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另一處戰場,墨山道駐守的城牆段,此刻已化作血腥的煉獄。
妖獸的嘶吼震天動地,黑壓壓的獸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不斷衝擊著搖搖欲墜的防御光幕。
葉紅纓屹立在戰线最前方,火紅勁裝早已被鮮血與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吼!
一頭足有三丈高的裂金妖狼撲來,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金之氣。
葉紅纓不閃不避,纖腰猛地一擰,右腿帶著赤紅業火橫掃而出,修長有力的美腿在空中劃出完美弧线,狠狠踢在妖狼側腹。
嘭!
業火瞬間吞噬妖狼,它發出淒厲哀嚎,化作焦炭。
葉紅纓借勢凌空翻轉,飽滿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汗珠順著深深乳溝滑落。
她輕盈落地,雙膝微屈,這個姿勢讓她緊實挺翹的臀线完全展露。
又是一波飛行妖獸襲來,它們雙翼振動間灑下腐蝕性毒羽。
葉紅纓啐出一口血沫,從腰間取下一個朱紅酒壺,仰頭含了一大口仙酒。
她雪白的脖頸揚起優美弧度,喉頭輕輕滾動。
下一刻,她猛地俯身,將口中酒液混著業火向前噴出。
九龍焚天!
九條赤色火龍自她紅唇中呼嘯而出,每一條都凝如實質,龍鱗分明。
火龍所過之處,毒羽盡數汽化,飛行妖獸在淒厲尖鳴中化作飛灰。
施展這招時,葉紅纓全身肌肉緊繃,濕透的衣料緊緊裹住她起伏的胸脯,那對豐盈隨著她急促呼吸劇烈顫抖著。
然而妖獸實在太多。
一頭隱匿許久的暗影妖蝠突然從她背後襲來,利爪直取後心。
葉紅纓感知到危險,一個迅疾的側身回旋,腰肢柔韌得不可思議。
妖蝠利爪險險擦過她肋下,撕開一道血痕,也將她本就緊束的衣襟扯開些許,露出下面若隱若現的雪白乳肉和深深溝壑。
她悶哼一聲,反手一拳轟出,業火將妖蝠燒成灰燼。
戰斗至今,她額前朱發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那雙總是明亮的杏眸此刻燃燒著戰意,紅唇因激烈喘息而微微張開,吐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溫度。
在她身後不遠處,趙無憂腳踏玄奧步法,雙手快速結印。
一道道陣法靈光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在城牆上交織成綿密的困陣與殺陣。
無數妖獸衝入陣中,或被突然升起的地刺貫穿,或被無形的力量絞碎。
他臉色蒼白,顯然靈力消耗巨大,但眼神依舊專注。
更遠處的戰場邊緣,玄機子看似在奮力斬殺妖獸,實則步伐飄忽,始終游走在戰局最安全的位置。
他手中長劍舞動間帶著道道清光,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收割著落單妖獸,卻從未真正陷入重圍。
即便如此,一道突如其來的毒液噴射還是擦過他手臂,腐蝕出道道黑痕,讓他悶哼出聲。
這已經是第六波大規模獸潮了。
玄機子眯眼看著仿佛無窮無盡的妖獸,內心越發不安。
他暗中運轉宗門秘傳的卜算之術,指尖在袖中快速掐動。
卦象顯現的刹那,他瞳孔猛縮——大凶!
若繼續滯留天溪城,十死無生!
恰在此時,獸潮攻勢稍緩,似乎即將退去。玄機子眼中精光一閃,看准一頭重傷垂死的鐵甲妖犀衝來的方向,竟是主動迎上半步。
噗——!
妖犀臨死前的掙扎一撞結結實落在他胸前。玄機子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城牆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二師兄!趙無憂驚呼,揮手間一道金光將那頭妖犀徹底粉碎。他快步衝到玄機子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軀。
葉紅纓也解決完最後幾只妖獸,縱身躍來。她看著玄機子那副重傷模樣,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關切:二師兄,你沒事吧?
玄機子劇烈咳嗽著,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氣若游絲:我…我怕是傷及肺腑…必須…必須回宗門療傷…
趙無憂毫不猶豫點頭:我這就去向仙盟申請,讓二師兄即刻返宗。
葉紅纓低垂著眼瞼,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喜色。她終於能暫時擺脫這個惡魔的糾纏了。
然而,當他們拖著疲憊身軀回到據點時,一個噩耗如同晴天霹靂般落下——天音閣負責的區域全面失守,所有弟子…全軍覆沒!
蘇瑤、蘇玲…下落不明!
什麼…?葉紅纓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就要栽倒。
紅纓!趙無憂及時將她攬入懷中。
葉紅纓緊緊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里。
她把臉深深埋在他胸前,再也抑制不住地痛哭失聲,嬌軀劇烈顫抖著:無憂…瑤兒、玲兒…她們…怎麼會…怎麼會…
趙無憂輕輕撫摸著她被汗水和血水浸濕的長發,臉色同樣難看,卻仍強自鎮定地安慰:下落不明就還有希望。
明天…明天我陪你去找,就是把天溪城翻過來,也一定要找到她們。
當夜,玄機子在幾名弟子的護送下,踏上了返回墨山道的靈舟。
臨行前,他回頭望了一眼依偎在趙無憂懷中的葉紅纓,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終究還是轉身離去。
夜色深沉,只剩下葉紅纓壓抑的哭泣聲在風中飄散。
當晚,趙無憂的房間內燈火昏黃。
葉紅纓蜷縮在趙無憂懷中,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
她突然仰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幾分絕望的意味,卻又熾熱得驚人。
她的香舌急切地探入,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帶著淚水咸澀的味道。
趙無憂先是怔住,隨即溫柔地回應。
他的手輕撫著她的背,能感覺到她纖細的身軀在微微發抖。
漸漸地,他察覺到懷中的師姐有些異樣——她的呼吸變得格外急促,身體燙得不像話,那雙總是明亮的杏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師、師姐?趙無憂稍稍退開些許,聲音帶著擔憂。
葉紅纓卻像是被什麼驅使著,又追了上來。
她的吻變得更加熱烈,甚至帶著幾分蠻橫。
業火在她體內躁動不安,加上這些日子被玄機子屢屢撩撥卻從未真正滿足,此刻僅僅是親吻,就讓她雙腿發軟,幽谷深處傳來陣陣難耐的空虛與瘙癢。
她無意識地在趙無憂腿上磨蹭著,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嬌喘。
這反應太過激烈,趙無憂隱隱覺得不對,可懷中溫香軟玉,又是他心儀已久的師姐,實在難以自持。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在她背上滑動,卻始終恪守禮數,不敢越雷池半步。
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葉紅纓更加難受。
她能感覺到趙無憂身下那堅硬的灼熱正頂著她,讓她既羞恥又渴望。
終於,她忍不住一個翻身,將趙無憂壓倒在床榻上,赤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師姐?趙無憂驚訝地看著上方的她。
葉紅纓沒有回答,而是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帶。
當那灼熱的陽物彈跳而出時,她臉上泛起紅暈,聲音又軟又媚:師弟……你這里都這樣了……她俯下身,朱唇輕啟,讓、讓師姐幫你……
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滾燙的頂端。
與當初孤月生澀的解毒不同,這些日子被迫伺候玄機子的經歷,讓她早已熟悉該如何取悅男子。
她的香舌靈活地纏繞舔舐,時而輕吮頂端的小孔,時而深深吞入,讓那灼熱沒入喉間。
趙無憂倒吸一口涼氣,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讓他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動作太過熟練,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她那柔軟的小舌是如何纏繞舔舐,溫熱的口腔是如何緊密包裹,這一切都遠超他的想象。
師、師姐……不行了……他急促地喘息著,想要推開她,卻又貪戀這陌生的愉悅。
葉紅纓卻更加賣力,甚至用上了玄機子強迫她學會的技巧。沒過多久,趙無憂腰身一僵,一股熱流洶涌而出,盡數射入她的口中。
釋放過後,趙無憂才猛地回過神,慌忙道:對不起師姐,我、我沒忍住……
葉紅纓微微起身,將口中白濁的元陽吐在掌心。
那粘稠的液體在她白皙的掌間顯得格外刺目,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腥甜氣息。
她卻渾然不覺般,只是痴痴地望著趙無憂,眼角還帶著淚光:沒事的,師弟……
她重新偎進他懷里,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聲音輕得像是在做夢: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沉默片刻,她突然輕聲問道:瑤兒、玲兒……她們會沒事的,對嗎?
趙無憂輕撫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長發,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見她掌間那抹白濁。他壓下心頭那一絲異樣,柔聲道:會沒事的。
窗外月色朦朧,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牆上。葉紅纓在他懷中輕輕顫抖,不知是因為余韻未消,還是因為別的心事。
殘陽老怪的洞府內
昏暗的燭光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淫靡氣息與淡淡的藥草味道。
在洞府中央那張鋪著黑色獸皮的石床上,蘇瑤與蘇玲這對雙胞胎姐妹正不著一縷地躺在那里。
兩具幾乎完全相同的玉體在燭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她們都有著纖細修長的脖頸,线條優美的鎖骨往下,是兩對形狀姣好的玉峰。
那飽滿的弧度恰到好處,頂端點綴著粉嫩的花蕾,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與微微隆起的臀线形成流暢的曲线。
雙腿筆直修長,肌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瑕疵。
蘇玲此刻正微微仰躺著,棕色的短發有些凌亂地鋪散在獸皮上。
殘陽老怪干瘦的身軀正伏在她身上,那顆布滿皺紋的頭顱埋在她胸前,貪婪地吮吸啃咬著那團柔軟。
他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著另一只玉峰,手指惡意地掐弄著頂端的粉嫩。
啊……不要……蘇玲無助地搖著頭,眼神迷離,白皙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
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老怪另一只干枯的手指正在她腿心處肆意摳挖著。
那原本緊閉的花園此刻已是泥濘不堪,晶瑩的蜜液不斷從被強行開拓的幽徑中泌出,沿著腿根滑落,將身下的獸皮浸濕了一小片。
殘陽老怪的手指在那緊致濕熱的幽穴中快速抽動著,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更多晶瑩的汁液。
他粗糙的指節故意刮蹭著內壁最敏感的嫩肉,引得蘇玲渾身顫抖。
唔嗯……放開……蘇玲的抗議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嬌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逃離那過度的刺激,又像是在迎合那殘忍的玩弄。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老怪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那干癟的皮肉中。
就在蘇玲被肆意玩弄的同時,一旁昏迷的蘇瑤也未能幸免。
雖然她雙目緊閉,似乎仍在昏睡中,但她的身體卻呈現出異常的反應。
她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腿心處那片柔嫩的幽谷竟也泛著濕潤的光澤,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正在那里撫弄。
細細的蜜珠從花徑口滲出,在她無意識的扭動中,將腿根處的肌膚染得一片晶瑩。
啊……天音閣……不會……放過你……蘇玲斷斷續續地發出威脅,但聲音卻因身體的快感而變得支離破碎。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隨著老怪手指的動作微微擺動,那被強行開拓的幽穴傳來陣陣令人羞恥的酥麻感。
殘陽老怪聞言,發出嘶啞的低笑,手指的動作反而更加粗暴。
他將兩根手指完全沒入那緊致的幽穴,用力撐開那柔軟的內壁,拇指則惡意按壓著上方那顆已然腫脹的珍珠。
蘇玲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腰肢劇烈地弓起,蜜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將老怪的手指徹底浸濕。
而在蘇瑤那邊,雖然她依舊昏迷,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無形的侵犯。
她的雙腿越夾越緊,細密的汗珠從她白皙的肌膚滲出,混合著腿心不斷泌出的蜜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一聲聲無意識的嬌喘從她唇間逸出,與妹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在這昏暗的洞府中回蕩。
殘陽老怪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抽動,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蘇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你怎麼停了?
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失言,羞得滿臉通紅,慌忙別過臉去,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何意?老怪沙啞的聲音帶著戲謔,不等她回答,便粗魯地掰開她的雙腿,欣賞著那仍在微微張合、不斷泌出晶瑩蜜液的粉嫩花穴。
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嬌嫩的花瓣微微顫抖著,仿佛在訴說著方才的快感。
嘖嘖嘖,你這騷穴,倒是很歡迎老夫啊…
說罷,他竟俯下身,將那丑陋的頭顱埋入蘇玲腿間,粗糙的舌頭直接舔上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
同時,他的手指重新開始在那緊致的蜜穴中摳挖,時而彎曲指節刮擦著內壁的敏感處。
別…別舔那里啊…蘇玲驚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老怪的頭發,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在下一波快感襲來時無力地張開。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迎合著那令人羞恥的侵犯。
就在這時,蘇瑤在妹妹嬌媚的呻吟與下身傳來的奇異騷癢中悠悠轉醒。
她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老怪那令人作嘔的側臉,隨即看到妹妹那副不堪的模樣。
玲兒!她失聲驚叫,隨即對老怪厲聲喝道:你……你在做什麼!住手!快住手!
然而,就在她張口欲要再次厲聲喝斥的瞬間,一股與蘇玲如出一轍的強烈快感自下身涌來。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感覺到仿佛有一張無形的嘴正在舔舐她敏感的花核,一只無形的手正在她緊致的蜜穴中摳挖。
她拼命想要忍耐,但雙腿卻不聽使喚地漸漸發軟,最終不由自主地張開,形成了與蘇玲如出一轍的羞恥姿勢。
殘陽老怪察覺到異樣,驚疑一聲,若有所思。他空著的另一只手迅速探出,粗糲的手指直接插進了蘇瑤的蜜穴。
啊!兩姐妹同時發出驚呼。
這一探讓老怪大喜過望。
與蘇玲那溫暖黏稠的蜜汁截然不同,蘇瑤體內的愛液竟是冰涼爽滑的觸感。
兩只手傳來的截然不同的體驗讓他恍然大悟——這分明是《極樂引》中記載的罕見名器 靈犀同心!
他貪婪地加快了兩手的動作,右手在蘇玲溫熱緊致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左手則在蘇瑤冰潤滑膩的花徑中探索。
兩姐妹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蘇玲的叫聲嬌媚入骨,蘇瑤的嗚咽則帶著幾分清冷。
她們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到極致,腰肢隨著老怪的動作微微擺動,蜜液不斷從交合處滲出,將身下的布料浸得濕透。
老怪時而俯身舔舐蘇玲的花核,引得她驚叫連連;時而又轉頭啃咬蘇瑤的乳尖,讓她發出壓抑的呻吟。
兩具嬌軀在他的玩弄下不住顫抖,白皙的肌膚泛起情動的粉紅,細密的汗珠沿著優美的曲线滑落。
殘陽老怪渾濁的雙眼因狂喜而瞪大,布滿褶皺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
他粗糙的雙手更加賣力地在兩具嬌軀上肆虐,右手三指在蘇玲溫熱緊致的蜜穴中急速抽插,帶出更多黏稠愛液;左手則深深探入蘇瑤冰潤滑膩的花徑,感受著那與眾不同的清涼觸感。
兩姐妹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蘇玲的叫聲愈發嬌媚婉轉,帶著難耐的渴求;蘇瑤的嗚咽則清冷中透著壓抑的悸動,別有一番風味。
在這樣雙重的極致刺激下,姐妹倆的嬌軀不約而同地劇烈顫抖起來。
蘇玲首先到達頂點,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直,腳趾緊緊蜷縮,蜜穴深處噴涌出大量溫熱黏稠的蜜汁,澆灌在老怪粗糙的手指上。
她發出一聲綿長而銷魂的媚吟,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般癱軟下來。
幾乎在同一時刻,蘇瑤也迎來了高潮。
她的反應與妹妹截然不同,身體先是劇烈地一顫,隨即蜜穴深處涌出一股冰清澈涼的液體,伴隨著一聲短促而清冷的嗚咽,嬌軀微微痙攣著,清麗的臉龐上浮現出既痛苦又歡愉的復雜神情。
兩股性質迥異卻同樣充沛的元陰愛液奔涌而出,殘陽老怪貪婪地感受著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體驗,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嗬嗬聲。
高潮的余韻中,兩姐妹無力地癱在凌亂的床榻上,胸脯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白皙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緋紅,香汗淋漓。
老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扯下褲頭,露出了那柄錘煉多年、猙獰可怖的巨物。
那陽器粗長無比,青筋盤繞,暗紅色的龜頭碩大如卵,散發著灼人的熱意與濃烈的雄性氣息。
不…不要!
蘇瑤首先反應過來,看到那駭人的尺寸,驚恐地掙扎起來,想要護住身旁意識尚有些迷離的妹妹,這…這東西太大了…玲兒她會受不住的!
蘇玲也被眼前這恐怖的物事嚇得花容失色,發出驚恐的尖叫,雙手本能地抵住老怪逼近的腰腹,徒勞地試圖推拒。
殘陽老怪對此置若罔聞,此刻他滿心只想盡快品嘗這傳聞中靈犀同心名器的滋味。
他獰笑著,用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抵住蘇玲濕潤泥濘的蜜穴入口,緩慢而充滿威脅地摩擦起來。
粗礪的棱角刮蹭著嬌嫩敏感的花瓣和珠核,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混合著恐懼與快感的電流。
嗚…姐姐…好奇怪…又熱又麻…蘇玲的抵抗隨著這持續的刺激漸漸軟化,抵在老怪腰間的雙手變得綿軟無力,抗拒的呻吟逐漸轉為斷斷續續的媚叫。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試圖追尋更深入的接觸。
放開她!
衝我來!
蘇瑤看著妹妹逐漸迷失,心急如焚地喊道,她自己的花徑卻也在這恐怖的氛圍和隱約傳來的灼熱感中,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泌出更多清涼的汁液。
殘陽老怪感受到蘇玲蜜穴的逐漸松軟和接納,眼中淫光大盛。他腰身開始緩緩用力,將那駭人的巨物一點點擠入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花徑。
啊——!不!好痛!出去!快出去!撕裂般的劇痛讓蘇玲瞬間清醒,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掙扎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仿佛源於靈魂鏈接的尖銳痛楚也瞬間席卷了蘇瑤,讓她同樣發出痛苦的哀鳴,腰肢下意識地跟著妹妹一起抬高,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纖手死死攥緊了身下濕漉的床單。
殘陽老怪悶哼一聲,感受到前方那層薄薄的阻礙,非但沒有憐惜,反而更加興奮。他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向前一頂!
噗嗤一聲輕響,伴隨著蘇玲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一縷鮮紅的處子之血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淌下。
而神奇的是,就在蘇玲蜜穴被貫穿的同一瞬間,遠在數尺之外的蘇瑤也感到自己花徑深處那層象征貞潔的薄膜仿佛被無形之力撕裂,傳來一陣清晰的破裂痛感。
兩姐妹同時僵住,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內部被那根滾燙、碩大、堅硬的異物徹底填滿的脹痛與灼熱感。
蘇玲的緊致濕熱與蘇瑤的冰涼滑膩,兩種截然不同的包裹感通過那根作惡的陽器同時反饋給殘陽老怪,讓他舒爽得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咆哮。
殘陽老怪瘋狂地聳動著腰身,粗重的喘息混雜著狂喜的嘶吼:妙!
太妙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器!
難怪當年那些核心弟子拼了命也要搞到一個身懷名器的神女!
隨著他緩慢而堅定的抽送,姐妹倆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內部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
那被強行闖入的幽谷深處,仿佛有什麼沉睡的東西正在蘇醒。
蘇玲緊致濕熱的花徑開始產生奇異的律動,內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來,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令人戰栗的酥麻。
而蘇瑤的蜜穴雖然冰涼,卻在每一次撞擊中泌出更多清冽的汁液,內里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漩渦在旋轉,帶來一種被徹底洗滌的奇異感受。
啊…姐姐…里面…好奇怪…蘇玲迷亂地呻吟著,原本抵拒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老怪粗壯的手臂。
她的腰肢開始迎合著抽送的節奏微微起伏,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老怪的腰。
蘇瑤的眼神也逐漸迷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的巨物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
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沿著自己光滑的大腿滑向那敏感的花核,開始輕輕按壓起來。
嗯啊…隨著她的動作,姐妹倆同時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仿佛一道電流在兩人之間流竄,將快感放大了數倍。
蘇玲的花徑收縮得更加劇烈,而蘇瑤的花穴則泌出更多清甜的蜜液。
殘陽老怪感受到兩具名器同時產生的變化,興奮得雙目赤紅。
他變換著角度,時而深入蘇玲緊致的花心,時而在蘇瑤滑膩的甬道內旋轉碾壓。
粗大的龜頭每次撞上最深處的軟肉,都會引來姐妹倆一陣高過一陣的媚叫。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石室內回蕩,混合著越來越響亮的呻吟與喘息。
蘇瑤纖細的腰肢扭動得愈發激烈,白皙的肌膚泛起情動的粉紅。
蘇玲則完全放開了自己,雙腿緊緊纏住老怪的腰,迎合著每一次深入的衝擊。
很難想象,這對曾經在戰場上帶領天音閣弟子演奏出美妙音律的仙子,此刻正在用另一種方式,演繹著一曲充滿淫靡氣息的樂章。
她們的身體隨著老怪的動作起伏,雪白的雙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线,汗濕的發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迷離而沉醉。
殘陽老怪感受著兩具名器帶來的極致享受,動作越發狂野。
他時而同時深入兩人,時而輪流在她們體內衝刺,每一次都帶來截然不同的美妙感受。
蘇玲緊致濕熱的花徑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而蘇瑤冰涼滑膩的甬道則像是浸潤在清泉中的美玉。
要…要去了…蘇玲突然發出一聲尖叫,花徑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滾燙的蜜液噴灑而出。
幾乎在同一時刻,蘇瑤也達到了高潮,清冽的汁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
殘陽老怪在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的極致刺激下,再也無法抑制。
他低吼一聲,粗壯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頂,將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陽物深深埋入蘇玲體內最深處。
灼熱的元陽如同決堤的洪流,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蘇玲的花宮深處。
啊——!蘇玲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嬌軀劇烈顫抖。
那滾燙的衝擊讓她花徑痙攣不止,大量白濁的液體從兩人緊密交合處被擠壓出來,濺灑在身旁蘇瑤白皙的小腹和雙腿之間。
蘇玲癱軟在地,眼神迷離,朱唇微張,斷斷續續地呢喃:好熱…好滿…里面…好舒服…
而蘇瑤則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俏臉緋紅,眼中帶著未滿足的渴望,嬌羞地低語:我…我還沒有…
殘陽老怪聞言,轉頭看向蘇瑤。
只見她雙腿大張,露出那粉嫩濕潤的幽谷,蜜穴口還在微微張合,仿佛在渴求著什麼。
他戲謔一笑,邁步上前,粗魯地抓住蘇瑤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那根剛剛從蘇玲體內抽出的巨物依然挺立,沾滿了混合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老怪對准蘇瑤那流淌著清冽汁液的蜜穴入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
嗯啊——!蘇瑤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隨著巨物的進入,一股股清涼的蜜汁不斷從她體內涌出,衝刷著老怪的馬眼處,帶來一陣奇異的舒爽。
隨著老怪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名器靈犀同心的效果再次顯現。
還在高潮余韻中癱軟的蘇玲,忽然感受到體內傳來一陣熟悉的充實感與灼熱,仿佛老怪那根巨物正在自己體內進出一般。
她迷離地睜開雙眼,艱難地撐起身子,右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開始輕輕摳挖。
姐姐…蘇玲喘息著爬到蘇瑤身旁,俯下身,含住了蘇瑤胸前那粉嫩的蓓蕾,開始貪婪地吸吮舔舐。
玲兒…別…別吸啊…蘇瑤甜膩地呻吟著,卻不由自主地將胸部往妹妹嘴邊送得更近。
與此同時,姐妹倆的蜜穴內部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
蘇瑤的花徑內壁開始產生細密的褶皺,如同無數小舌般纏繞著老怪的陽物,每一次抽送都帶來層層疊疊的刺激。
而蘇玲的花穴則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仿佛在與姐姐體內的動作遙相呼應。
老怪感受到這前所未有的極致享受,興奮得雙目赤紅。
他時而九淺一深,時而旋轉碾壓,粗大的陽器每次撞上花心,都會引來姐妹倆同時的顫栗與呻吟。
啊…姐姐…里面…好癢…蘇玲一邊吸吮著蘇瑤的乳尖,一邊難耐地扭動腰肢。
她的花穴不自覺地吞吐著手指,渴望更充實的填滿。
蘇瑤被妹妹的吸吮和體內的衝刺雙重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來。她主動抬起腰肢,迎合著老怪的撞擊,清冽的蜜汁流淌得更加洶涌。
蘇玲情動不已,抬起迷離的雙眼,用小嘴堵上了蘇瑤的朱唇。
兩條香軟的嫩舌立刻糾纏在一起,交換著甜蜜的唾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唔…嗯…姐妹倆的呻吟在親吻中變得模糊,身體如同兩條交纏的美女蛇,在老怪的衝擊下劇烈扭動。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的貫穿中,兩人同時達到了更高峰的高潮。
蘇瑤的花徑劇烈收縮,清冽的汁液如同噴泉般涌出;蘇玲則全身痙攣,花穴不停抽搐,蜜液浸濕了大腿根。
老怪在這極致的刺激下,將他渾厚的元陽盡數灌入蘇瑤體內。
與此同時,他催動懷中的天姝令,兩道詭異的粉紅色光芒悄無聲息地沒入姐妹倆的花宮深處,在那里著床,等待著更多元陽的澆灌,准備生根發芽。
就在奴種種下的瞬間,姐妹倆的身體和心靈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們感覺到花宮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暖流,隨之而來的是對老怪莫名的親近感,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渴望。
原本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粉紅色光芒,那是奴種開始影響她們心神的征兆。
蘇瑤不自覺地收緊雙腿,將老怪夾得更緊,花徑內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著那根仍在噴射的巨物。
蘇玲則依偎在姐姐身邊,小手不安分地在老怪腿間游走,眼中滿是迷醉與依賴。
殘陽老怪滿意地看著這對已經完全落入掌控的姐妹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對擁有罕見名器的雙胞胎仙子,將徹底成為他的私有物,再難逃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