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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聽雪雙姝

仙姝墮 肉山佛 9007 2025-11-18 04:07

  次日清晨於天溪城,城門處

  晨光刺破籠罩城池的陰霾,將斷壁殘垣照得愈發清晰。兩道纖秀身影自晨霧中緩緩行來,正是來自天音閣的聽雪雙姝——蘇瑤與蘇玲。

  這對孿生姐妹身著月白流仙裙,裙擺以銀线繡著細密音律符文,在朦朧晨光中流轉著淡淡清輝。

  她們身形嬌小玲瓏,雖不及尋常女子高挑,卻別有一番江南煙雨般的柔美風致。

  姐姐蘇瑤氣質沉靜如水,棕色短發整齊綰成兩個精巧的包子髻,以素銀簪固定。

  她眉眼如畫,鼻梁秀挺,唇色淡若初櫻。

  寬松道袍難掩其下纖細腰肢,胸前雖不甚豐滿,卻自有青澀動人的微隆,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宛若含苞待放的花蕾。

  妹妹蘇玲則顯得活潑靈動,同樣的發型在她頭上平添幾分俏皮。

  她一雙杏眼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小巧瓊鼻微皺,櫻桃唇瓣天然上揚。

  身段較姐姐更為纖細,道袍下隱約可見初具規模的玲瓏曲线,尤其是那不及一握的細腰,行走間自帶韻律,仿佛隨時要隨風起舞。

  眼前城池滿目瘡痍,焦土遍布,空氣中彌漫著未散的血腥與焦糊味。蘇瑤輕輕蹙眉,纖纖玉指不自覺地攥緊袖口。

  玲兒。她聲音輕柔如雪落,此次獸潮非比尋常,不可任性妄為。

  蘇玲正踮腳張望遠處坍塌的箭樓,聞言漫不經心地擺擺手:知道啦姊姊。

  忽然她眼睛一亮,扯住蘇瑤衣袖:聽說紅纓姐代表墨山道前來,我們好久沒見她了,先去拜訪她可好?

  蘇瑤腦海中頓時浮現那個總是笑意盈盈、待她們格外溫柔的紅衣身影。

  在這陌生險境中,能得故人照應確是好事。

  她微微頷首,唇角泛起淺淡笑意:這主意甚好。我也想念紅纓姐了。

  姐妹二人遂並肩朝著墨山道駐地行去。

  此時駐地內,葉紅纓怔怔地望著床榻上那片深色水漬。昨夜種種不堪回憶涌上心頭,她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淚水幾欲奪眶而出。

  正當悲傷要將她吞噬之際,門外響起清脆活潑的聲音:

  紅纓姐!你醒了嗎?我們來看你啦!

  葉紅纓渾身一震,迅速拭去眼角濕意。

  再睜眼時,杏眸已重新燃起往日熾熱光彩。

  她深吸一口氣,唇角揚起明媚弧度,仿佛昨夜那個絕望哭泣的女子從未存在。

  來啦!她揚聲應道,聲音清脆如常。

  房門開啟的刹那,蘇瑤蘇玲只覺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葉紅纓依舊明艷不可方物,火紅勁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朱砂長發隨意披散,只是眼尾似乎比往日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紅暈。

  蘇瑤,蘇玲!葉紅纓驚喜地展開笑顏,你們也來了!太好了!這一路上可還順利?有沒有遇到危險?

  她邊說邊熱情地張開雙臂,不由分說地將姐妹二人一同擁入懷中。

  這一抱來得突然,蘇瑤蘇玲猝不及防間,整張臉都被深深埋進那片異常柔軟溫熱的所在。

  葉紅纓飽滿挺翹的雙峰緊緊壓迫著她們的臉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透過薄薄衣料傳來,幾乎讓她們喘不過氣。

  濃郁的、帶著業火特有暖香的氣息瞬間將她們包裹,姐妹倆不約而同地發出悶哼,白皙小臉迅速漲紅。

  唔…紅纓姐…蘇玲掙扎著想要說話,聲音卻悶在那片綿軟中含糊不清。

  蘇瑤更是僵在原地,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耳根已紅得滴血。

  葉紅纓卻恍若未覺,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通過這個擁抱來確認什麼,來驅散心底的寒意。

  她低頭看著懷中這兩張稚氣未脫的俏臉,感受著她們青澀的身軀在自己懷中的輕顫,連日來的陰霾竟真的散去了些許。

  能見到你們真好。她輕聲說道,這句話里藏著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苦澀與慰藉。

  趙無憂來到葉紅纓房前時,正巧看見她將蘇瑤蘇玲擁在懷中的一幕。他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溫和笑意:咦?這不是天音閣的兩位師妹嗎?

  葉紅纓聞聲轉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欣喜取代。

  她松開懷中的雙胞胎,快步迎上前去,自然地挽住趙無憂的手臂。

  那對飽滿的酥胸緊緊貼在他的臂膀上,隔著衣料傳來溫軟的觸感。

  無憂師弟!她嗓音帶著刻意營造的歡快,瑤兒和玲兒也來了。

  趙無憂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柔軟壓迫,耳根微紅。他略顯窘迫地低聲道:師姐,有外人在……

  葉紅纓非但不松手,反而將他的手臂摟得更緊,笑靨如花:她們可不是外人呀。

  她胸前的豐盈隨著這個動作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的手臂,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幾乎要透過衣料灼傷他的肌膚。

  蘇玲瞪大雙眼,指著兩人:你、你們……?

  蘇瑤則依舊恬靜,微微欠身:恭喜紅纓姐,恭喜無憂哥哥。

  什麼時候開始的?是誰先表白的?發展到哪一步了?蘇玲像只好奇的雀兒,連珠炮似的發問,目光在兩人緊貼的身軀上來回掃視。

  葉紅纓雙頰緋紅,嬌嗔道:去去去,亂猜什麼。她下意識地將趙無憂的手臂抱得更緊,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胸脯更加明顯地擠壓變形。

  蘇瑤輕輕拉住妹妹的衣袖:玲兒,休要胡鬧。

  葉紅纓抬頭望向趙無憂,眼中漾著甜膩的光澤:師弟,我們帶瑤兒、玲兒一起去城內走走好不好?也順便了解一下城內現在的情況。

  趙無憂無奈搖頭:我也很想去,但城主讓我等會就過去商討陣法之事。

  他頓了頓,目光溫柔地看向葉紅纓,這也是為何昨夜我能提早趕回來的原因。

  只是可惜……師姐已經休息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猝不及防地刺入葉紅纓的心口。

  昨夜那些不堪的畫面瞬間涌現——玄機子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她被迫發出的呻吟,還有最後那份屈辱的謊言。

  內疚感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強壓下翻涌的情緒,努力維持著笑容,聲音卻不自覺地低了幾分:那好吧,我和她們去。師弟你先去忙。

  說著,她松開趙無憂的手臂,轉而摟住蘇瑤蘇玲的腰肢。

  這個親昵的姿勢讓她窈窕的身段完全展露,纖細腰肢與豐盈臀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她幾乎是半推著雙胞胎朝外走去,火紅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艷。

  趙無憂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微微蹙眉。

  方才葉紅纓那一瞬間的僵硬與閃躲,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但看著她們漸行漸遠的歡快模樣,他又輕輕搖頭,自語道:估計是我多想了。

  天溪城,坊市

  盡管獸潮的陰影仍未散去,城牆上依稀可見戰斗留下的痕跡,但這片位於城內相對安全區域的坊市,卻意外地保留了幾分往日的氣息。

  街道兩旁,各式攤位林立,售賣著丹藥、符籙、法器、心法玉簡等修士常用之物。

  雖然往來的人流遠不及鼎盛時期,但得益於各方前來支援的仙盟修士,倒也還算熱鬧,形成一種劫後余生般的、帶著些許壓抑的喧囂。

  葉紅纓與蘇瑤、蘇玲這對雙胞胎姐妹穿行在攤位之間。

  葉紅纓一身火紅勁裝,身姿窈窕,飽滿的胸脯與纖細的腰肢形成驚人對比,步履間圓潤挺翹的臀线搖曳生姿,如同一團移動的烈焰,吸引了不少目光。

  蘇瑤、蘇玲則身著相同的白色長袍,襯著她們嬌小的身形和相似的棕色短發包子發型,一個恬靜沉穩,一個活潑靈動,如同兩朵並蒂清蓮,緊跟在葉紅纓身側。

  “咦,你們看這個!”蘇玲忽然被一個角落里的攤位吸引,拉著姐姐和蘇瑤的手指向那邊。

  那攤位位置偏僻,攤主身披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臉上戴著毫無特色的木質面具,將自身遮掩得嚴嚴實實,這在魚龍混雜的坊市中並不算稀奇。

  攤位上擺放著幾件靈氣盎然的法器,其中一對朱紅色的手環尤為醒目。

  那手環顏色鮮紅欲滴,仿佛由最純粹的雞血石打磨而成,環身上雕刻著無數只形態各異、栩栩如生的蝴蝶,它們翅膀上的紋路細膩無比,仿佛下一刻就會振翅飛走。

  “我這里有對法器手環,”一個略顯沙啞、經過偽裝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不僅能提升對音律一道的感悟,只要佩戴者距離足夠近,還能互相增幅彼此的靈力流轉。我看二位姑娘氣息相近,靈力同源,這對‘蝶戀雙生環’,倒是再適合不過了。”

  蘇玲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搖晃著姐姐的手臂:“姐姐!這手環好好看!而且效果也正適合我們!我們一人戴一個好不好?”

  蘇瑤雖然也被這精美的手環吸引,但性格使然,她還是謹慎地出聲詢問:“前輩,不知這對‘蝶戀雙生環’,作價幾何?”

  黑袍人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比了一個數字:“一百靈石。這可是老夫在一處上古秘境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來的寶貝,太便宜了可不行。”

  蘇瑤心中盤算,若真有對方所說的效果,這個價格倒也公道。

  這時,葉紅纓也湊了過來,目光落在那一對朱紅手環上,笑道:“咦,這手環確實好看,上面的蝴蝶跟活的一樣。顏色和樣式,倒是挺襯你們姐妹倆的。”她大手一揮,盡顯爽朗,“這樣吧,我今天高興,這對環兒,就買來送給你們了!”

  蘇玲聞言,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一把抱住葉紅纓的腰身,小臉在她手臂上蹭了蹭:“真的嗎?紅纓姐姐!你最好了!我最愛你了!”

  蘇瑤則連忙擺手:“紅纓姐,這太破費了,使不得,我們自己買便是。”

  葉紅纓卻不容分說,直接取出一個裝著靈石的袋子拋給那黑袍人,豪氣道:“一百靈石,東西拿來吧。”她接過那對朱紅手環,親手為蘇瑤、蘇玲戴上。

  手環套上她們纖細白皙的手腕,那抹鮮紅更襯得肌膚如玉,環上蝴蝶仿佛也多了幾分靈動的生氣。

  “嗯,確實很搭,很好看。”葉紅纓滿意地點點頭。

  蘇瑤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感,以及體內靈力似乎真的活躍了一絲,便也不再推辭,沉穩地道謝:“謝謝紅纓姐贈禮。”

  葉紅纓伸手輕輕捏了捏蘇瑤帶著嬰兒肥的可愛臉頰,笑道:“你呀,年紀不大,怎麼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沉穩模樣,該學學你妹妹,活潑一點才好。”說著,她一手一個,拉起姐妹倆柔軟的小手,“走,我們再去前面逛逛,看看還有什麼好玩的。”

  而那角落里的黑袍攤主,面具下的目光如同最粘稠的毒液,死死地黏在三位女子離去的背影上,尤其是在那三具各有千秋、曲线玲瓏的腰肢與臀线上來回掃視,仿佛要用目光將她們的衣物剝開一般。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帶著淫邪意味的吞咽聲。

  待到三人身影消失在人群,他才緩緩收回目光,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看似從黑市流出的、記錄著南域各宗門知名女修信息的玉簡,神識沉入其中。

  片刻後,他放下玉簡,面具下傳出低沉而興奮的自語:

  “嘖嘖嘖……墨山道這次來的,居然是‘炎姬’葉紅纓……這只熱情似火、身材惹火的小紅雀,果然是名不虛傳,那身段,那韻味……嘿嘿。”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人群,再次鎖定那早已消失的紅色身影,隨即又轉移到雙胞胎離去的方向,“而她身邊這對嬌嫩欲滴的‘並蒂蓮’……應該就是天音閣近些年頗有名氣的‘聽雪雙姝’了。元陰充沛,靈韻純淨,又是罕見的同心異體……妙,實在是妙!”

  他眼中淫邪之光更盛,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這對姐妹心思相對單純,又是音修,體質特殊……看來,得先從她們下手才好,用這對‘蝶戀雙生環’慢慢溫養,待時機成熟……嘿嘿嘿……”

  此人,正是天姝會新任的焚欲殿殿主——殘陽老怪!

  而此刻,戴在蘇瑤、蘇玲手腕上的那對朱紅手環,其上雕刻的鮮紅蝴蝶,在無人察覺的瞬間,翅膀上的紋路似乎極其隱晦地扭曲了一下,幻化成了兩個正在極樂中糾纏、姿態淫靡的欲女形象,但僅僅一瞬,便又恢復成了原本栩栩如生的蝴蝶圖案,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光线的錯覺。

  一股極其隱晦、帶著蠱惑與標記意味的邪異氣息,已悄然纏繞上了這對純淨的姐妹花,如同無聲無息張開的蛛網,等待著獵物在不知不覺中,越陷越深。

  數日過去,獸潮的威脅並未消退。

  新一輪的妖獸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城牆,嘶吼聲震天動地。

  這次,蘇瑤與蘇玲帶領著天音閣的弟子們主動出擊,在城外布下陣勢。

  姐妹二人依舊身著純白長袍,但在戰斗中,袍袖隨著動作翻飛,隱約勾勒出她們日漸成熟的身段曲线。

  蘇瑤盤膝坐在陣眼處,一架古朴的木琴橫於膝上。

  她纖細的腰肢在撫琴時微微前傾,白袍緊貼腰臀,勾勒出柔美的弧度。

  蘇玲則立於陣前,手持一管碧玉洞簫,修長的雙腿在袍擺下若隱若現,隨著音律的起伏,腰肢輕擺,宛若隨風搖曳的柳枝。

  陰陽清平調,起!

  蘇瑤清喝一聲,玉指輕撫琴弦。

  琴音清越,如清泉流淌,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漣漪向前擴散。

  音波所過之處,衝在最前的裂骨妖狼紛紛發出痛苦的哀嚎,它們的骨骼在音波震蕩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行動頓時遲緩。

  幾乎同時,蘇玲將洞簫置於唇邊,簫聲幽咽,如泣如訴。

  這簫音與琴音截然相反,帶著一股陰柔的滲透力,專攻妖獸的心神。

  一些心智較弱的幻影妖狐在簫聲中陷入混亂,開始無差別地攻擊身邊的同類。

  姐妹二人一琴一簫,一陽一陰,音律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

  蘇瑤撫琴時,身子隨著音律微微起伏,胸前初具規模的曲线在白袍下若隱若現。

  蘇玲吹奏時,纖細的脖頸微微後仰,唇瓣與簫管相接處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們腰肢扭動間,白袍貼身,勾勒出青澀卻已顯誘人的腰臀曲线。

  就在這時,一頭潛伏在獸潮後方的暗影魔蛛突然發難。

  它張口噴出漫天黑色蛛絲,這些蛛絲不僅堅韌無比,更帶著腐蝕靈力的劇毒。

  蛛絲如網般向姐妹二人罩來,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小心!

  蘇瑤琴音一轉,音波化作實質的屏障擋在身前。

  然而蛛絲數量太多,很快便突破了音障。

  蘇玲見狀,簫聲陡然變得尖銳,音波如利刃般斬向蛛絲。

  姐妹二人配合默契,音律在空中交織成絢爛的光華。

  就在這激烈的戰斗中,她們手腕上的朱紅手環突然微微發燙。

  環身上那些栩栩如生的蝴蝶圖案,在無人察覺的瞬間,翅膀上的紋路詭異地扭曲,幻化成兩個正在極樂中糾纏、姿態淫靡的欲女形象。

  雖然僅僅一瞬便恢復原狀,但一股邪異的能量已悄然滲入。

  蘇瑤與蘇玲同時感到小腹一熱,一股陌生的燥熱感從雙腿之間蔓延開來。

  那感覺如同千萬只螞蟻在爬行,又像是有一團火在幽谷深處燃燒。

  她們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嬌吟,音調婉轉,帶著幾分難耐的意味。

  嗯啊……

  這聲嬌吟讓她們自己都愣住了。

  蘇玲的簫音出現了一絲紊亂,蘇瑤的琴音也微微顫抖。

  她們不明白這股突如其來的燥熱從何而來,只覺得雙腿發軟,腰肢酥麻,連握著樂器的手指都有些發顫。

  戰斗仍在繼續。

  姐妹二人強忍著體內的異樣,繼續催動功法。

  蘇瑤撫琴時,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入衣領。

  她纖細的腰肢在音律中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緩解某種難言的渴望。

  蘇玲吹奏時,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摩擦,白袍下擺因此掀起些許,露出纖細的腳踝。

  終於,在姐妹二人默契的配合下,暗影魔蛛被音波擊中要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後轟然倒地。剩余的妖獸見首領隕落,紛紛四散逃竄。

  戰斗結束,姐妹二人都微微喘息著。蘇玲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疑惑地問道:姐姐,剛才那是怎麼回事?我們的配合出問題了嗎?

  蘇瑤也是秀眉微蹙,感受著體內仍未完全平息的燥熱,低聲道:應該不是配合的問題。

  只是剛才那感覺……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朱紅手環,見上面的蝴蝶圖案栩栩如生,與往常無異,便搖了搖頭,或許是我們消耗太大了。

  然而還不等姐妹倆稍作喘息,遠處地平线突然傳來令人牙酸的嗡鳴聲。

  一片黑壓壓的蟲潮如同烏雲般壓來,每只妖蟲都有成年男子手臂長短,通體漆黑,復眼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是蝕靈妖蟲!蘇瑤臉色驟變,纖纖玉指已經按在琴弦上,玲兒,小心它們的唾液!

  話音未落,蟲群已經撲至近前。

  蘇瑤指尖在琴弦上急撥,音波化作漫天冰棱射向蟲群。

  蘇玲的簫聲隨即響起,音波如利刃般在蟲群中穿梭。

  姐妹二人的音律在空中交織,一剛一柔,配合得天衣無縫。

  然而這些蝕靈妖蟲遠比先前那些妖獸難纏。

  它們張口噴出大量透明黏液,這些黏液不僅粘稠無比,更帶著腐蝕靈力的特性。

  蘇瑤一個閃避不及,衣袖被黏液沾到,那布料瞬間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她白皙的手臂上。

  姐姐小心!蘇玲驚呼一聲,簫聲陡然轉急。

  可就在她分神的刹那,數道黏液迎面噴來。

  她急忙側身躲避,仍被幾滴黏液濺到胸前。

  那月白道袍頓時濕了一片,緊緊貼在初具規模的胸脯上,勾勒出青澀而誘人的曲线。

  更多的黏液如雨點般落下,姐妹二人雖然極力閃躲,仍不免被濺得滿身都是。

  透明的黏液讓她們的道袍幾乎變成透明,緊緊包裹著她們嬌小的身軀。

  蘇瑤那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脯,以及雙腿間若隱若現的幽谷輪廓,都在濕透的道袍下一覽無余。

  蘇玲的情況更是糟糕,黏液將她整個人都浸濕,道袍緊貼著她每一寸肌膚,連胸前那兩點粉嫩都隱約可見。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朱紅手環再次發燙。

  這一次,那股燥熱感來得更加猛烈。

  環身上的蝴蝶圖案瘋狂扭曲,最終徹底化作兩個淫靡的欲女形象,散發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氣息。

  啊……蘇玲突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簫聲戛然而止,她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嬌喘著。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雙腿之間涌起,那瘙癢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纖細的腰肢難耐地扭動起來。

  蘇瑤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撫琴的手指開始顫抖,音律變得紊亂。

  俏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額角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沒入那被黏液浸濕的衣襟深處。

  她感到雙腿之間一片泥濘,那股陌生的空虛感讓她幾乎握不住琴弦。

  隨著姐妹二人的合擊之術被破,天音閣的弟子們頓時陷入了絕境。

  蝕靈妖蟲瘋狂地撲向失去音律保護的弟子們,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片刻功夫,天音閣的弟子已經死傷殆盡,只剩下蘇瑤和蘇玲二人還活著。

  蘇瑤看著同門慘死的景象,臉色慘白如紙。

  她想要重新撫琴,可體內的燥熱讓她連坐直身子都困難。

  眼看一只蝕靈妖蟲張開猙獰的口器向她撲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漆黑的身影驟然出現在戰場中央。

  來人周身環繞著詭異的火焰,那火焰呈現出不祥的暗紅色,所過之處,蝕靈妖蟲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為了灰燼。

  區區蟲豸,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殘陽老怪陰冷一笑,袖袍輕揮,燎原蠱火頓時席卷整個戰場。

  不過瞬息之間,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蝕靈妖蟲就被焚燒得一干二淨。

  蘇瑤強撐著站起身,雖然感受到那火焰中蘊含的邪惡氣息,還是艱難地行禮道:多謝前輩相救之恩……

  殘陽老怪轉過身,淫邪的目光在姐妹二人濕透的身軀上來回掃視。

  他的視线尤其停留在她們被濕衣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不必多禮。他陰森一笑,突然身形一閃,出現在蘇玲身後。

  啊!蘇玲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殘陽老怪從背後抱住。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脯被迫挺起,那兩點粉嫩在濕透的衣物下更加明顯。

  手腕上的朱紅手環在這一刻散發出妖異的光芒,上面的欲女圖案仿佛活過來一般,開始緩緩蠕動。

  姐姐……我好熱……蘇玲眼神迷離,無助地扭動著嬌軀。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試圖緩解那股從幽谷深處涌起的瘙癢。

  透明的愛液已經浸濕了她的 褻褲,正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殘陽老怪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中彌漫的少女體香,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

  他粗糙的手掌緩緩撫上蘇玲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少女青澀身軀的微微顫抖。

  別怕……他在蘇玲耳邊低語,聲音中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很快就不會難受了……

  殘陽老怪粗糙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蘇玲纖細的脖頸,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蘇玲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嗚咽。

  她纖細的腰肢不安地扭動著,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試圖緩解那股從幽谷深處涌起的陌生燥熱。

  不…不要…她聲音細弱蚊吟,帶著哭腔,可身體卻違背意志地微微迎合著老怪的撫摸。

  殘陽老怪的右手毫不客氣地復上蘇玲胸前那已被黏液浸濕的柔軟。

  雖然隔著濕透的道袍,仍能感受到那青澀而堅挺的弧度。

  他熟練地揉捏著,指尖惡意地刮過頂端那悄然挺立的蓓蕾。

  啊!蘇玲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

  她雙腿一軟,全靠老怪從後攬住她腰肢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癱倒在地。

  那雙原本清澈的杏眸此刻水光瀲灩,蒙上了一層情欲的薄霧。

  老怪淫邪的目光轉向仍跪在地上掙扎的蘇瑤。蘇瑤雙手撐地,嬌軀不住顫抖,被濕衣勾勒出的背部曲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放…放開我妹妹…她艱難地抬起頭,俏臉緋紅,眼中滿是屈辱與絕望。

  殘陽老怪陰森一笑,空著的左手突然向下探去,精准地按在蘇玲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柔軟處。

  嗯啊——!

  蘇玲發出一聲拔高的嬌吟,雙腿猛地死死夾緊,試圖阻擋那入侵的魔掌。

  然而這個動作反而讓老怪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飽滿的陰阜。

  濕透的布料緊貼著她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令人戰栗的電流。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起來,如同風中垂柳。

  透明的愛液早已浸透了 褻褲,此刻正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那黏膩的觸感和撲鼻的雌香讓殘陽老怪眼中的欲火更盛。

  不!玲兒!蘇瑤看著妹妹這般模樣,心如刀絞,你放開我妹妹!讓我…讓我來代替她!

  殘陽老怪聞言,手上的動作稍停,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蘇瑤:哦?那你先自封靈脈,然後爬過來。

  蘇瑤閉上雙眼,長睫劇烈顫抖。

  當她再次睜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決然。

  她抬起顫抖的手,快速在自身幾處大穴點過,周身流轉的靈氣瞬間消散。

  就在靈氣被封的刹那,手腕上那朱紅手環傳來的燥熱感驟然加劇,如同野火般竄遍全身。

  她抑制不住地嬌喘起來,雙腿不自覺地相互磨蹭,試圖緩解那股令人瘋狂的空虛與瘙癢。

  她艱難地挪動身體,一點一點地朝著殘陽老怪爬去。

  每前進一寸,那被濕衣包裹的私處摩擦地面帶來的刺激都讓她幾欲暈厥。

  當她終於爬到老怪腳邊時,已是香汗淋漓,俏臉上布滿不正常的紅潮。

  殘陽老怪看著腳邊這對嬌艷欲滴的姐妹花,放聲大笑。他周身環繞的暗紅火焰驟然暴漲,化作兩條火蛇,迅猛地纏繞上姐妹二人的身軀。

  呃啊!

  蘇瑤和蘇玲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只覺得一股陰邪的力量強行侵入丹田,如同最堅固的鎖鏈般將她們的金丹牢牢封印。

  所有的靈力瞬間消散,她們徹底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與此同時,那被強行壓制的欲火失去了靈力的制約,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席卷了她們的理智。

  蘇玲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老怪懷中,雙眸失神,檀口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

  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任由那黏膩的愛液不斷涌出,將老怪的褲腿都浸濕了一小片。

  蘇瑤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看著妹妹這般模樣,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然而體內的燥熱一波強過一波,她感到雙腿之間已是一片泥濘,那陌生的空虛感啃噬著她的理智。

  最終,她眼前一黑,徹底暈厥過去。

  殘陽老怪滿意地看著懷中意識模糊的蘇玲和腳邊昏迷的蘇瑤,一手一個將她們扛在肩上。

  蘇玲軟綿綿地伏在他肩頭,無意識地用臉頰磨蹭著他的後背,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而蘇瑤雖然昏迷,但那被濕衣緊緊包裹的嬌軀仍微微顫抖著,仿佛在夢中也在抵抗著那蝕骨的欲火。

  他獰笑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黑虹,朝著自己隱藏在深山中的洞府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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