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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孤月的誠意

仙姝墮 肉山佛 6986 2026-01-19 01:51

  數月跋涉,風塵難掩其清輝,那抹孤高的白色身影,終究還是踏入了這片象征著中洲至高權勢與隱秘欲望的煌煌宮闕。

  九皇子的寢宮深邃而恢弘,光线幽暗,唯有牆壁上鑲嵌的幾盞燈盞,躍動著幽藍色的火焰,將偌大的空間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空氣冰冷,彌漫著昂貴的龍涎香,以及一股更為濃郁的、屬於強大雄性、帶著侵略性與征服欲的陽剛氣息,無處不在,仿佛凝結成了實質的威壓。

  宮殿盡頭,是一座高聳的黑玉王座,王座背後,整面巨大的石牆上,猙獰地浮雕著九條形態各異的邪龍,它們張牙舞爪,龍睛處鑲嵌著幽藍的寶石,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而邪異的光芒,仿佛隨時會破壁而出,擇人而噬。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那是一個極其英俊,卻因眉宇間揮之不去的陰鷙與奸詐而顯得危險莫測的男子。他身著一襲玄色龍紋長袍,袍服之上,九條金线繡成的巨龍盤旋騰躍,栩栩如生。衣袍的布料緊繃,清晰地勾勒出其下爆炸般虬結的肌肉輪廓,寬肩窄腰,充滿了最原始的、蠻橫的力量感。他僅僅是隨意地坐在那里,一手支頤,手肘撐著王座扶手,深邃的目光如同盯上獵物的鷹隼,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玩味,便自然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霸氣與肅殺。

  而在那幽藍火光與龍涎香交織的壓抑空間中,孤月靜立著,如同冰原上唯一盛放的雪蓮。她依舊是一身勝雪的白衣,長途跋涉並未讓她顯得狼狽,反而更襯得她肌膚剔透,清麗絕倫。墨發如瀑,僅以一根素銀發簪松松挽起,幾縷發絲垂落頰邊,平添幾分清冷易碎之感。白衣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胸前弧度飽滿挺翹,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背負的寒璃劍散發著縷縷寒氣,與這寢宮中的邪異氛圍格格不入。

  “孤月仙子,真是稀客啊。”九皇子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一絲戲謔的拖腔,“本王記得,此前多次派人前往墨山道,誠心提親,意欲迎娶仙子,結秦晉之好。奈何……”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仙子心高氣傲,次次都讓本王的使者铩羽而歸,顏面掃地。”

  他微微前傾身體,那充滿壓迫感的雄渾氣息愈發濃烈,目光如同實質,在她清冷的容顏和曼妙的身軀上緩緩掃過。“本王實在是好奇得很,”他故作疑惑,眼底卻滿是了然與掌控的快意,“為何昔日對本王避之唯恐不及的孤月仙子,今日會……卻主動出現在這寢宮之中?”

  孤月抬眸,那雙寒潭般的眸子清冽見底,沒有一絲漣漪,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知為何。”

  九皇子聞言,喉嚨里滾出幾聲低沉的、邪魅的笑聲,仿佛聽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或許本王知道?”他身體後靠,重新慵懶地倚回王座,姿態閒適,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但,孤月,你告訴本王——”他話音一頓,一股磅礴浩瀚、帶著真龍威壓的恐怖氣息驟然自他體內爆發,如同無形的怒潮,裹挾著令人顫栗的威勢,朝著殿中那抹孤白的倩影洶涌壓去!“本王,為什麼要滿足你的請求?”

  “嗡——!”

  幾乎在那龍氣襲來的瞬間,孤月周身劍氣自發激蕩!凜冽的寒冰劍意衝天而起,在她身前化作一道無形卻有質的冰晶屏障。空氣中凝結出細密的霜花,發出細微的“咔嚓”聲。暗金色的龍氣與冰藍色的劍域悍然碰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能量相互侵蝕、消磨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嘶鳴。氣浪翻涌,吹得孤月白衣獵獵作響,墨發狂舞,但她身形穩如磐石,眼神依舊冰冷,未曾後退半步。

  九皇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興味,他並未加強威壓,只是任由那龍氣與劍意僵持,仿佛在欣賞她奮力抵抗的姿態。“天龍皇朝的秘法,非至親至信,概不外傳。這是祖訓,亦是規矩。”他慢條斯理地說道,目光如同灼熱的烙鐵,在她因運功而微微起伏的胸脯线條上停留,“你……以何種身份,來向本王索取如此貴重的東西?”

  孤月面色更白了一分,纖細的手指在寬大的袖中悄然緊握,指甲幾乎要刺入掌心。殿內陷入了死寂,只有幽藍火焰跳動和能量摩擦的細微聲響。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後,她終是抬起眼簾,眸光如最冷的冰刃,直射王座上的男人,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情緒,唯有徹骨的冰寒:“……你要什麼?”

  九皇子笑了,那笑容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與志在必得。他依舊慵懶地躺在座椅上,攤了攤手,語氣輕佻而篤定:“孤月,你知道本王要的是什麼。”

  “錚——!”

  回應他的,是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冰冷的劍氣!那劍氣不再僅僅用於防御,而是帶著決絕的殺意,如同出鞘的絕世寒鋒,悍然朝著王座之上的九皇子席卷而去!劍氣過處,地面凝結出厚厚的冰層,連空氣似乎都要被凍結!

  “哼。”九皇子冷哼一聲,周身暗金龍氣驟然凝聚,化作一道凝實的屏障。

  “砰!嗤啦——!”

  冰藍劍氣撞擊在龍氣屏障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逸散的鋒利劍意將附近一根需要兩人合抱的石柱表面劃出數道深達數寸的猙獰痕跡,石屑紛飛。

  孤月周身寒氣四溢,如同降世的冰雪女神,她眸中寒意幾乎化為實質,一字一頓,聲音冰冷得能凍結靈魂:

  “你……別太放肆。”

  "放肆?"九皇子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帶著令人不適的黏膩感。"孤月仙子,你是不是忘了,現在是你有求於本王?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每個字都像是裹著蜜糖的毒針,"既然是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不如......你先拿出點實際的'誠意'給本王看看?"

  他說話時,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孤月全身,最終毫不避諱地停留在她被素白劍袍緊緊包裹、卻依舊能看出驚人飽滿弧度的胸前。那目光淫邪而露骨,仿佛已經穿透了層層衣物。"比如......"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壓低,帶著蠱惑與命令交織的意味,"你主動上來,坐到本王身邊,讓本王......好好親手丈量、玩弄一下你胸前這對......能悶死人的寶貝奶子,如何?"

  孤月周身的氣息瞬間降至冰點,連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仿佛都被凍結。她沒有說話,但一道凝練到極致、幾乎透明的冰藍劍氣已然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極致,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射九皇子面門!

  九皇子看著那致命劍氣襲來,竟真的不閃不避,只是微微偏頭。劍氣擦著他的鬢角飛過,"噗"的一聲沒入他身後那雕刻著蟠龍圖騰的牆壁,留下一個深不見底、邊緣覆蓋著厚厚冰霜的小洞。

  "下一劍,不會偏。"孤月的聲音比萬載玄冰更冷,握著劍柄的手指因用力而骨節泛白。

  "呵。"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手支頤,仿佛剛才那驚險一幕從未發生。"不行?那......不如換個方式。"他的視线再次落在孤月身上,如同毒蛇的信子,緩緩游走,最終定格在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上。"孤月,把你身上這件礙事的袍子,還有里面那些零零碎碎,全都給本王脫了。就現在,在這里,讓本王好好欣賞欣賞,你這被譽為墨山道冰山雪蓮的胴體,究竟是何等的......誘人。"他刻意在"誘人"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狎玩意味。

  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孤月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雕,唯有那雙眸中的寒意越來越盛,幾乎要化為風暴。她周身的劍氣不受控制地激蕩著,在地面和牆壁上切割出細密的痕跡。良久,她朱唇微啟,吐出的依舊是那兩個冰冷的字眼:"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九皇子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失望與不耐。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看來你所謂的'救人',所謂的'請求',根本就沒有半點誠意啊。"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鎖著孤月冰冷的眸子,聲音壓低,卻字字如刀,"既然如此,那便請回吧。本王的時間寶貴,沒空陪你在這里玩什麼清高自傲的游戲。"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慢悠悠地補充道,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孤月心上:"只是可惜了......你那身陷囹圄、恐怕此刻正在生死线上掙扎的......無憂師弟。嘖嘖,看來他是等不到他敬愛的師姐,帶回救命的希望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孤月,慵懶地靠回王座,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仿佛已經對這場交易失去了興趣。大殿內只剩下龍涎香燃燒的細微噼啪聲,以及那無聲無息,卻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的冰冷劍意,在空氣中劇烈地碰撞、交鋒。

  孤月站在原地,仿佛化作了一尊真正的冰雕。九皇子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她耳邊反復回響——“身陷囹圄”、“生死线上掙扎”、“等不到救命的希望”……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釺,狠狠刺入她冰封的心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趙無憂溫潤的笑顏,臨行前那個帶著竹葉清香的、笨拙而真誠的吻,還有此刻他可能正在葬魔淵承受的苦難與絕望……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攫住了她。她可以面對強敵,可以斬妖除魔,可以忍受孤寂,卻無法承受因自己的“清高”而可能導致的、他的萬劫不復。冰冷的驕傲在與熾熱的擔憂瘋狂撕扯,最終,後者以一種近乎碾碎她尊嚴的方式,占據了上風。

  她纖長如冰玉雕琢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抬了起來,最終,艱難地落在了自己素白劍袍的系帶上。那動作緩慢得如同凝固,每一個細微的移動都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可以……”她的聲音干澀沙啞,幾乎不像是自己的,帶著一種被碾碎後的空洞,“……只脫到……剩褻衣。”

  九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銳芒,但他面上依舊是不疾不徐的從容,甚至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愜意。他微微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態,語氣慵懶而充滿掌控感:“那就開始吧。”

  孤月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染霜的蝶翼,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那冰冷的空氣似乎都無法平息她體內翻騰的屈辱與掙扎。她重新睜眼時,眸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原,所有的情緒都被強行冰封在最深處。

  她開始動作。首先解開的是最外層的素白劍袍。那象征著墨山道親傳弟子身份、陪伴她無數寒暑的袍服,順著她光滑的肩頭緩緩滑落,堆疊在冰冷的玉足旁,露出里面一身月白色的單薄中衣。中衣之下,那起伏驚人的飽滿曲线已清晰可見。

  接著,是中衣的系帶。指尖劃過頸側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月白中衣也隨之褪下,如同第二層花瓣被剝落。此刻,她身上僅余一件貼身的、同樣是素白色的抹胸式褻衣,以及一條堪堪遮住臀线的褻褲。

  霎時間,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昏暗而曖昧的殿宇光线下。那肌膚瑩潤如玉,光滑得仿佛上好的羊脂,又因常年練劍而透著緊致與健康的彈性。被褻衣緊緊包裹的胸脯,渾圓高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那飽滿的規模與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充滿了視覺的衝擊力。腰线流暢地向下延伸,連接著挺翹飽滿的臀峰,雖然被褻褲遮掩,但那完美的半球形輪廓已然引人無限遐想。一雙玉腿筆直修長,线條優美,靜靜地佇立在那里,如同冰雪雕琢的藝術品,冷艷而誘人。

  九皇子的目光如同最貪婪的旅人,飢渴地巡弋在這片突然展露的“雪景”之上。他喉結滾動,清晰地吞了一口口水,毫不掩飾眼中的驚艷與欲望。

  “嘖……”他發出由衷的贊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不愧是名動南域的劍仙子,冰肌玉骨,曲线天成,確是人間絕色,令人……心馳神往。”

  然而,他的話音隨即一轉,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不容抗拒:“可是,孤月…… 就這樣……還不夠。”

  話音未落,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聽“嘭”的一聲輕響,他下身華貴的綢褲竟瞬間被震碎成縷縷碎片!

  下一刻,一根猙獰可怖的巨物,如同沉睡的凶獸驟然蘇醒,猛地彈躍而出!它尺寸駭人,青筋盤繞於紫紅色的柱身之上,散發出灼熱而霸道的龍氣,那氣息純陽而暴烈,仿佛有暗金色的流光在其表面隱隱流動,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起來。它就這麼昂然怒視著孤月,帶著一種原始而野蠻的侵略性。

  孤月清冷的眸子驟然收縮,即便以她冰山般的定力,眼底也瞬間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她並非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曾經為了替趙無憂紓解媚毒,她甚至……曾以唇齒相就。然而,趙無憂那尚且青澀的陽剛,與眼前九皇子這如同凶器般猙獰、蘊含著磅礴龍氣的巨物相比,簡直如同幼童的玩具與攻城錘的區別!那上面散發出的灼熱氣息,仿佛帶著實質的衝擊力,讓她裸露的肌膚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刺痛與燥熱。

  九皇子將孤月那一閃而逝的震驚盡收眼底,心中升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他低沉一笑,命令道:“來,孤月,好好‘伺候’它。”他刻意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記得,要讓它‘舒服’。如果本皇不舒服,那後續的交易……也不用談了。”

  孤月死死地盯著那近在咫尺的、仿佛散發著硫磺與龍涎混合氣息的猙獰之物,冰封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裂痕,那是極致的厭惡與屈辱。她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冰冷得能凍結空氣:“我……可以……用手……”

  九皇子聞言,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也無所謂。他慵懶地靠回王座,仿佛施舍般隨意道:“隨你。只要能讓本王‘滿意’。” 然而他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孤月那微微顫抖的、冰雪般的纖手之上。

  孤月僵硬地站在原地,冰封的面容下是翻江倒海的屈辱與掙扎。九皇子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她牢牢釘在原地。為了無憂師弟……她腦海中反復回響著這幾個字,如同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线。

  終於,她邁開了腳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緩慢而艱難地走到了王座前。那猙獰巨物散發出的灼熱龍氣幾乎讓她窒息,混合著男性濃烈氣息的熱浪撲面而來,讓她冰肌玉骨的身體本能地泛起一陣細小的戰栗。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了那直視的衝擊,緩緩屈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伸出那只常年握劍、指節分明卻異常白皙纖柔的手,顫抖著,一點點靠近。當她的指尖終於觸碰到那滾燙、布滿虬結青筋的柱身時,一股強烈的、帶著純陽氣息的熱流瞬間順著她的指尖竄入經脈!她渾身一顫,仿佛被電流擊中,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並攏,相互摩擦了一下,試圖抵御那股從身體深處莫名升起的、陌生的燥熱。幽谷深處依舊干澀,只有極致的緊張與排斥。

  她勉強用手圈住那駭人的尺寸,卻發現自己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握住,只能堪堪包裹住一部分。她撇著頭,根本不敢看,只能憑著感覺,生澀地、毫無技巧地上下套弄起來。那動作僵硬無比,與其說是侍奉,不如說更像是在完成一項極其痛苦的任務。

  九皇子靠在王座上,半闔著眼,感受著那冰涼細膩的肌膚與自己灼熱陽根的觸感。那生澀的摩擦雖然毫無技巧可言,但孤月這屈尊降貴、被迫侍奉的姿態,以及那冰火兩極的觸感本身,就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他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喟嘆。

  然而,不過片刻,他忽然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和一絲刻意的刁難:“孤月,你這樣……可不行啊。”他睜開眼,俯視著跪在身前的清冷女子,目光如同審視一件不合格的物品,“僵硬,生澀,毫無樂趣可言。這離讓本王‘舒服’,還差了十萬八千里。若只是這般水准,那秘法……”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未盡之語里的威脅不言而喻。

  孤月套弄的動作猛地停住,身體劇烈一震。她緊閉雙眼,長睫如同蝶翼般瘋狂顫動,顯示出內心激烈的天人交戰。半晌,她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緩緩睜開眼睛,眸中是一片死寂的冰原。她抬起另一只手,將頰邊一縷垂落的青絲機械地攏到耳後,露出了线條優美的側臉和那微微敞開的、雪白脆弱的脖頸。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九皇子眼底瞬間燃起興奮火焰的動作——她微微張開了那雙總是吐出冰冷話語的朱唇,對著那昂然怒立的、散發著濃烈氣息的紫紅色頂端,緩慢地、極其艱難地,含了進去。

  “呃……”就在那滾燙、甚至帶著輕微搏動的巨物頂端突破唇瓣,觸及她柔軟口腔的瞬間,一股遠比之前用手觸碰時更強烈、更直接的灼熱感,如同岩漿般猛地灌入!那熾熱的龍氣仿佛帶著奇異的穿透力,順著她的口腔、喉嚨,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只覺得渾身一軟,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亂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深處涌出,腿心那原本干澀緊閉的幽谷,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些許冰寒的濕意。

  九皇子在她檀口含入的瞬間,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入口的觸感竟是意料之外的冰潤濕滑,雖然依舊能感受到她的僵硬與抗拒,但她口腔內壁柔軟的包裹和那無處可逃的、略帶溫暖的緊密接觸,以及那笨拙卻真實存在的香舌偶爾無意的刮蹭,都帶給他極致的舒爽體驗,差點讓他當場失控繳械。

  他強壓下幾乎衝喉而出的低吼,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低頭,看著那清冷絕塵的仙子此刻正屈辱地含著他的陽根,那雙總是冰寒刺骨的眸子此刻被迫低垂,長睫上甚至沾染了一絲因不適而泛起的生理性淚光。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施虐欲涌上心頭。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戲謔:“看你這樣兒……反應生澀,卻又不是全然陌生。”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穿插進她腦後的青絲間,帶著一種狎昵的玩弄,“看來,倒真不是第一次品嘗男子的胯下之物了?”他刻意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尖銳而惡意,“難不成……是你那心心念念的無憂師弟的?”

  “唔!”聽到趙無憂的名字從這淫邪之人口中吐出,孤月渾身猛地一僵,含弄的動作驟然停止。她像是被刺痛般,猛地抬起頭,沾染著晶瑩唾液的紅唇與那猙獰的巨物之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她冰寒的眸子里燃燒著屈辱的火焰,聲音因口中的異物而有些含糊,卻依舊冰冷刺骨:“為他……驅毒……吹奏過……”

  “吹奏?”九皇子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詞,嗤笑出聲,手指微微用力,按著她的後腦,讓她的唇再次靠近那蓄勢待發的凶器,“你那樣,可算不上‘吹奏’。”他語氣輕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本王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吹奏’。你得……善用你這張漂亮的小嘴,還有里面那條……柔軟香甜的舌頭。”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引導著,聲音充滿了蠱惑與壓迫,“來,好好地、慢慢地……舔。”

  孤月冰雕玉琢的容顏上掠過一絲極深的屈辱,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如同被寒風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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