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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回 厭溫存寶玉新試險,假哀憐麝月強作嬌

亂戲紅樓 抱玉軒 3583 2025-12-01 01:30

  詩雲:

  溫柔鄉里睡鴛鴦,漸覺尋常滋味涼。

  忽向魔中尋樂境,錯將強項作風光。

  花枝含露不堪折,玉體承恩未敢忘。

  漫說溫存為上品,一聲乞告勝笙簧。

  話說寶玉自那日在寧國府窗前,與侄媳試得一番雲雨。雖只片刻,但那點子淫根孽種卻似久旱逢甘霖,瘋長起來。

  回到怡紅院後,再與襲人行事,雖是襲人溫柔體貼,百依百順,任由他搓揉,寶玉也卻漸覺索然無味。

  他心中常暗忖:“世間樂事,莫過於一個『奇』字,又在於一個『亂』字。

  襲人姐姐待我如珠似寶,恐驚了風、怕化了雪,床笫之間亦是循規蹈矩,少卻許多意趣。

  若能似那戲文里說的,強人掠寨,霸王硬上,那等哭啼掙扎中的歡好,未必不是一種妙境。”

  這日午後,冬陽懨懨,寒風被擋在厚重的棉簾外。

  寶玉屋內卻溫暖如春,博山爐里焚著百合香,煙氣裊裊,直透窗去。

  襲人因著被平兒喚去領月例銀子,晴雯那蹄子又不知躲到哪里去玩耍,秋紋、碧痕等讓也都趁隙去各處頑笑,屋內竟靜悄悄的,只聞得自鳴鍾“嘀嗒、嘀嗒”的聲響。

  寶玉自和黛玉說了半日話,獨回到這邊暖閣來。剛一掀簾子,便見那薰籠上歪著一個人。

  走近細看,卻是麝月。

  這丫頭平日里最是公道老誠,話語不多,行事做派與襲人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故而寶玉平日敬她三分,卻少有狎昵。

  此刻她正蜷縮在那巨大薰籠上取暖午歇,穿著件雪青半舊大襖,下面是一條蔥黃綾棉裙。

  因睡得熟了,身子微微蜷曲,裙擺中露出了一截雪白渾圓的小腿,腳上一雙繡花鞋半掉不掉地掛在腳尖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極是撩人。

  寶玉又心懷鬼胎,見此情景,那股子邪火“騰”地一下便直衝頂門。

  想起了仙子那“霸王硬上弓”的教誨,又見麝月睡得毫無防備,心中便生一計:平日里這丫頭最是端莊,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儼然是另一個襲人。

  今日自己不能似往常那般溫存求歡,便要學那強盜行徑,嘗嘗這強占良家女子的滋味,豈不妙哉?”

  念及此,寶玉也不言語,躡手躡腳地爬上薰籠,屏住呼吸,猛地按住麝月雙肩,將她壓在身下。

  “啊——!”

  麝月正自好夢,忽覺泰山壓頂,嚇得驚叫一聲,花容失色,睜眼就要掙扎喊人。

  “好姐姐,別嚷!”

  寶玉反被嚇了一跳,一手忙捂住她的嘴,一手已去撕扯她的衣裳。

  麝月臉上驚魂未定,定睛細看,才發覺壓在自己身上、雙眼泛紅的,竟是平日里最愛惜女孩兒的寶玉,不由得怔住。

  掙扎的力氣卸去一半,心中電光火石般轉了無數個念頭。

  她本是個通透人,早先夜里起夜,更曾撞見過寶玉與襲人在被窩里妖精打架,心中早以此為常。

  且她心里明白,這屋里的幾個大丫頭,遲早都是二爺的人。

  只是未料到,寶玉今日竟會這般凶神惡煞,全無平日的溫存體貼,倒像個急色鬼、采花賊一般。

  “唔……二爺……”麝月嘴被捂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推拒著寶玉。

  寶玉也不理會,抓住那雪青大襖的領口,猛一用力,生生將衣襟撕扯開來。

  那布料本是上好綢緞,怎經得住這般蠻力?頓時裂開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抹胸,以及那微微顫動的酥乳。

  一陣涼意襲來,麝月身子一抖,心中卻是立刻明白過來——這位爺今日怕是中了魔,或是看了什麼不干淨的書,特特地要玩這“強暴”把戲,要看女子受虐求饒的模樣。

  若我死命抗拒,恐掃了他的興頭,日後反倒疏遠;若我順從太過,又顯得輕浮下賤,不合他今日這口味。”

  想通此節,麝月心中暗喜,索性將計就計。

  她不再死命反抗,而是配合著寶玉力道,做出一副欲拒還迎、楚楚可憐模樣,眼角更是硬生生逼出兩滴清淚來。

  寶玉見她掙扎減弱,便移開捂嘴的手,改為掐住她的下巴。

  “二爺……你這是瘋了麼?可惜了這好衣裳……”

  麝月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寶玉的胸膛,口中嚶嚶啜泣,身子更如風中弱柳般輕抖,“若要那個……爺只管吩咐便是,何苦這般作踐人?奴婢怕……”

  寶玉見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非但不憐惜,反覺體內氣血沸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什麼可惜不可惜!爺今日就是要撕了你這層皮!平日里你們一個個裝得像菩薩,爺倒要看看,菩薩到了床上,是個什麼淫樣!”

  說著,寶玉一把扯下那抹胸,兩團白膩的軟肉彈跳而出。

  也不愛撫,他張口便咬,牙齒在那嬌嫩的乳肉上輕磨重捻,痛得麝月渾身一顫。

  “啊……疼……二爺饒命……”麝月痛呼出聲,雙手無力地抓著寶玉發髻,口中不停啜泣,“別咬了……爺,那乳兒要壞了……”

  這嬌弱的求饒聲,聽在寶玉耳中,竟是比那仙樂還要動聽十倍。

  “怕?怕就給爺夾緊了!”

  寶玉一把將麝月的裙子掀至腰間,也不褪褲,直接將那褻褲的褲襠撕開一條大口子。

  露出了女兒家最隱秘的桃源勝景。

  只見那處幽谷緊閉,因著方才驚嚇與撫弄,已微微滲出一層晶瑩露珠。

  麝月下身一涼,羞恥感涌上心頭,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卻被寶玉強行分開,架在自己腰側。

  緊接著,一根滾燙巨物,毫無緩衝地抵在了那濕潤的幽谷口。

  “二爺……太大了……奴家受不住……這里還沒開過……求二爺慢些憐惜……”

  麝月扭動著腰肢,似在躲閃,實則那纖腰輕擺,恰恰將那花心送到了寶玉的槍口上。

  這一番動作,更顯得媚態橫生。

  “受不住也得受!”寶玉也不磨蹭,腰身一沉,“滋溜”一聲,那話兒便狠狠破開窄門,直搗花心。

  “啊——!”麝月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淒厲尖叫。這叫聲一半是真痛,一半卻是為了助興。

  寶玉聽得這聲慘叫,只覺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爽利直衝腦門。當即在那薰籠之上,借著熱氣,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

  麝月嬌軀隨著寶玉撞擊,在薰籠上起伏跌宕,雙手緊緊抓著身下錦褥,口中斷斷續續地哀求:

  “好二爺……輕些……要死了……奴家要被你弄死了……”

  她越是喊痛,寶玉越是興奮,動作便越是粗暴。

  時而將她雙腿折疊壓在胸前,時而將她翻轉過來按在薰籠邊緣。

  “小蹄子!平日里裝得那般端莊,如今還不是在爺身下浪叫?”

  寶玉不停衝刺,手中還在那雪白臀肉上“啪啪”拍打,打得一片艷紅。

  麝月發髻散亂,玉釵橫陳,回過頭來,臉上滿是潮紅,口中嬌喘道:“二爺是魔星……是冤家……啊,奴婢身子都要碎了……可是……可是里面又好燙……好滿……好哥哥,快饒了我罷……”

  這話正如火上澆油,激的寶玉再次狠狠頂進花心,“那便讓你更燙些!”

  說罷,寶玉加快頻率,如狂風驟雨般在那緊窄濕熱的甬道中撻伐。

  龜棱刮擦著蛤中內壁嫩肉,將麝月花心頂得酸麻不已。

  只那薰籠本就生熱,兩人一番劇烈糾纏下,更是大汗淋漓。

  麝月身上的汗水與那私處流出的愛液混在一處,散發出一股濃郁的甜腥,口中嬌吟求饒,“二爺……我不行了……饒了我吧……啊……”

  遭到接連衝撞,麝月身子猛地一陣痙攣,雙眼翻白,腳趾蜷縮,花壁劇烈收縮,如無數張小嘴般絞住了那挺動的塵柄,且吸且夾。

  寶玉猛遭這一絞,也忍耐不下,口中悶哼道:“好姐姐,你且接著!”

  言罷,跟著腰眼一酸,那積蓄的元陽,就噴射在麝月花房深處,直燙得麝月渾身亂顫,口中咿呀亂叫,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一時兩人緊緊相擁,癱軟在薰籠上,只聽得那更漏聲殘,窗外風聲呼嘯。

  良久,寶玉才從那高潮中回過神來,呼吸漸漸平復,低頭看著身下衣衫襤褸、滿身紅痕、發亂釵橫的麝月。

  只見她閉著眼,眼角還掛著淚珠,胸脯劇烈起伏,那模樣可憐又可愛。

  他心中那股子暴戾之氣也已散盡,反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征服感——這比與襲人那般溫吞行事,果然刺激了數倍不止。

  寶玉伸手輕輕撫摸著麝月光滑脊背,柔聲道:“好姐姐,剛才可是弄疼你了?”

  麝月慢慢緩過氣來,聽得這話,也不抱怨,只默默拉過被撕破的衣衫遮住春光。

  睜開眼時,那眸子里水汽蒙蒙,卻衝寶玉拋了個千嬌百媚的眼神,低聲道:“二爺今日好狠的心,差點沒把奴家拆散了架。”

  “這般蠻牛似的,也不知在哪里學來的壞樣兒。衣裳也撕了,這般模樣,叫我等會兒怎麼見人?若是被襲人姐姐和那些蹄子瞧見,還不要羞死個人。”

  “日後爺若還是這般,奴家可不敢再伺候了。”

  這話里帶著三分嗔怪,七分撒嬌,又隱隱透著一股子親昵與順從,聽得寶玉心頭一酥,忙摟住麝月,在那香腮上親了一口。

  溫存道:“好姐姐,是我孟浪了。只是今日見姐姐這般睡態,實在情難自禁,心里愛得發狂,才失了輕重。”

  麝月聽了這話,心中石頭落地,暗道:“這一遭罪沒白受,總算是入了這冤家的眼。”

  便伸出春蔥玉指,在寶玉額頭上輕輕一點,嗔道:“二爺這張嘴,慣會哄死人不償命。罷了,也是我命苦,攤上你這麼個魔星。還不快幫我找件衣裳換上?一會兒人回來了,看你這臉往哪兒去擱。”

  寶玉被點得嘿嘿一笑,忙起身去櫃子里翻找衣裳。

  正是:

  溫存未必真情趣,強暴方顯孽海歡。

  麝月機深承雨露,一床錦被遮羞顏。

  自此,寶玉在屋里,便有了襲人、麝月二人輪番伺候。欲知寶玉又將目光投向何人,這屋內中還將演繹出何等荒唐艷事,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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