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神仙結
見韭菜之中有人目光在那些青樓女子上流連,似乎頗為感興趣的樣子。
柳媚淡淡道:“你們若是感興趣,也可以與她們春宵一度,不過得是你情我願,且不能運功法傷了她們。”
韭菜之中有人有些心動,謝桂如釋重負,連忙笑道:“那今晚我可要試試這人間富貴花了。”
王嫣然提醒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哦,去了那邊,我們可就有人要獨守空房了,你們舍得嗎?”
幾個韭菜聞言頓時打消了這想法,這些凡俗女子雖然美貌,但哪比得上這幾位精通各種雙修之術的師姐?
林風眠自然不可能考慮這些庸脂俗粉,他林公子以前逛青樓都是喝素酒的。
除非不用錢,那就另當別論。
他也不是很擔心自己被吸干了,畢竟哪怕陳清焰不收留自己,不是還有夏雲溪嗎?
王嫣然別有深意看著謝桂,似笑非笑道:“謝桂師弟怎麼看?”
謝桂感覺腰子有些疼,只能硬著頭皮道:“我自幼家貧,沒來過這種地方,我。”
柳媚冷冷看了過去,嗯了一聲,充滿了威脅。
謝桂如喪考妣道:“我還是舍不得柳師姐”
我只想給小弟放個假,怎麼就這麼難。
柳媚滿意一笑道:“你們可以在這里面玩樂,也可以在城中閒逛,亥時之前回來就行了。”
“不過切記不要走太遠,避免迷路,也不要惹事生非。”
柳媚交代完就帶著夏雲溪等人走了,留下幾個韭菜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林風眠不由有些詫異,柳媚居然放心讓自己等人離開她的視线,就這麼放心嗎?
但他跟謝桂還是第一時間離開了這迎春樓,走在了熱鬧繁華的大街上。
時隔數年,再次回到熟悉的繁華之地,林風眠心中感慨萬分。
他站在了繁華的城市中心,一種茫然無措,不知該去往何處的。
他甚至有一種駕馭清風葉逃離的想法,但還是壓了下來。
林風眠看了一眼謝桂,他恰好也看了過來,湊了過來道:“林師兄,你有什麼想法?”
“沒有!”林風眠干脆道。
“這合歡宗終究不是久留之地,不如你我分頭逃走,你往城北,我往城南,而後聽天由命如何。”謝桂提議道。
“好,那就這樣!”林風眠點頭道。
兩人鄭重告別,分頭向城南和城北走去。
晚上亥時之前,林風眠在迎春樓門口看見了剛剛回來的謝桂。
“謝師弟,好巧!”
謝桂暗罵一聲,這家伙果然沒這麼好騙。
“是好巧!”
兩人都想利用對方為自己探路,結果誰也沒當真,這就尷尬了。
林風眠冷笑連連,自己扛得住,你能扛得住嗎?
柳媚多吸你幾天,我就不相信你不跑!
謝桂顯然也想到了此事,壓低聲音對林風眠道:“林師兄,你跟我來。”
林風眠不明所以,卻還是跟著他往小院的一角走去。
來到了隱蔽的角落,林風眠問道:“謝師弟有何貴干,不會又想騙我探雷吧?”
謝桂低聲道:“林師兄,你能幫我個忙嗎?”
“說吧,我看情況而定。”林風眠冷笑道。
謝桂拿出了一塊玉簡,認真道:“這是神仙結的打法,打上這個結,沒有獨門手段根本打不開。”
林風眠接過一看,果然是一種打結的手法,不由有些疑惑。
“你這是何意?”
謝桂聞言突然開始掀衣服,開始解腰帶。
林風眠大罵一聲道:“死變態,滾遠點。”
謝桂連忙解釋道:“師兄,你幫我打個結。”
林風眠這才發現他的腰帶居然是一條金絲帶子,下面金燦燦的,居然是一個金蠶絲編織。
“喲呵,你這是土豪啊!”
謝桂這才說出來,這其實是他在青韭峰用靈石找人換的。
這本來是一個金蠶絲所造的上品靈器,是一個裝東西的袋子。
據說打上了獨家的神仙結,沒有獨門手段,誰也沒辦法打開。
不過這個袋子已經被人一劍刺穿,破了兩個洞,所以價格很便宜。
他直接把腿從兩個破洞伸出去,把這個大袋子當成了貼身衣物穿。
他再用神仙結綁死袋子口,那樣誰也別想破壞他的貞操。
林風眠哭笑不得,這家伙真是個人才。
“那你昨天怎麼回事?不還是被人采補了嗎?”
謝桂哭喪著臉道:“我自己打的神仙結,我自己自然能夠解開。”
“在她的魅惑之下,我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自己解開了。”
林風眠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真沒有點定力,我沒有幫男人系腰帶的習慣。”
他轉身就走。
“十塊下品靈石!”
謝桂也顧不得那麼多,認真道:“師兄,你幫我打個結,我給你十塊下品靈石!”
“二十!”林風眠止住了腳步。
“成交!”謝桂咬牙答應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林風眠拿過靈石,研究了一下就開始給謝桂打起結來。
“你不怕她吸不到,懷疑你?”
“怕,但我感覺我撐不了幾次了,她們根本沒打算帶我們回去。”
謝桂打了個哆嗦,如狼似虎啊!
林風眠也不由有些神色凝重,他也感覺到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個例外,但如陳清焰所說,自己的命運還是要握在自己手中才是。
“啊!”
一聲女子的驚叫嚇到了林風眠兩人,卻是一個路過的青樓女子一臉驚恐看著兩人。
兩人貼得極近,其中一個還給另一個綁腰帶,這
細思極恐!
那女子紅著臉道:“兩位客官,我什麼也沒看見!”
她捂著臉跑了,林風眠目瞪口呆。
妹子,你誤會了,回來啊,啊啊
最後林風眠只能郁悶地給謝桂打了個結,兩人往後院走去。
林風眠與謝桂的身影沒入後院的門洞,剛剛穿過走廊,就感到一股幽靜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這里的氣氛與熱鬧的大街截然不同,帶著合歡宗獨有的纏綿又危險的味道。柳媚夏雲溪王嫣然,以及另外兩名女弟子,早已整齊地佇立在後院的中心,身姿曼妙,在黃昏微弱的光线中投下模糊卻誘人的輪廓。
林風眠和謝桂心中皆是一凜,他們的小動作終究是未能完全瞞過這群精通采補之術的合歡宗女子。柳媚,那雙似能看穿一切的秋水長眸,此刻正流轉著一絲玩味的光彩,落在了林風眠和謝桂身上。特別是看到謝桂腰腹處那隱約的突起和林風眠臉上未退的尷尬,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似笑非笑。
“喲,回來了。”柳媚嗓音清冷卻帶著幾分沙啞,像被雨打濕的花瓣,誘人又帶著露水般的冰冷,“還真都在呢,我呀,原本還以為,某些個猴兒,會偷跑丟一兩只呢。”她的話語輕飄飄的,卻像最細密的漁網,一下將兩人罩住,無處遁逃。
謝桂的臉瞬間煞白,額上冒出細密的冷汗,雙腿幾欲發軟。他悄悄看了一眼林風眠,希望這位林師兄能鎮定些。林風眠面上維持著鎮定,但放在袖中的手卻微微攥緊。他預感到,接下來將是真正的考驗。柳媚這句看似輕松的話語,實則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和隱秘的警告。
“怎麼,去城里玩得不盡興?”王嫣然掩唇輕笑,上前一步,她今日換了一身淡紫色的輕紗,映襯得身姿更加婀娜,行走間暗香浮動。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林風眠身上打量,那種眼神,黏稠大膽,帶著赤裸裸的侵略性,仿佛要在他的身上剝下一層皮來,再用舌頭舔舐。她的笑意不達眼底,只有深處的火光在跳躍。
“師姐們謬贊,城中風光雖好,但我們哪里舍得師姐們久候。”林風眠硬著頭皮拱手回答,話語盡量顯得恭敬得體。
柳媚聞言,眸中玩味更甚,她邁步走向林風眠,每一步都搖曳生姿,裙擺如盛開的蓮花般在腳踝處蕩開,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後院里格外清晰。她的步子不急不緩,帶著一種捕食者臨近獵物的悠閒。林風眠感覺周身的空氣都在隨著她的接近而升溫,變得稀薄,帶著一股淡淡卻勾魂攝魄的奇特香氣,非花非露,直衝腦門,讓人頭暈目眩。
她停在了林風眠面前,幾乎貼到了他的身上。柳媚身段高挑豐滿,一股成熟婦人的媚態自然流淌,那玲瓏的曲线,透過絲綢法衣若隱若現,比完全顯露更加引人遐思。她的頭微抬,視线對上林風眠的眼睛,眼神卻如同能吸納靈魂的漩渦,攪動著他心底深藏的悸動與不安。她的吐息噴在他的臉上,溫熱潮濕,帶著濃烈的媚藥般的氣味,像是含住了什麼禁忌的果實,引誘人去探尋去品嘗。
“哦?原來舍不得我們啊?”柳媚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像是情人耳畔的呢喃,又像冰涼的毒蛇纏繞。她的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搭上林風眠的衣領,像是幫他整理衣襟,實則指尖如帶電一般,輕柔地在他脖頸側邊的皮膚上摩挲。那里,脈搏正因她的接近而瘋狂跳動。那種癢那種麻,讓林風眠忍不住想要縮脖子,卻又在對方強大氣場的壓制下僵直不敢動彈。
柳媚看著林風眠因緊張和這曖昧接觸而泛紅的耳朵尖,以及緊繃的下顎线,眼中的笑意更深。她身體向前微微傾斜,胸前的飽滿峰巒幾乎蹭到了林風眠的胸膛,哪怕隔著兩層衣物,那種柔韌富有彈性的觸感依舊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熱力。她的另一只手則不動聲色地,極為自然地,落在了林風眠的腰側,拇指在他勁瘦的腰线處畫圈。
“我們師姐妹在這里候著,等的可不是什麼尋常的玩樂,師弟。”她說著,腰側的手指靈活地順著腰线向下游移,探到了衣物下,溫熱的掌心輕輕覆蓋上他腰腹處結實的肌肉。那種直接的體溫隔著褻衣傳遞過來,讓林風眠身體猛地一顫。他知道她在摸什麼,那里緊繃得如同岩石,正試圖對抗即將到來的侵襲。
“等著林師弟這樣,身懷奇特靈韻,足以成為上佳鼎爐的年輕人,前來共修啊。”柳媚的唇貼得更近了,幾乎碰到了林風眠的耳朵,滾燙的呼吸直往耳朵眼兒里灌。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著他的耳朵,用氣音吐出來的。字字句句都像是蘸了劇毒的蜜糖,帶著致命的引誘與威脅。共修,在這里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修煉,而是徹底的陰陽交融神魂纏綿的雙修之術。她在他腰腹處撫摸的手掌向下按壓,感受著那里的堅硬,眼神帶著滿意與熱切,像是農夫看到了成熟待收割的麥田。
旁邊的夏雲溪和王嫣然也相視一笑,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風眠,眼中再無半點先前的清麗淡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欲望和對“獵物”的占有欲。她們沒有柳媚那般大膽直接的肢體接觸,但眼神和神態的壓力更勝,仿佛林風眠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砧板上等待她們精妙解剖的藥材。
謝桂嚇得低下了頭,躲在林風眠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太清楚這些師姐的可怕了,她們眼里的光,是餓狼撲食前的凶光。
林風眠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不自覺地調動起來,卻感到一股強大的無形力量壓制而來,讓他的靈力運轉滯澀,像陷入泥沼。柳媚的笑臉在他的視线中放大,近距離看去,那張臉美艷得令人窒息,一顰一笑都仿佛精心勾勒,帶著勾魂奪魄的韻味。他感覺自己的魂魄都在被她眼中流轉的柔光牽引要被吸走。
“師弟放心,我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雙修,什麼是,陰陽合歡的大道。”柳媚收回了撫摸他衣領的手指,那根指尖在她紅潤的唇邊輕輕點過,做出了一個邀請般卻帶著一絲殘忍的動作。她隨即向後退了一步,目光在他身周打轉,像是挑選今夜的主食。
“今夜,就由我們師姐妹三人,一同陪林師弟修行吧。”她做出了最終的決定,話音一落,夏雲溪和王嫣然眼中露出喜色,而另外兩名女弟子則臉上浮現羨慕和微不可查的失望。顯然,她們今夜無緣與林風眠這樣的“佳品”共修。
“來,師弟,隨我們入里間,屋外,終究不夠清淨。”柳媚轉過身,那腰肢扭動間盡顯女性身體的柔美與力量,引人聯想到蛇形的水流或是風中搖曳的曼陀羅。夏雲溪和王嫣然則分立在林風眠兩側,一左一右,手臂狀似無意地環繞住他的胳膊,體溫透過薄衫傳來,仿佛無形的鎖鏈,輕柔卻堅定地押送他向後院深處的一間廂房走去。
那廂房外看起來普通,一踏入卻別有洞天。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寧靜而又帶著催情意味的混合香料氣息,似安神,又似引欲。房間布置簡潔卻透露出奢華,地面鋪著柔軟的地毯,正中擺放著一張寬大如床榻一般的軟墊,邊緣垂墜著絲綢帳幔。整個房間仿佛就是一個專門為雙修合歡而准備的密室。
“林師弟莫要拘束,這里是我們修行的地方,也是,享受的所在。”王嫣然柔媚的聲音在林風眠左側響起,她的指尖在他臂彎處輕輕劃過,引起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戰栗。
夏雲溪則直接得多,她牽引著林風眠走到那床榻邊緣,柔聲道:“這里隔絕內外,靈力流動也更易掌控。在這里與我們共修,師弟能更快感受到好處。”她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到軟墊邊緣。軟墊松軟至極,他整個人微微向下陷,一股溫暖柔韌的觸感包裹住身體,仿佛已被看不見的欲望洪流卷入。
柳媚站在一旁,欣賞著林風眠此刻的神情,那種警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因環境與香料引發的燥熱在她看來是一種有趣的衝突。她不急著動手,仿佛在等待花朵自然地向她綻放。
“三位師姐今夜是打算,如何指導我雙修?”林風眠抬頭看向三人,心中盤算著對策。逃跑此刻看來絕無可能,唯有順勢而為,或許才能找到破局之法。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但藏在聲音深處的那一抹微顫,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柳媚步走到林風眠身前,在他身前半跪下身,這個姿勢讓她的視线正好與林風眠坐著時平齊。她微揚頭,柔順的長發如瀑布般滑下,落在他腿側的軟墊上。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帶著誘人的笑容看向他。
“怎麼指導?自然是身體力行啊,我的好師弟。”柳媚的聲音越發低啞,帶著磁性,仿佛貼著地面鑽入耳朵。她半跪的姿勢讓她的身體重心更低,上半身向他傾過來,柔軟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晃動,在衣衫下顯出惑人的陰影。她抬手,極其慢地,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撫上自己的臉頰,指尖再沿著柔美的頸部曲线滑下,經過突起的鎖骨,最終落在那兩座誘人豐巒之上。
“合歡雙修,首重感應。師弟得先敞開心扉,體會天地陰陽交融之理,也得體會我們師姐妹三人身體之中蘊含的靈韻與情欲。”柳媚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手指繞著乳尖輕輕打轉,那種隔著布料的刺激感似乎通過她的指尖,傳遞到了林風眠的身上,讓他覺得全身的血都涌向了某個部位。
夏雲溪和王嫣然見狀,也走到床榻另一側,兩人各自坐下,學著柳媚的樣子,手指開始輕柔地在自己身上游走。夏雲溪一向清冷的臉上此刻也染上了兩片緋紅,她不如柳媚大膽外放,但指尖滑過脖頸腰肢時那種克制的帶著羞澀的撩撥,卻更顯出一種禁欲下的反差魅惑。王嫣然則不然,她的手指在腰臀間游走時更加開放大膽,帶著明顯的暗示,指尖甚至伸進了腰帶下,似乎在觸摸什麼隱秘之處。
房間里的空氣隨著她們的動作變得越發熾熱粘稠。三種不同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充斥了林風眠的鼻腔,熏得他腦子里一團漿糊。她們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訴他,今晚的修行,就是肉體與靈力的交織,是身體最深處的欲望與功法的合一。
“要怎麼,敞開心扉?”林風眠艱澀地問道,他 чувствовал себя like trapped beast, surrounded by three predatory yet 아름다운 women.
柳媚笑了,那笑容帶著掌握一切的從容與性感。她向林風眠伸出一只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在他身前輕輕晃了晃。
“先從這開始吧,師弟。用你的手,感受我們的靈韻,也感受,我們的身體。”
她的手沒有觸碰他,但那種無聲的邀請,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衝擊力。林風眠知道,考驗來了。他能感覺到身體內部,一股莫名的火正在熊熊燃燒,那火非純粹的靈力,而是被這曖昧至極的環境香氣以及三位師姐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媚意與情欲所點燃的,純粹的肉體與欲望的火。
他猶豫了一下,在柳媚玩味的眼神,夏雲溪帶羞帶怯的誘惑,以及王嫣然赤裸裸的渴求目光下,緩緩地,伸出了手。他的指尖顫抖著,停在了柳媚那覆在自己乳房上的手上空。
柳媚沒有躲,只是勾起嘴角,眼中閃爍著鼓勵又期待的光芒。她輕輕握住了林風眠的手腕,將他的手引導向自己。
林風眠的指尖最終觸碰到了柳媚覆在她豐巒上的手,然後是她手下的衣料。隔著輕柔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胸脯的溫熱和富有彈性的飽滿。柳媚的手指導引著他的手,移開了她自己的,讓他的手直接覆在了她挺拔圓潤的乳房上。
那瞬間,指腹下傳來柔軟富有彈性的觸感,如同上好的脂玉,卻又帶著人體特有的溫暖與鮮活。林風眠手指忍不住輕輕按壓了一下,便感到那柔膩的皮肉在指下微微凹陷又立刻回彈,仿佛能感受到內部血管跳動帶來的微弱脈搏。柳媚悶哼一聲,眼神變得更加迷離,身體也因他這一按而輕微地弓了一下,像是被觸到癢處。
“好師弟,再仔細些感受,這里的靈力,是最精粹的。”柳媚的嗓音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誘惑力倍增。她半跪在那里,胸膛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胸前的柔軟在他的手下若有若無地移動摩擦,激得他手心一陣滾燙。林風眠按照她的引導,手指緩緩地揉捏起來,動作生澀但充滿了一種探尋的力量。布料被他指尖推開,指腹更緊密地貼合著她乳房的曲线,感受到那肌理的細膩與飽滿。
接著,在柳媚的授意下,他移開了手,輪到夏雲溪和王嫣然。夏雲溪將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引導林風眠感受那里的溫軟與微弱的靈力波動,她的肌膚比柳媚更涼些,觸感如同上好的冰蠶絲,滑膩中帶著清涼,但在林風眠的手觸碰到時,那塊肌膚也迅速染上了緋紅的暖意。王嫣然則大膽地抓著他的手,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隔著輕薄的裙裾,他感受到的是充滿彈性和力量感的軟肉,以及內側腿根肌膚隱約的熱量。那種直白而侵略性的引導,讓林風眠身體的燥熱更甚。
柳媚起身,走到床榻旁,玉手輕柔地撥弄著帳幔,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啟動某個隔絕神識的陣法。隨著陣法的激活,房間里彌漫的催情香氣變得更加濃郁,環境也徹底與外界隔絕,只剩下三人一男,在幽暗的燭光下,如同等待獻祭的神祇和她的祭品。
“現在,可以開始更深入的交流了,師弟。”柳媚回過身,站在林風眠面前。她的眼神銳利而飽含情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帶著壓迫性的吸引力。夏雲溪和王嫣然則坐在他身旁,用同樣火熱的眼神望著他。她們之間的互動已經開啟了這奇異的雙修法門。
“今晚,我們會徹底打通師弟的靈脈,幫助你的靈力更好地與我們師姐妹的靈力交融,助你突破境界。”柳媚走上前,親手開始解開林風眠的衣衫。她的手指靈巧而充滿經驗,仿佛早已熟悉如何挑開每一條衣帶,剝下每一層偽裝。
隨著外袍中衣被一層層剝下,林風眠身體精瘦卻不失力量的线條展露出來。當上身完全坦露時,房間里的溫度仿佛又升高了幾分。柳媚的目光在他裸露的胸膛和腹肌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夏雲溪的眼神在他腰腹流連,似在思索何處可以入手。王嫣然的目光則停留在他隆起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充滿飢渴的弧度。
接下來,輪到脫去最後的褻衣。柳媚的動作變得更慢更具儀式感。她解開了林風眠褻衣的結,手指沒有立即拉下布料,而是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輕輕撫摸,從胸骨到兩側,從肩窩到鎖骨下方。那種輕柔的撫摸像是在給一塊美玉進行最後的拋光,細致入微,引人發顫。她的指尖甚至輕輕地劃過他硬挺的乳尖,引來一陣無法控制的痙攣。
“師弟的身體,很美啊”柳媚嗓音嘶啞,低下頭,溫熱的舌尖在他一側的乳尖上舔舐了一下。細密的,如小貓爪抓撓般的舌苔,刺激得林風眠渾身過電,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涼氣,悶哼一聲。
“嗯”柳媚對此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就像聽到了最動聽的音樂。她將林風眠的褻衣緩緩向下推去,滑過腰腹,直到完全露出了他光潔緊實的小腹,然後,是蓄勢待發的昂揚性器。
王嫣然驚呼一聲,她沒想到林風眠此刻會如此興奮,眼中的欲火更加熾烈。夏雲溪雖然沒有說話,但清冷的臉蛋卻更紅了幾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柳媚眼神瞬間被巨大的熱望所填滿,她直勾勾地看著那勃發的肉棒,仿佛看見了天下至寶。合歡宗弟子,修行本就是身體力行,男子的靈力精粹與強大的肉體陽氣,對她們而言是再好不過的養料與道侶。而像林風眠這般,能讓他們感受到強烈性欲並因此點燃體內雙修靈力的身體,更是世間難得的極品。
她不再保持半跪姿勢,而是毫不遲疑地向前跪爬幾步,身體伏在了床榻之上。夏雲溪和王嫣然也緊隨其後,從兩側向林風眠靠近,三人如同三條美麗的毒蛇,迅速纏繞而上。
林風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住,還沒來得及反應,只感到柳媚火熱柔軟的唇瓣已經貼了上來,含住了他昂揚勃發的肉棒頂端。那唇舌溫柔又技巧嫻熟地包裹著灼熱的敏感頭部,帶著微濕的津液,開始緩慢地,溫柔地舔舐吸吮。
柳媚含著他性器頂端的部分,舌頭靈活地掃過濕滑的馬眼,每一下都精准無比,仿佛知道那里是引發快感的開關。她用齒列輕柔地刮擦過前端的邊緣,然後用整個舌頭纏繞住那部分的肉體,來回蠕動,吸出細密的,前列腺分泌出的清亮液體。她的動作專業而充滿經驗,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處,讓林風眠的大腦瞬間陷入空白,只剩下由下方性器傳來的極致快感。
“柳師姐”他悶哼出聲,腰腹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忍不住顫抖著收緊。這種直接的火辣的感官刺激比之前任何言語和暗示都來得更加猛烈,直擊他的靈魂深處。
夏雲溪和王嫣然則分別跪在林風眠的兩側,沒有立即觸碰他的下半身,而是將手伸向了他光裸的上身。夏雲溪細長柔軟的手指撫摸上他线條流暢的肩胛骨和背脊,從頸後一直向下游走,偶爾用指尖輕輕按壓脊骨上的敏感穴位。她的觸摸帶著一種清淡的安撫意味,卻也暗藏玄機,疏通著他的靈力流動。王嫣然則更側重他的胸膛,用掌心來回摩擦他堅實的胸肌,手指靈巧地捏住他的乳尖,輕輕地擰拉扯碾磨,像是玩弄著最珍貴的珠子。
柳媚專注地含吮著林風眠的肉棒頂端,時而深吸一口,發出令人心蕩神馳的咕嘟聲,仿佛在飲用世上最甘甜的瓊漿。她雙頰泛紅,眼神迷離,那雙向來帶著清冷玩味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對欲望的純粹追逐與沉溺。她的頭有節奏地上下擺動,並非單純地含弄前端,而是整個溫熱的口腔都將林風眠的性器深吞進去,一直吞到盡根處,讓那粗壯的性器狠狠抵在她的喉嚨深處,引發輕微的干嘔聲。
“嗚啊師師姐”林風眠的聲音因這刺激變得破碎而扭曲,他的呼吸像風箱般粗重急促,抓緊了床墊邊緣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他的大腦已經被身體下半身傳來的浪潮徹底淹沒,完全無法思考。柳媚那火熱濕潤深入的吞咽,每一次都帶著要將他徹底吸入腹中的飢渴感。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試圖向她口腔更深處送去。
柳媚感受到他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邪惡的笑意。她放緩了節奏,卻加大了吞咽的力度。那粉嫩濕潤的舌頭在粗硬的性器表面瘋狂舔舐打轉,刮擦過紋理,吞咽著從馬眼處涌出的靈液混合著前液。她的口腔溫熱得不可思議,包裹著他性器的感覺既有窒息般的壓迫,又有被軟肉擠壓摩擦的極致酥麻。
王嫣然注意到林風眠繃緊的腰腹和向上挺動的趨勢,會意一笑。她伸出手,靈活的手指伸進了他的褲腰內,勾住了最後一件單薄的褻褲邊緣。夏雲溪也配合著向下摸索,按住了林風眠的大腿,阻止他完全逃離這個極致刺激的口交姿勢。
“啊!輕輕點”林風眠被褻褲根部驟然的拉扯嚇得驚叫出聲,但他全身都軟在了床墊上,只有腰腹仍在不受控制地向上頂送。在王嫣然嫻熟地剝離褻褲的同時,柳媚含著他的性器頭部,發出“嗚嗚”的含糊聲,舌頭靈活地在他的性器莖干上纏繞舔舐,每一次上推都幾乎要把整根性器完全吞沒,深抵喉管,每一次回撤又都卷起一波強烈的快感。
王嫣然毫不猶豫地一把將他的褻褲連帶謝桂打的那個‘神仙結’形成的袋子,一起向下一擼,徹底褪到了膝彎處。那一刻,他整根光溜溜充血充盈頂端因為柳媚的吞弄而濕漉漉甚至隱約帶著點粉紅光澤的粗長肉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被昏暗的燭光映照,仿佛剛從濕熱密穴中取出。
夏雲溪和王嫣然的視线瞬間黏在了他胯下完全顯露的肉體上。盡管她們見過各種陽物,甚至親自吸取過無數男修的精氣,但林風眠此刻展露的,帶著一絲青澀不安卻又因柳媚的深喉而分外醒目,並且隱隱透著一股不同尋常靈韻的肉棒,仍讓她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的性器粗壯有力,根部生有細密的黑色毛發,襯托著挺拔的柱體。頂端晶瑩圓潤,分泌著帶著淡薄靈力氣息的清液。整個外觀充滿了生機與勃發的力量感。
柳媚趁他因被剝光而略顯羞澀和恍神之際,不再滿足於只用嘴,她半坐起身,抬高身體,用她的雙手握住了林風眠此刻已經滾燙炙熱的陽物。那溫暖細膩的觸感通過手掌心傳遞到全身,讓她也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修長靈活,如同最精密的工具,環繞住性器的柱體,感受著它的寬度和硬度,然後在光滑溫熱的表面上下擼動起來。
柳媚的手勢有著明確的節奏,不快不慢,力度適中,每一下都精確地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她的目光仍是鎖定在他性器的頂端,但身體重心則向下壓,整個豐滿柔韌的身體如同絲帶般,纏繞在林風眠的下半身。她的雙腿,原本包裹在輕紗中,此刻已經毫不避諱地張開,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蹭著林風眠的腰腹和臀側,那細膩滑膩的皮膚與他的體溫碰撞,引起一陣陣戰栗。
而夏雲溪和王嫣然,也開始了她們的“指導”。夏雲溪坐在林風眠右側,她沒有直接接觸他的性器,而是修長冰涼的手指移到了他雙腿之間,先是溫柔地分開他肌肉緊繃的大腿,露出更深處的風景。她俯下身,用指尖輕柔地觸摸他卵蛋的下方和根部,那里的肌膚格外敏感,冰涼指尖帶著探詢意味的按壓與揉弄,讓林風眠覺得一股麻癢酸軟的感覺直衝頭頂。夏雲溪另一只手則在他的腹股溝處游走,帶著安撫卻暗含控制的意味。
王嫣然則坐在林風眠左側,姿勢更為大膽開放。她一手撐著床墊,另一只手則伸過來,覆上了林風眠裸露的右側大腿。她的手指力道很大,隔著布料抓住他大腿內側,像是要確認他是否真的放松,又像是在衡量這具身體的潛力。接著,她身體前傾,同樣用那雙飽含欲火的眼睛,打量著他胯下暴露無遺的性器,發出一聲輕笑:“師弟真是好本錢呢,怪不得柳師姐迫不及待呢。”
王嫣然說話的同時,那只覆在他大腿上的手並沒有閒著。她的指尖向上游走,輕輕勾了勾他大腿根部那一小撮濕潤的陰毛。那樣的輕柔觸碰,卻像是點燃了引线,讓林風眠原本就快要燒著的身體瞬間爆發出一陣顫栗。
“唔別別說”林風眠低語懇求,臉頰燙得驚人,不僅是因為快感,更是因為這種被多個女性毫不掩飾地圍觀觸摸自己最私密部分的巨大羞恥感,但這種羞恥又和從柳媚手上得到的強烈快感扭曲地結合在一起,帶來一種奇特的暈眩體驗。
柳媚聞言,抬起頭,對著林風眠微微一笑,那笑容既誘人又帶著捉弄的意味。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手上的擼動更加專注而有力。她用整個掌心包裹住林風眠的性器柱體,手指完全掌控住它的長度,開始用穩定而快速的節奏上下擼動,仿佛是在拉動一個上了油的活塞。那溫暖柔軟的濕熱包裹感伴隨著有力的摩擦,刺激著柱體上密布的敏感神經。每一次快速的擼動,都讓林風眠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向上涌,像是靈力,又像是純粹的肉欲。
她一邊擼動,一邊仔細觀察著林風眠的反應,捕捉他眉梢的抽動下意識吞咽口水以及指尖嵌入床墊的力度變化。她的耳朵湊近他的嘴邊,仿佛在傾聽他壓抑在喉間的每一聲細微的喘息和呻吟。
夏雲溪冰涼的指尖也順著他的大腿根部向上,輕柔地觸碰到了他包裹在陰囊里的柔軟卵蛋。她沒有捏握,只是用指腹輕柔地感受著那里皮膚的薄軟和內部充盈的充實感。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帶著一種清淡的撩撥,與柳媚熱烈直白的刺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林風眠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冰火兩重天。
王嫣然的眼神也下移,同樣打量著那隨著柳媚擼動而輕微晃動的卵蛋。她的手則離開了他的大腿,改為探向他的腰腹,像蛇一般蜿蜒纏繞。最終,她的指尖也輕輕搭在了林風眠性器的根部,指腹貼著他隆起的胯部,用一種輕柔卻帶有十足控制意味的力道按壓住性器的根基。這一下按壓仿佛鎖住了快感源泉,讓他無法完全釋放,只能任由那灼熱酥麻的浪潮在體內奔騰激蕩,卻找不到出口。
林風眠痛苦地繃緊身體,肌肉线條更加凸顯,像最堅硬的石刻。被柳媚手中熟練的擼動,夏雲溪對卵蛋的冰涼挑逗,以及王嫣然對根部的限制同時折磨著,他感覺自己的感官像是被拉到了極致。身體深處有一股巨大的熱流正在積蓄涌動,瘋狂地叫囂著想要噴涌而出。
柳媚像是沒聽到他的請求,又像是因為他的失態而更加興奮。她的目光炙熱得幾乎要將林風眠的性器燒穿,手指的動作反而更加快速而猛烈,擼動時發出清晰的“啵唧”“呲溜”的水聲,是手掌心的汗液林風眠分泌的前液以及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奇特津液的混合聲音。隨著她快速地抽送,他的性器頂端像是要滴下水來,油光鋥亮,充滿了引誘力。
她微微弓起身,用柔嫩的腹部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肉棒,那種滑膩的溫軟感讓林風眠感到仿佛正要插入柔軟的蜜穴。柳媚湊得更近了,她的氣息撲在他滾燙的面頰上,低語道:“想要靈力衝破滯礙,就得先打破身體的拘束,放下所有的雜念,讓欲望帶領你。來,師弟,把身體的本能完全交給我們,你會得到想象不到的好處。”
夏雲溪和王嫣然見狀,對視一眼,也開始了她們的下一步。夏雲溪將手指從他的卵蛋移開,修長的食指帶著微涼的觸感,沿著他緊閉的股縫向上,輕柔地撫摸過臀部緊繃的肌肉线條,最終,來到了神秘的肛門邊緣。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在探索未知的新大陸,那指腹的輕柔摩挲,讓林風眠緊繃的臀肉不受控制地一顫,一股酥麻感從那里沿著脊椎直竄腦門。
王嫣然則放開了按壓性器根部的手,轉而用雙臂環抱住林風眠的腰身。她用盡力氣將他的身體向上抬了抬,同時自己的身體向下壓,迫使林風眠的雙腿進一步打開,他的身體也呈現出一種微微後弓的姿態。這個動作讓他完全失去了支撐點,整個人徹底落入她們三人的掌握之中。
在林風眠被這個姿勢弄得全身發軟意識朦朧時,柳媚的右手仍在有力的擼動,而左手則向下,手指輕輕撥開了他性器根部的一撮毛發,摸索到了下方緊繃的會陰。她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按壓揉捏那里的肌肉,讓林風眠感到一陣又酸又麻又脹痛的感覺從體內深處泛起,這一下按壓恰好對應了他體內靈力流通的幾個重要竅門,刺激之下,靈力果然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同時,夏雲溪的指尖也落在了他的肛門,輕輕地向下按壓,似乎在感受那里肌膚的彈性。柳媚看到了她的動作,低語道:“師妹,溫柔一些,師弟恐怕還沒有試過這里呢。”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卻也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提醒,仿佛在鼓勵,又在暗示某種邊界即將被跨越。
王嫣然抱著林風眠的腰,用大腿內側肌膚來回蹭著他光滑的腿側,柔聲道:“沒關系,第一次,都會緊張。有我們三個帶著,師弟很快就會知道這里的妙處了。”
就在這誘惑緊張與刺激交織的時刻,柳媚結束了對林風眠肉棒的徒手伺弄。她起身站立,手中濕漉漉充血膨脹的肉棒像一根燙手的武器,頂端還在滴下濕液。林風眠感到一陣失落,但他來不及喘口氣,夏雲溪和王嫣然就已經上前,取而代之。
王嫣然則從床頭拿起一個小小的白玉瓶,拔開塞子,從中倒出幾滴帶著濃郁甜香味的晶瑩液體。那液體並非凡物,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她將液體倒在了林風眠滾燙的性器頂端和柱體上,並不僅僅如此,她手指沾滿了液體,也塗抹在了他緊繃的後穴邊緣。
冰涼微甜的液體觸碰到火熱的肌膚,帶來強烈的對比感。王嫣然將沾滿液體的手指探向他的後穴,在穴口處輕輕畫圈塗抹,然後試探性地,一點點地,將手指探了進去。
“啊!嗯”林風眠發出一聲驚顫的呻吟,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他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個意料之外的入侵而繃緊顫抖。他不知道那液體是什麼,也不知道手指深入後穴的感覺如此奇異——脹痛不適但又帶著一絲強烈的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像是要打通體內某處隱秘的竅穴。
王嫣然經驗老道,盡管感受到了林風眠身體強烈的抗拒與緊縮,她的動作卻非常沉穩。她的手指沾滿了那不知名的甜香味靈液,變得異常潤滑。她先是深入一指,輕柔地旋轉探索著緊繃的括約肌和內部敏感的褶皺,感受著內部的溫度和濕度,偶爾還會用指尖勾引一下肛門內部更深處的某點,每一次都讓林風眠情不自禁地發出破碎的呻吟。
“師弟的後穴,也很敏感嘛。”王嫣然低語道,她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種性感的如同操縱者般的低啞。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風眠因為痛苦和快感交織而扭曲的臉頰,看到他眉心緊鎖,嘴唇微啟發出模糊不清的哀求聲。她用那甜香味的靈液再次潤滑手指,然後小心翼翼地深入了第二指。
兩根指頭撐開後穴,那是一種更強烈更突兀的侵入感,伴隨著火辣的脹痛和難以言喻的異物感。林風眠弓起了腰,整個人幾乎從床墊上彈起來,雙手抓緊床單,青筋暴突。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氣,試圖獲得新鮮空氣,但房間里濃郁的香氣和身體傳來的浪潮讓他只能呼吸進灼熱潮濕的充滿情欲的氣息。
“放松,師弟,放松。只有完全放松,才能引導靈力順暢。也才能體會到後穴不同的,更加緊致的快感。”王嫣然安慰道,她的手指在後穴內更加深入,偶爾還會彎曲,輕輕摩擦腸壁。每一次指尖刮過褶皺,都會引起一陣劇烈的酥麻和癢意,像是電流穿過全身。柳媚和夏雲溪則在這時也再次上前,一個輕輕地握住林風眠晃動的性器柱體進行輕柔安撫,一個則雙手扶在他的胸口,用一種溫柔的卻暗含強制力道的方式按住他劇烈起伏的身體,阻止他完全掙扎。
林風眠在三人的協力“幫助”下,根本無力抗拒。王嫣然見他略微適應,並且體內靈力在這種奇特的刺激下隱隱有加速流動的趨勢,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她將沾滿靈液的手指拔出後穴,在林風眠緊張期待又害怕的目光中,抬起了頭,看著柳媚,似乎在請示下一步。
柳媚此刻臉上已經帶著更加迷離的笑容,雙眼半閉,仿佛正沉浸在某種高潮前的恍惚中。她慵懶地,用手指輕輕觸碰了自己的唇,又觸碰了一下林風眠性器濕漉漉的頂端,意思很明確——現在,輪到她用那個緊窄從未被開發過的秘穴,來迎納林風眠的粗長了。
王嫣然會意,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她身體微微後撤,與夏雲溪一同分坐在林風眠的兩側,但兩人都沒有完全退開。夏雲溪的手掌依舊放在他身上,按撫他的胸口和腹側,為他輸送一絲清涼靈力以緩和體內的燥熱。王嫣然則身體側過來,手肘支在床墊上,仍是用那雙帶著火光的眼睛,欣賞著即將發生的一切,等待著在關鍵時刻插手助攻。
柳媚再次半跪在林風眠雙腿之間,動作與之前相似,但這次的目的完全不同。她的雙臂放在他的雙腿內側,身體慢慢向前移動,下半身私密之處緩緩地,帶著一種虔誠而引人遐思的姿態,迎向林風眠灼熱挺立的性器。她沒有穿內褲,只有輕薄柔軟的長袍,袍下完全是坦露的雪白私處。隨著她的接近,林風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飽滿挺翹的恥丘,被長袍布料若有若無地掩蓋,以及更深處,被細密的陰毛半遮半掩的粉色縫隙,以及更上方的那個小小的陰核。
一股海腥與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奇異氣味,伴隨著女性體內特有的濕熱氣息,鑽入林風眠的鼻腔,瞬間點燃了他僅存的一點理智,將他徹底推向了情欲的懸崖。
“師師姐您要做什麼?”林風眠的聲音因為喉嚨干燥而變得嘶啞,全身都在顫抖。
柳媚低頭,眼神炙熱地看向林風眠的性器和自己的私處,沒有回答,只是唇邊勾起一抹邪魅又性感的笑容。她一手扶住了他充血膨脹的柱體,另一只手則溫柔地撥開了自己恥丘上方茂盛的陰毛,露出了她嬌嫩的私處。那里的陰唇因為 arousal 而微微充血,顯得格外紅潤飽滿,柔軟的花瓣在微微翕動,縫隙中間溢出一點清亮的,混合著情欲氣息的濕液。在她柔軟嬌嫩的陰唇上方,一顆小小的,如同紅豆般晶瑩粉嫩的陰核,此刻正微微挺立,昭示著她也同樣處於一種高度興奮的狀態。
柳媚用自己濕漉漉的私處,輕輕地蹭了蹭林風眠炙熱的肉棒頂端。那種溫軟潮濕充滿了彈性與摩擦的觸感,瞬間讓他胯下感到一陣麻癢。她的私處嬌嫩而濕滑,仿佛塗滿了上好的油脂,但卻又帶著一種尚未被完全開采過的緊致與嬌弱感。
柳媚掌控著節奏,沒有一下子完全套進去,而是將自己的私處,先僅僅含住了林風眠性器最為敏感的頂端部分。那個灼熱堅硬的頭部在女性柔軟溫暖充滿了愛液滋潤的狹窄蜜穴里磨蹭著,探索著。她的下半身,她的盆骨在非常有韻律地上下移動,將性器的頭部在他的私處口來回研磨擠壓深入一分再回退。每一下移動,都讓陰唇陰核以及更深處的褶皺感受到強烈的刺激,同時也讓林風眠肉棒頭部感受到被最嬌嫩軟肉反復舔舐包裹的極致快感。
柳媚低聲呻吟著,嗓音破碎不堪,帶著一股誘人沉溺的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哭腔。
“啊啊林師弟你的好大頂得師姐好癢啊”
她的低語,配上陰唇的微微顫抖和溢出的晶亮愛液,對林風眠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他被柳媚主動而又帶有某種技巧性的動作刺激得血脈賁張,整個人已經快要失去控制。他渴望著更進一步的深入,渴望著那根讓他魂牽夢縈的肉棒能夠完全沒入那嬌嫩的,充滿了濕液的秘密深處。
柳媚感受到林風眠胯下的肌肉繃緊,那充血膨脹的柱體正拼命地渴望向里闖,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得逞之色。她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他的大腿兩側,略微抬高身體,讓性器頭部僅僅在陰道口深入了一點點。那個緊窄的花穴熱情地貪婪地吸附著堅硬的肉棒,每深入一分都帶來了強烈的令人顫栗的緊窄感,以及內部濕滑的軟肉絞動摩擦的酥麻感。
“哈哈師師姐我我快不行了”林風眠猛地仰頭,頸部的筋絡暴露,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噓別急,師弟,再再深一些,感受它感受你的肉棒,在我最最嬌嫩的地方,被包裹的滋味”柳媚發出甜膩誘人的呻吟,雙手握住了林風眠的腰側,引帶著他的胯部,向自己壓了下來。
下一刻,柳媚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一股更為強烈卻帶著撕裂感的痛楚讓她瞬間皺緊了眉頭,嬌聲尖叫。並非因為她是處女,而是她刻意收縮了花穴的肌肉,制造出一種難以突破的阻礙感,結合合歡宗功法的奇特吸力,讓這次深入充滿了阻力和挑戰性。
林風眠感覺到他的肉棒頭部遭遇了強大的如同血肉鑄成的屏障,濕滑溫暖的入口仿佛在抗拒著他的闖入,緊致得不可思議,卻又充滿了一種神秘而誘人的吸力,拼命地吮吸著他已經發燙的頂端。他深吸一口氣,身體的本能完全接管了大腦,在欲望的驅使下,他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猛地一收,一股蠻力從胯下爆發,將他的性器猛地向前頂去!
柳媚一聲撕心裂肺卻又帶著極致情欲的尖叫響徹房間!
粗壯炙熱的肉棒衝破了那柔軟卻堅韌的阻礙,帶著破竹之勢,硬生生地擠開了嬌嫩的花瓣,將飽滿圓潤的頭部楔入了她柔軟濕滑充滿了滾燙愛液的花穴之中。入口處那種被柔軟富有彈性的花穴層層包裹絞緊的感覺,強烈得幾乎讓林風眠當場射精。他的性器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花穴內壁柔軟褶皺的緊密摩擦,以及源源不斷涌出的濕熱津液。
柳媚痛並快樂地哭泣著,身體因為這粗暴卻讓她期待已久的深入而劇烈顫抖痙攣,雪白修長的腿用力纏繞住林風眠的腰身,恨不得將他整個人絞碎在體內。那強烈的擠壓感,不僅僅是肉體上的,仿佛連同靈力都在瘋狂地,通過她嬌嫩的穴壁,涌入他的體內,與他的靈力相互碰撞融合。
“深!再深一些!頂頂到最里面讓你的東西撐滿我的身體啊”柳媚的呼喊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破碎的誘惑和純粹的欲望。她高挺的胸部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渾身上下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迅速染上一層健康的潮紅,連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滲出細密的汗珠,反射著燭光。
林風眠如同進入了最溫暖柔軟的泥潭,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陷。那緊窄溫軟的花穴像是要將他整根性器徹底吞噬,吸得緊緊的,仿佛要將他吸入身體的另一端。他開始下意識地擺動腰身,笨拙但充滿力氣地,在這緊致濕滑的花穴中抽插起來。每一次向深處頂送,都帶來深入靈魂的極致快感,讓他恨不得立刻進入她的身體深處;每一次回撤,都能感受到肉棒被柔軟花壁溫柔挽留拉扯,繼而快速再次包裹住的黏膩酥麻。
柳媚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而劇烈擺動,胸脯的豐滿曲线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在她起伏擺動的姿勢中,展現出最原始最具衝擊力的肉體之美。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床墊上,發絲濕透了汗水,臉上的表情痛苦又極度沉溺,那雙平時銳利威嚴的眼眸此刻充滿了迷離與享受,仿佛正在進行最古老最神聖的祭祀儀式,而林風眠就是她身下唯一的神祇。
“嗚!用力!頂我啊用你的陽物狠狠地頂入師姐的體內我我快受不了了”她急促地喘息著,雙手扶住了林風眠的腰臀,一邊引帶著他向最深處聳動,一邊又在他用力時收縮下體肌肉,讓性器在她體內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對抗一種溫柔而有力的阻力,越是抽送,內部就絞得越緊,帶來愈發瘋狂的快感螺旋。
王嫣然和夏雲溪此刻已經退到了床邊,她們沒有加入直接的性行為,而是作為輔助者。夏雲溪仍是扶在林風眠身上,輸送靈力,同時手指在他上半身游走,輕柔卻技巧十足地按壓他的胸膛和肩頭,舒緩他因過度刺激而繃緊的肌肉。王嫣然則坐在一旁,一手托腮,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嘴里偶爾發出幾句引導或催情的話語:“師弟別懈怠,要用心感受師姐體內的靈韻流轉,要將你的陽剛之力,完全送入她的體內深處!”
在這兩位師姐的輔助下,林風眠與柳媚的合歡進入了白熱化。他體內的靈力隨著每一次深頂都在與柳媚體內的靈力相互吸引交融螺旋上升。而純粹的肉體欲望更是達到了巔峰。他聽著柳媚沙啞性感的呻吟哭泣,看著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被那溫暖緊致充滿了液體潤滑的穴道瘋狂刺激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每一次聳動都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向著她的花穴深處猛撞。
柳媚雙手抱著林風眠的背,雙腿緊緊纏繞在他腰上,身體因他的抽插而像是沒有骨頭般顫抖上下起伏,與他緊密貼合的部位不斷發出響亮淫蕩的水聲,混合著濕肉碰撞的悶響和兩人的粗重喘息,譜寫出最淫蕩又純粹的生命律動。她感受著他粗壯堅硬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最深處一下下碾磨著柔軟脆弱的宮頸,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狂的酸麻與快感。那並非痛苦,而是一種將自身完全被填滿被衝刷的徹底沉溺與解脫。
“林師弟深一點再深一點!那里撞我的用力嗯啊用力啊!”柳媚的聲音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瘋狂,她在引導他,催促他,想要感受更深更狠更原始的撞擊。汗水濕透了她的衣衫和頭發,在昏暗燭光下閃著不健康卻誘人的光芒。
林風眠仿佛化身為一頭只剩下最純粹本能的野獸,所有的羞澀與矜持都在柳媚的引導和花穴的瘋狂絞吸下蕩然無存。他現在只想更深更重地頂弄懷里的美人,將自己徹底釋放,將自己完全沒入她的身體深處。他的抽插變得凶猛而有侵略性,每一頂都幾乎是將自己整個身體的力量都灌注到胯下的動作之中,將碩大滾燙的肉棒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捅進那溫柔濕滑的花穴,犁耕著她體內最深最敏感的田地。
在這種凶猛而徹底的衝撞下,柳媚很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猛地收緊下體肌肉,發出如同瀕死般的一聲尖叫,身體像被電擊般瞬間僵直,雙腿如剪刀般緊緊夾住林風眠的腰腹,將他火熱的肉棒在痙攣的緊致花穴中死死鎖住,任由體內的潮水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涌而出。大量溫暖濃稠的愛液混合著強大的靈力,從她身下的花穴狂涌而出,打濕了她身下的床單,一部分甚至順著交合處蜿蜒流下,浸潤了林風眠的胯部和大腿。
“啊哈啊嗚哈”柳媚全身都在顫抖,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迷離,身體軟綿綿地趴在林風眠身上,享受著高潮後脫力的余韻,但花穴內部仍因先前的痙攣而帶著殘余的抽動,不斷地磨蹭著林風眠堅硬的性器。
林風眠也被柳媚這狂潮般的釋放所驚動,體內積累的快感在她的高潮潮水的推波助瀾下,也猛地攀升到頂峰。一股難以遏制的噴發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在他身體深處炸開。
“柳師姐我要射了”他啞聲吼道,腰腹猛地收緊,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胯部不受控制地開始快速而有節奏地跳動,將滾燙的性器毫不猶豫地更深更徹底地插入柳媚因高潮而軟化的花穴深處。
柳媚此刻渾身乏力,高潮的余韻仍席卷著她,聽到林風眠的喊聲,卻立刻收起嬌弱,發出一聲帶著征服欲的狂笑。她雙腿鎖得更緊,挺起下身,主動迎向林風眠的噴發,沙啞地喊道:“那就全給我!射到射到師姐身體里!用你的精靈之液填滿我!填滿我啊!”
她主動地挺送迎納,林風眠也再無保留,低吼一聲,一股炙熱粘稠的液體帶著強大的衝擊力,伴隨著痙攣的快感,猛地從他的性器深處噴射而出,直接注入了柳媚溫暖濕滑的花穴最深處。一股又一股灼熱的洪流如同春雨般滋潤大地,帶著雄性最純粹的陽氣與靈力,衝刷洗滌著柳媚體內因高潮而有些空虛的靈脈與經絡。
林風眠在射精的極致快感中弓起身,緊緊地抱住了懷里的人,任由自己的身體隨著胯下的每一次抽搐而向前聳動,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完全射進了她體內。那是一種全身力量都被抽空的疲憊,更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釋放與征服感。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精液被她嬌嫩溫軟的花穴一點點吮吸吞噬,轉化為另一種形式的靈力,流入了她的四肢百骸。這種感覺,與先前聽到的“采補”大相徑庭,這更像是一種平等的互惠的靈肉交融。
當射精帶來的極致快感浪潮退去,林風眠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趴在了柳媚柔軟潮濕的身上。柳媚也喘息連連,但高潮與接納了雄性精華的雙重滋潤,讓她的臉上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嬌媚。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柔軟溫順,如同得到了最好喂養的狐狸,此刻只願意纏繞在她獵物身上。
“好好舒服啊,林師弟你的真棒”柳媚喃喃地說道,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指尖在他濕漉漉的背脊上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花穴此刻仍殘留著林風眠陽物剛離開後的空虛和被滾燙液體填滿的飽脹感,內部柔軟的肌肉仍然因剛剛的高潮和吸收靈力的需求而輕微地有規律地收縮蠕動,絞吸著殘留的精液與空氣。
林風眠悶哼一聲,將頭埋在柳媚柔軟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體在高潮和交合後散發出的復雜又充滿魅力的氣息——汗液愛液體香以及殘留的靈力氣息。他身體仍有 residual spasms and trembles, but the ache in his loins is replaced by a deep sense ofpletion and ease.
夏雲溪和王嫣然此刻也走上前,臉上帶著輕松愉悅的神色。王嫣然打趣道:“柳師姐這次可得了樁大便宜,瞧瞧這滿床的潮水,這飽滿的印堂這位師弟的資質真是嘖嘖。”她的目光落在林風眠濕漉漉的胯部,帶著赤裸裸的渴望。
夏雲溪則溫柔得多,她拿起一塊干淨的軟布,想要替林風眠擦拭。柳媚卻在這時發出了一聲軟綿綿卻充滿威嚴的“嗯?”示意她的占有欲。然後,柳媚虛弱卻堅定地支起上半身,湊近林風眠的胯部,低下頭,伸出了她被愛液和精液打濕的,艷紅誘人的舌頭。
她開始舔舐林風眠流淌在大腿根部和腹股溝處的屬於她自己的愛液以及他剛剛噴灑的滾燙精液。她的舌頭柔軟細膩,卻帶著貓一般的磨砂感,一下一下地掃過他的皮膚。那種舔舐的方式,既是在清潔,又充滿了極致的引誘與情色意味。林風眠羞恥感再次泛起,但他無法抗拒柳媚這種如同動物般的原始而純粹的舉動。他的性器雖然剛剛高潮過,此刻仍帶著疲憊的酸軟感,但被柳媚柔軟濕熱的舌頭如此愛撫舔舐,仿佛又積攢起了新的熱量和勃發感。
“師姐您別”他啞聲想要制止,但聲音里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喘息。
柳媚含著一嘴的混合液體,抬起頭,眼神朦朧而迷人,嘴角溢出一點晶亮濕液。她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低語,似乎在說什麼“好吃”,然後將口中的液體吞咽了下去,繼續低下頭,為林風眠進行更加細致而充滿情色的清潔。她甚至含住他的性器頂端,用舌頭卷入馬眼深處,仔細地舔舐清理殘留的愛液和精液,用齒列輕柔地刮擦柱體,像是要把上面的痕跡完全去除,或者說,是用這種方式將其完全納入自己的領地。
在柳媚的服務下,林風眠幾乎再次興奮起來,但他體力嚴重透支,身體深處只是顫抖。夏雲溪和王嫣然在一旁看著,眼中充滿了羨慕和毫不掩飾的欲望。特別是王嫣然,那看向林風眠胯下的目光簡直像是要把他吃掉。
直到柳媚徹底將他舔舐干淨,只剩下皮膚本身溫熱的光澤時,她才滿意地收回了舌頭。她輕輕地在林風眠小腹上落下了一個吻,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眼,仿佛確認了他身體里已經有了她的印記。
“好了,這才是雙修的首要基礎。師弟身體靈韻充盈,資質極佳,是我們姐妹最好的雙修對象。”柳媚一邊說著,一邊懶洋洋地起身。盡管剛才耗費了不少靈力,但得到了林風眠強大的陽氣與精元補充,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容光煥發,肌膚紅潤得像是要滴出水來,雙眸如同最閃耀的寶石。
“現在,先隨我們回去吧,外面的師弟們,還在等著呢。”柳媚隨手拉過床邊的輕紗法衣,裹在了身上,那種半遮半掩若隱若現的風情,比之前未著寸縷時更加撩人。她沒有避諱夏雲溪和王嫣然,在她看來,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
夏雲溪和王嫣然見柳媚穿好衣衫,便也起身。夏雲溪走上前,從林風眠身上收回了自己的靈力,溫柔地攙扶起癱軟無力的林風眠,他全身酸軟,胯部酥麻,像踩在棉花上一樣無力。王嫣然則走向謝桂的褻褲和那個被扯得半爛的神仙結袋子,隨手丟到了角落,然後過來一起扶住了林風眠另一側的手臂。
“林師弟,看起來,雙修的感覺,很不錯呢?”王嫣然在他耳邊低語,帶著明顯的調笑,用手指輕柔地在他精瘦的腰窩處刮蹭了一下。林風眠身體條件反射地一縮,感受到了皮膚下的肌肉酸軟無力。
他強打精神,努力讓自己站直。體內的靈力在剛剛的雙修中確實活躍了幾分,並且感覺有些飽脹,顯然是從柳媚那里得到了一部分滋補,但更多的卻是體力上的巨大消耗和情欲上的徹底透支。他現在全身酸痛,雙腿打顫,腦子里還有點嗡嗡作響,是被極致的快感和羞恥反復衝刷過的後遺症。
在兩位師姐的攙扶下,林風眠腳步虛浮地跟著柳媚,重新走向後院的門洞。房間里的旖旎景象,那潮濕的床單,空氣中彌漫的曖昧氣味,似乎都被柳媚隨手揮出的一道靈力抹去,只留下房間原本朴素安靜的模樣。
夏雲溪和王嫣然架著林風眠,走出了房間,重新回到了後院。院子里的燈光不知何時亮了起來,柔和地照亮了地面。其余幾個“韭菜”此刻已經整齊地站在了院中,包括臉色慘白,顯然也被好好“指導”了一番的謝桂。
來到後院處,林風眠等五個韭菜整整齊齊站在了後院之中,面前是五個如花似玉的女子。
柳媚驚訝地看著眾人,掩嘴笑道:“居然還都在呢,我還以為會少一兩個人呢。”
她說著別有深意看了林風眠和謝桂一眼,讓兩人心中咯噔一聲,謝桂更是臉色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