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啊……爸……”
“輕點,把人家頂壞了,啊!還來!”
客廳里,嬌媚入骨的呻吟,夾雜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不同於浴室里的淫靡,此處又是別有一番光景。
沙發上,蘇雨渾身赤裸,趴伏著身子,一方美臀高翹,兩瓣白嫩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奶油般光澤,隨著撞擊蕩起而層層肉浪,好看至極。
而其身後,造就這一切的元凶,便是她公公,兩鬢微微斑白的林建國,此時,這老男人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爽不爽!小騷貨?”
起初的緊致感稍退,林建國也是愈戰愈勇,那老腰如同裝了馬達,不斷在兒媳身後聳動,胯下那根雖不比兒子硬挺、卻勝在粗壯的黑肉棒,在蘇雨那粉嫩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灘灘晶瑩的淫水,飛濺在真皮沙發上。
“嗯!啊!啊!爸……好大……把兒媳婦的騷逼……撐壞了……”
蘇雨被公公的大雞巴頂得花枝亂顫,其纖細的腰肢也是不得不隨著他的節奏瘋狂扭動。
做到興起,林建國漸漸有些不滿這單一的姿勢。
雖然後入固然爽,可以看見這個騷兒媳那迷人的腰窩和渾圓的美臀。
但,卻少了她那對雪白的奶子,就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仿佛是吃餃子忘了配醋。
於是,就在下一個瞬間,林建國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大手,不輕不重拍了拍兒媳的臀肉,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蕩起一陣誘人臀波。
“小雨,我們換個位置吧。”
蘇雨聞言,一雙迷離美眸漸開,回過頭來。
原本,今天她是沒打算和公公這般纏綿,畢竟剛拿了那樣的報告,而姐姐和丈夫又還在浴室里等著自己。
只是,經過公公這麼一陣操弄下來,這種純粹的肉欲衝擊,竟讓她暫時忘卻了悲傷。
此時看著她媚眼如絲,回看著這老男人那副急色面孔,更是覺得情欲高漲。
這種情欲,說來復雜,說來也簡單。
不同於林哲,不同與愛人之間那種無瑕。
而是單單遵循著某種生物本能。
從進化論角度來說,女人兩腿之間,生來有個洞,男人兩腿之間,生來有根棍子。
把那棍子,插進洞里。
再合理不過。
於是乎,蘇雨聽話地往前一挪,隨著波的一聲輕響,一根沾滿愛液的肉棒拔了出來。
難以言喻的空虛感,自下體傳來,蘇雨趕忙轉過身,仰面躺好,一雙修長的美腿大張,毫無保留地,像公公展示著自己那處、還在收縮吐液的蜜穴。
見狀,林建國眼神火熱,而正當他准備提槍上馬時,蘇雨望向浴室的方向,那雙美眸中卻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什麼,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媚意,隨即道:
“爸,我是不是忘記跟你說,小哲和姐姐也在浴室里?”
林建國聞言,瞳孔猛地一震。
其實,早在最開始,他色欲熏心主動勾搭蘇雨的時候,她就曾說過要去浴室里和兒女匯合。而先前,妻子王秀蘭也拿著換洗衣服走了進去。
當時,林建國覺得自己和兒媳做愛,不想被妻子撞見,那畫面太過刺激,讓他算是暫時忘了這茬。
如今被兒媳這麼一提,不由的,林建國心里有些吃味。
其中,既有對兒子的羨慕,也有對妻子的吃醋。
不由聯想道:那個平日里端莊的王秀蘭,此刻是不是也在那浴缸里,赤身裸體,和兒子干著這樣的事情?
此時,蘇雨見公公面上雖愣住,但他胯下那根剛剛在自己體內逞凶的巨物,卻依舊高高昂著頭,青筋凸起,顯得猙獰可怖,而且還在因為某種興奮,而微微跳動。
見狀,蘇雨不由心中暗笑:
“哼,這一大一小,還真是親生的,連綠帽癖都一樣呢。”
念頭落下,蘇雨又立馬想到了一個好玩的,只見她隨之收攏美腿,撐著身子坐起,一對碩大乳球隨著動作晃動,蕩出一陣乳浪。
來到林建國跟前,她伸出一只玉手,一把抓住公公那根滾燙的命根子,輕輕擼動,調笑道:
“爸,你說,他們現在是不是正干著呢?”
說著,蘇雨一頓,感受著公公肉棒的脈動,另一只手同時探上,一手擼動柱身,一手的掌心輕輕摩擦那顆碩大的龜頭,馬眼處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兩人之前交合的愛液,塗滿了她的手心,滑膩無比。
下一瞬,她抬起腦袋,嫵媚的提議道:
“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兒媳的手掌微涼,摩擦在自己陽具上,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林建國面露苦澀,但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妻子的臉。
如果,她也能像這樣就好了
林建國幻想著,最後不知不覺,點了點頭。
而說實話,他還沒有做好親眼見證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妻子在別人胯下承歡的准備。
可反過來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干著別人的老婆呢?
於是,二人戰事稍歇,齊齊下了沙發,赤身裸體地往浴室走去。
蘇雨走在前面,那如凝脂般的背影在燈光下散發著聖潔光輝,唯有兩腿間那道緩緩流下的淫液,昭示著剛才的淫亂。
而她的一只玉手,依舊握住公公的大肉棒,像是把它當做了一根繩子,牽著一條發情的公狗。
由於這種姿勢,林建國行動不便,只能小步地跟著,目光卻依舊死死盯著兒媳扭動的屁股上。
當兩人終於來到浴室門口。
蘇雨下意識扭動了一下門把鎖,卻發現打了反鎖。
原來,竟是王秀蘭進去後下意識所為。
沒辦法,兩人只能像是做賊一般,將耳朵貼在磨砂玻璃門上,屏息凝神,聽著里面的動靜。
水聲嘩嘩,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說話聲,聽能到一些,但是不太真切。
見狀,蘇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在眼眶滴溜溜一轉,壓低聲音朝旁問道:
“爸,你聽見什麼了嗎?”
林建國搖了搖頭。
其實,他是隱約聽見兒子說了句“把腿張開,讓我進去”這樣的話,還有妻子壓抑的驚呼聲,但是太過羞恥,不好對兒媳坦言。
說白了,哪有父親聽著自己妻子和兒子的牆角,然後和兒媳討論細節的?
蘇雨卻是不信。自己都聽到了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公公他又還沒到眼花耳聾的年紀。
這不分明就是在裝傻!
於是,蘇雨心中再次閃過一個念頭。
只見下一個瞬間,她調整姿勢,整個人趴在門板上,雙手撐著門框,讓自己挺翹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林建國的胯下,然後又回過頭,媚眼如絲的提議:
“爸,既然他們什麼都沒做,那我們來做吧!!”
林建國聞言,目光不由順著她優美的背部曲线滑落,停在她兩瓣分開的臀肉之間。
只見一方粉嫩的穴口正一張一合,似乎在無聲的邀請自己。
這一刻,見這個小妖精這幅勾人模樣,林建國頓時感覺下身一陣邪火升騰,剛才稍微平復的肉棒再次暴漲了一圈。
更何況,一想到門那一側,兒子可能正在操著自己的老婆和女兒,自己在這邊干他的老婆,怎麼想都是一種公平的報復。
於是,林建國便也不再多說,挪步走到蘇雨背後,一手抓著她的綿軟美臀,五指深陷進肉里,一手扶著自己的粗黑肉龍,對准流著水的花穴。
下一瞬,腰部發力,挺腰而入!
“噗呲——”
肉棒擠入濕潤甬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之音。
當公公的大肉棒,再次填滿自己,蘇雨當即仰頭呻吟了一聲:
“啊!好大!爸的大雞巴……好燙……”
而她是故意貼著門板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卻仿佛就是想讓里面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林建國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不由在心里苦笑了一聲:
這小妖精,真是騷得不可開交啊。
於是,他也不再壓抑,配合著兒媳的表演,一記大力抽插,兩坨大囊袋重重拍打在蘇雨的白嫩的臀瓣上,同時低喘道:
“你就不怕小哲聽到,罵你是個騷貨嗎?”
同一時間,蘇雨被公公這一記深頂,頂到了花心,無數酥麻電流傳來,讓她險些有些站不穩,膝蓋一軟,整個上半身更加貼緊了門板,胸口一對豪乳兒被擠壓變成了扁平狀。
等她稍微調整心緒,回過頭來,臉上的媚意卻反而減少了幾分,只是眼神迷離,像是在回味某種記憶,臉上轉而充滿了滿足的表情:
“無所謂啊。”
林建國聞言,只當她是騷得入骨,正准備再來一記深頂,好好滿足她一下,怎料,下一刻,蘇雨語氣里帶著一絲顫抖的快意,接著道:
“因為我愛他,他也愛著我……比誰,都愛。”
與此同時,門板的另一側。
浴室里霧氣氤氳。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水波蕩漾。
林哲背靠著姐姐林悅,林悅背靠著浴缸壁,而最前方,王秀蘭正靠坐在林哲的身上,背對著兒子。
這種背靠背、身貼身的姿勢,讓三人的身體緊密地嵌合在一起。
王秀蘭全身赤裸,一身保養得當的肌膚在熱水的浸泡下泛著粉色。
因為傳來的種種感覺,太過驚異,讓她的一雙藕臂緊緊撐著浴缸邊緣,不敢放松。
而就在不久前,因為閉著眼睛,專心致志,所以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那是蘇雨的聲音,還有……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林建國的喘息聲。
就在此時:
“啊!好大!爸的大雞巴……”
蘇雨這一句嬌媚呻吟,猶如一道驚雷直接劈在王秀蘭心頭,她羞恥得想要捂住耳朵,可身體卻因為這種極度的背德刺激而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讓她原本緊致的陰道,猛地一陣痙攣收縮,死死咬住了體內兒子的肉棒。
“媽,你夾得我好緊。”
見狀,林哲還以為她是來了感覺,便停止和姐姐的親吻,轉而來到她耳邊輕笑,一雙大手也是肆無忌憚地繞過母親的腋下,用力揉捏著這曾哺乳過自己的一對雪白乳房,手指更是將那兩顆熟透的葡萄捏得充血挺立。
“別……別說了……小哲……那是你……和……啊……輕點啊,捏壞了……”
王秀蘭語無倫次,羞恥得眼眶發紅,可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坐,想要將兒子的肉棒吞得更深。
林哲倒也沒想那麼多,只當母親依舊口是心非,便一口咬住母親敏感的耳垂,下身再用力往上一頂,讓龜頭狠狠刮過母親體內的G點。
“唔!!”
王秀蘭被兒子這一頂弄得渾身酥軟,在這雙重刺激下,理智徹底崩塌,說不出半句解釋的話來。
這時,最後邊的林悅,再度伸出那條靈巧的粉嫩舌頭,在弟弟的後頸上舔舐,一只手穿過水流,強行握住了林哲和母親結合的部位,手指在母親被撐得透明的穴口處打轉。
“媽,你看,現在這樣多好啊,誰都很舒服。”
林悅帶著蠱惑魔力的聲音落下,她同時也收回了玉手,轉而摸著弟弟的腹肌。
下一瞬,林哲眼神一按,腰部猛的發力,浴缸里的水便劇烈晃動起來。
門外,是林建國撞擊蘇雨臀肉的脆響;
門內,是林哲抽插王秀蘭肉穴的水聲。
兩種聲音隔著一道門板,交織成一首荒誕而瘋狂的交響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