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刺-我與民工們的雨夜輪奸記 下
是那個瘦竹竿。
他手里捏著一個沒拆封的塑料小方袋,一臉委屈又執拗地看著我。
“等等。”
他把手里的東西舉到我眼前,聲音尖細。
“他們都用了,我……我的,我的還沒用呢。”
他這一下子攔住我,倒是給我弄暈了。
“他們?你的沒用?”我下意識反問,腦子一時沒轉過來,“不對啊,我記得你射我嘴里了,我還漱口吐了半天呢。”
“那怎麼能算!”他把手里的東西舉到我眼前,聲音又尖又細,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我還沒用套套射呢!”
他這麼一說,我心里那點剛賺到錢的喜悅,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你這位大哥懂不懂規矩?口出來也算射!”
“我不管!我可是借了錢干你這一炮的!”瘦竹竿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你就這樣走了,我太吃虧了!”
我聽到“借錢干炮”這幾個字,更是覺得看不起他,氣不打一處來,叉著腰剛要開罵,旁邊一個更刺耳的聲音插了進來。
“他說的沒錯。”
我循聲看去,正是那個加我微信的迷彩胖哥,他不知什麼時候也站了起來,靠著牆,雙手抱在胸前。
“為啥有人可以又是親又是不帶套的?小姐姐,你不是講規矩嗎?我看是你先不講規矩。”
他這話一出,像是點燃了火藥桶。
“操他媽的,我看你就是看人下菜碟!”那個黑胖頭也跟著衝了過來,唾沫星子都快噴我臉上了,“不拿我們當人看,拿我們當二傻子呢!”
我腦子“嗡”的一聲,徹底蒙了。
剛才還其樂融融的氣氛,怎麼轉眼就變了天?
這些人,明明得了便宜,現在反倒一個個成了受害者,來找我聲討了。
我心里一陣發虛,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是啊,是我自己破了規矩,是我給了流血哥不一樣的VIP服務,這事兒確實有點不占理。
我磕磕絆絆地解釋:“他……他受傷了啊,再說我多給他點服務是我自願的,怎麼了?小姐姐我高興,我喜歡,不行嗎?”
“當然不行!”迷彩胖哥提高了音量,衝著屋里所有人喊,“同樣花三千塊,我管他媽的受不受傷!流不流血!出來玩,就要講究個公平!你這是搞區別對待!大家說對不對?”
“對!”
“公平!”
幾聲粗野的附和從昏暗的角落里傳來,像幾記悶錘砸在我心口。
我忽然想起了那些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溫文爾雅的金主。他們雖然磨磨唧唧,花樣百出,但至少懂一個詞,叫“契約精神”。說好是什麼就是什麼,一是一,二是二。
可眼前這幫民工大老粗,我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我又想起了我那個黑心的雞頭,要是他在……去他媽的,他要是在,估計早跑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傻逼,掉進了一個自己親手挖的坑里。
我掃了一眼地上那些射過的套子,冷笑一聲。
“你們自己看看,這地上仍著的是什麼?是狗射的嗎?”我指著那一地狼藉,聲音不大,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每個人臉上,“剛才一個個他媽的爽的時候怎麼不賴嘰?現在提起褲子來找後賬,你們也配叫爺們?姐姐我他媽沒服務你們嗎?”
我眼角的余光瞥向角落里的流血哥,他下意識地躲開了我的視线。
我心里罵了一句“媽的,真是個爺們。”
“沒說你沒服務,”迷彩胖哥慢悠悠地走上前來,擋在我面前,他那身板跟堵牆似的,“只是說你沒服務到位。我們哥幾個花的都是一樣的錢,憑什麼他就特殊?給他高端VIP服務”
他下巴朝著流血哥的方向點了點。
“又是親嘴,又是不戴套的,當著我們面搞特殊化。怎麼,我們的錢就不是錢?還是覺得我們好糊弄?拿我們當二逼”他這話一出口,屋里頓時炸了鍋。
“操!就是看不起我們!”
“把我們當傻逼耍呢!”
“退錢!必須退錢!”
我腦子嗡嗡作響,這幫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簡直是無賴他媽給無賴開門,無賴到家了。
跟他們講道理?我他媽還不如對著這牆講。
“退錢?”我氣笑了,雙手叉腰,下巴一揚,“你們自己沒本事,幾分鍾就完事,怪我咯?錢進了我的口袋,那就是我的。有本事,你們自己掏出來啊。”
我故意挺了挺胸,下巴擡得更高,一絲示弱的意思都沒有。那個迷彩胖哥和黑胖頭往前逼了一步,滿臉橫肉,火藥味瞬間就在這昏暗的屋子里彌漫開來。
“哎,別,別激動!”
那個帶頭的山東老頭總算站了出來,擠在中間,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他操著那口濃重的山東腔,兩只手來回地擺,“都別激動,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剛才不還好好的?妹子,你看這事……是哥幾個不對,但你也有點厚此薄彼。這樣,我看就是他們仨心里不舒坦,你剛才也確實賣了力氣,不能讓你白干。要不……你給這仨兄弟一人退一千塊錢,這事就算了了,你看行不?”
我聽著這話,差點氣笑了。
這老頭看著像個和事佬,說來說去,還是讓我往外掏錢。
“退錢?”我冷笑一聲,環視著這群人,聲音不大,卻字字帶刺,“你們做夢呢?”
我往前一步,直接頂到那老頭面前,目光卻死死地鎖著那個迷彩哥和黑胖頭。
“花錢的時候一個個跟孫子似的,現在提起褲子就想當大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小姐姐我開門做生意,講的是你情我願。我樂意給誰免單,樂意給誰破例,那是我的事!你們這些泥腿子算個什麼狗東西,也配跟我談公平?呸”
“操你媽的,你他媽罵誰!”黑胖頭那張黑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吼了一嗓子,蒲扇大的巴掌直接就朝我臉上扇了過來。
“啪!”
一聲脆響,在空曠的毛坯房里格外刺耳。
我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舌尖頂了頂發麻的腮幫子,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下一秒,我根本沒過腦子,掄圓了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反手一耳光狠狠抽了回去!
“啪!”
這一聲比剛才那下更響,更脆!
黑胖頭一個踉蹌,臉上瞬間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他徹底懵了,捂著臉,眼睛瞪得像死魚。
“操你媽的!敢打我!”他反應過來,像一頭發了瘋的野豬,嘶吼著就朝我撲了過來。
屋子里徹底亂了套。
山東老頭在旁邊急得直跳腳,嘴里喊著“別打了,別打了”,可誰還聽他的。我看見角落里的流血哥猛地站起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迷彩哥一把薅住,不知道罵了什麼,他又跟個癟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地縮回了牆角。
媽的,廢物!
我心里最後那點念想,徹底涼了。
“誰他媽也別攔著!”黑胖頭徹底暴怒,一把推開礙事的山東老頭,“張老頭,平時敬你是工頭,今天你要是再多句嘴,老子連你一塊打!”
他這一吼,果然沒人再敢上前。
他幾步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把我往後一扯。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我整個人被他拽得仰起頭。
“行啊,騷貨!”他臉上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罵我們是泥腿子,你他媽高貴?你不就是個劈腿賣逼的騷逼嘛!跟老子裝你媽逼的清高!”
“你不是不退錢嘛?行!老子今天成全你,錢老子還不要了呢!”他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但你得讓哥幾個看看,什麼他媽的叫高級VIP服務!”
話音未落,只聽“刺啦”一聲。
我身上那件本就汙濁了的真絲睡裙,被他從領口處猛地撕開。
“刺啦”一聲,脆弱的布料應聲而裂,一直扯到了腰間。冰涼的空氣混著塵土味,瞬間貼上了我的皮膚。
那個迷彩哥也獰笑著上前,抓住另一邊,又是一聲刺耳的撕裂聲。
最後那點遮羞布也沒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抗,他倆就一前一後,像擡一頭待宰的牲口,把我扔回到那張黏膩的厚被茶幾上。
後背磕在桌沿,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直冒金星。
我手腳並用地掙扎,可即使我平時做力量訓練,但這種反抗在兩個粗漢的絕對力量面前,就像個笑話。
黑胖頭和迷彩哥一上一下,各自用四只粗糙的像鐵鉗一樣的手掌將我牢牢地釘在了這張恥辱的刑台上。
“瘦竿,你他媽不是沒肏逼嘛?快滾過來肏!”黑胖頭衝著一邊喊。
瘦竹竿搓著手,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手里還捏著之前那個沒用的塑料小方袋。
“用那雞巴玩意干屁!”迷彩哥一巴掌拍掉他手里的小方袋“你是高端VIP,直接用雞巴肏她騷逼!”
瘦竹竿興奮得滿臉通紅,可我還在拼命扭動,他根本沒有機會,急得滿頭大汗,嘴里直罵罵咧咧。
“媽的,你真他媽笨!”黑胖頭不耐煩地啐了一口,“我跟肥七把這騷逼翻過來,你從底下鑽進來,抱著她肏!”
話音剛落,我整個人就被他們架起翻身。
視线天旋地轉,我看到了天花板上裸露的電线,和旁邊那幾張表情各異的臉。有興奮,有貪婪,唯獨沒有角落里流血哥那張臉,他把頭埋得很低。
我心里那點火苗,徹底滅了。
他們把我重重往下一放,身下就多了一個瘦骨嶙峋的干柴,瘦竹竿像餓了半輩子的野狗,被壓在我身下,他立刻伸出雙手,從下方環抱住我的腰,死死箍住。現在,我被整整六只粗壯的手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徹底固定住,像一只被蛛網纏住的展翅蝴蝶,連一絲顫抖都成了奢望。
他那不大但很細長的家伙趁機就捅了進來,身體被貫穿的瞬間,飛著腥淚,狠狠罵道“你們這些低賤的泥腿子,有能耐你們他媽的弄死我~~操~~~”
“媽的,騷臭逼,你還他媽敢罵,脾氣挺他媽硬啊,對了,剛才就是你這騷嘴罵的老子。”黑胖頭那張油膩的大臉湊到我面前,一股惡臭的酒氣噴在我臉上,“現在,老子也讓你嘗嘗VIP服務。你要是敢給用牙把老子咬了,我他媽立馬就把你牙全敲下來!”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骨頭捏碎。
我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面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惡意。
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屈辱和憤怒燒得我五髒六腑都在疼。可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最識時務的反應,我閉上眼,喉嚨里擠出一聲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近乎認命的嗚咽,被他的臭肉棒強行塞滿了。
“這小屁眼還他媽挺好看,老子還沒干過屁眼兒呢,媽的,看我爆你的肛!~~~~呸!”
我感覺屁股上一熱,菊花那就感覺粘上了迷彩哥那黏膩的臭口水。我渾身一僵,平時跟金主玩這個,哪個不是前戲做足,潤滑用到位,生怕弄疼了我。
他媽的,居然用口水給我潤滑?
“臥槽,真他媽緊……屁眼就是爽!”
身後傳來迷彩胖哥含混不清的咕噥,一股蠻橫的力量撕開了我。
當他的粗物暴入我的肛門時,我疼得差點要咬牙,但嘴里還被插著黑胖頭的臭肉棒,我只能低聲痛淫。
而我下面也沒閒著,瘦竹竿那根細長的玩意兒也再一次擠進我的陰道。
一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這張肮髒的茶幾上,三個方向傳來的力道,要把我的骨頭都撐散架。
我活到現在,接過各種各樣的客人,伺候過千奇百怪的癖好,但還從沒像現在這樣,像個被隨意擺弄的破布娃娃,同時被三個粗暴的男人插滿。
黑胖頭在我嘴里橫衝直撞,瘦竹竿在我身下賣力耕耘,迷彩胖哥則在我身後一下下鑿著。
三個人,三種節奏,亂七八糟,毫無章法。
疼,是真的劇疼。肛門處是撕裂般的灼痛,嘴巴被撐得發酸,陰道也被磨得火辣辣的。
屈辱,也是真的屈辱。我像一塊任人分割的肉,被他們毫無顧忌地肆虐。
可就在這極致的疼痛和混亂中,一個荒唐的念頭,沒來由地從我腦子里冒了出來。
白天,我在床上幻想的不就是這個感覺嗎?不就是跟這些泥腿子進行最原始的性愛嗎?為什麼只是想一下,下面就濕了?而眼下這種粗暴的蠻勁,不正是那些金主的短時按摩棒永遠給不了的嗎?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渾身的肌肉好像都松弛了一絲。
我費力地偏過頭,視线越過黑胖頭涌動的肥肉,死死盯住了遠處角落里的流血哥。
他~~~
他居然~~~
在~~他媽的盯著看~~~~
那雙眼睛里沒有愧疚,沒有驚恐,反而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刺激!
我嘴里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在心里破口大罵。
說我好人~~~說我恩人~~我操你媽的,你個虛偽的渣男,好,你他媽不是愛看嗎?
我他媽的就讓你看個夠!
一股冰冷的、決絕的怒火瞬間取代了所有的疼痛和屈辱。
我不再掙扎,緊繃的四肢徹底軟了下來,連扭動躲閃的腰也順著他們的力道擺動起來。
這個變化太明顯了,禁錮我的那六只粗手能立刻感覺到。
“哈哈哈,騷逼就是騷逼,這沒肏幾下就他媽乖了!”身後的迷彩哥粗聲罵道,撞得更狠了。
“嗯……不錯,不錯,開始自己主動裹雞巴了,賣臭逼的就是專業,確實肏肏就他媽變乖了,這樣吃你哥我的大雞巴的感覺才對!”嘴里的黑胖頭含混不清地大笑。
他們見我已然開始順從,便不再狠用力按著我,慢慢松開了手。
四肢一得到解放,我沒有逃,反而做出了一個讓他們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動作。我用雙臂撐住黏膩的後背,將上半身猛地支了起來!我的腰部用力,屁股擡得更高,雙腿也分得更開。
我的身體原本死死壓在身下的瘦竹竿身上,而現在我這麼一支起來,他瞬間得到了解放。他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狗,頭立刻從我身下鑽了出來,貪婪地埋進我胸前,一口叼住我上下亂飛的奶頭,拼命地亂吸起來。
這個姿勢,既讓我得到自由,也能讓他們三個都肏的更深。
“操!”
“媽的!爽”
三聲粗口同時響起。
他們沒有我剛才的抵抗,攻勢瞬間猛烈了數倍。
我仿佛也找到了這種詭異的自由和平衡,甚至主動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黑胖頭那根在我嘴里進出的大黑棒子。用手引導著它,配合著我頭部前後搖擺的節奏,主動地往自己嘴里送,將它吞得更深。我的頭、我的腰、我的屁股,開始有規律地一起搖擺晃動。
很快,在這種混亂的撞擊中,我竟然掌控了一種詭異的節奏。我前後晃動著身體,嘴里吞吐著黑胖頭,身後迎合著迷彩哥,下面則任由瘦竹竿在我擡高的身體下瘋狂衝刺。我們四個人,仿佛成了一個怪異而統一的整體,在這昏暗的毛坯房里,進行著一場充滿節奏感的原始而又野蠻狂歡。
他們也像找到了某種野蠻的節奏,一邊用最髒的字眼罵著,一邊不要命地大力輸出。
身下的茶幾發出痛苦的“嘎吱”聲,晃動得越來越厲害。瘦竹竿埋在我胸前,一邊貪婪地抓住我兩只飛舞的奶子使勁吸吮,一邊拼盡全力衝刺,可還沒幾下就哆嗦著繳了槍。一股不算多的熱流射進我身體里,他隨即松開嘴,像條離了水將要死的魚,大口喘著粗氣。
“他媽的廢物!”
迷彩哥和黑胖頭見他這麼快就完事,不約而同地罵了一句,然後更加凶狠地撞擊起來,我也跟著他們的力道用力,嘴里發出被臭肉棒不斷抽送的嗚嗚聲。
就在這時,只聽“啪嚓”一聲巨響,身下的茶幾終於不堪重負,四分五裂。
“霹靂吧啦~~~~~”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可還好身下墊著那個瘦竹竿。他瘦是瘦,但好歹也有點肉。我只是被震得眼冒金星,而他卻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下,白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這一下,所有人都蒙了。
屋子里瞬間凝固了,只剩下灰塵在昏黃的燈光下飛舞。
“竹竿!竹竿!”那個山東老頭最先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急得直晃他的身體,“醒醒!叫救護車!”
黑胖頭也湊了過來,伸手在瘦竹竿鼻子下面探了探,罵道:“操,還有氣兒。”說著,他擡手就“啪啪”給了瘦竹竿兩個不太重的耳光。
別說,這招還真管用。瘦竹竿悠悠轉醒,看清周圍的人,嘴一撇,“哇”地一聲,竟然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
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屋里幾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男人,臉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慢慢從瘦竹竿身上爬起來,感覺腿間一片黏膩,混著他射進來的精液,還有身上的口水,說不出的厭惡。我沒理會那個哭哭啼啼的廢物,也沒管自己幾乎一絲不掛的身體,只是冷眼看著。
“好了,既然竹竿沒事,咱們就繼續VIP服務吧,小妹妹。”迷彩哥的眼神又落回到我身上,那股子淫笑的貪婪勁兒一點沒減。
我站直身體,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了一下。我伸出舌尖,舔了舔腥臭又有點血腥的嘴唇,目光直接對上他。
“沒想到啊,迷彩大哥,”我故意拉長了聲音,“看你這五大三粗的,還挺會開發妹妹我的小菊花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連那個哭鼻子的瘦竹竿都忘了抽噎,呆呆地看向我。
“臥槽……”黑胖頭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可思議,“這老妹兒他媽的咋滴啦?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跟剛才完全不是一人兒啊?你不是神經了吧”
“你才神經了呢!”我媚眼一掃,故意挺了挺胸,“剛才跟哥哥們玩得太激烈、太刺激的,不是一直都是我嗎?就是這破茶幾太不結實了,掃了哥哥們的興。這下可好,連個歡樂的地方都沒了,還怎麼玩高端VIP啊?”
“可不是嘛,”迷彩哥也皺起了眉,環顧四周,“這破屋子,除了灰就是土,總不能讓老妹兒跪在那髒墊上吧?那也太埋汰了,再說也疼啊。”
我往前走了兩步,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粗糙的水泥地上,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昏暗的燈光勾勒出我身體的曲线,也照亮了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
“哥哥們”我的聲音不大,卻像鈎子一樣勾著每個人的心,“你們不是想玩點刺激的,想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VIP服務嗎?”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他們一個個喉結滾動,我輕蔑地笑了一聲,“我倒是有個好地方,能讓各位哥哥……玩個盡興。”
“什麼地方?”幾個人異口同聲地問。
“不會是……你~~~家吧?”那個橫肉臉搶著一字一頓地說道,眼睛里閃著精光。
我衝他拋了個媚眼,笑得更開了。
“哥哥你果然聰明呢。”我下巴一揚,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逗,“正是妹妹我的‘情趣小屋’呢”。
我輕蔑地掃了一眼角落里的流血哥,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和我對視。
哼,白天你手上滴血,現在,姐姐我要讓你心里也滴血。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容,聲音也變得又軟又糯。
“各位好哥哥們,先聽妹妹我說一句。”
我往前走了兩步,身上還黏著剛才的汙穢,但腰杆挺得筆直。
“剛才呢,是妹妹我脾氣不好,嘴巴太衝,說了不該說的話,侮辱了各位哥哥。在這里,我先給大家賠個不是。”
“哎,妹子,你這說的啥話,那都不是事兒!”黑胖頭最先反應過來,大手一揮,笑得滿臉褶子,“不打不相識嘛,哈哈哈!”
我沒理他,繼續用那種膩死人的語調說:“可是呢,光嘴上道歉多沒誠意啊。所以,妹妹我決定好好補償一下,請各位哥哥去我的‘情趣小屋’,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VIP服務,就當是妹妹我的賠禮了。”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一個個亮起來的眼睛,話鋒一轉。
“但是~~~~,我這個補償嘛,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條件?啥條件?”地上的瘦竹竿一聽,立馬警覺起來,捂著胸口抱怨,“不會是又要加錢吧?我……可真一分錢都沒有了!”
“媽的,你他媽閉嘴!”迷彩哥一腳輕輕踢在瘦竹竿屁股上,“聽老妹把話說完!”
我笑意更深了。
“各位好哥哥放心,妹妹我今晚高興,不但不加錢,還要讓你們玩得盡興。”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釘在角落里那個渣男身上。
擡起手,手指猛地指向他。
“去我的小屋玩,可以!
“但條件是!!
必須帶上他!!!”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跟著我的手指,落在了遠處角落流血哥的身上。
他渾身一顫,猛地擡起頭,臉上寫滿了驚詫和不解。
我一字一頓,把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聲音冷得像冰,狠狠地說。
“對~~~~必須帶上他!
可他!
只能!!
看著!!!
不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