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盜夢調教
深夜的別墅主臥里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陸濤側躺在床上,望著身旁熟睡的妻子陳詩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詩怡睡得很沉,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滿足後的紅暈,呼吸均勻而綿長。
陸濤輕輕拿出手機,一只手溫柔地撫過詩怡光潔的額頭,另一只手熟練地點開那個閃著金色光芒的APP——【女神攻略系統】。
手指翻找片刻,很快鎖定了那個那個泛著紫光的技能圖標——【盜夢空間】。
陸濤毫不猶豫地點擊了使用。
【正在入侵目標夢境……同步率100%……連接成功】
一陣劇烈的天旋地轉感襲來,陸濤只覺得意識像是被抽離了身體,墜入了一個無邊的黑暗漩渦之中。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這里依然是自家的臥室,但光线卻曖昧而朦朧,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這就是詩怡的夢境世界。
陸濤環顧四周,很快鎖定了房間中央那兩道交纏的身影。眼前的畫面讓他呼吸一滯。
陳詩怡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那雙平日里溫婉含情的眸子此刻染上了濃重的情欲,整個人像一只乖順的小貓,認認真真地為面前那個坐在床沿的裸體男人服務著。
那人正是周子昂。
他大大咧咧地叉開雙腿坐在床邊,那根粗長的肉棒正被詩怡含在嘴里,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周子昂一只手按在詩怡的後腦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為他口交的女人,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詩怡姐,我就說你離不開我了吧。"周子昂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就算回到家也依舊想念我的大雞巴,還專門把我約到你家里來玩,你就不怕你老公發現啊?"
陳詩怡艱難地吐出那根塞滿口腔的粗大肉棒,一邊喘息一邊語無倫次地回應著:"是……是啊……我離不開它了……子昂……我好想它……"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液,"我老公……我不知道……但我想要你……"
周子昂聞言放聲大笑:"哈哈哈,詩怡姐,你就是我的騷母狗!既然你這麼想它,就給我好好地吃!"他故意湊近詩怡的耳邊,"我可是故意三天沒洗澡,就為了讓你好好嘗嘗大騷雞巴的味道!"
"唔……嗯……好吃……好好吃的味道……"
陳詩怡非但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她的小舌靈活地游走在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肌膚上,從龜頭到柱身,從冠狀溝到兩顆沉甸甸的大睾丸,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陸濤在陰影中看著這一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即便在夢境里,詩怡依舊如此淫蕩,如此卑微地跪在別的男人身前,像一條飢渴的母狗一樣品嘗著那根肉棒。
(沒想到她潛意識里竟然這麼渴望周子昂……)
陸濤非但沒有憤怒,反而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興奮感從尾椎骨竄上後腦勺。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不再刻意隱藏自己的存在。腳步聲在寂靜的夢境空間里清晰可聞,正在專注服務的陳詩怡疑惑地轉過頭來。
當她看清來人的面孔時,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像被電擊一般僵在了原地。
"老公!?"她驚恐地喊出聲,"你……你怎麼在這里?!你不是在上班嗎?!"
她慌忙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周子昂的肉棒還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這場景簡直尷尬到了極點。
"你……你聽我解釋,這一切,我可以解釋的,老公……"陳詩怡語無倫次地說著,眼眶瞬間紅了,臉上寫滿了驚恐與愧疚。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陸濤並沒有暴怒,而是微微笑了笑,緩步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將她擁入懷中。
"老婆,不必緊張。"陸濤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輕輕拂過她的耳畔,"其實你們的事兒,我一直都知道。而且,我不介意。"
陳詩怡整個人都呆住了,滿臉的不可置信:"一直知道?!不介意?!"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好吧,她確實在做夢,但這個夢也太離譜了。
"是啊,老婆,我愛你。"陸濤溫柔地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痕,"所以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每個人都有追求欲望的權利,滿足自己的欲望一點也不可恥。你和他只是肉體上的關系,這我很理解……我甚至,很喜歡看你們做。只要你快樂,其他的都不重要。"
"其他的……都不重要……"
夢境中的陳詩怡低下頭,喃喃地重復著這句話。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茫而空洞,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悄然改寫。
陸濤看著她的反應,心中一陣竊喜。
【盜夢空間】技能正在生效,他植入的觀念正如同一顆種子,在詩怡的潛意識深處悄然生根發芽,慢慢摧毀著她原本的道德枷鎖……
"現在,繼續吧,就當我不存在。"
陸濤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站起身,從床邊拖過一把椅子放在不遠處,然後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灼灼地注視著跪在地上的陳詩怡。
陳詩怡愣愣地看著丈夫的動作,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她的腦海里還在回蕩著方才陸濤說的那些話——"我一直都知道"、"我不介意"、"只要你快樂,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些話像是某種魔咒,在她的意識深處不斷回響。
她緩緩轉過頭,視线再次落在周子昂那根依然高高挺立的大肉棒上。即便剛才被打斷,那根粗長的肉柱依舊硬邦邦地昂揚著,龜頭漲成紫紅色,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動,散發出濃郁的雄性氣息。
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鑽入她的鼻腔,讓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是啊……追求肉欲是人類的本能……遵循自己的本能又有什麼錯呢?)
陳詩怡在心里默默對自己說著,仿佛是在尋找某種正當性。老公都已經說了不介意,那自己還在糾結什麼呢?
(既然他想看……那我就讓他看個夠……)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什麼重大決心。然後,她側過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陸濤,目光里帶著一絲試探,一絲羞澀,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陸濤微微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抹鼓勵的笑意。
就是這個眼神,讓陳詩怡心中最後一道防线轟然崩塌。
她緩緩張開那張性感的小嘴,紅潤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一點一點地靠近周子昂那顆紅腫發亮的龜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龜頭上,讓周子昂舒服得輕哼了一聲。
"唔……"
當柔軟的嘴唇終於貼上那顆碩大的龜頭時,陳詩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她慢慢地將龜頭含入口中,靈活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馬眼和冠狀溝,嘴里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余光始終沒有離開坐在椅子上的陸濤。
當她看到丈夫的眼神中非但沒有憤怒或厭惡,反而流露出一絲欣慰和……享受?這種詭異的反應刺激得詩怡渾身一顫,小穴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老公……老公竟然真的喜歡看我這樣……)
這個認知讓陳詩怡的大腦一陣眩暈,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背德快感從尾椎骨躥上了天靈蓋。她發現自己竟然因為被丈夫注視著給別的男人口交而更加興奮了。
"嗯……唔唔……"
陳詩怡開始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她將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點地吃進嘴里,直到龜頭頂到了喉嚨深處,才緩緩退出,然後再次深深含入。如此反復,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
她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單純地討好周子昂,反而更像是在表演——專門表演給坐在一旁觀看的丈夫。
每一次深喉,她都會刻意側過臉,讓陸濤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進出自己嘴巴的畫面。每一次舔舐,她都會發出比平時更大的"嘖嘖"聲,仿佛在向丈夫展示自己的技巧。
"詩怡姐,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周子昂被伺候得舒服極了,忍不住按住詩怡的後腦勺輕輕頂弄,"該不會是因為你老公在看著,所以特別興奮吧?"
"唔……"陳詩怡含糊不清地回應著,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
陸濤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幅香艷的畫面。他的妻子,那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女明星,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當著他的面如痴如醉地吸著別的男人的雞巴。
更讓他興奮的是,詩怡並非被迫,而是心甘情願,甚至樂在其中。
他看著詩怡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看著她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的臉頰,看著她不斷吞咽著分泌過多的口水,心中那種變態的滿足感如同潮水般涌來。
(這才是老婆真正的樣子啊……)
陸濤不知不覺間已經硬得發疼。夢境中的身體同樣真實地反映著他的欲望,那根肉棒在褲子里高高撐起,形成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並沒有刻意隱藏,反而大方地讓陳詩怡看到自己的反應。
陳詩怡的余光瞥見了丈夫胯下的鼓起,瞳孔猛地一縮。
(老公……老公看著我給別人口交……居然硬了……)
這個發現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下體卻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股淫液洶涌而出,將身下的地板徹底打濕。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老公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喜歡看自己這樣。他們之間並不是正常的夫妻關系,而是一種更加特殊、更加刺激的存在。
而她……似乎也並不討厭這種關系。
想通這一點後,陳詩怡徹底放開了自己。她開始用更加淫蕩的方式服侍著周子昂的大肉棒,同時不忘時不時地看向陸濤,眼神里滿是討好與期待——仿佛在問:老公,我這樣做,你滿意嗎?
周子昂似乎對口交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從陳詩怡的嘴里拔出了那根沾滿了口水的肉棒。濕滑的肉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晶亮的弧线,然後他毫不憐惜地用它拍打在陳詩怡那張絕美的臉蛋上。
"啪嗒、啪嗒……"
粘膩的口水混合著周子昂的氣味,被粗大的肉棒塗抹在了詩怡光潔的臉頰上。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動作,在此刻卻散發著一種墮落的性感。
"趴下,轉過去,屁股翹起來。"周子昂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陳詩怡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抬起眼,帶著一絲乞求望向不遠處的陸濤。然而,陸濤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鼓勵。
在丈夫的注視下,陳詩怡緩緩地轉過身,像一只溫順的羔羊,跪趴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她按照周子昂的命令,顫抖著將自己那豐腴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形成一個誘人犯罪的弧度。
雪白的美臀在朦朧的光线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臀縫間那粉嫩的穴口因為興奮而微微張合,不斷流淌出的淫水順著陳詩怡的大腿根部流下。
周子昂滿意地哼了一聲,挺著他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走了過去。他將碩大的龜頭抵在陳詩怡濕滑的小穴口,粘膩的淫水立刻沾滿了龜頭,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他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揚起手,用力拍了一下陳詩怡那顫抖的美臀。
啪!
清脆的響聲在臥室里回蕩。
"騷母狗,准備好在老公面前被我操了嗎?"夢境中的周子昂粗魯又強勢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准……准備好了……"陳詩怡顫抖著回答,聲音細若蚊蠅。她不敢回頭看周子昂,反而將求助似的目光投向了陸濤,"老公……不……不要看……"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羞恥,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那穴口流出的淫水更多了。
陳詩怡越是表現得如此羞恥,陸濤就越是興奮。他緊緊地盯著妻子那被另一個男人即將貫穿的身體,溫柔地安慰道:"老婆,不要在意我,放松去享受就好。"
噗哧——!
陸濤的話音剛落,周子昂便不再等待,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長的肉棒便不由分說地用力插了進去。濕潤緊致的騷穴毫無阻礙,被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
陳詩怡發出一聲高亢又舒爽的尖叫。這聲尖叫並不完全來自於肉體上的快感,更多的是源於丈夫就在眼前,自己卻被另一個男人貫穿的強烈心理刺激。
周子昂的雙手緊緊把住陳詩怡那兩瓣豐腴的美臀,腰部開始瘋狂地用力抽插起來。他沒有任何前戲和技巧,只有純粹而野蠻的大力衝撞,每一次都重重地插到最深處,然後又幾乎完全拔出,再狠狠地頂入。
"啪!啪!啪!"
兩具肉體交合的聲音在房間里清晰可聞,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譜寫出一曲墮落的樂章。
周子昂的暴力抽插很快就讓陳詩怡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趴在地上,隨著抽插的節奏不停地晃動著身體,嘴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淫叫。
"啊……啊……好深……要被……操壞了……嗯啊……"
陸濤就這麼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像是在欣賞一部精彩絕倫的色情電影。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那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情欲和沉淪。
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隨著周子昂每一次的深入,詩怡的小腹都會微微鼓起一個肉棒的形狀。那雙修長的美腿因為快感而繃緊,白皙的腳趾蜷縮在一起,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表達著她的愉悅。
即使明知道這只是在夢境之中,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心理上的刺激也讓陸濤興奮不已。下體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鐵棍,在褲襠里瘋狂叫囂著,但陸濤依舊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將眼前這幅淫亂的畫面深深刻在腦海里。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過後,周子昂依然意猶未盡。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仍然硬挺地插在陳詩怡的騷穴里,似乎永遠不知道疲倦。
他的雙手從後方穿過陳詩怡的膝蓋彎,猛地一用力,便將這個被操到渾身癱軟的女人整個抱了起來。
"啊——!"
陳詩怡驚呼一聲,身體完全失去了平衡。她本能地向後仰去,整個人靠進了周子昂結實的胸膛里,雙手慌亂地抓著他的手臂,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周子昂就這麼抱著她,保持著下體緊密相連的姿態,一步一步走到了陸濤面前。每走一步,插在穴里的肉棒都會微微晃動,惹得陳詩怡發出細碎的呻吟。
"詩怡姐,讓你老公好好看看,"周子昂的聲音里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你是怎麼被我操到高潮的!"
此刻,陳詩怡的雙腿呈“M”字形淫蕩地大開著,那被肉棒貫穿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陸濤的視野里。
周子昂開始從下往上用力地頂弄起來,粗大的肉棒不斷地撞擊著陳詩怡的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咕嘰咕嘰"的淫水聲。
巨大的羞恥感讓陳詩怡幾乎無法呼吸,她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看向近在咫尺的丈夫。
"不……不要……老公……不要看……啊……太快了……不要……會被操壞的……"她的聲音支離破碎,混雜著哭腔和呻吟。
陸濤坐在椅子上,眼前是如此震撼的畫面。兩具交合的肉體離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近到周子昂每次抽插帶出的淫水都會濺到他的臉上,溫熱而粘膩。
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周子昂那根肉棒上突突跳動的青筋,看到陳詩怡那兩片陰唇是如何緊緊地吸附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看到每一次抽出時穴肉是如何被翻出一圈嫩紅。
"告訴我,詩怡,"陸濤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你現在快樂嗎?"
"我……我不知道……老公……我快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啊……"陳詩怡依舊無力地求饒,聲音被操得斷斷續續。
"告訴我!告訴我你內心最真實的感受!"陸濤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道命令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陳詩怡最後的心理防线。
"我……我……啊……"
劇烈的快感和強烈的羞恥感讓陳詩怡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的眼睛漸漸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涎水。
"好……好爽……老公……我被他操得好爽啊……我……我好快樂……我還要……繼續操我……啊……"
"哈哈哈,詩怡,這才是真實的你,這才是最淫蕩的你!"聽到這個答案,陸濤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癲狂的快意。
"是啊……這才是我……"陳詩怡的理智早已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不再試圖掩飾,不再假裝矜持,"我就是個……想被大雞巴操到高潮的淫蕩母狗……啊……操死我……子昂……用力……啊……"此刻的她,終於變成了一個只知道索取肉欲的原始生物。
陸濤緩緩站起身,走到陳詩怡面前。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妻子的下巴,強迫她那雙失焦的眼睛看向自己。
"老婆,你看,"他的聲音輕柔而蠱惑,"這種開放式關系多麼的美妙。記住這一刻,記住這個最真實的你。"
"啊……啊……我要……我要記住……"陳詩怡無力地點頭,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我不行了……老公……我要被……操到高潮了……啊……我要……到啦……啊——!"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浪叫,夢境中的陳詩怡終於在周子昂猛烈的抽插和陸濤持續的心理暗示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眼神渙散,大股大股的淫水從穴口噴涌而出,渾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陸濤看著眼前這個被操到完全崩潰的女人,滿意地勾起了嘴角。這次【盜夢空間】技能的使用非常成功,他已經將"開放式關系"的種子深深地埋進了妻子的潛意識里。
(從今以後,詩怡會越來越渴望這種刺激……而且,她會認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想到這里,陸濤心中一動,身影開始變得透明,逐漸消融在夢境的迷霧之中。
而陳詩怡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渾然不知丈夫已經離去,更不知道這場夢境將會如何深刻地改變她未來的人生軌跡。
陳詩怡猛地從那個極度真實的淫夢中驚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那股強烈的高潮余韻,小腹深處一陣陣地抽搐,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後的虛脫狀態。
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腿間,內褲早已被淫水徹底浸透,粘膩濕滑得一塌糊塗。那觸感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如鼓。
她緩緩坐起身,用力地喘息著,試圖平復自己的心跳。耳邊傳來丈夫陸濤平穩而均勻的呼吸聲,這聲音清晰地告訴她,剛才那一切驚心動魄的淫亂,只是一場夢而已。
可是……那個夢又如此真實。周子昂肉棒的尺寸和溫度,每一次撞擊的力度,還有丈夫陸濤就坐在面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尤其是她在夢中那副淫蕩下賤的樣子,竟然主動承認自己是“想被大雞巴操到高潮的淫蕩母狗”,這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完全不敢相信那個人會是自己。
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走進主臥的洗手間。冰涼的瓷磚讓她的腳底微微一縮,也讓她混亂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坐在馬桶上,她脫下那條濕透的內褲,借著昏暗的夜燈檢查著自己下體的泥濘。當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那片敏感的媚肉時,一股令人痙攣的快感依舊不受控制地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拿起手機,屏幕的亮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下意識地點開了微信,那個備注為“周子昂”的聊天界面就這麼跳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在晚飯時周子昂發來的一條簡短信息:
【在嗎?】
當時她看到後沒有理睬,因為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周子昂徹底斷絕來往,將兩人在海城荒唐的一切都徹底埋葬。
可此時此刻,她卻動搖了。夢里的她是如此的快樂,那種被貫穿、被征服、被羞辱的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而這一切,都離不開周子昂那具完美的雄性肉體。
她的手指停留在“刪除聊天記錄”的紅色按鈕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去。夢中丈夫說的“開放式關系”這幾個字,像魔咒一樣在她腦中盤旋,正在慢慢地摧毀她剛剛下定的決心。
鬼使神差地,陳詩怡點開了周子昂的朋友圈。里面大多是他發的日常照片,有他們在劇組的合照,有他自己的自拍照,其中還有幾張他在健身房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身材健碩,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寬厚的胸肌,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還有那粗壯的手臂和大腿上賁起的肌肉线條,無一不在散發著強烈的雄性魅力。
看著周子昂的照片,陳詩怡的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夢境中的場景。那根青筋畢露的巨大肉棒,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那被抱起來當著丈夫面操弄的羞恥……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再次燥熱。她不受控制地將另一只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下體,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挺立的陰蒂,開始輕輕地揉搓起來。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低沉呻吟從她的唇間逸出。她竟然開始在午夜的廁所里,一邊看著情夫的照片,一邊回味著夢中兩人交合的淫亂場景,羞恥地自慰了起來。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她咬著下唇,不敢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吵醒臥室里熟睡的丈夫。
然而,越是壓抑,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就越是強烈。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此刻丈夫就站在門外,看著自己在里面自慰,那會是怎樣一種情景……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讓她的小穴猛地一縮,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自慰的快感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陳詩怡的理智。那夢境中的沉淪與此刻身體的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終於沒能忍住,顫抖著手指,回復了周子昂的微信。
【嗯】
只有一個字,卻像是一份簽下的契約,是她對這段背德關系的默許與回應。當信息成功發出的那一刻,陳詩怡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自己徹底沉淪了。
她並沒有因為和周子昂分開、回到杭城就徹底割裂這段荒唐的關系。相反,在丈夫身邊,在那個充滿了他們夫妻二人回憶的家里,她再次向那個給了她極致肉欲的男人敞開了大門。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非但沒有讓她停下,反而化作了更強烈的刺激。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在濕滑的穴口揉捏、抽插,嘴里開始無意識地低聲呼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子昂……嗯……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沉呻吟,陳詩怡最終在冰冷的馬桶上,獨自一人達到了高潮。她的腳趾猛地蜷縮在一起,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噴薄而出。
很快,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散去,理智和道德感便如同冰水般澆灌下來,重新占領了她的大腦。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匆忙地拿起手機,想要撤回自己剛才發出的那條信息。
然而,屏幕上冷冰冰地顯示著,消息發出已超過兩分鍾,無法撤回。
她只能慌亂地長按聊天框,選擇了“刪除”,但那也於事無補,信息已經送達到了對方的手機里,像一個無法抹去的罪證。
(我真是……瘋了……)
陳詩怡在心里絕望地想著,罪惡感如同藤蔓般將她的心髒緊緊纏繞,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
她用紙巾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腿間的泥濘,然後起身來到洗手盆前。鏡子里映出她那張因為情欲和高潮而泛著不正常紅潤的臉蛋,眼角濕潤,嘴唇微腫,這副模樣讓她內心充滿了對丈夫的虧欠。
這明明是他的妻子,卻在想著別的男人,看著別的男人的照片,在他的身邊自慰到高潮。
(陸濤……對不起……)
陳詩怡低下頭,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自來水一遍又一遍地衝洗著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刺骨的涼意讓她混沌的大腦清晰了許多,但心中的悔恨卻絲毫未減。
她關掉洗手間的燈,在黑暗中站立了片刻,才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陸濤平穩的呼吸聲。
她放輕了所有的動作,像個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回到床邊,然後輕輕地鑽回了溫暖的被窩里。
丈夫的身體就在旁邊,散發著熟悉而安穩的氣息。
陳詩怡背對著陸濤躺下,將自己蜷縮起來,身體因為心虛而微微發抖。
她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著心情,試圖讓自己盡快入睡,仿佛只要睡著了,今晚的一切就都只是一個荒唐的夢。
然而,她的大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夢里的淫亂場景,手機上發出去的那個“嗯”字,還有周子昂收到信息後可能會有的反應……一幕幕畫面在她腦中不斷回放。
她知道,自己親手推開了一扇門,門後是無盡的欲望深淵,而她已經一只腳踏了進去,再也回不了頭了。
這個夜晚,對陳詩怡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回到床上,背對自己躺下的那一刻,她身旁本應熟睡的丈夫,陸濤,嘴角卻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