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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深闕藏鋒

斷情錄 Xuan Tan 18175 2025-12-08 19:22

  內侍省的掌班是個眉眼陰鷙的老太監,三角眼一掃便讓人背脊生寒,他負手立在影壁下,身形瘦削如枯藤,手掌正搭上楊清肋下,指尖來回掐弄。

  “這身板倒像是練過家子的,進宮前干什麼營生的?”

  “回公公的話,原是鄉里種地的莊稼人,前年遭了三年蝗旱,實在沒了活路,這才割舍了身子進宮尋口飯吃。”

  楊清一邊說著,心頭發虛,九陽真氣在封禁經脈里蠢蠢欲動,體內被銀針強行封禁的陽氣與督脈幾處大穴的刺痛交織,冷汗不覺已濕了一背。

  未曾想這內侍省果真是龍潭虎穴,若非靠銀針強封要穴,一路上屏息斂氣,如履薄冰,只怕早叫面前眼毒的太監揪住了馬腳。

  如今,楊清倒只期望早些派了差事,免得再吃這些無妄之苦。

  “種地也能種出這般身板……挺得跟根鐵棍似。記住了,往後走路要這樣,收著點這股勁兒。”

  老太監冷哼了一聲,移開目光,拍了拍楊清緊繃的後腰,隨即佝僂著背,示范著閹人特有的小碎步。

  “行了,先跟著去西苑後廚搬柴火,手腳麻利點,今天可是太後的好日子,千萬別出了岔子。”

  他又將宮規細細叮囑一遍,揮袖令其退下,轉而低聲對下一名新進內侍分派差事,楊清方自值房而出,便有一小太監上前引路,往宮闕深處而去。

  西苑後廚煙火蒸騰,灶膛火勢正旺,鍋碗聲、呼喝聲此起彼伏,雜役太監來往穿梭,一片忙亂景象。

  這喧嚷之地雖嘈雜,倒也沒了內侍省院里四下沉陰的氣氛,多是些粗使奔勞的下等閹人。

  聽從管事吩咐後,楊清便隨一眾太監在柴垛旁碼柴,不知過了幾許時辰,他正埋頭拾柴,忽聽身側腳步輕響,抬眼看去,只是一名太監正悄然靠近。

  此人似是來幫他遞柴,手臂一抬,卻在無聲間將一團紙絮塞入他掌中,轉身離去之時神色如常。

  楊清心中微動,卻未抬頭。待周遭人影稍散,他才趁彎腰之際展開紙團,寥寥數字映入眼底。

  “西角門偏甬道,木箱。”

  五指輕合,紙團瞬息化成齏粉,從指縫間隨柴灰飄散,他面上神色不動,腦海中飛快掠過宮城輿圖。

  西角門,離左藏南庫不過百步之距,亦有重兵守護,尋常雜役連近身都難。申時三刻,正逢殿前司換防之際,崗哨便有數息空隙。

  待到申時二刻,楊清借故如廁,從後廚僻角矮門溜出,專挑日影斑駁之處,貼著牆根疾行,西苑到西角門要穿三道回廊,過兩處御馬廄,他腦中輿圖鋪展如棋盤,每一步都算得精確。

  忽地,殿前司軍卒的交談聲自前方傳來,楊清身形一閃,縮進一座太湖石假山後,待最後一名士卒衣角消失在拐角,心中才稍稍安定,加快腳步往西角??

  而去。

  西角門的偏甬道狹長偏僻,盡頭堆滿了廢棄宮燈、破損瓷器等雜物。楊清閃身鑽了進去,一番翻找之下,終於在角落尋到一個不起眼的破木箱。

  掀開箱口,其中赫然擺著一套水滑的玉青色錦緞太監服,腰帶上繡著暗紋,這是宮里有頭臉的太監才能穿的服飾,旁邊還有一塊非金非木的令牌。

  楊清將這身錦緞宮裝迅捷罩在身上,衣飾華貴,剪裁得宜,倒不覺半點束縛,他將令牌妥帖藏入懷中,方行數步,甬道外忽聞腳步雜沓之聲。

  “里面是何人!哪個宮里當差的!”

  一聲低喝陡然響起,兩名巡衛軍士已橫刀攔住去路。

  楊清抬眼望去,只見兩人甲胄之下的筋肉虬結起伏,胸口起伏間氣息悠長而渾厚,一眼便知是經橫練的外功好手。

  楊清倒也不慌,他調勻氣息,微一欠身,探手取出令牌。

  “回二位大人,小的奉洪公公之命,前去左藏南庫換班值守。”

  那軍士接過令牌,鷹隼般的銳利目光上下打量楊清。

  “怎的此前未曾見過你?”

  “回大人,小人今日方入宮當差。”

  楊清躬身施禮,神色從容,回道。

  “罷了,今日內宮非同往常,少在外邊閒晃!快滾!”

  另一軍士不耐煩地揮手,看似是疲得緊了,不願再多盤問。

  楊清唯唯稱是,轉身便滑入暗影之中。

  仗著這身行頭與令牌,他一路穿廊過院,果然是暢行無阻,不消片刻,便已潛至內侍省衙署左近。

  此地守備愈發森嚴,舉目望去,但見通往衙署深處的數重門檻旁,皆有執刃內侍把守。

  楊清繞至衙署後巷,幽暗深處,但見高牆之下嵌著一扇巍峨青銅巨門,門上蟠螭紋路繁復錯落,銅綠斑駁中透著森森古意,門芯鎖孔非圓非方,凹槽盤曲如龍蛇交纏,正是左藏南庫庫門。

  他屏息凝神,目光如電掃過兩側,守門的是個青衫年輕內侍,腰懸令牌,正斜倚牆根打盹,眉眼間盡是倦怠之色。

  楊清觀察許久,已是看的分明,這不過是個尋常太監罷了,他整了整衣襟,上前一步,聲若沉鍾。

  “有勞公公,小的奉命前來換班。”

  那內侍猛然驚醒,眯縫著睡眼將他上下打量,語帶狐疑。

  “換班?這時辰不對啊。你是哪個房的?”

  楊清神色自若,遞過令牌。

  “原在皇城司當差,近日才調來內侍省。洪公公忽然傳令,說要提前清點庫內貢冊,命我先來頂替片刻。”

  內侍接過令牌,反復端詳,猶豫道。

  “即是如此,我這便去衙署回稟一聲。”

  楊清聞言,眸中精芒一閃,面上卻不動神色,淡淡道。

  “不必了……”

  這內侍聞言,立時警覺抬頭,卻見眼前之人已然揮手砍來,他心頭一驚,正欲後退閃躲,卻只覺脖心一涼,視线天旋地轉,昏厥過去。

  楊清眼疾手快,順勢扶住那軟倒身軀,臂膀一沉,將人扛在肩上。

  同時目光四掠,確認無人察覺後,他貼著牆根疾行數步,來到一棵槐樹濃蔭下,此處離值守之位有數十丈之遠,樹根虬結處有個凹陷,被落葉覆著,恰好可用於隱蔽。

  他輕手輕腳將人放下,掂了掂,令其側臥,恰好被樹干與灌木叢夾在中間。又抓起一把枯葉,撒在那人面龐上。

  待到退回原處,他立於銅門前,仰頭凝視,伸手撫過冰涼的紋路,這鎖孔形制特異,顯然內藏精妙機關,非得特制。鑰匙不能開啟。

  默立片刻,運勁輕輕一推,銅門卻紋絲不動,只發出一聲沉悶低響,在寂靜中格外驚心。

  楊清身形一縮,背貼宮牆,氣息盡斂。長廊深寂,唯有堂風穿巷而過,悄然拂動袍袖。遠處巡邏軍士的腳步聲與銅鈴輕響隱約傳來,愈顯陰森。

  時光無聲流淌,直至日落西山,月影漸移。

  忽然,楊清雙目猛然一睜,心神驟緊。只聽得甬道深處,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疾不徐,間雜著幾聲低低怨語。

  “這也太急了,日頭還未沉呢。”

  “時機難得,速取速退,也免得夜長夢多。”

  轉角處,四五道絳紫色提花錦袍的身影赫然出現,火把搖曳,映出為首二人尤為惹眼。

  一個身量甚高,面白無須,一雙黛色細眉如新月斜飛入鬢梢,眼尾微挑,流瀉出幾分妖異的詭譎。

  另一人身姿玲瓏,絳袍難掩曲线,火光一照,竟是張雪膚玉貌的清麗面容,此刻卻強束了假髻作太監打扮,流轉眼波之間,遮掩不住的是靈動狡黠。

  隨後跟著的三個太監垂手屏息,不敢亂望,看來倒是尋常。

  楊清心念電轉,陸清暉曾言,須待太後壽宴開席之後,方有旨意前來左藏南庫清點賞賜。

  此刻宮宴未啟,至少足足早了半個時辰,且這為首兩人舉手投足全無閹人氣質,此來必有蹊蹺。

  不容遲延,他身形一矮,緊貼甬道陰影,狸貓般幾個點縱,瞬息間已掠至方才那老槐巨樹之後,與暗影融為一體。

  那細眉妖人遠遠瞥了一眼空敞庫門,嗤道。

  “人呢?偷懶躲哪兒打盹去了?”

  假扮太監的女子唇角噙著淡漠淺笑,眼波流轉,在掃過那顆槐樹方位時忽地一頓。

  “……在那樹上睡著呢”

  她輕哼一聲,又緩緩搖頭,語氣不急不緩。

  “罷了,回頭再料理這懶滑頭。”

  楊清脊背倏然一股寒意躥起,這女子靈識竟如此敏銳,顯是察覺了他先前擊昏藏在暗處的太監所在,若非自身穴道已被銀針封禁氣息,此刻必已也已暴露身份。

  “正事要緊,鑰匙呢。”

  細眉男子低聲吩咐。

  身後一小監趨步上前,自貼身錦袖中掏出一物。

  火光下,卻並非是尋常鑰匙,而是兩塊半圓溫潤的石玦。

  只聽“咔”一聲清響,石玦合攏成圓,恰嵌入青銅庫門中央一個奇異的凹槽之中。

  ——咔 咔 咔 ……

  低啞刺耳的機關運轉聲驟然響起,門內齒輪沉重咬合。須臾,那扇沉重無比的門戶緩緩向內洞開。

  細眉男子袍袖一拂,對著身後三人說道。

  “爾等在此守穩了,莫要出什麼岔子。”

  言罷,他與那女子並肩踏入,身影瞬間被庫內漸次燃起的燈火吞沒。

  楊清匿身槐影,屏氣凝神。

  庫門在二人身後無聲閉合,只余三名太監守在外頭,他心念疾轉,這兩人不按宮規而來,且看來武功不弱,若他們果真也是衝著庫中的避水珠而來……

  夜風突掠,激起老槐枝葉嘩響,似在催他決斷。

  “不能再等!”

  楊清眼中寒光一閃,足尖猛力一點,身形如一道幽風撲出,直襲那三名太監,欲搶先制服三人,再潛入庫內窺探一番。

  哪知他身形方動,那三名方才還低眉順眼的太監竟齊齊抬頭,眼神凌厲。下一瞬,腳下方位驟換,呈品字掎角之勢,瞬間便將楊清圍在了正中。

  楊清心頭大駭,此三人動作整齊迅捷如鬼魅,分明是身手不俗的江湖之人!

  一人袖影一抖,黑光乍現,一柄烏沉沉短劍如毒蛇吐信,直刺楊清咽喉,楊清倉促間凝勁反手一擋,只聽“錚”一聲金鐵交鳴,他竟被劍上沉雄內力震得連退三步,此人氣息綿長深厚,顯然內功不俗。

  另一人趁勢揉身欺近,腳下步法奇異飄忽,如鬼影附形,掌含怪力暗勁,逼得楊清只能擰身急閃。

  第三人更是狠辣,自他身後死角無聲踏進,手腕翻處,數點冰冷銀芒自袖底激射而出!

  電光石火間,楊清已是三面受敵,若他功力尚在,尚可周旋一戰,然此刻內息被封,已是危機重重。

  千鈞一發,楊清心思如電,連退幾步,忽地引頸一聲長嘯,聲裂凌霄,直貫長空。

  嘯聲中,他與三人又硬拼數招,而遠處已然傳來沉重甲葉摩擦的急促聲響!

  圍攻三人登時面色劇變,攻勢越發狂猛凌厲,只想在此刻將楊清斃於當場。

  楊清卻冷笑一聲,招式一變,矮身避開襲來袖箭,雙指並攏如劍,閃電般點中最先逼近那人手腕要穴,那人手臂一麻,露了破綻。

  楊清趁這瞬息機會,足下發力,身形鷂子般倒翻而退,瞬息沒入那尚未閉合的漆黑庫門之內。

  “該死!”

  見不遠處殿前司軍士漸近,這三人立時面色慘白,那些個禁軍可不是他三人就能對付得了的,對視一眼,亦是往庫內躍去,隨後合力將庫門徹底封死。

  ————

  霧靄沉沉,水汽繚繞。

  “妹妹,這事兒,咱們還是罷手吧……”

  玉香惶惶然看向自家姐妹,說道。

  “嗯……呃?……哼!放什麼狗屁,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怕什麼!”

  玉蘭收回目光,猛地回過味兒來,低聲啐道。

  “你看那……又軟多小……明明就是個沒經人事的雛兒……”

  玉香目光挪了回去,看向月牙泉邊那具被迫大敞的仙軀,正浸在淺水里載沉載浮,膩白光澤在粼粼水波中暈開迷離輪廓,十分炫目,無比迷人。

  柳葉兒般的倒懸腰身破水而出,拄起兩團異常堅挺的峰巒臀丘,渾圓豐腴,泛著細膩盈光,恰如剝了殼的水煮雞蛋,隨意掐一把便要沁出燙汁來。

  最絕的自然當屬那雙腿間的赤條光景,暴露無遺的飽滿雪丘光潔無瑕,沒有半點雜草遮蔽,兩瓣蚌肉緊合如貝,自上而下劃出一道微微凹陷花隙,一點小指頭尖大小的嫩紅花蒂,半藏在嬌嫩縫隙盡頭,似顯似隱地顫顫吐露!

  “哼~這小浪貨的屄眼是閉得緊了些……確實不像被開過苞的模樣。”

  玉蘭嘴上逞狠,心頭是如擂鼓般咚咚亂跳,這世間果真有這般美得成了精的女子,若是讓她入了後宮,且不說這大奶翹臀的狐媚身子,光是這一處名器美穴,怕是能讓得官家夜夜笙歌,非得精盡人亡不可。

  “姐姐,若她真是個完璧處子,咱們這般冒失地糟蹋去了,這捅破天的干系莫說我們擔不起,便是嬤嬤也未必能按下去,更別說……她還是德公公眼里的紅人兒……”

  玉香嘆了又嘆,目光卻止不住瞧向仙子暴露出來的羞人恥丘,目光閃爍道。

  玉蘭臉上那股獰厲邪氣被玉香這番話壓下去幾分,她抿了抿嘴,心中似有不甘,咂巴說道。

  “哼。你這小蹄子……說來倒也是……不過,都把人剝干淨撂在這兒了,若是不趁早料理了她,咱倆遲早得露餡。”

  玉香還欲再勸,誰知自家妹妹已提著那根溫潤滑膩的雙龍玉勢,往前邁了兩步,一邊回首邪魅笑道。

  “我還沒蠢到把自個兒往絕路上送!這玉勢嘛…且先忍忍不用,咱先把這小浪貨的屄眼兒給掰開看看,若是那層貞膜還在……便先放過她。若是沒了……哼哼!今天非要她好看!”

  罷了,玉蘭再不理會猶自惶恐的玉香,提著那玉勢蹲身入水,天光映照之下,白生生的五指如鷹爪般獰厲攀上仙子那渾圓挺翹的雪臀,臀肉飽滿如熟桃,觸手溫熱滑膩,一掐一把便似要爆出燙汁來。

  “哎呀……妹妹,讓我來吧,你手那麼重,別傷著她了。”

  玉香柳眉輕蹙,終是忍不住上前兩步,蹲下身來。

  目光所及,正是那仙子被迫撅起的羞恥之處,臀溝深深,直抵桃源秘徑,春波蕩漾,嫩紅微顫。

  “小蹄子色心犯了直說便好,還嫌上妹妹我來了……給你伺候著便是。”

  玉蘭嗤笑一聲,指尖不輕不重掐了玉香腰側一把,順手便將那溫存濕滑的玉勢塞入了過去,這玉勢通體晶瑩如玉,雕琢成猙獰龍首,似隱隱透出陽剛熱氣,仿佛活物般蠢蠢欲動。

  玉香被妹妹一噎,臉上飛起兩團紅霞,咬了咬下唇,也不再多言,只伸出素手,緩緩探向仙子那絕妙之處。

  此刻,只見那一眼美穴如緊閉門扉,僅漏一絲縫隙,沾染了溫泉水露的幽谷微穴,沁出露珠點點,水光瀲灩,嫩肉嬌紅之處,正蒸騰起異樣的濕滑熱氣,指尖觸及之處,只覺滑如凝脂,嫩賽豆腐。

  “快……快點兒……”

  玉蘭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眼睛死死勾著玉香的指尖欲碰未碰那羞人嫩蕊,壓著嗓子急切催促。

  玉香指尖一顫,眸中羞意與貪念交纏,終究是按捺不住。

  屏息凝神,兩根玉指穩准地撥開那片飽滿雪丘中央的豐腴軟肉,掐住了那深壑兩側月牙兒似的滑膩柔瓣,輕輕往兩側分去。

  “嗯……嘶……”

  昏迷中的仙子不忍發出一絲模糊難辨的呻吟,柳腰無意識地向上輕聳了一下,惹得腰身下懸垂的兩團渾圓肉峰白浪般一晃。

  “快……再掰開一些。”

  一旁的玉蘭急急催促,玉香輕咬朱唇,再不容情,掐住那柔嫩月牙的指尖悄然發力,只聽啵的一聲,那緊合的柔軟門戶霎時便被徹底掰開。

  這是一條何等誘人情熱的肉壺洞天!

  其情狀狹窄迫人,並不似青澀初蕊那般粉潤,而是一片熟透桃李般的糜艷胭紅,仿佛是用瓊漿玉露經年累月精心浸釀而成,層層疊疊的媚肉褶壁豐軟如膏脂,正如活物靈蛇般蠕動纏繞,其間一股馥郁醉人的清甜氣息撲面襲來,直衝入了二女的口鼻之間。

  此景此味,驚心動魄!

  玉香呼吸驟停,掐著柔軟唇瓣的指頭,忍不住又加了幾分力氣,欲將這銷魂洞府的內里奇景看得再真切些。

  “你瞧,果然沒那層貞膜,這小賤人果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

  玉蘭亦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雙目噴火,喃喃道。

  “哎……”

  玉香輕聲一嘆,微微點頭。若不是眼前景象,她是萬不信這天仙似的人物果不是貞處之身了。

  “好啦,別發愣了!趕緊把玉勢插里兒去,我倒要看看這小賤人發起浪來,還能把持得住方才那副清高模樣不!”

  玉蘭嘻嘻一笑,低聲說道。

  玉香卻是柳眉緊蹙,似不信自己所見,兩根白蔥玉指接著往里探去,直攪開層層蠕動的媚肉,漸漸伸探到了膣腔深處的花心處。

  滋……咕……

  在一陣用力翻攪之下,原本羞澀斂藏的緊致肉壺盡頭開始簌簌急顫,被迫顯出了深藏真容,那層象征著貞處身份的肉膜自然是依舊不見,在最內里卻赫然微張出一個空落落的深邃渦口!

  細細看去,層層穴壁正由內而外劇烈蠕動,正分泌出汩汩清液,伴隨著一陣滋滋聲中,縷縷清亮粘漿被那空落渦口倒卷璇吸而入,消失不見。

  “這……這是……無漏陰體?”

  玉香雙眸大睜,嗓音帶著無比驚異。

  “什麼……體?”

  玉蘭眉眼一橫,好奇問道。

  “嬤嬤那些觀人骨相皮肉的書籍里曾有記述,這是一種女子獨有的奇異體質。”

  玉香認真說道。她這些年跟隨趙嬤嬤前後,耳濡目染之下,也學會了一些觀形察色的皮毛法門。

  正如書中所言,此女元陰之豐沛醇厚,世所罕見,正是玄修習道的絕佳體質,而藏在牝戶深處的這枚緊窄竅穴則更為玄妙,不但能鎖住女體元陰不泄分毫,更能將泄出之精華倒吸回卷,復歸花宮胞室,用以潤煉丹田經脈。

  “想不到你這小蹄子跟在嬤嬤後頭倒也長了點見識……不過,說這許多玄乎其玄的屁話,不就是個會嘬男人雞巴的精甕,也值得這般大驚小怪?”

  玉蘭面露不屑,啐聲說道。

  “妹妹你有所不知,書中所載者,其妙處不止於此,男子與其交合之時,這吮渦穴眼便能生纏龍絞吸之力,尋常根物三探兩搗之下,便會泄個一干二淨。”

  玉香盯著那急速翕張的小巧穴眼,壓低聲音,小心翼翼道。

  “既是這樣……我這心里頭反倒更癢了!倒想看看這小賤人的浪屄面對一根不能射精的死物,還能吸個什麼勁兒!”

  玉蘭聞言,惡狠狠笑道。

  “嗯~”

  玉香點了點頭,將兩根蔥指從那穴眼處褪出,指間亮晶晶拽出縷縷淫絲,不過眨眼工夫之間,眼前這枚幽深穴眼迅速閉合,恢復如初,只余一线嫣紅。

  隨即,她提起玉勢,腕子一沉,玉勢龍頭抵住那雪白丘壑之上,然而,還未待往里送上半寸,那微張嫩縫竟兀自發嘬出“啾”聲吮響,急待眼前巨物撐脹,以填滿空虛!

  “嚯……瞧見沒,還沒插進去,騷穴兒就渴得這般厲害了,果真是欠肏的小賤人!”

  玉蘭見狀,心中鄙夷更盛,笑道。

  玉香亦是點頭稱是,方才那般深入探查之下,心中剩余的憐惜疼愛蕩然無存,心目中那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聖潔形象徹底不復存在,甚至不禁開始惡意揣測,這具白玉雕就的無瑕身子,怕是已不知被多少男人灌過精水了。

  撲哧!

  隨著玉香手腕一沉,龍首玉勢棱角寸寸推進間,重重含吮,似即將觸抵那幽深盡頭,未料方近宮口,那枚嬌嫩渦芯開始驟然劇烈痙攣,仿佛一口活泉媚眼豁然翕張,千層細褶瞬間噬緊了勢身,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噗唧”稠膩攪動聲。

  “這小賤人的騷穴還真能吞呐!快,再快點兒!”

  一旁的玉蘭看得焦急,還以為是自家姐姐又犯了心軟的毛病,舍不得用力,殊不知玉香此時已是用盡了全力。

  她握著玉勢再往里推,然而再無法寸進半點,又欲抽手拔出玉勢,豈料那玉勢亦是紋絲不動,似被焊死在這幽深腔穴里,寸步難移。

  “你真真急煞人,磨蹭個什麼勁兒!到這份上還裝什麼菩薩心腸?!一邊看著去,讓妹妹我好生教你怎麼玩這什物的!”

  玉蘭柳眉倒豎,急怒之下猛地推開姐姐,眼中滿是鄙夷,一把攥住濕滑玉柄末端,指根勒進玉石刻縫里,狠命向外一拽。

  “唔?!”

  她只覺手腕一沉,低頭看去,只見那插入大半的粗壯棱角果然在層層媚肉纏箍下劇顫不止,自己使了全力也拔將不出。

  “好個淫賤體兒!這要是換個帶把兒的莽漢來肏你,還不把人家的子孫根給吸爆在里面?”

  玉蘭眼珠一轉,五指再次攥緊,忽地開始急旋拉扯。

  只見那兩片原本緊緊裹護著入侵根勢的花唇,隨著玉勢的旋扭開始倒拉翻卷,緊緊裹藏著的嫣紅腔道竟被硬生生拖拽出寸許長短,水光淋漓的胭脂肉褶層層疊疊地翻卷而出,好不淒艷。

  見計得逞,玉蘭心知不可遷延,擰腰蓄力,掌心帶著一股狠勁猛然前頂,只聽得“噗呲!”一聲濕透心扉的悶響,那玉勢再次將那一线仙穴給塞了個滿滿當當。

  “呃啊——嗚……”

  一聲模糊甜膩的顫音終於從本該沉睡昏迷的仙子喉間泄出,一小股粘稠的瓊漿,順著被玉勢貫送擠溢而出,淅淅瀝瀝,牽出縷縷淫糜亮絲。

  “什麼狗屁陰體,這就噴水兒了!姐姐你那點觀相功夫怕是還淺著呢!”

  玉蘭側首瞧向在一旁看得已經看傻的姐姐,得意說道。

  “嗯……”

  玉香只得訥訥點頭,只道書中所記載者,遍尋世間亦是罕見至極,豈會如此輕易便能碰上?

  殊不知這具仙軀塵封一十六載,未破元陰,早已蓄成橫流滄海,便果真是書中所記載的無漏陰體,也積不住這般恐怖規模的清汁欲液!

  “看好了,看妹妹我是怎麼把這小賤人給肏翻的!”

  玉蘭狂笑一聲,再不遲疑,雙手齊握那濕透滑溜的玉勢柄根,腰臀疾速聳動,一記猛過一記地朝著那剛被強行撐開的腔道花宮深處,狠狠搗了進去。

  噗嘰、噗嘰——

  粘稠水液隨著玉勢每一次拔出飛濺,粘珠掛在腿心滴落的啪嗒與悶響交疊不休,兩片飽滿肉瓣哆嗦著翻出內里猩紅,又被玉器再度撐圓搗碎,連同那兩片花瓣一塊塞到最里去!

  “啊……嗚……??”

  這般又快又猛的插送,直讓身下之人連嗚咽都拉成了斷續吐氣聲,初綻宮壺活生生在這惡婢手下被調教成淫浪肉套,死死絞吮著玉勢來回廝磨,玉蘭愈發興奮,眼中精光迸射,忽將玉勢狠狠一旋!

  “呃啊啊——嗚??”

  清冷仙子忽泄出一聲媚吟,每逢那玉器直搗花心,竟漸漸開始腰肢輕顫,玉臀微抬,主動迎合著這無恥淫蕩的加速律動,一雙修長美腿忍將不住,死命並攏,夾住了玉蘭正來回攢動的手臂。

  “快……把這兩條礙事的騷蹄子給拉住……”

  一旁的玉香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撲過去鉗住那雙胡亂掙動的修長玉腿,閉著眼把膝彎往上死死摁壓,頓時將仙子腿心春色曝得愈發敞亮,那一线穴口被粗碩玉勢撐作一圈透明薄肉,粘稠清液正淅淅瀝瀝往下淌溢。

  沒了遮礙後玉蘭愈發趁手,一手按住胯骨,一手狂掄玉勢,直鑿宮床,直搗的兩條腿繃成滿弦玉弓,兩只腳丫亦在玉香掌中亂跳,那一线恥丘卻迎著撞擊頻頻聳送,花唇裹著濕亮玉柱瘋狂吞吐。

  “給我出水呐!”

  玉蘭恍若癲狂,手臂已揮成了殘影,噗滋水聲混著肉響回徹溫池,粗長玉勢如變戲法般消失出現在那一线嫩穴之間,直搗得穴口紅肉翻吐!

  在這般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只見仙子那平坦小腹處,薄潤肌膚下竟清晰浮出玉勢戳頂的凸起,隨著抽送在臍下三寸蠕動,玉香眼睜睜見那凸起驟然鼓脹,與悶響聲交疊起伏,只覺胸中如有小鹿砰砰直跳。

  也不知幾度銷魂,昏迷的仙子終於從幽離沉夢中醒來,螓首猛地向上掙起,懸於頭頂的琉璃天頂,幾縷天光如同瓊漿傾注而下,恰好落在仰起的傾世絕色玉顏之上。

  淡淡光暈中,只見仙子黛眉緊蹙扭結,然而雙頰卻如醉酒般暈開層層驚心動魄的酡紅,一波波說不清是劇痛還是極樂的婉轉嬌啼,夾雜著啜泣嗚咽,從那兩瓣微啟紅唇深處飄溢而出。

  “啊……唔……啊……??……啊~??”

  口中嬌啼漸轉高亢,一時如泣如訴,一時似狂風暴吟,那層層酡紅自雙頰蔓延至頸項、酥胸,直染得一對玉兔般豐盈雪峰亦是暈紅顫動,來回翻動。

  體內玄功不知何時已漸進復蘇,靜心法門自行運轉,欲強行壓下那股自腿心洶涌而上的奇癢妙熱,誰知這洶涌欲火如附骨之疽,越抑越烈,頃刻間化作滔天洪濤,直衝丹田,攪得周身經脈逆轉,真元亂竄。

  終於,那股積蓄已久的極樂再次如火山噴發,轟然席卷四肢百骸!

  “啊……哈……??~齁齁……哈……齁齁……??……啊哈~”

  仙子不由星目圓睜,瞳眸水霧氤氳,玉體劇顫,腿心幽徑猛地收縮,似鐵箍般死死絞住那入侵巨物,一波波熱浪自花心深處狂瀉而出,噴涌如潮,卻又順著玉勢蠻狠貫送被塞了回去,一股腦兒全搗納入花宮之中!

  值此時刻,那張冰雕玉琢、向來拒人千里的無瑕仙顏,終於在這濁欲中崩塌潰退,星瞳翻白,檀口翕張,仙姿傲骨蕩然無存,直化作一堆軟泥肉脂癱溺於溫熱池水中,徒留一陣陣吁吁嬌喘,往復在這片溫熱水域之間……

  誰能料,這出塵絕美的冷清仙子,竟在這皇宮之中沉淪至此?

  一具仙軀本該凌風傲雪,超然物外,今卻被凡塵濁欲肆意玷汙,化作一具任人采擷的嬌媚玩物。

  其間反差,若有旁人瞧見,真恨不能當場將這兩婢女給趕上一邊去,再狠狠壓在這仙娼的翹挺肥臀之上,狠抽猛送,直至將一身道骨仙胎給肏成永世為奴的淫軀。

  此情此景,有詩為證:

  霧重泉寒玉影沉,雪灣花澗漾潮痕。

  誰憐月浸無聲處,一抹春情濕舊魂。

  “看吧,這小賤人都爽得翻白眼了,倒真是便宜她了。”

  聽著耳旁傳來的模糊女聲,仙子方歷高潮,此刻是神思昏茫,渾不在意,只覺得腰肢酥軟不堪,不由自主地向下側的青石旁傾滑軟倒,大半身子浸在湯池的暖滑蕩漾的淺水中。

  玉臀半坐於溫潤池底白玉之上,腰肢擰成一道銷魂蝕骨的彎月弧线,那腿心間的羞人之處,反倒因這斜傾的姿態愈發暴突無遺。

  待到眸中水霧微散,那彌漫池面的濕熱水汽深處,波光蕩漾的美眸終於艱難聚攏了幾分潰散的神智。

  只覺眼前晃動的光影漸凝,仙子這才看清了眼前一切,瞳眸赫然映出兩道一絲不掛的女體,兩道灼熱目光正牢牢鎖定在這邊。

  她下意識就想蜷縮攏起四肢,護住那狼藉的下身與胸前跳蕩的雪峰,但這微一動彈,一股羞人酥麻立刻自那被填塞得滿滿當當的腿心深處猛然炸開。

  驚悸交加之下,仙子惶然垂首望去,目光所及更教她魂飛魄散,只見一根粗若兒臂的青玉物件,正牢牢地塞在腿心那方寸羞人之處。

  “你……你們……”

  仙子羞憤欲絕,玉音發顫,急提真氣,欲震碎身下齷齪什物,奈何四肢百骸中快美余波未歇,竟連一根玉指都酥軟難抬,方才數度泄身更是抽空了丹田,只余那青玉巨物根在私處突突搏動,羞臊不堪。

  玉蘭瞥見這女子似有清醒跡象,心叫不妙,非得先用各種淫浪手段將此女先行弄得欲仙欲死,以至於神智昏聵,才好做嬤嬤吩咐之事。

  “姐姐,快動手,莫讓她緩過勁來!”

  她急遞一道厲色給身側的玉香,兩人只一對視,立時心意互明,兩道滑溜溜的赤裸嬌軀猝然彈起,朝著神智欲清還迷的仙子撲卷而去。

  玉蘭一馬當先,率先扣住了仙子一只晶瑩小巧玉琢腳踝,隨即腰肢狠擰,將那條渾然無力的腿向著頭頂方向惡狠狠地掰扯開去,生生把玉雕似的長腿反掰成弓弦滿月,腿心嫩縫頓時綻開,暴露出那朵鮮紅欲滴的肉蕊花心,羞處畢現,淫光四射。

  另一手則是閃電般攥住了玉勢根部,如打鐵般凶狠急速地前後抽送起來,每一次將那粗碩柱身對准那深宮軟腔的所在,狠命往里夯擊。

  刹時間,只見光潔腿心之間,伴隨著一聲聲清液被擠壓的淫靡悶響,兩片嫩瓣膜被玉勢莖身如犁地般來回拉扯翻卷,恰似春犁破開膏腴泥壤,汁水四濺,淒艷絕倫。

  就在玉蘭得手的刹那,另一邊的玉香也已欺身而至,她雖心驚於妹妹的狠辣,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毫不猶豫,雙臂纏繞而上,絞住了仙子水滑上身,如餓嬰撲食,雙唇大張,一口便叼住了眼前那因後仰而愈發怒突挺立的雪巒峰端之上,舌尖抵著那枚小巧紅櫻疾旋猛吮起來。

  “呃啊……哈……呀!!????”

  上下兩處同時遭襲,仙子弓身哀鳴,玉勢搗得宮口突突狂跳,乳首被啜咬的酥麻躥上脊椎,玉鍘般的修長玉腿時而繃直,時而蜷曲!

  一股股直衝天靈的強烈快意,直將一身仙靈冷氣徹底融化成洶涌欲火,只想更深、更快地沉淪進這無邊欲海肉淵。

  這端的是風華絕代的終南仙子,一身修為曾睥睨群倫,仙胎道骨高潔無匹,此刻竟遭無端劫數,被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奴婢徹底死鎖,肆意狎玩取樂,逼得這高傲仙軀生生扭曲成淫浪賤態,直是要將一身仙骨道胎化作凡塵娼婦!

  池面倒影支離破碎,一少女玉臀瘋狂顛動,雪臂幾乎化作殘影,掌中玉勢則被身下那具仙體的屄穴膣肉煨得滾燙;另一具粉脊扭成蛇形,趴跪在兩座顫巍巍峰巒之間,來回嘬弄含吮兩粒嬌翹奶首。

  “這小浪蹄子這回倒是耐肏了許多,怎還不見噴水呢!”

  玉蘭嬌喘吁吁,獰笑不止,手上那根光潤玉杵狠命搗送未曾停歇,直將那身下仙軀撩撥得酥麻震顫,嫩紅肉縫間,進進又出,棒身早被研磨得水光鋥亮,可恨那交合之處,只余縷縷清汁溢流而出,卻始終不見半點潮露噴濺之象。

  心間焦躁之際,她索性放了緊攥那修長玉腿的手,轉而探向那一塌糊塗的牝戶,甲片毫不留情,直剜向那粒硬腫滾燙的小巧肉豆。

  “唔……啊……哈……不要……??~”

  身下驟然響起一聲帶著哭腔的綿長媚吟,那仙軀也如遭雷噬,猛地繃成了滿弓。

  嬌花蕊心深處頓生出無窮吸絞之力,滾燙膣肉瘋狂絞纏蠕動,又將那根凶悍進出的玉杵死死咬住,任憑玉蘭如何使盡蠻力進退,那玉杵竟似被澆鑄在里頭一般,紋絲難動。

  “小賤人,又給我玩這招是吧!?”

  玉蘭見狀,心下一橫,倏地撤了握勢之手,改握為掌,狠命抵住玉杵圓鈍的末端,鉚足了十分氣力,朝著那滑膩深處,發了狠勁往內一摁。

  噗嘰……

  一聲悶響,濕膩粘稠,這根粗長足有七寸的凶物,竟是連根帶棱,毫無遺漏地盡數沒入那緊窄仙穴之內,盡根而沒,連一點把柄都不曾剩下!

  一旁伏在飽滿胸脯上貪婪吮吸的玉香,原本正吃得渾身酥軟如泥,醉眼迷離,卻被身下那陣突如其來的劇烈抽搐震顫驚醒了半分。

  她茫然抬眼,就見妹妹正僵在那里,目瞪口呆,如同白日撞見了活鬼一般。

  “妹妹……唔……怎麼了?”

  玉香咂咂嘴,含糊不清地問道。

  “這小賤人也不知是多久沒被男人給操過了……”

  玉蘭猛轉頭看向自家姐姐,指著那下身猶在細微抽動的仙子身軀,聲音里透著難以置信的驚奇。

  玉香心頭“咯噔”一聲,慌地松開身下兩團沉甸甸、晃悠悠的緊挺奶團,爬身湊近,細細看去。

  “全……全進去了?這……這可如何是好?倘若卡死在里頭……取……取不出來……”

  當目光掃過那仙子腿心深處,登時驚得這奴婢粉唇半張,倒吸一口腥甜熱氣,不由顫聲說道。

  “管她呢!便讓這小賤人夾著這東西去面見官家好了!”

  玉蘭眼珠一轉,舔了舔唇,惡狠狠地罵道。

  抬手便猛地在玉香圓臀上狠拍一記,打得臀浪亂顫。

  目光不由絞上仙子一雙朝天玉腿,但見那對直腿兒此刻繃得筆直,宛如雪玉雕的玉柱,腿根嫩肉被撐得薄薄透亮,細筋紋路都浮出粉白皮肉。

  膝下兩段小腿勻細如藕,偏生踝骨玲瓏,足弓繃得極彎,十根粉潤的筍尖死死蜷著,軟薄掌心透出十足膩感,偏那腳背還繃著青筋直顫,倒似忍到極處那欲飛不飛的花間舞蝶。

  “呵……比之我這勞碌賤命磨出的厚繭,這對嫩蹄子的品相也未免忒好了些……”

  玉蘭心中是又嫉又羨,面上冷笑連連,倏地伸手攥住一只嫩丫在手,眼神朝著自家姐姐一個示意,玉香霎時心領神會,亦是伸手抓了另一只足丫握在手心里。

  “妹妹你是想讓她好好癢一癢麼?”

  玉香低聲喃喃,目光痴痴,輕輕將這嫩生生、雪酥酥的玉足捧在掌心,拇指摩挲著那弓起如月的足背,觸感滑膩,好不舒暢,恰如天賜仙品,世間罕見。

  仙子本已神魂顛倒,腿心幽徑中那物猶自脹滿,忽覺足底麻癢,似萬蟻噬骨,腿股忍不住驟然一縮,欲掙脫束縛。

  玉蘭眼中凶光驟閃,揚手照著仙子高聳玉臀便是狠戾一掌。

  啪唧一聲~

  脆響之中,飽滿臀肉如凍酪亂顛,余波未平,只見那白腚尖兒立時浮出了一道粉嫩掌痕,仙子悶哼未絕,玉蘭已掐准足心的嬌嫩穴眼,扣著筋絡虬結處發狠一按。

  “嗚嗯??!~”

  一聲悶哼長嘆響起,卻只見握在手心的這纖細足弓猛地一縮,十根粉趾卻又炸開花瓣似的張開,宛如驚弓之鳥般劇烈痙攣,露出狹縫之間粉紅濕潤的嫩肉,隱隱透出甜膩熱氣。

  玉香趁勢捧住另一只玉足,紅舌疾躥而出,自足踝那玲瓏突骨一路裹舔而上,濕滑舌尖貪婪地吮吸著軟嫩足跟,甜膩口涎直往趾縫鑽去,舔得那軟薄足底水光淋漓,發出“嘖嘖”的淫靡吮吸聲。

  “啊!……唔……嗯……??!”

  仙子嚶嚀一聲,不禁雪頸猛仰,雙腿死命並緊,那雙玉光瑩瑩的長腿兒拼死絞纏,然越是狠命夾緊,腿根越是顫巍巍泄了底氣,兩處纖秀白踝被牢牢攥住,左右一分,門戶打開,足弓如春月玉鈎,被搔弄筋絡盡顯,血脈僨張。

  玉香喉頭黏哼,舌尖卷上蜷縮腳趾,死死絞住嫩生生的足尖兒,涎水裹著掌心紋理橫流,足底被舔得油光水亮,透出熟杏般的暖紅。

  玉蘭亦是獰笑不止,甲尖照著粉皮裹住的涌泉穴眼發瘋旋刮,直抵通著內腑的敏感要害。

  “啊……哈……好癢……不要……要去了??……哈……啊……??……齁齁……??……咿呀……??”

  仙子此刻頓時收腹嬌啼,瞳眸炸開一片熾白光暈,足底穴眼似被剮出燎原烈火,那奇恥惡癢鑽筋透骨,直衝天靈,萬蟻蠕爬經脈啃咬神魂的感受直逼得欲生欲死。

  掙扎之際,足跟不自覺恰好又踢中玉香下頜,倒惹得這小淫婢愈發癲狂,索性將那滑溜瑩潤的小半只蓮足狠狠塞入喉腔,濕燙軟肉裹住足弓猛然絞吮。

  這般下流濕熱的緊箍奇刑,不僅與那蝕骨奇癢平分秋色,更添一種焚心裂肺般的淫孽恥感,衝頂激蕩,直教欲罷不能。

  “嗚啊……吐……吐出來!……好癢……不要了啊……哈……啊??”

  滋滋……

  倏然間,只見仙子玉胯腿心恥穴深處,果真應聲擠射出一小股滾燙熱漿,隨之,那深嵌其中的玉勢根柄果真被這小股失禁春潮推出半寸。

  “總算出來了些!哼!誰讓你這小賤人這麼能吞,今天非要把你給撓得淫水潰堤!”

  玉蘭一邊口吐穢言,一邊學著自家姐姐,低頭便將仙子另一只因極度羞憤而不斷抽搐痙攣的玲瓏嫩趾,連著根兒囫圇吞吮入口,舌面重重裹住腳趾嫩肉,口涎洶涌翻攪!

  滋嘔……啾嚕……

  登時,全身上下最堪撩撥性魂的敏感所在,雙雙深陷兩重黏滑煉獄!

  “啊……哈……不要了……哈……??”

  這銷魂蝕骨的孽刑,羞得仙子恥穴花庭深處,噗嗤一聲再度擠榨出一股更加充沛的透亮汁水,深埋玉體玄關的粗壯玉勢受此涌潮衝刷,已然有大半滑出竅穴入口,然而未待那玉勢停留片刻,卻忽地又被莫名地吸了進去,只留了一小截在那嫩縫外邊。

  噗呲……撲哧……噗噗噗……

  玉蘭正舔吮得起勁兒,卻忽聽得耳邊傳來陣陣撲哧插穴之聲,她心思陡轉,這小賤人莫不是轉了性子,耐不住寂寞,自個兒夾弄起玉勢來了?

  她當下松口放過那已被啃咬吸吮得嫩尖發紅的足尖,急急俯身凝神探看,只一眼,便驚得她瞠目結舌,半個字也是吐將不出!

  只見那根粗如嬰臂的雙頭龍勢,此刻竟自顧自在那道恥穴深處快速抽聳頂肏起來,深時盡根沒入,將緊窄穴口撐得薄嫩肉圈幾欲爆裂,粉膜透亮!

  淺時又近乎抽離,帶的一圈圈軟脂膩肉拉扯而出,帶出大量清液。

  “這……這如何可能?”

  玉蘭心頭如駭浪滔天,不敢置信。然則,這其中機理,莫說這沒見過世面的奴婢不知,恐怕就連仙子本人也不知其中奧妙。

  “嗚……嗯啊……齁……??……停……停下……不是……哈啊……好深??……”

  仙子亦感覺到身軀異變,這違背自身意志的本能淫穢交合,帶來的快感竟比外力搔癢強橫十倍百倍,那根粗壯玉勢每每被穴肉瘋狂噬咬,都要直搗花心深處方才停歇,激得小腹酥麻痙攣。

  玉蘭初時的震驚,轉而便成了眼中迸發出貪婪欲焰。自己服侍這小賤人如此之久,既然正好撞上這“自動”肏穴的好事,自己豈能放過?

  緊接著,她翻身背坐下來,將自己那滾圓肥碩的大屁股,顫巍巍地懸停在仍在仙子恥穴內瘋狂抽插不休的玉勢上方。

  “嘻嘻……便宜你這小賤人了!”

  玉蘭一聲浪笑,毫不猶豫地甩起肥臀,朝下狠狠一坐!

  這一坐力道凶狠沉猛,使得貫穿兩具女體的駭人玉勢,生生被壓下數寸,連帶將仙子腿心那本就被撐到極致的嫩穴,更深更狠地肏了個滿滿當當,再無一絲空余。

  那粗如嬰臂的雙頭龍首雕勢,亦是精准無比地搗入了玉蘭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深處,饒是平日慣承此物,這力道極強的貫勢仍讓喉頭擠出一聲高亢猛喘。

  “嗷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好爽!”

  此刻,仙子雙腿大開仰躺,身下婢女搖腰抬臀貪婪吞咽,帶動玉勢另一頭將那敏感萬分的恥穴搗出陣陣羞恥啪唧聲,一條雙頭猙獰玉勢同時貫通雙穴,形成一座羞恥絕望的褻瀆淫器。

  玉香被耳旁一波波傳來淫聲浪語喚回心神,抬眼看去,自家姐妹玉蘭此刻正撅著那肥碩滾圓的大屁股,毫無廉恥地騎壓在兩條被迫大張絕世玉腿之上,她每一次忘情沉腰坐肏,都帶動那玉勢更深地戳刺下去,直激得身下仙子酥顫不止,嬌喘吁吁。

  這番畫面她看得口干舌燥,臉頰飛霞,胯下私處亦是濡濕滑膩起來,自家姐姐都享用上了這等“仙體”,她豈能甘居人後?

  這小淫婢不由嚶嚀一聲,直撲向仙子那痙攣起伏、乳浪澎湃的赤裸上身,猛地撥開緊掩胸前的凌亂青絲,將臉龐深深埋進了那對滾圓渾酥軟肉之間。

  “唔……好香……好軟……哼嗯……”

  玉香貪婪地張嘴含住一粒粉潤勃立的酥峰尖兒,火燙舌尖繞著乳暈發瘋打轉卷吸,纖腰亦是急不可耐地向上高拱抬起,將那濡透小穴抵在了下方兩女連接的交合之處,隨即又伸下手去,尋到兩粒同樣飢渴腫脹的嬌嫩蕊珠,一顆是仙子那硬如赤豆的妙蒂,另一顆則是自家的幼嫩花芽。

  滋扭~~~噗呲呲——!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花火的引信,仙子首當其衝,下體恥穴深處被玉勢貫穿瘋肏,花蒂頂端又被另一具火熱稚嫩的肉戶狠狠擠壓磨蹭,雙重夾擊下,那一點紅豆驟然爆開蝕骨灼心的高潮絕頂!

  “啊……哈!……不要……唔……啊……??”

  仙子那兩條被迫高舉,如嫩藕似亂顫的玉腿驟然繃直,潮水洶涌的快感湮滅著理智,隨著玉蘭、玉香二女再次沉身一坐,天鵝般秀美的長頸用力後仰,那朵藏在恥穴孕宮盡頭的牡丹嫩蕊,被玉勢怒首生生頂開翻轉,花芯盡露。

  “啊……哈……不行了……??……去了……啊……??……”

  嬌軀劇顫間,一聲蝕骨銷魂的浪吟脫口而出,仿佛要將魂魄都噴薄出來!

  滾燙粘稠的瓊漿玉露,恰如決堤的蜜河,自那翕張怒放的花宮深處瘋狂傾瀉倒灌。

  這股洶涌至極的陰精潮浪,洶涌拍擊著深埋體內的堅硬玉勢頂端,“滋啵!”一聲脆響,那龍首般的杵尖又被衝得幾欲倒滑而出。

  而就在這攀上那欲仙欲死、巔峰快美的絕頂關頭,仙子濃密鴉睫急顫如風中蝶翼,斜飛入鬢的黛眉緊蹙又狂放舒展,驚濤駭浪之間,一道靈光伴隨著過往的畫卷猛地涌入腦海。

  冷月清輝,松影婆娑,端坐於古松之下的師祖林,素手撫過冰弦,低緩邈遠的講經聲,蘊含著玄之又玄的大道真意,縈繞在跪俯於膝畔的垂髫女童。

  “無爭方合先天道,萬化歸元入清歡。莫著形骸囚玉女,守中執靜……”

  語音微頓,如珠落玉盤。

  “——自通玄。”

  膝畔,垂髫女童仰起小臉,粉頰玉琢,一雙眸子澄澈映著月輪,不染絲毫塵垢。

  “師祖,此言何解?”

  祖師聞言,撫弦的素手在空中微微一凝,眸子倏地垂下,穿過皎潔月華,透入女童那尚未定形的百骸腠理中,正是道門秘術——透骨觀神。

  “玉非石中之囚,實乃天心劫數所縛。你身負先天玉骨,光華外泄,必招焚身孽火。劫起劫滅,不過一念之間,只看能守得住那三寸無垢靈台否?”

  許久,一聲渺然幽幽溢出。

  “徒兒守得住!”

  女童眨了眨眼,脆聲應道。

  月影偏移,將祖師的面容攏入更深沉的松影中,唯剩一句長嘆。

  “千山明月終須落,百丈紅塵,便是為師,亦難渡此身劫……”

  話音裊裊散盡,蒼古松影低垂,終是將未盡之語,一同吞沒在那愈發濃重的寒夜深處。

  爽!太爽了!

  玉蘭往日里倚仗玉勢自解春閨寂寞時,須得手臂酥麻,方能得些淺薄歡愉。今日可好,撞上了根會自個兒活過來的大家伙,豈能輕易放過?

  一股股帶著濃郁異香的滾燙瓊漿,狠狠衝刷澆灌在玉蘭那瘋狂逞凶的身軀上,激得這惡婢連連哆嗦,從痴癲中頓時驚醒,她猛地回神,眼珠一瞪,看到那根被衝出大半的玉勢就要被迫滑脫出軌,急得一把揪住了那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玉頭,再次對准下身。

  “什麼狗屁貴人,還不是個發情噴水的騷貨了?”

  這淫婢一邊狂囂,一邊將自己肥碩雪臀高撅入天,挾著全身重量,掄圓了腰肢,狠狠地夯砸而下!

  噗滋——咕嚕嚕!!!

  玉勢頂端那斧鑿刀刻的蛟首龍頭,在這蠻橫至極的力道重砸下,瞬間貫透那緊窄腔道的絞纏,生生搗進那源頭深處的花宮蕾蕊之上!

  “嗷嗚——哈……!??”

  這般大力插弄仿佛是要直接將仙軀捅個對穿一般,直讓仙子仰首哀吟,方才因失神朦朧的星眸猝然圓睜,眼前金星亂迸,幻象如鏡面乍碎。

  松濤琴韻,花月仙影,皆如煙霞泡沫般炸裂迸散,最終清晰凝固的,是一間幽閉死寂的古墓石室。

  寒玉床上,一具獨臂身影無聲仰臥,那枯槁身姿如此熟稔,刻骨銘心。

  忽然!

  那身影驟然坐起,頭顱猛然扭過,一雙眸子跨越生離死別與時間壁壘,穿透幻象與現實的帷幕,漠然至極地死死鎖住了她。

  無嗔!無怒!無悲!無喜!

  只剩下一種看穿宿命的徹骨冰冷!

  “過兒……!我……沒有……不是你想的……嗚……齁齁齁嗷嗷嗷嗷——!!??????”

  在這般冷漠凝視之下,只教仙子心驚膽寒,羞愧難當,無顏面對,只欲自絕於世。

  偏是此時,下身那緊窄幽深的羞處嫩穴瘋狂絞纏,旋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一股帶著濃郁異香的花汁陰精,如決堤洪流狂衝而出,其勢猛烈至極,那埋插至深的粗壯玉勢,生生被這股洶涌澎湃的滾燙洪流彈飛了出去。

  丹田之內,沉寂多時的玄門氣勁如蟄龍驚醒,似乎是突破了某種桎梏一般,奔涌如潮,飛速運轉,周遭彌漫的濕熱水汽,被這股冰寒無匹的透體真氣瞬間凍結,池壁、案台乃至掉落的水珠,皆在刹那間復上厚厚一層森白冰霜。

  玉蘭這淫婢正忘乎所以,撅著渾圓肥臀坐在仙子嬌軀上瘋狂套弄肏干,借那玉勢逞著頂刺花心的無邊快意,哪料得這般突兀驚變?

  猝不及防之間,她被那裹挾渾厚真氣的滾燙陰流狠狠撞飛,嬌軀離地如斷线風箏,重重砸落於池岸邊,摔得是七葷八素,半晌也爬不起來。

  一旁跪伏著,正痴迷舔舐仙子奶峰的玉香,亦如被一道無形勁風掃中,慘呼尚在喉間,已是嬌軀橫飛,一頭撞在冰凌遍生的池沿,亦是昏死過去。

  湯池霧氣早已散盡,小龍女懶坐在石案旁,一頭如墨青絲懶挽未就,隨意流瀉肩頭。

  藕臂微抬,纖纖玉指尚拈著一柄素骨銀梳,只將一縷青絲輕輕勾起,又任它垂回月白綾裙之側。

  放下銀梳,蔥白指尖又捻起袖口銀絲勾勒的滾邊,耳際至頸項,乃至那被素衣之下,一點,連著一片,如朝霞般羞赧的淡淡暈紅,竟似生了根兒,妖嬈地印在那霜雪肌體之上,遲遲繾綣不去。

  一雙點漆星眸映著微泛漣漪的清池波光,茫然間失了焦聚,似在回味方才那前所未有的羞恥潮韻,又若洞穿虛空,神游天外,魂魄飄零,不知所往。

  三尺外,兩個奴婢齊齊跪著,低聲嗚咽求饒。許久,仙子才扭過螓首,一雙好看瞳眸霎如深潭乍封,寒光逼人,只欲將這二女凍成冰雕一般。

  可恨!

  此二婢以這般卑汙伎倆,百般褻瀆,逼自己墮入如此不堪之境,只需心念一動,令其永遠閉口,也不過彈指之舉罷了。

  袍袖微拂,纖纖玉指已於袖中緊攥,勁力蓄勢待發,森冷殺機吞吐不定,卻聽玉香猛地嘶聲哭嚎起來。

  “求貴人開恩!奴婢姐妹身世淒涼,不得已沒入宮闈,相依為命,如螻蟻般苟活至今……貴人心中若恨,盡可取奴婢性命,以泄心頭之恨,唯求貴人饒過我家妹子一命吧!”

  “是我等見貴人您生的如此美貌,所以……所以才……一時色迷心竅……做出這等下作之事來,此事我姐妹二人絕不外傳,還請貴人饒過一命!”

  玉蘭聞之,亦叩首如搗蒜,顫聲附和。

  小龍女默然,絕美臉龐上清冷依舊,心中卻念頭翻騰,此二女深囚宮闈,思欲難消,故所難免,便如師祖那般神仙人物,清修百載,到頭不也困於那俗世情愛之中。

  念及此處,竟覺這兩女所為也非罪大惡極。更為幸甚者倒是兩個女子,若今日闖進湯池者,是兩個男子……

  想到此處,小龍女呼吸微窒,不願再多想半刻,只覺自身已屬天幸,再想想二婢所為,幕後只怕少不了那老嬤嬤的授意逼迫,否則這等凡俗宮婢,又怎敢碰自己一指?

  凝在半空的玉指終究是落了下來,念頭方轉,丹田忽地一震,真元自行奔流周身經脈,運轉周天,四肢百骸皆被潮浪洗滌,這般前所未有的精純功力,舒暢順氣,甚至令她微微眩暈不適。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難道果真只的依仗此法精進功力麼?”

  一刹恍惚,忽地憶起月前數場荒唐迷夢,亦是在那般至窘之境中破關,小龍女曾以為只是自己意外有幸,而方才在這實實在在的蝕骨媾和之下,才使真氣貫通圓融,這般巨大精進終於令她確信不疑,此中玄機,果非偶然。

  “方才池中所下是何種藥物?”

  眸光投落回二婢身上,清冷玉音似緩和了半分,絳唇輕啟,問道。

  “回稟貴人,只是尋常的軟筋散……”

  玉香面貼冷磚,顫聲應答。

  “尋常?”

  小龍女黛眉微蹙,玉音沉凝。

  “奴婢斷不敢妄言!確實只是軟筋散而已!”

  玉香方才已見識過這位貴人的可怖手段,見她似又有問罪之意,連忙伏地,求饒不止。

  小龍女聞言默然,許久又發問道。

  “太後壽宴何時啟宴?”

  “戌……戌時……二刻……”

  “其余九位貴人何在?”

  “想必此時……已……已往秋華閣候駕……”

  “你二人記住了,以後再不可加害於人。”

  “是……是……”

  待二婢嬌聲方落,小龍女袍袖輕拂,兩道無聲指勁凌空疾射,那伏地二人身子一軟,瞬時暈厥過去,再無一絲聲息。

  她起身欲去,目光卻不禁於湯池邊處頓住,那雙頭玉勢兀自泛著瑩光水潤,滑膩膩地歪倚池沿,首末兩端妖嬈翹起,光暈流轉,分外扎眼撩心。

  目光觸及的刹那,她不禁又被勾起方才那銷魂蝕骨的慵懶醉意,似夢如幻,恍若隔世。

  尚未褪去紅暈的白皙脖根不由得發燙,她慌忙撇開眼睫,慌亂間檀口竟不由自主泄出一縷浸骨甜膩的低哼婉轉,似嬌似泣。

  幽靜湯池只余這一息曖昧回響。待仙子強攝心神,默然片刻,終是袖影一卷,將這羞人之物收入廣袖之中,細心藏好。

  素衣翻飛,運起捕雀身法,仙姿急掠,足尖倏點池邊落霜,身如驚鴻,疾射向宮廊幽暗深處,只留一抹幽香與滿地暈厥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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