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鎖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封印被悄然揭開。
並沒有預想中的那般猛烈推門,門軸轉動得極慢,仿佛推門的人也在猶豫,在那一瞬的念頭里掙扎。
但這遲疑終究敵不過心里那一股推力。
門終被打開。
浴室內的水汽瞬間找到了宣泄口,爭先恐後地涌向客廳,而在這一團團迷蒙的霧氣邊緣,兩個世界轟然對撞。
林哲站在門內,雙腿還維持著分開的站姿,胯下一根昂揚肉棒正深埋在母親王秀蘭體內。
王秀蘭背對著兒子,雙手撐在門框上,原本豐腴、白嫩的臀肉被撞擊得一片緋紅,幾縷濕潤的發絲黏在雪白的後頸。
而在門外,一步之遙的地方。
林建國臉上表情猙獰,如同占據山頭的野獸,正以一種極為狂野的姿勢壓在兒媳身上。
蘇雨和婆婆一樣,同樣緊靠著門板,此時少了借力,腳下一個趔趄,好在林建國抓得緊,所以並無摔倒的意外。
這一時間,八目相對。
空氣在一秒里凝固。
林哲看著自己的妻子,看著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臉蛋此刻布滿紅潮,看著她那雙白嫩的修長美腿,此刻正因為父親的操弄而興奮的微微顫抖。
蘇雨也看著丈夫,透過朦朧的淚眼與迷離的情欲,看著這個曾許諾愛她一生的男人,正將原本只屬於自己的巨大陽具,插進婆婆的身體里。
這一幕,本該是倫理崩塌的深淵,是足以讓任何家庭毀滅的核爆現場。
可怪異的是,誰也沒有尖叫,誰也沒有遮掩。
在這荒誕的對視中,一種更加背德、更加瘋狂的刺激感,如電流般竄過了所有人的脊椎。
“啊……”
蘇雨率先有了反應。
看到丈夫的一瞬間,羞恥感極度爆棚,讓她那原本就緊致復雜的陰道,因為極度的心理刺激,猛然間開始劇烈痙攣。
內里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章魚觸手,瘋了般地絞緊了林建國那根粗大的肉棒。
“唔!”
林建國本就在發射的邊緣,眼下被兒媳這突如其來的強力絞殺一逼,那根粗黑陽具瞬間便膨脹到了極限。
龜頭像是被無數張小嘴狠狠吸吮,一股爽利直衝天靈蓋。
“啊!好緊!不行了!”
只聞他低吼一聲,也顧不得門里還有兒子和老婆看著,腰身如打樁機般瘋狂挺動了最後十幾下,隨後渾身肌肉緊繃,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兒媳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
滾燙精液灌注子宮,在彼時安靜的氛圍下,誰都聽的一清二楚。
門里。
王秀蘭聽著丈夫粗魯的射精聲,看著兒媳在高潮中微微翻起的白眼,她那身為母親和妻子的尊嚴被徹底踩碎,卻又在碎裂的廢墟中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變態快感。
“嗯哼……”
下一瞬,她嚶嚀一聲,兩腿一軟,整個人向下滑去,那原本深深吞吐著兒子肉棒的蝴蝶逼,此刻也像是決了堤,無數淫水噴涌而出。
王秀蘭高潮了。
卻不是因為被兒子插的,而是因為這種全家亂倫的淫靡氛圍。
同一時間,林哲感受著母親陰道內壁的瘋狂蠕動,那軟糯滾燙的肉壁死死吸著自己的龜頭,仿佛要將自己的魂魄都吸進去。
對此,林哲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掐住母親那豐滿圓潤的腰肢,在這滑膩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最後硬是憑著一股年輕人的倔強,守住了精關。
短暫激情過後,又迎來片刻的寧靜,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漸平息。
簡單的清洗並沒有洗去空氣中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反而讓這種淫靡的味道更加深入骨髓。
客廳的大燈被調成了暖黃色,光线曖昧而昏沉。
眾人聚到了那張寬大的真皮長沙發上。
林哲坐在正中間,他的左手邊,是剛剛被父親內射過的妻子蘇雨。
此時她全身赤裸,肌膚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粉紅,像是一只慵懶的貓,把頭輕輕靠在林哲的肩頭。
那一頭如瀑的黑發散落在胸前,遮住了一對挺拔飽滿的D罩杯乳房,只有兩點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而他的右手邊,是父親林建國。
老頭子神色復雜,既有滿足後的賢者時間,又帶著幾分偷情被撞破的尷尬,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
而在林建國的右側,則是姐姐林悅。
她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同樣是一絲不掛,那一身如牛奶般絲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E罩杯的豪乳沉甸甸地壓在父親的手臂上,神情中透著一股看戲般的慵懶與媚態。
唯有王秀蘭,裹著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袍,獨自坐在側面的單人小沙發上。
睡袍的帶子系得很松,只要稍一動彈,那修長的大腿和腿根處黑色的恥毛便會暴露無遺。
她臉上同樣帶著未褪的潮紅,只是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兒子,也不敢看丈夫。
如此沉默了一陣,終究還是她這個做母親的打破了沉默:
“老林……”
“你剛才……射進去了?萬一小雨懷孕了怎麼辦?你想沒想過後果?”
只是這些話,配合著她那高冷的表情,就像是一根針,刺破了原本維持著微妙平衡的氣泡。
空氣瞬間又冷了幾分。
蘇雨聞言,原本靠在丈夫肩頭的身體微微一僵。
這個小可愛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掩蓋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落寞。
而她那雙修長緊致的美腿,此刻不自覺地並攏,腳趾蜷縮,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林哲感受到了妻子的僵硬,伸出大手,輕輕撫摸著蘇雨的光滑脊背,指尖劃過她那性感的蝴蝶骨,感受著她皮膚下的戰栗,抬頭看向母親,又掃過父親和姐姐:
“媽,不用擔心。”
“我和小雨之前去做了檢查。”
聞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哲臉上。
蘇雨卻把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鑽進林哲的懷里。
“我沒問題,精子活性很好。”
林哲頓了頓,手掌順著妻子的背脊滑到了她那纖細的腰肢上,用力握了握,似乎在給她力量:
“但是小雨……醫生說,她是先天性不孕。”
“什麼?!”
王秀蘭驚呼出聲,身子一顫,睡袍滑落半肩,露出了半個圓潤的乳球都渾然不覺。
林建國夾著煙的手也抖了一下,眼神復雜地看向身邊的兒媳。
就連一直帶著戲謔表情的林悅,此刻也收斂了笑意。
蘇雨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林哲赤裸的胸膛上,燙得人心慌,她哽咽著,聲音細若游絲:
“對不起……老公,對不起……”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尤其是對於一個渴望愛的女人來說,被剝奪做母親的權利,無異於一場精神上的凌遲。
之前那些瘋狂的舉動,那些主動迎合公公的淫蕩,那些不顧廉恥的放縱,此刻看來,都像是一個絕望之人在懸崖邊上的最後狂舞。
氣氛變得壓抑而沉重。
這種沉重不再是關於亂倫的背德,而是關於一個女人最本質的傷痛。
然而,在這個已然崩壞的家庭里,安慰的方式注定是扭曲的。
只見林悅身子一動。
她像是一條美女蛇,緩緩從林建國的肩膀上滑落,一對碩大的E罩杯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一陣亂顫,乳波蕩漾,晃得人眼暈。
由於之前已經安慰過了弟媳,所以,她此時並沒有說什麼空洞的安慰話語,而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跪在了父親的雙腿之間。
“姐……?”林哲皺眉。
林悅抬起頭,那張御姐范十足的臉上掛著一絲媚笑,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眼神卻飄向了蘇雨,輕聲說道:
“哭什麼呢,弟妹。”
“不能生又怎樣?在這個家里,快樂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說完,林悅低下頭,張開紅唇,一口含住了父親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
“唔……”
林建國沒想到女兒會當著全家人的面做這種事,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卻在觸碰到女兒那絲滑的秀發時,變成了撫摸。
林悅的口活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勝在賣力。
只見她的粉嫩舌頭靈活地在父親粗黑的柱身上打轉,從根部一路舔舐到冠狀溝,然後用力吸吮那個還殘留著兒媳淫水的馬眼。
嘖嘖嘖……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顯得格外刺耳,卻又帶著一種催情的節奏。
而這般做著,突然察覺到周圍人,尤其是母親那震驚的目光,林悅又停了下來。
只見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液,那根黑色的肉棒就在她臉頰旁挺立著。
“你們說,不耽誤。”
她隨意地說道,仿佛在談論天氣一般輕松。
說完,林悅再次低下頭,這一次,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鳴,將那根肉棒整個吞了進去,直到喉嚨深處。
這種赤裸裸的性行為,像是一種無聲的宣言:
在這里,沒有什麼道德,沒有什麼規矩,只有肉體的歡愉和彼此的慰藉。
蘇雨看著林悅的動作,看著姐姐那起伏的頭部,看著公公那享受又壓抑的表情。
她突然停止了哭泣。
一種扭曲的暖流涌上心頭。既然不能生育,既然已經墜入地獄,那就徹底沉淪吧。
在這個家里,性,似乎成了唯一的語言,唯一的救贖。
這般想著,這個小可愛也緩緩抬起頭,一張還掛著淚痕的俏臉轉向了林哲。
林哲正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惜,還有藏不住的欲火。他那根粗長的紫紅肉棒,此刻也正傲然挺立,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蘇雨眼神一亮,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丈夫的陽具。
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手心發顫。
沒有任何言語,她慢慢俯下身去。
一張櫻桃小口張開,溫柔而堅定地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嘶……”
林哲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插入妻子柔順的發絲中,感受著那濕熱溫潤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敏感點。
蘇雨的舌頭靈巧地在他的龜頭棱邊上刮擦,這種既熟悉又刺激的快感,瞬間衝散了心頭的陰霾。
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兩對男女交纏的身影。
林悅在右邊吞吐著父親的肉棒,蘇雨在左邊吸吮著丈夫的陰莖。
兩個男人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極致的待遇。
王秀蘭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尷尬,最後化作了一潭春水。
她看著兒子那享受的表情,看著兒媳那起伏的背影,只覺得下體又開始泛濫成災。
此時,林哲也似乎察覺到了母親的視线,只見他在享受妻子口交的間隙,抬起頭,對著母親輕輕招了招手。
夜,更深了。
淫靡的氣息,隨著林悅的率先動作,在空氣中發酵到了頂點。
林建國終究是老一輩的人,雖然身體在享受,但心理上對於這種“全家福”式的亂搞還是有些放不開。
尤其是在射過一次,又被女兒口交了一番後,那種賢者時間的理智稍微回歸了一些。
此時,他看著還在埋頭苦干的女兒,輕輕拍了拍林悅的頭。
“好了……悅悅,先起來。”
林悅有些意猶未盡地吐出肉棒,帶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父親。
林建國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視线掃過旁邊正被兒媳伺候得爽翻天的兒子,老臉一紅。
“太晚了,回房休息吧。”
“那個……悅悅,你回房間去。”
林悅站起身,赤裸的嬌軀在燈光下展露無遺,可見她那豐滿的蜜桃臀上還留著之前坐浴缸時的壓痕,顯得格外誘人。
對於父親的話,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弟弟,然後率先轉身向書房位置走去。
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頭,對著林哲拋了個媚眼,輕聲說道:
“門,我不鎖哦。”
這句話,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林哲心中更大漣漪。
而隨著林建國和林悅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口,客廳里只剩下了林哲、蘇雨,還有一直在旁觀戰的王秀蘭。
蘇雨這個小可愛還在賣力地吞吐著,盡管她很擅長口交,但腮幫子含的依舊有些發酸,但心里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下一瞬,她抬起美眸,看著丈夫,眼中閃爍著求歡的光芒。
見狀,林哲深吸一口氣,將肉棒從妻子的口中拔出。
“小寶,起來。”
蘇雨乖巧地直起身子,嘴角還掛著屬於丈夫的津液。
林哲拉著她的手,目光卻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母親。
王秀蘭此時早已是坐立難安,睡袍下的身軀燥熱難耐。
迎上兒子的目光,她身子一顫,本能地想要逃避,卻發現雙腿早已發軟,根本邁不開步子。
林哲站起身,一手牽著妻子,一手直接伸向了母親。
“媽,過來。”
王秀蘭聞言,只遲疑了一秒,旋而顫抖著伸出手,被兒子一把拉入懷中。
頓時,林哲左擁右抱。
左邊是年輕性感的妻子,緊致的肉體充滿了活力;右邊是豐腴成熟的母親,熟透了的風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林哲默默享受著,隨後低下頭,先在母親那成熟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又轉頭吻住了妻子的性感嘴唇。
三人的身影糾纏在一起,向著樓下的主臥走去。
那扇門也同樣沒有關上。
因為今夜,注定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