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番外篇之與故人的分手一炮
有時候會想起曾經那個說要當我老婆又要當我情人的姐姐,她叫盈,她曾經和老公離了婚,一直在我公司里做事,原本一切都好,可是慢慢的,她愈發頻繁地接觸她的孩子,這個本來正常,只是一段時間後她在床上表現的極不正常。
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孩子她和前夫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我告訴她如果真的想復婚,我也沒什麼,無論以後怎樣,都不會影響她的工作,畢竟她的能力有目共睹。
只是讓我生氣的是,她總是嘴上說著一定不會復婚,但又一直和前夫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系。我知道我和她發展成那樣是我的錯多一些,所以也從沒和她大喊大叫,只是一直在勸她,做出自己的選擇。
再後來,就遇到了少數民族女孩,遇到了花姐,更和麗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麗莎一直以為我開公司是開玩笑,所以從來沒來過我公司,甚至聽我說“請假”時,她更加篤定我開公司是假的。她自然也不知道公司里有個叫盈的女人。而盈那邊一直搖擺,我便跟她徹底斷了,一年多,沒再碰過,說話也只剩工作。
斷了這麼久,本來也淡了。可偏偏這時候,麗莎父母用彩禮卡我。卡得很難看,數目一節一節往上翻,翻到後面像在稱斤論兩。麗莎一開始還替她父母說話,後來自己也沒底了,我們冷戰。她那段態度硬得離譜,甚至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脅我,說不過就這麼算了。我心疼她夾在中間,可她那個樣子我也上火,索性讓她冷靜去。
那段時間我在公司臉色很差,開會罵人,簽文件簽得飛快,誰進來都得先看我一眼。盈看在眼里。
有一天下午,她敲了門進來,站在桌前,問怎麼了。我說我要結婚了。
她先是愣在那兒,手里還捏著文件夾。緊接著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了,那種難以置信,然後往下塌,變成失望。她把文件夾放到桌上,說了句恭喜,聲音干得像砂紙。
我問她,你到底在失望什麼,我跟你的關系弄成那樣,是我的錯?
她嘴一癟,眼淚就下來了。哭得特別大聲,一點沒有平常那個樣子,連外面都有人探頭。我趕緊起來,抓了外套把她帶出去,進了樓下那家咖啡廳。
坐下了她還在哭,抽紙抽了一堆。她說對不起我,是她自己分不清輕重,前夫一家連帶她兒子,半年多沒跟她說過一句話,她後悔,可又不知道怎麼跟我開口。
我安慰了幾句。見她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把跟麗莎的僵局講了,講彩禮,講冷戰,講她拿孩子壓我。
盈擦著眼淚說,女方要是真愛你,不會在這上面使絆子。
我搖頭,說我舍不得麗莎。
她看出來了,就沒再說。
後面那些日子,麗莎繼續跟我冷著,盈卻有意無意跟我接觸多了起來。送資料送得勤,泡咖啡也順手給我帶一杯,有時候就站在我桌邊多說兩句才走。
直到那天晚上加班。一個急活兒,資料要得急,盈也留下來了。不知不覺就到了大半夜,樓里靜得只剩打印機和空調的聲音。我出去接水,走廊燈只開了半邊,她正好也在飲水機邊上,端著杯子。
我走過去,就那麼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開始躲,往旁邊飄,又飄回來,再躲。
有過那種關系的人,站近了就不一樣,空氣里那點東西騙不了人。
我沒說話,接了杯水就回辦公室了。
坐了不知道多久,抬頭的時候她已經在桌前了,離得很近。我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往後一仰。她被逗笑了,笑得肩膀直抖,我也跟著笑。笑著笑著,兩個人都不笑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她這回沒躲。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我站起來就朝她走過去,一句話沒說,抱住她就吻了上去。
她幾乎是立刻回應,嘴張得很大,舌頭直接頂進來,手抓著我後背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拽。那種憋了一年多的東西一下全炸開了,我下面頂得生疼。
她開始解我的外衣,解完扯我的襯衫,扣子來不及一顆顆解,就往下扒。扒到腰那里,她蹲下去了。
她先用臉貼上去蹭,隔著褲子蹭那個鼓包,蹭得很慢,眼睛抬著看我。然後才動手解皮帶,把褲子往下褪,我那肉棒彈了出來,打在她下巴上。她看准了,一口含住。
她含得很急,一路吞到底,鼻尖抵著我的小腹,喉嚨一軟一軟地裹著。手在下面握著根部擼,擼得又快又重,嘴唇貼著柱身往上滑到前端,舌尖在馬眼上打圈,又一口吞回去。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嗯……唔……”她喉嚨里悶著聲,眼睛半閉,睫毛濕了。
我抓著她的頭發,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她被頂得干嘔了一下,退出來喘,抹了把嘴,又笑,然後又含進去。
快射的時候她把肉棒吐出來,攥著我手腕就往沙發那邊拉。她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自己站到前面,開始脫裙子。裙子滑下去,絲襪包著的腿露出來,腿根那兒已經有一片深色的濕痕,順著內側往下洇。
她把絲襪連著內褲一起扒到膝蓋,內褲一離開,拉出一道亮絲。那處早就濕透了,縫里全是水,一顆一顆往下滴。
“把絲襪穿上好嗎?”我有些乞求道。
她愣了一下,然後很乖地把絲襪重新提上去,一直提到腰。絲襪貼上去的一瞬間就被浸透了,那一片變得透亮,連里面的形狀都看得清。
“站好,面對我。”我的說話里帶著一絲抱怨的語氣,抱怨她當年和前夫的不清不楚。
她微微一笑,站直了腿,兩腿並著,臉上浮現了一層紅暈。
我把手伸過去,捏住她襠部那片濕透的絲襪,一撕。
“嘶啦”一聲,從下往上裂開一道口子。她被這一下激得整個人一顫,腰往前一挺。
我扣住她的腿彎往自己這邊拽,臉埋進去,一口把整個小穴含進嘴里。
“啊——!”她兩條腿一下就軟了,手撐在我肩上才沒倒。
我舌頭從下面那道口子往上舔,舔到那顆肉芽就壓住,快速地撥,一下一下地掃。她哼得變了調,撐在我肩上的手指摳進肉里。我又把舌頭頂進穴口,轉著圈攪,攪完退出來再狠狠吸住那顆豆子,吸得“嘖嘖”有聲。
“老公……”她仰著頭,喉嚨里滾出來的聲音又啞又長,“老公別停……求你了……”
水一陣一陣往外冒,全糊在我嘴上和下巴上。她開始夾腿,夾住我的頭,腰往前頂,頂得越來越急,忽然一抖,整個人繃起來,一聲叫卡在嗓子眼里,腿根抽了兩下。
她沒等我緩,直接跨上來,一只手往下扶著,對准了就往下坐。
連根沒入,一插到底。
“唔——!”還是那個小穴,熟悉得不用找。里面溫溫的,軟軟的,一層層地裹上來,卻一點不松,緊得剛剛好。我感受得到她的花心依舊只有我的龜頭探到過,一進去就頂在那兒,頂得她整個人一激靈。
“老公……我想你……”她仰著頭喊,聲音都劈了,“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想你。”我扶著她的腰往上頂。
“想我你還一年多不碰我……”她眼睛濕著,往下砸得更狠,“你個沒良心的……”
“你自己不來找我。”
“我來了……我現在來了……”我想翻身把她壓下去,她按住我胸口不讓。
“別動,讓我來。”她喘著,“讓我伺候你……讓老婆好好伺候你……”
她跪在沙發上,兩手撐在我胸口,腰一下一下往上提,再重重落下來。每落一次,屁股撞在我胯上,“啪”的一聲脆響,在空辦公室里蕩開。她越動越快,聲音連成一片,啪啪啪地砸在牆上,砸在玻璃隔斷上,砸在我耳朵里。
我把她的工服往上推,推過胸口,那對胸一下跳出來,白得晃眼,形狀幾乎挑不出毛病,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我抬起身咬住一邊,用力吸。
“啊……輕點……吸壞了……”她嘴上喊,手卻把我的頭按得更緊。
我不管,吸完這邊換那邊,牙齒磨著乳尖,舌頭壓著打轉。她整個上身都軟下來,往我臉上貼,一股奶味混著汗味。
“你的奶子好香。”我說。
“你別說話……”她臉燒得通紅,“你一說我就……”
她坐得更深,動得更野,屁股轉著磨,磨得我腰眼發麻。里面開始一陣一陣地縮,縮得越來越密。她的叫聲亂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氣全噴在我臉上。
“老公……姐姐要到了……一起……咱們一起……”深處的熱流涌下來,澆在前端上。我一下沒繃住,扣著她的腰往下按死,全射了進去。
一股,兩股,她每挨一股就抖一下,抖得牙齒打顫,嘴里發出很輕的“啊、啊”的氣音。
射完了她也不起來,就那麼坐著,軟軟地趴在我身上,臉緊貼著我的臉,喘得像剛跑完。
過了好一會兒,她悶悶地說:“對不起。”
“你道什麼歉?”
“我有錯。”她聲音黏著,“是我自己分不清。”
“你有孩子,放不下,是正常的,你沒有錯。”我摸著她的後背,“只是咱倆這關系,不能再繼續了,我快要結婚了。”
她抬起頭:“那我給你當情人。不吵不鬧,不耽誤你。”
“不行。”我說,“我愛我老婆。”
她怔了一下,然後慢慢坐直。我那肉棒從她身體里滑出來,帶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她的淫水的液體,滴在她撕開的絲襪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笑得挺難看。
“是我親手把我喊老公的那個男人推出去的。”她起身,把裙子撿起來,抽了幾張紙擦干淨,把絲襪脫下來,從包里換了一雙新的,一條腿一條腿地穿上去。裙子拉好,頭發攏起來重新扎緊,抹了把臉。
再抬頭的時候,那個職場女強人回來了。
“我去把資料整理完。”她說,語氣很客氣,“以後不會對你有任何想法了。”然後她拉開門出去了,鞋跟在走廊里一下一下地響。
我坐在沙發上,知道這回是真結束了。
沒過幾天,麗莎給我打電話,說她父母松口了。
電話里她哭得說話都不成句。掛了電話,當天下午她就來了我家,拎著個包,進門先站在玄關,眼睛紅著看我,像怕我不讓她進。我說進來,她鞋都沒換就撲上來抱住我。
那晚上她住下了。夜里自然打了一場。
她比平常急得多,也野得多,什麼都搶著來,自己脫,自己騎,壓著我一遍一遍地要。做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來,撐著我的胸口,頭發垂在我臉上。
“老公,你愛我嗎。”
“愛,非常愛。”
“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我沒說話,打了個馬虎眼,說沒有。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也沒追問。
“不管你做沒做。”她往下沉了沉,聲音壓得很低,“從今天起,敢讓我發現一次,你就完蛋了。”
我笑了,翻上去把她按住,抱得很緊,臉貼著她的耳朵。
“老婆,我想你。”我說,“每天都在想。”
她沒說話,胳膊繞上來,勒住我的脖子,很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