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誰怕誰呢!
柳媚大大方方道:“山上的日子清苦,各位師弟可有塵緣未了,凡心難斷的?可以大大方方提出來。”
“若有哪位師弟想離去,合歡宗絕不挽留,還會奉上黃金百兩,讓你們從此豐衣足食。”
一眾韭菜面面相覷,有一兩人不由有些蠢蠢欲動,但卻還是沒有提出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見過了仙家風景,又怎麼會願意回去當一個富家翁呢?
謝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煞白了起來。
林風眠神色如常笑道:“山上日子雖然清苦,但有師姐陪伴,只羨鴛鴦不羨仙。”
“就是,入了合歡宗才知道人是這樣活的,師姐就是趕我們也不可能走啊。”董高義笑道。
其他幾人紛紛附和,以表忠心。
柳媚不冷不淡嗯了一聲,而後道:“如果有改變主意的,今晚就提出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好啦,師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別說這些大煞風景的了。”
莫如玉手玩著自己的長發,看著幾人笑道:“今晚怎麼安排?要不要換一下人?”
這話讓林風眠覺得自己等人就像是青樓花魁,供眼前女子挑選,雖然事實也是如此就是了。
柳媚輕笑一聲,看了謝桂一眼意味深長道:“我正有此意呢。”
夏雲溪這次終於鼓起勇氣,雖然小聲,卻還是堅定道:“我想跟林師兄一起。”
林風眠不由驚訝看了她一眼,心中微暖,知道這害羞的丫頭能做出這種決定不容易。
不過柳媚卻微微一笑道:“那怕是不能如夏師妹的願了呢,我今晚打算跟清焰師妹換人呢。”
她看向陳清焰問道:“陳師妹意下如何?”
陳清焰神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嗯了一聲道:“可以!”
夏雲溪沒想到還有柳媚橫插一腳,不由有些急了。
她想說些什麼,卻見林風眠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柳媚揶揄道:“這里還有幾個師弟等著,要不夏師妹選他們?”
夏雲溪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尷尬笑道:“不用了。”
柳媚不由笑得花枝亂顫,讓一眾韭菜挪不開眼睛。
林風眠一臉疑惑地看著陳清焰帶著謝桂走進房間之中,心中不由百感交集。
柳媚款款靠近林風眠,對他輕笑道:“看來風眠師弟,今晚要跟姐姐一起睡了。”
林風眠把心一橫,給了夏雲溪一個放心的眼神,跟著柳媚進入房間之中。
誰怕誰呢!
進入房間以後,柳媚自顧自地坐到梳妝台上卸著妝,笑道:“沒能跟你的夏師妹同床共枕,有沒有覺得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師姐不也是美人嗎?”林風眠風輕雲淡道。
柳媚咯咯笑道:“真會哄人呢,怪不得能騙得夏師妹團團轉。”
“但騙不了師姐啊。”林風眠也懶得跟她虛與逶蛇了。
“師姐人老成精了,沒那麼好騙了。”
柳媚大大方方褪下衣物,穿著輕薄地躺到了床上,似笑非笑道:“你怎麼不提出離開呢?”
“他們不知道情況,我還不知道嗎?我說走,就能走不成,我又不是傻子。”林風眠翻了翻白眼道。
“你倒是不傻。”柳媚輕笑道。
林風眠走到床邊,笑道:“師姐,讓個位置?”
“討厭!”柳媚白了他一眼,卻還是往里面挪了挪給他讓出了一個位置。
林風眠躺了下去,平靜問道:“師姐,我們五人是不是出來就回不去了?”
“對啊,讓你別來非要來,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柳媚白了他一眼道。
“沒想到師姐還是為了我好,那師姐可有辦法讓我活著回去?”林風眠語氣略帶嘲諷道。
柳媚仿佛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一樣,笑盈盈道:“想活著回去啊,那你得好好服侍我咯。”
“師姐想怎麼服侍?”林風眠好奇看著她問道。
柳媚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媚眼如絲道:“人家都說得這麼明顯了,你也沒點表示。”
林風眠看著她妖嬈豐腴的身子,啞然失笑道:“師姐,你別來,我可不想牡丹花下死。”
柳媚舔了舔紅唇笑道:“師弟,你越是這樣,人家對你就越感興趣。”
“好了,師姐,你不敢的。”
林風眠神色認真問道:“為什麼要跟陳清焰換?明明知道我不會碰你,你也不敢碰我。”
柳媚調皮笑道:“就不准我累了?想休息一天?”
林風眠無語至極,有些好笑地躺床上道:“行吧,你慢慢休息!”
柳媚撅著嘴,有些不滿。
“跟人家一個大美人在一起,你居然不為所動,你是不是個男人?”
林風眠淡淡道:“我已經看破紅塵,美人在我眼中如骷髏,四大皆空!”
柳媚笑盈盈道:“那你倒睜開眼看看我,我不信你睜開眼,還能兩眼空空?”
林風眠不為所動道:“施主,貧道今天實在乏了,無法布施,早些歇息吧。”
柳媚忍不住咯咯直笑道:“跟師弟你說話真有意思,人家都有些喜歡你了。”
柳媚緊緊抱著他,喃喃道:“既然如此,那就睡吧。”
她說完還真就縮在林風眠懷中沉沉地睡去,一條如玉大腿搭在他身上,睡得格外香甜的樣子。
林風眠看著她的睡姿,不由暗罵一聲。
你倒是睡得香了,你這樣,我怎麼睡得著?
林風眠熬到半夜,三番五次想爬起來把這妖精給按身下,但還是忍住了。
柳媚突然睜開眼看著他,呵氣如蘭道:“睡不著嗎?要不要找點事做做?”
林風眠驚呼道:“你,你想干什麼!”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弧度,帶著無法言喻的誘惑,不像是在問,更像是在宣布,或是發出一個甜蜜的陷阱邀約。不是那個普通的“找點事做”,那聲音,那語氣,讓林風眠瞬間感受到一股暖流從尾椎骨直衝腦門,心跳像失控的擂鼓。柳媚坐起身,身上的輕薄衣物隨著她的動作滑下肩膀,露出如羊脂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她沒有立即回答林風眠的驚呼,而是帶著那種貓捉老鼠的玩味笑容,不緊不慢地伸手,指尖在他腹部的皮膚上畫著圈,觸感柔軟又微涼,仿佛有電流通過。
林風眠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下的肌膚瞬間緊繃,身體對這輕柔的觸碰作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他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中涌現出復雜的神色,有戒備,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混雜著一絲興奮的蠢蠢欲動。在這種地方,在合歡宗里,跟一個美麗妖嬈到極致的師姐共處一室,又聽見她問出那樣一句曖昧至極的話,本就已是刀尖起舞,而此刻,那把刀正向他逼近,寒光凜冽,卻又閃爍著令人沉醉的,極致的欲望光芒。
柳媚看懂了他眼底的猶豫和深埋的渴望,笑意更深了。她的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輕巧地滑過他的胸膛,指尖在結實的胸肌上逗留,而後探向他的頸側,指腹溫柔地摩挲著他因緊張而加快跳動的頸動脈。她微微俯下身,發絲垂落,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拂過他的鼻尖。那氣息甜軟,像最催情的毒藥,引誘他放下所有戒備,徹底沉淪。
“我想啊”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美酒在醇厚後發出絲絨般的邀請,“我想做點讓你,徹底睡不著的事啊,師弟。”
她沒有用任何隱晦的詞匯,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鈎子,直鈎人心。我想做點讓你徹底睡不著的事——在這種情境下,這種地點,除了男女之間那最原始最深入最能顛覆神魂的“事”,還能是什麼?
林風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躍出胸腔。盡管之前一直嘴硬,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但此刻面對這具香艷溫軟主動送到嘴邊的身體,尤其是柳媚眼神中那近乎赤裸的勾引和期待,他所有的偽裝都瞬間坍塌。這里是合歡宗,一個以極致的性愛和情欲為根基的宗門。那些道貌岸然不過是白日里的偽裝,黑夜里的瘋狂和原始衝動才是它的真面目。而柳媚,無疑是其中最傑出,最勾人的代表。
他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住了柳媚正在他頸側作怪的手。那只手柔弱無骨,觸感細膩溫潤,與他掌心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他的眼神不再躲閃,而是直勾勾地對上她的,那深邃的瞳孔里,燃燒起了之前被刻意壓制的熱焰。
“徹底睡不著的事?”他聲音也變得沙啞低沉,反勾著她的問句,帶著一種試探和挑釁,“那可得多找幾個人,多換幾種玩法,師姐覺得呢?”
他故意提起“多找幾個人”“多換幾種玩法”,一方面是為了測試柳媚的底线,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在合歡宗的環境耳濡目染,心底深處那些平時不敢觸碰的禁忌欲望,此刻像被點燃了火苗一樣,蠢蠢欲動。如果真要沉淪,何不一次性體驗極致?而且,柳媚說了“想做點讓你徹底睡不著的事”,一個人似乎很難達到那種極致的境界。
柳媚聽到他的反問,先是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大膽,竟反將了她一軍,且一下就把局面擴大了。接著,她的眼角笑出了細密的紋路,是那種愉悅至極的笑意。
“喲,師弟胃口倒是大得很嘛?”柳媚嬌笑著,並沒有否認或拒絕,反而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玩伴一樣興致高漲,“行啊,這院子里別的沒有,就是年輕好看的師妹師姐多得很呢。”
她說著,不再多言,身形一動,已從床上站起,曼妙的曲线在微弱的燭光下若隱若現。林風眠躺在床上,視线不受控制地跟隨者她。只見柳媚走到房間一側,那里有一面看似是牆壁的地方。她纖纖玉手輕輕一按,牆壁竟悄無聲息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通道里燃著朦朧的幽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血脈賁張的奇特香氣,那是一種混合了各種體香和情欲氣息的獨特味道。
“就知道師弟你不是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柳媚站在通道入口,回頭對他招了招手,那姿態慵懶而魅惑,“快來吧,師弟。今晚保證讓你知道,合歡宗的‘事’,到底能讓人睡得多麼——不踏實!”
林風眠早已被激發了全部的興致,那句帶著強烈性暗示的“多找幾個人,多換幾種玩法”一經出口,仿佛某種閘門就被打開,心底叫囂的原始衝動已完全占據上風。他沒有任何猶豫,鯉魚打挺般從床上躍起,步履生風地朝著柳媚走去。
柳媚見他如此迫不及待,又是一陣咯咯嬌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能撓人心肺的魅惑。她也不耽擱,側身引林風眠進入那條幽深的通道。
通道並不長,走了數十步,便來到一個寬闊的大廳。這個大廳不同於外面的雅致,處處透露著放縱和享樂的氣息。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軟榻,鋪著不知名的柔軟獸皮和錦緞,周圍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個造型各異的香爐,繚繞著剛才在通道里聞到的那種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氣。大廳四壁鑲嵌著特殊的晶石,散發出柔和而催情的幽藍色光芒,將整個空間映襯得曖昧而誘惑。
讓林風眠意外的是,大廳里竟然並非只有柳媚和自己。在他到來之前,已經有兩道熟悉的身影斜倚在軟榻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一個是陳清焰,這位一直以來都顯得清冷克制,仿佛不受世俗情欲沾染的冰山美人,此刻竟然穿著一身幾乎透明的輕紗,長發慵懶地披散著,露出了大片細膩雪白的肌膚。她臉頰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潮紅,眼神看向林風眠時,那股深埋的,壓抑許久的情緒似乎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像要融化冰雪般涌動。
另一個是夏雲溪!那個一直害羞 羞怯 的小丫頭,此刻同樣衣著單薄,雙腿曲起倚在軟榻上,雙手緊緊絞在一起,雖然臉頰緋紅得厲害,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不敢完全直視林風眠,但那股想靠近林風眠不想被排除在外的渴望卻無法隱藏。她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豐滿的胸部在輕紗下不住起伏,顯示著內心的不平靜。
這兩個人她們怎麼會在這里?不是說好了夏雲溪沒辦法和他一間房,陳清焰去和謝桂換了人嗎?
“surprise!”柳媚湊近林風眠耳邊,聲音像是浸了蜜糖,又帶著一股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看來,不是只有風眠師弟有大胃口呢。人家兩位妹妹,心里的願望,也同樣熱烈呢。”
她沒等林風眠說話,徑直拉著他走到軟榻邊,那香味愈發濃烈,侵蝕著人的理智。夏雲溪看到林風眠真的過來了,身體瞬間僵住,又止不住地微微顫抖,眼神羞赧地躲閃,但還是帶著期待和一絲忐忑看向他。陳清焰的表情則復雜得多,她目光銳利地掃了林風眠和柳媚一眼,似在審視,似在壓制,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眼中流淌出連她自己都無法忽視的情愫。
“夏師妹,清焰師妹,”柳媚語氣帶著揶揄和鼓動,“人家風眠師弟,想多找幾個人,多換幾種玩法呢。今晚,我們四個,一起玩點讓人睡不著的事,好不好?”
夏雲溪幾乎要把自己的手指絞斷,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低低地像蚊子叫喚:“不,不好吧我,我害怕”
“怕什麼呀?”柳媚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柔軟的身體靠過去,用身體去摩挲她的,像姐妹一樣親密,語氣卻帶著誘哄,“跟著風眠師弟有什麼可怕的?還是說,你只敢偷偷想,卻不敢真的去做呀?”她手指靈活地撩開夏雲溪臉側的一縷發,在夏雲溪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那動作,親昵得像她們之間不是第一次有如此私密的接觸,“再說了,清焰師妹都敢呢,你有什麼不敢的?”
陳清焰聽到柳媚直接把自己拉下水,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卻沒有反駁。她看了夏雲溪一眼,眼神復雜,似乎在勸慰,又似乎在沉默地鼓勵。她明白,到了這個地方,由不得人完全做主,與其反抗引起麻煩,不如順勢而為,至少掌控一絲主動權,或是... 選擇想和誰一起沉淪。
柳媚轉向陳清焰,臉上笑容更甚:“清焰師妹,你說是不是啊?”
陳清焰輕輕抿唇,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那一直清冷平靜的眸子看向林風眠,多了一絲灼熱的探索欲,仿佛第一次真正開始打量這個男人,打量他那在她面前終於暴露出來的,真實而欲望勃發的眼神。
林風眠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軟榻旁,任由那濃郁的催情香氣洗刷他的理智。他看著面前這三個身份不同氣質各異的美人,因為“他”而齊聚一堂,並且都表現出程度不同的順從或動搖。這讓他的心底升起一股強大的征服欲和掌控感。合歡宗果然不是虛名,它能讓那些最不可能放下身段的人,為了心中的情欲而屈服。而他,今晚就是這一切的核心。
“我,我跟著林師兄我就不害怕”夏雲溪細若蚊蚋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羞紅著臉,卻是鼓起巨大的勇氣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帶著堅定看向林風眠。
陳清焰見夏雲溪開了口,那絲猶豫也徹底散去。她對著林風眠,輕輕勾起唇角,笑容不再清冷,反而帶著一種高傲的邀請,或是即將踏入深淵的決心:“既然如此,師弟。”她的聲音本應清冽,此刻卻也帶上了一絲被香氣侵染的柔媚,“請吧。”
得到了她們的“同意”,或者說,在柳媚的主導和環境下她們的妥協,柳媚滿意地笑了,她再次看向林風眠,那雙勾人的媚眼中盛滿了水光瀲灩的情欲:“那今晚,就讓師姐和你的兩個妹妹,一起好好服侍你吧,師弟。”
她沒有再給林風眠反應的機會,摟著夏雲溪,一同坐倒在巨大的軟榻上。陳清焰也優雅地起身,脫去最後礙事的那層輕紗,只剩下白皙光潔毫無贅飾的身體,同樣緩緩躺下。
一時間,林風眠面對的是三具橫陳在他眼前的,散發著不同魅力的妖嬈肉體。柳媚的豐腴飽滿陳清焰的清冷成熟夏雲溪的羞澀青澀,此刻都被情欲的火焰點燃,帶著令人無法抵擋的吸引力。空氣中的香氣愈發濃烈,幾乎化為實質,催促著他快點加入。
林風眠咽了一口唾沫,眼底燃燒著熾熱的欲望。他邁步上前,走到軟榻邊,也沒有矯情地留著衣物。在這個情欲的漩渦中心,一切偽裝和顧慮都顯得多余。他伸出手,也褪去了自己身上礙事的衣袍,結實精壯的身材在幽藍的柔光下展露無遺。腹部的肌肉线條清晰,胸膛寬闊,充滿力量。
他的身體暴露在三人眼中時,引起了細微但真實的反應。夏雲溪本就紅透的臉頰更添兩分醉人的緋色,忍不住低頭躲閃,但眼角余光卻又控制不住地偷偷打量他的身體。陳清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化為更深的探究,視线在他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逡巡,像是研究一件前所未見的珍寶,或是一個等待破解的謎題。柳媚則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她那雙充滿勾引意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肉體,臉上露出了極致享受的表情,似乎在無聲地說:“這才是我想要的玩伴。”
林風眠沒有羞怯,或者說,在這里羞怯沒有任何意義。他直接坐到了軟榻中央,伸手先將離他最近的夏雲溪拉了過來。
夏雲溪幾乎是驚呼一聲,柔軟溫熱的身體就被拉進了林風眠的懷抱。她的身體因緊張和害羞而微微顫抖,皮膚溫度瞬間升高。她不敢抬頭看林風眠,只是將小臉深深地埋進他胸口,細弱地抽泣著,那哭聲帶著巨大的勇氣忐忑和一絲認命的味道。
“別怕”林風眠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抬起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細軟的發絲,語氣溫柔,動作輕緩,試圖平復她的緊張。在這種場合,她還是這樣,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深處的保護欲和一絲邪惡的占有欲——將一個如此純潔害羞的女孩拉入深淵的快感。
另一只手,他卻探向了柳媚。柳媚躺在他另一側,顯然等著他主動。當他的手觸碰到她細膩光滑的皮膚時,柳媚滿足地喟嘆一聲,像一只被主人撫摸到的波斯貓。她配合地將身體湊近,主動伸出手臂纏繞上林風眠的脖頸。
而陳清焰,她只是安靜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醋意,沒有惱怒,仿佛只是一個冷靜的旁觀者。但她的眼神,卻又像是在審視著這幅即將展開的“畫卷”,默默地觀察著,計算著。這種冷靜和距離感,反而給了林風眠另一種刺激——征服這樣一個高傲清冷的女人,將她的偽裝徹底剝落,讓她露出隱藏在冰雪下的烈焰,無疑將是極大的樂趣。
他沒有放開夏雲溪,卻加大了撫摸柳媚的力度,他的手掌在她豐滿的胸部上輕輕揉捏,那飽滿的彈性讓他愛不釋手。掌心傳來的溫軟觸感仿佛能融化一切,乳房在他手中變幻著形狀,飽滿得似乎隨時都會脹裂。
“師姐這里,真是一點都沒瘦下來呢,”他用帶著沙啞情欲的語氣低語,指腹輕輕捻弄著那早已ying挺起來的小顆粒。粉色的,還是更深的顏色?他的心跳加速,渴望立刻將那薄薄一層輕紗也徹底撕去。
柳媚低哼一聲,眼中帶著勾人的嗔怪:“哼,瘦下來師弟豈不是不喜歡了?就是要這樣肉肉的,才舒服呀”她說話時,柔軟的乳房跟著她說話的頻率輕輕顫動,那畫面充滿了肉欲的美感。她另一只手卻順著林風眠的腰側滑下,沿著他精壯的腹肌向下游走,顯然是要去觸碰他身體最關鍵的部分。
夏雲溪感覺到他放在她發間的手還在溫柔撫摸,耳邊傳來他和柳媚這樣直白露骨的對話,臉頰燒得更厲害了。她從未聽過如此不堪入耳的話,雖然知道合歡宗是這樣的地方,可親耳聽到,又是針對林風眠和柳媚師姐,讓她覺得既害羞又有一點點刺激。埋在林風眠胸口的小腦袋蹭了蹭,帶著小動物般地依賴和逃避。
柳媚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在褲子里早已蘇醒的龐然大物,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滾燙和賁張的血肉力量。她嘴角露出更加玩味的笑容,沒有直接解開褲子,而是用手指在外輕輕地描摹著,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的抓握更讓人心癢難耐。
“哎呀,師弟,你這里可比柳媚姐姐想象中要壯觀得多呢”她的語氣充滿了贊嘆和挑逗,“這才像是能讓女人徹底睡不著的樣子嘛。”
林風眠低低地喘息了一聲。柳媚的輕柔挑逗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那隔衣的觸摸反而讓他覺得瘙癢和灼熱。他將埋在他胸口的夏雲溪推了推,讓她抬頭,用手指托起她濕漉漉的,帶著淚光的雙頰。
“乖,看看我,”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強勢,眼神卻柔和,“別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夏雲溪被他這樣一說,更是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睫毛濕潤地眨動,像只被主人鼓勵的小鹿。她抬起眼睛,膽怯地看了林風眠一眼,隨即又慌張地看向柳媚。
柳媚笑吟吟地,一手仍在林風眠胯間輕輕玩弄,另一只手卻向夏雲溪伸去,在夏雲溪的大腿根部輕輕摩挲著,那動作曖昧至極,充滿了女性之間的引誘意味。
“雲溪,你不是想跟著風眠師弟嗎?現在林師弟就在眼前,就躺在我們姐妹之間,”柳媚聲音甜膩,蠱惑般地在夏雲溪耳邊響起,“把衣服脫掉吧,師姐陪著你,好不好?第一次在這種地方玩,脫光了才最舒服呢。”
夏雲溪聽到這話,身體瞬間僵硬,手指攥得死緊。要,要脫光嗎?她看向陳清焰,發現陳清焰早已脫得精光,神色坦然,仿佛裸露是天經地義。柳媚自己也幾乎是裸露著。只有她自己還穿著那層礙事的輕紗。
林風眠也沒有出聲阻止,他就是要看夏雲溪如何選擇,如何在環境的壓迫和心底的渴望中作出決定。他手上繼續溫柔地撫摸夏雲溪的頭發,卻給與了她無聲的鼓勵。
掙扎在夏雲溪的眼中顯而易見。她看了看柳媚帶著誘惑的笑臉,又看了看林風眠鼓勵的眼神,最終咬緊下唇,像下定決心一樣,顫抖著伸出小手,開始去解身上輕紗的系帶。
那輕紗系帶很松,但她的手卻一直在抖,幾次都沒有解開。柳媚像是失去了耐心,帶著嬌媚的抱怨:“呀,笨死了,人家來幫你!”她說著,柔軟的身體就欺近夏雲溪,那雙靈活的手三兩下就扯開了夏雲溪身上的系帶,薄紗如流水般滑落,夏雲溪嬌小但有料的身體就徹底暴露在柔藍的幽光下。
她的身材並非那種極度瘦弱,而是有著恰到好處的青澀和肉感。肌膚白皙如玉,因為極度羞怯而泛起大片的潮紅。雙腿並攏著,顯得緊張而不安。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飽滿的雙峰,雖不如柳媚那般妖嬈,卻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挺翹和充滿活力的圓潤。兩點嬌羞的紅梅顫巍巍地在乳房頂端,透著少女未褪的稚嫩和此刻情欲催生出的嫵媚。
柳媚看到夏雲溪赤裸的身體,滿意地勾起嘴角,用欣賞的目光在夏雲溪身上巡視了一圈,贊嘆道:“乖,雲溪妹妹的身材真是好看呢,怪不得風眠師弟會喜歡你呀。”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夏雲溪胸前的紅點上輕輕一點,指腹微搓,那稚嫩的小核瞬間收縮,夏雲溪驚喘一聲,身體繃得更緊了。
陳清焰始終安靜地坐著,眼神銳利地看著夏雲溪,也看著柳媚的動作。她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眼神深處,流淌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像是回憶,又像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現在大家都是光溜溜的了,玩起來才舒服呢,”柳媚說著,也不再管林風眠胯間那龐然大物了,改為用自己圓潤的手臂勾著夏雲溪的脖頸,另一只手卻撫上了夏雲溪的大腿,手指沿著內側緩緩向上滑動,指尖即將觸碰到最私密的部位,“雲溪,乖乖張開腿,讓師姐看看,你今天濕了沒有啊?”
夏雲溪聽到這樣赤裸的葷話,更是羞憤欲死,雙腿死死夾緊,小穴本能地緊縮。那濕漉漉的,只被林風眠溫柔安慰過的,心跳加速的地方,此刻在柳媚這樣露骨的詢問下,竟泛起了絲絲熱意,仿佛要呼應柳媚的挑逗。
林風眠沒有制止柳媚的動作,這種姐妹之間近乎挑逗和審視的行為,帶著一種特殊的色情氛圍,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他甚至覺得有一點期待,期待柳媚會如何在自己眼前開發這個看起來最純情的小師妹。他的視线落在柳媚伸向夏雲溪的手上,落在那指尖即將觸碰的幽秘深處,心中充滿了刺激和衝動。
柳媚也不勉強,她的手最終停在了夏雲溪並攏的大腿根部。她輕笑著,轉而看向林風眠,手指在他已然硬挺的腰腹上游走,媚眼如絲:“風眠師弟,夏師妹好像太緊張了,師姐要好好安慰她才行呢。不過在安慰妹妹之前,師弟不如先給姐姐好好伺候一下?”
她一邊說著,身體一邊往他懷里更近地靠攏,胸前碩大而彈性的乳房擠壓著他的胳膊。她那放在林風眠腰腹處的手指向下探,毫不猶豫地隔著褲子握住了那又粗又長的火熱。
“唔!”林風眠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那被完全包裹的感覺,那種巨大的熱量從柳媚柔軟溫暖的掌心中傳來,簡直是一種酷刑,也是一種享受。他的肉棒在他手中跳動著,充血漲大,迫不及待地想衝出束縛,鑽進任何溫暖濕潤的穴道中。
柳媚輕笑,另一只手也沒閒著,來到他的腰帶處,輕巧地就將他的長褲和內褲一同向下拉。光滑的大腿和堅實的腹股溝肌肉露了出來,直到那憋屈已久的,充滿了勃勃欲望的凶器終於得以釋放。
巨大的,昂首挺立的肉棒跳了出來,瞬間曝露在空氣中,也在三個女人的注視下。它的頂端濕漉漉的,像是積聚著晶瑩的液體,因為充血而呈現出健康的深紅色。堅硬,滾燙,筋脈畢露,在幽藍的微光下反射出動人的光澤。
夏雲溪偷偷看了一眼,趕緊又將臉埋進林風眠的胸口,但臉上的潮紅更甚,身體顫抖得厲害,細嫩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口的肌肉。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男人最隱私,最具有侵略性的部位,竟會以這樣龐大而充血的狀態呈現出來,簡直讓她羞怯又覺得好奇。
陳清焰的目光則顯得更加專注和審視。她打量著他的肉棒,那清冷的眸子里閃爍著深邃的光芒,仿佛在度量著它的尺寸,評估著它的威力,又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無法忽視的東西。她輕輕動了動身體,在軟榻上換了個更舒適的角度,但眼神依然鎖定在林風眠昂揚的性器上,沒有絲毫移開的意思。
柳媚則是發出了更加嬌媚動人的輕笑聲,她的手指離開那熾熱的肉棒,轉而在林風眠的根部環繞了一下,挑逗地輕撫著兩個懸垂的球囊,聲音甜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哎喲喂,師弟這可真是寶貝呢!”她用一種夸張又真誠的語氣贊嘆,“難怪之前風眠師弟在洞府里把那些師妹們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姐姐現在算是明白緣由啦!”
她並沒有立刻就讓他插入,仿佛這樣的把玩更能激起她的情趣。她的手掌輕柔地握住林風眠那堅硬粗壯的肉棒,手指靈活地揉捏著,上下滑動,帶著淫蕩的意味。
“這麼精神,一定是餓壞了吧?”柳媚嬌嗔著,低下頭,濕潤鮮紅的小舌頭在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
“唔!”林風眠再次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濕熱的小舌頭突然的舔弄讓他的肉棒尖端瞬間酥麻,那股被點燃的火熱向下身匯聚,欲望的潮水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他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手指死死抓住柳媚的長發,防止自己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失控。
柳媚舔了一下尖端,並不急著深入。她的舌尖帶著晶瑩的液體,在他那充滿褶皺的小傘上來回逡巡,輕柔地摩挲,勾畫著輪廓。她的眼角瞥了夏雲溪和陳清焰一眼,臉上露出了帶著些微示威和主導權的笑容。她要讓這兩個女人,尤其是清冷的陳清焰看看,自己在“玩男人”這方面,是何等擅長,何等享受。
“唔嗯師,師姐”林風眠的聲音里帶上了壓抑不住的喘息和求饒,柳媚這樣的動作看似溫柔,實則像鈍刀割肉,在極度飢渴的狀態下,只舔弄尖端簡直是比受刑更難熬。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動,渴望更多,渴望柳媚能夠真正張開嘴,將他徹底吞沒。
柳媚聽著他的喘息,臉上的笑容更加淫蕩。她知道他受不了了。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慢慢玩。她將手指伸到自己身下,那里早已經因為情欲和期待而變得濕漉漉,愛液如同蜜汁般涌出,將那兩扇柔嫩的花瓣潤澤得光可鑒人。她將濕漉漉的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那股帶著體香和欲望混合的奇特腥甜讓她臉上涌起了醉人的紅潮。
“聞聞,風眠師弟,”她用那根濕漉漉的手指在林風眠的鼻尖輕輕一點,然後收回來放到自己小嘴邊,在自己的花核那里沾上的蜜液再次舔舐干淨,“師姐也好餓呢。師弟先讓師姐填飽一下這里,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坐起身,分開大腿,將她早已淫水漣漣,紅腫誘人的嫩屄展示在林風眠和夏雲溪陳清焰的眼前。那柔嫩的花瓣飽滿圓潤,因為充血和情欲而張開一道縫隙,中間露出一條粉紅色的小縫,以及其上方那因為被她剛才觸摸而硬挺發亮的晶瑩小核。一股濃烈腥甜的蜜液順著花瓣流下,浸濕了下方的絨毛,將淺金色的毛發沾黏在一起,散發出強烈誘人的氣味。
夏雲溪再次紅著臉低下了頭,手指在林風眠胸口越抓越緊。眼前的情景對於她來說過於衝擊,兩個美麗的師姐在她面前毫不遮掩地展現出最私密的身體,發出這樣大膽露骨的邀請。尤其是柳媚師姐那個地方,紅紅腫腫的,又滴著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既讓她害怕,又有種陌生的悸動。
陳清焰的目光在柳媚打開的嫩屄和林風眠昂揚的肉棒之間游移。她臉上清冷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松動,似乎有些被柳媚的直白和放浪所感染,或者說,激起了她內心的另一種衝動。她的眼角帶上了一絲玩味,卻並未加入柳媚的話語。
柳媚也沒有強求夏雲溪和陳清焰說話,她的目的已達到。她雙手扶著自己潤滑誘人的花穴,輕輕拍了拍自己飽滿淫水淋漓的嫩屄唇:“聞到了嗎?好香呢師弟不想來嘗嘗姐姐的蜜汁嗎?”
“如你所願,師姐。”他低啞著聲音,像捕食者一般壓近柳媚,那昂揚炙熱的肉棒在他兩腿之間興奮地顫動,渴望被什麼東西包裹。
他低頭,眼神緊鎖柳媚那已然盛開的嬌嫩蜜穴。那粉嫩濕漉漉的花瓣,那滴落的晶瑩愛液,那上方微凸起的小豆核,一切都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他伸出舌頭,如同飢渴的野獸一般,對著柳媚的花穴最誘人的部分,開始了情色的舔舐。
“啊!”柳媚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浪吟。舌尖觸碰到濕熱敏感的花瓣,那股電流般的酥麻和快感瞬間傳遍她的全身,讓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拱起。她情不自禁地抬起雙手,抓住林風眠的頭發,將他的頭死死地壓向自己最私密的聖地,同時分開大腿,用最熱烈的姿勢迎合他的舔弄。
林風眠的舌頭沿著花瓣濕漉漉的縫隙深入,滑到花瓣內側柔軟嬌嫩的肌膚。他能感受到那股屬於女性最本源的濕潤和溫暖,鼻尖充斥著她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濃烈腥甜的蜜香。他沒有簡單地舔舐,而是用舌尖卷著她飽滿多汁的花瓣,像是品嘗最美味的蜜餞。那柔嫩的花瓣在他的舌尖下翻卷扭曲,溢出更多更熱的淫水。
“哈啊啊風眠師弟你,你真是個小妖精”柳媚忍不住高聲叫喊,她的聲音充滿了顫抖和酥麻,“別舔那里太敏感了”
她說太敏感的地方,正是那紅腫微硬的敏感小豆核。林風眠仿佛沒聽見她的“抗議”,或者說,她的“抗議”更是鼓勵。他的舌尖靈活地探出,准確地找到了那顆因為被挑逗而微微脹大的花核,用舌頭輕柔地圈繞著它,然後吸吮,摩擦。
“呃啊啊!要死了風眠”柳媚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抽搐了一下,高潮的顫栗從身體深處爆發。她的臀部瘋狂地扭動,迎合著林風眠舌頭的每一個動作。花核在他的吸吮下肉眼可見地脹大變紅,更多的,帶著股股熱氣的蜜水噴涌而出,像是潮水一樣涌出,將林風眠的臉部下方徹底打濕。
濃烈的愛液,腥甜粘膩,噴灑在他下巴和頸部。那滾燙的液體,帶著柳媚高潮時的溫度和氣味,非但沒有讓林風眠覺得惡心,反而更是激起了他潛藏的獸性。他甚至微微張開了嘴,貪婪地嘗舐著那股帶著原始欲望的津液。
陳清焰靜靜地看著柳媚在高潮中身體瘋狂扭動浪叫,以及那片驚人的蜜水涌出,打濕林風眠的情景。她那雙冷靜的眼睛里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似乎在思考什麼,又似乎被深深震撼。她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私處傳來絲絲癢意。
夏雲溪雖然頭埋在林風眠懷里,但柳媚高亢的叫聲和那驚人的水聲依然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她能感覺到林風眠身體的緊繃,感覺到柳媚抽搐時的身體顫抖。她的心跳得飛快,臉燒得像要融化。下身,那個私密的部位,竟然也在這羞恥而刺激的聲音刺激下,滲出了濕潤的愛液,將她原本並攏的大腿根部也浸濕了一小片。她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緊緊抓住林風眠的胳膊,指甲幾乎陷進了他的肌肉里。
柳媚一個高潮來得洶涌,在她達到頂點之後,身體依然帶著輕微的抽搐。她松開抓著林風眠頭發的手,全身癱軟在軟榻上,大腿大開著,蜜穴外部濕漉漉的一片。她的雙眼半眯著,臉上帶著情欲發泄後的迷離和一絲餮足的媚態,嘴角掛著淫蕩的笑容。
林風眠趁著她稍微平靜下來,離開了她還抽搐不止的蜜穴。他的嘴巴下巴都帶著粘膩腥甜的液體,昭示著他剛剛做了什麼。他抬起頭,看到柳媚癱軟的樣子,又看到了夏雲溪顫抖羞怯的身體和陳清焰帶著審視和微光的神色。這種掌控著全場女性欲望的感覺,讓他心中升起了難以言喻的滿足和興奮。
“師姐舒服了嗎?”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液體,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的得意。那炙熱挺立的肉棒,在剛才舔弄柳媚的過程中非但沒有消退半分熱情,反而因為那濃烈的香味和柳媚高潮時的刺激變得更加賁張,堅硬得像鐵一樣,頂端不住地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柳媚衝他嫵媚一笑:“爽死人家啦師弟這舌頭可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好多了”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眼角瞟向了他昂揚的肉棒,顯然是指即將讓她更爽快的東西,“不過光是這里爽了可不夠呢”她的視线帶著欲望鎖定在他那巨大的肉棒上,以及自己還空虛著的蜜穴。
她說著,身體又主動湊近,雙腿更加分開,用自己潤滑滴著淫水的小穴輕輕蹭著林風眠那根已經飢渴難耐的肉棒。花瓣柔軟的觸感和頂端炙熱的肌膚碰觸在一起,瞬間引起了兩人更強烈的化學反應。林風眠感到一股火熱沿著他的身體向上燃燒,渴望徹底將自己送進那個溫暖濕潤的深淵。
柳媚發出誘人的輕喘,手指扶住自己小穴口,將已經濕透的花瓣稍稍分開一些,然後用另一只手握住林風眠滾燙堅硬的肉棒,輕輕引導著它,對准自己早已門戶大開,情意盎然的嫩穴口。
“來吧,師弟”她低語著,聲音沙啞,“快進來”
林風眠看著那張開的潮濕誘人的嫩穴口,感覺身體深處的野獸徹底掙脫了牢籠。他雙手扶住柳媚的腰側,身體稍稍下壓。熾熱粗壯的肉棒緩緩地卻又毫不遲疑地,朝著那個充滿期待的蜜穴口插入。
“嗯!”巨大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襲來,讓林風眠和柳媚同時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柔軟的花瓣像有生命一樣卷裹上火熱的入侵者,溫暖濕潤的穴道緊窄而柔韌,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哈師弟好,好大”柳媚緊緊皺起眉頭,一開始有些疼痛的適應,隨後那疼痛迅速被極致的飽滿感所取代。林風眠那堅硬粗壯的肉棒將她原本在高潮後有些疲軟的嫩穴徹底填滿,那種被狠狠占有撐開的滿足感,讓她不住地喘息。
林風眠則享受著那種被完全吞沒,與溫暖濕潤的柔肉緊密貼合的感受。他能夠感受到柳媚緊窄的穴壁上無數柔嫩的褶皺在自己肉棒上來回刮蹭,每一次進入都擠壓出更多的蜜汁。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飽脹堅硬的龜頭正頂著她柔軟敏感的宮口,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撞擊帶來的酥麻和酸麻。
“爽嗎,師姐?”他粗啞地問,那炙熱的性器在她身體里完全立住,不退半分,帶來一種絕對的掌控和征服感。
“嗯嗯啊爽!風眠使勁”柳媚大腿分開,腳踝勾著他的腰部,讓他無法退出,只得更加深入。她雙手抱著他的脖頸,指甲深深地掐進他背後的肌肉里,將他往自己身上拉,恨不得他能夠將她徹底穿透。
林風眠沒有猶豫,開始了凶猛而有節奏的抽送。每一次進出,他都將肉棒徹底抽出,只留龜頭堪堪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地用力地,一下捅到底!
“砰!砰!砰!”悶響在他堅硬的胯骨撞擊在柳媚嬌嫩的臀肉上的聲音中發出,清脆又肉感十足。每一次深入,他的肉棒都頂撞著她的宮口,刺激得柳媚全身抽搐,發出連串更加高亢蕩漾的浪叫。
“哈啊好深唔要斷了輕點不對用力更用力啊啊”柳媚語無倫次地叫喊著,雙手推拒著林風眠的肩膀,身體卻像是擁有獨立的意志,瘋狂地扭動,用力地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捅弄。她的雙腿勾著他的腰,纏繞得死緊,迫使他進行更深入,更凶猛的衝撞。蜜穴深處每一次被頂到最底帶來的麻癢和脹痛感讓她舒服得無法呼吸。
淫水瘋狂地涌出,在她小穴的入口形成了一灘水跡,潤滑著他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濕漉漉亮晶晶的肉棒都帶著粘膩的拉絲,以及她蜜穴中帶出的氣味。那肉棒在潮濕的環境中變得更加滑膩,出入的速度也更快,抽送的節奏更加瘋狂。
“爽!真他媽爽!”林風眠心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那極致的包裹感和每一寸肌膚摩擦帶來的電流刺激讓他欲罷不能。柳媚的穴道像是一個吸盤,將他的肉棒死死咬住,每一下都榨取著他的欲望和力氣。
夏雲溪仍然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頭埋在他胸口。她能清晰地聽到他和他和柳媚之間,肌膚撞擊的聲音,肉體相搏的喘息聲,以及柳媚高亢到近乎淒厲的浪叫。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因為劇烈運動而起伏的節奏,感受到他的體溫越來越高。那羞恥的景象和聲音讓她感到強烈的刺激,下身的愛液越來越多,仿佛也要呼應著軟榻中央的激情。
陳清焰一直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看著林風眠和柳媚毫無保留的性愛。她清冷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臉上多了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神色。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默默地觀察著柳媚是如何在高潮中淪陷,如何叫喊求饒,又如何迎合。她的身體緊繃著,雙手不自覺地摳進了身下的獸皮中,似乎也在強壓著自己內心的悸動和渴望。
林風眠在柳媚濕潤滑膩的蜜穴里持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他的腰部如同活塞般瘋狂地撞擊著,肉棒在她體內每一次出入,都帶來巨大的,撕扯一般的快感。柳媚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軟榻上彈跳晃動,蜜水四濺。
“唔嗯!太快了風眠風眠師弟姐姐要啊!”柳媚的叫聲再次升高,身體猛地弓起,下身夾緊了林風眠的肉棒,極致的高潮再次像潮水一樣襲來,比之前那次用舌頭帶來的更加凶猛,更加徹底。她的雙腿在他腰上痙攣,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節泛白。身體高高地弓起,臉朝天花板,那扭曲的面容混合著巨大的快樂和一絲瀕死的痛苦,嘴里發出毫無意義的叫喊。
林風眠在這種緊致高潮的穴道中抽送,感受著柳媚蜜穴深處對他的肉棒那極致的包裹和絞緊。他自己的高潮也已經箭在弦上,這種緊致而火熱的穴道,這種被完全吸附的感覺,讓他難以忍受。
“柳媚!”他發出低吼,帶著將要射精的急迫,“要射了!”
“射進來!風眠!全部射給姐姐啊啊啊!”柳媚在這種狀態下,意識卻依然清晰,高聲回應著他。合歡宗的女修最渴望的便是吸收男子的精華。
得到允許,林風眠的抽送越發狂猛,腰部下壓的幅度更深更大,每一次都狠狠地頂進她的宮口,刺激得她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撞擊著軟榻。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衝刺,榨干她體內所有的濕潤,以及自己所有的力量和精華。
“呃啊啊!哈!”林風眠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咆哮,精華如潮水般從肉棒深處噴涌而出,炙熱的液體凶猛地灌進柳媚緊窄炙熱的穴道深處。他的肉棒不住地抽搐,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仿佛要把自己的靈魂也一並送進柳媚的身體里。
“咕噗”精液噴射入體的聲音在相對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柳媚發出舒服到極點的呻吟,貪婪地吸收著林風眠的精華。她的蜜穴像是一張飢渴的大嘴,將他的肉棒牢牢含住,盡情吞咽著他射進來的精液。
林風射完了精液,身體猛地放松下來,全身無力地癱倒在柳媚身上,熾熱的肉棒還埋在她深處不住地跳動。他粗重地喘息著,臉上混雜著情欲發泄後的疲憊和滿足,以及一層薄薄的汗液。
柳媚則全身濕透,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林風眠熾熱的精液在她體內流淌,讓她感覺全身酥麻,舒暢到極點。她輕輕抱著林風眠,臉埋進他頸窩,輕聲咕噥著:“風眠師弟真是了不起呢”
軟榻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情欲氣息,混合了柳媚和林風眠身體的汗液柳媚腥甜的淫水以及林風眠濃稠的精液的味道。那混合的氣味帶著一種獨特的誘惑力,無聲地刺激著在場的其他兩人。
夏雲溪全程都躲在林風眠懷里,親耳聽到了,也感受到了剛剛發生在他們身上的驚天動地。她能聽到精液噴射的聲音,盡管不理解那代表什麼,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明白,那是一種極致親密的行為。她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夾緊的雙腿中間濕漉漉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縮,流出了大量愛液,弄濕了身下的獸皮。
陳清焰臉上的清冷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審視和欲望的復雜神情。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林風眠還埋在柳媚身體里的肉棒,以及柳媚癱軟潮紅的身體,手指攥緊,身體也微微地繃著。
柳媚沒有立刻讓林風眠退出,似乎想要將他體內的精華全部榨干吸收。她在享受那份溫熱流淌在身體里的感覺。
片刻後,林風眠漸漸恢復了些力氣,感覺到還留在她體內的肉棒漸漸開始變軟,他嘗試著抬起身體。
“嗯?”柳媚發出不滿的輕吟,雙腿依然勾著他。
“有點累了,師姐,”林風眠沙啞地說,同時看向旁邊兩個雖然沒動但同樣顯得不平靜的女子。他的意思很明顯,不能只有一個人享受。
柳媚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在那兩個師妹身上掃過,隨即露出了更加充滿興趣的笑容。
“好吧,”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猛地夾緊蜜穴,發出一聲充滿肉感的抽吸聲,將林風眠的肉棒完全從自己體內榨了出來。
“啪!”一聲水聲在拉扯中響起,兩具糾纏的身體分開,濕漉漉的肉棒帶著粘稠的液體和柳媚私處濃烈腥甜的氣味暴露出來。林風眠能清晰看到自己射在她體內的精液順著她並攏的腿根流下,打濕了一片淺金色的毛發和軟榻上的獸皮。柳媚的小穴口經過剛剛的衝撞,變得更紅更腫,不斷有愛液和著他的精液混合物向下淌落。
他並沒有將完全疲軟下來的肉棒放回去,而是就這樣展示在三人眼前。那東西現在看著沒什麼威勢,軟趴趴的,但剛才它所造成的破壞力卻讓柳媚享受到了極致。
“該你了,清焰師妹,”柳媚側過身體,雙腿分開坐在軟榻上,毫不介意自己暴露的身體,而是帶著玩味的神色看向陳清焰,“或者讓師弟來服侍服侍你?他的舌頭,可是很厲害呢。”她意有所指地說。
陳清焰微微垂眸,臉上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紅暈。她並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伸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下腹。林風眠注意到她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不用他的舌頭。”陳清焰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其中卻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我只需要這個。”她說著,目光直視林風眠,指尖指向他現在軟下來的,掛著體液的肉棒。
她的選擇,是直接插入,越過一切前戲。這份直接和果決,讓柳媚的眼睛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和期待。這樣的陳清焰,才更符合合歡宗的風范!
林風眠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火熱的注視下,似乎有了重新抬頭,復蘇的跡象。剛剛的精液發泄只帶走了他一部分力量,而環境中催情香氣和另外兩個女人的存在,隨時能點燃他新的情欲火焰。尤其是陳清焰,她那一直以來的高冷姿態和此刻露出的渴望形成的強烈反差,給了他巨大的刺激。
他沒有起身,依然半跪在軟榻上。陳清焰也沒有磨蹭,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絲復雜的神情,緩緩地向他爬了過來。她移動時,柔軟白皙的身體在柔藍的燈光下如同水中游魚,充滿了誘惑的美感。她來到林風眠面前,跪坐在他身下,將他的肉棒放在了自己眼前。
柳媚沒有閒著,趁著這個空檔,她摟過依然羞怯頭埋在林風眠懷里的夏雲溪。她湊到夏雲溪耳邊,低聲用一種充滿了引誘的語氣說道:“看仔細了,雲溪妹妹,看看男人是怎麼讓姐姐們開心的,你一會兒也要這樣,嗯?”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夏雲溪的身體上游走,順著腰线向下,沿著豐滿的臀部圓弧輕撫。夏雲溪顫抖得更厲害了,細小的驚呼被林風眠寬闊的胸膛所阻隔。
陳清焰雙手捧起了林風眠疲軟下來的,卻掛著他們之前的體液散發著腥甜味道的肉棒。她沒有露出絲毫嫌棄,那動作反而帶著一種探索者的莊重?或者說是一種面對即將降臨的快樂時無法壓制的迫切。她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似乎在辨認上面混雜的液體是林風眠的還是柳媚的,甚至將肉棒尖端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那濃烈而混合的氣味。
這個動作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淫靡,讓林風眠心底猛地一跳,那在他手心漸漸蘇醒的肉棒又粗壯了一分。陳清焰,這個看起來禁欲清冷的女人,一旦放開來,竟是如此直接和大膽。她顯然不僅僅是要滿足情欲,更是帶著一種探究新事物,甚至要挑戰極限的好奇。
聞過後,她伸出舌尖,如同林風眠剛才對待柳媚一樣,輕輕舔舐了一下肉棒的頂端。
林風眠發出一聲悶哼,那種帶著清冽卻又同樣濕熱的舌尖觸感讓他全身酥麻。陳清焰的舔舐不同於柳媚的軟糯粘膩,她的舌頭更加靈活和有力,在馬眼處描畫,刮蹭,帶來了一種全然不同的快感。他的肉棒在她舌尖的刺激下以更快的速度充血變硬,似乎感受到了一個新的穴道在召喚它。
陳清焰一邊舔舐,一邊緩緩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眼睛帶著一絲探究,透過他掛著液體的下巴和胸膛,望進他眼中。她的眼神在問:我做的可還好?你可滿意?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像是在回應他剛才舔舐柳媚時的“得意”。她不是要和柳媚比誰更浪,而是要展現她自己獨特的主動性和技巧。
在她口中,林風眠的肉棒迅速從疲軟的狀態完全勃起,甚至比剛才還要更堅硬,筋脈更明顯。那種被一個清冷美人用舌頭和口腔溫柔服務的感覺,給了他極大的滿足和征服感。陳清焰顯然很懂得如何刺激男人的敏感點,她的舌頭不但在尖端徘徊,偶爾還會向下,刮蹭著根部陰毛上方的那塊皮膚。她的口腔溫暖濕潤,帶著一股屬於她自己的獨特氣息,包裹著他的肉棒,帶來無法言喻的舒服。
她開始緩緩向下,小嘴一點一點地吞食著林風眠的肉棒。她的動作並不像一些風塵女子那般急切或夸張,反而帶著一種優雅的,節奏感。她的頭發垂落,遮擋了她的臉,但林風眠能感受到她用力的吞咽和喉頭輕微的聳動。肉棒在她口中一點點變深,從尖端到中段,再向更深處探索。
夏雲溪在她師姐柳媚的誘惑和觸摸下,悄悄地抬起頭。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別的女人用嘴來舔弄林風眠的身體。她看到陳清焰的頭隨著動作向下,看到林風眠緊繃的身體,看到他滿足的表情。這幅景象對她幼小的內心世界造成了強烈的衝擊。她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怪異卻又仿佛帶著魔力的行為,只是感覺自己小腹深處的那股熱流涌得更凶猛了。
柳媚則是摟著夏雲溪,一邊輕聲在她耳邊說著聽不清的話語,一邊興味盎然地看著陳清焰為林風眠口交。她享受著這種由她開啟的失控的三個女人共侍一夫的局面。她不妒忌陳清焰的動作,反而像是在品鑒和學習。
陳清焰努力地往下吞咽,但林風眠的肉棒又粗又長,顯然讓她感到有些吃力。她能感覺到林風眠在微微用力下壓。為了能夠將那炙熱凶器更多地吞進身體里,她跪姿向前,身體向下俯得更低。柔軟的發絲擦過林風眠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讓她感覺癢癢的。
林風眠也察覺到陳清焰在努力想要為他做深喉。她不像是做不到,而是不習慣,或是口腔和喉嚨構造天然不適合容納如此大的尺寸。他並沒有強迫,只是輕輕地將腰腹抬起一些,讓她的頭部不用承擔全部的力道。
最終,陳清焰將他的肉棒吞進了嘴里大概三分之二。肉棒根部在她的嘴唇外面摩擦,柔軟的口腔壁在她舌根深處緊緊包裹著。那炙熱跳動的小兄弟被深深地含著,溫暖濕潤。每一次細微的動作,她喉頭深處的抽動都清楚地通過林風眠的肉棒感受傳回來。
“唔”林風眠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嘆息,撫摸著陳清焰柔軟的發絲。這份服侍,清冷,專注,卻又帶著一絲令人驚艷的投入。他感受著她舌頭在她肉棒上方的刮動,感受到她用舌尖在馬眼處玩弄。她的口活技巧不同於柳媚的純熟奔放,反而帶著一種初學者般的笨拙,但因為她的認真和清冷氣質,卻賦予了它另一種別致的魅力。
在他放松享受陳清焰口交時,柳媚也沒有停止。她似乎決心要徹底激活夏雲溪身體深處的情欲。她摟著夏雲溪,一只手輕撫著她背後細膩光滑的皮膚,另一只手卻來到夏雲溪並攏的雙腿之間,探向那羞怯的花穴。
夏雲溪因為陳清焰和林風眠的口交場景而全身繃緊,此刻又感受到柳媚柔軟的手指在自己最隱私的地方徘徊,身體猛地一顫。
“啊柳媚師姐”她發出了帶著驚懼的,極輕的叫喚。
“別怕,妹妹,”柳媚的聲音帶著溫柔的蠱惑,“讓師姐幫你看看,乖,分開一點腿腿”她輕輕地,帶著一絲力量地,去撥弄夏雲溪死死並攏的雙腿。
夏雲溪像只受驚的小兔,又害怕,又有點因為下身的濕熱和柳媚的撫摸而感到不知名的羞恥快感。在柳媚師姐半強制半溫柔的撥弄下,她雙腿終於分開了一條小縫。
柳媚看准時機,溫熱柔軟的手指帶著股股媚藥般的香氣,一下子鑽進了夏雲溪稚嫩嬌軟的腿心。那纖長的指尖觸碰到了她已經流出許多愛液的小穴外部,那柔軟的花瓣在手指下微微收縮,仿佛還帶著未經世事的懵懂。
“哎呀,好濕呢,”柳媚嬌笑著說,將夏雲溪顫抖的大腿分開得更開一些,她的手指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濕漉漉,粉嫩嫩的花瓣。一股溫熱粘膩的液體順著手指向上蔓延。
林風在享受陳清焰的口交,但他的一部分感知卻在關注柳媚和夏雲溪。他聽到夏雲溪微弱的驚叫,聽到柳媚溫柔卻帶著挑逗的話語,感知到柳媚在撫摸她的腿間。這種三人同時在他身邊被情欲包圍引燃,並且女性之間也發生著隱秘的觸摸,讓他心中那種征服和控制的快感到達了頂峰。
陳清焰似乎感知到了林風眠注意力的轉移,她並沒有停下,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拉回他的注意。她的吞咽動作變得更加有力,偶爾舌頭會向上舔舐他的大腿根部。同時,她抬頭,眼中帶著挑釁的笑意看向柳媚和夏雲溪,那眼神仿佛在說:他現在在我手里呢。
林風眠的肉棒在陳清焰的口腔里充分勃起,充血到了極限。陳清焰的技巧越來越嫻熟,她的舌頭可以深入他的喉嚨深處,偶爾能讓他感受到小兄弟在喉道里的擠壓感。這種深入讓林風眠頭皮發麻,快感炸裂。
“哈啊清焰你”林風眠發出破碎的呻吟,喉嚨深處忍不住想推拒,卻又沉迷於這份深度。
就在他即將受不住這種快感的時候,陳清焰突然松開了嘴。林風眠的肉棒帶著股股溫熱粘膩的唾液滑出來,光潔明亮,頂端甚至被她吸吮得有些紅腫。
陳清焰嘴唇濕漉漉的,上面還沾著他的體液和她的唾液。她沒有去擦,而是帶著一種完成了“作品”的滿意表情,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唇角,那姿態魅惑十足。她將視线轉向柳媚和夏雲溪,尤其是夏雲溪,眼神帶著一種催促?挑釁?還是姐妹之間的“我試過了,該你了”的復雜意味。
夏雲溪已經被柳媚的手指揉弄得全身發燙,腿間的小穴流出的愛液打濕了她的手指,滑膩濕潤。柳媚的指尖在她花瓣上來回滑動,溫柔又充滿了目的性。聽到柳媚的再次催促,又看到陳清焰已經完事,正在用帶著鼓勵(或許是惡作劇的)眼神看著她,夏雲溪知道自己避不過去了。
她看了看林風眠那依然高昂滴著透明液體,等待下一個目標侵入的肉棒。身體深處,那股渴望和濕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與心底深處的羞怯和忐忑劇烈交織。最終,對林風眠的依戀和柳媚的“教導”,以及合歡宗環境的潛移默化,讓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
她小心翼翼地從林風眠懷中起身,依然紅著臉,低著頭,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她坐在林風眠身邊,雙手微微顫抖,卻沒有像陳清焰那樣拿起他的肉棒。她伸出小手,搭在自己早已打開濕潤的嫩穴上,那里的愛液濡濕了她稚嫩的手指。
柳媚在一旁看著,沒有打斷她。陳清焰也是,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探究,只剩下一種看著新事物即將發生的好奇。
夏雲溪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全身力氣。她將潤滑粘膩的手指插入自己小穴,那細嫩的內壁帶來了酥麻感,也讓更多愛液涌出。她的手指在她穴道里抽動了一下,感覺著那種被進入的滋味,盡管只是自己的手指。
然後,她抬起頭,羞怯地看了林風眠一眼,又趕緊低下。那雙帶著霧氣的水眸里盛滿了請求,又或者是一種豁出去的決心。
“林,林師兄”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乞求,“可,可不可以讓雲溪用,用這個您幫雲溪”她指的是林風眠那根在她眼前巨大無比令她羞怯又渴望的肉棒。她想被這東西填滿,想感受師姐們感受到的極致快樂,但又羞怯得不敢自己去拿。
她將濕漉漉,沾滿自己愛液的小手伸向林風眠。那細嫩的手掌,柔軟溫熱,帶著腥甜的蜜香,主動伸向他的身體,像是一種最直接不過的邀請。
林風眠看到她這個動作,聽到她這樣乞求的話語,心底升起了最原始的男性的欲望和占有欲。將這樣一個羞怯的女孩拉入深淵,讓她臣服於欲望,這給了他一種比前兩個更強烈的刺激和滿足感。她的穴道,一定非常非常的稚嫩和緊致吧?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溫柔而強勢的眼神看著夏雲溪,慢慢伸出手,握住了她沾著愛液的小手。他的掌心溫熱寬大,包裹住她的手指,感受著她皮膚下傳遞的緊張和顫抖。他輕輕用力,將夏雲溪拉向自己。
夏雲溪被他一拉,柔軟的身體就向他倒去。她沒有反抗,只是順著他的力量,伏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小穴,那個因為緊張和欲望而分泌了大量愛液的羞怯花蕾,正對著林風眠昂揚的,滴著晶瑩液體的肉棒。
“柳媚師姐,陳清焰師姐,”林風眠摟著顫抖不止的夏雲溪,眼神卻掃過另外兩個女人,嘴角帶著一絲壞笑,“她想,讓我來幫她呢。”那聲音,仿佛是宣布,這個最純真的小白兔,現在要歸他一人獨享,至少,是先來享用。
柳媚嬌笑,陳清焰微勾唇角。她們都等著看林風眠會如何對待這個初次在這種場合如此接近極致欲望的女孩。
林風眠雙手托起夏雲溪羞紅的小臉,強迫她看向他。那雙水潤帶著霧氣的眼睛,在羞怯和不安中,流露出渴望的光芒。
“乖,不要怕,”他再次溫柔低語,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相信師兄,會讓你非常非常快樂的。”
他說著,卻沒有急著挺進她稚嫩的花穴。他知道,像她這樣的女孩,需要更細致的溫柔和開導。他低下頭,吻上她帶著溫熱氣息的柔軟小嘴。一開始只是唇瓣相貼,輕柔的廝磨。夏雲溪身體僵硬著,有些不知所措。
林風眠輕柔地哄吻,用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在這樣催情迷醉的環境中,這份純粹的吻反而顯得異常珍貴,也更容易打破心理防线。夏雲溪漸漸放松了一些,顫抖著雙手,回抱住林風眠的脖頸。
林風眠乘勢而上,舌尖輕輕頂開她的小嘴,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她稚嫩的口腔。濕熱柔軟的舌頭在她口腔中掃蕩,舔舐著她細小的牙齒和舌尖。那是一個完全沒有被性事開發過的,干淨而帶著一絲孩童氣息的口腔。
夏雲溪身體瞬間軟了,喉嚨里發出一聲甜膩的嚶嚀。這種更深入的親吻讓她感到一種陌生的酥麻和震顫,仿佛身體深處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她的舌頭也開始顫抖著回應他,羞怯地與他的舌尖碰觸,卷纏。
舌吻逐漸加深,變得狂熱。林風眠將夏雲溪柔軟的身體抱得更緊,她的嬌小,她散發出的那種屬於年輕女性特有的甜軟香氣,讓她此刻在他懷里顯得格外誘人。他的舌頭在她口中肆意翻攪,將她吻得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融的溫軟滑膩和隨之而來的,蔓延全身的酥麻感。
他的一只手在吻她的同時,卻來到她大腿之間。那雙腿之前已經被柳媚撩撥過一次,此刻因為強烈的羞怯和吻的刺激,濕熱異常。林風眠將手指伸向那柔嫩的花瓣,輕易地就感受到那里濃稠滑膩的愛液。那柔嫩的陰蒂在手指下敏感地跳動。
他用一根手指在夏雲溪已經打開的蜜穴口輕輕揉捏,那入口稚嫩得令人心顫,緊窄得仿佛從未被進入過。只是這樣的觸碰,夏雲溪身體就猛地繃緊,埋在他肩頭的腦袋狠狠蹭著他的皮膚。她喉嚨里發出了小貓般的低咽,混雜在激烈的舌吻中。
“嗯啊啊林師兄”她在親吻的間隙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林風眠一邊深吻著她,一邊用手指溫柔又強勢地在她的穴口開始探索。先是揉捏花瓣,將那已經充血的花瓣捏弄得更紅更腫。然後,他的指尖開始向下摩擦,找到那顆敏感的花核。夏雲溪身體猛地一顫,夾緊了他的手指,全身都快軟了,如果不是他抱著,恐怕已經癱軟在軟榻上。
柳媚和陳清焰在一旁看著,眼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她們看著林風眠如何對待這個看起來最害羞的小師妹,看著他在親吻她,撫摸她的最私密處。那種對比,那種反差,充滿了別樣的刺激。陳清焰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自己平坦的下腹,仿佛能感受到那份顫抖和稚嫩。柳媚則帶著贊許的笑意,看來這個風眠師弟,真懂得怎麼挑逗各種不同類型的女子呢。
林風眠在吻得夏雲溪呼吸急促,雙腿打顫之後,暫時分開了唇。夏雲溪臉頰像燃燒著兩團火焰,眼神迷離,雙眼泛著水光。嘴唇紅腫濕潤,像熟透的果實。那被吻過的,小巧的嘴巴微微張開著,不住地小口喘氣,露出里面濕潤粉嫩的舌尖。
“濕透了,小雲溪,”林風眠在她耳邊沙啞低語,那充滿欲望的聲线像電流般流進夏雲溪的耳朵,讓她身體再次繃緊,“你也很想要吧?”他扶著她小臉的手向下,手指在她濕透的腿根摩挲,“看這里全濕了。”
他引導著夏雲溪的手,讓她觸碰自己腿間。她細嫩的手指觸碰到她自己的腿根,感受到一片驚人的濕潤粘膩。她的愛液,已經濡濕了大片地方。夏雲溪感受著自己下身那股強烈的濕熱和酥癢感,看著林風眠眼神中露骨的欲望,再聽著他沙啞帶著蠱惑的低語,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线也瀕臨崩潰。
林風眠沒有等她回答,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回答了。他稍稍抬高夏雲溪的臀部,讓那稚嫩,淌著大量愛液的小穴,正對著他昂揚火熱,經過陳清焰口腔濕潤,尖端依然晶瑩剔透的巨大肉棒。
“乖,不要夾緊”他溫柔地哄著她,同時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將那凶器緩緩地,朝著夏雲溪柔嫩濕潤的小穴口插入。
“啊!”夏雲溪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一弓,小穴下意識地收縮夾緊。稚嫩的入口,緊窄到驚人,林風眠粗壯的肉棒撞進來的瞬間,仿佛要將她完全撐裂。疼痛和陌生的擴張感讓她身體抽搐。
“放松乖深呼吸”林風眠強忍著那種被緊窄嬌嫩的穴道包裹咬住的極致快感,盡量溫柔地安慰她。他的肉棒只是緩慢地向里探,一點點地擴張那層稚嫩的阻礙。能感受到,她深處仿佛有一層薄膜,帶來了輕微的撕裂感和阻礙,那應該就是她
他沒有強力頂撞,而是讓那巨大火熱的肉棒帶著十足的耐心,一點點地擠進。那種擴張感對她來說必然是劇烈的,林風眠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下身的穴道也因為緊張而拼命收縮,卻又在本能地迎合他的進入。
“疼師兄輕,輕點”夏雲溪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身體痙攣顫抖得如同篩糠,死死地抓住林風眠的衣服。眼角的淚水大滴大滴地落下,將她的臉頰弄濕。
“馬上就不疼了,會很舒服”林風眠額頭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肉棒插在一個如此稚嫩緊致的穴道里,每一次向內蠕動,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緊致和酥麻,這種感覺甚至比在柳媚體內還要強烈。他能感受到那稚嫩的花核,稚嫩的內壁,每一個褶皺都清晰地包裹著他的肉棒。
那堅硬的龜頭在稚嫩穴道中艱難地向前推進,擴張著前進的道路。終於,“噗”一聲輕微的,像是水球破裂的細微聲音,一層脆弱的薄膜被穿破。同時,夏雲溪發出一聲更響亮的,帶著劇痛的驚叫,身體劇烈抽搐。有幾滴血液混著愛液流下,染紅了他肉棒根部和他和夏雲溪腿間相貼的皮膚,以及她小穴入口附近的嫩肉。
她徹底被貫穿了,失去了那一層最後的屏障。
林風眠趁著那一瞬間的阻礙消弭,沒有給夏雲溪太多喘息的時間,腰部用力,凶狠地,但依然帶著一絲小心地,將自己的肉棒,整個!完完全全地捅進了她稚嫩緊致到令人發指的穴道最深處!
“啊!嗚呃啊”夏雲溪發出一聲長長到近乎扭曲的淒厲慘叫,那叫聲飽含了劇痛羞恥驚慌以及一絲絲絕望。她的身體死死地夾緊他的肉棒,如同要把他留在她身體里一輩子。下腹脹痛欲裂,仿佛整個身體都被林風眠巨大粗壯的肉棒填滿。那種稚嫩的宮口被狠狠頂到的感覺讓她身體高高弓起,繃緊得像是要折斷一樣。
林風眠感覺自己像是插進了一塊吸盤,被死死地咬住,動彈不得。稚嫩穴道內壁那令人顫栗的緊致感將他緊緊包裹,擠壓著他的肉棒,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酥麻,滾燙,疼痛,享受各種情緒瞬間爆炸,充斥他的大腦。她的穴道緊窄到了極致,比他遇到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緊致,就像是將他整根肉棒完全吸進了她身體里,一丁點縫隙都不留。
“爽爽啊小雲溪真他媽的緊!”林風眠在這種極度緊致的穴道包裹下,發出帶著痛苦又極度享受的低吼。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流下,滴落在夏雲溪潮紅哭泣的臉頰上。
他暫時沒有急著抽送,只是讓炙熱粗壯的肉棒完全地,一絲不苟地留在她最稚嫩最深處的身體里,感受著那種被緊緊包裹擠壓到幾乎無法呼吸的極致快感。他的身體在她細嫩的身體上沉甸甸的壓著,讓她更深刻地感受著這份占有和沉入。
夏雲溪在大哭了一會兒之後,那種劇痛和羞憤慢慢減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下身那種強烈而奇怪的飽脹感。有東西有什麼好大好熱的東西完全撐開了她的身體深入到深到不能再深的地方那里又麻又漲還有一股陌生的電流雖然還在疼可,好像,又有一點,麻酥酥的讓她無法動彈無法推開身上這個占據了她所有第一次的男人
她的身體在這種奇異的感覺下微微顫抖著,慢慢地放松了抵抗。林風眠敏銳地感知到了她身體的松懈。他沒有再等,而是開始進行第一次輕柔的抽送。
他的腰部只是微微帶動,肉棒在她極致緊致的穴道里緩慢地,柔軟地出入。那擠壓磨蹭帶來的快感,讓林風眠忍不住輕嘶。夏雲溪在這種慢慢磨蹭下,那種火熱的快感,漸漸蓋過了疼痛和羞恥。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而小幅度地律動著,不再是驚懼的抗拒,而是帶著一絲不自覺的迎合。
“嗯啊呃”夏雲溪的聲音漸漸從哭泣變成了混雜著喘息和呻吟。那聲音又甜又糯,帶著剛剛經歷劇痛和恐懼後,卻又被陌生快感征服的稚嫩感,甜美極了。
柳媚和陳清焰目不轉睛地看著林風眠是如何對一個初經人事的女孩進行最深度的開發。她們聽著夏雲溪那種稚嫩中帶著痛苦,痛苦中又流露出酥麻情意的呻吟,臉上表情復雜。柳媚眼神帶著欣賞,而陳清焰則神色更顯凝重,似乎在將自己與夏雲溪對比,評估這種“第一次”的體驗到底是如何。
林風眠見夏雲溪已經慢慢適應,不再劇烈反抗,他開始加快速度,同時增大抽送的幅度。腰部力量使出,他將粗壯的肉棒一下下地凶猛捅進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抽出,濕熱粘膩的柔肉都緊緊吸附,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啵啵”聲;每一次捅進,巨大的肉棒都會頂撞她那稚嫩柔軟的宮口,將她的身體一下下撞擊得陷進柔軟的軟榻。
她嬌小的身體在林風眠身下不住地顛簸,晃動。稚嫩的陰道被他巨大火熱的肉棒一下下衝擊擴張磨蹭。一股股帶著溫度的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來自柳媚)從她被撞開的小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小巧的陰蒂被他肉棒根部偶爾帶動,帶來一股股強烈的酥麻。每一次肉棒拔出穴口,都會拉扯出粘稠的愛液絲。
“爽!小雲溪!你這里真他媽緊!林師兄太爽了!”林風眠一邊在她體內瘋狂抽送,一邊粗啞地在她耳邊低吼。他感受著那令人窒息的緊致,每一下都仿佛在刮過他的骨髓。
柳媚和陳清焰聽到夏雲溪那稚嫩中帶著本能情欲的呻吟和叫喊,看到她稚嫩的身體在林風眠身下那樣瘋狂地顫抖和律動,看著他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插進拔出。柳媚臉上的笑容愈發深,甚至帶著一絲自己當年經歷“第一次”時的懷念。陳清焰則神色更為復雜,她伸出手,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感受著身體內深處那股同樣被點燃的火熱。
林風眠在夏雲溪稚嫩濕熱緊致的身體里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每一次衝撞帶來的快感都要炸開一樣。他感到自己的高潮正在瘋狂涌上來。
“哈啊啊!小雲溪!我要射了!”他發出近乎痛苦的呻吟,在她的身體里開始最後,也是最狂暴的衝刺。
夏雲溪早已被巨大的快感淹沒,神智迷離,身體只剩下本能。聽到林風眠帶著欲望和痛苦的吼聲,她發出更尖利的叫喊,小穴不受控制地用力收縮絞緊,配合著他。
“呃啊啊!噗!噗噗噗!哈啊!”林風眠最後一次將肉棒捅到底,一聲滿足而痛苦的咆哮從喉嚨深處擠出。炙熱的,大量的精液瘋狂地噴涌而出,全數射進夏雲溪稚嫩而濕潤的身體最深處!
熾熱濃稠的精液瞬間灌滿她的小穴,帶來了劇烈的脹滿感。夏雲溪身體猛地抽搐僵直,雙眼翻白,口中發出不成聲的破碎呻吟,身體在本能地吸收著林風眠給予她,給予這個身體的,第一次的精華。那炙熱的液體在體內涌動流淌,讓她產生一種異樣的飽脹和溫暖,也帶著一種占有和屬於他的痕跡。
林風眠全身虛軟,汗流浹背地趴在夏雲溪柔嫩的身體上,感受著體內余溫未散的肉棒還在她稚嫩緊致的穴道里微微顫抖,射出最後的余精。他喘息著,臉頰貼在夏雲溪潮紅滾燙的肌膚上,能聽到她同樣劇烈而甜美的喘息聲。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沒有絲毫松懈。
兩人的腿間,粘稠的愛液和精液混合物還在不住地向下淌落,滴在軟榻的獸皮上,留下了深刻的,關於今晚第一次結合的痕跡。空氣中的味道也因為又一次的泄放而更加濃烈,混合了三種女子的體香林風眠的味道,以及濃稠的愛液精液。
柳媚和陳清焰看著,眼中欲望之火更加熾熱。夏雲溪身體的反應,夏雲溪高潮時的表現,都讓她們心中波濤洶涌。她們渴望自己也能盡快享受到林風眠這樣炙熱而強勁的插入,渴望也能品嘗到他高潮時全部的精華。
夏雲溪在高潮和初次承受巨大的肉棒貫穿後,身體一時無力,只本能地緊緊夾著林風眠。但體內的熱流和下身陌生的飽脹感讓她感到一種,羞恥而又有點奇異的,無法言喻的滿足感。雖然疼,但更舒服,也更讓她覺得與身上的這個男人,產生了某種前所未有的連接。
林風眠沒有立即拔出,只是感受著夏雲溪稚嫩而緊致的穴道。他的肉棒還在抽搐,里面的精液在她身體里緩慢流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柔地動了動腰部,准備退出。
“嗯”夏雲溪在他身體離開的瞬間發出戀戀不舍的輕哼。她的穴道在失去巨大充脹感後,感到一陣空虛。肉棒從她稚嫩的花穴里緩緩拔出,帶著股股粘稠的液體拉絲。
“啪唧”一聲輕響,完全濕透,沾滿了她體液的肉棒抽了出來。它的頂端還沾著她的鮮血,以及濕漉漉的精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在柔藍的幽光下閃耀著某種令人興奮的光澤。
夏雲溪的腿間一片狼藉,大量液體混合著一絲鮮血淌在軟榻上。她的花穴口紅腫不堪,顯得柔嫩又脆弱,濕漉漉的花瓣向外微張著,還能看到內部的嫩肉和她深處殘留的精液。
林風眠的肉棒這次出來後,帶著征服和餮足的色彩。他扶著夏雲溪柔軟無力的身體,讓她側躺在軟榻上。她的身體微微卷曲著,雙腿還在不住地輕輕顫抖。
“你真是”陳清焰突然開口,打破了寧靜,“讓人耳目一新呢,師弟。”她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強壓抑的意味,目光卻是直視林風眠沾滿愛液精血的肉棒。她的手,顫抖地伸向了她自己下身。她也,想要了。強烈的,再也無法壓抑的欲望在她的身體里熊熊燃燒。
柳媚只是嬌笑著,沒有說話。她看到了陳清焰身體的變化,看到了她眼底那種壓抑著的火焰。
林風眠看向陳清焰。她的神色,她的動作,無聲地傳達出她強烈的欲望。她的眼睛,曾經的清冷被欲望的熱度所融化,現在充滿了渴求。他知道,是時候征服這座最後的冰山了。他經過柳媚的火熱,又通過夏雲溪的稚嫩,現在正是乘勝追擊,攻克陳清焰內心防线的最佳時機。
“陳師妹,”林風眠的聲音低沉,帶著邀請,以及一絲玩弄,“輪到你了。你也想要嘗嘗,師弟是怎麼讓人睡不著的,對嗎?”
陳清焰緊緊地抿著唇,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顫抖著手,撫摸著自己的下身。她的身體已經被周圍的氣氛柳媚和夏雲溪的叫聲,以及眼前男人沾滿性愛痕跡的肉體刺激得渾身發燙,下身空虛。
林風眠低聲一笑:“放心,師妹。師弟一定,讓你徹底睡不著。今晚,誰也別想睡了。”
他說著,徑直走向陳清焰,在她面前站定。那還沾著夏雲溪鮮血和精液的肉棒就在陳清焰的眼前晃動,滴下帶著情欲氣息的混合液體,有那麼一滴甚至落在了陳清焰的大腿上。
陳清焰感覺到那溫熱腥甜的液體,身體猛地一顫,隨即,更強烈的酥麻和欲望從大腿上那被汙染的皮膚開始蔓延,衝向四肢百骸,直達大腦深處。她的臉色越發潮紅。
柳媚看氣氛正好,摟著虛軟的夏雲溪,聲音帶著嫵媚的慵懶:“哎呀,姐妹們可都還沒盡興呢,尤其雲溪,剛剛才開葷呢。”她的眼神帶著露骨的提示,瞥了一眼軟榻上那一片狼藉。是啊,不是說要“多找幾個人,多換幾種玩法”嗎?
林風眠明白了柳媚的意思。是啊,單單一個一個來,似乎有些慢了。在這種地方,在這種氣氛下,一次征服更多,更能彰顯男人的威勢,也能滿足潛藏在心底,那份關於更多人的幻想。更何況,三個頂級尤物齊聚一堂,如果不嘗試一下多人行的極致,豈不是暴殄天物?
他舔了舔唇角,眼神掃過癱軟在一旁的夏雲溪,以及依然故作姿態但身體已經出賣她的陳清焰,還有那個挑起一切的柳媚。心中欲望之火,因為這三個截然不同的極品,而燃燒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好,”林風眠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掌控欲,“今晚,我們就徹底地玩一場,讓它永生難忘。”
他說著,身體不再只對准陳清焰,而是後退半步,伸出手,同時對柳媚和陳清焰做出了邀請。夏雲溪雖然初經人事,但身體本能也已經激發,被情欲包圍的她,此時此刻也像個被催熟的花蕾,渴望更多的雨露。
柳媚嬌笑著,一向隨心所欲的她毫不猶豫地回應了邀請,嫵媚地從軟榻上起身,走到林風眠身邊。陳清焰則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那份強烈的,再也壓制不住的欲望占據了上風。她身體帶著輕微的僵硬,卻依然遵從本能地起身,也走向了林風眠。
柳媚自然地抱住了林風眠的一只胳膊,那飽滿柔軟的胸部就緊緊貼在他的臂側。陳清焰猶豫了一下,最終走到了林風眠另一側,與他保持了稍微近一些的距離,卻沒有像柳媚那樣緊貼,只是搭上他的手臂。
而夏雲溪,在軟榻上扭動了一下,小聲地嚶嚀著,用那雙還帶著淚痕的,被情欲和初潮洗禮過後的懵懂雙眼看著林風眠。她的身體仿佛還在訴說著渴望。
林風眠沒有忘記她,畢竟她是他今晚的第一個征服對象,也是目前為止身體被開發得最稚嫩,最令人期待的那個。他伸出手,將軟榻上的夏雲溪也抱了起來。她身體虛軟,輕得仿佛沒有骨頭。他將她摟在懷里,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胸膛,她的稚嫩柔軟,與柳媚和陳清焰的成熟風情形成鮮明對比。
“那接下來”林風眠看著眼前的三位尤物,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強大的控制欲和野性,“你們,誰先來讓我好好享用呢?或者一起?”
柳媚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笑意更深:“師弟有此意,姐妹們豈有不遵的道理?人家好想再嘗嘗,師弟的大寶貝,是怎麼讓身體里充滿的嘻嘻。”她伸出手,不安分地向林風眠腰腹下方探去。
陳清焰深吸一口氣,臉色更加潮紅,卻挺直了身體,眼神直視林風眠,像是應戰,又像是表達自己強烈的渴望:“一起便一起。”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帶著明顯的顫抖,“我不信我會被師弟輕易征服。”她這倔強又挑釁的話語,更讓林風眠興趣大增。
而夏雲溪則像是沒有聽見她們的對話,只是本能地將頭埋在林風眠懷里,小聲地發出嚶嚀,雙腿在身下不自覺地輕微摩擦著,那已經被開發過的稚嫩小穴感到一股難以忍受的酥麻和空虛,渴望著再次被巨大的物體填滿。
林風眠的肉棒,在三個頂級尤物的圍繞和挑逗下,早已從剛才的疲軟再次完全蘇醒,甚至比之前更加充血和粗壯,充滿了令人望而生畏的雄性力量。它憤怒地昂首挺立,頂端飽脹,滾燙的,帶著濕漉漉的光澤,像是在迫不及待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沒有再說廢話,將虛軟的夏雲溪放到軟榻上,讓她斜倚著,這樣她那剛剛開發過的稚嫩小穴就能清晰地暴露出來,而且更方便被他進入。他轉身,一手摟住柳媚的纖腰,一手攬住陳清焰稍顯僵硬的肩膀,將她們拉向軟榻中央,然後,他也跟著坐了下去。
他坐在軟榻的中間,三個美麗的女人就順勢圍繞在他身邊。柳媚大膽地將腿搭在他的腰上,整個身體靠在他身上,柔軟飽滿的乳房緊緊壓在他的側腰。陳清焰坐在他的另一側,雖然不如柳媚那樣緊貼,卻也毫不避諱地靠近,腿和他稍微碰到一起。而夏雲溪,則依然在他面前的軟榻上,柔弱地倚著。
這種坐姿,像是一個王者端坐在他的後宮中央,被三位形態各異但都美艷至極的嬪妃環繞。而他唯一的權杖,正高高挺立在腿間,等待著征服她們。
“先從哪里開始呢?”柳媚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帶著引誘,“是姐姐這張會含住寶貝的小嘴呢,還是妹妹那里濕得讓人心疼的花心呢?”她暗示性地伸出舌尖,在自己的下唇舔舐了一下。
陳清焰沒有說話,但那雙冷靜的眼中,再次閃爍著灼熱的欲望光芒。她纖細的手指撫摸著自己大腿內側,那里已經被剛才的氣氛和柳媚手指的短暫觸碰弄得有些癢。
林風眠的視线,最終定格在他正對面的夏雲溪身上。那個剛被他打破的花蕾,那樣嬌嫩,那樣惹人憐愛,又那樣渴望被再次填充。而且,在其他兩個女人面前,將她再次深入征服,更具有一種奇妙的快感。
“小雲溪,來,”他帶著沙啞的低語,向夏雲溪伸出了手。夏雲溪一顫,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但在欲望和渴望的驅使下,她沒有絲毫猶豫,顫抖著,用手支撐身體,向他挪了過來。她就這樣赤裸著,稚嫩的身體帶著未褪的潮紅和一絲血跡,像飛蛾撲火一般向他爬來。
柳媚和陳清焰都沒有反對,她們也想看,在兩個女人虎視眈眈的情況下,林風眠會如何寵愛這個新人,以及這個新開發出的稚嫩穴道,在經過剛才一次極致插入後,會有怎樣的變化。
夏雲溪爬到了林風眠的雙腿之間,順從地趴在軟榻上,露出了她潮紅濕潤,微微有些顫抖的稚嫩臀部和下方敞開的,沾著液體和一絲鮮血的稚嫩花穴。那小穴入口微微向外翻卷,像是嬌嫩的花蕊在呼吸,流淌出更多新鮮的愛液,試圖衝淡之前的疼痛和干澀,再次等待巨大的物體貫穿。
林風眠伸出手,粗糲溫熱的掌心按在夏雲溪柔嫩的臀部。她小小的臀瓣肉感十足,手感柔軟而富有彈性。他能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的顫抖。他手指撫過她柔嫩的花瓣,那入口濕滑,溫暖,甚至比剛才更加多汁,帶著一種急切的渴望。
“想再來嗎,小雲溪?”他帶著邪惡的寵愛在她耳邊低語,那濕透的陰蒂在他手指下收縮了一下。
夏雲溪沒有回答,只是身體又繃緊了一些,但她扭動了一下臀部,無聲地將自己的稚嫩小穴迎向林風眠的肉棒,用最直接的身體語言表達了自己的欲望和需求。
林風眠低聲一笑,也沒有矯情。他雙手扶住夏雲溪纖細的腰肢,同時抬起她微微張開的雙腿,露出她完全敞開的稚嫩下體。他的肉棒已經對准了那潮濕的入口,炙熱堅硬,像蓄勢待發的火箭。
他稍稍俯下身體,並沒有讓她調整姿勢,而是就這樣俯臥的姿態,抬高她的臀部,將自己巨大堅硬的肉棒,直接,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地插入了夏雲溪稚嫩而渴望的小穴深處!
“啊!呀!不行!啊!太深!師兄!”夏雲溪發出比之前更加淒厲高亢的叫喊,身體猛地弓起,像離水的魚一樣不住地掙扎抽搐。肉棒第二次的闖入,即使在充足的愛液潤滑下,依然帶來了極致的擴張感和疼痛。尤其那頂端又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宮口,刺激得她渾身痙攣。她的手指死死摳進軟榻,指關節發白。那淒厲中帶著絕望的叫喊,像最能勾起男人心中野性的音符。
林風眠在再次感受到她稚嫩緊致穴道帶來的窒息般的包裹感時,全身熱血沸騰。那種緊致仿佛將他整根肉棒都徹底含了進去,一點縫隙不留。雖然聽到她痛苦的叫喊,但他體內的獸性完全被激發,下身的肉棒被這樣死死咬住,他只想著,更快,更深,更用力!
他腰部猛地用力,沒有絲毫溫柔可言,一下接一下地,在她身體里展開最凶猛最暴力的抽送。他的肉棒帶著無可阻擋的力量,在她體內反復進出,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經受著野蠻的撞擊和摩擦。夏雲溪柔嫩的小穴在這樣瘋狂的蹂躪下,不斷地被撐開緊縮,愛液飛濺,混合著從更深處帶出的一絲血液,噴灑在他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以及身下的軟榻上。
“啪!啪!砰!”肌膚撞擊,骨骼碰撞的肉響回蕩在大廳里。每一次肉棒的抽出和捅進,夏雲溪的身體都會像一個肉墊一樣被頂起摔落,然後再次被頂起。她的叫聲越來越淒厲,混雜著破碎的哭泣,和完全被快感和痛苦征服後的尖叫和本能的求饒。
“不嗯!師兄!深啊!太快!呀啊啊啊!”她雙手緊抓著軟榻,身體像是一只被釘住的小鳥,在林風眠的欲望風暴中劇烈掙扎和顫抖。那極致的疼痛和快感將她推向瘋狂,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和痙攣,稚嫩的宮口每一次被堅硬的龜頭狠狠頂撞,都會讓她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
柳媚和陳清焰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她們看著夏雲溪在林風眠野蠻的插入下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被征服的快感,那種淒厲的叫聲,抽搐的身體,流淌的血液和飛濺的愛液這一幕無比露骨,也無比真實。柳媚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血腥的興奮和刺激。陳清焰則目光復雜,她的臉色蒼白,手指攥得更緊,似乎是將夏雲溪的痛苦,投影在了自己身上。這種程度太強了。
林風眠在夏雲溪體內達到一種極致的狂野,身體如同打樁機一般,在她稚嫩的穴道里毫不留情地鑿擊。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到她花穴緊緊地吸附絞緊他的肉棒,仿佛要將他留在里面一輩子。而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腥甜的愛液和絲絲血跡。那稚嫩的身體,脆弱又堅韌,承受著他的全部欲望。
他 чувствовать到自己體內有一股火熱的力量正在迅速聚集,欲望的洪流即將衝垮最後的堤壩。
“哈啊!小雲溪!快到了!受住!”他發出痛苦的低吼,聲音中充滿了野性和高潮前的瘋狂。他腰部的抽送愈發急促和猛烈,在夏雲溪稚嫩的身體里化作一片模糊的撞擊殘影。
夏雲溪在這場暴風雨般的撞擊中,意識早已渙散,身體只剩下最原始的叫喊和顫抖。她的呻吟和慘叫混合在一起,聽上去可憐又誘人。在她快感達到頂點時,身體再次猛地弓起,聲音達到一個尖銳的最高音。同時,林風眠也到了!
“呃啊啊啊!射給你!小雲溪!”他一聲咆哮,身體徹底弓起,將全部力量和炙熱濃稠的精液,如數!毫無保留地,再次,狠狠地!射進夏雲溪那被他徹底貫穿和開發過的,此刻正痙攣收縮著的,稚嫩的花穴最深處!
大量的,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一股股地灌滿她的體內。夏雲溪身體劇烈地顫抖和痙攣,四肢不住地抽搐。宮口被精液猛地衝擊灌滿,那種脹痛和充實感讓她再次高潮,口中發出無意識的,破碎而帶著享受的叫喊。
林風眠在她身體里完全射精後,精華噴薄,身體軟倒下來,沉重地壓在夏雲溪還在不住抽搐的身體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精疲力盡,卻又無比的滿足。那炙熱的肉棒,徹底被榨干力量,卻依然留在夏雲溪身體深處,享受著那最後的包裹。
夏雲溪在他身下,像一片經歷狂風暴雨的花瓣,濕漉漉的,帶著未褪的潮紅和血跡,不住地顫抖和喘息。體內的精液帶來無法忽視的飽脹感和溫暖,混合著初潮後身體的酸痛和酥麻,以及被極致貫穿後的創傷。
柳媚看著林風眠第二次在自己眼前,如此凶猛地征服另一個女人,臉上那種看戲的,夾雜著情欲的表情愈發明顯。陳清焰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她微微動了動身體,視线死死地盯著夏雲溪那慘遭蹂躪的下身和林風眠還留在她體內的肉棒。那種痛和快,那種極致的占有,無疑給了她巨大的衝擊。
林風眠趴在夏雲溪身上,恢復了一會兒體力。感受到體內的肉棒正在慢慢軟化,他准備再次抽出。
“嗯”夏雲溪迷糊地發出一聲帶著不滿和留戀的哼聲,她的身體本能地渴望留下他的印記,渴望繼續那種雖痛苦但極致的充滿感。
林風眠沒有多說什麼,輕柔地抽出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噗哧!”帶著水聲和粘膩的拉絲,他完全從夏雲溪體內退出。沾滿了腥甜體液和一絲血跡的肉棒軟下來,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顯得有些淒慘,卻又散發著一股屬於征服者的氣味。
夏雲溪的小穴,紅腫不堪,向外翻卷,仿佛被徹底撕裂開,洞口還在滴下更多的愛液和混合物。那幅畫面,淒艷又真實。
柳媚坐起身,看了一眼夏雲溪那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感嘆,然後,她的視线落在了陳清焰身上。陳清焰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一些血色,但眼中燃燒的火焰卻更加明亮和強烈。
“看來,輪到咱們了呢,清焰師妹,”柳媚嫵媚地說,手指在陳清焰裸露的胳膊上輕輕滑過。
陳清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自己的心跳和身體內那股翻涌的熱流。剛才夏雲溪的一切都刺激了她,讓她意識到,這里並非只有風花雪月,更多的是身體最直接的交流,最原始的欲望宣泄。她心中那份探究和不服輸的勁頭徹底被激發了。
“是。”她簡短地回應,隨即目光直視林風眠,那雙眼睛帶著挑戰,“來吧。”她沒有多余的話語,直接邀請林風眠來“征服”自己。
林風眠感覺自己的體力恢復了一些,但連射兩次也讓他的肉棒感到一絲疲軟。不過,看著眼前陳清焰這副明明內心火熱,身體緊繃,卻偏要裝出一副冷靜姿態的樣子,那種想要打破她偽裝,讓她在自己身下徹底崩潰的欲望瞬間淹沒了一絲疲憊。
他沒有站起,只是保持坐在軟榻上的姿勢,而陳清焰則像一個赴戰場的女戰士一般,主動來到他面前,坐在了他的雙腿之間。柳媚則坐在他們身邊,摟著虛軟的夏雲溪,一邊替她輕輕擦拭腿間,一邊饒有興趣地觀戰,時不時發出低低的笑聲。
陳清焰坐在林風眠面前,他柔軟的股間恰好對著他尚有些疲軟但依舊巨大的肉棒。她沒有羞怯地並攏腿間,而是帶著一種別扭的,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衡量什麼姿勢。
林風眠沒有等待,他的手探向了陳清焰那看似清冷,實則也已布滿情欲潮紅的大腿內側。他的手指帶著他自身的味道,觸碰到她細膩光滑的肌膚,立刻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陳清焰下身的反應並不像夏雲溪那樣濕透,但也已經非常潤澤,散發著她自身體香和催情香氣混合的獨特味道。
他用手指輕柔地撥弄她那成熟女性的相比夏雲溪更為濃密茂盛的私處毛發,感受著那里的熱度。她的花瓣不像柳媚那樣飽滿,也不像夏雲溪那樣稚嫩紅腫,而是更顯緊實,形狀規整而誘人。那微微吐露的粉紅色嫩肉和上方一點微硬的,已經泛著光澤的陰蒂,在幽藍的柔光下,顯得如此性感和充滿了期待。
“你這里似乎也很飢渴呢,陳師妹。”林風眠聲音帶著引誘,手指在她潤滑的花瓣上輕輕揉捏。
陳清焰身體猛地一顫,臉上潮紅更甚,但她沒有退縮。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柔軟的獸皮。她想保持清冷,卻抵不住下身那股被挑弄後強烈到酥麻的快感,下身的花核,在手指下,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柳媚看在眼里,嬌笑著插話:“風眠師弟可別小看了清焰妹妹呢,她嘴上不說,心里可比誰都熱烈呢。再說了,陳師妹的身段兒,那可是個尤物呢,滋味一定不差!”
陳清焰聽到柳媚這樣露骨地形容她,臉上火辣辣的,瞪了柳媚一眼,但卻沒有反駁。她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風眠放在她腿間的手指上。那手指的揉捏,恰好在最讓她難受卻又最舒服的地方,每一次觸碰,都讓下身泛起一股強烈到無法忽視的電流。
林風眠並沒有被她表面的清冷所蒙蔽,他知道,能來這里,能在他面前展露身體的女人,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清冷”。他決定更直接一些。他掰開她被手指攪弄得越來越濕潤的花瓣,將自己略微有些疲軟但依然龐大的肉棒尖端,對准她已經濕滑的入口。
“陳師妹,”他帶著一絲強勢和玩弄,“你的這里,夠不夠吃飽我的這根?”
他帶著這樣充滿挑戰的話語,握住肉棒,緩慢而有力地,開始插入陳清焰那潤滑濕熱,卻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緊實的穴道!
“嗯!”陳清焰身體猛地前傾,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她沒有夏雲溪那樣驚叫和掙扎,而是緊緊地攥住了軟榻,身體繃緊得像一塊石頭。那種龐大的,充滿熱量的東西,緩緩地闖進她相對窄小的體內,強硬地撐開她柔軟溫暖的內壁。
林風眠感受著陳清焰的穴道。她的確沒有夏雲溪那樣令人發指的極致緊致,卻有著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柔韌和包裹力。那里的溫度滾燙,愛液充沛,柔軟的花瓣在入口處像唇一樣吸附著他的肉棒,里面的內壁充滿了褶皺,每一次向內挺進,都帶來了酥麻而磨擦的快感。她相對緊實的宮口在他巨大的肉棒頂端施加著壓力。
“嘶真夠勁陳師妹你的小穴也很美味啊”林風眠咬牙輕嘶,那巨大的快感刺激著他的神經,甚至緩解了剛才連射後的疲憊感。他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將整根肉棒,完全地送進了陳清焰火熱多汁的身體深處!
“啊!”陳清焰發出一個帶著喘息,帶著痛苦,更帶著釋放的低吼。身體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強大到無法言喻。她雙手撐住林風眠的膝蓋,大腿微微向外張開,努力適應著那龐大之物在自己體內的存在感。
“緊嗎?”林風眠一邊感受著那火熱的包裹,一邊啞聲問她,語氣中帶著一股得逞的玩味。
“嗯”陳清焰咬牙應了一聲,臉上潮紅,額頭沁出汗珠。那不僅僅是緊,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完全擁有的飽脹感。他的肉棒實在太大了,在她身體里肆虐著,撞擊著最柔軟的深處。
林風眠看著她強撐著清冷,卻在他身下不住地發抖的身體,心中的征服欲徹底爆棚。他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
他控制著速度,一開始很慢,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她的宮口。巨大的肉棒帶著柔韌和愛液,在她身體深處攪動翻騰,磨蹭著她的內壁。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量的愛液,發出粘膩的水聲。
“唔啊師弟別太慢了嗯”陳清焰強忍著的呻吟從嘴里溢出,她的聲音,再也無法保持清冷,帶著顫抖,帶著軟化,帶著本能的渴求。一開始的痛苦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無法忽視的,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下遞進的,極致的酥麻和快感。她的身體在她自己的意志之前,就誠實地迎合了他的動作,腰部微微向下塌陷,將小穴對准他,仿佛在說:快,更深一點。
柳媚在旁邊摟著夏雲溪,看到陳清焰身體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的顫抖迎合,聽到她口中終於控制不住溢出的呻吟,臉上笑容越發迷人。而夏雲溪,迷迷糊糊地倚在柳媚懷里,耳朵卻本能地捕捉著林風眠和陳清焰之間的聲音。那些屬於男女交歡,肌膚撞擊的聲音,粗重的喘息聲,陳清焰偶爾漏出的高亢呻吟,無一不刺激著她剛剛被開發過的身體。
林風眠逐漸加快了速度,將緩慢而深入的抽送,變成了快速而狂暴的衝撞。他在陳清焰火熱濕滑的穴道里肆意馳騁,肉棒在她身體深處一下下地猛烈貫穿,每一次頂撞都帶來讓兩人同時酥麻戰栗的巨大快感。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不斷向後顛簸,柔軟的花瓣在穴口向外翻卷,承受著粗大肉棒無休止的摩擦。
“啪啪啪!砰!砰!”撞擊聲越發密集響亮,夾雜著陳清焰壓抑不住的,高亢的呻吟和本能的求歡。
“啊啊!師弟!用力!對對!就是這樣!唔啊啊快太爽了呃啊啊!”她口中的語言不再是清冷,而是充滿了本能的情欲。她強撐的架子徹底崩潰,身體在林風眠的身下瘋狂地迎合律動,雙腿早已向外完全打開,方便他更深入,更暢快地抽送。她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後背,在他肌肉上留下淺紅的指印,全身痙攣。那冷靜理智的外殼,在欲望狂風暴雨般的衝刷下,完全土崩瓦解,露出了最內里,那比任何人都火熱的情欲內核。
林風眠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征服快感。看著平日高高在上清冷克制的陳清焰在自己身下失控,發出比誰都高亢浪蕩的呻吟和求饒,這讓他全身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極致的滿足。他的肉棒在她緊實多汁的穴道里進出,感覺身體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高潮很快就到了。那股強烈的酥麻感和灼熱感順著肉棒向上蔓延,衝向大腦。
“哈啊!陳清焰!放松!要來了!”林風眠發出狂野的低吼,在她的身體里進行最後的,最為致命的衝刺。
陳清焰在那股巨大快感的洪流衝擊下,身體猛地弓起,喉嚨發出破碎,拉長的高亢叫喊。小穴在痙攣中緊緊咬住了他!
“呃啊啊啊!全都給我啊!”林風眠一聲咆哮,全部,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爆發的火山,瘋狂地,凶猛地,全數!噴射進陳清焰火熱多汁,此刻正劇烈絞緊他的穴道深處!
陳清焰身體劇烈地抽搐,猛地繃直,臉頰蒼白卻泛著情欲發泄後的潮紅。那炙熱滾燙的精液涌進體內深處,灌滿她的宮口,讓她全身麻酥,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動著,嘴里發出無意識的滿足又痛苦的呻吟,本能地吸收著林風眠給予的精華。
林風眠射完,精華流空,身體徹底疲軟下來,順勢倒在陳清焰柔軟滾燙的身體上。他的肉棒還深埋在她顫抖抽搐的體內,享受著最後的溫熱包裹。汗水浸濕了他的身體,也流淌到陳清焰光滑的肌膚上。他粗重地喘息著,能感覺到陳清焰劇烈的心跳和喘息。
陳清焰癱軟在林風眠身下,眼中閃爍著被徹底征服後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迷離光芒。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滿足,下腹被他的精液灌滿,帶來的充實感無比真實。她像一條剛被從海里撈出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滑膩的愛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軟榻上,濃烈的情欲氣味混合了林風眠柳媚陳清焰夏雲溪四個人的汗液和體液,充斥著整個空間,幾乎凝滯。夏雲溪蜷縮在柳媚懷里,小臉通紅,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顯然受到了剛才的刺激。
林風眠趴在陳清焰身上,等體內肉棒余熱消散。感到陳清焰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動平息下來。
“爽嗎,師妹?”他沙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輕語,帶著征服者滿滿的得意。
陳清焰沒有立刻回答。她咬緊牙關,似乎還在品味身體內那種陌生的余韻,以及殘留的恥辱和被占有的痛快。最終,她用顫抖的聲音,沙啞地吐出一個字:“爽”
這一個字,徹底宣告了她冰山外殼的瓦解,宣告了她內心里比柳媚都更深埋的情欲,已經被林風眠徹底激發。
柳媚聽到陳清焰這帶著無奈和享受的回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用手指輕輕撓了撓夏雲溪的腿根,夏雲溪迷迷糊糊地嚶嚀了一聲。
“行啦,今晚這三人行,可是都盡興了吧?”柳媚帶著一股主持者的派頭,看向依然在平復喘息的林風眠和陳清焰,“總不好就這麼睡過去呀。”
林風眠從陳清焰身上撐起來,他的肉棒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光禿禿地晃著,上面還帶著陳清焰體內的潤滑和一絲殘留的液體。陳清焰依然癱軟在他雙腿之間,大腿向外分開著,下面一片狼藉。
他看了一眼,眼中依然帶著未消散的欲火。雖然連射兩次,但這種征服的快感和極致的情欲,讓他並不覺得滿足,反而渴望更多,或者說,還想玩得更極致一些。尤其看到柳媚和陳清焰那雖然發泄過,但眼底依然潛藏著深深欲望的眼神,還有夏雲溪那被初步開發後渴望再次被填滿的稚嫩身體他知道,今晚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再次看向軟榻中央,被她們的愛液和自己的精液弄濕的一片。這種環境,簡直就是為了更放浪的享樂而存在。他伸手揉了揉疲憊的腰部,視线在柳媚和陳清焰身上游移,最終落在陳清焰身上。
“陳師妹,你的技術”他帶著戲謔,“雖然努力,但和專業相比還差了點意思呢。”他說的是剛才的口活。陳清焰臉上剛退下去一點的潮紅瞬間又涌了上來,瞪了他一眼,卻沒法反駁,畢竟這確實是她的“第一次”這樣服侍。
陳清焰呼吸一滯,那股子被激發出的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柳媚在一旁輕笑出聲,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夏雲溪則迷迷糊糊地,似乎是聞到了空氣中更濃烈的某種味道,小腦袋在柳媚懷里拱了拱,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好,”陳清焰最終咬牙應道,眼睛死死地盯著林風眠手里的那個東西,像是要看穿它,馴服它,“師兄要教,師妹,洗耳恭聽。”她的眼神帶著一股倔強,像是在說,看是你榨干我,還是我馴服你。
林風眠笑了,那笑容在柔藍的燈光下顯得有些邪惡。他沒有客氣,直接讓陳清焰轉過身,變成面朝下的姿勢趴在軟榻上,露出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下方已經被開發得火熱,但形狀依然很美的,略帶一點向外翻卷的花穴。那里經過剛才的衝擊和高潮,濕漉漉地滴著水,散發出強烈的氣味。
柳媚見狀,立刻很有眼力價地將夏雲溪放下,讓她安靜地躺在一旁,而她則自己也調整姿勢,以便更清楚地觀賞,甚至參與進來。
陳清焰趴好,努力讓自己身體放松。她的臀部緊致挺翹,不像柳媚那樣豐滿,卻有種力量感和健康美。林風眠大手按在她的臀瓣上,柔軟富有彈性,觸感令人回味。他伸手撥開她下身的私毛,露出她微微向內收斂,卻濕滑多汁的肛門以及上方,她高潮後微微向外翻開,滴著水的花穴。
他知道,陳清焰答應的只是讓他教技術,但是,既然姿勢都這樣了,而且柳媚還在一旁看著,更極致的玩法自然要加入。
他用手指輕輕分開陳清焰微微收縮的臀瓣,露出中間緊致深邃的菊穴。那個地方因為不常使用,看起來更緊致,周圍的肌膚帶著細微的褶皺,有一種禁忌的美感。濕熱的氣息混合著體香從兩個穴道中散發出來。
“今天,師兄教你點別的,”林風眠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著引導,“怎麼一次吃兩根甚至更多”他暗示性地看了旁邊的柳媚一眼。柳媚笑得花枝亂顫。
陳清焰身體猛地一僵。一次兩根?她回頭驚恐地看了林風眠一眼。那個,太過分了吧?柳媚也在看她,眼神中是十足的鼓勵和興奮。而林風眠眼中則燃燒著毫不掩飾的邪惡和掌控欲。
“沒關系,有師姐陪你呢,”柳媚溫柔地說,一邊已經向這邊挪動身體,看樣子是要加入進來,“先讓風眠師弟用一個手指試試看?或者師姐來幫你開拓一下那里?”柳媚說著,濕潤的,帶著體液的手指,居然伸向了陳清焰那緊致的,菊花!
陳清焰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柳媚的手指帶著股股情欲的味道和她自身的愛液,輕輕觸碰到了陳清焰稚嫩敏感的肛門肌膚。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觸感,伴隨著異樣的酥麻和緊張。她咬牙呻吟,卻被林風眠按住了身體,讓她無法躲閃。
柳媚嬌笑著,一邊觀察陳清焰的反應,一邊溫柔卻又執拗地用手指尖輕柔地轉動,試圖侵入那緊致的菊穴。陳清焰的肛門肌肉在她手指的挑逗下不住地收縮放松,再收縮,那股陌生而又可怕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直衝大腦。
“不唔癢怪”陳清焰的聲音充滿了顫抖和不知所措,顯然對於肛門的快感完全無法理解。那里從來沒有被這樣觸碰過,那種敏感度,比陰道似乎還要強烈。
柳媚花了點時間,指尖終於擠進了一絲。她感覺到了那肛門肌肉強烈而有力地收縮包裹著她的手指尖。那感覺既緊張,又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看,很容易呢,”柳媚安慰著她,手指試著再向里探入一點。陳清焰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緊緊夾著。
林風眠則在一旁看著柳媚為陳清焰開拓菊花。兩個美艷成熟的女人之間,發生這樣私密又淫靡的行為,讓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都被點亮了。那種奇異的興奮,那種即將徹底占有這兩具身體的預感,讓他下身已經重新蘇醒的肉棒更加猙獰地昂揚。它跳動著,渴望被填充,渴望去征服。
柳媚最終只進去了一個指節,陳清焰已經開始發出痛苦夾雜著快感的呻吟。她的菊穴被強硬擴張,伴隨著火辣辣的脹痛和深入骨髓的酥麻。
“行啦,熱身差不多了,”柳媚撤回手指,手指尖沾著陳清焰肛門里的些微潤滑和肌肉緊繃的氣味,她用手指尖輕輕舔了一下,臉上露出別樣的享受,顯然是品味著陳清焰肛門的處子氣,“師弟,可以上了。”她帶著邀請的眼神看向林風眠。
林風眠點頭,眼神火熱。他雙手按在陳清焰腰際,強硬地將她的腰部稍稍抬起,臀部自然抬高,露出她那兩個潮濕紅腫等待填充的穴口。柳媚主動靠過來,趴在林風眠身邊,身體姿勢調整得仿佛也是要加入進來,她一只手,更是輕輕扶上了林風眠再次昂揚而起的肉棒。
林風眠看了看面前一上一下兩個等待進入的穴道——上方是她流著愛液的花穴,下方是被柳媚手指開發過一絲,依然緊致收縮著的菊穴。他的肉棒雄壯碩大,不可能同時進入兩個穴道。他思考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一次兩個”他喃喃自語,隨即,視线落在柳媚手上扶著的自己那個凶器,以及陳清焰身下那兩個充滿誘惑的穴道。他突然一狠心,下體猛地用力,將自己重新勃起,沾著濕漉漉液體的巨大肉棒尖端,粗暴地對准了陳清焰那尚未完全適應擴張,依然緊致無比的菊穴!
“啊!唔!”陳清焰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混合著驚叫和疼痛的慘叫。菊花被粗暴地闖入,那股撕裂般的劇痛和強烈的入侵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痛苦地痙攣。肛門肌肉死死地收縮,抗拒著那堅硬火熱的肉棒的入侵,帶來了強大的摩擦力和阻礙。
“嘶!”林風眠倒吸一口涼氣,那種被菊穴強硬包裹住的痛苦和快感簡直讓他頭皮發麻。菊穴比陰道要緊致無數倍,每一個向內推進的毫米都仿佛在撕扯著他的肌膚,帶來劇烈的磨擦疼痛,但也帶來了異樣到極點的酥麻和充實感。陳清焰的菊穴太緊了,死死咬著他的肉棒,只進去了一點點,就仿佛將他整個含住了。
“別夾那麼緊,陳清焰!”林風眠吼道,腰部卻毫不停歇,用力向下挺送。他不能停,一旦停下,恐怕會更痛苦,他要趁著這股狠勁,一下,將她貫穿!
柳媚趴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眼中爆發出了最瘋狂,最興奮的光芒!肛交!而且是給這個平日里清冷的陳清焰進行肛交!這是合歡宗里也算相當刺激的玩法,更是將陳清焰最後一塊,關於禁忌和尊嚴的壁壘徹底摧毀。她發出興奮的尖叫,聲音充滿了煽動性和享受。她甚至伸手,幫林風眠握住了他腰腹處的根部,向下使勁按壓,似乎在幫他推進。
陳清焰在高潮後的疲軟中,卻突然遭受了這樣來自後門的粗暴侵犯,劇痛和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身體條件反射地抗拒,但林風眠和柳媚的強硬按壓,以及來自身體深處的異樣酥麻和被貫穿的快感,讓她無法逃脫。
“啊!唔!疼!慢師弟!啊啊!不!停下!會壞掉的!!”陳清焰尖聲叫喊,聲音充滿了痛苦和驚恐。她的菊穴肌肉死死地絞著林風眠,仿佛要將他勒斷,卻也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極致體驗。林風眠的肉棒緩慢地,艱難地,在陳清焰那死死咬合的菊穴中,一點點地向里推進!每一分向內,都是對她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凌遲!
精液和愛液混合物被菊穴入口的褶皺刮下,潤滑著肉棒尖端,但那種純粹由肌肉收縮帶來的摩擦和疼痛依然強烈到驚人。
“呃啊!進來了啊!陳清焰!你你菊花也這麼緊!要爽死了!”林風眠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嘶吼。他的肉棒終於,完全地,硬生生地,捅進了陳清焰從未被開發過的,又緊又痛的菊穴深處!
“啊!”陳清焰發出一聲最撕心裂肺,最高亢淒厲的慘叫。整個身體猛地痙攣,如同斷了弦的木偶一樣,全身僵直,口中吐出破碎的嗚咽和高亢的浪叫。肛門被徹底貫穿,那股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撕裂和被撐開的劇痛讓她幾乎暈厥,同時伴隨著一股無法理解,卻極致酥麻,順著脊椎直衝腦頂的電流快感!那股快感,甚至比她之前陰道高潮更加凶猛,更加爆炸!
柳媚看到陳清焰那樣失控的慘叫和身體反應,臉上的興奮達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紅潮。而陳清焰身體在她面前不住地抽搐,仿佛徹底崩潰,那副模樣充滿了被極致凌辱又同時在快感中沉淪的奇特美感。柳媚發出刺耳的嬌笑,伸出手,輕柔地摸向陳清焰的私處——不是菊花,而是她下方已經因為極度痛苦和異樣刺激而流淌出更多愛液的花穴。
林風眠在陳清焰的菊穴中享受著這種窒息般的極致緊致和包裹感。盡管肉棒感受著劇烈的疼痛,但被這樣死死吸住的感覺讓他體內的欲望洪流瞬間噴薄。
“呃啊!受著!陳清焰!看看誰先崩潰!”林風眠喘著氣,用手抓住陳清焰的臀部,不讓她躲閃,開始了在肛門中暴力,不加停歇的抽送!
那比在陰道中要劇烈無數倍的摩擦和抽送感讓兩人的身體都痛苦和快樂得要爆炸。每一次向外抽出,肌肉的收縮感仿佛要將他的肉棒擠斷;每一次向內猛插,都帶來撕裂肌膚一般的劇痛和,異樣的,深入靈魂的快感。
“啊!師弟!疼!不要太用力!呀!要碎了!唔!哈啊啊”陳清焰口中的叫喊從痛苦變成快感夾雜的呻吟,她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隨著林風眠在她的菊穴里粗暴的插入而不住地前後顛簸,臀部被抓紅,小穴也流淌出更多的愛液。那淒厲又浪蕩的叫喊聲回蕩在大廳里,像一首為林風眠欲望而譜寫的樂曲。
柳媚坐在一旁,眼中冒著精光。她伸手輕柔地撫摸著陳清焰正在微微顫抖的花核,指腹在那小點上打轉摩擦按壓。
陳清焰感受到肛門內的野蠻撞擊,和下面陰蒂被溫柔而目的性地挑逗。兩種截然不同但同樣強烈的刺激同時作用,讓她身體瞬間到達新的頂點。
“啊!高潮!又高潮了!哈啊啊!”陳清焰在高潮和痛苦的雙重刺激下發出了無法控制的浪叫,她的身體在軟榻上劇烈痙攣,繃緊到極致,如同瀕死前最後一次爆發。小穴在她的叫喊和痙攣中也隨之猛地夾緊!
“操!好爽!草你!陳清焰!高潮啊!”林風眠在如此極致緊致同時陰道和肛門都在高潮中夾緊的穴道環境中,再也無法忍受!身體瞬間達到最頂峰!
“啊啊啊!射給你!徹底貫穿你!啊啊啊!”林風眠一聲近乎獸性的咆哮,全身力量灌注腰部,最後,也最致命的幾下狂猛衝刺!全部,滾燙的,第三次的,濃稠精液,瘋狂地!爆炸般地,噴涌而出!一股一股!洶涌地,全數灌進陳清焰那劇烈抽搐絞緊的肛門深處!
精液的溫熱和體積瞬間塞滿了陳清焰的菊穴深處。陳清焰在高潮中的身體因劇烈抽搐而猛地收縮肛門,將林風眠射入的精液狠狠地夾住,似乎不想浪費一滴。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埋在軟榻上,發出無意識的,滿足和疲憊的嗚咽。體內的那種脹滿感和火熱讓她身體酥麻到極點。
林風眠射完精華,精疲力盡,身體撲倒在陳清焰還在不住顫抖的身體上。炙熱的肉棒依然深埋在陳清焰菊穴深處不住跳動。他喘息著,能感受到陳清焰高潮後的心跳和平息下來的喘息。她身上的愛液,肛門內的濕熱,精液的熱度,都如此真實,真切。
柳媚滿足地看著這一切。陳清焰在高潮中浪叫崩潰的樣子,林風眠高亢的射精,那灑落在軟榻上混合著愛液和血跡的體液,一切都讓她感受到極致的享樂。
她俯下身,輕柔地在夏雲溪耳邊說了什麼,夏雲溪迷糊地嚶嚀一聲,在她誘導下,似乎清醒了一些,目光茫然地看向軟榻中央的兩人。
林風眠緩緩地從陳清焰身上爬起來,身體軟趴趴的,感覺身體深處被掏空了一樣。沾滿她體液的肉棒從緊致的菊穴里帶著股股粘稠液體和氣味抽出,在幽藍的柔光下閃耀著。
陳清焰還在微微發抖,肛門外部紅腫著,內里還在收縮夾緊著林風眠剛剛射進來的精液。她的陰道口也紅腫,流淌著大量的愛液。這副慘遭蹂躪,又被填滿精華的樣子,充滿了令人血脈賁張的魅力。
這個夜晚似乎不應該是這樣簡單結束。
“不夠還不夠”林風眠喘著氣說,欲望,雖然發泄了一些,但更多的,關於群體,關於交纏,關於極致的幻想,卻被徹底點燃了。
“姐姐覺得也還差了點呢,”柳媚嬌笑著,帶著引導,“咱們風眠師弟的大寶貝,還有很多體力沒用完呢是不是啊?”她湊近林風眠,伸出手,帶著熱度揉捏著他依然濕漉漉但開始軟下來的肉棒根部,“剛剛可是師姐和小師妹們享用了寶貝,那師弟是不是也要嘗嘗咱們姐妹最甜美的滋味呢?”
柳媚說著,暗示性地看了夏雲溪和陳清焰一眼。夏雲溪聽到“甜美滋味”,小腦袋微微歪了歪,有些不明所以,但潛意識里被柳媚這樣溫柔地引導,也慢慢跟著她看向了陳清焰。陳清焰眼神復雜,但在這種環境,這種情景下,仿佛也被柳媚的話語勾起了某些埋藏深處,連她自己都羞於啟齒的念頭。
“比如”柳媚的語氣變得愈發誘人,“姐姐和陳師妹,一起用小嘴兒,好好服侍服侍師弟?嗯?或者雲溪妹妹也過來學一學?”
她直接提出了三人一同口交,或者兩女口交,一個在一旁學習觀看。這進一步提升了情欲的尺度。林風眠聽了,喉嚨滾動,這個提議讓他渾身酥麻,興奮起來。
他看著柳媚充滿蠱惑的眼神,再看向陳清焰雖遲疑但帶著欲望回應的眼神,還有夏雲溪迷茫但純真的小臉。將她們,這三個絕色,以這樣私密,這樣完全開放的姿態糾纏在一起,那份極致的色情和征服感,無與倫比。
“好”林風眠沙啞地說,“那就來點更深入的,教教她們怎麼用這張甜美的小嘴兒侍候師兄的”他伸手輕輕抬起夏雲溪依然羞怯的小下巴,“你,也學學”
他將夏雲溪帶到軟榻前,讓她跪坐。柳媚和陳清焰也調整姿勢,圍在他的面前,和他並排跪坐。他們四人,就在這個巨大的軟榻中央,形成了一個半圓。
林風眠的雙腿微微分開,他那經過三次射精,略微有些疲憊但依然能夠堅硬如鐵的肉棒,此刻軟趴趴地垂在那里。他的腰腹上沾著之前干涸和尚未干涸的各種混合液體,味道濃烈。
柳媚最先動手,她跪坐在林風眠身側,彎下腰,姿態嫵媚又充滿熟練。她伸出手,輕柔地握住了林風眠那根依然掛著體液的肉棒。她沒有直接放進嘴里,而是用手指輕柔地擼動了兩次,仿佛在喚醒它的力量。隨著她的揉弄,疲憊的肉棒開始慢慢恢復了一絲活力,膨脹,變硬。
“乖寶貝,”柳媚用甜得滴出水來的聲音,帶著寵溺和淫蕩,“柳媚姐姐,來疼你了”
她說著,張開自己那紅潤性感的嘴唇,舌尖在肉棒尖端那已經被吸吮得微微紅腫,卻依然能清楚看見馬眼的尖端處,輕輕舔舐。那溫軟濕潤的舌尖,瞬間激起了林風眠身體里殘留的欲望。
陳清焰雖然答應了,但動作顯然沒有柳媚那樣流暢和主動。她帶著一絲尷尬和僵硬地,跪坐在林風眠另一側,伸出手,微微有些顫抖地觸碰了一下林風眠的大腿。那身體傳來的溫度,結實的肌肉觸感,依然帶著汗液和之前愛液精液的混合氣味。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看向他那昂揚的肉棒。
“師師弟”她的聲音帶著不自然,“要,要怎麼做?”她還在問,希望能得到林風眠更清晰的指示。
林風眠看陳清焰這副笨拙但認真的樣子,心底泛起一絲好笑和更深的邪惡趣味。他沒有出聲,只是用身體示范。他一只手輕輕扶住陳清焰的頭發,讓她靠近一些,同時伸出另一只手,在柳媚做著口活的肉棒上,輕輕摩挲。他暗示陳清焰:就像她那樣,用嘴。
夏雲溪則帶著迷茫的神色,跪在林風眠前面,看著柳媚在舔弄他。她被剛才的插入刺激得下身酥麻,渴望再次被碰觸,但柳媚正在為林風眠口交,陳清焰則一臉不知所措,讓她覺得自己仿佛插不進去了。她只是安靜地跪著,身體微微地顫抖,下身流淌著不受控制的愛液。
柳媚聽到陳清焰還在問,咯咯一笑:“問什麼呀?用嘴啊,妹妹。風眠師弟的寶貝,可是甜得很呢。”她說著,更加賣力地用小嘴兒伺候著,她的嘴巴像是有魔力,舌頭靈活地在馬眼和冠狀溝來回舔舐,偶爾會溫柔地將肉棒含進嘴里一點。
陳清焰看了看柳媚的動作,再看一眼林風眠鼓勵的眼神,深吸一口氣,仿佛做了重大決定。她將那股倔強化作動力,伸出手,略微有些顫抖地,去觸碰那帶著粘膩液體和濃烈味道的肉棒。她的指尖觸碰到肉棒熱燙而充血的皮膚,下身忍不住一陣酥麻。
最終,她握住了那根依然帶著情愛氣息的肉棒。感覺著掌心里傳來的粗糙和硬度,那種異樣的感覺,讓她心中升起一絲顫栗。但柳媚還在身旁看著,林風眠也在等待,她只能強迫自己去做。
她張開唇瓣,露出貝齒,用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顆巨大的蘑菇頭。觸感溫熱,柔軟,卻帶著之前未散的情愛氣味。她沒有像柳媚那樣立刻深入,只是學著柳媚最初的動作,用舌頭在頂端溫柔地舔舐摩擦。她的舌頭不像柳媚那麼柔軟滑膩,甚至有點澀,但那種帶著生疏感的舌頭觸碰在肉棒尖端,卻帶來另一種別樣的快感。
夏雲溪在她身邊看著,看著陳清焰師姐那平時那麼高冷清傲的人,竟然也在做這樣的事情為林風眠師兄做這樣的事情這強烈的反差,以及柳媚師姐熟練魅惑的動作,對她造成的視覺和心理衝擊,讓她稚嫩的身體更加燥熱難耐。她的腿根更加濕漉漉,忍不住用大腿內側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無名的酥癢和渴望。
林風眠感受到左右兩邊截然不同的口活技巧。柳媚的熟練,熱情,充滿經驗,像是經驗豐富的美食家,懂得如何一點點將“食材”的滋味完全釋放出來,她深淺適中,吸吮舔舐揉捏配合得天衣無縫。而陳清焰,帶著生疏,帶著顫抖,動作笨拙但卻格外認真,她的舌頭只是單純地舔舐頂端,像是一個,帶著求知欲的新學者,一絲不苟地,品嘗著未知。
兩種不同的口活,卻都給了他巨大的快感。尤其是想到這分別是妖嬈入骨的柳媚,和清冷克制的陳清焰做出的動作,這份征服帶來的滿足感,讓他的肉棒在他兩個絕色師姐的共同服務下,以極快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粗壯,充滿了力量!它帶著濕漉漉的晶瑩液體,跳動著,充滿了活力!
柳媚感受到手中握著的東西在她口中變得越來越粗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同時嘴上也更加賣力。她發出甜膩的贊嘆:“哇,風眠師弟的寶貝真是厲害呢,這麼快又站起來啦!是要再玩幾次才滿足嗎?”
陳清焰則完全感受到了那種從口腔到身體的,隨著他肉棒重新充血脹大的壓迫感。她口含著他的頂端,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膨脹,那種撐開她口腔,向她喉嚨逼近的感覺,帶著一種原始的力量感。她心中既有點畏懼,又涌起了強烈的,不服輸的衝動。她要,要試試看,能不能將這東西,全部吞下!
在柳媚和陳清焰兩人的共同服侍下,林風眠感覺自己的肉棒精力旺盛到了極點。一邊是成熟魅惑的誘惑,一邊是生澀笨拙卻又帶著一絲探究的挑戰。這種極致的享受,讓身體的快感和精神的滿足感交織,幾乎要再次達到頂峰。
他伸手,按在陳清焰的頭上,不是讓她停下,而是帶著力量向下壓,同時帶著催促的眼神看向陳清焰。
陳清焰明白他的意思。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遲疑,深吸一口氣,像是壯膽。然後,在林風眠手的按壓和自己心中那股不服輸的衝動驅使下,她強迫自己的嘴巴張開更大的角度,下頜放低,開始試圖吞咽這根巨大凶器更深的部分!
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更深地推進,一點點向她的喉嚨深處擠壓。她能感覺到它粗糙的表面摩擦著自己柔軟的內壁,溫熱滾燙,充血跳動。陳清焰努力忍住想要作嘔的衝動,眉頭緊皺,額頭滲出汗珠。喉嚨里傳來干澀和壓迫感,伴隨著劇烈的快感。
而柳媚在另一邊,則更加肆無忌憚地進行著自己的表演。她伸出手指,輕柔地揉捏著林風眠肉棒根部下方的兩顆睾丸,指腹在上面打轉按壓摩挲。這給林風眠帶來異樣的快感。同時,她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不安分地向上游走,伸向了陳清焰陳清焰的私處。
“呀,清焰妹妹真是厲害呢,”柳媚甜膩膩地說著,一邊伸手在陳清焰的大腿根部來回摩挲,探向她剛剛經歷過凶猛插入,現在流著愛液的小穴口,“都含到這里了呀。”她像是贊美,更像是在挑逗,或是煽動。她的手指帶著體溫和潮濕,觸碰到了陳清焰大腿內側,那里的肌膚瞬間繃緊。
陳清焰口含著巨大的肉棒,喉嚨里的不適和脹痛讓她幾乎發不出聲音。卻又突然感受到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摩挲,正在向自己那敏感的私密地帶靠近。那來自柳媚,帶著成熟女性特有氣味的手指,無疑給了她強烈的雙重刺激。身體在那樣的快感和疼痛的夾擊下劇烈顫抖,頭部卻被林風眠按著無法抬起,只能用眼睛,求救般地看向林風眠。
林風眠眼中帶著一絲滿足的殘酷,並沒有阻止柳媚。他要讓陳清焰在兩個女人之間,被徹底玩弄,讓她最深層的,關於順從和放浪的潛意識,徹底覺醒。他感受到陳清焰口中越來越深的含裹,感受到柳媚手指在她身體上的游走,他胯下的肉棒,在兩人極致的服侍下,再一次達到了近乎爆炸的臨界點!
他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仿佛在高潮的前奏中繃緊。
柳媚立刻心領神會,她的嘴上動作瞬間變得更快,更深,帶著一股將林風眠徹底榨干的狠勁。舌頭和嘴巴瘋狂地在他肉棒上來回攪動吸吮。而她的另一只手,更是直接,強勢地,鑽進了陳清焰剛剛流淌著愛液的花穴深處!
“嗯!啊!!”陳清焰一聲悶哼,被雙重刺激—喉嚨里巨大的肉棒正在蓄勢射精的顫動,下身花穴里,柳媚溫熱柔軟手指的凶猛攪動,以及身體深處因為快感堆積而來的酥麻脹痛感——同時襲擊!她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瞬間崩緊抽搐,大腦一片空白。那種口腔被填滿,下身也被侵犯,快感疼痛交織的感覺,讓她在極致的刺激下,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偽高潮。雖然沒有射精那樣極致,但也讓她身體完全失去控制。
“呃啊啊啊!射啦!陳清焰!張嘴!吞下來!”林風眠發出咆哮,在那極致緊致溫暖的口腔里,釋放出了今天的第四波精液!滾燙粘稠的精華如同爆發的山洪,瘋狂地向陳清焰的喉嚨深處灌進!
柳媚眼疾手快,嘴巴死死包裹住正在噴射的肉棒,吞下去了前面的一部分,同時另一只手在陳清焰體內攪動,身體湊得更近,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潮。陳清焰本就因偽高潮而抽搐顫抖,加上口腔深處突然涌進如此巨大體積,滾燙的液體,讓她喉嚨被完全堵塞,根本無法呼吸!但求生的本能讓她只能努力去吞咽那股充滿林風眠味道,帶著情欲溫度的精液。
她干嘔著,發出類似溺水的聲音,臉上蒼白帶著痛苦和勉力吞咽的紅潮。喉嚨劇痛,像是要被燙穿一樣,但她強迫自己將那股混合了林風眠和她們自身氣味的,炙熱的精液吞進肚子里。這種被迫吞咽的感受,這種,被迫地將屬於一個男人的,帶著性征味道的東西,吞進自己身體深處的屈辱和異樣快感,讓她的精神在邊緣徘徊。
林風眠將整波精液全數射進陳清焰口中,她的喉嚨,食道,承受著他的全部精力。射完後,他的肉棒在陳清焰劇烈抽搐勉力吞咽的口腔里緩緩地帶著液體抽回。他癱軟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陳清焰臉上,嘴角,甚至頭發上都沾滿了他的精液和她的唾液。她捂著嘴,干嘔著,痛苦而勉力地吞咽著殘留在口腔里的精液。那副模樣,充滿了令人心顫的,被凌辱的誘惑感。
柳媚也射精吞下了一部分,她的嘴角和臉上也沾著少許,她用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眼神在林風眠和陳清焰身上游移,顯得意猶未盡。她還在用手揉捏著陳清焰體內的陰蒂。
“嘗到了吧,師妹?”柳媚輕聲問,眼中帶著一種惡劣的興奮。
陳清焰喉嚨聳動,吞下最後一滴,身體劇烈地顫抖。那股屬於男性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在她食道,胃里帶來難以忽視的火熱。臉上依然帶著未散的痛苦和屈辱,但眼中深處,那股火焰燃燒得更盛了。仿佛在說,這一次,是你贏了。但,下一次,還未知呢。她看了柳媚一眼,又看向林風眠。那種眼神,已經不再是純粹的抗拒,而是摻雜了屈服不甘以及,被開發出全新體驗後的復雜情緒。
柳媚看到她眼中的變化,笑了,那笑容充滿深意。她看向依然跪坐在面前,低著頭,看起來最懵懂無害的夏雲溪。夏雲溪似乎沒怎麼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柳媚和陳清焰身體劇烈反應,空氣中濃烈的,精液的味道,依然對她造成了強烈的衝擊。她的身體一直不住地顫抖,小穴也一直流著水。
柳媚伸手勾住夏雲溪的脖頸,將她拉向自己。
“雲溪妹妹呀,”柳媚溫柔得像哄孩子,“你剛才濕了好久了呢。是不是也想像柳媚師姐這樣,嘗嘗林師兄的大寶貝,甜不甜呀?”她說著,竟然將自己嘴角,和手指上沾著的,林風眠的精液,輕柔地塗抹在了夏雲溪粉嫩的唇瓣上。
夏雲溪驚叫一聲,感受到嘴唇上那溫熱粘稠,帶著強烈腥甜味道的液體,以及柳媚帶著引誘的眼神。那股液體是陌生的,氣味是誘人的,身體在本能地接受,意識卻讓她害怕和抗拒。
“嗯怪怪的”夏雲溪發出嚶嚀,想躲,卻被柳媚拉著,逃不掉。
柳媚誘導著夏雲溪的頭部,讓她的嘴巴,靠近林風眠那略微有些疲軟,卻依然沾滿愛液和情愛氣味的肉棒。陳清焰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的表情更加復雜,眼中充滿了,同情看著新人被帶壞的,以及一種難言的刺激。
“舔舔看,乖,”柳媚溫柔地命令,一邊按著夏雲溪的脖頸,強迫她靠近,“用小舌頭,學姐姐剛剛的樣子舔一舔嗯?”
夏雲溪身體僵硬,眼中流露出害怕和茫然。但在柳媚的強勢誘導下,以及自身潛藏的情欲驅使下,她顫抖著伸出了自己小巧,稚嫩的舌頭,在那根龐大,在她心中又敬又怕又好奇的物體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啊”她發出甜膩膩的呻吟,那觸感溫暖的帶有溫度還有一些些奇怪的咸甜味她的舌尖接觸到了林風眠肉棒的尖端,上面還沾著她們混合的愛液和精液的干涸物這種感覺,如此真實,如此不堪卻又莫名的刺激讓她渾身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林風眠感受到夏雲溪稚嫩的小舌頭在自己肉棒尖端笨拙而羞怯地舔舐,心中升起一種,巨大的占有和滿足感。這是他的精華,他的體液,現在正在另一個稚嫩而純潔的女孩舌尖被品嘗,被她稚嫩的嘴巴含裹。那種感覺,太過奇特,也太過刺激。他忍不住發出低啞的呻吟。
“舔仔細了,小雲溪,”柳媚循循善誘,“把你弄濕的地方也都舔干淨好不好?”她一邊說著,一邊拉過夏雲溪的手,帶著她,伸向夏雲溪自己的大腿內側。那里經過剛剛林風眠的插入和自身情欲分泌,濕透了。
夏雲溪完全被柳媚控制,被她帶著手去觸碰自己濕透的地方,又被迫用小舌頭去舔舐林風眠的肉棒。她那稚嫩的大腦完全處理不了如此復雜而羞恥的情境,只能本能地去遵從和感受。她的手指觸碰到大腿內側一片溫熱滑膩,那里沾著她的愛液,還有林風眠的精液,甚至一絲血跡。她的舌頭則觸碰著林風眠那帶著各種體液混合味道的肉棒。這讓她覺得自己,徹底地沉淪了。
“髒柳媚師姐雲溪髒”她發出小聲的哭腔。
“不髒啊,”柳媚溫柔又無情地笑道,“這可都是,林師兄愛你的證據呢要把愛你的證據好好地品嘗,收集起來啊”
她說罷,不再引導夏雲溪用手去觸碰自己,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手指,在她下身剛剛經過暴力開發的地方攪弄了一下,沾上夏雲溪和林風眠混合在一起的體液,以及那一絲處子落紅,然後帶著那些,放進了夏雲溪的小嘴巴里!
“嗚!嘔!”夏雲溪幾乎作嘔,感受到嘴里那帶著血腥,腥甜,咸膩的混合味道。但柳媚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強行讓她將帶著那些體液的手指含住,甚至吸吮。那指腹上傳來的顆粒感,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林風眠的精液,以及,屬於她的,那絲血液的原始味道,給了她難以想象的衝擊。身體瞬間僵硬,眼睛掙大。她竟然吃了這些
林風眠和陳清焰看著柳媚對夏雲溪做的,都有些吃驚。尤其是陳清焰,臉色徹底變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情欲享樂,這是一種,近乎,將一個稚嫩女孩徹底拽入深淵的,邪惡的,極致的汙染。她不明白柳媚為什麼會這樣對一個看似對她沒有威脅的女孩,除非
除非,柳媚就是享受這種,看著純潔美好被汙染,被改造,被徹底改變的過程!
柳媚則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又像在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夏雲溪的背,仿佛剛才她讓夏雲溪吞下自己身上汙穢體液,是什麼美好的事情。
“乖啦,是不是覺得也很好吃呀?”柳媚帶著引誘問,看著夏雲溪那淚水和體液混合,混合著一絲血腥氣味的,稚嫩的,美麗的臉頰。
夏雲溪身體猛烈地抽搐了幾下,突然放聲大哭。那哭聲不像剛才因為疼痛和恐懼的哭泣,而是充滿了,絕望,和崩潰,以及一種,自己再也回不去的清醒認知。她被汙染了,徹底地,以一種最難以置信,最卑微的方式。她再也不是那個干淨,純潔,只會因為對林師兄的愛慕而感到羞怯的小師妹了。她被迫品嘗了欲望最惡心,最真實的模樣。
那哭聲淒厲而絕望,響徹整個大廳,打破了剛才彌漫的情欲氛圍。
林風眠愣住了,陳清焰愣住了,就連柳媚臉上的笑容,也有一瞬間的凝滯。她們沒想到,夏雲溪的反應會這麼劇烈。合歡宗里不是沒人這樣做,可如此純真的人做出如此反應,卻是少見。
“好了,別哭了,乖,”柳媚收斂了一點臉上的笑意,聲音柔和了下來,抱住痛哭流涕的夏雲溪,“師姐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咱們不玩這個啦。你看師兄們都在呢”
柳媚哄著夏雲溪,但夏雲溪仿佛進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狀態,怎麼都哭個不停。她身上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流水,大腦因為刺激過大而瀕臨混亂。
林風眠看著夏雲溪崩潰大哭的樣子,又看著柳媚“溫柔”地哄騙她,而陳清焰臉上蒼白,身體微微發抖。一股巨大的刺激感和掌控感再次涌上他的心頭。是的,這就是合歡宗,不是溫柔鄉,而是欲望的煉獄。而他,現在就在這煉獄中央,是欲望的主宰。他要這些平日里高傲的,美麗的,純潔的女性,在他面前臣服,崩潰,然後在欲望中重生,成為徹底屬於他一個人,也只屬於欲望的玩物。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這個情境下,在這個,夏雲溪崩潰大哭,而其他兩個女子也受到了震撼的瞬間,奇跡般地,再次變得,堅硬如鐵,充滿了力量!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勃發!仿佛夏雲溪的淚水和崩潰,才是最極致的催情藥。
林風眠不再多想。今晚,是徹底失控,徹底沉淪的夜晚。他站起身,走向了哭泣的夏雲溪,伸出手,將她,從柳媚手中接了過來,抱在了懷里。
夏雲溪哭得意識模糊,只感受到一股熟悉又充滿威脅的氣息將自己籠罩,本能地在林風眠懷里掙扎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夠了,小雲溪,別哭了”林風眠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兔子。但是他的眼神,卻是徹底燃燒著,徹底地淪陷,和野心。
柳媚和陳清焰都看向他。柳媚帶著一絲興奮,似乎期待他要做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陳清焰則臉上蒼白,但身體卻在本能地,微微繃緊。她感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和無法抗拒的,來自林風眠的引誘。
“既然不想睡覺,”林風眠看著夏雲溪在懷里哭泣顫抖的身體,又看了一眼另外兩個師姐,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充滿了無法抗拒的威嚴和野性,“那今晚,就都別睡了”他的目光掃過陳清焰那依然露著精液痕跡,又紅又腫的肛門,又看看柳媚那飽滿圓潤,帶著愛液的嫩屄。
“我要徹徹底底地,嘗遍你們三個”他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們三個能聽見,“把你們都變成,我的形狀”他的視线落在哭泣不止的夏雲溪身上,稚嫩的花穴還帶著紅腫和血跡,卻不住地向外淌水,渴望著被再次填滿。
他將夏雲溪哭泣掙扎的身體,稍稍提起,調整姿勢,讓她哭泣顫抖,柔軟脆弱的下身,完全正對著他再次堅硬如鐵,飽脹凶猛的肉棒尖端。
“再哭一個給我看看”林風眠低啞地說,握住了夏雲溪纖細的腰肢,然後猛地一壓!
那巨大充血的肉棒,再次凶猛地,毫不憐惜地,頂破一切阻礙,長驅直入,全數!插進了夏雲溪正在崩潰哭泣抽搐的,稚嫩花穴深處!
“啊!啊啊啊!林師兄!”夏雲溪的哭聲瞬間變調,變成了一聲混合了劇痛和巨大侵犯感的高亢淒厲的慘叫。她哭泣著,身體因為無法忍受的劇痛而高高弓起,像被穿在竹簽上的動物。那巨大的,第二次被貫穿的痛楚,伴隨著毫不溫柔的撞擊,讓她體內最深處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稚嫩的穴道再次流出大量的血液和愛液,伴隨著她的眼淚,濕透了他的腰腹,也濕透了軟榻。
“嘶哈!”林風眠在那種令人發指的極致緊致和痛苦中,依然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他的腰部狠狠用力,在她體內狂暴地抽送!伴隨著她的慘叫和抽泣,一下一下,像永不停歇的打樁機,要將她,將這個最稚嫩的身體,徹底打上他的印記!
陳清焰身體劇烈地一顫,看到夏雲溪被再一次貫穿的景象,聽著她撕心裂肺的慘叫。她身體深處,那種屬於女性的本能,感同身受的疼痛和快感瞬間迸發,下身猛地夾緊,流出大量愛液。她不敢發出聲音,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在高潮中崩潰。柳媚則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伸出手,像是在,計算,每一次撞擊的節奏。
林風眠在夏雲溪哭泣掙扎顫抖的身體里,用盡全力地抽送,那疼痛和快感並存,讓她徹底失聲,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哽咽。他的腰部肌肉隆起,汗水像是開了閘的洪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线條流下,打濕了懷里的夏雲溪,也濕透了軟榻。
“哭吧小雲溪師兄,就喜歡你這樣嘶一邊哭一邊被插”林風眠沙啞地低語,聲音像是在享用最美味的食物。他知道,此刻夏雲溪身體的每一個反應,都是對他力量和欲望最真實,最極致的回應。
高潮洶涌而來。他能感到身體深處有一股野蠻的力量在呼嘯著要衝出。
“哈啊啊!小雲溪!再叫一聲給我聽!”他發出痛苦和快感混雜的咆哮。
“啊!不!”夏雲溪在他高潮前最後的猛烈衝擊下,發出了混雜了劇痛和被占有的,甜膩而絕望的尖叫。同時,林風眠的身體猛地弓起,最後,全部,精華!炙熱滾燙的!一次又一次地,一股腦兒!狠狠!地射進了夏雲溪劇烈抽搐的身體最深處!
巨大的液體體積瞬間灌滿她已經被撐開,正在收縮的稚嫩穴道。夏雲溪全身抽搐痙攣到極致,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帶著哭腔和絕望,又夾雜了極致滿足的呻吟。她癱軟下來,死死抱著林風眠,任由他的精液在自己體內肆虐。身體深處傳來的火熱脹滿感和酥麻,宣告了她第三次被完全占有。她流著淚,流著愛液,帶著血跡的身體,徹底地臣服了。
林風眠將最後一點力量也壓榨干淨,全數化為精華射進夏雲溪身體里。他累癱在她柔軟濕熱,還不住抽搐的身體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精液和愛液混合物順著他們結合的地方不斷淌落,浸濕了夏雲溪身下大片的獸皮。
他感到自己全身像是被徹底榨干一樣,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沉甸甸的,只剩下活著和剛剛享受過極致情欲的證明——還埋在夏雲溪身體里,軟了下來但依然溫熱的肉棒。
“好了,哭吧,乖,”林風眠沙啞著,在他完全疲憊前,帶著最後一絲溫柔的強勢,在夏雲溪耳邊低語,“師兄會一直抱著你的。”
夏雲溪迷迷糊糊地在他懷里,身體的痛苦和酸痛,情欲發泄後的虛軟,以及體內火熱精液帶來的飽脹感,混合著心中那份被汙染的屈辱和徹底被摧毀的哭泣。她哽咽著,不再能發出完整的字句,只是無意識地,像被剝了殼的小動物一樣,在林風眠懷里顫抖抽泣,本能地抱緊了身上唯一給她溫度的來源。
柳媚和陳清焰看著夏雲溪哭泣著在他懷里顫抖癱軟的樣子,以及林風眠疲憊卻眼中燃燒著,勝利者和掌控者光芒的神情。陳清焰緊繃著身體,柳媚則笑容更深。
這一晚,就在夏雲溪的哭泣聲中,三個女人與林風眠之間的極致歡愉與征服中,慢慢走向,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合歡宗的夜晚,從不會缺少極致的情欲和瘋狂。今夜之後,夏雲溪將不再是那個純真羞怯的小師妹,陳清焰將不再是那個高冷克制的冰山,柳媚,則只會變得更加魅惑。而林風眠,這個“韭菜”中的異類,他身上的氣味,他的精華,已經深深地,徹底地,汙染並,占有了這三位美麗動人的女修。
他們在軟榻上,精疲力盡地相擁著,任由體液淌落,空氣中情欲的氣息愈發濃烈。這個房間,這個夜晚,將銘刻下關於他們,關於征服與被征服,關於欲望與淪陷的最真實的痕跡。夜,還很長,等待著更多故事
一夜就這般過去了。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特殊材質的窗戶射進大廳時,帶來的是一種柔和的藍光。軟榻上,四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疲憊而滿足。
夏雲溪依然在林風眠懷里,雙眼紅腫,眼角還掛著淚痕,但身體已經放松下來,發出小貓般地平緩的呼吸聲。她的下身狼藉,稚嫩的穴口紅腫外翻,周圍沾滿了早已干涸和尚未干涸的精液愛液和血跡,已經凝結,看起來淒慘又可憐,但她的身體深處,殘留的灼熱和脹滿,以及偶爾泛起的酥麻感,卻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麼,她的身體已經被誰徹底占據和改造。
陳清焰側躺在軟榻上,臉上還帶著情欲發泄後的余韻,一頭墨發散落在臉頰和胸前。她的私處,包括肛門外部,都顯得紅腫和飽滿,那是被粗暴對待和三次精華灌入的證明。她的雙唇微微張開,露出疲憊而滿足的表情。但眼神深處,依然殘留著,屈辱和不甘交織的復雜光芒,以及對自身新開發出的,無底线的欲望的,一種隱秘的探索和接受。她再也不是那個陳清焰了,她成為了另一個,更真實,也更可怕的存在。
柳媚身體趴在軟榻上,只蓋著一條軟墊,露出圓潤豐腴的背部和臀部,一條長腿懶洋洋地搭在林風眠腰側。她睡得最香甜,呼吸均勻,似乎從昨夜的狂歡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那副慵懶而飽足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剛飽餐過,心滿意足的母獸。她昨夜是主導者之一,享受著將兩個姐妹拉入自己的獵場,並親手進行誘導和汙染的過程。
林風眠坐在三人中央,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酸痛。他的身體,尤其是腰腹以下,經過三次甚至四次的射精,已經徹底疲憊,但他的精神卻異常亢奮。他感到自己體內有一股全新的,強大的力量在涌動。通過雙修,他吸取了這三名女性身上的部分精氣和修為,而她們身上的情欲也反饋滋養了他。他不僅發泄了欲望,更感覺自己變得更加強壯,強大。他抬起手,沾著體液的手指在他精壯的肌肉上拂過,感受著那股充實的力量。
他看了看睡夢中依然帶著哭泣神情的夏雲溪,她已經完全屬於他,被打上了他最深刻的印記,身體深處填滿了他的精華和創傷。再看陳清焰,曾經高冷不可攀的她,此刻也在欲望中臣服,品嘗了身體極致的體驗,以及更深入的屈服和被占有。還有柳媚,這個最先將他引入這欲望煉獄的妖精,她享受著一切,是這個扭曲樂園里,另一位女皇。
空氣中,依然彌漫著強烈的,未曾散去的,帶著情愛腥甜氣息的味道。軟榻上,隨處可見各種體液干涸後留下的痕跡,那都是這個瘋狂夜晚,最真實不過的寫照。
林風眠靜靜地坐著,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力量。他知道,今夜之後,一切都變了。他不再是那個戰戰兢兢,時刻擔心被采補的“韭菜”,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同樣可以掌控欲望,甚至征服和采補她們的存在。
他的身體依然沾著她們的氣味,濕潤的汗毛糾纏著干涸的愛液和精液。那份強烈,原始,卻又帶著一絲優雅的情色氛圍,將他們緊緊地聯系在一起。
陽光,逐漸強烈,將大廳照得通亮。但昨夜的瘋狂,卻沒有因此消散半分,而是像一層,看不見卻真切存在的印記,烙印在了每個人的身體和靈魂上。
“起來了,師弟別懶床呀”柳媚帶著一絲惺忪和滿足,低聲咕噥著,手指輕柔地摩挲著林風眠的腰側,帶著情愛過後的眷戀。
林風眠回過神,看著她那剛剛醒來,卻依然嫵媚動人的面孔。昨晚的一切,仿佛一場遙遠而真實的夢境。只是身體深處傳來的酸痛,和彌漫在空氣中無法忽視的氣味,真切地提醒著他,一切都確實發生過。
他沒有多言,只是應了一聲。他的手,無意識地摸向了睡在自己懷里的夏雲溪,又看了一眼陳清焰,她似乎也被吵醒了,但沒有動彈,只是靜靜地看著天花板,眼中不知在想什麼。
“還有很多天呢”林風眠心底閃過一絲念頭。很多天,可以繼續,可以更進一步。這個地方,也許並非絕境,也許是一個能讓他變得更強,徹底蛻變的欲望熔爐。而身邊這三個,是他熔爐中的火種,是他走向強大,最直接的養料。
空氣中,那股屬於極致性愛的,腥甜而濃烈的氣味,並沒有消散。它仿佛無形的力量,連接著他們四人,將他們都鎖在了這個充滿了禁忌和放浪的樂園里。
柳媚半眯著眼睛,依然帶著情欲未消的媚態,像蛇一樣纏繞上林風眠的脖頸,在他耳邊用慵懶而磁性的聲音輕語:
“師弟人家還想要”
這句帶著極致誘惑的話語,伴隨著她火熱濕潤的氣息,瞬間點燃了林風眠心中,剛剛平息下去一絲,卻潛藏更深的,關於,再次沉淪的渴望。他看向身邊的另外兩個女人,眼中燃燒起了更危險的光芒。
這個房間,這個白天,似乎注定無法恢復到,什麼正常的景象了。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唇角勾起一絲,混合了野心,滿足,以及,徹底,黑化的,冰冷笑容。誰怕誰呢?對啊,現在看來,他,林風眠,才是最不應該“怕”的那一個。從今往後,這個合歡宗,這山上的女人,或許才應該是害怕他的那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