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震動聲，在這片狼藉和死寂的余韻中，顯得突兀而尖銳。

　　嗡……嗡……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小小的電鑽，精准地鑽進了蘇若若已經麻木的耳膜。

　　林凡還趴在她的背上，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他剛剛才將自己灼熱的欲望盡數傾瀉在她身體的最深處，那股被填滿的、黏膩的、帶著屈辱意味的溫熱感，還清晰地停留在她的子宮里。

　　他顯然也聽到了那陣震動。

　　他緩緩地從她身上抬起頭，那張在情欲褪去後顯得格外英俊也格外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被打擾的、玩味的好奇。

　　他沒有動，也沒有立刻抽身而出。他就保持著還連接在她體內的姿勢，側過頭，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不遠處茶幾上的那個帆布書包上。

　　聲音是從那里傳來的。

　　“去，拿過來。”

　　他終於退出了她的身體。

　　“撲哧”一聲輕響，伴隨著一股混合著他體液和她血絲的黏稠液體，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涌出，弄髒了身下的沙發。

　　蘇若若一動不動，像一個壞掉的布娃娃，臉埋在沙發靠墊里，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不可聞。

　　她不想動。

　　她身體的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疼痛和疲憊。而被他撕裂的私密之處，更是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痛楚。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已經死了。

　　她知道那個震動是什麼。

　　是言言。

　　是她今天才剛剛抓住的那一束光。

　　她不想去面對。

　　“嗯？”林凡見她沒有反應，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帶著威脅意味的鼻音。他伸出手，捏住了她小巧的、因為剛才的承受而顯得格外圓潤的耳垂，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要爸爸抱你過去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蘇若若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如果她再不動，等待她的將是更可怕的折磨。

　　她用還在發顫的手臂，撐起自己酸軟無力的上半身。

　　這個簡單的動作，牽動了下身的傷口，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光裸著身體，從沙發上滑了下來，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剛一站穩，她的雙腿就是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

　　一股熱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了下來。

　　黏膩，溫熱，還帶著一絲血腥氣。

　　她低頭看去，那白濁與鮮紅混合的液體，在她白皙的腿上，劃出了一道刺眼的、淫靡的痕跡。

　　林凡就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被自己精心雕琢過的作品，充滿了滿足感和占有欲。他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看著她腿間那些屬於他的印記，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蘇若若不敢再看，她咬著牙，扶著沙發的邊緣，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向茶幾。

　　她的雙腿在打顫，每走一步，腿心都在摩擦，那種黏膩又疼痛的感覺，讓她羞恥得想死。

　　短短幾步的距離，她卻走得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終於拿到了那個帆－布包，從里面掏出了還在嗡嗡振動的手機。

　　屏幕亮著，上面是許言言的名字。

　　【若若，你到家了嗎】

　　【今天我真的好開心】

　　【晚安，我的女朋友。)】

　　那個帶著笑臉的符號，像一把滾燙的刀，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心髒，然後又殘忍地攪動著。

　　她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模糊了視线。

　　“拿過來。”

　　林凡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若若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轉身，將手機遞給了他。

　　林凡接過手機，卻沒有立刻查看。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蘇若若猶豫了一下，她不想再靠近他。

　　林凡的眼神沉了下來。

　　她不敢再遲疑，順從地坐了過去。

　　她剛一坐下，就被林凡攔腰抱起，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還是那個她無比熟悉的、跨坐的姿態。她光裸的身體，就這麼緊緊地貼著他只穿著家居褲的身體。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腿間那剛剛才在她身體里肆虐過的凶器，隔著一層布料，又開始有了蘇醒的跡象。

　　“別緊張。”林凡一只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懷里，另一只手則拿著她的手機，慢條斯理地滑動著屏幕。

　　他知道她的解鎖密碼，一直都知道。

　　他將那幾條消息，一字一句地，用一種帶著嘲諷笑意的語調，念了出來。

　　“‘若若，你到家了嗎’”

　　“‘今天我真的好開心’”

　　“‘晚安，我的女朋友’”

　　他每念一句，蘇若若的身體就顫抖一下，臉色也更白一分。

　　“嘖嘖，‘我的女朋友’，”林凡念完，搖了搖頭，輕笑出聲，“這個小男生，還真是天真得可愛啊。”

　　他抬起頭，看著懷里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女孩，用空著的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告訴爸爸，被他叫‘女朋友’的時候，是不是感覺自己特別純潔，特別美好？”

　　蘇若若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說話。

　　“讓他牽手的時候，是不是心跳得特別快？”

　　“讓他擁抱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他的每一個問題，都精准地戳在她的痛處。

　　“爸爸……求求你……別說了……”她終於忍不住，哭著哀求道。

　　“不說？”林凡挑了挑眉，“好啊，那我們來做點別的。”

　　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靈活地跳動起來。

　　“你想好要怎麼回復他了嗎？我的‘女朋友’？”他看著她，笑得像個惡魔。

　　蘇若若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明白了林凡想做什麼。

　　“不！不要！爸爸，求你了，不要回復！”她掙扎起來，想要去搶那個手機。

　　“不聽話。”林凡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她的反抗，將她的兩只手腕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扣在了身後。

　　他將手機舉到她的面前，讓她能清楚地看到屏幕上的每一個字。

　　“讓我來幫你想想該怎麼回。”

　　他的手指，在輸入框里，開始打字。

　　“言言……”他一邊打，一邊念給她聽，“叫得真親熱。”

　　然後，他刪掉了這兩個字。

　　“太普通了。”

　　他想了想，又重新輸入。

　　【我剛到家，洗了個很熱很熱的澡……】

　　他打到這里，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蘇若若，眼神里充滿了惡劣的趣味。

　　“你覺得，這樣說怎麼樣？”

　　蘇若若拼命地搖頭，眼淚流得更凶了。

　　“不……不要……”

　　“為什麼不要？你不是剛被爸爸用熱乎乎的東西，從里到外都‘清洗’了一遍嗎？”他故意挺了挺胯，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根正在迅速變硬變大的東西。

　　蘇-若若的臉上一瞬間血色盡失。

　　林凡很滿意她的反應，他低笑著，繼續打字。

　　【…現在全身都還在發燙，麻酥酥的，一點都睡不著】

　　打完這句，他又停了下來，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你看，這樣是不是就很形象地表達了你現在的感受？”他用手指了指她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微微挺立起來的乳尖，“這里，是不是也在‘麻酥酥’的？”

　　他說著，還故意用拿著手機的那只手的手背，輕輕地蹭了一下。

　　“嗯……”蘇若t若的身體立刻軟了下去，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你看，我說得沒錯吧。”

　　林凡笑得更開心了。

　　他繼續低頭，編輯著那條足以摧毀一切的短信。

　　【今天我也很開心，特別是你牽我手的時候……】

　　他打到這里，話鋒一轉。

　　【…你的手好大，好溫暖，被你握著的時候，我下面都濕了】

　　“不——！”

　　看到這行字，蘇若若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發出了絕望的尖叫，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

　　“放開我！你這個魔鬼！放開我！”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抗他，甚至對他用了侮辱性的詞語。

　　林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

　　他的力氣很大，直接將蘇若若的臉打得偏了過去。她的嘴角，立刻就流出了一滴血跡。

　　耳朵里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地疼。

　　但這些，都比不上她心里的絕望和痛苦。

　　“看來，是爸爸平時太寵你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林凡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丟開手機，將她粗暴地按倒在沙發上，讓她趴著，高高地撅起臀部。

　　“既然你的小嘴這麼不干淨，那爸爸就幫你好好地清理一下。”

　　他抓起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擋地、以一種極度屈辱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那里因為剛才的性事，還紅腫著，一片狼藉。

　　“這麼快就又流水了，看來你也很期待爸爸的‘清理’，對不對？”

　　林凡扶著自己那已經硬得發燙的欲望，對准那處還在微微收縮的、濕漉漉的穴口，沒有絲毫前戲，狠狠地頂了進去。

　　“啊啊啊啊——！”

　　比剛才更加劇烈的疼痛，讓蘇若若的慘叫聲都變了調。

　　她的身體，像是要被他從中間劈開一樣。

　　“說，爸爸是什麼？”林凡一邊凶狠地、毫不留情地衝撞著，一邊在她耳邊嘶吼。

　　“嗚……啊……是……是主人……啊啊……”

　　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面前，她所有的反抗和尊嚴，都被擊得粉碎。

　　“我是你的誰？”

　　“是……是爸爸……也是……主人……”

　　“大聲點！”

　　“是爸爸！是主人！啊……求求你……輕一點……要壞了……”

　　“壞了才好！”

　　林凡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在她小小的身體里瘋狂地撻伐。他每一次都撞到最深，每一次都用盡全力，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

　　“啪！啪！啪！啪！”

　　響亮的、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蘇若若的意識，在這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中，漸漸遠去。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片羽毛，飄啊飄，飄出了這間華麗的、如同牢籠的客廳，飄到了窗外。

　　她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那個光著身子，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按在沙發上，瘋狂侵犯的、小小的女孩。

　　她覺得，那個女孩，好可憐。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凡）終於在一聲滿足的低吼中，再次將滾燙的欲望，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離開。

　　他趴在她的背上，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和那緊致甬道的痙攣吮吸。

　　“現在，知道該怎麼跟爸爸說話了嗎？”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問。

　　“……知道了。”蘇若若的聲音，氣若游絲，充滿了絕望的死寂。

　　“很好。”

　　林凡終於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

　　他重新拿起那個手機，屏幕還亮著，停留在剛才的編輯界面。

　　他看了一眼，然後刪掉了最後那句過於直白的話。

　　“便宜那個小子了。”他自言自語道。

　　然後，他重新打了一行字。

　　【…我一直在想，如果下次，你的手能摸摸別的地方，我會是什麼感覺。一定會比今天更開心。)】

　　打完，他把手機遞到蘇若若的面前。

　　她趴在沙發上，渾身都是他們交歡後留下的痕跡，眼神空洞得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看著。”林凡命令道。

　　然後，他抓起蘇若若的右手，用她的拇指，按下了那個綠色的“發送”按鈕。

　　【發送成功】

　　那四個字，像一個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蘇若若的視網膜上。

　　完成了。

　　她親手，將那封淬滿了劇毒的信，寄給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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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言言的房間里。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蘇若若的影子。

　　她的微笑，她說話時輕柔的聲音，她頭發上的清香，還有她被自己牽住時，那柔軟冰涼的小手。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他喜歡了那麼久的女孩，終於成了他的女朋友。

　　他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手機里，自己發出去的那幾條消息。

　　他在等她的回復。

　　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晚安”，也足以讓他開心一整晚。

　　就在他快要放棄，准備睡覺的時候，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是若若的回復！

　　許言言的心髒猛地一跳，他激動地坐起身，點開了那條消息。

　　【我剛到家，洗了個很熱很熱的澡……現在全身都還在發燙，麻酥酥的，一點都睡不著】

　　【今天我也很開心，特別是你牽我手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下次，你的手能摸摸別的地方，我會是什麼感覺。一定會比今天更開心。)】

　　許言言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瞪大了眼睛，將那段文字，反復地讀了三遍。

　　每一個字，他都認識。

　　但組合在一起，卻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洗了個很熱的澡……

　　全身發燙……

　　麻酥酥的……

　　摸摸別的地方……

　　還有一個……眨眼的表情符號。

　　這些詞語，像一顆顆小小的火星，落在了他那屬於少年的、干柴烈火般的心田上。

　　“轟”的一聲，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是他在做夢嗎？

　　這真的是那個平時安安靜靜、文靜得像一朵百合花一樣的蘇若若，會說出來的話嗎？

　　“摸摸別的地方……”

　　他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開始浮現出一些模糊的、卻又無比誘人的畫面。

　　她的腰，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的纖細和柔軟。

　　她的脖頸，白皙得像天鵝。

　　還有……還有更深的地方……

　　許言言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發熱。

　　他猛地搖了搖頭，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不純潔的想法甩出去。

　　若若不是那樣的女孩！

　　她一定是……一定是在跟他開玩笑！

　　對，一定是這樣！

　　可是……那個“麻酥酥”的感覺，那個“摸摸別的地方”，還有那個眨眼的表情……

　　這一切，都像是在對他發出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充滿了誘惑的邀請。

　　他的身體，起了最誠實的反應。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口干舌燥，身體里有一股陌生的、燥熱的能量在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說“好”嗎？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輕浮，太流氓？

　　說“不好”嗎？那會不會讓她失望？

　　他糾結了半天，手指在鍵盤上刪刪改改，最後，才笨拙地打出了一行字。

　　【我……我也很想。晚安，若若，做個好夢】

　　發送出去後，他把手機扔到一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這個夜晚，對他來說，也注定是一個無眠之夜。

　　……

　　客廳里。

　　林凡欣賞完了蘇若若那副生不如死的絕望表情，心滿意足地站起身。

　　這次的體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美妙。

　　那種將她捧在手心的珍寶，當著她的面親手摔碎，再看著她在絕望中，被自己徹底染黑的感覺，讓他產生了一種近乎變態的、極致的快感。

　　他現在，對那個叫許言言的小子，甚至產生了一絲“感激”。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能看到若若如此精彩的、從未有過的另一面呢？

　　他決定，這個游戲，可以繼續玩下去。

　　“好了，起來吧。”他踢了踢還趴在地上的蘇若若，“去把自己洗干淨，然後把這里也收拾干淨。”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命令一個女傭。

　　說完，他便轉身，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悠閒地走上了二樓，回自己的房間洗澡去了。

　　客廳里，又只剩下了蘇若若一個人。

　　她趴在冰冷的地毯上，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死去。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像一個提线木偶一樣，緩緩地動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去洗澡。

　　而是先爬到了茶幾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她看到了許言言的回復。

　　【我……我也很想。晚安，若若，做個好夢】

　　“我也很想……”

　　他想什麼？

　　他想摸別的地方……

　　蘇若若的眼淚，再次決堤。

　　這一次，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身體因為極致的悲傷而劇烈地抽搐著。

　　她毀了。

　　她親手，把他們之間那份最純潔的、最美好的感情，給徹底毀了。

　　她拿起地毯上那件被他撕壞的、沾滿了各種汙穢的白色連衣裙。

　　她又撿起了那個被他扔掉的、廉價的藍色海星發卡。

　　她將這些東西，緊緊地抱在懷里，像是在抱著自己那具已經冰冷的、死去的愛情的屍體。

　　然後，她站起身，拖著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一步一步，走進了浴室。

　　她打開花灑，將水溫調到最高。

　　滾燙的熱水，澆在她的身上，燙得她的皮膚陣陣刺痛。

　　但她卻感覺不到。

　　她只是拿著浴球，蘸著沐浴露，一遍又一遍，發瘋似的，用力地擦洗著自己的身體。

　　她想把那些肮髒的痕跡都洗掉。

　　想把他留在她身體里的味道，都洗掉。

　　想把他留在她身體里的東西，都衝出來。

　　皮膚被她擦得通紅，甚至有些地方都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但她還是覺得不干淨。

　　因為最髒的東西，已經刻進了她的骨頭里，融進了她的血液里。

　　永遠，都洗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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