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孤劍崖洞府內。
寒氣依舊,卻似乎被某種旖旎的溫度悄然中和了幾分。
趙無憂靠在冰冷的玄冰壁上,而孤月則罕見地卸下了平日的清冷戒備,綿軟地依偎在他懷中。
兩人唇齒交纏,香舌勾連,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
趙無憂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那看似清瘦、實則曲线玲瓏的嬌軀上緩緩游移,隔著那層素白劍袍,貪婪地感受著其下纖細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背脊,以及那雖不似葉紅纓那般豐碩飽滿,卻同樣挺翹、形狀優美的臀线。
明日便要啟程前往危機四伏的天溪城,不知歸期,趙無憂心中滿是不舍與眷戀,只想在此刻多汲取一些屬於這位清冷師姐的獨特氣息與溫度。
許久,直到呼吸都有些不暢,兩人才緩緩分開。
一道銀絲在唇間斷裂,孤月冰雪般的臉頰上染著動情的紅暈,她微微喘息著,將發燙的臉頰貼在趙無憂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與不易察覺的關切:“你今日……氣色似乎好了許多。”她頓了頓,語氣平淡卻篤定,“與紅纓師妹……說開了?”
趙無憂臉上頓時浮現一絲被抓包的尷尬,撓了撓頭:“什麼事……都瞞不過師姐你。”
孤月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依舊清冽,卻帶著一絲難得的、近乎嬌嗔的意味:“就你這塊木頭,心里有什麼事,幾乎都寫在臉上。”她語氣微頓,臉頰似乎更紅了些,聲音也低了下去,“而且……方才那舌頭……可比上次我們……熟練多了……”說到後面,幾乎是細若蚊蚋,她有些羞赧地偏過頭,露出线條優美的白皙脖頸。
趙無憂被她這話說得耳根發燙,心中既感甜蜜又覺愧疚,便簡略地將昨夜與葉紅纓在後山互訴心意、冰釋前嫌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自然略去了那些過於親密的細節。
孤月靜靜聽著,末了,才淡淡開口:“許多事情上,或許我與紅纓師妹,很難達成一致。”她抬起眼眸,望向趙無憂,那雙冰雪般的眸子里情緒復雜,卻帶著一絲清晰的認同,“但在這件事情上……我倒是,頗為認同她的看法。”
趙無憂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哪件事?”
孤月臉上那抹紅暈未褪,表情卻刻意板了起來,用她那特有的冰冷嗓音,一字一頓地說道:“‘花心的小師弟’……這件事。”
不等趙無憂露出窘迫或辯解的神情,孤月已然再次主動仰起頭,用她那冰涼而柔軟的唇瓣,封緘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這一次的吻,少了幾分方才的急切,多了幾分纏綿與不舍,仿佛要將離別的愁緒都融入這唇齒交纏之間。
又溫存了片刻,孤月才輕輕從他懷中起身。
她自懷中取出一條項鏈,鏈墜是一枚淚滴形狀、通體剔透冰藍的晶石,散發著精純而溫和的寒氣。
她親手為趙無憂戴上,冰涼的晶石貼在他的胸口,帶來一絲奇異的寧靜感。
“這‘冰心淚’,是一件護神法器。”她聲音恢復了些許平日的清冷,但眼底的擔憂卻難以掩飾,“能在你遇到致命危險時,自動護住你的心脈與神魂……希望你這趟出行,用不到它。”
感受著胸前傳來的冰涼觸感與她話語中深藏的關切,趙無憂心中暖流涌動,握住她微涼的手,真誠道:“師姐,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孤月沒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握著,兩人就這般靜靜相擁,在冰窟的寒氣與彼此交融的體溫中,無聲地凝望著對方,仿佛要將對方的模樣刻入心底。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熹。
趙無憂整理好衣袍,站在孤月洞府的門口。
孤月依舊是一身素白,靜立在那里,宛如冰雪雕琢的玉人。
只是,她那總是結著寒霜的眉眼間,此刻卻清晰地流露出了一絲極少在外人面前展現的不舍與憂慮。
“師姐,我走了。”趙無憂看著她,輕聲道。
孤月微微頷首,冰雪般的容顏上,那抹不舍愈發明顯,她沉默了片刻,才用那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鄭重說道:“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趙無憂看著她眼中那份深藏的牽掛,心中一定,用力點頭,承諾道:“一定!師姐,等我回來。”
說罷,他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樣牢牢記住,隨即轉身,化作一道清光,消失在漸亮的晨光與繚繞的山霧之中。
孤月獨自站在洞府門前,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許久未曾動彈,唯有那枚佩戴在他胸前的“冰心淚”,仿佛還殘留著一絲她的氣息與溫度。
墨山道山腳下,一艘巨大的靈舟緩緩升空,載著趙無憂、玄機子、葉紅纓以及二十名築基弟子,向著天溪城的方向破雲而去。
航程中,玄機子幾次三番想尋機接近葉紅纓,重提那“緩解痛楚”之事。
然而,葉紅纓仿佛化身為了趙無憂的影子,整日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側,無論是商討行程、檢查陣法,亦或是簡單的用膳休憩,她都緊緊相隨。
甚至到了夜晚,她也徑直走入趙無憂的艙房,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這明目張膽的躲避與依戀,讓玄機子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那緊閉的艙門,眼中寒光閃爍。
葉紅纓這是打定了主意,一點機會也不給他留。
“哼,”他心中冷笑,強壓下翻騰的怒意,“倒也不必急於一時。待到天溪城,局勢混亂,機會……總會有的。”
巨大的靈舟穿透雲層,天溪城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所有人心頭一沉。
昔日繁華的仙城,此刻已淪為斷壁殘垣的修羅場。
高聳的城牆多處崩塌,焦黑的痕跡與凝固的暗紅色血漬遍布其上。
籠罩著整座城池的護城大陣光幕明滅不定,如同垂死巨獸的喘息,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崩潰。
城池四周,散落著大量殘破的屍體,既有形態各異、猙獰可怖的妖獸殘肢,更有無數身著各色宗門服飾的修士遺骸,有些甚至已被啃噬得面目全非,濃重的血腥與焦糊氣味即便在高空也能隱隱聞到。
天空中,來自不同宗門的靈舟正陸續抵達,如同飛蛾撲火般投入這片絕望的戰局。
趙無憂緊緊摟著葉紅纓的腰肢,站在靈舟最前方,望著下方的慘狀,面色凝重如水。
葉紅纓依偎在他懷中,望著那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嬌軀微顫,朱唇被貝齒咬得發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怎麼會……如此嚴重……”
趙無憂沉重地嘆了口氣,手臂不自覺地將她摟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入骨血中守護:“多年前,我也曾來天溪城歷練……那時,這里還是一片繁華盛景,人流如織……”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物是人非的悲涼。
就在這時,遠方天際线再次傳來令人心悸的咆哮聲!
又一波黑壓壓的獸潮,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水,朝著天溪城以及外圍的靈舟蜂擁而來!
數頭體型龐大、背生骨翼的飛行妖禽,更是直接脫離了主群,裹挾著腥風,利爪閃爍著寒光,直撲趙無憂他們所在的靈舟!
“小心!”趙無憂厲聲喝道,瞬間松開葉紅纓,雙手掐訣,全力催動靈舟自身的防御陣法,同時指揮隨行的築基弟子們立刻結陣迎敵。
玄機子也象征性地揮出幾道不痛不癢的風刃,擊打在妖禽堅硬的鱗甲上濺起幾點火星,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鎖定在葉紅纓身上。
面對洶涌而來的妖禽,葉紅纓眼中厲色一閃!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足尖在甲板上重重一踏,火紅的身影如同一支離弦之箭,主動迎向了撲來的妖禽洪流!
“焚炎,破!”
嬌叱聲中,她周身赤色業火轟然爆發,瞬間將她包裹成一個熊熊燃燒的火人!
那身緊束的火紅勁裝,在極致的高溫與劇烈的動作下,仿佛要與業火融為一體,緊緊貼敷在她玲瓏浮凸的嬌軀之上。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騰挪,那被包裹的飽滿胸脯便劃出驚心動魄的劇烈晃動,纖細腰肢擰轉出誘人的弧度,圓潤挺翹的臀线在火光的勾勒下充滿了野性的張力。
她雙拳揮動間,業火凝聚成實質的拳罡,如同兩顆飛火流星,悍然轟出!
“轟!轟!”
兩頭衝在最前的妖禽,直接被熾烈的拳罡當空打爆,化作兩團巨大的火球,碎裂的骨肉鱗甲在火焰中四散紛飛!
她的身姿在妖禽群中輾轉騰挪,快如鬼魅。
火紅的殘影所過之處,業火如同擁有生命的怒龍,纏繞、撲擊、爆裂!
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空中踢出凌厲的弧线,緊束的褲裝勾勒出腿部緊繃而優美的肌肉线條;玉臂舒展,每一次揮拳都帶動著胸前那對豐盈蕩起誘人的波濤,汗珠沿著她修長的玉頸滑落,尚未滴下便被周身的高溫蒸發成氤氳的白氣。
恍如執掌火焰的神女臨世,又似在血與火中狂舞的精靈,她以最霸道、最熾烈的方式,將撲向靈舟的威脅一一清除,硬生生在獸潮中開辟出一條暫時的真空地帶。
那極致的力量感與她身體驚心動魄的曲线、戰斗中不自覺流露出的媚態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既殘酷又充滿奇異魅力的畫面。
清理完襲擊靈舟的妖獸,葉紅纓身形一晃,帶著一身灼熱的余溫與淡淡的焦糊氣息,輕盈地落回甲板。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間、鼻尖乃至修長的脖頸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將幾縷黏連的朱紅色發絲浸得透濕,緊貼在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肌膚上。
周身那原本熾烈燃燒的業火雖已收斂,但依舊有絲絲縷縷不受控制的火苗在她體表明滅跳躍,使得她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散發出驚人的熱浪。
趙無憂立刻上前,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擔憂。
他敏銳地察覺到她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力量遠比平時更加洶涌。
“師姐,你怎麼了?”他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你體內的業火……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葉紅纓揮了揮手,試圖驅散他的擔憂,也試圖壓下體內那股因殺戮和眼前慘狀而被引動的、更深層次的燥熱。
“沒事,”她聲音帶著一絲戰斗後的沙啞,眼神刻意避開他探究的目光,“只是看到眼前這般景象,一時……沒控制住力道。” 她感到雙腿之間傳來一陣陌生的空虛與悸動,業火的灼燒似乎不僅僅在經脈,更在撩撥著她身體最隱秘的深處。
清理完靈舟周圍的威脅,眾人終於得以降落在天溪城那傷痕累累的城門處。
此處依舊殺聲震天,零星的戰斗在斷壁殘垣間持續著。
就在他們抵達的同時,那原本搖搖欲墜的護城大陣,仿佛回光返照般,猛然爆發出最後一股強烈的靈光,將迫近的獸潮暫時逼退,為他們贏得了寶貴的入城時機。
進入城內,一名渾身浴血的守城弟子踉蹌著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劫後余生的慶幸與恭敬:“諸位想必是墨山道的前輩吧?方才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否則只怕傷亡會更加嚴重。” 他簡單辦理了手續後,便引著他們前往墨山道在城內的據點。
那是一處還算完好的院落,但空氣中彌漫的緊張與血腥味依舊濃重。
“諸位前輩請在此稍作休整。”守城弟子恭敬地說完,隨即轉向趙無憂:“趙前輩,我們城主有請,想必是為了商議修復護城大陣之事。”
趙無憂聞言,不得不將一直攬在葉紅纓腰際的手移開。
那溫暖的觸感離去,讓葉紅纓心頭莫名一空,仿佛失去了某種依靠。
他看向她,眼神溫柔而堅定:“師姐,你先去休息吧,方才一戰消耗不小。下一波獸潮不知何時會來,保存體力要緊。我會盡快歸來。”
說完,他便隨著那名弟子匆匆離去。
幾乎在趙無憂身影消失的瞬間,一直沉默跟在後面的玄機子,眼底猛地掠過一絲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強行壓下幾乎要翹起的嘴角,心中暗道:“機會……終於來了!”
葉紅纓幾乎是下意識地瞥了玄機子一眼,恰好捕捉到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如同毒蛇鎖定獵物般的精光。
一股強烈的煩躁與不安瞬間攫住了她的心。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玄機子那黏膩而貪婪的目光,正毫不掩飾地落在她因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上,落在她被汗水浸透、幾乎透明的衣料緊緊包裹的腰肢和臀腿曲线之上。
那目光仿佛帶著實質的穿透力,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去了所有防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視线之下。
體內原本就因業火而躁動不安的熱流,在這令人作嘔的注視下,竟仿佛被引動般,變得更加洶涌,一股熟悉的、帶著恥辱意味的熱意,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雙腿之間的幽谷深處彌漫開來……
夜色深沉,籠罩著殘破的天溪城。在一處臨時分配給墨山道真傳弟子的、還算完好的房間內。
搖曳的燭光下,一幅淫靡的畫面正在上演。
一名女子仰躺在簡陋的床榻上,上身已然完全赤裸,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貪婪的視线之下。
她的肌膚因情動而泛著誘人的粉紅,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卻布滿了細密的香汗,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那對傲然挺立的雪白雙峰,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飽滿而堅挺,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在那兩粒已然硬挺、如同紅梅初綻的嬌嫩乳尖之上,各自穿著一枚精致的暗紅色金屬乳環,環身銘刻著細密的火焰紋路,此刻正隨著壓在她身上的男子的動作,不住地輕輕晃動,折射出幽幽的光芒。
一名男子正伏在她身上,頭顱埋首於她雙峰之間。
他的一只手用力揉捏著一只飽滿的雪乳,指縫間溢出的軟肉顯示出驚人的彈性與分量,另一只手則在她光滑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上流連摩挲。
他的嘴唇更是貪婪地吮吸、舔舐著另一側的乳尖,舌尖不時刻意掃過、甚至輕輕拉扯那枚暗紅色的乳環,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細微刺痛與深入骨髓的酥麻搔癢。
“唔……”女子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秀眉微蹙,臉上交織著明顯的抗拒與難以啟齒的歡愉。
她試圖偏過頭,想要避開那令人窒息的親吻,但男子的唇卻如影隨形,精准地捕獲了她的朱唇,將她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靈巧而霸道的舌強硬地撬開貝齒,捕捉到她那條無處可逃的、濕滑香甜的軟舌,強迫它與自己緊密糾纏,互相吮吸,交換著混合了情欲氣息的津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她的身體在男子熟練的挑逗下微微顫抖,原本試圖推拒的雙手變得綿軟無力,最終只能無力地搭在男子肩頭,指尖微微蜷縮。
晶瑩的汗珠不斷從她的額角、脖頸、甚至那深深的乳溝間滑落,身下的床單已被她幽谷深處不受控制泌出的黏膩春潮浸濕了一小片,留下深色的水痕,散發出一種獨特而淫靡的暖香。
任誰也無法將此刻床上這個嬌喘吁吁、眼神迷離、身軀敏感得不斷輕顫、任由男子肆意玩弄著最私密之處的女子,與白日里在城外如同火神降世、霸氣凜然、揮手間焚盡妖邪的炎姬聯系在一起。
沒錯,這名女子,正是葉紅纓。
原來,在趙無憂被叫走不久,玄機子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立刻尋上了她。
依舊是那套令人作嘔的說辭,依舊是那無法反抗的威脅,半推半就,或者說,是在那業火躁動與把柄脅迫的雙重作用下,她幾乎沒能做出什麼有效的抵抗,便被玄機子再次推倒在了這張陌生的床榻上,淪落到如今這般境地。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在腦海中絕望地呐喊,思緒混亂不堪。
對趙無憂的愧疚,對玄機子的憎恨,對自身無法控制欲望的羞恥,以及對那無形枷鎖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然而,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卻無情地衝刷著她的理智。
口中那霸道糾纏的舌帶來的酥麻,胸前被吮吸揉捏、尤其是乳環被拉扯時傳來的陣陣奇異快感,以及雙腿間那愈發洶涌、幾乎難以忍受的空虛與搔癢,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意志。
漸漸地,那無休止的感官刺激淹沒了她的思考能力。
她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思考,任由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一點點沉淪於這令人絕望的欲望漩渦之中。
原本僵硬的身體緩緩軟化,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挺動腰肢,去迎合那在她敏感處作惡的手掌與唇舌,喉間溢出的呻吟也愈發甜膩嬌媚,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就在葉紅纓的意識在屈辱與生理快感中沉浮,幾乎要徹底放棄思考時,一股奇異而濃郁的香氣,混合著醇厚的酒意,竟詭異地開始在房間內彌漫開來。
這香氣並非來自任何酒壺,其源頭,赫然是葉紅纓那已然泥濘不堪、不斷翕張泌出蜜液的幽谷深處!
那濃郁的酒香,仿佛是從她花宮深處自然散發而出,與她自身的情動氣息交織,形成一種令人迷醉又倍感羞恥的異樣氛圍。
然而,沉溺於欲望中的兩人,此刻都未曾分心去留意這突兀出現的異象。
玄機子顯然已不滿足於在她傲人雙峰上的流連與褻玩。
他粗暴地扯開葉紅纓下身早已凌亂不堪的裙裾與褻褲,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了她最脆弱的肌膚。
“不……別……”葉紅纓驚惶地低呼,下意識地伸手想要阻攔。
但她的抗議再次被玄機子用灼熱的唇舌堵了回去。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意味,同時,濕熱的唇舌開始沿著她敏感的頸項一路向下,劃過精致的鎖骨,再次短暫地逗留、吮吸那對顫抖的雪乳,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繼而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那已然門戶大開、散發著誘人酒香的幽秘花園前。
他雙手用力,徹底分開了葉紅纓那試圖做最後抵抗、緊緊並攏的修長雙腿。
頓時,那處粉嫩嬌艷、水光淋漓的蜜穴,再無任何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玄機子灼熱的視线之下。
飽滿的花核處微微鼓起,兩片嬌嫩的花唇因情動而充血綻放,如同初綻的玫瑰,中間那道誘人的縫隙正不斷開合,泌出更多晶瑩黏膩、散發著奇異酒香的蜜液。
整個景象淫靡到了極致,卻又因那獨特的酒香,平添了幾分詭異的魅惑。
緊接著,讓葉紅纓大腦一片空白的事情發生了——玄機子竟低下頭,伸出舌頭,對著她那最為敏感、已然腫脹不堪的稚嫩花核,輕輕舔了一下!
“啊——!別……別舔那里!”葉紅纓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弓起腰身,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惶的尖叫,聲音里帶著哭腔,“那里……髒……”
然而,玄機子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饈,開始變本加厲地在那汁水橫流的蜜穴上吮吸、舔舐起來。
靈活的舌尖時而重重刮過那粒脆弱的花核,時而深入狹窄的甬道口探索攪動,時而席卷過整個濕滑的陰戶,將那些混合著酒香的蜜汁盡數卷入口中。
“嗯啊——!”
一股強烈到無法抗拒的、混合著極致羞恥與生理快感的刺激,如同海嘯般從下身直衝頭頂,葉紅纓再也無法抑制,從喉間溢出一聲綿長而甜膩、充滿了享受意味的媚吟。
這聲音一出,她自己都驚呆了,慌忙想要解釋,卻對上玄機子抬起的、帶著戲謔與玩味目光的眼睛。
“師妹這騷穴……可真是不一般啊……”玄機子咂咂嘴,仿佛在品味著什麼絕世佳釀,語氣輕佻而殘忍,“居然……自帶一股淡淡的酒香味?真是奇特,真是……美味無比!”
這話如同最鋒利的針,狠狠扎在葉紅纓的心上,讓她本就酡紅的臉頰瞬間燒得如同烙鐵,羞憤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玄機子看著她這副模樣,得意地低笑一聲,再次埋首於她那散發著奇異酒香的腿心之間,更加賣力地“品嘗”起來。
就在這最不堪、最淫靡的時刻——
“咚咚咚。”
清晰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趙無憂那熟悉而帶著關切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穿透了房門,清晰地傳了進來:
“紅纓師姐?你睡了嗎?”
葉紅纓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仿佛在瞬間凍結!
巨大的驚恐如同冰水澆頭,讓她幾乎停止了呼吸!
她猛地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用盡全身力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連腳趾都因極致的緊張而緊緊蜷縮起來。
與此同時,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也如同受驚的蚌殼般,猛地用力夾緊,將玄機子那依舊在她腿間作惡的頭顱,死死地箍在了自己最私密、最恥辱的方寸之地!
玄機子非但沒有因趙無憂的到來而收斂,反而像是被這近在咫尺的危險刺激得更加興奮。
他清晰地聽到門外趙無憂關切的詢問,感受到身下葉紅纓瞬間繃緊如石、死死壓抑的顫抖,這似乎極大地取悅了他。
他變本加厲地用舌尖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地刮搔、吮吸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敏感花核,靈活的舌甚至試圖向那緊窒的入口探去,帶來一陣陣強烈到幾乎令葉紅纓暈厥的酥麻與刺激。
“嗚——!”葉紅纓喉間溢出被強行壓制的、破碎的嗚咽,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並非血腥而是更加苦澀的味道。
她全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限,雙手將口鼻捂得嚴絲合縫,連一絲喘息都不敢泄露。
然而,身體卻在這樣極致的刺激與驚恐的雙重夾擊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敏感的幽谷深處,竟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汁如同失禁般洶涌而出,盡數被玄機子貪婪地吞咽下去,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聲響。
時間在極度的煎熬中緩慢流逝。
門外的趙憂似乎並未立刻離開。
葉紅纓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知道自己必須開口回應,否則只會引來更深的懷疑。
她強迫自己松開一點捂住嘴的手,用盡全部意志力壓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急促的喘息,甚至夾雜著幾不可聞的、情動所致的媚意:
“我……我已歇息了……有、有什麼事情……明天……明天再來說吧……”
門外的趙無憂聽著這明顯異樣的聲音,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想到白日里她奮力斬殺妖獸,消耗定然極大,或許真是疲憊不堪所致。
他壓下心頭一絲細微的異樣感,溫聲回道:“好,那師姐好生休息,我不打擾了。”
聽著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葉紅纓緊繃的神經卻並未放松,她依舊死死捂著嘴,不敢有絲毫松懈。
然而,在玄機子持續不斷、精准而惡毒的撩撥下,在她精神因趙無憂離去而出現一絲細微松懈的刹那,那積累到頂點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流,猛地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尖銳媚吟終於衝破了她的指縫!
她猛地放開捂住嘴的手,整個嬌軀如同被強電流穿過般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腰肢不受控制地瘋狂向上挺動、扭擺,迎合著那帶來滅頂感官的唇舌。
蜜穴深處如同開了閘的洪澇,噴涌出大量黏膩滾燙的陰精,盡數澆灌在玄機子貪婪的口舌與臉龐之上。
高潮過後,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凌亂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沉溺在那短暫卻蝕骨銷魂的余韻之中,一時竟忘了身在何處。
然而,當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逐漸回涌,當她清晰地感受到腿間殘留的濕黏與空氣中彌漫的、屬於玄機子的令人作嘔的氣息,當她回想起剛才自己在那人身下是如何放浪形骸地到達高潮……
巨大的屈辱感和排山倒海的內疚瞬間將她淹沒!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珠子,無聲地從她空洞的眼眶中洶涌而出。
“畜生!”
她猛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用盡全身殘余的力氣,一腳狠狠踹向依舊伏在她腿間的玄機子!
玄機子猝不及防,被這蘊含著她羞憤與業火之力的一腳直接踹得翻滾下床,發出一聲悶響。
葉紅纓赤紅著雙眼,周身業火“轟”地一下不受控制地竄起,就要撲上去與玄機子拼命!
“師妹,”玄機子卻迅速從地上爬起,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踹亂的衣袍,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帶著一絲戲謔的冷笑,目光在她一絲不掛、布滿歡愛痕跡和淚水、卻因怒火而更顯妖異的胴體上流轉,“你確定要現在動手?”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惡毒的提醒:“你這副模樣……若是動靜太大,把剛剛離開的無憂師弟再引回來……讓他親眼看看他心愛的師姐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你說,他會如何想?”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葉紅纓所有的勇氣和怒火。
她前衝的動作猛地僵住,周身業火如同被冷水澆滅般驟然消散。
她死死地、幾乎要將牙齒咬碎般抿緊了嘴唇,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讓她渾身顫抖,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你……滾……”
玄機子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拿捏、瀕臨崩潰的模樣,知道今夜的目的已然超額達成。
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不再多言,從容地穿好衣物,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悠然離去。
當房門再次合上的輕響傳來,葉紅纓緊繃的最後一根弦終於徹底崩斷。
她猛地撲倒在凌亂而濕潤的床榻上,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入尚且殘留著玄機子氣息與被她自己蜜汁浸濕的棉被之中,再也無法抑制地,發出了壓抑而絕望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與痛哭。
這一夜,就在這無盡的屈辱、內疚與淚水中,緩慢而沉重地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