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591章 誰碰了不迷糊啊

  林風眠聞言無語至極,此刻是急得熱鍋上螞蟻一樣,感覺自己要炸體而亡了。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本想去山海閣,但想了想太遠了,而且還危險。

  他二話不說,攔腰抱起上官瓊就往天驕院里面跑,心急火燎得像逃命一樣。

  那幾個弟子想阻攔,但卻被色欲熏心的林風眠喝退,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跑了進去。

  上官瓊躺在他懷中咯咯直笑,進門的時候還不忘得意地衝看守大門的弟子哼了一聲。

  說什麼外人不許進,我還不是進來了?

  合歡宗妖女怎麼了,妖女也不是你們能嘗的。

  幾個弟子面面相覷,正打算去追,卻被拿著令牌的幽遙給喝退,不敢造次。

  畢竟眼前這位,不僅是天煞殿曾經的道子,更是合體巔峰修士。

  小樓內,南宮秀坐在客廳中,倒了杯隔夜茶打算壓壓驚。

  她才剛端起茶喝了一口,就看到林風眠抱著一個黑衣女子,旋風一樣衝上了二樓。

  “小姨,讓讓,十萬火急!”

  南宮秀噗一口茶噴了出來,被嗆得咳嗽連連,一臉懵逼。

  看著隨後跟回來的幽遙,她滿臉的問號。

  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你們去哪里擄來的女子?

  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但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些了,因為樓上傳來了女子的嬌笑聲。

  “殿下,你慢點,別這麼猴急嘛!”

  此刻林風眠惡狠狠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妖女,居然敢挑釁本殿,你准備好受死了嗎?一百遍啊,一百遍!”

  眼前接下來的情況走向不太對,南宮秀兩人如坐針氈,不約而同走到了小樓外。

  她們彼此對視一眼,滿是尷尬和不好意思。

  南宮秀不由罵道:“這個該死的臭小子,居然還帶女子回我小樓里面,簡直欺人太甚!”

  幽遙按理來說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了,應該早已經習慣了。

  但她似乎也習慣不了,心湖如同眼前的湖水一般,被風吹得微微泛起波瀾。

  自己不是已經見過他跟那合歡宗妖女苟合很多次了嗎?

  為什麼自己會有些心煩意燥?

  為什麼會有想上去,把那臭小子抓下來打一頓的衝動?

  該死,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里面的上官瓊度日如年,外面的南宮秀兩人也度日如年。

  林風眠哪里顧得上外面的南宮秀和幽遙如何揣測與煎熬,他幾乎是以野獸撲食的姿態將上官瓊抱進了二樓的臥房,隨手就用法訣鎖死了房門,又瞬息布置了隔音陣法。他的眼睛里充斥著情欲,整個人仿佛快要被內里竄起的火燒成灰燼,這是肉身本能的反應,煉體極致帶來的是極致的生理感知,快感與飢渴被成倍放大。尤其,這次那妖女竟然用了那纏綿蠱!他發誓等會兒一定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好好算算這一筆賬。

  “放放我下來,唔”上官瓊嘴里猶自帶著笑意,想要扭動身子,卻被他箍得死死的,下一秒,她已經被狠狠地壓在了房門上。溫熱結實的胸膛緊密地貼著她的後背,鼻端全是雄性熾熱的氣息。那本就在體內四處游走的蠱蟲仿佛感受到了宿主與另一具火爐般的肉體相貼,瞬間炸裂般席卷全身。

  她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某種飢渴。剛才她為了挑釁這個小混蛋,故意激起他體內藥性與本能,沒想到竟引發纏綿蠱共鳴得如此劇烈,她能感覺到這蠱的興奮遠勝過往,仿佛找到一個真正匹配的巢穴。這哪里是她上官瓊在控制林風眠,分明是她在引火燒身!

  “放肆,知道本殿要你‘受死’,還敢咯咯笑?真是不知死活的妖女!”林風眠貼在她耳畔低聲嘶吼,滾燙的舌尖仿佛無意般擦過她精巧的耳垂,酥麻感瞬間電流一樣貫穿全身,讓她一個激靈。他的手沿著她的腰线粗暴地往下滑去,似乎下一秒就要探入衣內。

  上官瓊身子微顫,嘴里的嬌笑變成了細軟的低吟:“嘶別急嘛殿下不是要要一百遍嗎哪有上來就這樣子的”她本意是想激起他的情趣,讓他先好好調戲一番,結果這混蛋的急色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纏綿蠱的藥性讓她身體的敏感度飆升,只這麼被他貼著,一股淫水就偷偷從私密之處滑落。

  他低頭聞著她脖頸處因情動而溢出的幽香,舌頭帶著略微的粗礪舔過她纖細的頸項,然後向下,來到嶙峋的鎖骨處。那里是她的敏感點之一,只覺得一股熱意瞬間涌上臉頰。他的吻不像往日那般帶有戲弄或引誘,是完全由最原始的情欲驅動的撕咬啃噬。他像要將她完全吞入腹中一樣,牙齒輕輕研磨著她的骨頭,激起一波又一波的麻癢與酥痛。

  她的背脊不由得向上弓起,身體在緊貼與他的觸碰中無意識地摩蹭著。黑色的衣裳原本禁欲又肅穆,此刻被林風眠火熱的掌心貼著揉著,仿佛也要融化開來。他沿著她的腰肢一路上移,大手扣住她挺翹渾圓的臀瓣,狠狠揉捏。那種充滿力量感的蹂躪讓她腳下一軟,若非被他抵在門上,只怕早已跌坐在地。

  “嗬好緊小腰這麼軟,大屁股倒是翹得很”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隔著衣衫覆上她傲人的雙峰。合歡宗宗主體型自是妙不可言,腰肢不盈一握,偏生臀胯圓滿豐腴,胸前豐乳搖晃時仿佛下一刻就要溢出來。他狠狠抓捏揉搓,毫不留情地揉捏她渾圓的奶子。那羊脂白玉般的質感果然如同他的懷念那般,溫暖細膩,彈性十足。

  “啊輕點渾蛋不是衣服不脫嘛!”上官瓊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發燙,他的力氣大得嚇人,隔著衣料都能將她柔軟的奶肉揉得變形。她感到雙乳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乳頭硬得隔著衣服都能戳人。那里似乎也中了什麼蠱毒,只需一點輕微刺激,便情欲蓬發。

  林風眠聽見她的呻吟,非但沒輕,反而愈發粗暴。他一只手從她背後探入,摸到她絲滑的黑裙下的雪膩肌膚。他手指粗糙地在光滑的皮膚上摩挲,然後直奔她最隱秘的花穴。纏綿蠱的藥性讓她身體的體液分泌異常旺盛,指尖剛一靠近,便感到了一股潮濕的熱氣。

  “呵,已經這麼濕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他將她猛地一個轉身,面對著他。他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炙熱的眼神仿佛要將她吞噬。上官瓊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被纏綿蠱和這混蛋的折磨雙重夾擊,身體已經變得異常敏感脆弱。她看見他眼中濃烈的侵略性和情欲,心知接下來免不了要經受一場浩劫。

  “本殿說受死,你還以為能逃過去?”林風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猛地低頭封住她的嘴。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像一條靈活的毒蛇,卷住她逃竄的小舌,在她的口腔中狂暴地攪動吸吮。這個吻又急又深,帶著火辣的酒精味道,瞬間點燃了她體內僅存的理智。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嚶嚀,身體不由自主地貼近他的胸膛,回應著他的熱吻。

  手掌卻沒有停下。林風眠拉扯開她領口的衣裳,黑色的布料在他手中脆弱不堪,輕易就被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露出下方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膚。那對挺翹圓潤的奶子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彈跳出來,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奶頭是淺淺的粉色,微微有些充血。乳尖已經勃起,仿佛兩顆小巧的紅豆,誘惑異常。

  “好美的奶子都喂過誰?”林風眠低啞著聲音,手指粗暴地在上官瓊嬌嫩的奶肉上蹂躪。合歡宗宗主,必定修煉了各種魅惑功法,她的身體無疑是頂級尤物。此刻被藥性與情欲激發到極致,皮膚泛著健康的潮紅,那對奶子更是又漲又熱。

  “混渾蛋只有你碰過”上官瓊被他充滿占有欲的話語刺激,也可能是在藥性驅使下實話實說,總之否認了曾被其他男人碰過身體的說法。這句話似乎取悅了林風眠,他眼神更深邃了一分,低頭便含住了她一只奶頭。

  舌頭濕熱而靈巧,時而粗暴地碾壓磨蹭,時而用尖端輕柔地逗弄。他吮吸得用力,牙齒有時還會輕輕啃咬乳暈周圍敏感的皮膚,激起上官瓊一聲聲短促的驚喘。“啊啊哈啊好好癢殿下”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的頭,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卻發現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任她如何使力都紋絲不動。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在他的指引下,靈活地沿著她的腿根探入。裙下空無一物,那手指長驅直入,輕易就尋到了纏綿蠱的巢穴——她那此刻異常潮濕分泌物泛濫的嫩穴。

  那里又熱又濕,潺潺的淫水正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纏綿蠱與體內的藥性讓她的穴口微微開啟,泛著粉紅色的褶皺。林風眠只覺得手指剛一探入,便被那股難以言喻的熱浪與濕意完全包裹。他食指中指並攏,輕輕摩挲著她最敏感的花蒂。

  “嗯唔!”上官瓊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控制不住的甜膩低吟。花蒂被挑逗的感覺太過強烈,仿佛一團火焰在小腹處燒灼,燒得她嫩穴深處陣陣酥麻癢痛。她下意識地弓起身體,想用小穴將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叫殿下”林風眠嘴里含著她的奶頭,舌尖抵著乳暈逗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命令。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頻率,中指探入她狹小的陰道口,感受著內部溫熱緊致的肉壁。小穴已經被淫水充分濕潤,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

  “嗯啊殿殿下好啊手指再進去點”上官瓊徹底被洶涌的情潮淹沒,只覺渾身發軟,腿根陣陣酥麻。她主動張開雙腿,想要讓他的手指進入得更深一些,撫慰她內心深處的渴望。手指在溫熱滑膩的肉穴中深入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長長的粘膩水絲,淫靡得讓人面紅耳赤。

  林風眠的欲望已經攀升到頂點,僅僅用手指和嘴顯然不夠滿足體內叫囂的本能。他放開了她的奶子和嘴唇,狠狠地吻了吻她通紅的臉頰。他一把抱起上官瓊,大步走向房間正中的一張寬大的桌子。

  他將她放在桌沿,上官瓊有些茫然地看著他。纏綿蠱的藥性讓她四肢無力,思維也有些遲鈍,只知道自己想要得要命,內心深處在呼喚著某種更為強烈的結合。她無意識地張開了因為纏綿蠱和被他玩弄而濕漉漉的蜜穴,里面的粉紅褶皺清晰可見,潺潺的蜜汁正沿著穴口向下蜿蜒。

  林風眠俯視著這媚態叢生滿含春意的嫩穴,眼神變得凶狠而飢渴。他撕開自己的腰帶,粗暴地拽下了自己的褲子,暴露出了那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陽具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暗紅色,青筋暴起,頭部因為欲望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顯得晶瑩濕潤。

  上官瓊在合歡宗見慣了各種男女之事,此刻看到林風眠勃起猙獰的陽具,雖然體內藥性發作,內心依然感到了一絲壓迫。那根肉棒簡直不像人間的造物,巨大粗壯,根部是猙獰的肉芽,頂端泛著潮紅,像是要擇人而噬。

  “妖女,你挑釁本殿的代價可不止如此!”林風眠說著,大手捏住上官瓊的小腿,猛地往桌上一壓,讓她分開雙腿跪坐在桌沿。她雙腿大張,柔軟嬌嫩的蜜穴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股撲面而來的淫水味道濃郁刺鼻,充滿誘惑。

  “好濕我的小妖女,身體是想死了是嗎?”林風眠跨步來到她腿間,灼熱的肉棒直直抵在她淫液橫流的花穴口。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上官瓊體內所有欲望都被勾起來了。她的嫩穴本就異常飢渴,穴口微微痙攣收縮,像是急不可耐地要吞噬他。

  “唔不要別急”上官瓊口中拒絕,身體卻異常誠實,穴口微微開啟,等待著那巨大肉棒的進入。林風眠邪笑一聲,沒有給予她更多前戲,腰身一挺,灼熱巨大的肉棒便直直地向她飽脹的蜜穴闖去!

  “啊!——”上官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後背狠狠撞在了桌沿上。巨大陽具蠻橫地闖入她濕熱緊致的蜜穴,那種被粗暴撐開的撕裂感讓她痛苦萬分。縱使她是性事經驗豐富的老司機,但林風眠陽具的尺寸加上纏綿蠱加持後的極致敏感,還是讓她感覺快要被撕裂。

  碩大的龜頭頂開了她的層層褶皺,強行破開穴口進入了陰道深處。那股巨大而灼熱的異物感充滿了她的整個花穴,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件狹小的衣裳,被一根過於粗壯的木棍狠狠撐開。嫩穴內壁瞬間緊緊絞纏住他的肉棒,穴壁仿佛要痙攣性地收縮,緊窒得讓林風眠悶哼一聲,下腹涌起更強的快感。

  “草!怎麼這麼緊?妖女真是欠干”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大汗淋漓,體內被壓制的欲火得到一絲釋放,卻又因為這緊致柔膩的嫩穴絞纏而變得更為狂暴。他掐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後退,灼熱滾燙的巨大肉棒已經完全沒入,深深地抵在她的子宮口。

  上官瓊疼得臉色煞白,大口喘氣。體內的蠱毒讓她痛感和快感被放大無數倍,巨大的痛楚伴隨著肉棒插入的填充感涌向四肢百骸。但那劇痛之中又混雜著一種強烈的陌生的快感,仿佛久旱的土地忽遇甘霖,她的身體深處竟然對此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蜜穴不由自主地蠕動絞緊,迎合著他的存在。

  林風眠開始在她體內緩慢地律動。碩大的肉棒在她柔軟濕滑的蜜穴里進出,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緊窒肉壁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蜜穴深處的溫熱絞纏。進出間帶出的空氣在結合處發出細微的“噗嗤”聲響,混合著兩人急促的呼吸和她壓抑的低吟,讓整個空間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慢慢點嗚”上官瓊咬緊牙關,汗水濡濕了發絲貼在臉頰。這種緩慢深入淺出的摩擦遠比想象中更折磨人,巨大的肉棒在狹小的空間里仿佛沒有足夠的緩衝,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剝開她脆弱的肉壁。那股麻酥感從花蒂傳來,一路向體內蔓延,抵達了最敏感的花心。

  林風眠充耳不聞,他需要先適應這具身體的緊窒,更要折磨這欠打的妖女。他胯部緩慢而有力地擺動著,陽具堅硬地頂弄她花心的軟肉,激得上官瓊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喘。蜜穴內的淫水變得更多,甚至開始順著結合處往外流淌,染濕了桌沿。

  隨著他的律動加深,最初的劇痛漸漸消退,一種強烈無比的快感取代了疼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吞噬了她。蜜穴深處的花心被巨大的陽具一遍遍碾壓揉搓,讓她整個身體都緊繃痙攣。她忍不住張開了嘴,發出了真正的呻吟。

  “啊嗯好好大頂頂到那里了哈啊”她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媚意,完全不像那個高高在上詭計多端的合歡宗宗主。體內的肉棒仿佛真的抵達了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頭腦發暈,意識渙散。蜜穴深處的媚肉被狠狠捅弄,引發了體內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

  “妖女知道求饒了?”林風眠感受到身下身體的顫栗和快感潮涌,胯下變得更為堅硬。他低頭在她殷紅的唇瓣上輕啄,大手扣著她的腰肢開始加快速度。

  “求求你了唔別再頂那里太深了哈啊輕點殿下”她帶著哭腔哀求,雙腿在桌面上不受控制地蹬動。她整個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大幅度晃動,桌子被撞擊得吱呀作響。肉棒進出的聲音混合著體液的嘖嘖聲和她的尖叫聲,聲聲入耳,淫亂不堪。

  林風眠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他。她的眼神迷離,眸子里霧蒙蒙的一片水汽,完全被情欲所掌控。眼角滲出晶瑩的淚珠,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快感。他看著這副脆弱又浪蕩的模樣,心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一百遍我要你哭著求我干一百遍!”他獰笑一聲,將她大腿扳得更開,挺胯向她花心最敏感的點猛地搗去!

  “啊啊啊!—我要死了——”上官瓊尖叫,整個人如同過電一般劇烈痙攣。那一點被狠狠撞擊的滋味,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所有累積的快感。小腹一股熾熱的暖流猛地向上衝擊,伴隨著腦海中炸開的白光,她瞬間失神,穴道一陣強烈無比的收縮收縮!一股股濕熱粘稠的蜜汁猶如涌泉般從蜜穴深處向外狂噴而出!

  第一波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又猛烈異常。蜜汁沿著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染濕了桌面一大片。上官瓊整個人像軟泥一樣攤軟在桌沿,大口喘息,眼里猶帶著高潮過後的迷茫和情欲未褪的緋紅。

  “這麼快就高潮了?合歡宗宗主不過如此!”林風眠嘲諷她,但他肉棒感受著穴內極致緊窒的絞纏和溫熱蜜汁的包裹,欲火不減反增。他抓住她癱軟無力的雙腿,扛到自己肩上。

  這樣狗啃式的高抬腿姿勢,讓上官瓊的蜜穴呈現出一個完全向上張開的角度。飽含蜜汁的嫩穴因為大腿被架起,微微外翻,內部粉紅嬌嫩的褶皺暴露無遺,清晰可見里面飽滿巨大的肉棒。這角度能讓他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搗到最深處。

  林風眠扶住她的纖腰,開始了又快又狠的抽插。巨大的陽具在深處一次次狠狠研磨,搗碎她身體僅剩的抵抗。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撞擊在了她靈魂深處最脆弱敏感的部分,讓她除了呻吟尖叫再無暇他顧。

  “唔啊!啊!——太太快了!林風眠你這個渾蛋啊!——”高抬腿的姿勢讓她避無可避,只能承受他暴雨般的衝擊。穴內的水聲越來越響亮,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震得人耳膜生疼。桌子被撞得幾乎要散架。

  “喜歡嗎?小妖女!這是你挑釁本殿的下場!”林風眠惡狠狠地在深處獰笑,每一次都狠狠抵在她的子宮口。龜頭像是要破開那層薄膜,捅入她的子宮腔。媚肉被蠻橫地碾壓揉搓,上官瓊覺得自己體內所有的髒器仿佛都在隨著他的節奏上下劇烈晃動。

  肉棒根部堅硬的肉芽刮擦著她柔軟的穴口,帶來一陣陣酥癢和疼痛。肉棒巨大的尺寸強行將她的蜜穴撐大,飽脹感達到極致。林風眠抓著她瘦削的腰肢,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可見的指印。他的額頭貼著她的腹部,能聽到自己胸腔里雷鳴般的心跳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要要到了啊啊啊快快到了不要哈啊啊啊!——”在又一波狂暴的撞擊下,上官瓊身體猛地繃直,腳趾弓起,指甲摳緊桌沿。身體再次爆發出劇烈的顫栗和痙攣,高潮帶來的麻酥感席卷全身。更多更粘稠的蜜汁像是山洪暴發,一股股從穴口洶涌噴出,流得林風眠大腿上到處都是。

  林風眠在她的劇烈高潮中達到又一個頂峰,悶哼一聲,更加用力地向上深搗!肉棒頂著她的子宮口,將她往桌面上壓去,仿佛要將她干穿。肉根深處的肉芽刮擦著她的花蒂和會陰,帶來雙重的極致快感。

  “哈啊哈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求求求你”上官瓊潮紅的臉上眼淚混合著汗水,滿是哀求和迷亂。高潮過後,她已經完全軟在了桌上,雙腿顫抖得像面條。小穴劇烈收縮著他的陽具,那種內外的擠壓感既痛苦又異常快感。

  林風眠看著她媚態橫生,如同失去骨頭一樣癱軟在他陽具上的模樣,內心的征服欲得到極大滿足。但他知道自己還遠未盡興,體內的藥性與欲望還在叫囂。

  “累了?本殿可還沒盡興!這才兩遍一百遍還早著呢!”他嘲諷地勾起唇角,抓著她的腳踝,將她從桌子上拎了下來。她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他拎著,雙腿因為無力而大開,濕漉漉淌著蜜汁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粉紅的褶皺被拉扯著,流淌的淫水往下滴落。

  林風眠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肉棒依然凶狠地杵在她濕軟的蜜穴里。他抱著她走向床邊,將她輕輕放到柔軟的床上。然後他欺身上去,粗暴地分開了她無力的雙腿。

  她的嫩穴經過他的開拓已經有些松弛,內壁紅腫,但纏綿蠱的藥性讓那里依然溫暖濕潤。蜜汁像是水龍頭沒關一樣還在潺潺流出,打濕了身下的被褥。她小穴里依然含著他猙獰滾燙的肉棒,陽具每一次跳動都帶動她身體細微的顫栗。

  “躺著干舒服嗎?本殿今天要你躺著,站著,趴著,各種姿勢求饒!”林風眠惡狠狠地貼在她耳畔,舌尖舔過她耳廓,然後一口含住她敏感的耳珠。

  “嗯不要趴著太深了那里會死人的求求你林風眠小混蛋”上官瓊全身顫抖,眼中滿是驚懼。趴著的姿勢能讓肉棒插入得最深,對子宮口的衝擊也最直接。她是合歡宗宗主,自然清楚那個姿勢帶來的快感有多極致,但痛楚也同樣翻倍。

  林風眠沒有聽她的求饒,抓住她的雙腿讓她膝行趴下,屁股高高撅起。原本貼身的黑色裙子被撕得只剩下零星布條,此刻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渾圓豐腴的臀瓣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中間的粉嫩蜜穴里插著他粗壯的肉棒,肉根完全沒入花穴深處,堅硬地將穴口撐開,露出了下方嫣紅的肛口。

  他一把抓住她的細腰,開始了殘暴的後入。巨大的陽具在她蜜穴中進出,從身後看去,只有堅實的腹肌和粗壯的腰肢,在她軟嫩的臀肉和顫抖的雙腿間劇烈律動。

  “趴趴趴啊啊啊好好深啊!渾蛋你這個渾蛋!頂到底了啊!——”趴著的姿勢讓她整個身體被拉伸,柔軟的蜜穴被撐得更開,碩大的肉棒仿佛要直接頂穿她的小腹,抵達胃袋。那種直入花心的頂弄感極致強烈,上官瓊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關節都因用力過度而發白。

  她的嬌喘和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被一聲聲高亢的尖叫和哀求取代。臀瓣隨著每一次抽插劇烈顫抖晃動,蜜穴中的淫水混合著汗水向外飛濺,染濕了周圍一大片區域。她的屁股上逐漸浮現出一道道紅色抓痕,是林風眠在她情動掙扎中留下的印記。

  “叫再叫大聲點!合歡宗的宗主,讓本殿聽聽你浪蕩的樣子!”林風眠的腰部撞擊得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狠。他一只手抓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抓捏她肥美的臀瓣,將她的屁股揉捏成各種形狀。碩大堅硬的陽具每一次頂出,都會在她嬌嫩的蜜穴口掀起一股肉浪,然後又被裹挾著狠狠地撞入深處。

  巨大的肉棒不斷在蜜穴中進行深而猛的活塞運動,將媚肉撞得發出粘稠的水聲。上官瓊感覺自己就像一片被海浪不斷拍打的小船,隨時可能翻覆。她的呻吟帶著哭腔,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抽插,每一下深入都像是給她飢渴的花心喂入了最甜美的甘露,讓她一邊痛苦,一邊又控制不住地追求更多的撞擊。

  “疼啊那里那里要裂開了輕點啊!林風眠我不行了哈啊要又要高潮了啊!”蜜穴深處的劇痛混合著極致的快感,將她送往又一個情欲的頂峰。小腹升起又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蔓延全身,最終匯聚在小穴中,引發一連串猛烈而銷魂的痙攣!

  “啊!啊啊啊!—————”高亢的尖叫伴隨著又一波洶涌而出的潮水,瞬間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浸濕。上官瓊猛地繃直了身體,頭深深地埋進枕頭里,只剩下劇烈的顫抖和潮水褪去後的余韻帶來的綿綿嬌喘。她的嘴唇咬得發白,整個人像脫水一樣虛弱無力。

  林風眠悶哼一聲,抓住她抽搐的屁股,碩大陽具在她經歷高潮後的又松又軟的花穴里狠狠研磨了幾下。那里溫熱柔膩,將他緊緊裹挾,榨取著他最後一絲精力。他低頭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濕的後頸,那里留下了淺淺的牙印。

  他知道自己還沒到真正射精的時候,那一百遍可不是說著玩的,至少得分批來個幾十遍!他不想第一次就讓她適應,而是要將她的身心完全調教臣服。但這個姿勢太過消耗體力,不適合持久作戰。

  “起來換個姿勢”林風眠氣息粗重地說道,撐起身體。他的巨大肉棒還在她濡濕的穴道中插著,抽出來時帶出了長長一條混濁的蜜汁絲线,發出令人心顫的水聲。上官瓊像爛泥一樣趴在床上,呻吟著不想動。

  “腿軟了嗎?自己不會動是嗎?”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拽了起來,然後一個轉身,自己躺在床上,將上官瓊拉到身上,讓她跨坐在自己粗硬的陽具上。

  巨大的肉棒沒入溫熱柔軟的嫩穴中,讓她不由得呻吟一聲。這個騎乘位對她來說算是比較輕松的姿勢了。她只需要稍稍動一動腰肢,便能自己掌握進出的節奏和深淺。

  林風眠欣賞著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裸露的上半身隨著坐立的動作微微搖晃,雪白的奶子垂下,因為充血和揉捏而帶著微微的紅色印記。粉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微顫,顯得格外誘人。她的雙腿大開,柔軟的穴肉將自己的肉棒吞噬,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陽具沒入她身體的深度。

  “自己動給本殿好好坐上來,干哭自己!”他捏了捏她白皙圓潤的大腿根,邪笑道。

  “渾蛋都怪你害得人家腿軟了”上官瓊嘴上嗔怪,卻還是聽話地動了起來。她小心翼翼地移動腰部,巨大的肉棒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穴道深處被堅硬陽具反復撐開又絞緊的滋味,既有撕裂的邊緣感,又有被填滿的滿足感。

  纏綿蠱的藥性讓她的欲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來,無論身體如何疲憊,渴望卻始終盤旋不去。她試著加快速度,小穴絞緊肉棒,挺起腰身向下坐去,讓陽具直搗黃龍。

  “唔!—上官瓊發出壓抑的悶哼,巨大的陽具一次到位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帶來的撞擊讓她喘不過氣。但隨之而來的也是強烈無比的快感。她顫抖著腰肢,開始上下高速聳動。騎乘位的每一次向下坐落都能感受到身體被一根巨大粗壯的陽具狠狠貫穿,那種極致的填充感和撞擊感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她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奶尖一次次從他眼前劃過,顯得淫靡異常。林風眠扶著她的腰肢,在她快速聳動時幫助她掌握平衡,有時又在她小穴將他含得太緊時稍微用力頂起。

  “快再快點本殿還沒夠!”林風眠抓住她挺翹的屁股,開始向上頂弄,配合著她自己向下坐的動作,制造出雙向插入的激烈感。兩具身體的撞擊聲摩擦聲以及上官瓊那被壓抑卻無法隱藏的嬌喘聲充斥了整個馬車空間。

  這個姿勢能夠充分刺激到她的小腹深處和花心,是產生高潮的極佳體位。上官瓊一邊痛苦地流淚呻吟,一邊卻無法抑制地追求著極致的快感。纏綿蠱藥性身體本能林風眠的挑逗三重因素作用下,她的身體完全失控。

  “哈啊林風眠混蛋你你使壞啊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求你了停唔!————”她發出尖銳的泣叫,身體劇烈顫抖痙攣。一股遠比前兩次更洶涌的潮水從她的嫩穴深處爆發,直接淋在了林風眠的小腹和肉棒上。濃稠滾燙的蜜汁衝刷著他的下腹,那種粘膩又濕熱的觸感,帶著強烈的令人心悸的情欲氣息。

  第三波,又快又狠,來得如此迅猛。高潮帶來的巨大抽搐和痙攣讓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他的腰間,身體伏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仿佛溺水的人在掙扎。蜜穴收縮著,絞纏著他還在體內的陽具。

  林風眠感受到她穴道收縮的力道,以及潮水涌出衝刷肉棒的溫熱感,體內的欲望也幾乎要到達頂點。他抱緊上官瓊,趁著她高潮過後的柔軟和無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巨大的肉棒依然狠狠插在她體內,毫不松懈。

  他開始進行更為深入和緩慢的抽插。巨大的陽具一次次頂到子宮口,似乎想要將她脆弱的肉壁捅穿。他不再急躁,而是如同耕耘土地般,用緩慢而有力地節奏深耕著她飽經滋潤的花穴。每一下都帶著深深的惡意和情欲,像是在用肉棒懲罰這個勾引了他的妖女。

  “呃嗯林風眠”上官瓊喘息著,嗓音沙啞。纏綿蠱和幾次高潮耗盡了她的力氣,全身酸軟無力,唯有體內的某個部分還在隱隱作痛並期待著下一次高潮。她感受著巨大陽具在身體最深處的緩慢研磨,那是難以言喻的痛楚和酥麻混合的極致體驗。

  林風眠俯下身,一邊在花穴內抽插,一邊吻遍她因為高潮和哭泣而潮濕的臉頰。舌尖卷走她眼角的淚珠,含住她潮濕微啟的唇瓣,舌頭伸入她的口腔與她交纏。他強迫她在性愛的間隙承受他的深吻,吞噬她口中因為過度呻吟而變得黏膩混濁的唾液。

  他的手指沿著她身體的曲线,從脖頸滑到胸前,玩弄著她早已紅腫碩大的奶頭。有時兩根手指夾住乳尖拉扯,有時用拇指和食指碾磨堅挺的奶頭,有時甚至用指甲輕輕劃過乳暈周圍敏感的皮膚。上官瓊一邊在下身承受劇烈的貫穿,一邊又要承受上身的揉捏折磨,整個身體如同被兩股撕扯力撕開一樣,痛苦又快樂得無法承受。

  “疼輕點不要弄奶子哈啊好痛啊”她嗚咽著求饒,奶頭被他的手指玩弄得痛麻異常,像是無數細密的針尖在戳刺。乳尖硬得像是石子,敏感度卻出奇的高。

  林風眠在她顫抖的奶子上獰笑一聲,手並沒有停下,反而捏得更狠了。下身的律動也愈發狂暴。他抓住她的腰肢,猛地向她深處衝刺!一下又一下,碩大的龜頭狠狠搗在子宮口,將她向上頂起再重重落下,床板發出咚咚的聲響。

  “唔啊!——畜生!啊!——你要干死我!——”上官瓊高聲尖叫,穴內的媚肉在強大衝擊力下幾乎要破裂。疼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但情欲帶來的麻癢感也幾乎快要將她身體撕裂。她的雙腿胡亂踢蹬,試圖掙開,卻被林風眠死死壓制。

  肉棒帶著火辣的溫度和粗糲的質感,在她已經紅腫的穴道內橫衝直撞,毫不憐惜。淫水裹挾著空氣,在抽插時發出啪啪的清脆水聲,仿佛是在進行一場水上搏擊。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五官已經因為劇痛和快感而扭曲,嘴唇被咬出鮮血,眼角有淚痕和淫水,鼻端有因為高潮和劇烈運動而噴出的鼻涕。整個面龐混濁不堪,帶著一種極度放縱後的淫靡和憔悴。

  “不夠遠遠不夠!本殿說要一百遍今天只許干哭,不許叫停!”林風眠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掀起滔天巨浪。他一只手扣在她細嫩的脖頸,似乎隨時都能扼斷她的呼吸,另一種帶著占有欲的撫摸讓她全身戰栗。

  他抓住她的雙腿,讓她弓起身體,用各種刁鑽的角度頂弄她花心的軟肉。巨大的陽具像是帶著意識一樣,專門去刺激她最為敏感脆弱的部分,引發她一輪又一輪的呻吟和顫抖。蜜穴在她無意識地迎合中一次次緊縮再放松,包裹著火熱的肉棒,仿佛要將他榨干。

  上官瓊感覺自己已經被徹底掏空了。體內的蠱毒帶來的欲望雖然依舊存在,但身體的疲憊已經超出了能夠承受的極限。小穴紅腫麻木,卻又癢痛交織,難以言喻。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仿佛是往一個已經傷痕累累的傷口里撒鹽,痛徹心扉,但那種極致的麻癢感卻又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嗚哈啊我不行了求求求你殿下我不行了啊”她發出蚊子一樣細弱的呻吟,意識也開始模糊。巨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只能被動地承受,再也沒有力氣去迎合或者反抗。下身傳來的衝擊將她整個人頂得高高的,再重重落下。

  林風眠的呼吸也變得如同拉風箱般急促。他的手臂上肩膀上,臉上都是汗水。肌肉繃得緊緊的,如同鋼鐵鑄就。肉棒在她體內衝刺的速度沒有絲毫減慢的趨勢,每一次都帶著要把她干爛的決心。

  他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頭向後扯,讓她脆弱的喉嚨暴露在他眼前。他低頭咬住了她的喉結旁的皮肉,像一只捕食的野獸在確認自己的獵物。那種尖銳的刺痛讓她回過神來,身體下意識地掙扎,卻只能帶動連接處巨大的陽具在體內攪動。

  “害怕了嗎?小妖女!我說了一百遍,就一定給你一百遍!把你這個浪蕩的小穴給我徹底操爛!干到你哭著用嘴求我喂飽你!”林風眠發出帶著濃厚情欲的嘶吼,他的速度陡然又加快了一分。

  他的巨大肉棒在瘋狂撞擊時,仿佛要從她已經脆弱不堪的穴道里掙脫出來,但上官瓊身體本能地絞緊,不肯松開。穴道內的肉壁早已紅腫充血,每一次磨蹭都帶著火辣辣的疼痛,卻又在這種痛楚中品嘗著禁忌的快感。蜜汁汗水混合著從他們的連接處滴落,在床上積聚成一小灘水窪。

  高抬腿,側躺,後入,面對面各種姿勢在他手中信手拈來,每一次都粗暴而深入,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上官瓊的呻吟從求饒變成了純粹的痛苦哀嚎和高潮時的甜膩尖叫交替。她的意識在這場無止境的肉搏中飄渺不定,身體完全由纏綿蠱和原始本能掌控,不斷收縮,不斷迎合。

  林風眠俯下身,將她翻過身來,變成騎跨位,然後抓住她細軟的腰肢,向她嘴邊遞去自己的巨大肉棒。上面沾滿了她流淌出的淫水和林風眠自己的汗水。

  上官瓊此刻身體疲憊到了極致,但看見他將帶著自己蜜穴余溫的肉棒遞到嘴邊時,體內卻又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纏綿蠱的作用?還是內心深處某種羞恥而隱秘的欲念被勾引了出來?她怔怔地看著那猙獰的陽具,猶豫了一下。

  “不是說干哭著用嘴求我嗎?自己說出口的還不做?”林風眠沙啞著嗓子誘哄她。他的肉棒頂著她柔軟的唇瓣,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嘴唇傳遞過來,帶著濃郁的精液和淫水氣息。

  上官瓊眼淚混合著淚水滑下臉頰,羞恥感瞬間爬滿全身。要她用嘴去含住那個狠狠侵犯過她的小穴的又沾滿她蜜汁的肮髒陽具嗎?這太過分了但體內的渴望以及纏綿蠱的影響,讓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抗拒不起來。

  “嗚我我”她囁嚅著,臉漲得通紅。

  林風眠不再多說,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巨大龜頭塞入了她溫熱柔軟的口中。

  “唔!——嘔——”碩大的陽具蠻橫地頂開了她的嘴巴,幾乎要捅到她的喉嚨。她不受控制地干嘔一聲,眼淚流得更急了。粗硬的肉棒充滿口腔,刮擦著她嬌嫩的內壁,帶出陣陣疼痛和羞辱感。上面的淫水和精液味道混合,刺激著她的舌頭和鼻腔。

  林風眠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抓住她的後腦勺,將自己的陽具深深地捅入她的喉嚨深處。碩大猙獰的龜頭直接抵在她的食道口,那種硬物強行深入柔軟器官的感覺讓上官瓊呼吸一滯,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唔——咳咳咳——”她劇烈咳嗽起來,口水沿著他的肉棒根部流下,將兩人身下的床單又染濕了一片。她雙手抓住他的小臂,痛苦地蹬動雙腿。陽具在她狹窄的喉嚨里進出,每一次都擦過聲帶,激起她破碎的哭泣和呻吟。

  這種強迫的深喉體驗痛苦而羞辱,但奇異的是,肉棒進出時刮擦喉壁的酥麻感卻也讓身體產生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無意識地舌頭動了動,輕輕地舔弄了一下頂在她食道口邊的龜頭。

  “乖妖女”林風眠眼中閃過一絲贊許,扶著她的後腦勺,讓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緩慢而有力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濕亮的陽具沾滿她的口水,然後又被狠狠捅入她窄小的喉嚨。那種感覺充滿了暴力和性意味。

  他讓上官瓊用嘴含著自己的肉棒長達一炷香的時間,強迫她舔舐,吸吮,感受上面她自己流出的淫水以及他前列腺液的味道。上官瓊從最初的抗拒和惡心,慢慢變成了帶著眼淚的配合。身體在經歷了反復蹂躪後,似乎進入了一種被動的屈從狀態。嘴巴被干得發麻,喉嚨紅腫疼痛,口腔深處滿是他陽具留下的溫度和味道。

  終於,林風眠將肉棒從她嘴里拔出,發出一聲粘膩的水響。他的陽具前端沾滿了上官瓊的口水和她的淚水,顯得格外濕亮。他並沒有急著射精,而是讓她趴回到床上。

  他再次將巨大陽具緩緩地插入她紅腫而溫軟的嫩穴中。小穴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蹂躪和擴張,此刻雖然疲憊,但仍帶著纏綿蠱留下的極致敏感和收縮能力。

  “休息夠了現在換本殿來教你怎麼承歡”林風眠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充滿了征服的意味。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狂暴,而是用一種似乎帶有引導性質的慢速抽插,帶領她探索身體更深層次的快感。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帶著引導性質,仿佛在開發她尚未完全釋放的潛能。他准確地研磨著她的花心,帶動她身體最深處進行細微的蠕動。纏綿蠱帶來的高潮衝擊似乎不僅僅帶來快感,更打開了身體的某個枷鎖,讓她對某種更深入更靈魂層次的交合體驗產生渴望。

  上官瓊感受到陽具在他體內從未抵達過的角度和深度進行研磨,引發了完全不同於之前高潮的快感。那是一種更綿延更深入靈魂深處的酥麻感,仿佛每一次抽插都能牽扯到她的心脈。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腰,配合著他的節奏扭動身體。

  林風眠感覺到她穴道的反應變得前所未有的熱情,似乎纏綿蠱真正找到了與之匹配的“伴侶”。他腰身開始微微擺動,在抽插時帶動碩大的龜頭進行小幅度的旋轉研磨,精准地碾壓著她陰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點。

  這種慢速而精准的研磨比快速抽插更加折磨人,那種快感細密而綿長,猶如電流一絲絲地滲透進身體深處,最終匯聚成滔天巨浪。上官瓊全身肌膚潮紅,眼角淚珠不斷滑落,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極致快感帶來的身體反應。她的身體不住顫栗,繃緊,等待著又一個高潮的降臨。

  “想要給我給我更多唔啊——”她本能地呼喚著,穴道飢渴地想要他徹底灌滿自己。蜜汁又一次開始涌出,這一次的流量遠勝過往,溫熱濃稠的液體浸濕了身下的被褥,流淌在床板上,空氣中彌漫著濃烈到極致的淫靡氣息。

  在林風眠又一次帶著研磨意味的深搗後,上官瓊發出如同斷裂的瓷器般的呻吟:“啊!——本宗主——要射了啊——!”

  一股更為炙熱更為龐大,蘊含著仿佛能燃燒靈魂能量的液體從上官瓊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那是纏綿蠱在極致結合中被激發的液體,與單純的淫水和高潮不同,更像是一種伴隨她修為和肉身強度而來的精華液!這股潮水猛烈地衝刷在林風眠的肉棒和小腹,量之大勢之猛,如同真的爆發了一場洪水。

  高潮帶來長達數十息的劇烈顫抖和痙攣,上官瓊雙眼翻白,如同溺斃一般癱軟,身體抽搐著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靠著本能大口喘息。

  林風眠在這前所未有的高潮衝擊中也徹底失去了控制。那股仿佛蘊含著某種強大力量的液體衝刷,激發了他體內極致的快感。碩大的肉棒瞬間暴漲到頂點,頂著她經過極限擴張後依然緊縮的花心,一股炙熱濃稠帶著他生命精華的精液猛地爆發而出!

  “嗬——啊——”林風眠仰頭發出悶哼,白濁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射而出,灌滿了他強行撐開的上官瓊的蜜穴。一部分順著結合處溢出,灑在他的下腹和她的大腿根,混合著她之前噴射出的潮水,畫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精液帶著熱度射入身體深處,引發又一波細密的酥麻。上官瓊高潮過後的身體依然敏感,穴道在他射精時本能地進行了多次收縮,將溫熱的精液一口一口吞入腹中,這種吞噬感反過來刺激著林風眠。他顫抖著腰身,在她的體內進行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然後精液才停止噴射。

  他重重地趴在上官瓊身上,將她緊緊抱住,感受她無力的顫栗和彼此身上淋漓的汗水混雜的淫水。馬車劇烈地搖晃,但這一次是因為他們的身軀在平息。他將腦袋埋在她濕透的肩膀,大口喘息,嗅著她身上混合著情欲和纏綿蠱獨特氣息的甜膩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仿佛又一個“度日如年”。纏綿蠱和身體的高潮讓上官瓊陷入了如同醉酒一般的迷茫和虛弱。她的身體黏膩不堪,身上到處都是汗水和濁液混合的痕跡。

  林風眠感受到懷里柔軟無力的身體,滿足感充滿了胸腔。這才是真正的“征服”,讓一個高高在上的合歡宗宗主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饒,媚態畢露。他輕輕揉了揉她濡濕的發絲,俯身吻了吻她發燙的額頭。

  他強撐著體力站起身,將她無力的身體抱起來。濕漉漉的陽具從她潮紅的蜜穴中拔出,發出一聲悠長粘膩的水響,帶出長長的夾雜著白色混濁物和透明蜜汁的絲线,液體淋漓。她的蜜穴像是被打撈出來的河蚌,濕漉漉地微微外翻,穴口紅腫而松弛,內部的粉肉清晰可見,不住地向外分泌著余液。

  林風眠看著她雙腿之間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和潮水的粘膩痕跡染濕了床單和他的褲子。他低頭俯視著那個被他干得徹底軟爛的花穴,內心生出一股強大的成就感。這朵最難采摘的合歡之花,被他一個人徹底蹂躪征服了。

  他扶著上官瓊到一旁的座位上讓她坐好,拿起床單仔細擦拭著自己陽具上的濁液。龜頭依然因為充血而碩大圓潤,只是射精後沒了極致的堅硬。精液帶著特有的腥味和她蜜汁的甜膩混合在一起。

  上官瓊靠在軟墊上,喘息連連,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大腦空白一片,只有身體各處的酸麻和小腹深處那種被貫穿到極致的填充感,以及某個敏感部位還在微微跳動。她睜開模糊的眼,看見他在擦拭自己的陽具,那根帶給她極致痛苦與快感的東西。屈辱和復雜的情緒瞬間涌上心頭。

  林風眠擦干淨身體後,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的狼藉,以及身上被撕爛的衣衫上。她蜜穴還在不住向外分泌著粘稠的余液,染濕了座位。他看著這一副飽受摧殘的淫靡景象,並沒有急著清理,仿佛在回味剛剛極致的征服。

  “哼宗主啊看看你這副樣子可還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模樣?”他揶揄道,伸手輕輕地掰開了上官瓊還在滴水的腿根。被干得紅腫微翻的穴口,內部嬌嫩的粉肉在空氣中露出一角。林風眠低下頭,帶著一絲戲弄和強烈的占有欲,舌尖湊近,舔弄了一下她穴道里流出的溫熱的蜜汁和殘存的混濁精液混合液體。

  “唔!—混蛋!”上官瓊全身猛地一顫,想要並攏腿,卻完全沒有力氣。被人如此羞辱性地舔舐私密之處,這種體驗讓她臉漲得通紅,更多的眼淚涌了上來。他舌頭的觸感清晰而粗糙,帶著強烈的感官衝擊,讓她羞恥又難以抵抗。

  “甜甜的還不錯”林風眠笑眯眯地嘗了嘗,又用手指在她流水不止的穴口附近溫柔地描摹著,感受著那里灼熱而濕潤的觸感。那眼神溫柔得如同初見,仿佛剛剛那個在她身上肆虐了無數遍將她干哭高潮了好幾次的暴戾之人不是他一樣。

  他伸出手指探入她還有些溫熱濕滑的穴道深處,在她的紅腫內壁和花心處輕柔地撫弄著,仿佛在安撫著遭受他劇烈蹂躪後的身體。上官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栗,那種後穴慰藉的感覺又疼又癢,伴隨著剛剛高潮余韻,混合出一種新的酥麻感。她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破碎的呻吟。

  他收拾干淨,拿出備用的干淨里衣和外袍遞給她。上官瓊咬著下唇,掙扎著想自己穿衣,卻發現全身無力,雙腿尤其酸軟得難以控制。她無奈地對上他帶著揶揄笑意的眼神,只能默認了某種服從姿態。

  林風眠體貼地扶著她酸軟的身體,幫她穿上里衣。柔軟的絲綢貼在因為蹂躪而有些紅腫刺痛的身體上,帶來一絲涼意。她在他懷里顫抖,感受著他手掌經過她仍舊敏感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細微地顫栗,回想起剛才劇烈的性愛。穿外袍的時候,他動作稍顯粗暴,仿佛要重新確認自己的占有。衣服套上後,才遮住了那身被干得一片狼藉的軀體,表面上看重新恢復了幾分體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衣衫下的身體,尤其是小穴,依舊是紅腫的疼痛的濕漉漉的。

  “殿下我的衣裳都被你撕爛了”她氣若游絲地開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抱怨,像個向長輩告狀的孩子。

  林風眠輕笑著將她擁在懷中,寬慰她:“好了好了,都賠給你,要多少都給你乖一會兒到了渡口,我帶你去買幾件新的”他指尖輕柔地勾勒著她優美的頸部曲线,最終落在她的耳朵後,溫柔地摩挲著。

  他拿出幾件柔軟輕便的外套給她換上,才總算遮住了一身的痕跡。然後他坐在上官瓊旁邊,攬著她幾乎提不起力氣的纖細腰肢,感受著她身體輕微的顫抖和靠在自己溫暖懷里那種虛弱依戀的感覺。

  他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支撐,防止她因為腿軟站不穩。她的頭無力地靠在他肩膀,柔軟的發絲貼著他的臉頰。此刻的她,與之前那個在他身下淫靡求饒,或者床下高傲自信的合歡宗宗主判若兩人。只像一只累極了,全身酥軟,需要依偎休憩的小貓。這種反差,讓林風眠心中的得意感和成就感更為強烈。他征服了她的一切。

  她依然喘息不止,聲音帶著一絲情欲褪去後的慵懶沙啞,低頭看著自己被撕裂後換上的,但恐怕很快又要報廢的衣服。她的大腿根和大腿內側還在隱隱作痛和麻痹,是剛才長時間激烈抽插留下的痕跡。小腹深處的子宮口仿佛還能感受到之前被狠狠頂弄的脹痛。那里熱辣辣的,分泌物仍舊不時溢出。她感覺整個下半身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趕車的幽遙恨恨地抽著拉車的異獸鞭,聽著身後車廂內久久不停的情色水聲和上官瓊時高時低的呻吟,心湖如遭巨震。那種心煩意燥和想衝上去把林風眠揍一頓的衝動愈發強烈,甚至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的夾雜著微癢的感覺。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但手中的鞭子卻抽得更用力了些,似乎想將內心的所有不安都發泄在異獸身上。馬車在劇烈的顛簸中前行。林風眠完全感受到了馬車不同尋常的顛簸,心里不由罵娘。

  “有完沒完啊,我樓都要塌了!”

  南宮秀等得不耐煩了,突然靈光一閃,一拍腦袋。

  “該死,我怎麼忘記了,葉瑩瑩就在這里,我去問她拿解藥!”

  幽遙卻面無表情,淡淡道:“就算你弄到解藥,你確定他會吃?”

  南宮秀竟然無言以對。

  這樂在其中的小子,沒准還磕多兩顆呢。

  離午時還有大半個時辰,遙遙面無表情大步踏入了小樓內,看得南宮秀暗暗豎起大拇指。

  這是真勇士,敢於踏入炮火連天的戰場,也不怕被流彈誤傷?

  幽遙重重拍了拍房門,面無表情道:“殿下,是時候前去迎接王上了。”

  上官瓊如獲大赦,連忙激動地林風眠。

  “臭小子,聽到沒,別玩了,你還有事的啊!”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用這該死的纏綿蠱了。

  這哪里是折磨林風眠,這分明就是折磨自己。

  林風眠轉動扳指解除隔音陣法,語氣平淡。

  “幽遙,去找輛大的馬車過來,盡量大的!”

  幽遙有些無語,上官瓊則嚇得花容失色,連連搖頭,差點哭給他看。

  自己一定是腦子抽了,被他的精蟲上腦了,才自投羅網,千里送人頭。

  但勢比人強,片刻後,不斷搖晃著的馬車還是上路了。

  趕車的幽遙狠狠地抽著拉車的異獸,恨不得把里面的兩個家伙給顛簸出去。

  林風眠有些無語,幸好自己有固定插銷,不然你這樣豈不是壞我好事?

  他不由懷念起明老那經驗老道的老車夫,這小老頭怎麼還沒趕到君臨?

  臨近飛船渡口,林風眠鳴金收兵,把上官瓊抱在懷中,輕撫她的小臉。

  他笑眯眯道:“宗主啊,我們回去再繼續。”

  上官瓊小貓一樣蜷著在他身上,抬了抬眼皮子,都沒力氣理他了。

  林風眠把玩著一手把握不住的羊脂白玉,微微笑道:“宗主怎麼會在這里?”

  上官瓊聽到正事,努力端起宗主架子,但卻還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還不是因為你?你突然失蹤,我來看看你死了沒,以免壞了大事。”

  林風眠溫柔一笑道:“原來宗主是擔心我啊,這次是有些意外,君無邪這家伙的身份,比我們想象中更加復雜。”

  上官瓊皺眉道:“怎麼說?”

  林風眠撩起簾子看了外面一眼,笑道:“時間來不及說了,我回去再跟你說。”

  他看著衣不蔽體的上官瓊,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宗主,你下次別用這種方式找我了,你這是在玩火啊。”

  上官瓊低頭看著出門剛換上,此刻又被撕爛的衣服,有些欲哭無淚地錘了他幾下。

  “渾蛋,賠錢!我這一路上的路費,傳送費,還有我這幾身衣服”

  林風眠抱住她,摘下手上一枚儲物戒溫柔戴在她的芊芊玉指上。

  那俊朗的外表,溫柔似水的眼神,仿佛剛剛動作粗暴的那人不是他一樣。

  上官瓊不由沉溺在這該死的溫柔之中,有些好了傷疤忘痛。

  她總算明白為什麼有女子喜歡養小白臉了。

  這俊逸如仙,又深情款款的男子,誰碰了不迷糊啊。

  林風眠財大氣粗地笑道:“喏,都給你,再去買幾件好看的衣裳,你回去的傳送費我也包了。”

  上官瓊哼了一聲道:“不買,買了還不是給你撕壞。”

  林風眠啞然失笑道:“那你總不能光著身子亂跑啊,你願意,我可不願意。”

  “渾蛋,你就不能不撕嗎?”

  兩人打情罵俏一番後,林風眠拍了拍上官瓊的渾圓,笑道:“好了,快起來穿衣服,陪我去見君慶生。”

  上官瓊轉過臉哼了一聲道:“誰要跟你去見他,我不去,我就在這睡覺,我累死了。”

  她現在只想躺平,這一身狼藉的樣子,她哪里也不想去。

  話雖如此,她還是拿出老老實實收拾了一下儀容儀表。

  看著一臉壞笑的某人,在淫威的壓迫下,只能給他也收拾了一下。

  片刻後,又換了一身得體衣裙,將長發挽起的上官瓊陪著林風眠站在渡口邊,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倚靠在他身上。

  林風眠摟著她的纖腰,避免腿軟的她站不穩,心中也不由有些小小的得意和成就感。

  這煉體的好處就出來了,自己現在精氣神飽滿,完全不虛啊!

  別說梅開二度了,他感覺自己是真能一百遍!

  林風眠看著上官瓊,眼中滿是笑意。

  宗主啊,這人生苦短,苦啥也不能苦逼啊,是不是?

  上官瓊突然沒理由打了個冷戰,下意識往林風眠懷中躲去。

  這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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