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第二輪·熱水重新放滿,玫瑰花瓣被衝得四散。
沈帝靠在浴缸邊緣,雙手搭在兩側,像君王一樣慵懶。
林若溪和沈念念已經徹底放開,母女倆赤裸著跪在他面前,水珠順著乳尖、腰窩、臀縫往下淌,在燈光下像一層流動的金漆。唐婉仍跪在原來的位置,膝蓋下的地面已經干了又濕,濕了又干。
她雙手背在身後,套裙下擺被淫水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跡,絲襪頂端濕得能擰出水來,卻依舊不敢合腿,只能任由那股熱流一波波往下淌。沈帝抬眼,冷淡地掃她一眼:“看清楚了,這就是你一輩子都求不到的待遇。”
唐婉喉嚨滾動,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是……主人……”林若溪先動了。
她跨坐到沈帝腿上,雙手撐在他肩膀,腰肢緩緩下沉。
那根滾燙的巨物一點點沒入她體內,撐開被操得微腫的穴口,帶出“咕嘰”一聲黏膩的水響。
她咬著唇,聲音軟得滴水:“主人……若溪又被您填滿了……好燙……燙得子宮都在抖……”沈念念不甘示弱,從後面抱住母親的腰,小手繞到前面,揉著林若溪的陰蒂,奶聲奶氣地撒嬌:“媽媽這里好硬哦~爸爸操進來的時候,是不是這里最舒服呀?”
她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小穴貼到沈帝後腰上,來回磨蹭,留下濕亮的痕跡。沈帝掐住林若溪的腰,猛地往下一壓,整根沒入。
“啊啊啊——主人——!頂到子宮了——!”
林若溪尖叫著仰起頭,乳房甩出一道雪白的弧线,乳尖在空中劃出兩道濕痕。
沈帝開始大開大合地操,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去,水花四濺,撞得她哭喊連連:“主人操我——!操爛若溪這張賤逼——!若溪要被主人操懷孕——!”沈念念被擠得受不了,爬到沈帝面前,掰開自己粉得發亮的小穴,直接坐到他臉上。
沈帝的舌尖立刻卷住她那粒腫大的陰蒂,狠狠一吸。
“啊啊——爸爸——!女兒的小豆豆要被爸爸吸掉了——!”
她奶聲奶氣地哭叫,腰肢像蛇一樣扭動,淫水順著沈帝的下巴往下淌,滴進浴缸里,激起一圈圈漣漪。唐婉跪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巨物在林若溪體內進出的畫面:
龜頭每次抽出都帶著大片晶瑩的淫水和白沫,青筋在熱水里脹得嚇人;
再次捅進去時,林若溪的穴口會被撐得極薄,像一圈透明的肉環緊緊箍在莖身上。
她能清楚聽見“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能聞到空氣里越來越濃的腥甜味,能看見沈念念騎在主人臉上時小腹一鼓一鼓的顫抖……(好近……就在我面前……
主人操她們的時候,從來不留情……
可我……連被碰一下都不配……
只能看……只能聞……只能濕……)林若溪突然回頭,衝她嫵媚一笑,故意把聲音放得又浪又響:“唐秘書,看清楚哦~主人操若溪的時候,子宮口會自己張開吸他呢~你一輩子都學不會~”
沈念念也跟著笑,奶聲奶氣地補刀:“唐姐姐,你下面都滴到地上了,好多水哦~爸爸都不看你一眼~”唐婉的眼淚掉下來,混著地上的水漬,卻依舊跪得筆直,
(她們說得對……
我只是家具……
我連被主人操的資格都沒有……
可為什麼……我濕得要瘋了……)沈帝低吼著射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進林若溪子宮,燙得她尖叫著高潮,
“主人射進來了——!好燙——!若溪的子宮被灌滿了——!”
沈念念被父親的舌頭舔到高潮,淫水噴了沈帝一臉,奶聲奶氣地哭:“爸爸……女兒也去了……”射完,沈帝抽出那根沾滿白濁的性器,隨手一甩,精液甩到唐婉臉上。
唐婉渾身一顫,卻立刻伸出舌頭,把那滴精液卷進嘴里,
聲音輕得像蚊子:
“謝……謝主人賞賜……”沈帝靠回浴缸邊緣,懶洋洋地開口:
“唐婉,今天的會議,你全程站著開,
不許擦臉,不許合腿,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濕。”唐婉跪直身體,
精液順著臉頰滑到下巴,
滴在套裙領口,
她聲音顫抖,卻清晰:
“是……沈帝爸爸……
唐婉……會聽話的……”
上午九點,帝景大廈88層,集團高管早會。
橢圓形會議桌旁坐滿了二十多位高管,西裝革履,個個氣度不凡。
唐婉站在沈帝右手邊,
黑色套裝筆挺,15cm高跟鞋,雙手背在身後,
臉上的那滴精液已經干成薄薄的白痕,
從右臉頰一路滑到下巴,像一道恥辱的印記。她的裙子下擺比平時短了五厘米,
絲襪頂端隱約可見被淫水浸出的深色痕跡,
每一次呼吸,大腿內側的濕痕就悄悄往下蔓延一點。
空調冷風吹過,她卻像站在火上,渾身滾燙。沈帝坐在主位,手里轉著鋼筆,淡淡開口:
“唐秘書,今天早會由你主持,站著講,講完為止。”
會議室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向她。唐婉深吸一口氣,聲音平穩卻帶著極輕的顫音:
“各位領導早上好……以下是今天的議程……”
她每說一句,就感覺腿間的濕意更重一分,
絲襪頂端已經完全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在小腿處匯成細細的一條线,
最後滴在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上,
“嗒……嗒……”
輕微卻清晰的滴水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刺耳。財務總監老王假裝低頭看文件,余光卻死死盯著她腿間:
“唐秘書,你今天……好像有點熱?”
會議室里響起幾聲壓抑的笑。唐婉臉紅得幾乎滴血,卻依舊站得筆直:
“第三項,關於華泰資本的並購案……”
她聲音越來越輕,
因為沈帝突然把腳伸過來,
皮鞋尖隔著絲襪頂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一碾。 “唔——!”
她差點失聲,
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嗚咽咽回去,
卻忍不住並緊了腿,
淫水被鞋尖碾得更滿,
順著鞋面滴到地毯上,
發出更響的“嗒嗒”聲。沈帝聲音懶洋洋:“唐秘書,繼續。”
唐婉顫抖著翻頁,手指都在抖:
“預計……預計並購金額……一百二十億……”
她每念一個數字,沈帝的鞋尖就碾一下,
碾得她穴口一陣陣發麻,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
她幾乎站不穩,
膝蓋發軟,
卻只能死死挺直腰背,
讓所有人都看見她裙擺下那條越來越明顯的濕痕。副總裁老李咳嗽一聲,假裝關心:
“唐秘書,你裙下……是什麼?精華液嗎?”
會議室里終於有人沒忍住笑出聲。唐婉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卻依舊聲音清晰:
“是……是主人賞的……”
她話一出口,全場安靜三秒,
接著爆發出更大的笑聲。沈帝終於收回腳,淡淡開口:
“今天早會到此結束。
唐秘書,留下來整理會議紀要,
站著寫,一小時內發我郵箱。”高管們魚貫而出,
經過她身邊時,有人故意放慢腳步,
低聲說:“唐秘書,腿再開一點,我們都看見了。”
唐婉渾身發抖,卻按照吩咐,
微微分開腿,
讓裙底的濕痕徹底暴露在所有人視线里。門關上後,
會議室只剩她和沈帝。
唐婉跪下,聲音輕得像蚊子:
“主人……唐婉……濕透了……” 沈帝起身,走到她面前,
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濕透了又怎樣?
今天不許高潮,
回去把會議紀要寫完,
寫錯一個字,明天繼續站著開會。”唐婉眼淚掉下來,
卻露出一個極輕的笑:
“是……沈帝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