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公寓里的燈光大多已歇,唯有客廳留了一盞昏黃地燈。
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兩股暗流,正分別在一樓的兩個房間內,洶涌激蕩。
林建國的書房門虛掩。
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姿勢交疊在一起。
女上,男下。
林悅依舊未著寸縷,一身皮肉白得晃眼,正以一種淫蕩的姿勢,趴在父親林建國兩腿之間。
只見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跪在床單上,膝蓋陷進了柔軟的墊子里。
隨著她腰肢下塌,那肥美圓潤的大屁股便高高撅起。
臀峰渾圓,兩瓣屁股肉白膩且緊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巍,蕩出一波波令人眼暈的肉浪。
而前面,一雙玉手,此刻則緊緊抓著父親那一根粗黑怒漲的肉棒。
指尖纖細,搭在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柱上,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哧溜……哧溜……”
房間里回蕩著津液攪動的聲響。
林悅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舔舐著。
濕熱的紅唇時而包裹住碩大龜頭,靈巧舌尖在馬眼處打著轉;時而又順著柱身向下滑動,照顧著那褶皺叢生的根部。
真是好淫蕩,好一副父慈女孝的荒唐畫卷。
林建國半靠在床頭,背後墊著。
一雙略顯渾濁卻依舊精光四射的老眼,此刻正死死盯著身前這一幕。
看著女兒這幅毫無廉恥、卻又極盡媚態的淫蕩模樣,看著她那高冷御姐的臉蛋,此刻卻埋在自己胯下吞吐著那活兒。
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直衝天靈蓋。
原本因為之前那場大戰而稍顯疲軟的肉棒,在女兒這般賣力的侍弄下,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燃油,火速回到了最強狀態。
紫紅色的龜頭跳動,血管里奔涌著滾燙的血液,硬得直指天花板。
看起來,就算再大戰幾個小時,也是絲毫沒有問題。
但比起胯下這份極致的舒爽,林建國此時有些渾濁的腦海里,還有一件事,讓他更為在意,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頭。
那就是蘇雨,那個讓他神魂顛倒的兒媳婦,不孕不育的事。
這件事,在剛才的家庭坦白局上,雖然當時大家都在互相安慰,可余波未平。
林建國皺著眉,眼神有些飄忽。
如果不是他們一家現在關系如此混亂,早已打破了人倫的底线,光是這一點,可能現在看著沒事,小兩口感情還如膠似漆。
但日子是長的。
一旦隨著時間流逝,這個問題,就會被無限放大。
可能只是生活中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一次拌嘴;
也可能只是無意間,在親戚聚會上,看著別人家抱著大胖孫子,聽到同齡人幾句無心的閒談。
這些細碎的瞬間,便會匯聚成洪流,最終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屆時,可能離婚,可能分家,都有可能。
這原本是一個家庭最大的悲劇。
好在,現在這種混亂到極致的關系,這種父子共妻、母女同床的背德架構,反倒像是歪打正著,為這個可能出現的巨大裂痕,縫補上了漏洞。
對此,林建國心里有些五味雜陳,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
高興可能是,自己以後在那兒媳婦身上耕耘,隨便內射蘇雨,都不再有任何後顧之憂,不用擔心搞出什麼“人命”來。
兒媳緊致的宮口、溫暖的子宮,將永遠是他最安全的精液便桶。
悲傷可能是,一來是真心體諒蘇雨那丫頭,二來也是為她之後的日子,隱隱有些長輩式的擔憂。
或許是想得太入神,他胯下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了一下。
察覺到父親身體的僵硬,正在埋頭苦干的林悅,動作微微一頓。
隨即,她緩緩抬起頭來。
幾縷發絲粘在她潮紅的臉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林建國的大腿根部,涼絲絲的。
一雙含著春水的眸子,此刻帶著幾分疑惑,望向父親。
“爸,想啥呢?”
林建國猛地回過神來,看著女兒那張俏臉,心中一軟,伸出大手,輕輕撫摸著女兒一頭柔順的長發,手感滑膩如絲。
“沒什麼,只是剛剛聽小哲那麼一說,有些被震驚了。”
對於他這個老一輩的男人,骨子里那種傳宗接代的觀念根深蒂固,自然還是在意孩子的。
林悅聞言,卻是噗嗤一笑。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輕蔑,幾分通透,還有幾分說不出的騷氣。
隨即,又見她伸出那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殘漬,然後雙手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緩緩地、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起來。
林悅媚眼如絲:
“現在不比之前了,沒有孩子,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爸,你這老古董思想,該改一改了。”
林建國聞言,看著女兒那滿不在乎的樣子,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是啊,連這種亂倫的事都干了,還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做什麼?
不由轉而調笑道:
“怎麼,你爸很老嗎?”
林悅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直起身子,那胸前的一對E罩杯的木瓜大奶
,便隨著她的動作猛地彈跳了幾下。
這乳肉豐盈飽滿,白得耀眼,頂端那兩顆淺褐色的乳頭
,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硬挺。
林悅嫵媚一笑,眼神在父親臉上轉了一圈:
“還好吧,臉上皺紋不算太多,皮膚不算太差,頭發也不算太白,腰也還沒那麼彎。”
說著,林悅頓了頓,手下的動作也是一松。
肉棒上傳來的舒爽感驟然暫歇,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林建國有些心急。
他急忙問道:
“只是什麼?”
林悅笑了笑。
旋而低下頭,目光順著父親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那根擎天巨柱之上。
林悅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輕輕點在那個紫紅色的蘑菇頭上,俏皮地眨了眨眼:
“只是不知道,這里的情況怎麼樣?是不是也老了?”
林建國一聽,頓時反應過來這丫頭是在激將。
“哈哈,你這騷貨!”
林建國爽朗一笑,大掌在女兒豐滿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蕩起一陣肉波。
“轉過來,讓爸好好疼你,讓你知道你爸老沒老!”
“嗯。”
林悅像是得到了獎賞的小狗,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轉了一個彎,背對著父親,雙膝跪開,腰肢下沉,將自己碩大白皙的屁股,毫無保留地對向了父親的臉。
這一轉,便是春光乍泄。
入眼之處,兩瓣肥厚的臀肉中間,一方粉嫩的洞口赫然呈現。
乃是一只極品的白虎穴”。
光潔溜溜,沒有一根雜草,兩片嬌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卻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現出一種誘人的艷紅色。
早已泛濫的淫水,順著細小的縫隙流淌出來,晶瑩剔透,將整個穴口浸潤得濕漉漉、亮晶晶,無比迷人。
林建國看得眼熱,喉結上下滾動,忍不住伸出大手,順著女兒的臀溝探入,輕輕撫摸著那濕滑穴口。
手指觸及嬌嫩的陰唇,輕輕撥弄。
“嗯哼~”
林悅敏感地輕哼一聲,腰肢難耐扭動,屁股更是往後送了送,仿佛在乞求著進入。
林建國則是看著女兒光潔的私處,突然問道:
“悅悅,你這從小都沒有毛嗎?”
林悅回過頭,媚眼含羞:
“對啊,那時候上初中吧,好多同學都長毛了,我卻一直都沒有的。”
林建國一邊摩挲著那滑膩的軟肉,一邊隨口問道:
“那會不會是有什麼病?”
一聽這話,林悅立馬變了臉,嬌嗔地瞪了父親一眼,身子扭得更歡了:
“哎呀,爸你魔怔了!你女兒這可是極品名器,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夢寐以求這種白虎呢,你居然說有病!”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林建國被說得有些尷尬,老臉一紅,哈哈一笑,算是掩飾過去。
“好了爸,快放進來,人家里面癢死了……”
林悅回過頭,一雙美腿張得更開,滿是淫水的穴口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一張一合。
林建國點了點頭,不再廢話。
一手抓著那一團軟綿綿、沉甸甸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膩的脂肪里。
另一手則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龍,對准了濕滑入口。
腰身一挺。
“滋溜——”
一聲順滑水聲響起。
粗大的龜頭輕易地擠開了兩片軟肉,長驅直入,直至根部。
“啊~”
林悅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長嘆。
肉棒仿佛是插進了一片溫泉水洞里,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包裹,溫熱、緊致、濕滑。
林建國開始緩緩聳動腰身。
“咕呲……咕呲……”
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
而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但林悅的淫水,也確實太多了些。
無數晶瑩的液體隨著抽插不斷溢出,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很快就打濕了大片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對此,林建國倒是無所謂,反而覺得暢快淋漓。
只要爽就行了。
那種干澀的感覺,他在王秀蘭那偶爾體會過幾次。
可簡直是噩夢,就像是有人拿砂紙磨龜頭一樣,干巴巴的,生疼。
而林悅雖然從前有些小小煩惱這過多的春水,但……那都過去了。
如今,她只屬於父親,和弟弟。
不管是這滿穴的淫水,還是這不知廉恥的騷浪,他們都會欣然接受,來滿足自己。
不僅是在肉體上給予她填滿,在金錢上給予她富足,更是在心里和靈魂上,讓她這種變態的渴望得到了歸宿。
兩父女也並不著急,就這麼緩緩地做著。
大肉棒保持著九淺一深的節奏進出,每一次都頂到那個讓她酥麻的深處。
林悅嘴里發出不大,但是很好聽,很媚人,像是貓叫一般的呻吟。
“嗯……啊……爸……好大……頂到了……”
這些聲音,漸漸穿過開著的房門,飄過昏暗客廳,落在了同樣沒有關門的主臥里面。
……
一樓主臥。
空氣中彌漫著另一種溫馨而又詭異的氣息。
大床旁不遠處,放著一輛小嬰兒床。
胖乎乎的小子,李時鳴,此刻正呈大字型躺在里面,憨憨睡著。
小孩嘴巴微張,嘴角掛著一串晶瑩口水,全然不知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什麼。
完全不知他的外婆,和他的親舅舅、舅媽,正赤條條地躺在同一張大床上,就在離他不到兩米的地方。
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上,林哲躺在最中間,全身赤裸,胯下一根半軟不軟的雞巴,慵懶地耷拉在腿間。
他的左手邊,是妻子蘇雨。
小可愛如今側躺著,同樣是一絲不掛。
一頭如瀑的黑發散落在枕頭上,襯得那張精致的臉蛋更加蒼白惹人憐愛。
而她的一只如玉般的手臂,也正枕在丈夫的臂彎里。
罩杯的雪白乳房
,則因為側躺的姿勢,被擠壓成一個誘人形狀,粉色的乳暈更為迷人。
視线往下,她一雙修長的雙腿微微蜷縮,大腿根部的肌膚白皙如雪,緊致挺翹的屁股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雖然不久前得知了那個令人心碎的消息,但此刻的她,眼神中卻多了一份死灰復燃後的決絕。
而林哲的右邊。
母親王秀蘭穿著一件紫色的真絲睡袍。
絲滑的面料貼在她豐滿身軀上,勾勒出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而睡袍的領口開得極大,她里面真空,什麼都沒穿。
隨著她的呼吸,一對飽滿碩大的D罩杯乳房
,大半個雪白的北半球暴露在空氣中,泛著無比誘人的氣息。
視线往下,睡袍下擺有些凌亂,露出一雙修長圓潤、並未著絲襪的大白腿,皮膚細膩得絲毫看不出歲月痕跡。
林哲聽著外面書房里,姐姐那一聲聲飄來的、毫不掩飾的淫蕩話語,聽著那“咕呲咕呲”的水聲,喉結滾動了一下。
目光從左邊妻子那絕美的胴體上,慢慢轉移到右邊母親那風韻猶存的嬌軀上。
一種背德的火焰,再次在心中熊熊燃燒。
“老婆,媽,我們也開干吧?”
王秀蘭聞言,保養得宜的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羞澀地咬了咬下唇,伸出一只玉手,輕輕推了一把兒子的肩膀。
“說,說什麼呢……”
林哲卻是壞笑一聲,挺了挺腰,讓自己胯下那根半勃起的雞巴在空氣中晃了晃:
“你們誰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