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番外五章:亂交
次日,許七安將眾女叫到了一起,說是要給大家一個驚喜。
許七安看著眾女打鬧在一起的畫面,心里難免有些忐忑,畢竟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對自己這些老婆們可能難以接受。
“女王大人,我就按你說的那麼說,沒問題吧!”許七安悄悄對九尾天狐傳音,臉上也掛著尷尬卻又不失禮節的微笑,仿佛什麼沒有發生的樣子。
與眾女快樂交談中的九尾天狐接到許七安的傳音後瞥了他一眼,回道:“沒問題,本宮辦事你放心,哼哼,不過到時候記得早點來找本宮,本宮也想早點……”
許七安自是懂了九尾天狐的意思,“沒想到堂堂妖國女王,超品妖皇也會對凡人起心思。”
九尾妖狐俏臉微紅,干咳了一聲。
許七安會意,對著眾女說道:“老婆們,想必在這些年里大家過的都有些無聊,我幻化了一個我們當初的世界,我們一起回憶一下當初的感覺順便找點樂子?”
眾女聽到後也在各自思索,過去了這麼長時間,各自的修為也達到了頂點,最重要的是跟許七安之間的性趣也越來越,少,已是很長時間沒有過滿足了。
懷慶眉毛一挑,似是想到了什麼,輕啟朱唇:“我看找點樂子才是你的目的吧,啊,許銀鑼!”
許玲月聞言,說道:“哥哥不是那樣的人,無論哥哥做什麼我都是支持的”這般像是在幫許七安解釋,仔細聽來卻又好似有著什麼深意。
要屬玩的最開的不是九尾天狐而是那人宗道首,大奉國師洛玉衡,雖說早已解決了業火的問題,但為了維持夫妻之間的情趣依然保留著七情人格,其中的欲更是早就知道了許七安如今的計劃,對其也是有所向往,也略微影響到了洛玉衡本尊。
因此洛玉衡沉吟片刻,給了慕南梔一個眼神,慕南梔也是一愣,小聲嘟囔著“哎呀,什麼事都要我來做,好麻煩呀,我可真是命苦哩”小手也不停的玩著自己的衣角,顯然是不想開口。
洛玉衡何等修為,自是能聽到慕南梔的抱怨,於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傳音道:“到時候多給你點便利!”
慕南梔嘿嘿一笑,雙手一掐腰,道“我們分開可是對你有利,彼此之前聯系手段可是很少,除非讓玉衡姐給我們做個聯絡符,到時候某人想要干什麼壞事可要掂量掂量自己呢!”
“有玉衡出手自是極好,這樣也方便我們日後溝通。這個世界乃是我親手幻化而成,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眾生皆是虛幻,所以不必有太多顧忌。那既如此,我也希望大家能夠在我幻化的這個世界中尋找到真正的快樂”話畢,許七安給了眾女一個充滿深刻意義的眼神,隨後雙手微抬,一個通往幻化世界的大門便出現在了眾女眼前。
許七安的這些小心思在心思縝密懷慶看來如同虛設一般,身為一代女帝卻只找了一個男人,好強的她早就不服,再加上越來越渴望滿足的心理,咬了咬牙,便將懸在空中的道符收下,率先邁步而出,走入了大門。
“哼,便宜你了!不過這次,本宮可要做一個真正的女帝!”
看到姐姐已經入內,臨安再已按耐不住好奇,向許七安嫵媚一笑,道“狗奴才,快點來找我玩哦,來晚了可就不需要你了!”轉手收下道符,一襲紅衣的她蹦跳間拉上褚采薇便衝了進去。
十分鍾後,原本熱鬧的大殿只剩下了洛玉衡與許七安兩人。
許七安看著眼前優雅清冷,宛如高貴冷艷的仙子,突然伸手抓住了一團碩乳,肆意揉動幾下。
“嗯~討厭”清冷的仙子瞬間破功,軟玉版晶瑩剔透的臉頰飛起一抹紅霞,瞬間漏出了魅惑妖嬈的表情。
“嘿嘿,就知道是你,小玉兒”許七安淫笑一聲,手上的動作越發過分,已是伸進了衣襟,用大手將洛玉衡那瑩白的乳房擠壓出各種完美的形狀,乳峰上的兩點嫣紅堅硬如鐵,時不時被許七安用指尖挑撥磨搓,那水嫩肉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嗯~喔……”洛玉衡無力的依在許七安懷中,修長的大腿不停聳動著,眼神已是逐漸迷離了起來。
欲火一挑就起,洛玉衡已是情迷意亂,用法力將全身衣物去除,露出了那白如凝脂般的嬌軀,原本雪白粉嫩的肌膚泛著絲絲紅暈,飽滿高挺的酥胸也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波動,粉穴也開始滲出點點晶瑩的玉液。
“喔………喔……相公……玉兒……玉兒要去了……喔……”
“玉兒,我的好寶貝,我也要去了。”
洛玉衡渾身顫抖起來,陰道里一陣緊過一陣的收縮,小穴把大雞巴夾的更緊 了,洛玉衡又一次達到了高潮,淫水又還是大片的衝出來,被洛玉衡的淫水一衝 刷,許七安再也忍不住,用力把雞巴頂到洛玉衡小穴的最深處,精液隨即噴射而 出。
從洛玉衡的小穴抽出雖然射了精還依然精神十足的大雞巴,伸到洛玉衡面前, 意思不言而喻,但洛玉衡也沒有再抗拒,溫順得把沾滿淫水
和精液的雞巴含住,開始清理起來。但是雞巴太大,洛玉衡的小嘴只能勉強 把吞下三分之一,但她還是賣力的舔著,含得嗞嗞有聲。
許七安的手也沒閒著,手指還在扣著洛玉衡被操得有些紅腫的小穴,大股大 股的精液從小穴里流出,發出汩汩的聲音。
雖然許七安還沒有完全滿足,但是洛玉衡的小穴已經被操得紅腫,許七安也 有些不忍心再插,但是當他的手指不經意碰到洛玉衡粉嫩的沾滿淫水的小菊花的 時候,臉上泛起一絲邪惡的笑意。
他俯下身,在洛玉衡的耳邊說了幾句,讓洛玉衡因高潮泛起紅暈的小臉羞得 更紅,但她還是努力地把小屁股翹起來。
許七安先把雞巴插進洛玉衡的小穴,抽插了幾下,讓雞巴得到充分的濕潤, 才把雞巴抽出來,對准了洛玉衡粉色的小菊穴,然後用力一挺,整根雞巴插進洛玉衡還是處女地的菊穴內。
“啊…………”粗長的大雞巴宛若一根燒火棍,狠狠地刺進菊穴內,洛玉衡 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分成兩半,發出一聲慘叫。
“啊……好、好痛,壞七安,...你...你快、快拔出來,玉兒受不了,嗚嗚嗚,好痛。”
劇烈的痛楚讓一向堅強的洛玉衡也忍不住哭出來了。
看到洛玉衡臉上的痛苦表情,許七安也忍住不動,不停揉弄洛玉衡的玉乳和 陰蒂,希望快感能衝淡這份痛楚。直弄了好一會,洛玉衡才適應了菊穴內的大肉 棒。
“相公,你可以動了,不過要輕點,玉兒還有點痛。”說著,玉兒還輕輕扭 動了一下小蠻腰。
得到美人的首肯,許七安才敢慢慢的抽插起來。洛玉衡的小菊穴比小穴還要 緊湊,許七安抽插起來很艱難,不過隨著抽插,洛玉衡的菊穴內也開始分泌出來 粘液,加上雞巴上的淫水和精液,終於不再像開始的時候那麼費力。
“啊……嗯……好夫君……玉兒的小菊穴好……好奇怪……喔……好脹… …”
隨著許七安的抽插,洛玉衡也適應了,菊穴內塞滿雞巴的那種脹實騷癢的感 覺讓她忍不住扭動著腰。
“喔……嗯……好脹……好癢……親哥哥……用力操……玉兒的菊穴好癢 ……”
許七安聽到這,也開始用力抽插起來,洛玉衡的菊穴那種緊湊感,讓他幾乎 忍不住要射出來。
“玉兒,寶貝兒,你的菊穴好緊,夾得我好爽。”許七安一邊賣力地抽插著, 一邊還不忘調戲著玉兒。
“啊……喔……親愛的……玉兒的菊穴好舒服……喔……再用力……好爽 ……好酥……好麻……親親……好夫君……哦……舒服死了……使勁……用力 ……哦……美死了……爽……”
許七安雙手從背後抓住洛玉衡的雙乳,雞巴也不停賣力的抽送著,看著大肉 棒在洛玉衡的菊穴中不停地進進出出,許七安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在洛玉衡的菊穴內射出了精液。
洛玉衡被滾燙的精液一燙,身子向上一仰又一次高潮了,筋疲力盡的她終於昏睡了過去。
“羞死人了,羞死了,都怪大哥!”
許玲月內心思緒萬分,躺在床上上回想之前的經歷絕色美人兒修長的玉腿大大咧咧地伸出直放,雪白的連衣裙下露出的美腿修長圓潤,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光著纖細雪白的小腳丫,玉足微微彎曲,嬌嫩的而足趾調皮地在空中打著旋,挺翹圓潤的美臀撐開連衣裙的下擺,凸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线,再往上衣料猛然收緊,凸顯出美人兒細如楊柳的美妙窄腰,一對飽滿挺翹卻是又大又圓,形狀完美,驕傲挺立,美人兒的玉臂抬起抱頭,更顯得這兩座山峰高聳上揚,即使抱頭的動作明顯夸張,但流露出的也沒有任何的矯揉造作,而是滿滿的嬌憨之色。 最為重要的是少女的俏臉,秀美絕倫,額頭潔白細膩,黛眉修長,一雙好似會說話的大眼睛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彩,鼻梁小巧細膩,櫻唇纖薄誘人
「月兒?」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如同流水泉涌的美妙聲线從少女的身後傳來,絕色少女連忙放下玉手,因為她心知如果給後面的人看到了,那麼對方肯定會說自己不夠優雅。
優雅有什麼用?少女心中有一點叛逆。 反正又沒有別的人看。
「月兒,怎麼不回話呀?」略顯責備的語氣傳來,另一道絕美倩影緩步走來,「讓我找了好一陣。」
來人身姿優美,體態曼妙,絕色嬌顏上掛著一抹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一頭秀發無風自動,身著一身紅色的連身短裙,上半身較為寬松,兩束布料完全遮掩不住豐滿傲人的雪白爆乳,下方部位的衣料經過了精心的裁剪,暴露出了一個已經隆起的小腹,雪白圓潤,可以看得出來人已經懷有子嗣。
洛玉衡緩步走來,一雙玉手輕輕托著自己的小腹,不讓自己的孩子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顛簸,看得出她極為愛惜自己的孩子。
「師傅姨姨」。少女扭過頭,用歡快的聲音叫道。
「什麼姨姨?」洛玉衡沒好氣地說,騰出一只手,玉指曲起,輕輕敲了一下少女雪白的額頭,「叫好聽一點。」
「嗚~~」許玲月捂住自己被打的部分,硬是擠出了兩滴極小的淚珠,「疼~」
「行啦,我用的多少力我心中沒有分數嗎?」洛玉衡好笑地看著眼前美人兒的表演,「還有你這麼浪費時間,待會肯定會後悔的。」
「唔~師...師傅。」許玲月扭捏了幾下,別扭地叫道,絕美的俏臉上有著些許的不適,「出了什麼事嗎?」
還問我?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洛玉衡白了眼前的少女一樣,沒好氣地說道,「這麼重要而日子都不記得了,還好意思問我?」
「什麼日子?難不成是鍾阿姨要生了?」許玲月猜測道。
洛玉衡吐出一口氣,玉手撫額。
「真服了你了。」洛玉衡沒好氣地說道,緩緩走到了許玲月的跟前。
「師傅靠這麼近干什麼~?~」許玲月不安地說,蓮足往後踏了一步,但被洛玉衡拉住了皓腕。
「有時候為了讓許郎高興來幾次也不是不可以的。」洛玉衡瞪了許玲月一眼,若有所指地說,玉手伸出輕輕撫摸上了許玲月的小腹。
「唉~!我不......」許玲月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胴體,剛想斬釘截鐵的拒絕,然而洛玉衡的玉手靈氣一催,許玲月突然感覺到了有一些東西不對勁了,「嗯?這~」
「懂了吧?」洛玉衡沒好氣地說道,玉手拿開,重新撫上自己的孕肚,看著許玲月一臉沒有反應過來的可愛表情,「今天是你的排卵日啊,這都忘了?」
「對哦~」聽聞洛玉衡的話,許玲月一怔,喃喃自語道,渾身一個激靈,「也就是說,哥哥在等著我。」
許玲月立刻邁開美腿,趕忙跑向了自家的宅邸,然而洛玉衡玉手一擺,再次將許玲月攔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我還沒跟你說。」洛玉衡道,「在你沒有第一時間出現時,青兒就撲上去了。」
啊?呂捕快她......」許玲月氣急,趕忙擺開了鳳傾顏的玉臂,大步離開。
「嗯~~」洛玉衡失笑看著絕色少女的離去,撫摸著自己隆起的雪白小腹,搖了搖臻首。
「說了你在這里浪費時間一定會後悔的。」
......
「啊啊啊~安郎~太舒服了~~嗚嗚~~」呂青熱情地扭動著自己的嬌軀,光潔赤裸的玉體在空中蕩出了晶瑩剔透的肉波,兩團白皙碩大的巨乳隨著慣性甩成了橢圓形,如水波一般搖動著。
跟之前相比呂青的身形又有了些許的變化,原本就碩大無比的渾圓脂球在孕育了許七安的女兒後又大了一圈,傲然而起,沒有一絲一毫下垂的跡象,相反挺翹無比的奶脂充滿著彈性與堅實。面容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眉目之間多出了一股成熟的風情,如同塵封了多年的美酒一般,熟美的玉體多了一份少婦的芬芳。
而許七安就正舒適愜意地躺在床上,看著渴求的美少婦在自己的身上扭動輾轉著。
渾圓挺翹的美臀上下搖擺著,動情至極的胴體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汁來濕潤美人兒的甬道,濕潤無比的膣穴熱情洋溢地吞沒著男人的巨根,足足八寸有余的長度被貪婪吞下,直抵要害。
嬌媚的膣肉用力收縮著,討好著男人的巨物,呂青的穴道緊致無比,箍起男人的雞巴來更是極品,讓許七安感受到了一陣一陣的快樂,男人不禁拍了拍了美人兒的翹臀表示鼓勵。
得到了男人的肯定,呂青的動作越發恣意了起來,每次用力坐下都能拉出嘩啦水聲,綿軟不失彈性的巨臀在男人的小腹上擊打出啪的一聲,龜頭扯開了已經探訪過無數次的宮口,親吻到了美人兒的子宮。
「青姨~!」許玲月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看到了正在發浪的呂青,氣急敗壞了起來,「今天應該是我的。」
「月兒~嗚唔~」但波濤洶涌的快樂浪潮下,呂青吐字都有一些不清楚,「等~啊一下~啊~嗯~嗚唔~~青兒馬上~~啊~就好~~」
「哥哥的第一發是我的。」許玲月急道,快速上前,纖手抓住了呂青的細腰,想要將呂青從哥哥身上拉下來,「下來呀。」
「不嘛嗯嗚~~嗚~不要拉啊啊啊~~嗚唔~~好舒服~~」呂青嗚咽了起來,交配許久的胴體已然綿軟無力,根本抗拒不了許玲月的動作,但每一次許玲月將呂青的玉體拉起來的時候,雞巴只有一小部分龜頭還撐著呂青絕妙無比的膣肉的時候,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讓美人兒立刻壓制住了許玲月,再次將腰沉了下來,吞沒巨根,同時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嬌叫。
「啊啊~好大~~月兒太不乖了~啊啊~~嗯啊嗚嗚~~~青兒想~要~啊~要我~唔我要~」
我也要!」許玲月氣急敗壞地說,扯不下來呂青的小美人兒急得團團轉,轉過身向自己的哥哥傾訴了起來,「哥哥!青姨欺負我。」
「這可是月兒你自己遲到的。」但許七安不吃這一套,他覺得自己一直在秉持正義,從不偏袒,「青兒是輪換到的。」
在許七安胯部起起伏伏的女騎士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臻首表示贊同。
「但我們說好的。」許玲月跺著赤裸光潔的玉足,「先讓我懷孕在讓青姨懷孕然後兩個人一起生的。」
「但是月兒你遲到了。」呂青笑道,「那就沒辦法了。」
「唔是啊~啊啊哈~~月兒遲到了呢~~啊~」呂青不禁點頭表示贊同,絕美的俏臉之上露出了母性的微笑,腰肢用力搖擺著,上下套弄著許七安碩大的肉根,「青兒啊~先懷上~~~後~~嗚唔~會好好~教月兒~嗚唔怎麼~嗚嗚養胎的嗚啊唔~。」
聽到呂青的真心話,許七安明顯受到了刺激,一反常態地開始奮力侵犯起身上的美人兒起來,胯部用力挺動,如同利箭一般的堅硬巨物死命向上插入,直入美人兒的宮內,碩大的睾丸抽搐著,象徵著男人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月兒~」男人喘著粗氣,突然下命令道,「別光是看著,幫我揉一下。」
許玲月一怔,陡然一股委屈涌上心頭。
本來屬於自己的第一發精液被青姨搶走了,哥哥還要自己幫忙助興。
許玲月顫抖著玉手,輕輕撫摸上了男人抖動著的睾丸,飽滿的指肚擦上了表皮,輕輕揉動了起來。
小美人兒的動作青澀,但卻給了男人無比倫比的快感,兩女同時侍奉待來的強烈刺激讓男人的炮管上膛,蓄勢待發。許七安深吸一口氣,胯部猛然用力,被刺穿的呂青發出了一道帶著喜悅的哀鳴,整個嬌軀徹底癱軟了下來。
「咕啾~咕咕啾~~咕啾~~」如同炮彈一般,塊狀的粘稠精液沾染到了呂青的子宮內部,粘稠無比的濃漿浸滿了每一寸的寶地,肆意將自己的記號記錄在美人兒最為私密的地點,甚至沿著輸卵管而上,漸漸包裹住了卵巢,刺激著對方吐出了一顆健康的卵子。
「啊~!青兒~授~精了~!嗚唔~青兒感覺到了~嗚唔啊~~嗯~」呂青輕聲哼叫著,纖細的玉臂在空中亂揮,最後無力地垂下,聲嘶力竭的嬌叫最終變成了如同垂死之際人的喘息。
「到!我!了!吧?~」拖長著聲調,許玲月不滿地說道,看著手中男人的睾丸回復了原本的健碩,不禁再次揉動了起來,但又怕刺激地哥哥再次為自己的青姨打一次種,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連第二發都吃不到了?
「行~!」許七安干脆利落地說,呂青奮力扭動著玉體,碩大的肉根一寸又一寸地露了出來,粗硬的棒身上並沒有太多白濁的痕跡,絕大多數的精汁都已經被美人兒的孕袋喝盡了,箍得緊緊的宮口將所有的粘稠牢牢封存了起來,沒有一絲的浪費。
「聽媽媽說青姨之前非常矜持的。」看著呂青乖巧含精的花瓣,許玲月情不自禁地說道,「現在怎麼這樣了?」
「因為喜歡啊。」呂青櫻唇微張,滿足後的嬌軀無力地伸展著,紅唇呼出陣陣熾熱的香氣,
許七安胯下的巨物完全脫出了呂青的嬌軀,在空中來回搖蕩著,如同鐵塔一般吸引著少女的目光,讓許玲月的喉頭不禁滾動了一下。
「行啦~!」許玲月毫不客氣地將呂青拉了下來,唯恐自家姨姨喝掉屬於自己的部分,「換我。」
許玲月拉掉身上的連衣裙,露出其下千嬌百媚的嬌軀。雪白晶瑩的玉體如同藝術品一樣,嬌軟雙峰高高拔起,小腹平坦雪白,一雙美腿修長如玉,宛如精雕細琢的冰柱一樣剔透,婉約玉足點在地上,小巧可愛的玉趾蜷縮著。
許七安舒適地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的動作,一雙眼睛帶著笑意打量著笨拙地爬上床想要與自己交合的絕色少女。
「這才是生活~」許七安心中感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