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凝固了。
時間也仿佛靜止了。
許言言感覺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著那片他從未見過的、神秘而美麗的風景。
那是一個怎樣的所在啊。
粉嫩得像初春的桃花瓣,嬌艷欲滴。
中間那道小小的縫隙,緊緊地閉合著,卻又因為主人情動,而微微張開,吐露著晶瑩的、帶著麝香般奇異香味的蜜液。
那蜜液,順著飽滿的、柔軟的弧度,緩緩滑落,在稀疏的、柔軟的黑色茸毛上,掛上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露珠。
在夕陽的余暉下,閃爍著誘人的、靡麗的光澤。
那畫面,比他看過的任何一本生理衛生課本上的插圖,都要來得更加生動,更加震撼,也更加……誘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原始的衝動,從他的小腹深處,猛地竄了上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某個早已因為主人的情動而蘇醒的、堅硬滾燙的部位,此刻更是脹得發疼,隔著一層薄薄的校服褲,囂張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好想……好想就這樣,直接闖進去。
去探索那片神秘的、溫熱的、濕潤的桃花源。
去感受,被那緊致的、溫暖的所在,包裹住的、銷魂蝕骨的滋味。
這個念頭,像一顆瘋長的種子,在他的腦海里,迅速地,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
他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危險,越來越具有侵略性。
蘇若若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上的變化。
那是一種屬於雄性動物的、在捕獵前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危險氣息。
她害怕了。
是真的害怕了。
她和林凡之間,雖然也做過無數次比這更加親密、更加過分的事情。
但是,林凡給她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絕對的、不容反抗的掌控。
她就像是他手中的一個玩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
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
而許言言不同。
他是她的同齡人,是她喜歡的、青澀的、害羞的少年。
在他的身上,她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被同齡異性所渴望、所迷戀的、充滿了禁忌的、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既害怕,又……隱隱地,有些期待。
但是,在這里,在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的學校角落里,絕對不行!
她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發出了最後的、聲嘶力竭的呐喊。
“言言……不要……不要在這里……”
她哭著,抬起那雙早已被淚水浸濕的、水汪汪的、像小鹿一樣無辜又可憐的眼睛,望著他。
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幾乎要化不開的哀求和恐懼。
“求求你……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下次……下次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為了讓他停下來,她甚至有些口不擇言地,許下了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承諾。
許言言那雙被情欲燒得通紅的眼睛,在聽到她這句話後,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看著懷里哭得梨花帶雨、渾身顫抖的小姑娘,心里,猛地一疼。
他在干什麼?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這里,這樣對她?
他明明是那麼喜歡她,那麼地想要珍惜她,保護她。
可是,他剛才,卻像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差點……差點就傷害了她。
一股強烈的、鋪天蓋地的懊悔和自責,瞬間淹沒了他。
“若若……對不起……對不起……”
他松開了對她的禁錮,伸出那只還沾著她體液的、微微顫抖著的手,想要去擦拭她臉上的淚水。
但手伸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看著自己那只沾染了她私密處黏膩液體的手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最後,他只能有些狼狽地,將那只手,在自己的校服褲子上,胡亂地,蹭了幾下。
然後,才用那只變得干淨了的手,輕輕地,笨拙地,為她擦去眼角的淚痕。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
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的珍視。
“對不起……若若……我……我剛才太衝動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道歉著。
蘇若若沒有說話,只是趴在他的懷里,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小聲地,嗚咽著。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一方面,是因為剛才的驚嚇和恐懼。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股被強行打斷的、不上不下的情潮,還在她的體內,肆虐著,衝撞著,讓她感覺又空虛,又難受。
許言言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心里,更加自責了。
他伸出雙臂,將她柔軟的、小小的身體,緊緊地,擁在了懷里。
“別哭了……若若……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他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柔順的、帶著淡淡洗發水香味的短發,用一種近乎笨拙的姿態,安撫著她。
他的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頭頂,感受著她溫熱的、均勻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胸口。
那溫熱的氣息,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搔刮著他的心尖,讓他感覺又癢,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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