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宸撞得越發凶狠,每一次都像要把我的身體給徹底撕裂。
他胸腔發出低沉的悶哼,汗水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齶线滑落,滴在我的臉頰上,混著我止不住的淚水。
那沉重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寢殿里回蕩,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喜歡嗎?天女……喜歡朕這樣要你嗎?】
他的聲音粗重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絲殘忍的得意。
他扣住我的雙腿,將它們高高架起,這個姿勢讓他無可阻擋地侵入得更深。
他看著我因他的動作而扭曲的臉,看著我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模樣,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回答朕。】
他命令道,同時一只手滑到我們交合之處,粗魯的指尖按住那早已紅腫的敏感核粒,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
身上被撞擊的快感與身前被挑逗的刺激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困在其中,無法逃脫,只能在他掀起的狂風暴雨中浮沉。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你這個魔鬼!】
我內心的怒火幾乎要將自己燃燒殆盡,然而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在最猛烈的撞擊下不斷向上迎合,發出討饒般的甜膿哭吟。
這矛盾的感覺讓我羞憤欲絕,只能在心里瘋狂咒罵這個身為魔鬼的男人。
孤星宸似乎完全看穿了我的掙扎,他享受著我的身體與心靈的撕裂感,嘴角的笑容愈發邪氣。
【罵吧,盡管在心里罵朕是魔鬼。】
他仿佛聽見了我心底的聲音,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根發燙。
腰間的力道卻絲毫不減,反而變本加厲,像是要將所有的不甘與憤怒都灌注在最深處的撞擊之中。
他看著我羞憤交加、淚眼婆娑的模樣,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意。
【但你的身體,愛上了這個魔鬼,不是嗎?】
他惡劣地宣告著,隨後一口咬住我敏感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吮吸啃咬,引得我一陣戰栗。
他埋首於我的頸間,像一頭飢渴的野獸在品嘗自己的獵物,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宣告主權的霸氣,仿佛要將自己的痕跡刻進我的骨血里。
【乖女孩,讓朕聽聽,你的身體在說什麼……】
【我不要!】
我倔強地搖著頭,嘴里發出細微卻堅決的拒絕,但淚水模糊的雙眼里卻是化不開的春情。
孤星宸看著我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非但沒有被我的拒絕惹惱,反而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舞。
我越是反抗,他就越是興奮,越想將我徹底折斷,讓我只能在他身下承歡。
【不要?是不要停下,還是不要朕要你?】
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沙啞的嗓音帶著戲謔的笑意。
他握住我纖細的腰肢,猛地將我翻過身來,讓我以跪趴的姿勢呈現在他面前。
他從身後緊緊貼上,火熱的硬物抵著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卻不進入,只是用前端不斷地研磨、挑逗。
【說出來,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的手撫上我挺翹的臀峰,重重地拍了一下,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火辣的刺痛。
他享受著我因此產生的輕顫,享受著我口是心非的掙扎。
他低頭,吻沿著我敏感的脊椎一路向下,所到之處皆是一片酥麻。
【不說的話,朕就只能……用猜的了。】
我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孤星宸卻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的衝撞都比上一次更加深沉。
他將我抱在懷里,讓我跨坐在他腿上,主導著節奏,迫使我一次次地迎上他的肆虐。
我只能無力地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任由他擺布。
【累了嗎?天女的身體,不是應該為朕無限敞開嗎?】
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憐憫,只有滿足的慵懶。
他扣住我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讓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汗水浸濕了我們相貼的皮膚,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情欲氣味。
他看著我迷離的雙眼,享受著這份將我完全占有的快感。
【再陪朕一次……就一次。】
他的吻落在我汗濕的頸側,帶著安撫的意味,但身體的動作卻變本加厲。
他抱著我站起身,將我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利用重力更加深入地占有。
我的雙腿纏繞在他的腰間,卻使不上一絲力氣,只能像一株藤蔓般依賴著他這棵大樹。
【你是朕的,徹徹底底……都是朕的……】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意識浮沉的瞬間,我感覺孤星宸終於在我體內釋放,滾燙的洪流灌滿了我的子宮。他緊緊抱著我,滿足的嘆息聲在我頭頂響起,隨後便將我輕柔地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俯下身,用溫熱的濕布仔細地幫我清理著狼藉的身體,動作細膩得與方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睡吧,明天朕會讓人准備你喜歡的。】
他的聲音褪去了所有銳利的棱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幫我蓋好錦被,眼神復雜地看了我許久,才轉身穿上外袍。
就在他准備離開時,殿門被輕輕敲響,一個身影恭敬地跪伏在門外,是張烈。
【皇上,屬下奉命前來守夜。】
張烈的頭埋得很低,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但緊繃的背部线條顯示出他並不如表面般平靜。
孤星宸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到張烈身上,眼神瞬間恢復了帝王的冷冽與威嚴。
他沒有說話,只是沉聲應了一個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