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之內,水汽氤氳。
暖黃色燈光透過升騰的白霧,灑在浴缸中糾纏的三具肉體之上,泛起一層靡麗的油光。
水波蕩漾,不斷拍打著缸壁,發出啪啪的水聲,卻蓋不住那粗重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悶響。
只見林哲自後抱著母親王秀蘭,雙臂如鐵鉗般箍緊她豐軟至極的腰身,胯下猛力挺送。
每一次撞擊,都激起浴缸內水花四濺。
深深淺淺,迂回撥轉。
前頭,是母親那熟透了的、軟綿如雲的背脊與臀肉。
後邊,是姐姐林悅那兩團傲人的豪乳,正緊緊貼著他的後背,隨著動作被擠壓變形。
前後夾擊,肉香滿懷。
林哲只覺自己仿佛置身於酒池肉林的最中心,靈魂都在這極致的背德感中飄飄欲仙。
而王秀蘭此時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她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十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原本盤起的長發也早已散亂,幾縷濕發黏在潮紅的臉頰與修長雪白的脖頸上。
一雙平日里端莊威嚴的鳳眼,此刻卻是一片渙散,眼角眉梢都掛滿了被情欲征服的媚態,看起來淫蕩不已。
隨著兒子抽送,她胸口一對飽滿碩大的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如兩只受驚的大白兔,甩出層層白浪。
“哈啊……兒……兒子……好深……”
王秀蘭帶著哭腔,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沙啞中有七分甜膩。
恰在此時。
一道相對而言,極不和諧,卻又極度刺耳的聲響,穿透了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門。
“啊……爸……好大……啊!”
傳入耳中,只覺其聲音高亢、尖細,又帶著毫無保留的浪蕩與歡愉。
林哲當即驚得停下了動作。
而很明顯,這不是操逼操出幻覺了。
這是他的妻子,蘇雨的聲音。
這聲音里透著一股子他聽來聽去的狂亂,可明明只應該是他聽。
因此,林哲的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害怕被發現和母姐的事,畢竟在這個家里,倫理是什麼,早就無了定義。
真正讓林哲震驚的,是那聲音里的內容,以及那毫不掩飾的快感。
一時間,一個極度淫靡、極度瘋狂的念頭,迅速攀上腦海。
難不成,真如先前姐姐所言,小雨她和爸……就在門外,干在了一起?
就在這浴室門口?
僅有一門之隔?
這個念頭剛一冒頭,就像是一滴水落進了滾油里,瞬間炸開了鍋。
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栗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其中夾雜著嫉妒、憤怒,更有一種扭曲到了極致的興奮。
頓時,讓那根還插在母親濕熱小穴里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上面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堅硬如鐵的龜頭,狠狠頂在了王秀蘭敏感嬌嫩的花心之上。
“啊!”
王秀蘭猝不及防,被這一下頂得渾身一顫,腰肢猛地拱起,口中發出一聲變調的驚呼。
“好……好脹……壞兒子……你要頂死媽了……”
聽到母親的浪叫,又聽著門外妻子的淫啼。
林哲緩緩回過神來。
他微微探頭,看著懷中母親那張潮紅迷亂的臉,心中恍然大悟。
原來,母親之前的興奮,那突然的緊縮與痙攣,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操弄。
更是因為,她早就聽見了吧?
聽見了門外丈夫與兒媳的苟且。
這般想著,林哲湊在王秀蘭耳邊:
“媽,你是不是早就聽到了?"
王秀蘭聞言,原本就已迷離至極的眼眸,更加渾濁了幾分。
她像是沒聽懂兒子的話,又像是羞於啟齒。
只見她先是迷茫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像是認命般,輕輕點了點頭。
那副模樣,既無助又淫蕩。
顯然,她那作為母親和妻子的尊嚴,早已在兒子的大肉棒下,被操得粉碎,五迷三道,不知東南西北了。
林哲見狀,嘴角浮現一抹弧度。
這樣一來,好像……更刺激了。
一邊聽著門外的活春宮,一邊操著門內的親生母。
這世間,還有比這更荒唐、更極樂的事嗎?
旋即,林哲的兩只大手,自水下母親那豐軟如棉的腰肢上移。
破開水面,帶起嘩啦水聲。
精准地攀附於兩座隨著呼吸起伏的雪白高峰之上。
五指張開,狠狠抓下。
指尖陷入一團軟膩的肉脂之中,手感之好,恍似握住了一團剛出籠的溫熱面團,又滑又嫩,讓人愛不釋手。
對此,林哲大手用力抓捏,將母親的兩團軟肉肆意揉搓成各種淫靡形狀。
同一時間,乳房傳來的強烈酥麻與痛感,讓王秀蘭不禁情迷出聲,雪白脖頸高高揚起:
“啊……兒,兒子……輕點……奶子……奶子要被捏壞了……"
而別看她嘴上求饒,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貼得更緊,仿佛恨不得將整個人都揉進身後男人的懷里。
林哲此時,顯然也是已經情欲上頭,聞言,本想放松力道,卻在聽到門外蘇雨又一聲高亢的“爸好厲害”時,心頭火起。
所以還是忍不住,用拇指和中指,緊緊夾住母親那兩顆充血挺立的乳尖。
狠狠一捏,一擰。
“啊!!”
王秀蘭當即痛呼出聲,身子劇烈顫抖,陰道內壁更是一陣瘋狂收縮,死死咬住了林哲的肉棒。
就在這時。
一直靠在最後面,默默享受著這場荒誕大戲的林悅,終於有了動作。
只見她緩緩睜開一雙含著春水的媚眼,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雖然林悅也很享受這種氛圍,但看到母親被欺負得太狠,還是生出了一絲護短之心。
只見這御姐伸出一雙白膩玉手,搭在林哲精壯的腰間。
旋而指尖用力,抓著他腰側的軟肉,輕輕一扭。
“媽叫你輕點,你聽不見呐?"
林悅的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姐姐特有的威嚴,在這充滿了情欲氣息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撩人。
林哲吃痛,原本狂暴的動作一滯。
姐姐到底是姐姐。
即便如今林悅已成了他的胯下之臣,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敬畏,還是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連忙求饒:
“哎喲,聽見了聽見了,姐,我錯了。"
林悅松開手,卻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滑到了他的小腹處,輕輕打圈撫摸。
只是依舊板著臉,嗔怪道:
“聽見了還不輕點?那是咱媽,不是外面的野女人,弄壞了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聽聞此言,林哲連連點頭,乖巧得像是回到了許多年,留著鼻涕,跟在她後邊跑的年紀。
“嗯嗯,我輕點,輕點。"
而王秀蘭見兒子在女兒面前吃癟,心里竟也莫名涌起一股奇異的舒爽感。
哪怕是在這種極度羞恥的時刻,哪怕她正被兒子填滿。
心里還是忍不住想:
還得是自己女兒,向著自己。
不像這個淫魔兒子,就知道欺負自己,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然而,這份短暫的溫馨,很快就被門外愈發激烈的戰況打破了。
啪!啪!啪!
愈發明顯的肉體碰撞而發出的清脆聲響,哪怕隔著門,都能聽出那撞擊的力度有多大,頻率有多快。
“爸!用力!用力操騷逼!啊!啊!好漲!啊!”
蘇雨的浪叫聲,像是帶著鈎子,一句句鈎在林哲的心尖上。
讓他原本剛平復下去一點的心思,瞬間又如野火燎原。
聽著這些聲音,林哲的呼吸再次粗重起來,眼神也是逐漸變得幽暗,漸漸,又動起了歪心思。
光是這麼聽著,怎麼夠?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於是,就在下一個瞬間,只見他喉結滾動,聲音暗啞地開口道:
“媽,我想去外邊做,我們出去好嗎?"
這話一出,王秀蘭身子當即一僵。
出去?
去哪里?
門外可是……
但此時的她,腦子里早已是一團漿糊,情迷意亂,根本不知道“不”字怎麼寫。
只是本能順從著兒子的意願。
而身後的林悅,聽到這話,美眸中也是閃過一絲精光。
她太了解這個弟弟了。
大概猜到了弟弟的想法,那是一種想要將綠帽戴正,想要直面背德現場的瘋狂。
但是,林悅明知如此,卻沒有開口拒絕。
相反,她眼中反而也升起了一抹期待。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總整的跟偷情一樣,也不是個事。
於是,母子兩人緩緩站起。
嘩啦啦——
水流順著兩具糾纏的肉體滑落,像是為一場即將到來的大戲拉開了帷幕。
林悅則留在了浴缸里,並沒有起身,而是稍微調整了一個姿勢,側身趴在浴缸邊緣,單手撐著下巴,半個身子露出水面。
可見一對雪白豪乳在重力作用下垂落,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就這樣看著弟弟林哲,從正面抱著母親王秀蘭的腰肢。
兩人的下體依舊緊緊相連,保持著插入的姿勢。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釘子,將母子二人死死釘在一起。
兩人就像是一體雙生的連體人,保持著連在一起的姿勢,一點點,一步步,往浴室門口挪去。
林悅一雙美眸波光流轉,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像是看著一出即將上演的好戲。
而每走一步,體內的肉棒自會不可避免地摩擦過那敏感的內壁,帶起陣陣酥麻,王秀蘭都要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濕滑的地磚上,留下了兩串濕漉漉的腳印。
終於,兩人來到了門邊。
這里,是距離真相最近的地方。
也是由於離得近了。
門外蘇雨那些淫靡之音,更加清晰,簡直就像是在耳邊響起。
“啊!爸你好硬!操了這麼久還這麼硬!啊!頂死人家了!啊!啊!”
她的每一句呻吟,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哲心頭上。
林哲聽得興起,雙目赤紅。
就在下一個瞬間,他猛地一用力,將母親王秀蘭,也狠狠按在了這扇磨砂玻璃門上。
咚!
一聲悶響。
王秀蘭那豐滿白皙的肉體,瞬間被擠壓在冰冷的玻璃上。
胸前的豪乳被壓扁,變成兩張肉餅,乳暈緊貼著玻璃,甚至能從外面看到那模糊的暈圈。
冰冷的觸感刺激得王秀蘭渾身一激靈,但隨之而來的,是身後兒子更加狂暴的進攻。
只見林哲雙手掐著母親肥美的臀肉,借著門板的反作用力,便大力抽插起來。
噗滋!噗滋!
肉棒進出的聲音,混合著那些粘稠淫水的攪拌聲,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林哲的力道之大,每一次撞擊,都讓門板跟著微微顫抖。
王秀蘭被迫承受著兒子狂風暴雨般的侵襲,雙手無力地拍打著玻璃門,留下一個個清晰的手掌印。
“啊……啊……不行了……兒……兒子……慢點……會被聽到的……”
她一邊哭叫,一邊還要擔心門外的丈夫和兒媳聽到。
這種極度的羞恥與背德感,讓她的快感成倍疊加。
而王秀蘭口中這些壓抑不住的淫蕩呻吟,同樣穿透了門板,傳了過去。
另一邊。
客廳里的浴室門口。
林建國原本正壓著兒媳蘇雨,干得興起。
老當益壯的他,此刻正享受著征服年輕肉體的快感。
突然,他也聽到了門內傳來的聲音。
那是他妻子的聲音。
也是叫得那麼浪,那麼騷。
還有肉體撞擊門板的悶響。
此時聽到這些話語,聽到那顯然是在激烈交歡的聲音。
他不僅沒有憤怒,反而更加來了勁。
一種“兒子在里面搞我老婆,我在外面搞他老婆”的變態報復心理,瞬間填滿了他的胸腔。
好啊……都在搞……那就一起搞!
這般想著,他低吼一聲,抱緊了蘇雨的蜂腰,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粗黑肉棒,在一方粉嫩桃園中不斷進進出出。
門里門外,兩對“不倫”的鴛鴦,隔著一扇門,展開了瘋狂的競速。
蘇雨的呻吟愈發淫蕩,甚至帶上了挑釁的意味。
林哲最後激動得渾身顫抖,聽著妻子那一聲聲浪叫,腦海中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鬼使神差地,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摸索到了門鎖的位置。
咔噠。
解開反鎖。
然後,猛地一把拉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