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於墨山道宗主大殿內。
殿內氣氛依舊壓抑,只是相較於幾日前災劫初臨時的恐慌,多了幾分沉重的肅穆。
大師姐聞觀語端坐於主位之側,玄色絲帶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以及南域仙盟傳來的有限訊息,此次南域大劫,各大仙門均傷亡慘重,元氣大傷。”她微微停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仙盟內部的化神前輩們,亦受波及,多數已宣布閉關,無力主持大局。”
“此外,”她話鋒一轉,引入正題,“仙盟下屬的重要仙城之一,天溪城,正遭受規模空前的獸潮襲擊,形勢岌岌可危。仙盟已向各宗發出緊急征召令,要求派遣弟子前往支援、協防。”
她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出墨山道接到的指令:“我宗需派遣兩名金丹修士,並帶領二十名築基弟子,即刻前往天溪城。”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面色皆是一沉。
如今的墨山道自身損失慘重,人手捉襟見肘,抽調兩名金丹和二十名築基,絕非易事,必然進一步削弱宗門的防御力量。
聞觀語的目光最終落在趙無憂與葉紅纓身上,聲音清晰:“至於人選,我意由無憂師弟,與紅纓師妹,共同帶隊前往。”
趙無憂與葉紅纓聞言,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自幽寂谷秘境歸來後,兩人之間便仿佛隔了一層無形的壁障,尤其是葉紅纓,始終有意無意地躲避著趙無憂。
此刻被點名一同外出執行如此危險的任務,兩人心中都泛起復雜的波瀾。
然而,面對宗門之命與天溪城的危局,他們幾乎同時壓下個人情緒,沉聲應道:
“是,師姐,我們願往。”
就在這時,玄機子忽然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大師姐,如今外間局勢混亂,危機四伏,僅由無憂師弟和紅纓師妹二人帶隊,恐有不妥。師弟不才,願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他話語微頓,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葉紅纓,繼續道,“或者,由我與紅纓師妹一同帶隊亦可,畢竟在應對突發戰斗方面,我或許多些經驗。”
葉紅纓聽到玄機子竟想與她單獨帶隊,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就想開口拒絕。
然而,玄機子那看似溫和實則隱含威脅的目光,以及他掌握著自己那羞於啟齒的秘密所帶來的巨大壓力,讓她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咬了咬下唇,指甲再次陷入掌心,強忍著屈辱與不甘,低聲道:“我……同意玄機子師兄一同前往。”
趙無憂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哪怕他再如何遲鈍,此刻也清晰地感覺到了葉紅纓與玄機子之間那非同尋常的、帶著強迫與壓抑的詭異氛圍。
紅纓師姐那瞬間的掙扎與最終的妥協,以及玄機子那看似關切實則步步緊逼的姿態,都讓他心頭疑雲密布,一股難以言喻的煩悶與擔憂涌了上來。
聞觀語對於葉紅纓如此干脆地同意玄機子同行,眼中也掠過一絲細微的訝異。
她沉吟片刻,目光轉向玄機子,語氣平和卻帶著決斷:“仙盟的征召令中,明確要求無憂師弟必須前往,天溪城的防御陣法亟需他這樣的陣法大家去維護甚至修復。”她略一思索,似乎覺得多一份金丹戰力也確實更為穩妥,終於頷首,“既然紅纓師妹也無異議,那便如此定下。此次天溪城之行,就由你們三人——無憂、紅纓、玄機子,共同帶隊前往。”
最終的人選,就在這微妙而復雜的氛圍中,塵埃落定。
夜色如墨,悄然籠罩了歷經劫波的墨山道。
白日里的血腥與混亂似乎暫時被這濃重的黑暗所掩埋,只余下護宗大陣微弱的光暈在天際流轉,如同受傷巨獸疲憊的呼吸。
後山這片熟悉的青石崖,在清冷月輝的灑落下,更顯寂靜,往日的竹葉清香似乎也淡去了幾分,唯有夜風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就在那方最常對飲的平滑青石上,一道火紅的身影正抱膝獨坐。
正是葉紅纓。
她並未穿著平日那身利落的勁裝,而是換了一襲較為寬松的赤色羅裙,柔軟的絲綢面料依舊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身形輪廓——飽滿的胸线在環抱的雙臂下更顯豐挺,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裙擺散開,隱約露出筆直修長的小腿线條。
她手中拎著一個朱紅色的酒葫蘆,卻沒有豪飲,只是有一口沒一口地抿著,明艷的側臉在月光下帶著幾分罕見的落寞與迷茫,朱唇沾染酒液,泛著濕潤的光澤。
細微的腳步聲自身後響起。
葉紅纓警覺地回頭,當看清來人是趙無憂時,她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如同受驚的小鹿,下意識便想站起身逃離這是非之地。
然而,一只溫熱的手卻比她更快,堅定而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葉紅纓渾身一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主動接觸驚得愣在原地。
手腕處傳來的力道不容拒絕,與他平日里溫潤守禮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一瞬間,她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幽寂谷那詭異的禁制之中,那個在幻境里強勢、深情、主動擁吻她的“趙無憂”的身影與眼前之人重疊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臊感瞬間衝上臉頰,染紅了耳根,她慌忙用力想要抽回手,同時將頭深深埋下,不敢與他對視。
趙無憂卻沒有松開,反而稍稍收緊了手掌,目光沉靜地注視著眼前這明顯在逃避他的師姐,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堅持:“師姐,告訴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為何自從秘境歸來之後,你便一直躲著我?”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葉紅纓耳中,讓她掙扎的動作微微一滯。
“沒……沒有……”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心虛的顫抖,依舊偏著頭,目光游移不定,就是不肯看他。
看著她這副模樣,趙無憂心中輕嘆,語氣卻愈發溫和,帶著一種引導回憶的意味:“紅纓師姐,你還記得嗎?以往,總是你拉著我,在這里,讓我陪你喝酒。”
聽到這句,葉紅纓終於緩緩回過頭來,望向他。
月光灑在她沾染了緋紅的臉上,那雙總是明亮灼人的眸子里,此刻漾開了復雜的水光,仿佛真的隨著他的話語,陷入了那些吵吵鬧鬧、無憂無慮的往日回憶之中。
她抿了抿唇,輕聲回應,帶著一絲懷念與更深的澀然:“我……記得的。”
見她有所松動,趙無憂的目光更加柔和,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懇求:“那今夜……我心中有些感傷,換你陪我喝酒,可好?”
葉紅纓猛地抬起頭,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趙無憂。
這句話……這般帶著脆弱和依賴的話語,真的是從那個平日里被她戲稱為“木頭”的師弟口中說出來的嗎?
她甚至下意識地用力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否因為心事重重,加上飲了酒,再次陷入了某種不真切的幻境之中。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兩人之間。
趙無憂的目光溫柔而堅定,他伸出手,並未用力,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輕輕從葉紅纓微顫的指尖取走了那只朱紅酒葫蘆。
在葉紅纓尚未完全反應過來的驚愕注視下,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就著她方才飲酒的位置,毫不猶豫地灌下了一大口清冽的酒液。
些許透明的酒漿順著他唇角溢出,滑過下頜,沒入衣領,在月光下折射出微光。
“師、師弟!”葉紅纓臉頰“唰”地一下紅透,如同火燒雲般一直蔓延到脖頸,“那……那是我方才喝過的……”她的聲音帶著羞急,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趙無憂放下酒葫蘆,唇角勾起一抹她從未見過的、帶著幾分戲謔與深意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怎麼?師姐喝過的酒……我便不能喝嗎?”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酒後的微啞,敲打在葉紅纓的心尖上。
“不……不是……”葉紅纓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連忙低下頭,聲音細弱,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寬松的羅裙布料,胸前的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趙無憂不再緊逼,轉而抬起頭,望向那片被護宗大陣微光映照得有些迷離的夜空,仿佛在自言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種罕見的、真實的迷茫與感傷:
“我啊……心里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他頓了頓,語氣輕柔,像是在描繪一個珍貴的夢境,“她總是隔三差五就跑來找我,話很多,也很喜歡喝酒……有時候,還特別喜歡捉弄我,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
葉紅纓聽著,心跳越來越快,頭也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膝蓋里,只有那通紅的耳根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翻江倒海。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好像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她吵吵鬧鬧的身影。”趙無憂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隨即又轉為落寞,“可是這陣子……那個人突然不理我了。我才發現……心里空落落的,有點……傷感。也就是這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勇氣,清晰地吐出那句話,“其實,我心中……一直是有她的。”
說完,他仿佛為了掩飾洶涌的情緒,又舉起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大口。
葉紅纓越聽,臉上的紅暈便越深,心中又是酸澀又是甜蜜,巨大的情感衝擊讓她嬌軀微微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趙無憂放下酒葫蘆,終於緩緩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輕聲問道:“只是……不知道我心心念念的那個傻姑娘……她心里……有沒有我?”
他話音未落,葉紅纓猛地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哭腔與無比的肯定:“有的!”
這兩個字如同解除了最後的禁錮。
趙無憂眼中瞬間爆發出明亮的光彩,他伸出手,溫熱的手指輕柔卻堅定地托住葉紅纓滾燙的臉頰,迫使她抬起眼眸,與自己深深對視。
就在這四目相接的瞬間,葉紅纓眼中的趙無憂,他的輪廓、他的眼神、他此刻溫柔而強勢的姿態,竟漸漸與她記憶中那個在粉色幻境里深情擁吻她、讓她意亂情迷的“趙無憂”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在這一刻徹底模糊,壓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壩。
她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渴望,發出一聲如同嗚咽般的輕吟,主動伸出雙臂,柔軟的手臂如水蛇般環上了趙無憂的後頸,將他微微拉向自己,隨即閉上眼睛,將自己顫抖的、帶著酒香的朱唇,主動印上了他的!
“唔……”
雙唇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起初只是唇瓣生澀而急切地摩挲、碾壓,帶著試探與確認。
但很快,更深的渴望被點燃。
趙無憂的手臂收緊,將她纖細而飽滿的嬌軀更緊密地擁入懷中,隔著薄薄的羅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
而葉紅纓則順從地啟開貝齒,放任他那帶著酒意的舌長驅直入,與她那無處可逃的香軟小舌糾纏在了一處。
“嗯…哼…”
寂靜的夜色中,只剩下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與兩人愈發粗重凌亂的喘息。
葉紅纓的香舌起初還有些羞澀閃躲,但在趙無憂溫柔而執著的追逐撩撥下,漸漸開始生澀地回應,與他緊密纏繞,互相吮吸著彼此口中混合著酒香的甘甜津液。
她的身體徹底軟化在他懷中,仿佛化作了一灘春水,只能無力地依附著他,感受著那令人神魂顛倒的酥麻快感從交合的唇舌蔓延至全身每一個角落。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肺部的空氣幾乎耗盡,兩人才戀戀不舍地緩緩分開。
一道曖昧的銀絲在兩人分離的唇瓣間牽連斷裂,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兩人額頭相抵,都在劇烈地喘息著,胸脯不住起伏。
葉紅纓臉頰酡紅,眼波迷離如水,痴痴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趙無憂,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模樣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
而趙無憂也同樣目光熾熱地凝視著她,眼中充滿了得到回應的狂喜與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葉紅纓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將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趙無憂堅實而溫暖的胸膛上。
她閉上眼,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環抱住自己的臂彎帶來的安心感,仿佛要將這幾日所有的委屈、恐懼與不安都在這片刻的寧靜中消融。
趙無憂也默契地沒有再追問,只是更緊地摟住了她,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兩人就這樣在清冷的月光下,無聲地依偎著,任由時間緩緩流淌。
過了許久,直到夜風帶來更深重的涼意,趙無憂才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不容回避的認真:“所以,師姐……現在願意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靠在他胸前的葉紅纓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腦海中瞬間閃過禁制內與玄機子那不堪回首的糾纏,以及之後被他脅迫、被迫用口舌侍奉乃至吞咽下汙穢的屈辱畫面……巨大的羞恥與恐懼如同冰水澆頭,讓她瞬間清醒。
不,不能說!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心劇烈掙扎。
她太害怕了,害怕一旦說出真相,眼前這個她深愛至極的師弟,會用怎樣嫌惡、冰冷的眼神看她,會覺得她肮髒不堪,從此再也不會靠近她分毫。
這恐懼壓倒了一切。
她在他懷中微微搖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刻意偽裝出的、屬於往日那個明媚師姐的嬌蠻,卻掩不住一絲細微的顫抖:“還……還不是怪你這個木頭!我都……我都那麼主動了,你卻始終像個悶葫蘆一樣,什麼都察覺不到……”
趙無憂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尷尬與懊惱,下意識地抬手搔了搔頭發,似乎真的在反省自己的遲鈍。
葉紅纓趁著他分神,連忙主動轉移了話題,抬起頭,目光有些閃爍,卻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那……孤月師姐呢?我知道,她對你……也是不一樣的。”這個問題問出口,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揪緊了。
趙無憂抱著她的手臂明顯地更收緊了些,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詞語,最終坦誠地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真摯:“紅纓,孤月師姐……她對我而言,同樣非常重要。她也曾問過我類似的問題,只是對象換成了你。而我的回答,是一樣的。”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你們兩人對我的好,你們在我心中的分量,我都清清楚楚。我……我實在無法辜負你們任何一人,而我對你們的情感,也早已深到無法割舍任何一人。”
這番坦誠而近乎“貪心”的告白,讓葉紅纓一時怔住。
她咬緊了嘴唇,內心再次經歷了短暫的掙扎與酸澀,但最終,所有這些復雜的情緒,都化作了一聲仿佛釋然,又帶著些許認命般的輕嘆。
她臉上忽然重新揚起了那抹趙無憂熟悉的、帶著幾分戲謔和張揚的笑容,仿佛又變回了從前那個明烈如火的炎姬,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哼,那能怎麼辦呢?誰叫我們……同時看上了一個這麼‘花心’的小師弟呢?”她刻意拉長了語調,在“小師弟”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嗔怪,卻又隱含著一絲縱容。
趙無憂被她這話說得臉頰發燙,只能傻傻地“嘿嘿”笑了幾聲,心中卻是被巨大的暖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填滿。
就在這時,葉紅纓忽然動了。
她雙臂環住趙無憂的脖頸,竟主動一個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這個大膽的姿勢讓兩人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她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玉峰,隔著薄薄的赤色羅裙,毫無縫隙地緊緊壓在了趙無憂的胸膛上,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以及頂端悄然硬挺起來的微妙觸感,都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過去,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刺激。
趙無憂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得呼吸一窒,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聲音都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沙啞:“師……師姐?”
然而,葉紅纓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
她俯下身,帶著酒香的灼熱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那雙迷離水潤的美眸深深地望進他的眼底,然後,再一次,主動地、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熱情,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加深入,更加纏綿,帶著一種仿佛要將彼此燃燒殆盡的熾烈。
寂靜的後山,清冷的月光,見證了這對有情人之間,衝破隔閡後,極致曖昧與濃烈情愫的交融。
這一夜,便在兩人忘情的擁吻與逐漸升高的體溫中,緩緩走向了深處。
次日正午,赤焰居內。
熱浪滾滾,比平日更盛數倍。
葉紅纓只覺渾身如同被投入熔爐,四肢百骸都灼痛難當,經脈中奔騰的業火幾乎要失控地破體而出!
她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細密的汗珠不斷沁出,將身上那件單薄的赤色紗裙徹底浸透,濕漉漉地緊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飽滿高聳的曲线、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圓潤挺翹的臀线。
布料被汗水黏在肌膚上,幾乎呈半透明狀,隱約透出底下那誘人的肉色與傲人的輪廓。
“哈啊……哈啊……”她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胸脯隨之劇烈起伏,那兩團被濕透衣物緊緊包裹的綿軟雪乳蕩出驚心動魄的波浪。
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幽谷深處,一股強烈的、空虛的瘙癢感如同萬千螞蟻在啃噬,不斷蔓延,讓她下意識地並攏雙腿,難耐地輕輕磨蹭。
“怎麼會……現在就有爆發的征兆……”她眼神迷離,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聲音因情動與燥熱而沙啞,“明明……應該還有數年才對……”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與趙無憂在後山那忘情的擁吻,他懷抱的溫暖,他唇舌的糾纏……“難不成……是因為昨夜與師弟……?”
這個念頭一起,她只覺得渾身更加燥熱難當,幽谷深處竟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熱流,將最里層的褻褲都浸得濕透,帶來一陣羞人的黏膩滑潤。
她強撐著虛軟的身體,扶著牆壁,踉蹌著想要前往專門用以壓制業火的靜室。
然而,就在這時,洞府石門之外,傳來了一個她此刻最不願、也最恐懼聽到的,帶著戲謔與不容置疑意味的聲音——
“紅纓師妹,為兄……又來請你,幫忙緩解‘痛楚’了。”
玄機子!
葉紅纓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扶著牆壁的手指因用力而關節泛白。
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與絕望的抗拒:“今、今天不行!你……你快走!”
門外的玄機子似乎低笑了一聲,語氣依舊輕松,卻帶著冰冷的威脅:“師妹,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洞府內,葉紅纓內心天人交戰。
昨夜與趙無憂互訴心意、唇齒交纏的甜蜜與溫暖尚未散去,此刻卻要面對這令人作嘔的脅迫。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最終還是那深植於心的、對失去趙無憂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她猛地抬手,用盡力氣揮開了石門禁制。
石門轟然開啟。
玄機子施施然踏入洞府,目光瞬間就鎖定了靠在牆邊、狀態明顯不對的葉紅纓。
看著她渾身濕透、曲线畢露的誘人模樣,看著她那因情動與業火交織而酡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和急促的喘息,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與更加濃厚的興味。
“師妹今日……似乎格外‘熱情’?”他緩步靠近,語氣帶著令人作嘔的玩味。
葉紅纓強忍著將他焚燒成灰燼的衝動,從牙縫里擠出話語:“你……你今天……又想怎麼‘緩解’?”
玄機子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如同黏稠的液體,在她被濕衣緊緊包裹、隨著喘息不斷起伏的傲人胸脯上來回掃視,最終停留在那若隱若現的頂峰輪廓上。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地開口:
“為兄自從上次,得見師妹那對雪巒仙峰之後,便寤寐思服,夜不能眠……”他刻意拖長了語調,帶著赤裸裸的欲望,“今日,只想……再細細觀賞一番。”
葉紅纓氣得渾身發抖,業火在體內瘋狂衝撞,幾乎要壓制不住。
她眼中迸發出凌厲的殺意,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尖利:“你……你別太過分!信不信我拼了這條命,也要把你……”
“呵呵……”玄機子輕笑一聲,打斷她的威脅,語氣驟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陰狠,“那師妹可要想清楚了。關於師妹的那些……‘小秘密’,為兄早已用秘術封存於一件‘仙傀’之中。只要為兄身殞,那仙傀便會立刻將所有的影像與記錄,原原本本地送到無憂師弟面前。”
他微微俯身,逼近葉紅纓,看著她瞬間失去血色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猜,若是無憂師弟看到他冰清玉潔、熱情似火的的紅纓師姐,私下里竟是那般……放浪形骸,甚至被迫跪地吞吐、吞咽汙穢的模樣……他會有多難過?多傷心?”
這番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抽空了葉紅纓所有的力氣與反抗的念頭。她眼中的火焰熄滅了,只剩下無盡的絕望與灰敗。
葉紅纓死死咬著下唇,她那雙總是燃燒著烈焰的明眸,此刻卻盈滿了屈辱的水光,死死瞪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最終,在那無形的、關乎她最在意之人的威脅下,她所有的驕傲與抵抗都土崩瓦解。
她顫抖著抬起雙手,極其緩慢、極其艱難地,解開了上身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肌膚上的赤色紗裙的系帶。
衣襟向兩側滑落,那片雪白細膩、飽滿挺翹的玉峰,連同頂端那兩枚貫穿嬌嫩乳尖、散發著暗紅色幽光的金屬乳環,就這樣毫無遮蔽地、顫巍巍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熱而淫靡的空氣中,也暴露在玄機子那貪婪灼熱的視线之下。
葉紅纓猛地撇過頭,閉上眼睛,不願去看玄機子那令人作嘔的表情,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與屈辱:“這……這下……你滿意了吧?!”
玄機子目光灼灼地盯視著那對隨著她急促呼吸而輕輕晃動的雪乳,尤其是在那暗紅色乳環的襯托下,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的美感。
他喉結滾動,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痴迷:“每次看到師妹胸前這對……別致的‘玩物’,為兄就忍不住……想要好好把玩一番呢……”
說著,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精准地捏住了那暗紅色的金屬環身,極其輕微地,向下一扯!
“啊嗯——!”
一股混合著細微刺痛、但更多是難以忍受的強烈酸麻與搔癢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從被拉扯的乳尖炸開,迅猛竄遍全身!
這感覺來得太過突然、太過猛烈,葉紅纓猝不及防,竟從喉間溢出一聲連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婉轉嬌媚至極的呻吟!
這聲呻吟讓她自己都驚呆了!
她猛地睜開眼,臉頰瞬間爆紅,如同染上了最艷麗的晚霞,慌忙語無倫次地解釋,聲音帶著哭腔:“不……不是的!這……這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因為業火……我……”
然而,玄機子哪里會聽她的解釋?
他眼中欲光大盛,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覆了上來,帶著灼人的溫度,整個手掌牢牢包裹住她一側的綿軟雪乳,用力地、帶著褻玩意味地搓揉起來!
“唔!”當那帶著薄繭的掌心完全覆蓋住敏感頂點的刹那,葉紅纓渾身如同過電般猛地一顫!
一股比方才強烈數倍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快感,混合著業火躁動帶來的灼熱,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起來,試圖擺脫這令人瘋狂的刺激,聲音帶著驚惶與無措:“你……你別……快放手!”
可她越是掙扎,玄機子箍在她腰後的手臂就收得越緊,幾乎要將她纖細的腰肢勒斷,將她整個人死死固定在自己懷中,不容她逃離分毫。
“啊……哈啊……不……不要揉了……”葉紅纓的抗拒聲在玄機子持續不斷、力道時輕時重的搓揉下,漸漸變得支離破碎。
那敏感的乳肉在他的掌下被肆意變換著形狀,乳環隨著動作不斷摩擦著嬌嫩的孔洞,帶來一波強過一波、深入骨髓的奇異快感。
她體內的業火仿佛真的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將她胸前那兩點被玩弄的蓓蕾變成了感知的放大器,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集中到了那兩處。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帶著難以抑制的甜膩媚意。
原本就因為業火而燥熱不堪的身體,此刻更是溫度飆升,香汗淋漓。
尤其在那最私密的幽谷深處,一股股熱流完全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黏膩的蜜汁早已將褻褲浸得濕透,甚至沿著她並攏卻又無力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留下了一道道淫靡濕亮的痕跡。
玄機子忽然停下了在她胸前作惡的手。
葉紅纓頓時如同脫力般,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紗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她眼神迷離,尚未從方才那陣強烈的感官衝擊中完全回神。
玄機子的目光卻戲謔地向下,落在了她雙腳之間的地面上。那里,不知何時,竟匯聚了一小灘明顯的水漬,在洞府的光线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嘖嘖嘖……”玄機子發出令人難堪的咂舌聲,語氣充滿了嘲弄,“師妹這‘水’……流得好像比上次在秘境里還要多,還要洶涌啊……”
葉紅纓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頓時羞得無地自容,臉頰如同火燒,連脖頸都染上了緋紅。
“才……才不是這樣!”她聲音微弱地反駁,帶著難言的羞恥,試圖並攏不斷顫抖的雙腿,“今天……今天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怎麼就可以了?”玄機子嗤笑一聲,好整以暇地松開了褲帶。
那根熟悉而猙獰的巨物再次彈跳而出,青筋盤繞,菇頭碩大,散發著灼人的熱意和濃郁的雄性氣息,直直地挺立在她面前。
“為兄這真正的‘痛楚’,師妹還沒開始幫忙緩解呢。”
“你……你!”葉紅纓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玄機子從容地向前挺了挺腰,將那可怕的凶器更近地湊到她的唇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師妹,請吧。”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想到那足以摧毀她與趙無憂關系的把柄,葉紅纓終究還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顫抖地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陽物,觸手的瞬間,那搏動的生命力讓她心尖都跟著一顫。
她艱難地、屈辱地,再次張開了那兩片柔軟的朱唇,將其納入了口中。
然而,與上一次純粹的惡心和抗拒不同,此刻她體內業火正在瘋狂躁動,那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燥熱與空虛,似乎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和……渴望。
起初的生澀與僵硬漸漸消失,她的眼神在業火的灼燒下變得迷離,口中的動作不自覺地變得熟練起來。
她開始無意識地用柔軟的舌尖舔舐那粗壯的莖身,纏繞著突起的血管,時而含住碩大的菇頭用力吮吸,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更令人驚異的是,她的一只小手,竟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自己雙腿之間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隔著濕透的褻褲,開始急促地按壓、摩擦起那腫脹不堪的脆弱花核。
“呃……嗯……”細微而甜膩的媚吟,不受控制地從她被填滿的唇齒間溢出。
玄機子感受著下身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濕滑、溫熱與靈巧的侍奉,看著這位平日里明烈如火、此刻卻在他身下展現出如此淫靡嬌態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滿足感和征服欲。
他做夢也沒想到,在業火的催動下,葉紅纓竟會展現出如此誘人的一面!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他仿佛又掌握了一個更能控制她的、更為致命的秘密。
隨著葉紅纓手上和嘴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她的身體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劇烈的痙攣和收縮。
“啊——!”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漫長而壓抑的尖叫,身體繃緊如弓,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黏膩的蜜汁如同失禁般洶涌而出,徹底浸透了褻褲,甚至濺濕了她身下的地面。
就在她高潮的同一瞬間,玄機子也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小嘴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灼熱的元陽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毫無保留地全部灌入了她的喉管深處。
葉紅纓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身體敏感而酥麻,被他這樣死死按住,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動地、艱難地將那帶著濃烈腥氣的白濁液體全數吞咽了下去。
當玄機子終於心滿意足地從她口中退出時,一道黏連的銀絲在龜頭與她紅腫的唇瓣之間拉長、斷裂,場面淫靡到了極點。
葉紅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單手撐地,另一只手還無力地搭在腿心,身體微微抽搐著,劇烈地咳嗽,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
然而,奇怪的是,經過這次近乎瘋狂的發泄與高潮,她體內那躁動不安的業火,竟似乎平息了不少,雖然依舊灼熱,卻不再有那種即將爆體而出的恐怖感。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屈辱與憤怒的火焰,周身業火“轟”地一下再次爆發,雖不如全盛時期,卻也足夠駭人。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吼道:“滾!”
玄機子知道今日已到極限,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物,臉上帶著饜足而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向洞府外走去。
在石門即將關閉前,他回頭,留下了一句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話:
“真是期待……天溪城的出行呢。”
這句話如同最冰冷的枷鎖,瞬間將葉紅纓重新打回絕望的深淵。
她無力地癱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看著身前那攤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水漬,昨夜與趙無憂在月光下相擁的短暫幸福與溫暖,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消散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