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與十年好友的一戰(終成正果)
再次出發已經快六點了,到家也已經到了七點。
一路上她很開心,她不斷喊著我“老公”,我也習慣了喊她“老婆”。
路上她跟我約好,回去之後各自回家,把戶口本准備好,第二天領結婚證。
“你真取啊?”我逗她。
“怎麼,你想吃干了抹淨了不認賬啊?”她擰著我的胳膊說道。
我趕忙把車停在路邊。
“姑奶奶,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的女娃娃,我哪舍得啊,我可是要擁有一輩子的!”說著我就抱著她,繼續深吻起來,這一吻就是五分多鍾。
“行了行了……再親……再親我又想和你車震一下了……”她把我推開,紅著臉說道。
“好好好,老婆大人……我先送你回家……”第二天中午,我還正在上班,她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戶口本在手里了,問我什麼時候去。
其實我的戶口本已經隨身帶著了,隨即我就請了假,開著車就去她家門口接她。這次,我真的要和一個女孩直奔民政局了。
沒有戒指,沒有求婚,沒有儀式。別人領證都帶著跟拍,前呼後擁的,就我們倆,孤零零地進去,在表格上簽字。鋼印落下去那一聲悶響,她沒忍住,扭過頭就吻在我嘴上,吻得又急又深,一直不撒開,直到窗口的姑娘咳嗽了兩聲,她才回過神來,紅著臉跟人道歉。
出來的時候她捏著那個紅本本,翻來覆去地看,看了半天,忽然眼圈紅了,又不想讓我看見,扭頭去擦。
“怎麼了?嫁給我後悔得哭了?”
“誰後悔了!老公,我以後就真的有老公了……”她這副樣子完全不像是那個大我四歲的姐姐。
那一刻我看著她,心里頭特別篤定,我這輩子就是她了。
從那以後,她一周有四五天住我那兒。用她的話講,就是住在一起可以隨時做愛,她一直都記得我欠她的十年。
最開始時她還比較收斂,可慢慢地她完全習慣了我的身子、我的肉棒,整個人就放開了,一次比一次野,花樣也多。
晚上回來一進門就纏上來的有,半夜把我弄醒的有,早上鬧鍾沒響就騎上來的也有。她習慣了我的尺寸,可習慣了之後就更肆無忌憚,有時候故意拿話激我,激得我非得把她摁住收拾一頓才算完。
過了一個多月,她開始惡心,早上吐。我感覺不妙,就去買了試紙一測,兩條杠。
她拿著試紙看了半天,忽然抬頭:“死鬼……你這個死鬼……我肚子里怎麼就有你的種了……”
“怎麼……有我的種不開心啊……”
“讓你每次射那麼多,讓你每次不做安全措施……”她說著就打起了我。
“天地良心……每次是誰說的不願意讓我戴套……誰說的想零距離接觸……”我一時沒把住嘴,反駁了她。
“那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錯!”她死活不認,“這樣也好,咱倆趕緊給家里人說吧,順便把領證的事也趕緊公開……”
話是這麼說,她拖了一個禮拜才敢跟家里說。
好在我早跟我爸媽透過氣,只是沒提領證的事,老兩口有心理准備。
她那邊和爸媽大鬧了一場,因為她有過一次過家家一樣的婚姻,這次她又偷偷和我領證,她爸媽根本不信我是一個靠得住的人。
後面又以彩禮的事再次掰扯了一通,最後還是因為麗莎肚子里的孩子,兩邊都軟了,坐下來把婚期定了。
十個月後她生了個閨女,小丫頭眉眼跟她一模一樣。出了月子,她身子一緩過來,需求就上來了,比懷孕前還凶。
“懷孕這十個月,按一天一次算,你欠我三百次。”她掐著手指頭跟我算,“一筆一筆都得還,不許賴。”
仔細想想,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可能有60%以上都在做愛了,或許這就是身體上的合拍,這就是真正的生理性喜歡。
籌備婚禮那段,我和她是逮著空就得來一下。婚紗店試衣間里,她把我拉進去,簾子一拉就蹲下去;酒店看場地,看完套房她說試試床軟不軟,一躺上去就沒起來;化妝間里,化妝師出去拿東西,門一關她就往我身上撲。什麼地方都敢,什麼時間都能擠出空來。
婚禮那天她穿婚紗,好看得過了分。白紗襯著她那張臉,腰被束著,胸脯鼓鼓地撐起來,一路走過來,我眼睛都挪不開。美得我整場婚禮底下都硬著,好在西褲料子硬,能撐住,可即便那樣,坐下站起來的時候也能看出一點鼓。
當她站在我對面時,我激動地眼淚忍不住地流了下來,這個女孩,將是我一輩子的女人了。
換敬酒服的空當,她把我拽進更衣間,裙子一提,背過身去撐著化妝台,我則心領神會,也脫下褲子,把自己的肉棒在這個場合插入了她的身體,用最快的速度抽插,每一次都狠狠頂著最里面。
那次她是穿著婚紗的,裙擺堆在腳邊,白紗蹭著地。這種場合做愛,真別有一番滋味,全程不敢出聲,她一叫我就捂她嘴,她也怕外面聽見,咬著牙忍,忍得直抖。
這也是我倆從認識到現在,唯一一次十五分鍾內我就射精的。她回過頭,喘著氣笑:“喲,我老公也會快啊?”
“那今晚上老公重新做!補回來!”我邊勒著褲腰帶邊說道。
日子慢慢上了正軌,人也一年年見長,做愛的次數沒以前那麼密了,可一周怎麼也得四次。
有天晚上完事,她趴著,我摟著她,忽然問:“等以後我年紀大了,喂不飽你了,你怎麼辦?需求這麼大,會不會找別人去?”
“不會。”她想都沒想。
“你倒是回答得干脆。”
“老公,這個問題我想過。”她把臉轉過來,“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我為什麼在你跟前總是這麼想要。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性冷淡,一想起做愛就煩,就惡心,所以經驗其實沒多少。直到跟你,才發現做愛不僅不惡心,還很美好。因為我愛你,打心里愛,才老想跟你要。換個男人,我估計又煩了。”
“那你看我是不是一樣?”
“你也一樣?”
“一樣。”我說,“我不愛你根本硬不起來。”
她說不信。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清。從語文老師起,一個個女人進我生活,我愛她們嗎?好像是愛的,每一個都愛,連花姐那個做特殊行當的,我也動過要娶她的念頭。可好像每一個都是這樣,我一認真起來,她們就往後退。語文老師是,花姐是,一個比一個退得干脆。
只有麗莎沒退。
她不只是沒退,她更是自己主動一頭撞進來,撞得我措手不及,撞得我到現在都沒緩過神。可越是這樣,我心里那點東西就越沉,越往下扎。
尤其是婚後,尤其是孩子生下來以後,我看著她抱著閨女喂奶的樣子,看著她半夜爬起來哄孩子困得直點頭的樣子,看著她在廚房系著圍裙手忙腳亂把鹽當成糖的樣子,那份愛就一天比一天重,重得發燙。
重到晚上一挨著她,手就收不住。
她那身子生完孩子後反倒更好了,奶子漲過,大了,也軟了,往下墜著,一走路就晃。腰還沒完全收回去,帶著點肉,可這肉在她身上一點不礙眼,摸著反倒踏實。她自己也清楚我吃這一套,晚上洗完澡就穿件寬寬大大的舊T恤,底下什麼都不穿,從浴室出來還故意繞到我面前去晾衣服,彎個腰,那點肉就全露出來。
“晾什麼晾,大晚上的。”我把她拽過來。
“明天要穿——”她話沒說完,人已經被我按在沙發上了。
她在我這兒從來不用費勁勾,一碰就化。有時候我累了,躺床上不想動,她也不勉強,自己爬上來,趴在胸口親我,從下巴一路親到小腹,親得我慢慢又硬了,她才笑著抬眼看我:“行了,不用你費勁,我來。”然後她就自己弄。騎上來,慢慢磨,磨到自己流水,再扶著坐下去。
她動她的,我躺著看她,看她的胸在眼前晃,看她咬著嘴唇皺著眉,看她一開始那點小心,慢慢變成放開,變成瘋。有時候我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坐起來,把她摟進懷里,含住一只奶子,她奶水那陣子還有,一吸就能吸出點甜腥來,她叫得就更不成調了。
她要的凶,但我也不含糊。有時候一夜兩三回,她趴下去睡一陣,半夜醒了又伸手過來摸,摸硬了就騎上來。她自己也說,生完孩子後不知道怎麼了,夜里老醒,一醒就想要,跟被什麼勾著似的。
只有一回,她半夜又爬上來,我沒睡夠,迷迷糊糊頂了兩下就有點頂不住,她也不急,慢慢自己磨,磨得我醒透了才把節奏提上去。那回弄完她趴在我耳邊說:“你累了就說,我輕點。”“你輕得了嗎?”“輕不了。”她自己先笑了。
孩子一歲多的時候,有天晚上她把我拽進衛生間,說孩子好不容易睡著,趁這空當。她坐在洗衣機上,腿圈著我的腰,聲音壓得極低,壓得只剩下氣聲。洗衣機硬邦邦的,她屁股硌得慌,一邊叫一邊罵這破機器,罵完自己又笑。那次也是不敢出聲,她咬著我的肩膀忍,忍得肩膀上一排牙印。
就這麼著,一周四次是底线,有時候五次六次。她算著日子,除了那幾天不方便,幾乎天天都有。那幾天她也閒不住,要麼讓我口,要麼拿手給我弄,一邊弄一邊趴著看,說看著就舒服。
“你這身子,我一個人哪夠用啊。”我逗她。
“夠。”她趴在我腿間頭也不抬,“我要多少有多少,你能給多少,我收多少,一點不剩。”
後來有回她真累了,完事癱在那兒喘,忽然自己嘟囔:“我是不是太貪了。”
“貪點好。”
“以後我要是年紀大了,還這麼沒夠,你別嫌我。”
“傻老婆,我怎麼可能嫌棄……你這身子,我睡一輩子也不煩……”
她翻過身來,趴在我胸口,眼睛亮亮的:“那就說定了,這輩子就這麼過,誰也別松手。”
“說定了。”往後余生,我的肉棒,只進她一個人的身子。她這副身子,也只收我一個。這輩子就這麼點光陰,跟她在一塊兒,一天都不舍得空著。
等老了,動不了了,就躺著說說話,說年輕時候一晚上幾回,說衛生間里那台破洗衣機,說她咬著婚紗跟我做的那十五分鍾。說到那時候,她大概還會像現在這樣,伸手在我胸口捶一巴掌,然後鑽進我懷里,悶悶地喊一聲“臭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