,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給你什麼呀?說清楚點,老婆想要什麼?”陸濤故意停下了動作,將龜頭抵在穴口,卻遲遲不肯進去,這種吊胃口的調戲讓陳詩怡急得幾乎要哭出來。

  陳詩怡此時已經被欲望燒昏了頭腦,羞恥心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雙手抓住陸濤的手臂,哀求道:“大雞巴……我要老公的大雞巴……給我……操死我……求你了老公……快點插進來……”

  “那就如你所願,我的騷逼老婆!”

  聽到這句令男人血脈僨張的請求,陸濤不再猶豫,腰部猛地發力,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如同破城之錘,狠狠地刺入了那濕滑緊致的甬道,一插到底,毫無阻礙。

  “啊——!”

  隨著巨物的貫穿,陳詩怡雙手猛地抱住頭部,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發出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尖叫。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充實感,瞬間衝散了所有的理智,讓她仿佛置身雲端。

  “噗滋……噗滋……”

  陸濤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打聲,伴隨著淫水被攪動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哦……好深……老公好厲害……頂到了……啊……”陳詩怡的雙腿緊緊纏在陸濤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口中不斷吐出淫蕩的浪叫,完全沉浸在這場久違的性愛盛宴中。

  陸濤一邊大開大合地抽送,一邊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著陳詩怡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白嫩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變換著各種形狀,紅梅般的乳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和另一個男人共同開發過的尤物,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騷貨,里面這麼滑,是不是早就准備好挨操了?”陸濤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陳詩怡耳邊說著下流的情話。他明顯感覺到,妻子的陰道比以前更加寬容,也更加懂得如何吸吮肉棒,這無疑是周子昂那三個月“辛勤耕耘”的成果。

  “是啊……啊……就等著……被老公操呢……”陳詩怡此時已經被情欲徹底淹沒,她一邊感受著體內那根粗壯肉棒不知疲倦的抽插,一邊隨著撞擊的節奏斷斷續續地回答著。每一次頂撞都像是電流竄過脊椎,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陸濤看著身下這個媚態橫生的尤物,心中的惡趣味愈發濃烈。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為用龜頭在敏感點上研磨,壞笑著問道:“騷穴流了這麼多水,這麼濕,是不是老公今天再不操你,你就要耐不住寂寞,出軌去找其他男人啦?”

  這種假設性的羞辱讓陳詩怡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仿佛內心深處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她眼神迷離,順著陸濤的話頭,毫無廉恥地呻吟道:“是啊……你的騷老婆……再不滿足……就要癢死了……就讓別的男人操我……啊……老公……用力點……”

  “哼,果然是我的騷老婆,天生就是個欠操的貨色。”陸濤冷哼一聲,猛地挺腰,肉棒“噗滋”一聲整根沒入,撞得陳詩怡花枝亂顫,“看來是早就看上別人家的大雞巴了,說,是不是?!”

  “是……是啊……啊……老公操我……不然……我就去找別人的大雞巴了……啊……好深……”陳詩怡此刻早已分不清現實與幻想,她只知道順從丈夫的言語能換來更猛烈的快感,那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小穴絞得更緊了。

  陸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俯下身,貼著陳詩怡的耳朵,如同惡魔般低語:“別人的大雞巴?讓我想想誰能滿足我的騷老婆……咦,該不會是那個和你剛拍完戲的周子昂吧?看起來身材不錯,年輕力壯的,不知道雞巴大不大,能不能滿足我的騷老婆?”

  果然,一聽到“周子昂”這三個字,陳詩怡的身體仿佛觸電般猛地一僵。那原本就緊致溫熱的小穴瞬間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了陸濤的肉棒。她原本蜷縮的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和驚恐而死死扣住床單,甚至連瞳孔都瞬間放大了。

  那是身體最誠實的記憶,是這三個月來被周子昂無數次灌溉後留下的烙印。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公……的大雞巴……操我……我要……”陳詩怡慌亂地搖著頭,試圖掩飾內心的波瀾,可那顫抖的聲音和身體誠實的反應卻徹底出賣了她。

  “真騷啊,寶貝,聽到他的名字下面咬得這麼緊?”陸濤感受著那令人銷魂的吮吸感,心中大爽,“看來我都快滿足不了你了,下次我把那個周子昂叫到家里來,就在這張床上,讓他的大雞巴當著我的面狠狠操你好不好?”

  這極其淫亂的提議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陳詩怡的腦海中炸開。想象著丈夫在旁觀看,而自己被情人肆意蹂躪的畫面,那種極致的羞恥感瞬間轉化為了洶涌澎湃的快感。

  “啊……啊……老公……我要……我要到了……快……給我……大雞巴……”不停的言語刺激加上肉體的摩擦,讓陳詩怡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的邊緣,整個人如同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陸濤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壞笑著逼問道:“給你大雞巴?誰的大雞巴呀?說出來!不說清楚老公可不給你。”

  那種即將登頂卻突然懸空的空虛感讓陳詩怡幾欲發狂,她哭喊著扭動腰肢,主動去迎合那根壞壞的肉棒,理智徹底崩塌:“老公的……周子昂的……都可以……誰的都可以……給我……老公……求你了……我要到了……給我……啊……”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陸濤心滿意足,眼中的欲火更甚。

  “真是個貪吃的騷貨!”

  他低吼一聲,不再克制,腰部化作電動馬達,開始了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肉體撞擊聲連成一片,每一次都狠狠鑿進花心深處。

  “啊——!啊啊啊——!丟了……要丟了……啊——!”

  陳詩怡雙眼翻白,在此刻終於徹底失守。她渾身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蠕動,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澆灌在陸濤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上。

  陸濤享受著這股滾燙的洗禮,看著身下像一攤爛泥般抽搐的妻子,並沒有抽出肉棒,而是繼續在那些敏感的褶皺中緩緩研磨。

  陳詩怡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眼神渙散,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不知是求饒還是索取的破碎音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周子昂的也可以”,已經徹底坐實了她內心深處的墮落,也成為了陸濤日後調教她的最佳把柄。

  陸濤低下身子,溫柔地抱住了還癱倒在床上、渾身泛著潮紅余韻的陳詩怡。他的大手順著她那汗涔涔的脊背輕輕撫摸,感受著那細膩如綢緞般的觸感,湊到她那紅得發燙的耳邊,調侃地低聲道:“怎麼樣,老婆,剛才那種想象的畫面,是不是特別刺激?”

  陳詩怡此時才從高潮後的癱軟中緩過神來,羞赧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把滾燙的臉蛋死死埋進陸濤寬闊的懷抱里,象征性地用小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嬌嗔道:“討厭死你了,淨說這些變態的話……下次我再也不理你了!”

  “嘻嘻,老婆你剛才下面可是咬得緊緊的,明明就很興奮,好爽的對不對?”陸濤壞笑著不肯撒手,大手又在那圓潤的臀瓣上捏了一把。陳詩怡假裝氣鼓鼓地別過頭去,嘴硬地嘟囔著:“你還說!我不……不理你了!”

  陸濤深諳點到為止的道理,見好就收。他湊過去吻住了那張氣鼓鼓的小嘴,舌尖輕巧地撬開齒關,與她的丁香小舌再次纏繞在一起。在這一番纏綿的深吻中,原本平息的欲火再次在兩人之間死灰復燃。

  就在陸濤准備翻身開始第二輪征伐時,陳詩怡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眼神中帶著一種復雜的決絕和愧疚。她湊到陸濤耳邊,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老公……你……想不想試試……我……後面那個地方……”

  陸濤心頭猛地一跳,臉上卻裝出一副錯愕的神色,隨即故意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陳詩怡那微微顫動的褶皺,明知故問地壓低嗓音:“老婆,你說的是……這里嗎?”感受到指尖下那朵小花緊張地收縮,他心中一陣狂喜。

  “討厭……你想不想試試嘛……”陳詩怡咬著唇,眼神中閃爍著淚光。陸濤立刻演起了戲,一臉心疼地說道:“當然想啦!可是,我怕老婆你疼,那里畢竟沒做過……”他心里冷笑,這處女菊穴分明早就被周子昂玩爛了。

  “只要老公舒服,詩怡都可以……”陳詩怡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忍著羞恥翻過身去,雙手撐在枕頭上,高高地撅起了那肥美白嫩的臀部。那朵粉嫩的菊花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但在陸濤眼里,那分明是已經被開發過的模樣。

  陳詩怡顫抖著手從床頭櫃里摸出一瓶早已准備好的潤滑劑,倒了一些在指尖,反手塗抹在自己的後穴處。看著她如此熟練且有備而來的動作,陸濤心中的綠帽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分明就是為了彌補被周子昂奪走處女菊穴的愧疚。

  潤滑劑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陸濤挺著那根再次硬得發青的肉棒,抵住了那處緊窄的入口。他腦海中浮現出周子昂在這朵菊花里肆意進出的畫面,那種強烈的背德感讓他幾乎要立刻爆發出來。

  “我要進去了,老婆忍著點。”陸濤腰部緩緩發力,肉棒順著潤滑劑的濕滑,一點點擠進了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出乎意料的順滑感讓他更加確信,這里早已不是第一次。比起當初干澀緊致的蘇小婉,陳詩怡這里顯然被“拓寬”了不少。

  “啊……疼……老公……輕一點……啊……”陳詩怡抓緊了床單,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雖然早被周子昂開發過,但陸濤這根巨物的尺寸顯然更具侵略性,那種被強行撐開到極致的感覺依然讓她感到一陣陣酸脹。

  (進來了……老公……終於也進來了……對不起老公……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補償你了……)

  陳詩怡在心里哀婉地想著。她覺得只有把這處禁忌之地也交給丈夫,才能減輕一點點自己出軌的負罪感。

  陸濤可沒心思去管她的心理活動,他現在只想狠狠地蹂躪這朵被奸夫玩過的菊花。他猛地一個深頂,肉棒直接鑿進了直腸深處。

  “噗滋——!”

  由於潤滑劑充足,這一記重錘讓陳詩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老婆,里面好緊,吸得我好爽!”陸濤開始了劇烈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小截粉嫩的腸肉,然後再狠狠撞進去。他的一只手繞到前面,瘋狂地揉搓著陳詩怡那對亂晃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則精准地按壓在她的陰蒂上。

  “啊!啊!不要……那里……太快了……”陳詩怡被這全方位的刺激搞得魂飛魄散。後穴被巨物不斷撐開、摩擦,前方陰蒂又被丈夫惡意地揉捏,那種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再次陷入了意亂情迷的深淵,腰肢無意識地配合著陸濤的節奏擺動。

  陸濤越操越起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他看著陳詩怡那因為快感和羞恥而不斷顫抖的背影,心中不免感嘆:表面端莊優雅的大明星陳詩怡,背地里卻是個被兩個男人玩弄菊穴的騷貨。

  陸濤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不知疲倦地向著那緊致的菊穴發起衝鋒。每一次挺送都狠狠鑿進那從未被他探索過的幽深甬道,粗大的肉棒將那圈括約肌撐得幾乎透明。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陳詩怡雪白臀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陳詩怡早已被這股狂野的攻勢衝昏了頭腦,痛感與快感交織的奇異體驗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嘴里發出一聲聲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啊……好深……老公……腸子要被搗爛了……啊……太大了……”

  兩人的交合激烈又淫靡,整個臥室都充斥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欲望的呻吟。就在陸濤享受著征服快感的同時,他的余光敏銳地捕捉到,臥室那道虛掩著的門縫處,似乎有一雙閃爍著異樣光芒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床上的活春宮。

  那是陳詩雯!

  這道門縫是陸濤故意留下的破綻,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他太了解這個小姨子了。平日里看似清純乖巧,實則骨子里淫蕩到了極點。既然姐姐在挨操,妹妹怎麼可能忍得住不來偷看?

  此時躲在門外走廊上的陳詩雯,正如陸濤所料,早就被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淫叫聲勾得魂不守舍。她雙腿發軟,根本站立不住,整個人毫無形象地跪坐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眼睛像長了鈎子一樣透過門縫貪婪地窺視著屋內的一切。

  看著姐夫那根雄偉猙獰的肉棒在姐姐那平時只用來排泄的羞恥後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波波透明的腸液和潤滑劑,陳詩雯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她顫抖著將手伸進自己那薄薄的睡裙底部,在那光溜溜沒有一根毛發的白虎嫩穴上瘋狂摳弄起來。

  “滋滋……滋滋……”

  淫水早已泛濫成災,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將身下的木地板打濕了一大片。

  (好大……姐夫的雞巴好大……姐姐的屁股都被操開了……)

  陳詩雯眼神迷離,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嘴里無意識地吞咽著口水。

  當看到陸濤整根沒入,姐姐發出淒厲又享受的慘叫時,陳詩雯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下意識地將另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身後,隔著內褲輕輕撫摸著自己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菊花蕾。

  (我也要……下次……我也要用這里吃姐夫的大雞巴……)

  她在心里暗暗發誓,一種想要獻祭自己所有洞穴的衝動在心中瘋狂滋長。

  屋內的陸濤雖然看不清門外的具體細節,但憑著男人的直覺,他能想象出那個小騷貨此刻是多麼的不堪。

  (哼,既然這麼愛看,那就讓你看個夠!)

  陸濤心生一計,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他突然改變了節奏,一邊保持著對菊穴的深層鑿擊,一邊騰出一只大手,高高揚起,對著陳詩怡那兩瓣隨著抽插不斷晃動的肥美臀肉狠狠揮了下去。

  “啪——!!!”

  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瞬間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啊——!!”

  陳詩怡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拍打驚得渾身一顫,原本就緊繃的身體猛地弓起。但這股火辣辣的疼痛並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像是一劑強效催情藥,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潛藏的受虐因子。

  “好……好刺激……老公……打我……用力打騷老婆的屁股……啊……”

  陳詩怡帶著哭腔哀求著,菊穴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死死咬住了陸濤的肉棒,那種極致的緊致感差點讓陸濤直接繳械。

  陸濤見狀更加興奮,手起掌落,又是幾記響亮的耳光甩在那豐滿的臀峰上。

  “啪!啪!啪!”

  每一聲脆響都伴隨著臀肉的波浪翻滾,也伴隨著陳詩怡更加淫蕩的叫床聲。

  “叫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聽你有多騷!是不是很爽?嗯?”陸濤一邊吼著,一邊瘋狂加速抽插。

  “爽……啊……屁股被打爛了……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啊……”

  一時間,房間里肉體的撞擊聲、清脆的拍打聲、陸濤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陳詩怡那毫不掩飾的淫叫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首淫亂至極的交響樂。這聲音穿透門縫,直直地鑽進門外陳詩雯的耳朵里。

  門外的陳詩雯看著這一幕,聽著這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整個人都快要炸開了。她摳弄花核的速度愈發地快,另一只手死死撐住地板,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

  (姐夫……姐夫在看我嗎……好想進去……好想一起被操……)

  陸濤感受著身下女人痙攣般的收縮,又瞥了一眼門外那道若隱若現的影子,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接著他收回了望向門口的目光,將全部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身下這具被蹂躪得渾身顫抖的嬌軀上。陸濤雙手死死掐住陳詩怡那早已被拍得通紅的臀瓣,腰部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每一次挺進都像要把整個人都楔進那緊致的後穴里。

  "噗滋!噗滋!噗滋!"

  潤滑劑與腸液混合發出淫靡的水聲,伴隨著陸濤越來越快的抽插節奏響徹整個房間。陳詩怡的身體隨著這疾風驟雨般的攻勢劇烈搖晃著,兩只大奶子在床單上蹭來蹭去,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啊……啊……老公……要壞掉了……屁股要被操壞了……"

  陳詩怡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她感覺自己的後穴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棒反復貫穿,那種極致的快感讓她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同時陸濤的一只手繞到前面,兩根手指精准地夾住了她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唔啊——!!"

  這雙重刺激讓陳詩怡瞬間繃緊了全身。她的後穴瘋狂收縮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陸濤的肉棒不放。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從她前面那道飢渴的肉縫中噴涌而出,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打濕。

  "老公……高潮了……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陳詩怡渾身痙攣著,眼睛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嘴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陷入了滅頂的快感之中。她的菊穴隨著高潮一陣陣地收縮,那種極致的緊絞感讓陸濤再也無法自持。

  "老婆……我要射了……射給你……全部射在你屁眼里面……"

  陸濤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猛地一挺,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楔進菊穴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陳詩怡的直腸深處,將那條幽深的甬道徹底灌滿。

  "嗯啊……好燙……老公的精液……好多……好燙……"

  陳詩怡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液體在體內肆意流淌,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的後穴本能地蠕動著,像是要把那些精華全部吸收進去。這種被填滿、被標記的感覺讓她的高潮又延長了幾秒。

  而門外走廊上的陳詩雯,幾乎是與姐姐同步達到了頂點。

  當她看到姐夫那根猙獰的肉棒整根沒入,聽到姐姐發出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淫叫時,她瘋狂摳弄陰蒂的手指終於觸發了那個臨界點。

  "唔……!!"

  陳詩雯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壓抑著即將衝出喉嚨的呻吟。她的白虎嫩穴劇烈收縮著,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噴濺而出,將睡裙下擺和木地板徹底打濕。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整個人癱軟在冰涼的地板上。

  (好爽……好爽……姐夫……姐夫……)

  陳詩雯腦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姐姐後穴里進出的雄偉肉棒的畫面。她從未想過,僅僅是偷看和自慰就能讓她達到如此強烈的高潮。

  房間里,陸濤的肉棒還深深插在陳詩怡的菊穴里,兩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能感受到那道緊致的括約肌還在一下下地收縮著,仿佛舍不得他離開。精液順著肉棒和穴口的縫隙緩緩滲出,流淌在陳詩怡雪白的臀縫間。

  "老婆……爽不爽?"陸濤俯下身,在陳詩怡耳邊輕聲問道,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那被汗水打濕的背脊。

  "嗯……老公……好厲害……詩怡……好滿足……"陳詩怡有氣無力地回應著,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陸濤終於緩緩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啵"的一聲輕響,那道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菊穴一時間竟無法完全閉合,乳白色的精液順著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淫靡的痕跡。

  他翻過身躺在床上,將渾身癱軟的陳詩怡拉進懷里。陳詩怡順從地蜷縮在丈夫寬闊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老公,我愛你。"她輕聲呢喃道。

  "我也愛你,老婆。"陸濤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而門外的陳詩雯,在高潮的余韻中終於回過神來。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癱坐在走廊上,睡裙下擺濕透,地板上一片狼藉。若是被發現,那簡直比死還難堪!

  她慌亂地用睡裙擦了擦地板上的水漬,然後踩著發軟的雙腿,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般飛也似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門輕輕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幾乎聽不見。

  躺在床上的陸濤,聽著那細微的腳步聲和關門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今晚不僅僅是拿下了妻子的後庭,更是徹底擊碎了小姨子的心理防线,離這對姐妹花同床共枕的日子,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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