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心刺-我與民工們的雨夜輪奸記(中)
八個男人見我真的回來了,屋里原本嗡嗡的議論聲瞬間就停了。
八雙眼睛,在昏黃的應急燈光下,像餓狼一樣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我沒理會他們,自顧自地打量這間房。
確實比我租的那套大,看起來光客廳就得有四十多平。但這兒就是個純粹的
工地,空氣里混著水泥的粉塵味、沒干透的乳白漆味,還有一股子男人身上特有
的汗臭。
角落里立著幾副腳手架,牆邊堆著電线和沒拆封的馬桶箱子,連個正經燈都
沒有,更別提床了。
看來他們沒撒謊,真是白天干活,晚上走人。
我的視线最後落在了客廳中央那張長長的木質茶幾上。
上面堆著吃空的泡面桶和捏扁的啤酒罐。
我走過去,伸手在上頭按了按,還算結實。
行吧,今晚干活的地方就是這兒了。
我轉過身,面向那八個已經快憋不住的男人,伸出了三根手指。
「開工之前,先約法三章。」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這空曠的毛坯房里,每個字都帶著回音。
「第一,我討厭粗魯的男人。誰要是弄疼我,或者讓我不爽了,我立刻走人。」
「第二,不許親我的奶、嘴還有下體」
「第三,必須戴套。」
我掏出手機,點亮收款碼。
我掃視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人三千,先掃碼,後辦事。」
「來吧。」我晃了晃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排好隊,一個個來。掃碼、
交錢、領套子。沒錢的,請靠邊站。」
果然還是那老頭最痛快,我猜他就是工頭,兜里有錢。他摸出一部老舊的手
機,顫巍巍地對著我的二維碼掃了半天。
「滴」的一聲,手機播報出悅耳的電子音:「微信收款,三千元。」
我把套套塞到他手里,這老頭拿著那小包裝,眼睛都快冒綠光了,當場就要
脫褲子。
「大爺你急什麼?」我白了他一眼,「等大家都交完錢拿了套的再說。再說
你是第一個交錢的,肯定排第一個,跑不了。」
老頭這才樂呵呵地退到一邊,還朝其他人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的東西。
剩下的七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空氣里那股子焦灼味更濃了。
「媽的,干了!」好像是白天撞見的那個黑胖頭,他一咬牙,狠狠啐了一口,
也摸出手機掃了碼。
「滴,微信收款,三千元」
「滴,微信收款,三千元」
「滴,微信收款,三千元……」
提示音接二連三地響起,好似錢袋子的悅耳聲。
忽然,一陣騷動打斷了這節奏。那個好像外號叫瘦竹竿急得滿頭大汗,舉著
手機,屏幕上鮮紅的「余額不足」四個字刺眼得很。
「哥!借我點,借我點錢!」他幾乎是帶著哭腔,轉向那個把我抱進來的大
方臉,「下個月發工錢,我立馬還!」
有人眉頭擰成個疙瘩,顯然不想搭理。
「求你了哥!」瘦竹竿聲音都變了調,「我都快三個月沒沾過葷腥了,再憋
下去要炸了!」
他說著,一雙眼睛還是直勾勾地往我胸口上瞟。
我抱著胳膊,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老頭終於還是不耐煩地掏出手機,嘟囔著,
「只轉你兩千,剩下的自己想辦法。」
瘦竹竿如蒙大赦,差點就要跪下磕頭,連聲道謝,隨後激動跑過來。隨著最
後一聲「滴,微信收款,三千元……」,我把最後一個套子扔到他懷里。
我掃了一眼手機余額,兩萬四到賬,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再抬眼,目光從他們每個人臉上逐一掃過。
那八雙手里,都緊緊攥著我發下去的那個塑料小方塊,像是攥著一張通往極
樂世界的門票。他們的眼神里混雜著太多東西,有壓抑許久的渴望,有即將得逞
的興奮,還有一種因為貧窮而顯得格外卑微的急切。
我拍了拍手,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屋里蕩開回音,也把他們的魂都叫了回來。
「好了,八位老板,等下祝你們消費愉快。」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卻沒到眼
睛里。
「那個,妹子……」那瘦老頭搓著手,哈著腰,往前湊了一步,眼神比剛才
更加急切,「現在……能開始了吧?俺第一個!」
「嗯呢」我抬了抬下巴,手指點了點他,「你第一個交的錢,當然你先來。
其他人,後面排好隊,不許插隊。」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老頭搓著手,一臉局促又興奮地走到我面前的樣子。
他沒立刻上來動手動腳,而是轉身小跑到牆角,從一堆雜物里面抽出一床看
著還算干淨又厚實的棉被。
接著,他走到那張長茶幾前,彎下腰,用胳膊把上面的泡面桶、啤酒罐「嘩
啦」一下全都掃到地上。
「噼里啪啦」一陣亂響,揚起一片灰。
他又把那床棉被在茶幾上費勁地鋪開,還用那雙粗糙得像老樹皮的手在上面
來回拍打,想把褶皺撫平,把灰塵拍掉。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那張布滿溝壑的臉,渾濁的眼睛里閃著光,對我做了
個「請」的手勢。
這滑稽的儀式感讓我有點想笑。
我沒說話,依言走過去,在那張臨時改造的「床」上坐下。
真絲睡裙的料子貼著皮膚,滑膩冰涼。屁股底下的棉被倒還算柔軟,隔絕了
木板的僵硬,但也散發著一股子汗味和塵土混合的怪味。
七道灼熱的視线釘在我的背上,像探照燈一樣。
老頭站在我面前,激動得呼吸都粗重了,兩只手在工裝褲上不停地來回擦著。
「大爺,脫褲子啊。」我提醒了一句。
他如夢初醒,這才手忙腳亂地解皮帶,脫掉那件滿是泥點和汗漬的褲子。
他年紀不小,身上卻沒什麼贅肉,都是一條條虬結的筋肉,那是常年跟鋼筋
水泥打交道留下的印記。
只是他那一身衣服剛褪下,一股子濃重的腥臊味便撲面而來,混著沒散盡的
汗臭和塵土的味道,熏得我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
等他那家伙露出來,我倒真有點意外。
這老頭,家伙事兒居然還不算小,就是不像年輕人那麼精神,還散發著一股
老人身上特有的酸腐氣。
但對於我來說,早都見怪不怪,從兜里摸出一片濕巾,撕開包裝,例行公事
地准備給他擦拭一下。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妹
子……俺,俺……就,就想讓你……」
「知道了呀。」我直接打斷他,心里暗笑,這把年紀了,花樣還挺多。
得了,顧客是上帝,不管這上帝身上的味兒有多衝。
本著我葉雨楠一貫的職業操守,我俯下身子,張開嘴,打算速戰速決。
可我這剛湊過去沒舔幾下,那老頭卻跟被電著了似的,猛地往後一縮,嗓門
都變了調。
「哎喲!你……你咋吃上俺的屌啦!使不得!使不得!」他先是一臉驚恐,
然後又是一臉掩飾不住的驚喜。「俺……俺就是想讓你坐俺身上動動!哪想到你
還有這服務,你太美了,大姑娘,舔的也挺舒坦的」
我整個人當場就僵住了,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有幾百只蒼蠅在里面橫衝
直撞。
我他媽……想不到我葉雨楠居然敬業的過了頭~ 但凡我他媽多問一句……
我這還沒來得及發作,旁邊圍觀的那七個男人已經徹底炸了鍋,整個毛坯房
里都回蕩著他們興奮的吼叫。
「我操!還有這服務?」那個粗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三千塊,還帶口的!也算值了!」
「值了!太值了!」
「妹子,待會兒俺也要這個!俺排第二個,俺也要!」
聽著他們此起彼伏的嚷嚷,我心里又是無數個「草泥馬「奔騰而過,幾乎要
衝破天靈蓋。
行。
行。
行。
都他媽是我的錯,是我太敬業了,是我高估了他們的消費水平和想象力。
我抬起頭,看著老頭那張又驚又喜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臉,再掃了一眼旁邊那
七雙快要噴出火的眼睛,忽然覺得這事兒有點滑稽。
算了,畢竟平時兩千也是帶口的,再說剛才都決定了,客戶就是他媽的上帝。
我索性不再計較,俯下身,拿出了伺候平時的看家本領。
這一下,老頭嘴里再也說不出半個「不」字,只剩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含混不清的悶哼,整個人繃得像塊被拉伸到極限的牛皮。
憑我的經驗,就他那點陳年老貨,哪里經得住我這種千錘百煉的專業技術。
沒幾下,他就開始嗷嗷叫喚,兩條老腿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我知道他快要出來了,就加快了口吸,同時故意發出重重的口水聲。
「我操!」
旁邊圍觀的七個男人徹底瘋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喉結上下滾動,粗重的
呼吸聲在空曠的毛坯房里交織成一片,有好幾個手已經忍不住伸進自己褲子里,
一邊看現場直播,一邊給自己解悶。
「看見沒?這就叫專業!」
「二百塊的站街的哪有這技術!」
聽著這些粗鄙的贊美,我嘴上的活兒沒停,心里卻在冷笑。二百塊?二百塊
也就夠你們這群土包子在旁邊聞聞味兒。
我正暗喜馬上要結束第一單時,那老頭卻突然跟觸了電一樣,猛地往後一縮,
一把推開我,而我的嘴還呈現歐狀尷尬的停在半空。
我穩住身子,嘴里沒感覺他射出什麼,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你沒病吧!」
「妹……妹子……」老頭衝我擺了擺手,他雙手撐在茶幾上,大口大口地喘
著粗氣,臉憋得通紅。
當時看他那狀態,著實給我嚇的臉快綠了,這老頭子怕不是要嘎吧。
他緩了好一陣,才顫巍巍地指著我,又指了指自己,結結巴巴地說:「妹子
……你這嘴……真……真是太厲害……俺……俺不能……不能就這麼交代了!」
我愣住了,心里罵了一句「靠……看來這老頭子不好糊弄啊」
老頭又緩了緩,然後把我拉起來,自己則轉身,在那鋪著著厚被子的茶幾上
躺平。
他拍了拍自己的身體,用眼神示意我上去。
我先仔細觀察他,氣色還好,又看他下面的家伙什也是高高頂起,輕笑一聲,
對於這種老頭子我是有經驗的,能不讓他們動就不讓他們動,真外一死在我身上,
那就甭在圈里混了。
我一個劈跨坐在他腰間,撕開他遞來的小方袋,三兩下給他套上,用手握住
他的不小的家伙什,對准了,緩緩坐了下去。
老頭子常年干體力活,那本錢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只進去一半,就撐得我小
腹一陣發脹。
我沒停,一咬牙,腰肢往下猛地一沉。
「嗯……」
那股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從最深處猛地炸開,順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我
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旁邊圍觀的男人們,齊刷刷地倒抽一口涼氣,喉結滾動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操……老張頭這輩子值了……」
我雙手撐在他干瘦卻結實的胸膛上,開始慢慢地動。
我沒有急著發力,而是刻意放慢了速度,用最刁鑽的角度不輕不重地研磨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根東西在我體內每一次進出帶來的細微變化,從一開
始的生澀,到後來的滾燙。
老頭子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嘴里發出「嗬嗬」的含混聲音,那雙爬滿老繭
的手想抓我的腰,卻又不敢,最後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木板,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就是要讓他看得清清楚楚,我是怎麼讓他上天堂的。
也要讓旁邊那七個看得明明白白,三千塊,和兩百塊,到底有什麼區別。
「看見沒?這就叫專業!」
「二百塊的娘們哪有這技術!那腰扭的,跟水蛇似的!」
「媽的,光看著我他娘的都快出來了!」
聽著他們的議論,我心里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故意挺了挺腰,一手
支住老頭的肩膀,另一手隔著蕾絲睡裙撫摸我的柔胸,咬著小嘴,故意發出哼哼
聲。
干了一會兒,老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感覺差不多了,身下的節奏猛然加
快。
每一次坐實,都像是在敲鼓,狠狠撞擊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終於,這老頭子扛不住了,渾身猛地一抖,整個人像案板上被重錘砸中的活
魚,在木板上狠狠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滿足的
喟嘆。
我感覺到里面的套套瞬間變得灼熱發燙。
媽的,終於搞定第一單了。
我利落地起身,腿心一片濕滑,身體卻還叫囂著不夠。
老頭子還躺在那,眼睛半睜著,臉上是一種混雜著痛苦和極樂的古怪表情,
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隨手把套子從他已經軟下來的家伙什上扯下來,看了一眼,被灌了一半,
這老家伙還真不少射呢,估計都是陳年老貨了。
老頭子這邊還沒緩過勁,下一個就等不及了,我大概觀察他一眼,是電梯碰
見的黑胖頭,他急不可耐地把老頭推到一邊,自己三兩下扒了褲子,露出那黑黑
的家伙就往我面前湊。
「妹子,到我了!我也要那個!舔雞巴」他指了指自己的家伙,又指了指我
的嘴,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心里「嗤」了一聲,得,看來這口活服務,還真他媽成套餐必選項了。
不過轉念一想,平時那些有錢老板,一個個裝得人模狗樣,多數在床上卻跟
死魚沒什麼兩樣。眼前這八個,雖然味兒衝了點,但至少生猛鮮活。一晚上短時
間嘗八根不同尺寸、不同力道的,倒也算是個新奇體驗。
這麼一想,覺得還蠻有趣的。
「行,別急,大哥」我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今晚姐姐我心情好,人人有份,
排好隊就行。」
這話一出,後面的男人們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
這黑胖頭的家伙什確實不小,黑黑的又粗又壯,目測也有四寸半多點吧,能
是我自評的陰莖表里的上下等排位吧,可惜,那股子腥臊味,比起老張頭有過之
而無不及。我當時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共用一個褲衩。
我還是例行公事,扯出濕巾,仔細擦拭,直接湊上嘴唇。
這老哥估計四十多出頭,比老頭年輕不少,所以沒像伺候老頭那樣溫柔,而
是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喉嚨里還配合著發出吞咽的聲音。這聲音在這間空曠
的毛坯房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操……」
「聽聽這聲兒……」
「媽的,受不了了!」
聽著他們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議論,我心里冷笑。
也就十幾下,他好像就扛不住了,渾身繃得跟塊鐵板似的,嘴里發出「呃呃」
的聲音。
他也猛地把我推開,自己先喘了口氣,眼神里帶著點後怕,又有點驚喜。
我當時心里罵,這老哥不會是跟老頭子是一家的吧,怎麼都他媽一個德行。
他走到茶幾邊,拍了拍上面的厚被,「妹子,跪上來。」
我順從地跪了上去,膝蓋陷進還算柔軟的被子里。他自己麻利地撕開包裝套
上,繞到我身後,撩起我的睡裙,扶著我的腰,二話不說就撞了進來。
「啊……」
不知道是因為他尺寸很大,還是這個姿勢實在太深,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
燒紅的鐵棍從中間劈開,狠狠地貫穿到底。他的家伙頂端每一次都重重地頂在最
深處的那塊軟肉上,又酸又麻又脹,一股控制不住的快感順著脊椎炸上天靈蓋。
我忍不住叫出了聲,腰瞬間就軟了下去,雙手死死抓住茶幾的厚被角。
身後那老哥顯然被我的反應刺激到了,動作變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恨不得
把我整個人釘在茶幾上。
旁邊圍觀的幾個人更是炸了鍋,鼓噪著給他加油。
身後那家伙真好像被打了雞血一樣,動作更加又狠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
我的五髒六腑都給頂出來。
就在這時,我眼角的余光瞥見一個人影晃到了我面前。
是那個借錢的瘦竹竿。
他把褲子褪到了膝蓋,手里握著那細長的家伙什,臉憋得通紅,眼睛卻死死
盯著我身後,隨著我後面那老哥的節奏,他的手上動作也越來越快。
其他幾個男人也圍得更近了,粗重的喘息聲混成一片,整個毛坯房里的空氣
都變得黏膩滾燙。
當時我可能是想快點跟他們做完離開這個鬼地方,又或者被後面的黑胖頭頂
的上了潮,又或者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很果斷的抓住了前面瘦竹竿細長的家伙,
直接塞進嘴里。
「唔!」瘦竹竿渾身一僵,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
整個房間,也因為我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安靜了一瞬。
連我身後用力大頂的動作都頓住了。
下一秒,人群徹底炸了。
「我操!我操!」
「還能這樣?一邊干著一邊吃著屌?」
「媽的!這……這不是兩個爺們一起上她一個嗎?太他媽帶勁了!」
聽著他們壓抑又興奮的議論,我心里又是蔑笑。土貨,真是沒見過世面。
我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喉嚨里還配合著發出吞咽的聲音,舌尖在他頂端
最敏感的地方打著轉。
這聲音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瘦竹竿的家伙什在我嘴里猛地跳動了一下,他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
個人都開始哆嗦。
他大概是第一次經歷這種陣仗,根本經不住我這點專業的挑逗。
也就十幾下,我喉嚨深處猛地一緊,一股又腥又咸的熱流毫無征兆地噴薄而
出,又急又衝,差點把我嗆著。
瘦竹竿這家伙,完事了也不知道把家伙抽出去,就那麼軟趴趴地賴在我嘴里,
人跟抽了筋似的,渾身篩糠。
我心里罵了句「軟蛋」,借著身後老哥頂過來的那股勁兒,順勢就把他推開
了。
他腿一軟,跟個面條似的往後踉蹌,要不是後面有人扶著,就得一屁股坐地
上。
「噗——」
我側過頭,想把滿嘴的穢物吐掉,可身後那黑胖頭的撞擊又深又重,每一次
都把我頂得往前一竄,嘴里的東西根本吐不干淨,順著嘴角就往下流,狼狽不堪。
黏膩的液體混著口水,拉出難看的銀絲。
「我操!竹竿,你他媽這就完事了?」
聽著那幫人的鼓噪,身後這老哥也到了最後的關頭,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
人聲的野獸嘶吼,像是要把積攢了一輩子的力氣都使出來。
他掐著我的腰,在我身體里瘋狂衝撞了最後幾下,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我頂穿。
隨即,他整個人猛地一僵,熱溫度在我陰道里傳遞上來,又滿又燙,燙得我
小腹都跟著一陣抽搐,要不是帶了套子,估計會燙到我的子宮口。
這家伙也軟了,從我身體里不舍的退出去,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跟跑了
十里地似的。
我趁這時機,立馬取出包包里的漱口水,把嘴里的髒東西漱了好幾遍。
我剛用漱口水清了清嘴里的腥臊,一抬頭,就對上了那張大方臉。
他搓著手,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湊了過來:「妹啊,可算輪到哥了。白天你
露的大白屁股,可把哥給想壞了。」
那副饞樣,看得我直犯惡心。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德行。那你還磨蹭什麼,趕緊的。
說吧,想玩什麼花樣?」
他嘿嘿一笑,眼神在我胸前和屁股上來回打轉,透著一股子賊光:「俺…
…俺想親親你的大白奶,再親親你的大白屁股,行不?」
這話一出,後面幾個還沒上的家伙也跟著起哄。
「喲,方臉哥要求還挺多!」
「三千塊錢還想全套服務啊?」
我心里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慢悠悠地開口:「規矩就是規矩。親嘴親奶
是情侶才干的事,我這兒可沒這項業務。」
我頓了頓,看著他瞬間垮下去的臉,又話鋒一轉,指了指自己的身後:「不
過嘛,屁股倒是可以讓你啃兩口,就當是……給你的小福利吧。」
「成!成!」他一聽有戲,立馬點頭如搗蒜。
我也不再多言,轉身走到茶幾邊,雙手撐在邊沿,俯下身子,順手就把真絲
睡裙的下擺撩到了腰間,將整個臀部毫無遮擋地送到了他面前。
身後立刻傳來了他粗重的呼吸聲。
下一秒,一片濕熱就貼了上來。
這家伙還真不客氣,埋頭就是一陣亂啃,嘴上的胡茬扎得我皮膚微微發癢。
他倒還算守規矩,沒敢碰不該碰的地方。
旁邊圍觀的幾個更是炸了鍋,汙言穢語混著壓抑的笑聲,在這空蕩蕩的毛坯
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屁股,比他媽白面饅頭還白!」
也就一分多鍾,身後大方臉估計是忍不住了,親著親著就站直了身子,手忙
腳亂地撕開一個套子給自己戴上。
他扶著我的腰,在我身後蹭了蹭,找准了位置,腰部猛地一挺。
「呃……」
一股蠻橫的力量瞬間貫穿到底。
這家伙的尺寸跟剛才那個完全不同,不長,但是格外粗壯,每一次頂進來,
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木樁給撐滿了,連帶著小腹都一陣發脹。
他顯然沒什麼技巧,就知道用蠻力,一下下地往死里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把
我釘在茶幾上。
我被他撞得只能死死抓住茶幾的邊緣,骨節都抓得發白,嘴里溢出控制不住
的呻吟。
我的反應似乎成了他的催情劑,身後的撞擊愈發凶狠。
「快!再快點!」
「操!用力干她!」
旁邊那群人的鼓噪讓他徹底瘋狂,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動作又快又
重。
身後的大方臉在這時也到了極限,他掐著我的腰,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吼,在
我身體里盡數釋放。
他退出去的時候,腿肚子都在打顫,扶著牆大口喘氣,顯然是累得不輕。
而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一個黑影杵到了我跟前。
是橫肉臉,白天跟方臉一起來我家那個。
他臉上那橫肉擠在一起,笑得像個發面饅頭,搓著手,聲音都帶著點哆嗦:
「妹子,終於輪到我了……俺也想試試你那小嘴兒咬我下面,我都擦干淨了,你
直接來就行。」
我心里想罵他,可這橫肉臉看著凶神惡煞,說話辦事倒還算有點眼力見。
蹲著太累了,不如換個姿勢。
我衝他笑了一下,扶著他滿是肥肉的胸口,慢悠悠地俯下身子。這個姿勢剛
好能讓我的嘴夠到他那家伙,也省得我再費力氣蹲著。
他渾身一抖,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兩只手緊張地抓著我的頭發,力道
不輕不重,顯然是怕弄疼了我,又舍不得放手。
我一邊應付著他,一邊分神調整著站姿。
雙腿岔開站穩,上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故意讓我的臀部曲线顯得格外挺翹,
一邊大口吮吸一邊扭著後腰和屁股蛋子。
這招果然比任何語言都有用。
身後立刻傳來一陣騷動和粗重的呼吸聲。
「我操!還能這樣?」
「粗脖子,你他媽還等啥呢?趁機干啊!」
一個黑影立刻貼了上來,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撕開套套包裝時的急不可耐。下
一秒,一根滾燙的大家伙就那麼蠻橫地撞了進來,沒給我任何准備的時間。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頂得往前一衝,嘴里的動作都停
了一瞬。
前面正爽著的橫肉臉不樂意了,含糊不清地罵道:「操!你他媽輕點!別把
妹子給頂跑了!」
身後那家伙嘿嘿一笑,聲音甕聲甕氣的:「放心,我扶著老妹的腰呢,跑不
了!」
說著,他兩只大手掐住我的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撞。
我就這樣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前面是橫肉臉急促的喘息,身後是他們說的
粗脖子野蠻的撞擊,一個在嘴里,一個在身體里。
我索性閉上眼,在心里默默計算著剩下的人數。
一個……兩個……還是三個了?
就在我計算的時候,前面的橫肉臉突然騰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往後
拽,另一只手卻順著我睡裙的領口就鑽了進來。
他那蒲扇大的手掌又糙又熱,一把就將我胸前的柔軟整個罩住,胡亂地揉捏
起來,拇指和食指還精准地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乳頭,用力捻動。
「嘶……」
我渾身一顫,嘴上的動作和下面都下意識就加重了力道。
這一下刺激可比什麼都管用。
橫肉臉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抓著我頭發的手也重了些。
身後的粗脖子估計也是感覺到了我的緊吸,發出一聲低吼,撞擊的頻率陡然
加快,撞得我身前的橫肉臉都跟著晃動起來。
我被他撞得七葷八素,只能把更多的力氣用在嘴上,想趕緊把前面這個先送
走。
橫肉臉顯然也到了極限,他抓著我胸口的手越來越緊,捏得我生疼,身體也
開始劇烈地抖動。
我心里一緊,生怕他跟之前那個瘦竹竿一樣,直接交代在我嘴里。
沒想到,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他猛地大吼一聲,主動把家伙從我嘴里抽了
出去。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洪流就噴涌而出。
我根本來不及躲,臉上、頭發上、胸前的真絲睡裙上,全都被濺上了白色的
黏膩。
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淌,混著腥臊的氣味。
「哈哈哈!這老小子出息了,給妹子射了一臉!」
「看給橫肉哥爽的,走路都打晃!」;??
起哄的笑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嗡嗡作響。
那橫肉臉喘著粗氣,臉上還掛著沒褪盡的潮紅,大概是聽著旁邊的吹捧覺得
不好意思,竟真從兜里掏出一包皺巴巴的濕巾,抽出一張想給我擦臉。
「妹子,俺……俺不是故意的。」他嘟囔著,手上的動作卻笨拙得很,那濕
巾在我臉上胡亂抹了兩下,黏膩的感覺反而被抹得更開了,一股腥臊味直衝鼻腔。
我心里一陣反胃,身後的粗脖子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依舊一下下地猛力
輸出。沒了前面橫肉臉的身體做支撐點,我光是站穩就得用上全身的力氣,兩條
腿已經開始發酸打顫。
再這麼下去,非得被他撞散架了不可。
我懶得再理會橫肉臉那點可笑的「體貼」,在他擦完後,自顧自地扭腰直起
身,這個動作讓身後的粗脖子差點頂空,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沒管他,轉身扶著一邊的茶幾,干脆利落地躺了上去。
雙腿大張,腳尖勾著茶幾的邊緣,對著一臉錯愕的粗脖子勾了勾手指。
「哥,站著多累啊,躺著玩,省力。」
這粗脖子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了,他顯然對我的「主動」非常滿意,立
刻俯下身來,重新對准位置,又是一輪更加凶猛的衝撞。
茶幾被我們倆的動作撞得「吱嘎」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我一邊承受著他野蠻的力道,一邊把臉側向另一邊,正好對上了一張湊過來
的胖臉。
是剛才那個用微信加上我的昵稱叫飛飛的迷彩胖哥,他臉上掛著同樣的淫笑,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因為身下劇烈的晃動,真絲睡裙的一邊吊帶已經滑落,大半個白奶都暴露在
空氣里上下也跟著亂晃。
迷彩胖哥的眼神更亮了,他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在我露出的軟奶上又抓又捏。
上下雙重的刺激讓我身體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行,下一個就是你了。
我心里盤算著,空著的手主動滑進了迷彩胖哥那松垮的大褲衩里。入手一片
濕熱,尺寸果然不小。
我手上故意用了點技巧,一邊揉搓著,一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聲音被身下
的撞擊顛得斷斷續續:「迷彩哥……你這大肉棒子……可真不賴……妹妹……想
嘗嘗……額……啊……下面的哥哥稍微輕一點嘛……」
是個男人就經不住這種挑逗,更何況是遇到我這種極品頭牌呢。
迷彩哥激動得滿臉通紅,一把就扯下了自己的大褲衩。那大肉棒子果然「啪」
地一下彈出來,不等我反應,就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里。
一股濃重的汗臭和騷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媽的,勾引是成功了,可這家伙連擦都不知道擦一下!
我強忍著惡心,一邊平躺在茶幾上,下面被粗脖子當樁一樣地撞,上面被迷
彩哥的大家伙塞滿了嘴。
就在這時,身下的粗脖子和嘴里的迷彩哥像是約好了一樣,動作同時加快。
「操!老子要出來了!」粗脖子掐著我的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的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了兩股截然不同的迸發。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感到嘴里的東西也開始劇烈地跳動。
身下的粗脖子像是打樁機終於完成了最後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滾燙
的熱度依然清晰可辨。而嘴里的迷彩哥則更直接,一股帶著濃重汗腥味的洪流毫
無阻礙地灌了進來。
茶幾被這最後的衝撞頂得「咯噔」一聲巨響。
兩人幾乎同時從我身上脫離,迷彩哥踉蹌著退開,粗脖子則心滿意足地拍了
拍他的肩膀,兩個男人像打了勝仗一樣,發出粗野的笑聲。
我躺在茶幾上,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媽的,虧了。我猛地坐起身,也顧不上胸前滑落的吊帶,抓過旁邊地上不知
是誰剩下的大半瓶礦泉水,仰頭就灌了一大口,然後對著牆角「噗」地一聲,狠
狠漱口。連著吐了好幾口,那股黏膩惡心的味道還是揮之不去。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出,視野里一片模糊。就在這淚光中,一個身影慢慢
走了過來,停在我面前。
是那個流血哥。
昏暗的燈光下,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的感覺。
「妹妹,你沒事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小心翼翼,「你要是累了,就
歇會兒,就剩我了……我能等你。你是個好人,也是我的恩人啊。」
我聽著他這話,差點笑出聲。
恩人?
我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淚,這一下總算看清了他。他身上那件滿是灰塵的工字
背心,和他那張朴實又稍顯俊俏的臉,在這間屋子里顯得格格不入。
我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
最後一個不是那個交不起錢的瘦竹竿嘛,偶對了,他被我三下五除二打發了。
「這位小哥,拿錢辦事,說什麼恩人不恩人的,你現在可是我的上帝呢。」
我撐著站起來,雙腿稍稍有些發軟,但站姿依舊挺拔。我理了理滑落的睡裙吊帶,
衝他勾了勾嘴角,聲音因為剛才的干嘔而有些沙啞,卻更添了幾分挑逗的意味。
但他好像鵪鶉一樣,還在那杵著。
「行了,別干等著了,姐姐我趕時間收工呢。」我朝他走近一步,伸出手指,
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胸口。
流血哥愣了一下,隨即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有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沒多廢話,出乎意料地一把將我從地上橫抱起來。
他的胳膊很有力,纏著繃帶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烙得我皮膚發燙。
他走了幾步,只是穩穩地將我放在那張茶幾上,讓我坐好。
接著,他大大分開了我的腿。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塑料小方袋,急切地想撕開。可那只滲著血的繃帶手實
在不方便,笨拙地跟那層薄薄的包裝紙較勁,刺啦了半天,連個角都沒打開。
越是打不開,他越是著急,額頭上都見了汗。
看著他那副憨直又焦躁的模樣,我這心里沒來由地一軟。
白天他把止血藥還給我時,那小心翼翼、生怕弄髒了藥盒的樣子,又一次在
我腦子里閃過。
那是一種很干淨的感覺,跟這間屋子里混雜著汗臭、煙味和荷爾蒙的汙濁空
氣格格不入。
我是有點累了,畢竟剛伺候完七個,可就在這一刻,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
兒,從我心里冒了出來。
姐姐我今晚就想干點出格的事。
我伸出手,從他那只笨拙的手里,把那個小方袋搶過來。
他愣愣地看著我。
我兩根手指捏著包裝,只聽「刺啦」一聲,輕松撕開一道口子。
可我沒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反而手腕一揚,將那個沒開封的套子遠遠地扔
了出去。
那玩意兒在空中劃了道小小的拋物线,最後「啪嗒」一聲,掉在角落的灰塵
里。
整個房間,好像連呼吸聲都停了。
我抬眼,迎上他那雙錯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小哥哥,看在你手受傷
的份上,姐姐我今晚給你破個例。」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勾起嘴角。
「不用那個了。」
這話一出,流血哥那張憨厚的臉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半張著,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只是他。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七道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目光,瞬間又變得滾燙。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我主動俯下身,劈開自己的雙腿。
張開小嘴,毫不猶豫抓住他也不算小的家伙,直接含了上去,另一只手也沒
閒著,順著他汗濕的腹肌往下,熟練地揉弄起他的兩顆蛋蛋。
這套組合下來,流血哥渾身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我沒用濕巾擦拭,就這麼直接上嘴。
這已經算是我給他的頂級VIP 服務了。
我甚至還變著花樣,連他那兩顆大蛋蛋都沒放過,用舌尖細細地掃過一遍。
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見有幾個人的喉結在滾動,有人甚至不自覺地往前挪了
挪。
「行了,呃……」流血哥的聲音都抖了,他受不住了。
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撈了起來,動作粗暴,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生怕把我摔了。
他將我放在茶幾上,分開我的腿,滾燙的胸膛貼了上來,大口喘著氣。
他低頭,嘴唇笨拙地尋找著,略帶粗暴的撥開我兩邊的吊帶,最後直接埋進
了我跳出來的兩只大奶中間,瘋狂的吮吸我的奶頭。
我沒有推開他。
按規矩,這絕對不行。
可現在,姐姐我不想講規矩。
我抬起他的臉,他眼神里有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茫然的感激。這張粗
獷的臉上,果然有閃爍一種俊俏。
這個發現讓我心里某個地方徹底塌了。
我沒再猶豫,湊上去,將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他整個人都定住了。
我伸出舌頭,撬開他的牙關。
一股混著汗味的最原始的荷爾蒙氣息,瞬間灌滿了我的口腔。
下一秒,他像是被點燃的炸藥,瘋狂地回應起來。
我們激烈地糾纏,唇舌相交,口水都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滑落。我感覺自
己快要燒起來了,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握住他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只是擼了兩
下,就對准了自己的穴口。
他悶吼一聲,抬起我的一條大長白腿,腰部猛地一挺。
沒有任何阻礙,他整個人都嵌了進來。
我們就這麼抱著,一邊舌吻,一邊在茶幾上做著最原始的性愛。
這流血小哥的尺寸,跟之前那幾個比起來,有些遜色的。但他身上有股勁兒,
一股不要命的生猛勁兒。他不懂什麼花樣,不懂什麼技巧,只是憑著本能,把我
死死地抱在茶幾上,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用力。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撞散。
而我也不示弱,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腰肢發力,幾乎是主動迎合著他的節奏。
就在這天旋地轉的極致快感中,我感覺到他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一股滾燙的
洪流,不帶任何阻隔,盡數傾瀉在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可我還沒完。
他射進來的股熱流像是一把鑰匙,擰開了我身體里積蓄已久的某個開關。在
他退出去的瞬間,一股更猛烈的熱浪從我小腹處轟然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
我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茶幾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一陣滾燙的潮水
從腿心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他,也打濕了身下黏膩的被子。
房間又是一般寂靜,只剩下我和流血哥粗重的喘息聲。
也就是歇了一會兒,我從那張已經鋪著黏膩被子的茶幾上撐著坐起來。腿心
還是一片狼藉,真絲睡裙緊緊地貼在身上,又濕又皺,不成樣子。
我簡單整理一下自己,撿起手機,屏幕亮起,看了一下時間,正好十二點整。
等等,我記得我剛才洗完澡要睡的時候好像才十一點不到啊,算上進來跟他
們周旋、談價的時間,臥槽,我居然只用了不到五十分鍾。
五十分鍾,八個老爺們,兩萬四千塊,之前,一個鍾,一小時六十分鍾,才
他媽兩千塊。
我腦子里飛快地算了一筆賬,平均下來一個男人只花了我六七分鍾,時薪高
得嚇人。這賺錢效率,算是破紀錄了。
這樣算來,以後干脆別伺候那些磨磨唧唧的小金主了,直接開個「民工團購
專場」,主打一個薄利多銷,流水线作業。
這念頭一冒出來,剛才被折騰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發
自內心的、純粹為錢而生的喜悅。
我嘴角那點得意,壓都壓不住。
「小妹妹……你這身體,真是……」那個帶頭的山東老頭湊了過來,咂了咂
嘴,半天沒找到一個合適的詞,最後豎起大拇指,憋出來一句,「你真是好身體,
好本事。」
我聽了這話,非但不覺得冒犯,反而笑樂了。
「大爺,您這叫什麼話,」我故意挺了挺胸,媚眼一掃,「是各位大哥把我
伺候舒服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其實我平時嘴挺衝的,大概是真沒想到這錢
賺的這麼快,嘴也塗了蜜。
這話一出,屋里幾個喘著粗氣的男人都愣了一下,估計他們也沒想到剛才高
冷的我,現在怎麼突然會說起好話。
甚至有些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哈哈~ 三千塊,太他媽值了!」那個大方臉一拍大腿,嗓門震得灰塵都往
下掉。
「小姐姐,下次我們再湊夠錢,還能找你嗎?」另一個橫肉臉搓著手,一臉
期待。
我心里樂開了花,嘴上卻還端著。
「行啊,下次提前預約,老客戶,給你們打個折上折, .」我衝他們拋了個
媚眼,又補充道,「要是給姐姐我介紹新客戶,介紹成功了,還有提成拿。」
這群糙漢子哪聽過這個,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拍著胸脯保證,說
他們工地上兄弟多的是,保證以後讓我的生意源源不斷。
一時間,這間又髒又暗的毛坯房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剛才那濃濃的淫穢氣息,倒是有些淡然了,雖然現在我們幾乎還是一絲不掛
的。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巡視完工地的女王,心滿意足地准備打道回府。
「行了,各位老板,大家開心就好,小姐姐我也要回房休息了,我們有緣再
見吧。」
我扶著茶幾站起身,理了理那條已經不能看的睡裙,抬腳就要走。
他們也識趣地給我讓開一條路,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恭送的意味,我走的時候
特意撇一眼角落里的流血哥,只見他也是滿臉喜色,舉起那只不帶傷的手,向我
送別。
我覺得今晚也算是不虛此行,收獲滿滿,可就在我馬上要走出這片狼藉的時
候,一個瘦長的身影忽然從旁邊閃了出來,攔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