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痛苦的抉擇
沈蘭回到宿舍,見著張悅和孫馨圍著莊慧噓寒問暖的樣子,厲聲道:“你倆兒先出去,我和莊慧有話要說!”
張悅剛要說話卻被孫馨強拉著出了宿舍,並帶上了門。
莊慧自是知道沈蘭要說的,裝作一副毫無在意的樣子,逗趣道:“你這又是怎麼了?是不是臧強惹到你了,放心啊,姐們兒幫你收拾他,讓他給你下跪道歉!”
“少給我嬉皮笑臉的!”拿把椅子坐在旁邊,表情嚴肅到可怕:“你說,到底是怎麼想的?這麼大的事,你心里一點也不擔心?還有,哪個男的是誰?”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心虛的轉過身。
“咱們倆兒之間你就別裝了,誠心要氣死我是不是?”
轉過身,抓著沈蘭的手,求道:“小蘭,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
“不管?”急地淚水涌入眼眶:“這麼大事怎能讓我不管,莊慧,你平時怎麼任性、胡鬧,我都可以不管,可這件事會關系你一輩子的。要我說,趁著還不大,盡快做掉它!”
“不行——”不可思議的望著沈蘭:“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哪畢竟是一條生命!”
“還不是——”言語堅定,眼睛逼視著莊慧。
這種超乎常人的冷靜讓莊慧感到害怕。
“小蘭,什麼事都可以依你,可這件事必須我自己拿主意。我好累兒,我想歇會兒!”說著,順著扶梯爬上了床,背對著沈蘭。
沈蘭痴痴的坐著,半晌兒沒有一句話。
*** *** ***
江寧大學校園北門外的咖啡廳,梅雪婷靜靜的坐著,側身望著窗外,瓜子狀精致面容帶著淡淡的憂傷。
“梅姨——”沈蘭走到梅雪婷的前面,面色躊躇,低聲的喊了句。
梅雪婷轉過身,平靜道:“小蘭,你來了,坐!”
低著頭,無奈道:“莊慧……莊慧她還是不聽我勸,執意要留下這個孩子!”
輕輕嘆了聲:“我知道,如果能聽你勸也就不是莊慧了!”
“梅姨”沈蘭頓了頓,才說:“孩子畢竟是莊慧的,這件事最終還要她拿主意,如果她執意的話……”
“不行——”梅雪婷毫無征兆的換了臉色,彎彎的眉毛好似要跳起來:“小蘭,她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嗎?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要孩子,這會毀了她一輩子的!況且哪個孩子來路不明,真要生下來,不知道又會惹來多少的禍事!這個孩子一定要做掉!”
“可是——”
“小蘭,關於這件事,我已經想好了”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白瓶放在桌子上。
沈蘭立時意識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望著梅雪婷:“這是?”
“打胎藥!”
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挪,好似面前是可怖的魔鬼一般:“不行,梅姨,我們不能這麼做!”
梅雪婷緊緊抓著沈蘭的手,本就憂郁的眼神更加憂傷,周邊好似形成一張無形的牆,讓沈蘭不可自拔的掉進了哪傷感的情緒之中。
“小蘭,我知道,這個抉擇是很痛苦。梅姨看著你長大,你從小就懂事,識大體,不會感情用事,這跟莊慧完全的不一樣。你也知道這個孩子對莊慧意味著什麼,幫幫梅姨,幫幫莊慧,算梅姨求求你,好不好?”
望著梅雪婷,想著和莊慧從小在她身邊長大,梅雪婷不像母親,有什麼就說什麼,她總是一副高冷的樣子,可對自己的關愛也從不缺少。
記憶中從未說過半分的軟話,而今望著哪憔悴、憂傷的面容,自己的內心也如同針扎一般的難受。
可如果接受了桌上的白藥瓶,就意味要親手去殺死一個還未出生的新生命,而且還是自己好閨蜜的親骨肉,這又於心何忍。
況且,如果莊慧知道自己讓她流產,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可站在理性的立場去考慮,這個時候流產對於莊慧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到底應該要怎麼辦,左右都是錯,對自己而言真是痛苦的抉擇!
*** *** ***
夕陽西下,一抹紅暈投到了江寧大學校內湖邊的草坪上,莊慧與沈琪並肩坐著,看著柔美的日落,莊慧的頭依著沈琪的肩膀。
莊慧道:“想不到從這里看夕陽竟是這麼美!你怎麼想到來這里的?”
“我媽很我說的,說她和我爸談戀愛的時候就喜歡坐在這里看夕陽!”
想到沈東來哪古板的樣子,婉兒一笑:“想不到沈叔也會這麼有情調!”
“姐,你的身子真的好了?”沈琪側頭望著莊慧,關心道。
“沒事了,你別擔心!”
“哪天在醫院,知道你在學校暈倒,可把我嚇壞了,還好你沒事兒!姐,你是怎麼暈倒的?我問我姐,她都不理我!”
“都說沒事了,你就別問了!”
“好,我不問!”順勢的說著。
太陽紅紅的像個火球,發著柔和的光,打在臉上,好似母親用手在輕撫著自己的臉頰,逐漸的向著地平线移動,直至隱沒了身影。
微涼的風拂過面頰,沈琪說:“姐,我們回吧!你身體才剛好,別著涼了!”
隨著“嗯”了一聲,拉著莊慧起來,臨行之時,莊慧卻道:“我們……去酒店吧!”
“啊——”不可思議地望著莊慧:“姐,你的身子才剛好!”
微微頷首,流露著嬌滴滴的摸樣:“都說沒事了!怎麼?你不願意?”
深深的咽了咽口水:“哪也不是!”
“不是就走吧!你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
莊慧在後面望著沈琪哪高大的背影,內心也在躊躇的煎熬之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有了姐弟之外的感情,當發現時就將這種感情埋在內心的最深處,假裝自己不在意,假裝都是自己的錯覺,直至不久前才袒露心聲。
能得到了沈琪的愛,是長這麼大給自己最好的禮物,然而,萬萬沒想到,竟有了他的孩子。
對於這個孩子,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按照沈蘭說的,做掉它是現在最好的選擇,可內心不忍,也感覺對不住沈琪。
可不做掉,還沒和沈琪結婚,兩人也都沒有畢業,又拿什麼養育這個孩子。
想來想去還不如將這一切都交給上天來決定,如果這次做愛,這孩子不掉,就生下來,如果掉了,也就沒有這個煩惱了。
*** *** ***
酒店房間,莊慧主動將沈琪撲到牆上,摟著他的頭,踮起自己的腳尖,嘴唇相碰,熱吻在一起。
沈琪自和母親發生關系,就像開啟了性的開關,觸碰到女人的柔唇,陰莖立時彈了起來,忙不迭解開褲帶,扒下褲子,將陰莖暴露在空氣之中,而後,撩起莊慧的裙子,蒲扇大的手捂在她哪白色小巧的內褲上,中指撥弄的陰唇。
“不要——”
莊慧忽的推開沈琪,單手遏制住侵犯,面頰緋紅,嘴中呼呼的喘著氣,這一刻兒,還是猶豫了。
本打算通過和沈琪做愛讓孩子自然的流產,可想到孩子,終還是不忍。
“姐,你怎麼了?又不舒服了!”
“不……不是!”
沈琪眼中的浴火好似要奔瀉而出,抓著莊慧的肩膀,猛的讓她背靠著牆壁,四目相對,喘著氣說:“姐,給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歡你的”,低頭吻向了莊慧,迅速扒開哪白色內褲,陰莖插入雙腿之間,摩擦著陰穴!
“嗚嗚嗚——”
本想著推開沈琪,然而,他的身子硬的好像一塊鋼,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是如此的渺小。
沈琪向上撩起莊慧的裙子,順著她舉起的手給揭了下來,摸到後背解開乳罩,釋放出了圓嘟嘟的兩顆葡萄串大小的精致乳房。
隨之,彎腰吻向了乳溝,一股乳香味沁人心脾。
“啊——”莊慧被咬到乳頭,輕叫一聲,隨之放棄了抵抗,閉上眼,雙手緊摟抱著沈琪的頭,讓緊貼著自己的胸脯。
沈琪順勢扒下哪白色內褲,待的莊慧抬起一只腳,護著身體的最後一塊布片也被剝奪,白淨、柔嫩的身軀毫不遮擋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眼見著如此的美肉,沈琪忙不迭的抱起莊慧,緊著放到酒店柔軟大床之上,身體緊貼著,邊親吻著乳房,邊撫摸著大腿,為接下來的攻勢做准備。
“嗯……嗯……,姐,你的身子真的好美、好香!”
莊慧被沈琪親的神情迷離,此刻兒,似乎所有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什麼也沒有片刻兒的歡愉重要。
“只要你喜歡——就好——”
感受著陰莖硬的好似要炸裂,沈琪快速地從莊慧的身上下來,跪在柔美的雙腿之間,抓著腳踝將大腿上推,稀疏整潔的陰毛下哪深褐色的陰穴完完全全展現在眼前。
幼嫩的陰蒂含羞半露,兩片肥厚的陰唇相互交疊,守護著那條深邃的縫隙。
白皙豐滿的肥臀雖只有一個剪影,可褶皺層次分明的可愛菊花,給這種美又增加別樣的韻味。
沈琪看的有些發痴,曾經母親的陰穴是自己性幻想的對象,和母親發生關系後又是自己的最愛,每次做愛都要好好欣賞一番。
莊慧的,雖然長相、功能都是一樣,甚至完美程度不如母親,可兩者的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稍微的遲疑也讓莊慧暫時回到現實,用手擋住陰穴,道:“不可以,我……我有話跟你說!”
然而,此刻的沈琪早已聽不進任何的言語,臉上燒的火辣辣般難受:“我……我受不了了,姐,給我吧!”,扒開莊慧的手,挺著陰莖“噗嗤”一聲便衝進了陰穴之中。
“啊——不要——”
感受著下體的巨力衝擊,莊慧挺直了身子,閉上眼睛,一種猛烈的刺激從陰穴直衝到頭頂,一切,都來不及了。
經過陰穴的包裹、淫液的滋潤,陰莖撒歡般在腔內縱橫馳騁,沈琪將莊慧的美腿抱在懷里,邊親吻美腿邊快速扭動著腰肢,滿房間內充斥著“啪啪啪”的肉體交合聲。
“啊!啊!啊!沈琪,慢點,慢點來,啊!啊!啊!”
“姐!我喜歡你,更喜歡肏你!太爽了!太爽了!嗯!嗯!嗯!”
“不行的!啊!啊!啊!沈琪!我——懷了你的孩子!”
好似憑空打了一個炸雷,沈琪的身子霎時僵住了。
“姐——,你說什麼?”
“我……懷了你的孩子!”
*** *** ***
硬生生的從莊慧陰穴中拔出陰莖,挺挺的,帶著許多的淫液,躺在身邊,呼呼的喘著氣。
莊慧本想著一輩子都不告訴沈琪這件事,然而,不成想在做愛中無意的說了出來,現在,望著他的樣子,著實心疼,趴在身子,摟抱著,頭緊緊貼著堅實的胸膛。
“姐,你說的……是……真的?”
猶豫了會兒,還是點了點頭,內心躊躇:“是真的,我也沒有想到,就這麼幾次,會懷上你的孩子!”
沈琪腦子此刻是懵的,帶來的震驚遠遠超過了身體的欲望:“怎麼……怎麼會這樣?”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莊慧不受控的落下眼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嗚嗚嗚——”
莊慧的哭聲也讓沈琪冷靜下來,輕撫著後背:“姐,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
“不,不是的”莊慧緊搖著頭,說:“我不後悔!我喜歡你,能和你……我很開心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孩子!”
“姐,你打算怎麼做?”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要這個孩子,可是你和我還在上學,我擔心……”
“我明白的,姐!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的!”
抬起頭望著沈琪,那種堅定的目光給了自己莫大的安慰,心理暖暖的,一瞬間感覺曾經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小弟已然成長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能讓自己依靠的男人。
低頭望著哪堅挺的陰莖,問:“打斷了你的肏屄,是不是很難受?”
勉強的笑了笑:“沒事兒,我自己解決就好!”
“你躺著!”
莊慧赤裸著跪到了沈琪雙腿之間,俯下身子,吐了些口水在龜頭上,雙乳夾緊陰莖,上下的摩擦著。
“怎麼樣?有沒有舒服點!”
吃驚道:“姐,你怎麼會?”
抬頭望著,甜甜笑道:“別以為就你們男生會看黃片,我們女生也會看好不好!”
眼見著莊慧在給自己乳交,沈琪有些恍惚,想著幾天前母親給自己口交的情景,脫口道:“姐,你知道口交嗎!”
莊慧立時變了臉色,呵斥道:“想都別想!”
隨著莊慧用乳房摩擦的越來越快,一股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沿著莊慧的下巴、小嘴、鼻子、眼睛、眉毛一直到射到頭發上。
莊慧責備道:“怎麼也不提前說聲,你看你,弄得我頭發上都是!”
抱歉道:“對不起,姐,我一時沒控制住!”
“我去洗洗!”下了床,赤裸著身子,扭著屁股向著洗澡間走去。
眼見著蜜桃狀的兩片美臀左右搖擺,瞬時有種想要射在上面的衝動。
*** *** ***
二人躺在床上,倚靠著床背,沈琪摟著莊慧的肩膀,莊慧摟著沈琪的腰,頭貼著胸膛。
相互依偎著,感受著彼此身上的溫度,以及哪心髒跳動的節奏。
“姐,打掉孩子需要做手術嗎?會很疼吧?”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吧!”
“什麼時候去,我跟你一起,畢竟……畢竟是我們的孩子!”
聽到“我們的孩子”幾個字,莊慧不由的心中一動,抬頭望著沈琪:“你真的希望我打掉它嗎?”
“我……”避開了莊慧的眼神:“不知道,我只希望姐能好好地,以後,以後我們結婚了還可以生,生好多!”
雖然沒有明確說,可莊慧知道沈琪希望要這個孩子,強裝笑了笑,頭貼著哪堅實的胸膛,什麼也沒有說。
*** *** ***
“什麼?你說臧強要出國?”張悅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著實將沈蘭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了?”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也沒聽他說”
“昨天跟我說的,說是他爸安排他去美國學習國際貿易,這可是好事,可是,要有幾年可要見不到了”
張悅快速的從床上下來,兩只眉擰的好似成了一條线:“他什麼時候走有沒有說?”
“就這一兩天吧!說是那邊都安排好了,這兩天就走!”
眼中不受控的擠滿了委屈的淚水:“這個沒良心的東西,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說,不行,我找他去!”,緊換了衣服,穿著拖鞋就跑出了宿舍。
“她這是怎麼了?”沈蘭不解的問。
孫馨取笑道:“你也有點太遲鈍了,這都沒看出來?”
“你說孫悅喜歡臧強?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一切都有可能!這丫頭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其實啊!內心可細膩了!”
沈蘭無奈的一笑,看著孫馨:“你不會也在偷偷暗戀著誰吧?”
看著書桌前面掛著的那些明星海報,嘆道:“現實中的都入不了本姑娘的慧眼,我追求的是一種精神上的愛情!”
“你啊!再這麼看韓劇下去,擔心嫁不出去!”
“要你管!”
沈蘭笑了笑,扭回頭,想到了口袋里哪個白藥瓶,瞬時沒了笑容。
*** *** ***
張悅徑直闖進男生宿舍,走到樓道里就大喊著“臧強,臧強”
很多男生打開宿舍門,四處張望,還是頭次見著女生單槍匹馬闖男生宿舍的。
水房里有些男生光著屁股,正拿著盆子痛快的向自己身上澆著水,聽說有女生向著這邊走來,慌亂著搶著盆子遮擋自己的下體,有些搶不到的,尷尬的轉過了身。
張悅經過水房看了一眼,好像什麼都不存在般繼續喊著“臧強”
有男生氣不過,水房門口露個頭,罵道:“你個瘋丫頭,這是男生宿舍,你瘋了!”
張悅跟沒聽見一般。
劉楓從宿舍出來正見著,拉住張悅,責備道:“你怎麼來男生宿舍了?”
眼含淚水:“我來找臧強,有事要問他!”
“臧強不在,已經回家了”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張悅愣了愣,隨即蹲在地上放聲大哭,罵道:“這個死東西,壞東西,這麼大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壞東西,壞東西!”
劉楓眼見著很多男生望著這邊,拉起了張悅:“我們去宿舍外面說!”
*** *** ***
機場候機大廳,臧強托著行李,不時望向機場門口的方向,多麼希望哪個人會出現,可奇跡往往都不會發生。
著時間差不多了,准備進去安檢,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臧強——”
轉身見著一個細高挑的女孩出現在機場門口,扎著馬尾,面頰緋紅,大口的喘著氣,好像剛剛完成了100 米跑的比賽一般,正是張悅。
“怎麼是你?”
緊上前,抬手就一個嘴巴。
臧強被打的莫名其妙,本來准備好的傷感都被打沒了:“干嘛啊!你!瘋了?”
委屈道:“出國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
“我誰都沒說,怕你們傷心!”
“我呸,為什麼沈蘭知道?為什麼劉楓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就不拿我當朋友是不是?”
“我……”臧強反問道:“這麼老遠過來,就為了我沒有通知你,給我一個大嘴巴?”
“我……”張悅被問的一時語塞,終於鼓足勇氣,說:“其實我過來是有件事跟你說,再不說怕沒有機會了,我會後悔。其實,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喜歡你,暗戀你很久了!”
“切!”臧強隨口說了聲:“少拿我尋開心!”,說完,轉身就走。
張悅被弄了個大紅臉,大罵道:“你個傻瓜,大傻瓜,天下最大的傻瓜!”
忽的,臧強停住了,大學三年來的畫面電影般的出現在自己腦子里,這三年自己的注意力都在沈蘭身上,對於張悅就像哥們兒一般。
然而,自己腦海中的每個畫面似乎都有孫悅的身影,盡管是那麼的不起眼。
想到自己何嘗不是和孫悅一樣,在劉楓和沈蘭之間也是那麼的不起眼。
轉過身,望著張悅,說:“你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
“你說你喜歡我?”
臉紅的像猴屁股,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辯解道:“誰說的,我是逗你的。你有什麼好,本姑娘瞎了眼……”
“你如果真的喜歡我,我就不走了”
“什麼?”
“你到底是不是暗戀我啊!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不然,我就走了!”
望著臧強的表情,知道不是開玩笑,張悅激動的,心髒都要跳出來,說:“這可是你說的,我說了你就不走!”
“我說的!”
“我暗戀你,一直暗戀你,暗戀你三年了”
臧強笑了,笑的通透,笑的徹底,笑自己的蠢,也笑自己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蒙蔽了雙眼,看不到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人。
還好,一切都沒有太晚。
張開雙臂:“我還真不舍得你這個笨蛋!”
張悅放開了步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撲進了臧強的懷里,眼淚瞬時涌了出來,拍打著臧強的後背:“你才是笨蛋,你是大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