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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回 呆霸王蘭舟摧花蕊,賢寶釵隔艙泄熱毒

亂戲紅樓 抱玉軒 5245 2025-12-01 01:30

  詩雲:

  蘭舟催發水雲間,嬌蕊初承暴雨摧。

  自古紅顏多薄命,誰憐弱質墜塵埃。

  豪門朱戶藏汙垢,紈袴且將鴆毒媒。

  不是梨香堪避世,從來孽海浪成堆。

  卻說那薛蟠,自搶了香菱,心滿意足,帶著老母妹子,一家子浩浩蕩蕩往都師進發。

  這一路上,便成了香菱的受難之途。

  那薛蟠本是個呆霸王,性情暴虐,最喜在那床笫之間弄險。

  香菱雖只十二三歲,生得粉妝玉琢,眉心一點胭脂記,更添幾分嫵媚。

  薛蟠卻哪懂得憐香惜玉?只把她當作個泄欲的玩物。

  舟行水上,波濤起伏,那艙內卻春光與慘叫齊飛。薛蟠因沒弄到馮淵,心頭那股子邪火便全撒在香菱身上。

  且說這日,舟行至一處僻靜水面,天色已晚,江風瑟瑟,拍打船舷。

  艙內紅燭高燒,照如白晝。

  薛蟠因想起那馮淵俊俏模樣,心中邪火無處發泄,喝了兩壺悶酒,便醉眼迷離地歪在矮榻之上,斜眼去瞧縮在角落里的香菱。

  只見這丫頭穿著一件半舊的蔥綠盤金彩繡綿裙,上面罩著月白緞子小襖,因驚恐而緊緊抱著雙膝。

  一張臉兒生得粉妝玉琢,眉心一點胭脂記,在燭光下越發顯得楚楚動人。

  薛蟠看得心癢難耐,將酒杯往地上一擲,“當啷”一聲脆響,嚇得香菱渾身一顫。

  “小淫婦,過來!”

  薛蟠噴著酒氣,粗聲喝道,“躲在那里做甚?當大爺是老虎吃了你不成?你是大爺花銀子買來的,便是大爺的尿盆子、肉褥子,還不快來伺候大爺寬衣!”

  香菱無法,只得忍著淚,戰戰兢兢地挪步上前,伸手替薛蟠解那腰間汗巾子。

  薛蟠低頭看著那低垂粉頸,露出的雪膩肌膚,不由淫心大動,伸出大手,捉住香菱往懷里一帶。

  “啊!”

  香菱驚呼一聲,身子立足不穩,跌入薛蟠懷中。

  薛蟠嘿嘿淫笑,一只手不老實地順著衣襟探進,嘴里還不干不淨道:“好個標致的小油嘴!那馮淵也是個沒福的,這般好的奇貨,倒便宜了老子我。今日爺便要驗驗貨,看你這身子骨,禁不禁得住!”

  說罷,薛蟠手上用力,只聽“嘶啦”一聲,竟將香菱那件月白小襖扯開大半。

  霎時間,露出里面抹胸,以及那一抹欺霜賽雪的酥胸。

  那胸兒雖未長成十分豐碩,卻也是圓滾滾、白嫩嫩,隨著掙扎,更是顫巍巍地在薛蟠眼皮子底下亂晃。

  “嘖嘖,好白的肉!”

  薛蟠咽了口唾沫,一雙牛眼瞪得溜圓,伸出舌頭,在香菱粉嫩臉頰上狠狠舔了一口,只覺滑膩似酥,香甜可口。

  香菱羞憤欲死,又不敢違拗,只低泣道:“大爺,奴婢……奴婢怕疼。”

  “怕疼?”薛蟠笑道,“爺疼你還來不及呢!待會兒讓你嘗嘗那銷魂的滋味,只怕你要叫著喊著求爺弄你呢!”

  說話間,薛蟠已將香菱剝個精光,只見一具白條條身子橫陳榻上,雙腿間那桃源洞口,芳草萋萋,緊閉深鎖。

  薛蟠按捺不住,三兩下把自己扒個精光,露出一身皮肉。胯下那話兒,也已怒發衝冠,直挺挺對著香菱。

  他一把抓住香菱腳踝,將白嫩雙腿大大分開,架在肩上,擺出個老漢推車的架勢。

  香菱哪經過這個陣仗,被嚇得花容失色,連連泣道:“大爺饒命。”

  薛蟠哪里肯聽,也不用唾沫潤滑,腰身一挺,那龜頭便抵住香菱花心。

  “呲溜”一下,薛蟠使了個蠻力,硬生生往里一擠。

  “啊——!”香菱一聲慘叫,眼淚奪眶而出。

  薛蟠卻覺被一層層緊致濕熱的軟肉緊緊箍住,爽得頭皮發麻,不禁大叫一聲:“好緊!好一個嫩穴!夾得大爺好爽!”

  也不顧香菱痛楚,他雙手死死掐住香菱細嫩腿根,腰部如打樁機般,狠狠抽送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撲哧、撲哧……”

  隨著薛蟠動作,那交合之處逐漸發出濕漉聲響,夾雜著床板“吱呀吱呀”呻吟。

  香菱起初只覺撕裂般的劇痛,雙手在氈上亂抓。

  可在那薛蟠狂風暴雨衝擊下,花房深處竟漸生出異樣酥癢,讓她如篩糠般顫抖,口中慘叫也漸漸變調,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大爺……輕……輕些……”

  薛蟠聽得這嬌啼宛轉,更是興奮得兩眼通紅。伏下身子,一口咬住香菱胸前那一點嫣紅,牙齒輕磨重捻。

  “小淫婦!現在知道叫喚了?”

  薛蟠一邊大力衝刺,一邊在那雪乳上留下個個青紫牙印,口中汙言穢語不絕,“爽不爽?大爺這根雞巴,比不比得那馮淵的臉蛋好看?叫親爹爹!叫好哥哥!”

  香菱神智已亂,在那欲海波濤中起伏,只得順著他道:“親……親爹爹……好哥哥……饒了女兒吧……”

  “饒你?大爺這火才剛起來呢!”

  薛蟠怪叫一聲,猛地將香菱身子翻轉過來,令她雙膝跪在榻上,臀部高高撅起,正如那待宰羔羊。

  他則從身後看著兩瓣渾圓臀肉,中間一點殷紅的後庭花若隱若現。

  “女兒好騷貨,爹爹前面弄過了,這後面也不能閒著!”

  薛蟠當即將那沾滿愛液的塵柄拔出,帶出縷縷晶亮銀絲,對准那緊窄後庭,狠狠一頂!

  “不——!”香菱驚恐尖叫,更覺那是比先前破瓜更甚的劇痛。

  但薛蟠乃是“龍陽”老手,最喜這後庭乾坤。自是不管不顧,硬是擠進半個龜頭。

  “嗚嗚……痛死女兒了……”香菱將頭埋在枕頭里,身子不住痙攣。

  薛蟠卻覺得這後庭極緊,別有一番銷魂滋味,比用那前門更加有力。

  一手按住香菱腰肢,一手在那雪臀上“啪啪”地拍打,打得那白肉泛紅,口中浪聲道:“這才是極樂!你這丫頭,前面是給人生孩子的,這後面才是給大爺享樂的!夾緊了!給大爺吸出來!”

  昏黃搖曳的燭光下,兩具肉體盡是糾纏一處。

  薛蟠在那香菱身上盡情馳騁,變換著各種羞人的姿勢。

  時而“蜻蜓點水”,淺嘗輒止;時而“老猿撞鍾”,直搗黃龍。那香菱如一葉扁舟,只能發出連連哀鳴。

  約莫過了一炷香,薛蟠只覺腰眼一酸,那話兒脹大到了極點。他低吼一聲:“雞巴要泄了!女兒接著!”

  猛地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抽送,最後死死頂在香菱深處,盡數灌進香菱體內。

  “啊……”薛蟠長出一口氣,身子軟軟地癱在香菱背上,一身臭汗黏在香菱那如玉肌膚上。

  良久,薛蟠才翻身下來,徑自呼呼大睡。

  只留下香菱一人,渾身青紫,如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殘花,蜷縮在氈上,流下兩行清淚。

  可憐這甄家千金,才出虎穴,又入狼窩。

  在這般非人的折磨下,漸漸麻木,終是學會了逆來順受,在床上擺出各種迎合姿勢,以求少受些皮肉之苦。

  話分兩頭,且說這邊廂薛蟠在隔壁艙內狂風驟雨,折騰得那香菱死去活來,聲響震天。

  那船艙本是木板隔斷,雖掛了厚簾,到底擋不住聲音。那“吱呀”床響,粗鄙穢語,還有香菱淒慘嬌啼,絲絲縷縷地鑽進後艙。

  這後艙內,住著的正是薛姨媽與寶釵母女二人。

  此時夜已深沉,艙內點著一盞宮燈,光影昏黃。

  那寶釵本有些胎里帶來的熱毒,需吃那“冷香丸”方能壓制。

  今夜又受了江上濕氣,本就有些氣喘,偏生隔壁那淫聲浪語不絕於耳,竟將她體內那股子壓抑多年的“先天熱毒”給勾了起來。

  只見寶釵歪在涼榻上,身上那件半舊的蜜合色冰絲縐紗小襖早已敞開,露出里面一件蔥黃色的綾子抹胸。

  平日里端莊嫻雅的模樣,更是飛到九霄雲外。

  此刻她粉面若桃花帶雨,杏眼如水韻含春,渾身肌膚泛起一層濃郁潮紅,散發氤氳熱氣。

  寶釵素手緊抓衣襟,另一手在身上胡亂抓撓,細細喘息,貝齒都要將下唇咬出印子來。

  只那股子熱氣,非從皮肉上來,是從骨頭縫里、從那心尖子上、從那兩腿之間,一股腦上冒,燒得她五內俱焚。

  薛姨媽正坐在床沿,聽著隔壁兒子的動靜,氣得臉色鐵青。

  她一邊拿著團扇給寶釵扇風,一邊指著隔壁罵道:“這個沒籠頭的馬!這個不知羞恥的孽障!也不看看是甚麼地方,帶著老娘妹子趕路,倒在那邊弄鬼!那丫頭也是個不禁弄的,叫得這般殺豬似的,也不怕這江上的龍王爺聽了笑話!”

  罵歸罵,薛姨媽回頭看向寶釵,卻嚇了一跳。

  只見寶釵雙眼迷離,身子在榻上扭動,兩條渾圓雪白大腿在那裙里若隱若現,互相摩擦。

  “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薛姨媽忙丟了扇子,伸手去摸寶釵的額頭,只覺燙手得很,“莫不是那熱毒又發作了?”

  寶釵媚眼含絲,看著母親,艱難地吐出一口香氣,呻吟道:“媽……我也不是怎的,心里頭癢得慌……隔壁哥哥弄得動靜,聽得女兒身子好難受……那處……那處像是要著火了一般……”

  薛姨媽是過來人,這把年紀,豈能不知女兒這是動了春心,走了欲火?

  這冷香丸雖能治病,卻治不了這青春少女的懷春之症,更何況這還是被隔壁那強烈的淫靡氣息給催發出來的。

  “可憐見的,都是那殺千刀的孽障害了你!”薛姨媽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憐惜。

  她知這女兒平日里最是端莊自持,若非難受極了,斷不會露出這般模樣。

  薛姨媽心一橫,解開寶釵的裙帶,伸手探入那蔥黃褲內。

  這一探不打緊,只覺一手滑膩,那褲襠里早已濕漉漉的一片,竟似那決了堤的洪水,將那布料都浸透了。

  “我的兒,你這水兒流得這般多,那是火被憋在里頭了,若不發散出來,怕是要燒壞了身子。”

  薛姨媽說著,將寶釵的衣裙褪至膝彎。

  只見那兩腿之間,白虎無毛,光潔如玉,中間那兩片小小蚌肉,此刻充血紅腫,微微張開,正如那熟透了的蜜桃,中間那一點花核,更是挺立而出,在燈下晶瑩剔透,掛著晶亮露珠。

  “媽……羞死人了……”寶釵雖這般說,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迎合著母親的手。

  “母女之間,有甚麼羞的?媽這是給你治病。“薛姨媽柔聲哄道,那只保養得宜的手,熟練覆在蚌肉之上,中指與食指夾住那充血花核,輕輕揉搓。

  “嗯……啊……”寶釵身子猛地一顫,頭向後仰去,口中發出一聲壓抑嬌吟,“媽……就是那里……好酸……好癢……”

  隔壁薛蟠的撞擊聲越發急促,薛姨媽手上的動作也隨著那節奏快了起來。

  她一邊罵著隔壁:“小畜生,作死的東西,要把那丫頭弄死了!”一邊卻借著這罵聲掩護,手指靈活地在女兒的花穴口打轉,時而輕攏慢捻,時而急管繁弦。

  只聽得“滋滋、撲哧”的水聲,在寶釵腿間響起。那愛液越流越多,順著薛姨媽的手指流到了榻上。

  寶釵此刻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她雙手死死抓著母親的手臂,眼神迷亂,那平日里讀的聖賢書、守的女兒戒,全都被這滔天的快感衝垮了。

  她只覺母親的手指仿佛帶著魔力,每一次撥弄,都讓她魂飛天外。

  “好兒,快了,快把那火泄出來。”薛姨媽看著女兒這般浪蕩模樣,心中竟也生出一絲異樣。

  索性將兩根手指並攏,猛地插入那濕滑緊窄的幽谷之中,在那嫩肉壁上快速抽插。

  “啊!媽!不行了……太深了……”寶釵嬌軀亂顫,那兩團雪白乳肉在抹胸里上下跳動,仿佛要跳出來透氣般。

  “泄出來就好了,泄出來就不熱了。”薛姨媽低聲哄著,手上動作更加猛烈。

  就在隔壁薛蟠大吼一聲之時,寶釵也達到在那極樂的巔峰。她身子猛地繃直,腳趾蜷縮,口中嬌聲叫起:“媽——”

  隨即,股股滾燙的陰精噴射而出,澆了薛姨媽滿手寶釵整個人如被去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榻上,大口喘息,那一身的潮紅漸漸退去,只留下一層細密的香汗,散發著一股子混合著藥香的奇異味道。

  薛姨媽抽出手來,在寶釵的褻褲上擦了擦,替女兒掩好裙衣,點著她的額頭笑道:“這下舒坦了?你這丫頭,平日里看著冷冷清清,這里頭的火氣,比你那哥哥還大呢。”

  寶釵羞得滿面通紅,拉過被子蒙住頭,再不敢看母親一眼。

  卻說有事則長,無事則短。

  薛家一行進了賈府,姊妹們暮年相見,悲喜交集,自不必說。

  等敘了一番契闊,又引著拜見賈母,將人情土物各種酬獻了。合家俱廝見過。又治席接風。

  薛蟠拜見過賈政賈璉,又引著見了賈赦賈珍等。

  賈政便使人進來對王夫人說:“姨太太已有了年紀,外甥年輕不知庶務,在外住著,恐怕又要生事。咱們東南角上梨香院那一所十來間房,白空閒著,叫人請了姨太太和姐兒哥兒住了甚好。”

  王夫人原要留住。賈母也就遣人來說:“請姨太太就在這里住下,大家親密些。”

  薛姨媽正欲同居一處,方可拘緊些兒子;若另住在外邊,又恐縱性惹禍。

  遂忙應允,又私與王夫人說明:“一應日費供給一概都免,方是處常之法。”王夫人知他家不難於此,遂亦從其自便。

  從此後,薛家母女就在梨香院住了。

  原來這梨香院乃當日榮公暮年養靜之所,小小巧巧,約有十余間房舍,前廳後舍俱全。另有一門通街,薛蟠的家人就由此門出入。

  西南有一角門,通一夾道,出了夾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東院了。每日或飯後,或晚間,薛姨媽便過來,或與賈母閒談,或與王夫人相敘。

  寶釵日與黛玉迎春姊妹等一處,或看書下棋,或做針黹,倒也十分相安。

  只是薛蟠起初原不欲在賈府中居住,生恐姨父管束,不得自在;無奈母親執意在此,且賈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只得暫且住下,一面使人打掃出自家的住房,再移居過去。

  自此,薛蟠便徹底放了羊。

  今日會酒,明日觀花,甚至聚賭嫖娼,無所不至。

  這些賈家子弟,見薛蟠是個冤大頭,出手闊綽,更是極力奉承,引誘得他比當日更壞了十倍。

  雖說賈政訓子有方,治家有法,一則族大人多,照管不到;二則現在族長乃是賈珍,彼乃寧府長孫,又現襲職,凡族中事,都是他掌管;三則公私冗雜,且素性瀟灑,不以俗務為要,每公暇之時,不過看書著棋而已。

  況這梨香院相隔兩層房舍,又有街門別開,任意可以出入,所以這些子弟們竟可以放意暢懷的鬧。

  因此,薛蟠遂將移居之念漸漸打滅了。

  日後如何作亂,寶黛二人又將如何發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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