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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金蕊流芳

仙姝墮 肉山佛 7933 2025-11-18 04:07

  南域大劫尚未降臨之時,墨山道金蕊苑內,終年氤氳著沁人心脾的靈植芬芳。

  金花公主楚靈夜的洞府不似孤劍崖那般冷寂,亦不如赤焰居那般灼熱。

  這里更像是一處被精心打理的世外桃源,暖玉為徑,靈泉潺潺,奇花異草在柔和光暈下舒展著枝葉。

  空氣中流淌著靜謐,連時光都仿佛變得緩慢。

  藥圃中央,那道身著玄色金紋長袍的倩影正微微俯身,悉心照料著一株罕見的“月影幽蘭”。

  楚靈夜身姿窈窕,那身獨特的黑袍以金线繡著繁復的、含苞待放的金蕊花紋,衣料質地柔軟,隨著她的動作,如水波般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线。

  墨色的短發利落俏皮,鬢邊那朵以靈金與秘法煉制的金花頭飾,在光线下流轉著溫潤光澤,映得她清麗恬靜的側顏愈發白皙。

  她專注時,周身會自然散發出極其淡雅、若有若無的蘭香。

  黑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线條優美的鎖骨,以及其下那片雪白肌膚上,正悄然浮現出的、與月影幽蘭形態極其相似的淡銀色靈紋,花紋精致,如同天然生長,自鎖骨下方蔓延,沒入衣襟深處,勾勒出胸前那飽滿挺翹的驚人弧度。

  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袍帶束攏下更顯楚楚動人,偶爾彎腰時,衣料繃緊,渾圓臀线亦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

  她動作輕柔,指尖流轉著淡綠色的生靈之氣,拂過靈植的葉片,神情專注而寧靜,宛如一幅定格的仙姝撫芳圖。

  “唉——”

  一聲與其說是嘆息、不如說是慵懶呻吟的長吁,自旁邊一株枝葉繁茂的“凝神古樹”上傳來。

  雲逸塵斜倚在粗壯的枝干上,一腿曲起,一腿隨意垂下晃蕩著。

  他穿著一襲略顯隨性的雲紋青衫,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

  手中拎著一個朱紅酒葫蘆,俊朗的臉上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的笑意,目光卻並非落在下方美人身上,而是穿透層層枝葉,望著洞府穹頂模擬出的流雲變幻,仿佛那里有比眼前絕色更吸引他的天道至理。

  “小靈夜啊,”他灌了一口酒,聲音帶著酒後的微啞與一貫的懶散,“你說你這滿園子的花花草草,一年到頭這麼精心伺候著,它們又不能陪你說話解悶,多無趣?不如跟師兄我去山外雲游,看看紅塵萬丈,那才叫熱鬧。”

  楚靈夜並未抬頭,指尖依舊穩定地輸送著靈力,聲音溫柔得如同春風吹拂花瓣:“三師兄,靈植亦有靈性,它們以生機回饋於我,便是最好的陪伴。”她頓了頓,周身散發的蘭香似乎更濃郁了一絲,聲音輕細,“而且……外面……太吵了。”

  雲逸塵聞言,哈哈一笑,翻身坐起,墨發隨意披散,他俯身看向下方的師妹,眼中帶著戲謔:“吵?那是煙火氣!你看你,整日待在這花房里,都快把自己也養成一株嬌花了。”他的目光掃過她周身,在她鬢角的金花上停留一瞬,笑道,“不過嘛,若論嬌養,確實沒哪株仙葩能比得上我們的小靈夜。”

  楚靈夜被他直白的話語說得耳根微熱,臉頰泛起淡淡紅暈,恰似白瓷染上胭脂。

  她下意識地抬手,指尖拂過鬢角金花,試圖掩飾心跳。

  隨著她心緒的細微波動,周身那淡雅的蘭香竟悄然轉變,化為一縷更加清甜、帶著些許羞澀意味的梔子花香,而她鎖骨下的淡銀色靈紋也如水波流轉,漸漸化為了梔子花的形態。

  “師兄又……取笑我。”她聲音更低了,幾乎要埋進面前的月影幽蘭里。

  “這哪是取笑?”雲逸塵晃著酒葫蘆,笑容灑脫,“這是實話。宗門里誰不知道,我們七師妹是墨山道最安靜、最乖巧、最惹人憐愛的小花兒?”他話語輕浮,眼神卻清澈坦蕩,不含半分狎昵,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只是這花兒太靜了,靜得讓人擔心哪天一陣風來,就把你吹跑了。”

  “我……我不會跑的。”楚靈夜小聲回應,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片蘭葉。

  她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樹上那灑脫不羈的身影,心中那份埋藏多年的情愫,如同藤蔓般悄然纏繞。

  可他看向她的目光,永遠如同兄長看待妹妹,帶著呵護,卻無她渴望的那份悸動。

  “不會跑就好。”雲逸塵似乎沒察覺到少女細膩的心事,又仰頭灌了一口酒,滿足地喟嘆,“還是在你這里舒服,又安靜,花香又好聞。比跟藏鋒那家伙勾心斗角,或者看紅纓師妹打架有意思多了。”

  他重新躺了回去,望著穹頂,喃喃自語:“大道自然,逍遙天地……才是正理啊……”

  楚靈夜聽著他漸低的語聲,感受著空氣中再次歸於平靜的、獨屬於他的灑脫氣息,和他對自己始終如一的“兄妹”態度,心中微澀。

  她輕輕垂下眼簾,收斂心緒,周身的花香漸漸變回最初的淡雅,肌膚上的靈紋也緩緩隱去。

  她不再說話,只是更加專注地照料著手中的月影幽蘭,仿佛將所有不能言說的心事,都傾注在了這一片生機盎然的草木之間。

  楚靈夜輕輕放下手中的玉鏟,指尖還沾著濕潤的靈土。

  她抬起眼簾,望向樹上那道慵懶的身影,聲音依舊柔婉,卻比平日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三師兄,我需要去山下坊市購置些靈草種子。”她微微停頓,黑袍下飽滿的胸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你可願陪師妹同去?”

  雲逸塵連眼皮都未掀,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蘆,語調拖得老長:“唉,小靈夜,你沒見師兄正神游太虛,參悟天地至理麼?此等大道,片刻耽誤不得……”

  他話音未落,楚靈夜周身那始終縈繞的恬淡花香驟然變得清冽,仿佛幽谷寒蘭。

  她肌膚上淡銀色的靈紋也轉為冰晶般的霜花圖案。

  語氣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山泉的涼意:“既然如此,師兄請回金曦台靜修吧。我這小小藥圃,靈氣淺薄,怕是會擾了師兄的‘大道’。”

  雲逸塵聞言,終於懶懶地轉過頭。

  視线落在她看似安寧、實則下頜微繃的側臉,以及那在黑袍包裹下更顯纖細,卻隱隱透出倔強的腰肢线條上。

  他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嗤笑一聲,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唉,罷了罷了,真是怕了你了。”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楚靈夜身上那清冷的氣息冰雪消融,轉而溢出一種如同陽光下蜜糖般的暖甜花香,肌膚上的碎雪靈紋也化作了纏繞的甜夢藤蘿。

  她唇邊難得地勾起一絲狡黠靈動的笑意,宛如冰蓮初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那師兄,我們這便動身吧。” 說完,竟不再看他,徑自轉身向洞府外走去。

  雲逸塵看著她背影——那在玄色袍服下搖曳生姿的纖細腰肢,行走間自然擺動的圓潤弧线,以及空氣中留下的、勾人心魄的暖甜余韻,只能苦笑著搖搖頭,翻身下樹,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

  流雲坊市內,楚靈夜安靜地挑選著種子,雲逸塵則漫無目的地閒逛。

  忽然,他在一個攤位前停下,目光被一枚白玉手鐲吸引。

  那鐲子質地溫潤,更奇特的是,其上鏤刻的金花竟隱隱流動著防護法器的靈光。

  “老板,這個怎麼賣?”他拿起鐲子,指尖感受著其上微弱的靈力波動。

  一番插科打諢、真假參半的殺價後,雲逸塵以極低的價格將其買下。他轉過身,很自然地執起楚靈夜正在挑選種子的手。

  “喏,”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動作卻不容拒絕地將鐲子套上她纖細雪白的腕子,“看著挺配你的,拿著玩兒吧。”

  楚靈夜在他觸碰的瞬間,身子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想縮手,指尖卻被他溫熱的手掌無意般按住。

  一股酥麻感自腕間竄起,讓她耳根瞬間染上緋紅。

  周身暖甜的花香驟然變得濃郁醉人,仿佛熟透的蜜果迸發出汁液,黑袍之下,肌膚上更是瞬間浮現出大片盛放的、帶著絲絨質感的紅玫瑰靈紋,沿著手臂內側悄然蔓延。

  雲逸塵似乎並未察覺她的異樣,只是輕松地將那金花手鐲套在了她的腕上。

  白玉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金蕊花紋與她袍服和發飾遙相呼應,確實相得益彰。

  “嗯,不錯,還挺好看。”他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松開了手。

  她低著頭,長睫劇烈顫動,根本不敢看他,被他握住的指尖微微蜷縮,聲音細若蚊呐,帶著難以抑制的輕顫:“多……多謝師兄。”

  ……

  待所有種子購置完畢,已是夕陽西斜。

  “小靈夜,你先回宗。”雲逸塵伸了個懶腰,目光投向遠處那已是燈火闌珊、絲竹隱隱的“聆風小苑”,“師兄我去那邊聽聽曲,解解乏。”

  楚靈夜抱著種子的手臂微微收緊,看著他灑脫離去的背影,那句低語幾乎是無意識地從唇間逸出:“明明眼前……就有一朵這麼美的花……為何還要去別處……”

  話一出口,她才猛地驚醒!

  刹那間,艷麗的紅霞爬滿了她整張臉,連精致的鎖骨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得無地自容,周身的玫瑰靈紋灼灼發燙,仿佛要在肌膚上燃燒起來。

  她慌忙低下頭,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撫上腕間的玉鐲。

  那溫潤的觸感,與他殘留的體溫交織,化作一股奇異的暖流,緩緩滲入心田,驅散了方才的酸澀與羞窘。

  最終,她將戴著鐲子的手腕輕輕按在怦然跳動的胸口,感受著那份隱秘的悸動與甜蜜,收斂了所有外溢的香氣與靈紋,恢復成恬靜模樣,踏著暮色獨自歸去。

  唯有腕間那一抹環狀的溫熱,與她心底悄然綻放的、無人得見的靡麗花海,成為這個傍晚最私密的珍藏。

  ……

  數日之後,南域大劫毫無征兆地降臨。

  粉黑色的邪雲如同潑天的墨汁,瞬間染髒了蒼穹,那股混合著腐朽、怨毒與極致誘惑的詭異氣息,如同無形的瘟疫,席卷了整個南域。

  墨山道內,淒厲的慘叫與絕望的咆哮此起彼伏,護宗大陣的光芒在邪氣衝擊下明滅不定,元嬰期以上的長老非死即傷,鮮血頃刻間染紅了宗門的青石地磚,往日仙氣繚繞的淨土,瞬息淪為人間煉獄。

  又過數日,夜色深沉。

  墨山道深處,一方被列為禁地的仙池卻悄然泛起了漣漪。池水氤氳著濃郁的靈氣,蒸騰起乳白色的薄霧,將四周映照得如同朦朧幻境。

  池水之中,兩道身影若隱若現。

  大師姐聞觀語靜立水中,墨綠色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光潔的玉背之上,幾縷黏連在弧度驚人的鎖骨與頸側。

  她雙目依舊覆著那玄色絲帶,卻絲毫無損其絕代風華。

  池水剛好漫過她渾圓飽滿的臀线,卻無法完全遮掩那具驚心動魄的嬌軀——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對傲然挺立、遠超常理的雪白雙峰,其規模碩大無比,形狀卻完美如倒扣玉碗,飽滿堅挺,在水波的蕩漾與霧氣繚繞中,峰頂那兩點嫣紅若隱若現,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顫動,仿佛蘊含著無盡的魔力。

  水珠順著那深邃的溝壑與光滑細膩的肌膚滑落,帶起一片曖昧的光澤。

  在她身旁稍遠處,七師妹楚靈夜則呈現出另一種風姿。

  她身形更為纖細玲瓏,宛如初綻的嫩蕊。

  池水堪堪沒過她平坦的小腹,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线條流暢而誘人。

  她的肌膚白皙剔透,與聞觀語那成熟豐腴的美不同,更顯青澀純淨。

  然而,最奇特的是,在她裸露的玉臂、香肩乃至微微浮出水面的半片酥胸之上,竟天然生有著淡粉色的、如同藤蔓與花瓣交織的奇異紋路,此刻正散發著清幽恬淡的蘭麝之香,與她沉靜溫婉的氣質相得益彰。

  她胸前亦有一對飽滿的玉兔,雖不及聞觀語那般驚世駭俗,卻也圓潤翹挺,在水波中輕輕晃動,別有一番動人韻味。

  楚靈夜輕嘆一聲,眉宇間籠罩著化不開的憂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大師姐……南域此番劫難,生靈塗炭,師尊他又閉了生死關,不知傷勢如何……我……我心里實在難安。”

  聞觀語聞言,亦輕輕嘆了口氣,玄色絲帶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緒,聲音卻帶著一絲沉重與無奈:“我雖以秘術窺得一线天機,預感到大劫將至,卻也未曾料到……竟是這般慘烈景象,直接撼動了南域根基。”她微微側首,“面向”楚靈夜的方向,語氣轉而溫和,帶著安撫的力量,“不過,靈夜也不必過於憂心。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著。仙盟之內,總還有些老家伙在前面撐著,未必就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說著,她伸出纖長如玉的手,輕輕撫上楚靈夜濕漉漉的發頂,動作溫柔:“會沒事的。”

  感受到大師姐掌心的溫度與安慰,楚靈夜心中稍定。

  然而,聞觀語話鋒忽然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罕見的戲謔,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話說回來……雲逸塵那死小子,這幾日……沒少往你的金蕊苑跑吧”

  她刻意頓了頓,在某個稱呼上加重了語氣:“雖說那家伙整日把‘參悟天地至理’掛在嘴邊,沒個正形,但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總不至於……還讓我們乖巧的小靈夜,一個人擔驚受怕吧?”

  “大師姐!”楚靈夜聽聞,俏臉“唰”地一下瞬間紅透,如同染上了最艷麗的胭脂。

  更奇異的是,她周身那些淡粉色的花紋,竟隨著她的羞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悄然轉變,化作了如火般熾烈的玫瑰紅色,同時散發出的香氣也從清幽的蘭麝,變成了一種更加濃郁、更加誘人的馥郁芬芳,仿佛盛放的玫瑰園。

  她慌忙擺動纖手,連聲解釋:“沒、沒有!溫師兄他只是……只是來我那里探討靈植藥理,參悟、參悟自然之道!並、並沒有……”

  “哦?”聞觀語挑眉,雖然目不能視,卻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的窘態,笑意更深,“那師妹身上這突然變得……如此‘熱情似火’的花紋,還有這勾魂攝魄的香氣,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楚靈夜被她說得又羞又急,貝齒輕咬下唇,看著大師姐那即便在水中也依舊巍峨聳立、蕩出誘人波紋的驚人胸圍,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竟一改往日沉靜安寧的性子,忽然伸出雙手,帶著些許“報復”的意味,就這麼朝著聞觀語身前那對巨碩無比的綿軟雪峰揉了上去!

  “嗯啊~!”

  猝不及防被襲中要害,聞觀語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入骨的呻吟,那聲音與她平日里的清冷沉穩截然不同,帶著難言的誘惑。

  她嬌軀微顫,飽滿的乳肉在楚靈夜的掌下變幻出誘人的形狀。

  但聞觀語反應極快,幾乎是立刻,她那看似纖細卻有力的臂膀便一環,精准地摟住了楚靈夜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她猛地拉近,讓兩人濕透的嬌軀緊緊相貼。

  她低下頭,對著楚靈夜泛紅的耳廓,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調侃:“師妹何必羨慕於我?你這腰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陶醉於那變得濃郁魅惑的玫瑰花香,“以及周身這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氣……可不比師姐我的‘條件’差到哪里去呀?”

  說著,她另一只手竟也“報復性”地悄然滑下,隔著濕透的薄薄衣衫,不輕不重地握住了楚靈夜胸前那對雖不及她、卻也相當可觀挺翹的玉兔,指尖惡意地輕輕一捏!

  “呀!”楚靈夜頓時驚喘一聲,身子都軟了半邊。

  “而且……”聞觀語湊得更近,幾乎唇瓣要貼上她的耳垂,聲音魅惑如魔,“師妹這里的‘本錢’……可也不小呢……”

  “大師姐!你……你討厭!”

  兩人頓時在溫熱的仙池中嬉鬧作一團,帶起水花四濺。

  楚靈夜試圖掙脫,卻被聞觀語牢牢禁錮在懷中,嬌嗔與略帶喘息的笑聲在氤氳的霧氣中回蕩。

  那兩具各具風情的絕美玉體在水中糾纏,白皙的肌膚,動人的曲线,彌漫的異香,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這一刻,仿佛那籠罩南域的陰霾與宗門內壓抑的氣氛都暫時被驅散,只剩下這片小小天地間的旖旎與歡鬧。

  今夜,便在這短暫卻真實的溫馨與嬉鬧中,悄然流逝。

  ……

  此刻一處偏僻荒涼、香火卻異常繚繞的野寺。

  殿堂內燭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檀香,卻奇異地帶著一絲甜膩的、令人心神不寧的淫靡氣息。

  大殿中央,那尊本該寶相莊嚴的佛像之下,肉山佛正盤坐於一個特制的、幾乎被他龐大身軀完全覆蓋的蒲團之上。

  他體型之肥胖,確實超乎想象,層層疊疊的灰黃色肥肉如同融化的蠟油般堆積在身上,油膩的皮膚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令人不適的光澤。

  那件髒兮兮的暗黃色肥大僧袍敞開著,露出如同小山般隆起的、布滿汗液的肥碩肚腩,以及深陷在肥肉之中、幾乎看不見的肚臍。

  而此刻,一具白皙嬌小、曲线玲瓏的絕色女修正跨坐於他身前!

  她渾身不著寸縷,肌膚勝雪,與肉山佛那油膩肥胖的軀體形成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正主動地、忘情地起伏著腰肢,將她那粉嫩濕潤、不斷翕張的幽谷秘處,一次次地套弄、吞吐著肉山佛那根雖深埋於肥肉之中,卻異常粗長猙獰、布滿扭曲青筋的暗紅色陽物!

  那陽物尺寸駭人,頂端菇頭碩大飽滿,散發出濃郁而邪異的佛門氣息,與她體內泌出的晶瑩汁水混合,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

  “啊……大師……好……好深……頂到了……頂到奴家了……”女修面容潮紅,眼神迷離渙散,仿佛沉浸在極致的歡愉之中無法自拔。

  她秀發披散,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线,胸前一對飽滿挺翹的玉兔瘋狂地上下跳動,劃出白膩的乳浪,頂端嫣紅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

  她雙手無力地撐在肉山佛那肥厚油膩的胸膛上,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迎合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檀口微張,吐露出斷斷續續、婉轉承歡的嬌吟浪喘。

  肉山佛那雙深陷在肥肉里的細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滿足而淫邪的光芒,肥厚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個看似慈和,實則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一只肥厚如蒲扇、沾滿油汗的大手,輕柔如羽般揉捏著女修那彈性驚人的臀瓣,另一只手則散發出陣陣佛光抓握著她一只跳動的雪乳,細膩的手指捻動、拉扯著那已然腫脹的乳尖,引得身上女子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就在這淫靡景象達到頂峰之際,置於一旁、散發著幽暗光芒的天姝令忽然微微震動,殘陽老怪那沙啞陰冷的聲音直接傳入肉山佛識海:“肥和尚,近期抽空,來天溪城一趟。老夫這里,有一樁‘交易’要與你做。”聲音頓了頓,帶著篤定的誘惑,“保證……你會感興趣。”

  肉山佛動作微微一頓,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目光掃過身上這具仍在忘情扭動、汁水橫流的絕妙嬌軀,感受著那緊窒濕熱的包裹,臉上再次露出滿意而淫褻的笑容。

  不同於殘陽老怪偏好暴力摧殘,他更享受這種以邪異佛法渡化人心,讓這些自詡清高的女修沉淪欲望、主動獻身的掌控感。

  然而,下一瞬,他臉上那看似和藹的肥肉猛然繃緊!

  細小的眼中淫邪之光暴漲,周身肥肉竟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仿佛內部結構在急劇變化!

  原本堆積如山的肥碩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凝實,層層油膩的脂肪仿佛被無形之力煉化,轉化為一塊塊虬結凸起、如同金鐵澆鑄般的恐怖肌肉!

  不過眨眼之間,那慈眉善目的肥胖佛陀,竟化身為一尊身高近丈、筋肉虬結、青筋暴起、散發著狂暴與怒意的怒目金剛!

  暗黃色的僧袍被驟然膨脹的肌肉撐得幾乎撕裂。

  他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根原本就猙獰的陽物,在此刻更是暴漲一圈,青黑如鐵,散發著灼熱而暴戾的氣息!

  “吼!”化身怒目金剛的肉山佛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一只筋肉盤虬的巨臂猛地箍住身上女修那纖細的腰肢,竟就這般托著她的身體,直接從那蒲團上站了起來!

  “呀啊——!”女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隨即便被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衝擊所淹沒!

  肉山佛以站立之勢,托著她的嬌軀,開始了如同打樁般迅猛而粗暴的抽插!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粗大的陽物幾乎要將那柔嫩的秘處撐裂!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汁水,濺落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與地面。

  “呃啊啊……大師……饒了……饒了奴家吧……太……太厲害了……要……要死了……”女修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徹底征服,原本的主動變成了徹底的被動承受,她雙臂無力地環住肉山佛肌肉隆起的脖頸,螓首後仰,秀發飛舞,口中發出語無倫次的哀鳴與浪叫,胸前的雙乳隨著劇烈的撞擊瘋狂晃動,蕩出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

  在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沉怒吼中,肉山佛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將那怒漲的陽物深深埋入女修體內最深處,緊接著,一股灼熱、磅礴、蘊含著邪異佛力的元陽,如同決堤洪流般,猛烈地灌入女修早已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

  “嗬——!”女修雙眼瞬間翻白,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大量的陰精混合著剛剛注入的濃稠元陽,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

  肉山佛如同丟棄一件玩物般,將渾身癱軟、依舊沉浸在極致余韻中微微抽搐的女修隨手拋在了旁邊鋪著錦緞的床榻上。

  他看著那具白皙的嬌軀在床榻上無意識地扭動,密穴仍在不斷開合,吐出混合的濁液,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滿意。

  他喃喃自語,聲音如同金鐵摩擦,與方才的“和藹”判若兩人:“墨山道嗎……有趣。”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咔的聲響,“貧僧……便去一趟天溪城吧。”

  語畢,他那充滿侵略性與欲望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床榻上那具暫時失去意識、卻依舊誘人的雪白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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