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若的手指像觸電般猛地縮了回來。
指尖上那片屬於另一個女孩身體的溫熱與cháo shī,仿佛帶著一種灼人的、邪惡的魔力,讓她渾身都跟著發起抖來。
原來……晴晴也和她一樣。
原來,這種羞恥的、不受控制的身體反應,並不是她一個人的詛咒。
這個認知像一劑強效的鎮靜劑,瞬間撫平了蘇若若心中一部分的恐慌與自我厭惡。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更濃的迷茫。
她癱軟在陳晴晴的懷里,高潮後的余韻還在四肢百骸里細微地竄動,讓她提不起一絲力氣。天台上的風吹過她汗濕的額發,帶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她腦海中的混沌。
她將臉頰貼在陳晴晴的肩膀上,感受著對方平穩的心跳和身體的溫度,一種奇異的、病態的親密感在兩人之間滋生。她們像是兩只在暴風雨中相互舔舐傷口的yòu獸,用彼此的體溫來確認對方的存在,也確認自己的存在。
過了很久,蘇若若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因為剛剛的哭喊和呻吟而變得沙啞不堪,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晴晴……”她小聲地、幾乎是夢囈般地問道,“你……你也會……叫嗎?”
這個問題問出口的瞬間,蘇若若的臉頰又燒了起來。
“叫”,多麼簡單的一個字,此刻卻承載了太多難以啟齒的含義。
它意味著失控,意味著沉淪,意味著身體對快感的徹底投降。
它意味著,她們不再是純潔的hái zi,而是被欲望浸透了的、會發出淫蕩叫聲的……小母狗。
聽到這個問題,陳晴晴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發出一聲低低的、仿佛從胸腔里滾出來的輕笑。
“叫?”
她重復了一遍這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弄和……了然。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若若,你覺得,一頭豬被殺的時候,會不會叫?”
蘇若若愣住了。她不明白陳晴晴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
“當然……會吧……”她不確定地回答。
“那,一只貓被人撫摸得很舒服的時候,會不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陳晴晴又問。
“……會。”
“那不就結了。”
陳晴晴松開抱著蘇若若的手,讓她坐直身體。她直視著蘇若若那雙還帶著水汽的、迷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疼了會叫,是本能。舒服了會叫,也是本能。”
她的眼神平靜而銳利,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要將蘇若若那點可憐的、zhì nèn的羞恥心層層剝開。
“你以為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會叫得那麼大聲?”
“因為你爸爸弄得你很舒服。”
“因為你的身體喜歡那種被填滿、被衝撞的感覺。”
“所以它就叫了。就這麼簡單。”
陳晴晴的話語像一顆顆冰冷的石子,精准地投進蘇若若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是……是這樣嗎?
只是……本能?
蘇若若的嘴唇微微張著,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陳晴晴說的,好像……都是對的。
昨晚,當爸爸那根又粗又熱的東西頂開她最深處的yòu nèn,一下又一下地碾磨著那塊讓她又酸又麻的軟肉時,她的腦子里卻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種想要放聲尖叫的衝動。
那種叫聲,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一種……一種她無法形容的、滅頂般的……快樂。
“可是……可是我聽到的聲音……”蘇若若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困惑,“……好奇怪……好難聽……一點都不像我自己的聲音……”
“那是因為你還沒習慣。”陳晴晴的語氣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師在指導一個笨拙的xué生。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校服裙上沾染的灰塵,然後走到天台的護欄邊,背對著蘇若若,眺望著遠方。
風將她的單馬尾吹得高高揚起,露出一段白皙而纖細的後頸。
“剛開始的時候,我的叫聲也又干又澀,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她的聲音平靜地飄散在風中。
“我哥每次都會笑我,說我叫得比殺豬還難聽。然後他就會弄得更用力,非要逼我叫出好聽的聲音來不可。”
“後來我爸也這麼說。”
“他說,〈女人叫床的聲音,是男人最好的春藥。叫得好聽,男人才會更賣力地干你,你才能更舒服。”
“〈這是雙贏,懂嗎?”
陳晴晴學著一個成年男人的粗獷嗓音,說出了那句讓她永生難忘的“教誨”。
蘇若若呆呆地坐在原地,聽著這些顛覆她認知的話語。
叫床……是雙贏?
是為了……更舒服?
“所以,我就開始學。”陳晴晴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與她的年齡極不相符的、洞悉世事的笑容。
“我會在洗澡的時候,自己用手指弄自己,然後對著鏡子,聽自己的聲音,看自己的表情。”
“我會學著把聲音放軟,加上一點鼻音和哭腔。”
“我會學著在快要高潮的時候,把〈不要〉說成〈要>把〈輕一點〉說成〈用力>”
“我還會……”
陳晴晴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她走到蘇若若面前,蹲下身子,與她平視。
“……我還會根據操我的人是誰,叫出不一樣的聲音。”
“比如我哥,他年輕,性子急,喜歡聽那種又高又尖的,帶著點反抗和哭腔的叫聲。好像我越是痛苦,他就越興奮。”
“所以在他干我的時候,我就會叫——”
陳晴晴清了清嗓子,然後,毫無預兆地,一串讓蘇若若面紅耳赤、心驚肉跳的聲音從她那張zhì nèn的嘴唇里發了出來。
“啊……啊!哥……你好壞……嗚……弄疼若若了……輕點……啊……不要……不要頂那里……嗯……啊啊啊……”
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哭音,每一個字都仿佛浸透了委屈和痛苦,但尾音卻又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泄露出了一絲被強迫的快感。
那聲音是如此的逼真,以至於蘇 new text 若的眼前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幅淫靡的畫面:一個zhì nèn的xiǎo女孩被自己的親生哥哥按在身下,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發出這種又痛苦又享受的淫叫。
蘇若若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收緊。
“而我爸呢,”陳晴晴似乎對蘇若若的反應非常滿意,她舔了舔嘴唇,繼續她的“教學”,“他年紀大了,大概是覺得自己老了吧,所以特別喜歡聽那種乖巧的、順從的、帶著點討好意味的叫聲。”
“他喜歡我叫他〈爸爸>喜歡我夸他的雞巴大,干得我舒服。”
“所以在他干我的時候,我就會這樣叫——”
陳晴晴的聲音瞬間又變了。
這一次,她的聲音變得又軟又糯,像一塊融化了的棉花糖,甜得發膩。
“嗯……爸爸……爸爸的肉棒好大……好舒服……”
“啊……晴晴的小穴……要被爸爸的大肉棒……干壞掉了……”
“嗯……爸爸……再用力一點……晴晴喜歡爸爸這樣……重重地……干晴晴……”
“咕嘟。”
蘇若若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如果說剛才陳晴晴模仿的叫聲是刺激,那麼現在這一種,就是純粹的、赤裸裸的誘惑。
那種軟糯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呻吟,像無數根羽毛,輕輕地搔刮著蘇若若的心髒和……身體。
她的內褲……好像又濕了一點。
“你看,”陳晴晴表演完畢,恢復了自己正常的聲线,她伸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蘇若若燒得滾燙的臉頰,“只是聽一聽,你的身體就有反應了。”
“所以,叫床沒什麼可羞恥的。”
“它只是一種……工具。”
“一種讓我們在這種操蛋的生活里,活得稍微舒服一點的工具。”
陳晴晴站起身,重新走回護欄邊。
“有一次,我哥帶了幾個他的tóng學回家。”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那天我爸媽正好不在家。他們就在客廳里……當著所有人的面……輪流干我。”
蘇若若的心猛地揪緊了。
“我一開始不肯,哭著喊著反抗。結果被我哥打了一巴掌,他說我掃了他的興。”
“後來,我學乖了。”
“第一個人干我的時候,我忍著疼,開始小聲地叫。”
“第二個人干我的時候,我的聲音大了一點,還加上了喘息。”
“等到第三個人,也就是我哥干我的時候……”
陳晴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我已經完全放開了。”
“我用我能發出的最浪、最淫蕩的聲音叫著。”
“我叫他〈好哥哥>夸他的雞巴比他tóng學的都大,干得我最爽。”
“我用腿盤著他的腰,用屁股主動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啪、啪、啪、啪……””陳晴晴的嘴里發出了模仿肉體撞擊的黏膩水聲,“客廳里全是我們身體撞在一起的聲音,還有我的叫床聲。”
““啊……嗯……哥……你好厲害……啊……要……要死了……小穴要被哥哥的大雞巴……干爛了……嗯……啊啊啊……””
“結果你猜怎麼著?”
陳晴晴轉過頭,看著早已目瞪口呆的蘇若若。
“我哥被我叫得特別興奮,不到五分鍾就射了。”
“而他的那幾個tóng學,就站在旁邊,聽著我的叫聲,看著我們做愛,一個個都對著我打飛機。”
“從那以後,我哥再也沒有帶人回來過。”
“而且,他對我也“好”了很多。”
陳晴晴在那個“好”字上,加重了語氣。
“他會給我買我喜歡的漫畫,會給我零花錢,甚至……在我爸喝醉了想干我的時候,他還會幫我攔著。”
“他說,我的騷樣子,只能讓他一個人看。我的騷叫聲,也只能讓他一個人聽。”
陳晴晴說完,整個天台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風聲,呼呼地刮過。
蘇若若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運轉。
她被陳晴晴所講述的一切,被那背後所代表的那個黑暗、扭曲、卻又無比真實的世界,徹底震驚了。
原來……還可以這樣?
原來,叫床不僅僅是本能,不僅僅是工具,它甚至可以成為一種……武器?
一種在絕望的處境中,保護自己、為自己爭取利益的武器?
這個認知,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開了蘇若若混沌的世界,讓她看到了一個全新的、她從未想象過的可能性。
“所以,若若。”
陳晴晴走回到她的面前,再一次蹲下,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說道:
“別再哭了。”
“也別再覺得惡心了。”
“你有一個那麼愛你的爸爸,他給你買漂亮的裙子,送你去最好的xiǎo學,把你當成公主一樣養著。”
“他只是……想要你的身體而已。”
“你就當是……報答他好了。”
“學著去迎合他,學著去取悅他。”
“學著……叫給他聽。”
“相信我,當你看到他因為你的聲音而失控,因為你的身體而瘋狂的時候……”
陳晴晴湊到蘇若若的耳邊,用氣聲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你會找到一種……別樣的快感的。”
“叮鈴鈴——”
刺耳的預備鈴聲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像一把利刃,瞬間切斷了天台上那詭異而黏稠的氣氛。
陳晴晴立刻站起身,拉起了還呆坐在地上的蘇若若。
“快走,要上課了。”
她的表情和語氣瞬間恢復了正常,仿佛剛才那個說著穢言汙語,教唆好朋友如何叫床的惡魔,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蘇若若被她拉著,渾渾噩噩地走下了天台。
她的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陳晴晴模仿的那些叫聲,和她說的那些話。
“……你會找到一種……別樣的快感的。”
別樣的……快感?
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蘇若若不敢想。
但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在她心里,已經悄悄地……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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