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胎心種魔
君慶生本來沒這麼早抵達的,但由於林風眠的緣故,卻成了來得最早的藩王。
他畢竟是君炎三大藩王之一,迎接隊伍不小,渡口邊來了不少迎接的人。
林風眠跟上官瓊兩人站在最前面,郎才女貌引來不少關注,紛紛打聽來歷。
得知正是那引起軒然大波的十三王子,不由細細打量,暗贊一聲真是玉樹臨風。
片刻後,五艘巨大的飛船緩緩靠岸,從船上走下一行人。
為首一人雖然身材不高,但身著黑金蟒袍,看上去也有些不怒而威的氣勢。
眾人齊聲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王!(臣見過天澤王!)”
君慶生的目光落在林風眠兩人身上,而後不動聲色移開目光。
他臉上帶上笑容,帶著丁婉秋開始應付前來迎接的官員。
林風眠看著與眾人談笑風生的君慶生,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應對方法。
就在這時,飛船後面下來的人中,一道蒼老而強壯的身影快速靠了過來。
“殿下!!”
來人激動得老淚縱橫,恨不得撲上來的樣子,正是許久不見的明老。
林風眠連忙後退幾步,拿出折扇抵住他。
“站住!本殿沒這種愛好!”
明老頓時尷尬站在原地,搓了搓手道:“殿下,老奴也沒這種愛好啊。”
“殿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老奴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險些自盡追隨了!”
林風眠將折扇打開笑道:“我看你是保護不力,差點被父王斬了吧?”
明老不由尷尬一笑道:“殿下英明。”
他一直在一线天尋找林風眠兩人,後來遇到趕來的君慶生,才跟著他一起走了。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回來就好,我正嫌幽遙駕車顛簸呢,還是你車技好。”
他身後的幽遙默默彈出一道指風,打在林風眠的屁股上,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哼,遙遙,你過分了!”
幽遙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讓林風眠無語至極,只能恨恨道:“你等著!”
片刻後,君慶生應付完官員,向林風眠幾人走了過來。
他看著林風眠身邊的上官瓊一臉古怪,自己兒子這是真看上這合歡宗宗主了?
他心中腹誹,但表面上還是跟上官瓊客氣打過招呼,不露一絲異樣。
他對上官瓊歉意笑了笑道:“我要跟無邪談兩句,有勞上官仙子在後面馬車稍等片刻,我很快把他還你。”
聽到他打趣的話,上官瓊發現自己輩分莫名其妙低了,有些不自然道:“王上說笑了。”
林風眠溫柔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微微一笑道:“上官仙子稍等,我很快回來。”
上官瓊乖巧地哦了一聲,心里都樂瘋了,巴不得離這牲口遠遠的。
林風眠見君慶生仍被官員纏住,面上一派從容,眼中卻滑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知道,今日的場面需要“做戲”,但戲台之外,總有片刻屬於他們自己。上官瓊那句“離這牲口遠遠的”聽在他耳中,仿佛成了最直接的邀請,催動著他內心那份潛藏的惡劣。他瞥了一眼站在上官瓊身後,依然面無表情卻又恰到好處與上官瓊站在一起的幽遙。
“二位仙子,這邊請。” 林風眠湊近上官瓊耳畔,壓低聲音,聲音中帶著他獨有的蠱惑,“天熱,這旁有我方才吩咐備下的清淨小憩之所,王上恐怕還要再周旋些時辰,兩位不如先去那邊,等待本殿?”他的氣息微暖,輕掃過上官瓊白皙耳垂,只一個照面便讓她感到耳廓發燙,合歡宗功法讓她對此類引誘感知格外敏銳。
上官瓊身體微微一僵,她幾乎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清冽沉香,那是他修煉氣息與男子陽剛混合後的獨特味道。她內心那頭被林風眠親自喚醒的欲望之獸,正因他的靠近而蠢蠢欲動,幾近要咆哮出聲。她知道他所言“小憩之所”絕非尋常,畢竟眼前就有一輛寬大考究的王輦。他眼中那抹幽深的含義,無聲地將她心里那點“樂瘋了”的喜悅徹底化作潮水般涌動的浪濤,衝擊著她的心房。
她抬頭,目光越過林風眠的肩頭,捕捉到幽遙淡漠中隱藏的那一絲若有似無的疑惑。她回以一個略帶深意的眼神,幽遙自是領會了她的示意,於是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隱隱也滲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紅暈。
“是,殿下。” 上官瓊壓下嗓子里涌出的顫音,強作鎮定地福了福身。指尖輕顫間,不小心掃過他腰間玉佩。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流淌的每一滴血都變得滾燙,似沸水在血管里奔涌。
林風眠唇角上揚,並未多言,只眼底泛起玩味與深邃,如一片將墜未墜的暗夜深淵,正靜候兩抹月華跌入其中。他先一步邁入那輛比王輦小一些,卻更為私密精巧的備用馬車。車簾被微風拂動,露出車廂內部一角奢華的軟塌和彌漫的清淡焚香。上官瓊和幽遙隨後登入,林風眠揮手落簾,將所有外面的喧囂與君慶生的視线,盡數隔絕在車廂之外。
馬車啟動,雖緩慢卻穩當。車廂內光线瞬間變得柔和曖昧,透過雕花木窗投下的疏影,舞動著情欲的韻律。那淡淡的焚香,也逐漸演變成了催情媚藥般的存在,與兩人呼吸間的炙熱交織,撩撥著最原始的本能。
上官瓊甫一入座,便被林風眠握住了手腕。他指腹輕摩她柔嫩的內側,眼神如同狼鷹鎖定獵物般,不留一絲縫隙地將她鎖在原地。
“方才在王上跟前,瓊兒的演技,可是騙得他一愣一愣的呢。”他語帶輕佻,帶著一種促狹的揶揄。
上官瓊心跳如鼓,被他看得羞紅了臉,嘴上卻仍逞強道:“殿下謬贊了,那不是殿下自己演技爐火純青嗎?方才可瞧著王上都信了殿下真心愛戀妾身,而不是逢場作戲了呢!”
“是嗎?”林風眠輕笑,倏然起身,整個身體傾覆而下,幾乎將她壓倒在軟塌上。他熾熱的氣息直撲上她的臉頰,將她整個籠罩。那壓迫感瞬間擊潰了她故作的鎮定,讓她呼吸急促,眼神也因他的靠近而開始閃爍迷離。“可本殿如今,只想做那禽獸不如的牲口,狠狠地把瓊兒啃得骨頭都不剩呢。”
話音剛落,他便粗魯地堵住了上官瓊的唇,舌尖蠻橫地長驅直入,掃過她口中每一個角落,盡情汲取著她舌尖的軟嫩與口中那絲清甜的津液。上官瓊感到一陣滅頂般的暈眩,大腦因缺氧而空白,身體被他的侵略徹底喚醒,四肢變得軟綿無力。她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衣襟,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舌頭,直到他發出了一聲饜足的低哼。
他的舌在她口中攪動翻滾,猶如一條靈活的肉鞭,探索著她口腔深處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每一次的吮吸,每一次的卷纏,都帶著極強的吸力,將她口中的甜液盡數掠奪。她的上顎齒根舌苔,無一不被他細致地勾勒撫慰,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帶有電流,令她頭皮發麻。口水混著曖昧的涎液在他與她的唇舌間交融,發出嘖嘖的水聲。
林風眠的右手滑向下,如鬼魅般穿過她腰肢纖細的襦裙縫隙,輕巧地探入她的褻衣內。他的指尖仿佛帶電,在她細膩柔軟的肌膚上游走,所到之處都燃起一片熱辣的火焰。他隔著一層輕薄絲質肚兜,准確地觸碰到了她那早已豐盈挺翹的玉兔。他的指腹只是輕輕一揉一按,便讓那嬌嫩的茱萸如春筍般立起。
“嗯嗯啊”上官瓊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羞赧地掙扎著,但那掙扎卻更像是某種誘人的邀約。
林風眠輕哼一聲,空出的一只左手倏然伸向幽遙。幽遙原本正靜默地坐在另一側,看似神情淡漠,實則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一直將這幕旖旎盡收眼底。此刻,她的目光帶著些微的困惑,卻又不自主地被這畫面吸引。
林風眠一把拽過她,語氣不容置疑地命令:“遙遙,你也來。服侍好本殿。”
幽遙身體驟然繃緊,呼吸亂了一拍。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少女,身為殿下最親近的侍女,許多秘聞她早已耳聞,可親身參與到這般放浪形骸的場景,這還是頭一次。她原本古井無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羞澀的波瀾,薄唇緊抿,但身體卻鬼使神差地順從了他這強勢的動作。
林風眠的嘴仍在上官瓊唇舌間流連,右手捏弄著上官瓊的一顆乳尖,隔著衣料也能感到那硬挺的觸感。他卻同時低下頭,用鼻尖貪婪地嗅著上官瓊胸口深處散發的體香,帶著一股馥郁的蘭花氣息,與合歡宗獨有的媚香交織,將整個狹窄車廂的空氣變得粘稠濕潤,仿佛一團散不開的欲霧。
那乳尖在他指尖的揉捏下愈發充血,殷紅欲滴。他感覺上官瓊的乳房已完全在他掌中膨脹挺翹,分明是極細微的隔著衣物輕捏,卻也引得上官瓊止不住顫栗,一股酥麻酸脹從乳頭直竄腰肢。
幽遙坐在兩人之間,僵硬得如同木偶。她的目光觸及林風眠撫弄上官瓊玉乳的姿態,那白嫩的肌膚,隨著林風眠手掌的壓揉而擠出誘人的溝壑。她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感到體內的燥熱之氣循著奇異的路线蔓延開來。
林風眠將頭從上官瓊唇邊抬起,粗魯地在她唇上又吮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然後放開她。
他抬起眼,看向幽遙。
“遙遙,脫!”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侵略性。
幽遙雙頰發熱,身形仍有些僵硬,但指尖已然條件反射般地開始解開自己外衫的系帶。她的動作稍顯遲緩,平時靈巧的手指此時竟有些不聽使喚。內里月白色的里衣緩緩褪下,露出其下細致的皮膚。她的膚色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白皙溫潤,身形清瘦卻玲瓏有致,尤其是一對挺翹的乳房,隨著她動作的展開而顫巍巍地展露出來,上面兩點殷紅的茱萸更是如誘人的小櫻桃般,悄然硬挺起來。
林風眠滿意地欣賞著幽遙難得流露的羞赧,伸手抓住她剝開的衣襟,直接用力一扯。
“撕啦——”
衣物撕裂的聲響,讓幽遙身體猛然一顫。她猛地瞪大了眼,帶著些許被驚到的脆弱。但很快,這絲脆弱就被更為復雜的迷離所取代。她內里只著褻褲,上半身已完全赤裸。玲瓏的身材一覽無余,與上官瓊那媚態天成的豐腴不同,幽遙的嬌軀顯得更加纖細精巧,线條流暢,充滿了青春的韌性與朝氣。
林風眠的目光在她豐挺卻不過分的乳房上逡巡,抬手便撫了上去,將那柔韌的肉球掌控在掌心。他拇指揉搓著一顆勃發的乳頭,感受到指下肌膚的彈性與那小豆般顆粒的飽滿。
“好白。”他低聲評價,聲音沙啞,隨即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幽遙挺立的乳尖,舌尖像條貪婪的毒蛇般,繞著那小巧的花苞瘋狂地吮吸舔弄。
幽遙發出一聲輕微的抽氣,從未被如此對待的敏感地帶,遭受了直接而強烈的刺激。她的背弓起,脊柱深處似有電流躥過,那從未被人撫摸過的乳尖,在他的吸吮之下,變得越發滾燙。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紊亂,口唇張開,發出細若蚊蠅的呻吟:“唔嗯”
上官瓊在一旁看著這場景,原本因為被林風眠強壓而來的羞憤,此刻也漸漸化作了驚奇與一抹無法言喻的興奮。幽遙,這個向來沉默寡言,如同冰山般的侍女,竟然也被林風眠調教成了這般模樣?她心中的合歡功法似乎也在蠢蠢欲動,一種“群欲同流,修為共長”的念頭在她腦中閃過。她輕輕地喘息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林風眠正啃弄幽遙的乳房,又掃過自己身前早已脹硬如石的雙峰,情欲越發澎湃。
林風眠吸飽了幽遙的左乳,那飽滿的肉苞此刻已然紅腫脹大,上面甚至隱約能看到幾條青筋。他移開嘴,津液粘膩地從她的乳頭上滴落,順著乳溝滑向那平坦的小腹。他用舌尖在乳頭上打了個圈,感受到她身體因為那濕濡冰涼的觸感而輕微顫抖。隨即,他轉過頭,吻住了上官瓊頸側那光滑柔韌的肌膚,順著頸线一路向下,吻過精致的鎖骨,沿著那溝壑的线條一路吮吸,留下一連串鮮艷的吻痕。
上官瓊悶哼一聲,她的乳尖已被他另一只手揉捏許久,已是脹痛難耐。林風眠的嘴唇一路向下,直到停在她胸口兩顆硬挺的乳頭上,貪婪地含住了一顆。他一邊吮吸,一邊用掌心玩弄另一顆。雙乳同時被他強勢入侵,帶給她無與倫比的感官刺激,身體酥軟如泥。
“啊林林郎唔”上官瓊發出比幽遙更急促更放肆的喘息。合歡宗的心法本就直指肉欲巔峰,林風眠這般行徑,直接讓她的氣海內流轉的真元都隨之澎湃起來,竟似有修為上漲之勢。她渾身熱得快要燃燒起來,只覺身軀軟綿綿的,連坐穩的力氣都失去了。
他從幽遙的乳尖到上官瓊的胸口,一路細細品嘗著這雙重玉峰的嬌艷。兩具香軀被他納入懷中,左手揉搓著幽遙的一只豐乳,右掌則細細地撫弄著上官瓊脹大的胸脯。指尖在雪白的肌膚上摩挲游走,將她倆玲瓏的軀體把玩於股掌之中。
那股誘人的糜爛香氣在狹窄車廂內越來越濃郁。林風眠的唇齒並沒有放過她倆任何一處敏感之地,時而輕咬乳尖,時而舌舔乳暈。那細致入微的撫弄,讓他感到兩顆被他玩弄的乳頭在手心勃發顫栗,仿佛含羞的花朵,被春雨滋潤,正待盛開。
他手下的力道帶著分明的占有欲,指腹摩擦過那緊繃發燙的皮膚,激起陣陣顫栗。他指尖輕勾乳尖,又或用整個掌心按壓乳房的根部,感受著柔軟肉團被擠壓時帶來的驚人彈性。
“嗯啊癢林郎”上官瓊嬌媚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身子完全繃緊,情潮洶涌如大浪襲來,她扭動著身體,尋求釋放,卻又無法阻止林風眠這般挑逗。
而幽遙的喘息也已漸亂,被林風眠含住的那邊乳尖已然又紅又腫,他嘴邊的淫液不斷流淌,打濕了乳尖。他的舌頭像是不知疲憊的磨石,將她的乳頭碾磨擠壓。
林風眠用一只手輕推幽遙的腰肢,讓她微微俯身。幽遙被迫跪在兩人身前,呈一個半俯的姿勢。她的後頸露了出來,弧度優雅。林風眠在她耳後廝磨著,氣息炙熱地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遙遙,抬手。”林風眠低沉命令。
幽遙身體僵硬,卻也依言抬起雙手,輕輕扶住那柔軟的軟塌邊沿,借以支撐自己的身子。林風眠空出的一只手則從她纖細的腰肢滑下,直至覆在她平滑緊繃的小腹之上,指尖下探,便勾上了那早已濕熱不堪的褻褲邊沿。他沒有一絲遲疑,一把扯下那礙事的絲帛,將那一片柔軟如雲霞般色澤的神秘私處徹底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林風眠抬起手,將沾著晶瑩水液的指尖送到幽遙唇邊,嗓音沙啞地誘惑道:“嘗嘗你自己有多香?”
幽遙的臉色瞬間煞白,從未遭受過如此羞辱般的對待,卻又無可奈何。她的自尊心在激烈的衝擊中分崩離析,但身體深處傳來的躁動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她那向來鎮定的眼睛里此刻寫滿了水霧般的迷茫,和一絲被情欲灼燒的渴求。她的嘴唇輕微顫抖,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自己的指尖,感受到一股帶著血腥與蜜意的奇特味道,卻又讓她全身如遭電擊。
“嗯這這是”幽遙眼神恍惚,只覺得舌尖仿佛被燙著了,而身體內則是一股更勝一籌的熱流自下腹升騰,那難以啟齒的快感如同蟻蟲般啃噬著她的神魂。
林風眠笑了,他低下頭,目光掃過她那兩片如同嬌嫩花瓣般飽滿豐潤的小陰唇,其間溢出的透明愛液在昏暗中閃爍著迷人的光澤,一股天然的麝香混合著水澤氣息撲鼻而來,引得他下腹一緊。他毫不客氣地用修長有力的食指與中指,強行分開幽遙那兩片緊閉的花瓣。
花核清晰可見,粉紅嬌艷,已經紅腫勃發。被他的指尖稍稍一觸,那飽滿的花瓣立刻合攏,似在抗拒,又似在渴求。
“啊!!”幽遙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尖叫,整個身體猛地顫栗,弓起得更為厲害,近乎呈了一個夸張的M字腿的姿態。她那濕漉漉的嫩穴在空氣中微微翕動,穴口處蜜汁充盈,粘稠得幾乎能拉絲。
林風眠俯身向下,貪婪地嗅聞那花蕊深處傳來的香氣。他的目光銳利地落在她那粉嫩細小的陰蒂上,已經腫脹如豆,飽含春意。他沒有立刻用口,而是伸出濕潤的舌尖,在那陰蒂周圍的嬌嫩穴肉上細致地舔舐,就像一個最專業的饕客在品嘗一道絕世珍饈,小心翼翼又充滿了占有欲。
他舔過外圍每一道褶皺,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柔軟。他時不時地用舌尖輕點那勃發的花核,每一次輕觸都像是在琴弦上撥弄,讓幽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每一次抽搐都使得下腹處的蜜汁洶涌而出。
幽遙雙腿夾緊,雙臀微微向上拱起,她的整個穴口已經紅艷欲滴,粉嫩的陰道口在林風眠那細致入微的舔舐下,開始輕輕地張開,一絲絲晶瑩透亮的蜜液爭先恐後地從中涌出,仿佛飽漲了整個陰唇。她感覺到那原本內斂含苞的花穴正隨著林風眠舌尖的舔弄而徐徐開放,將那隱藏的羞秘完全呈現在他面前。
林風眠的舌頭不再滿足於僅僅在外圍試探,他微微張開唇,用滾燙的舌尖裹住了那敏感得能讓幽遙瞬間痙攣的花核。他用力吮吸,時而輕柔舔舐,時而用虎牙輕輕廝磨著那堅硬的小豆。幽遙只覺得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了那一點,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麻脹痛與極致的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
“不!唔哈啊不要”她斷斷續續地哀求,淚水不知不覺地涌上眼眶。她的手無助地抓住身下的軟塌,指尖深陷,白皙的指骨甚至因為用力而清晰可見。雙腿拼命地夾緊,想要阻礙林風眠的動作,但那種渴望被填滿的虛空感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強,讓她在對抗與渴求中崩潰。
上官瓊看著幽遙因極致的刺激而幾近崩潰的表情,又望了望林風眠專注而侵略性十足的神色。她那合歡宗宗主之魂終於被徹底喚醒。她身體微微一動,跪在幽遙身側,輕聲說:“遙遙,乖,放輕松些,林郎是想幫你”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充滿了合歡宗獨特的誘惑力。說罷,她便伸出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也學著林風眠的動作,輕輕地撥開幽遙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嫩屄,將自己的指尖探向幽遙那羞澀的花蕊深處,用食指輕巧地觸碰著那仍在被林風眠舌尖玩弄的陰蒂旁邊的穴肉。
“啊啊啊——”幽遙爆發出一聲更為尖銳的嘶叫,渾身痙攣著抽搐起來。被雙重攻擊的快感,使得她的腰肢如折斷的柳枝般搖晃,穴口徹底敞開,大股大股透明的蜜汁帶著誘人的熱氣噴涌而出,將軟塌和她身下那薄薄的褻褲都浸得一片狼藉,發出粘膩的水聲。
她高潮了。那極致的快感如海嘯般吞噬了她全部的理智,讓她的身體完全失控。下體瘋狂地收縮翕動,仿佛要將所有積累的淫液盡數噴灑出來。幽遙眼神渙散,淚水自眼角滑落,雙唇微張,發出只有顫抖的氣音。
林風眠在她高潮之際,猛然深含住那仍在顫抖的陰蒂,貪婪地吮吸著她噴涌而出的蜜液。他感覺到她陰道口有規律的猛烈痙攣,吸著他滾燙的舌尖,他大口大口吞咽著那甘甜的,帶著濃烈情欲味道的幽遙的淫水。那帶著她初嘗雲雨滋味的體液,讓她在林風眠口中顯得無比鮮甜,滑過喉嚨,直入心扉。
上官瓊見狀,更是來了興致,將指尖也探入幽遙潮噴出的嫩穴,攪弄著她內部敏感的軟肉,那帶著溫熱黏稠感的淫液裹住了她的指尖,讓她感到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她手指在她泥濘的穴肉上緩緩揉捻,帶出陣陣浪蕩的水聲。
等到幽遙抽搐漸歇,整個人癱軟在軟塌上,只剩下細微的喘息時,林風眠才滿足地從那已被他吮弄得腫脹不已的花核處移開嘴。他的唇上,舌尖上,都沾滿了晶瑩透亮的淫液,帶著幽遙最純粹的,也是最放蕩的身體反應。
林風眠抬眼看向臉色通紅,已然欲求不滿的上官瓊,他用指尖抹了抹唇邊沾著的淫液,輕佻地在指尖玩弄一番,然後將沾滿幽遙淫液的指尖緩緩送到了上官瓊的唇邊。
“瓊兒,嘗嘗你這小師妹的滋味,可還入得了你的口?”他的眼神帶著一抹挑逗的意味。
上官瓊愣住了,但看著那指尖晶瑩閃爍的誘人液體,和林風眠眼中的炙熱與蠱惑,她身體里的欲望瞬間戰勝了內心僅剩的矜持。她伸出紅艷的舌尖,將林風眠指尖的蜜液溫柔地卷入口中。
“嗯”一聲帶著滿足的呻吟,淫液在舌尖劃過,帶出一絲淡淡的甜腥與幽遙獨特的清香。她只覺得全身都在酥麻,而下體早已濕潤得快要泛濫。
林風眠見她這般放浪的模樣,眸色更暗,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好,乖,那本殿就來好好地服侍你們這對姐妹花!”
林風眠的粗壯瞬間變得異常熾熱,脹大,滾燙得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他一把扯開了上官瓊早已凌亂的襦裙與褻褲,雪白的大腿應聲而露,其間私密的花穴早已一片泥濘。他的眼睛被那景象點燃了,只見那緊密的肉縫微微張開,一泓春水已漫出花瓣,蜿蜒而下,打濕了大腿根部的軟肉。
上官瓊只覺得一股難以名狀的羞恥與刺激同時襲來,她的玉臀微抬,配合著林風眠的動作。她看到那頂端微微勃起的花核,此刻已在自己的春水浸潤下,飽滿欲滴。她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卻被林風眠用力按住,將她那柔軟的雙腿向兩側扒開,呈現出一個完美又淫靡的開苞姿態。
他高高挺立的欲望之肉在濕潤的穴口緩緩摩擦。那巨大的龜頭在她柔嫩的陰戶邊緣廝磨,花瓣被頂得內外翻動,粉紅的嫩肉清晰可見,其上飽含著晶瑩剔透的愛液,每一次輕微的碾壓,都讓那愛液顫抖著溢出更多。上官瓊感到自己的整個穴口都被這巨物完全籠罩,內壁癢麻脹痛,那難以啟齒的快感像火苗一樣,由一點引燃全身。
“啊哈輕些”她下意識地哀求,但那呻吟中更多的卻是期待與邀請。
林風眠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只輕笑一聲,雙手抓住她那挺翹的臀部,猛地向下按壓。
“噗嗤——”
一聲水肉撞擊的悶響,碩大的前端一下子沒入了她那濕潤飽滿的陰道。上官瓊的身體瞬間僵硬,她那平時嬌貴的私處被陌生且炙熱的粗壯肉棒強行填滿,一股劇烈的刺痛與被撕裂的脹痛感交織而來。她從未被人如此徹底的侵犯過,嬌美的臉龐因為疼痛而變得煞白,隨即被劇烈的快感取代。
那巨物沒入陰道深處,幾乎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上官瓊悶哼一聲,纖腰下意識地向上弓起。她的陰道內壁被那粗壯的肉棒完全撐開,那股令人難以忍受的飽脹感幾乎要將她撕裂。可同時,內壁上那無數的神經末梢也被前所未有的劇烈摩擦著,仿佛無數細小的電絲在不斷激蕩,快感直衝腦門。
“啊太大了嗯啊啊!”她帶著哭腔喊叫起來,身體如一條瀕死的魚兒般在林風眠懷中劇烈顫抖掙扎。
林風眠只粗喘一聲,並未抽出。他的粗硬在濕熱緊窄的穴道中飽嘗她嫩穴的柔韌與濕滑,每一次脈動都帶著極大的占有欲。
而幽遙則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林風眠此刻的強勢與凶猛,將她徹底震撼。她的花核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猶自酥麻著,身體深處那股躁動在見到上官瓊被如此侵犯時,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盯向上官瓊兩腿間被碩大肉棒強撐而變形的私處,那飽滿的肉瓣因粗壯的擠壓而外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粉紅的陰道內壁與肉棒結合的緊密。
林風眠並沒有只顧著上官瓊。他抽出那粗壯肉棒一半,發出“噗哧噗哧”的粘膩水聲,然後在上官瓊快要崩潰邊緣又頂入,狠狠地頂向上官瓊敏感的子宮頸口,發出更為激烈的水肉撞擊聲。
“啊!疼!”上官瓊緊繃的神經幾近斷裂,嬌軀劇烈顫抖,腿心淫液如涌泉般狂飆而出。那巨大的衝擊,伴隨著粗糙肉棒刮擦嫩穴內壁的粗礪感,讓她感覺自己要被撞碎了。
林風眠低吼一聲,抱起上官瓊的腰肢,一個翻身便將她反壓在軟塌之上,使其嬌臀高高撅起,雪白的兩瓣被擠壓出誘人的弧度。這體位讓她整個陰道呈向後張開之勢,粗壯的肉棒則以更深的角度探入她的秘穴。
“嗯嗯啊”上官瓊趴伏著,臉頰被蹭得通紅,聲音已然變了調,每一次撞擊都將她的嬌臀頂起,她感覺到那灼熱的巨大肉棒,仿佛將她的腸道都要頂破了。
林風眠伏在上官瓊的身後,兩只大手有力地握住她白皙豐滿的臀肉,感受到那軟韌而充滿彈性的觸感。他的每一次挺動,都帶著強大的力量,狠狠地撞擊著上官瓊花穴的最深處。他胯下巨大的肉棒在她花穴內進進出出,帶著激烈的摩擦聲,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私處已被粗暴的撞擊而完全濕透,粘膩的愛液甚至浸濕了兩人交合處的肌膚。
他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他的粗棒頂端,帶著一抹透明而拉絲的淫液,將上官瓊那早已濕淋淋的花穴帶出絲絲晶瑩的濕光。再次頂入時,伴隨著的則是更深更痛快的摩擦,讓上官瓊不斷發出綿長的呻吟,幾乎沒有間斷。
幽遙雙眸圓睜,身體繃直。她看到上官瓊白皙豐滿的臀瓣,因被林風眠激烈衝擊而上下晃動著,紅艷的私處不斷開合,流出透明的淫液。她感到下身涌出更多溫熱的蜜汁,下腹陣陣空虛與脹痛感讓她無所適從。林風眠那巨物的每一聲水肉撞擊,都像在狠狠錘擊她的心髒,誘導著她內心深處那股難以抑制的渴求。
“殿下殿下”幽遙鬼使神差般地呢喃出聲,聲音中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情欲與渴望。
林風眠似有所覺,他猛地抽回肉棒,帶著“噗嗤”一聲黏膩的水響。那炙熱而巨大的性器,頂端帶著上官瓊的花穴汁液,赫然抽離出來。上官瓊瞬間感覺私處一空,那突如其來的失落讓她渾身一個激靈,幾乎要崩潰,她剛想開口哀求,便被林風眠一個用力拉扯,嬌軀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滾到了幽遙身旁。
林風眠毫不留情地挺起腰肢,那巨大而充血的肉棒直指向前方,帶著原始的勃發之姿,仿佛一只隨時要發動進攻的猛獸。他抓住了幽遙的纖細腰身,將她猛地提拉而起。
“遙遙,來,坐到本殿身上!”林風眠粗喘著命令道,那語氣帶著一絲無法言喻的殘忍與炙熱。
幽遙還未從方才那衝擊中回過神來,只覺得林風眠的雙手猶如鐵鉗般,箍在她腰間,讓她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被迫面向他跨坐下去。那炙熱又粗壯的肉棒,直直地抵在她早已潮濕的穴口。她敏感的穴肉,因那溫度與觸感而劇烈收縮起來,發出“咕嘰”一聲,吞吐著他的肉棒。
幽遙雙腿張開,她感受到林風眠粗壯的欲望在身下緩緩上升。她微微仰頭,睫毛顫抖,薄唇輕啟,眼神中滿是即將被吞噬的迷茫。
“噗——”
林風眠沒有絲毫猶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巨大的肉棒破開了她嬌嫩的花穴。
“啊!!”幽遙發出一聲更為尖銳的悲鳴。那是未經人事的花穴,遭受到了第一次也是最粗暴的撕裂。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伴隨著被貫穿的脹痛瞬間蔓延開來,痛得她嬌軀弓起,雙腿胡亂踢騰著,卻無法將他推開分毫。
那道初次的阻礙被粗暴地捅破,鮮血與蜜液瞬間交織,染紅了他那粗壯的肉棒根部。幽遙痛得渾身顫栗,指甲緊緊扣住林風眠的肩頭,指骨因為用力而顯得森然。她的眼睛因疼痛而盈滿淚水,面色慘白,身體因為這劇烈的侵犯而不斷痙攣。
林風眠的粗重在她體內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緊致與柔韌。那是未經開拓的處女穴,每一寸嫩肉都緊密地包裹著他那巨大的肉棒,緊得讓他都覺得窒息,同時也燃起了更甚的征服欲。
他沒有立即抽送,而是將那粗壯的性器,完全嵌入她那處女的私穴深處,用他最炙熱的血肉與她的稚嫩花穴緊密相貼。
“疼嗎?遙遙。”林風眠喘著粗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與征服者的殘酷。他大手鉗制住她亂動的腰身,防止她因為疼痛而掙脫。
幽遙的淚水不斷涌出,聲音哽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拼命地搖頭,承受著體內那如火灼燒般的疼痛。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下體都在撕裂,像被一根灼熱的燒紅烙鐵捅穿一般,火辣辣地燒著,仿佛她的整個身軀都被那根巨物剖成了兩半。
林風眠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他那粗糙的指腹摩挲過她臉頰光滑的肌膚,感受到她顫抖的睫毛。
“遙遙,忍著點,本殿會讓你快樂的。”他的聲音像魔咒一般,灌入她耳中。
他腰肢緩慢而沉重地一挺,將粗大的龜頭頂入她那還未完全適應的穴道更深處,觸碰到了從未被觸及的宮頸口,激發出她又一聲被拉長的慘叫。
“啊啊不!”她的叫聲戛然而止,變成破碎的喘息。疼痛讓她的呼吸變得混亂而急促,她只感到那處被粗暴撐開的花穴深處,不斷被更進一步地填充,快感也在撕裂般的痛楚中,如同破土而出的新芽般,掙扎著萌發。
林風眠知道她此刻的感受,他沒有繼續那般慢而粗暴的貫穿。他一手扶著幽遙的纖細腰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開始緩慢地抽送。那每一次抽動都將她那嫩屄內部緊緊包裹的肉壁拉扯得細長,然後再猛地填滿,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內壁柔軟而飽滿的褶皺在肉棒上滑動,傳來極具彈性的擠壓。
“唔嗯”幽遙發出細弱的呻吟,漸漸的,疼痛被更猛烈更不可抗拒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下不斷涌出潮水般的蜜汁,潤濕了那緊致的甬道,也滋潤了林風眠那炙熱而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撞擊,都有清晰的水聲,伴隨著她微弱的叫聲。
上官瓊此時已然從方才的驚痛中緩了過來,她看著幽遙被林風眠玩弄出處女嬌啼的模樣,內心五味雜陳。一方面是羨慕幽遙能被這般“恩寵”,一方面則又覺得下腹火燒火燎,仿佛被遺棄般失落。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花穴,濕滑的穴口早已飽含著蜜水,稍一觸碰,便溢出更多,讓人覺得淫靡不堪。
“遙遙,用你那柔軟的小嘴,服侍你的主子,如何?”林風眠的聲音突然低沉,帶著濃烈的蠱惑,在她耳畔響起。
幽遙渾身一僵,從未想過要用那種方式。她的面色頓時慘白,但林風眠的大手卻猛地按壓在她的後頸,讓她被迫彎下了頭。那沾滿了處子幽香與血氣的巨大肉棒,此刻已然在她的視线前方跳動,頂端粘稠的淫液晶瑩發亮,仿佛在嘲諷著她最後一絲自尊。
“張嘴!”林風眠粗聲命令。
幽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眼中淚花閃爍,最終她還是屈辱地,卻又充滿本能般地張開了櫻唇。林風眠毫不留情地挺胯向下,碩大的肉棒猛地擠進了幽遙柔嫩的口中,那灼熱的溫度和巨大的尺寸,讓幽遙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完全堵塞。
“唔嗚嗚啊”幽遙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口腔被林風眠巨大的性器完全填滿。那粗糙的肉柱,在她喉嚨深處頂弄著,讓她險些作嘔,口腔壁則被他的巨大擠壓得生疼。林風眠那巨物的冠狀溝甚至將她柔嫩的喉結都壓扁了,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直衝腦門,讓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栗。
林風眠粗暴地來回抽送著,在她口腔內做著最為激烈的活塞運動。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幽遙的嘴巴緊密地包裹著他,帶著令人戰栗的吸吮力道。那滑膩而腥甜的淫水,不斷順著他肉棒的根部溢出,流滿了幽遙的下巴,甚至沾濕了她的衣襟。幽遙的雙頰漲紅,眼角生理性地流下淚水,喉嚨被他深淺不一地頂弄,呼吸完全紊亂,幾近窒息。
“吞下去!”林風眠大手狠狠捏住她的小臉,嗓音沙啞地吼道。
幽遙無力反抗,那粘稠的白濁已在口中醞釀,她本能地吞咽了一口,腥甜的液體混著她自己唾液和林風眠的雄性氣味,直入食道。她感覺一陣反胃,卻又被那股帶著濃烈刺激的雄性氣息所蠱惑。
林風眠肆意在她口腔中發泄著他的原始欲望。他將那巨大的肉棒狠狠頂弄到幽遙喉嚨最深處,直到她的嬌軀猛然抽搐起來,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發出一聲綿長的,如同貓兒受驚般的“嗚啊!”那是幽遙的第二次高潮,卻是在屈辱與窒息中,被林風眠用嘴硬生生頂出來的。她感覺一股熱流在她下體深處奔涌而出,濕熱,黏稠。
等到她身體癱軟,林風眠才饜足地將粗大的肉棒從她口中拔出。那沾滿了口涎和幽遙津液的肉棒,在昏暗中閃爍著迷離的光澤。幽遙喉嚨疼痛,連吞咽都感到艱難,雙眼淚光閃閃,無助地喘息著,唇邊殘留著粘膩的淫水。
林風眠的目光轉向那在一旁早已欲火焚身的上官瓊。他知道此刻,這位合歡宗的宗主,恐怕已飢渴到了極致。
他拉過上官瓊的柔夷,將她那柔軟如脂的纖纖玉手握在掌心,然後將自己那炙熱又巨物猛地送到了她掌中。那充血發燙的肉棒,頂端顫巍巍地抵在上官瓊柔滑的掌心。
上官瓊呼吸猛地一滯,感覺到他那炙熱的巨物在她掌中跳動,勃發出令人心顫的灼熱與生命力。她玉面通紅,指尖不由自主地收攏,緊緊握住了林風眠的粗重,感覺到那青筋畢露的觸感,和炙熱而充血的膨脹。
“林郎,您,您想您要妾身用手?”上官瓊羞紅著臉,眼神卻無比渴望。
林風眠的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動,滾燙如烙鐵。上官瓊柔韌而靈巧的指尖輕柔地撫過那顆脹大的蘑菇頭,感受著它圓潤的邊緣和其上細膩的觸感。她的拇指輕柔地摩擦著那最頂端被情欲滋潤出的敏感馬眼,那里不斷涌出透明的愛液,順著龜頭圓滑的邊緣流淌。
“用力些,瓊兒。”林風眠喘息道,身體因她細致的撫慰而顫抖。
上官瓊纖指纏繞,指尖輕巧地揉搓著他肉棒那充血的柄身。她的手溫潤如玉,在肉棒上來回套弄,每次向上,都會帶著一片透明的液體,拉扯出一絲黏膩的白霧,然後又被她的玉手擠壓得盡數融入肉棒深處。她那十指宛如最有經驗的媚娃,僅僅憑借手的摩擦與包裹,就讓他林風眠感受到了銷魂蝕骨的快感。
“唔嗯啊啊”林風眠罕見地發出了滿足而愉悅的低吟。他全身的血管都在擴張,肉棒在她的手中變得更粗,更硬,仿佛下一刻就要噴發。
上官瓊眼見林風眠這般受用,心中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掌控欲。她纖巧的手掌更是緊密地貼合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搓動,都將那顆碩大的蘑菇頭磨蹭得淋漓盡致,將她的愛液塗抹得滿棒身都是。
而幽遙在一旁看著上官瓊是如何用那靈巧的手指,將林風眠這般凶猛的巨物玩弄於股掌之間。她自己的花穴被他剛剛粗暴地開拓過,此刻仍在隱隱作痛,可下身又涌出了更多的愛液,將大腿內側都染濕。她那雙眸子深處,泛著更深的迷離。
“殿下,妾身這樣,可舒服?”上官瓊媚眼如絲,用濕潤的唇,吐出帶著媚香的話語。
林風眠悶哼一聲,他感到快感正在如山洪般爆發。他的粗棒在她掌中劇烈顫抖著,猛地挺動了兩下。
“瓊兒,快!”林風眠喘息道。
上官瓊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握住他的肉棒,嘴巴張開,舌尖勾勒,仿佛在對他做無聲的誘惑。而她的身體,也因欲望的燃燒而徹底臣服。
林風眠抬起雙腿,盤曲坐定,粗大的肉棒已經高昂。上官瓊半跪在他面前,雙腿微微張開。她玉臂一伸,抱住那滾燙如烙鐵的巨物。
她嬌媚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勾人意味。她輕輕一推幽遙,語氣帶著命令卻又透著絲絲甜意:“遙遙,你也過來,替林郎效勞。”
幽遙的身形明顯顫抖了一下,但她看了一眼面含桃色,眼帶水霧的上官瓊,以及上官瓊那含苞待放,幾乎要擠出愛液的粉唇。幽遙也明白了什麼。她強忍著身體內部那股躁動與羞怯,慢慢挪動,跪在了林風眠面前。她看了一眼林風眠高高聳起的肉棒,心中一顫。
上官瓊對著林風眠露出一抹媚笑,然後猛地張開紅唇,柔軟濕滑的舌尖舔過那粗大滾燙的龜頭頂端,輕柔地含了進去。林風眠的身體猛然一顫,那濕滑溫暖的口腔立刻將他的巨物溫柔包裹。
幽遙身體微微僵硬,在看到上官瓊熟稔地吞吐著那巨物時,她喉間不禁發出微弱的吞咽聲。上官瓊嘴唇包住了他的前端,用熟練而靈巧的技巧,舌尖不停地勾勒舔弄著。而幽遙則在一旁看著,她的下身早已濕濡一片。
林風眠的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幽遙的下巴,示意她也加入。
幽遙強忍著羞澀與被開拓的痛感,學著上官瓊的姿勢,用那未受過情欲熏染,卻天生充滿誘惑的嬌軀,靠近了林風眠挺立的巨大。
她顫巍巍地張開櫻唇,卻被那巨大的龜頭尺寸所震驚。上官瓊在一旁看得真切,用一種幾近蠱惑的聲音輕道:“遙遙,咬緊些。”
幽遙聞言,羞紅了臉,卻還是努力將林風眠那炙熱而巨大的性器,擠入自己那剛剛高潮過後尚在酸軟的口中。
林風眠享受著被雙唇一前一後地包圍住,一股麻癢酸脹從肉棒上傳來。上官瓊靈巧的舌尖舔舐著他肉棒的頂端,帶起陣陣酥麻。幽遙則笨拙地學習著,口腔深處緊緊吸附著他粗大的莖身,每一寸都在貪婪地感受著這滾燙巨物帶來的熱潮。
他粗壯的性器在兩個濕熱的口腔中進出,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吐聲。兩個柔軟的舌尖交替著在他的龜頭上摩擦卷纏,將那頂端攪弄得敏感發硬。
林風眠粗喘著,欲望不斷攀升。他的肉棒在她倆柔韌的唇舌中不斷擴張,充血。他甚至能感到乳汁似乎隱隱從幽遙緊繃的胸乳中要涌出。那兩顆碩大的玉乳此刻因為刺激也顯得更加挺拔。
上官瓊舌尖在他冠狀溝上用力舔弄,吸得林風眠倒吸一口冷氣,那股酥麻快感,幾乎要讓林風眠瞬間失去理智。
幽遙在一旁被那炙熱的巨物刺激,也情不自禁地吞咽著林風眠從口中溢出的涎液,眼神變得越發迷蒙。她雖然技巧生澀,卻更為賣力,將林風眠的粗重狠狠吞到喉嚨深處,用她的整個嬌軀來迎合他。
林風眠被這兩朵嬌艷的花朵弄得欲仙欲死,他的胯下劇烈地抖動著,身體深處那股躁動的源泉,似要爆發。他握住上官瓊柔韌纖長的細腰,將她壓向自己那碩大勃發的肉棒。
“啊林郎嗯太太深了”上官瓊口中發出嗚咽,卻絲毫沒有放松對他粗壯肉棒的吞吐,反而更是含到了根部,口腔被擠壓得發出令人窒息的水聲。
而幽遙則被上官瓊猛地拉到旁邊。上官瓊一雙勾人的狐媚眼瞥向幽遙,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挑逗。她抓住了幽遙的玉手,將幽遙那纖纖玉指放在自己泥濘的嫩穴上,教導她如何探索自己身體深處的秘密。
“遙遙,乖,學會討好你的主子,也學會如何取悅自己。”上官瓊輕笑著,她用手指觸碰自己花穴深處那嬌嫩敏感的穴肉,引導幽遙也觸摸,帶她感受著女人身體最深處的誘惑。
林風眠只覺得熱流從腰際衝入胯間,整個人達到了高潮的頂點。他的粗重肉棒在他倆唇舌間,猛地一顫,那飽漲得幾乎要裂開的精袋,在極度的快感下,一陣劇烈的抽搐。
“啊啊林郎!”上官瓊感受到口中噴涌而出的滾燙漿液,她盡力吞咽,舌頭用力吸吮著,一點不肯放過,感受那極致的雄性精華在她口中爆發時的衝擊感。
幽遙在一旁看到林風眠肉棒上噴涌出的白色濁液,將上官瓊的口部填得滿滿當當,內心既是驚異,又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感受著上官瓊手下的濕熱與悸動,體內的欲望更加洶涌,她的穴內早已泛濫成災。
林風眠發泄之後,整個人舒爽得顫栗起來,他抱著兩個嬌軟的女子,將她們嬌軀上沾染的津液,用自己的口舌溫柔地舔舐干淨。他從上官瓊唇邊的精液舔到她潔白的胸脯,再到她潮濕的大腿根,又轉身細細地清理幽遙沾染了血和蜜的穴口,連一絲細微的毛發都沒放過,舌尖一路滑過她因初經人事而微腫的私處。那腥甜的淫液被他一點不落地吞噬殆盡,將她全身清洗得干干淨淨。
馬車外的世界依舊嘈雜,君慶生還在與人周旋,絲毫不知這小小的方寸之地,早已發生了一場足以顛覆倫常的饕餮盛宴。
見到兩人親密的互動,君慶生心頭大石落下,看來還沒被奪舍。
畢竟君承業向來對女子不假顏色。
林風眠登上了君炎皇朝為君慶生准備的王輦,在他旁邊端坐著,神色如常。
君慶生隔絕內外後,笑著問道:“怎麼,你真對這個合歡宗宗主動心了?”
林風眠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下才道:“如果是呢?”
君慶生也沒說什麼,只是笑道:“只要你能管得住她,你娶她當正妻我都沒意見。”
林風眠眼神閃過一抹復雜,嗯了一聲道:“我會有分寸的。”
君慶生沒有過多糾結,開口問道:“你這次怎麼回事?”
林風眠想了想道:“父王,其實我之前有所隱瞞,之前在考核前,師尊曾試圖奪舍我。”
他言簡意賅將這一路的事情都如實地說了,只是隱去了與月影皇朝有關的事情。
在林風眠口中,兩人用大挪移符逃生,躲藏了一段時間,但還是不小心落在了平庸王手中。
最後又被蘇醒的君承業所拯救,押送來到君臨城。
在林風眠看來,君慶生能冒著得罪君承業的風險送自己離開,是能爭取的助力。
如果指望他幫自己,那就不能再有所隱瞞。
否則他情況都搞不清楚,怎麼幫自己?
君承業無法出面,只要自己爭取到這位天澤王,起碼能應對君風雅的刁難。
沒准還能從他這里換到一些自己想知道的秘密。
君慶生心中波瀾起伏,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沉默許久,認真看著林風眠,仿佛再一次認識他一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你比我想象中出色,你娘若是知道,想必很是高興。”
林風眠笑了笑道:“父王,你能告訴我關於胎心種魔的事情嗎?”
君慶生沒想到他連這個也知道,無奈一笑道:“既然你都知道這麼多了,我也就不隱瞞了。”
“我也是三百年前才知道,你師尊,或者說你祖父尚存人世,只是詐死罷了。”
“他一直在研究血脈和神魂,三十多年前,他突然說讓我配合他實施胎心種魔。”
林風眠錯愕道:“胎心種魔開始於三十年前?”
君慶生卻搖頭道:“不,這個計劃謀劃了幾百年,只是三十年前才開始實施。”
“當時你祖父帶回來一個名叫南宮巧的女子,讓我與她同房,培育一個孩子。”
“我雖然不同意,但他直接把我們關房間中,強行給我們喂藥”
林風眠沒想到居然君承業居然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先做了,不由有些同情君慶生。
這是完全當種馬來用啊。
君慶生神色也有些不自然,避重就輕道:“一個月後,你娘親懷上了。”
“但你祖父不知道對胎兒用了什麼秘法,它雖然有生命,但是一個沒有神魂的死胎。”
“你祖父也百思不得其解,卻不願意放棄幾百年的計劃,不給我們墮掉死胎。”
“胎兒生長到三個月就不再生長,雖然沒有成長,卻也沒有死亡,就一直處於不生不死的情況。”
“這樣的情況維持了十年,直到二十年前你突然開始正常發育,而後呱呱墜地。”
“除了長得不像我,好看得不像話以外,你沒有表現出其他異常,甚至資質還比較差。”
林風眠聞言神色復雜,若有所思。
君無邪長相跟自己一樣,出生時間也就比自己晚幾天。
這家伙是在感應到自己的存在以後,才開始復刻自己嗎?
“父王,這胎心種魔到底是什麼秘術,又以什麼為憑依施展的?”
君慶生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此事大概只有你祖父才知道了。”
林風眠又問道:“那我娘親呢?”
君慶生眼神悲傷道:“死了,你的成長是以吸收她的生命為代價。”
“哪怕是出竅境的她,在生下你以後也耗盡了生命,死在了生產當天。”
“不過你也不用覺得愧疚,你娘親早知道胎心種魔需要付出的代價。”
“她是自願的,她並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