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那是一種混雜著渴望、緊張和一絲少年人特有攻擊性的復雜情緒。

　　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隱秘的期待。

　　接下來的兩節課，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誰也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進行任何小動作。

　　但課桌下的那片小小的空間里，氣氛卻曖昧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空氣中，充滿了無聲的、拉鋸般的張力。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被無限地拉長。

　　終於，放學的鈴聲，像一道赦令，解救了備受煎熬的兩人。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響徹整個校園。

　　“下課！”

　　老師合上教案，宣布道。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同學們收拾書包的、三三兩兩結伴聊天的、追逐打鬧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青春的、鮮活的氣息。

　　蘇若若也開始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故意放慢了動作，想要等許言言先走。

　　她現在的心情很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然而，許言言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他只是側著頭，用那雙漆黑的、亮得驚人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那目光，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直接，更加滾燙。

　　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的意味。

　　蘇若若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只能將頭埋得更低，假裝在認真地整理書本。

　　她的心，卻跳得像擂鼓一樣。

　　他想干什麼？

　　教室里的人，漸漸走空了。

　　夕陽的余暉，從窗外斜斜地射進來，給整個教室，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朦朧的金色。

　　許言言終於站了起來。

　　但他並沒有離開，而是繞過課桌，走到了蘇若若的身邊。

　　“若若。”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有抬頭，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微弱的音節：“嗯？”

　　“你跟我來一下。”

　　他說著，不等蘇若若回答，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熱，很有力。

　　像一把鐵鉗，將她牢牢地禁錮住。

　　“去……去哪里？”蘇若若終於抬起頭，驚慌地看著他。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許言言沒有多作解釋，拉著她，就往教室外面走。

　　他的步伐很快，很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蘇若若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只能被迫地、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的腳步。

　　走廊里，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

　　許言言一直拉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走下樓梯，繞過了操場。

　　最後，他將她帶到了教學樓後面，一個偏僻的、幾乎沒有人會來的角落。

　　這里，一邊是教學樓冰冷的、斑駁的牆壁，另一邊，則是一片半人高的、無人打理的雜草叢。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氣息。

　　偶爾，還能聽到幾聲不知名的蟲鳴。

　　許言言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松開了蘇若若的手腕，轉過身，面對著她。

　　然後，他伸出雙臂，撐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將她小小的身體，完全地、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下。

　　形成了一個標准的“壁咚”姿勢。

　　蘇若若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他的臉，在夕陽的映照下，一半明，一半暗。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羞澀和靦腆的眼睛，此刻，卻像是燃著兩簇火焰，亮得嚇人。

　　他的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也又粗又重。

　　“言……言言……你……”

　　蘇若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堵了回去。

　　他低下頭，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蘇若若的眼睛，猛地睜大。

　　這和他們之前的任何一次接吻，都不同。

　　以前的吻，總是充滿了試探和溫柔。

　　而這一次，卻充滿了掠奪和侵占的意味。

　　他的嘴唇，很燙，很干。

　　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的意味，在她的唇上，輾轉廝磨。

　　他的牙齒，甚至有些不管不顧地，磕到了她的嘴唇，帶來了一絲細微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刺痛。

　　蘇若若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她想推開他，但雙手剛抬起來，就被他用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反剪到了身後，牢牢地按在了牆上。

　　他的另一只手，則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逃離，只能被迫地，承受著他這個充滿了攻擊性的吻。

　　他的舌頭，像一條靈巧的、卻又帶著幾分蠻橫的蛇，撬開了她的牙關，探了進去。

　　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瘋狂地攪動著，追逐著她那想要躲閃的、柔軟的丁香小舌。

　　“唔……嗯……哈啊……”

　　蘇-若若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嗚咽般的聲音。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力氣。

　　腿，也開始發軟。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昏過去的時候，許言言終於，稍稍地，放開了她一些。

　　但他們的嘴唇，並沒有完全分開。

　　只是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一條晶瑩的、曖昧的銀絲，連接在他們濕潤的唇瓣之間，在夕陽下，閃著靡麗的光。

　　“若若……”

　　許言言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用那雙被情欲染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上課的時候……你……”

　　他似乎想問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措辭。

　　一張俊秀的臉，憋得通紅。

　　蘇若若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知道，他想問什麼。

　　她咬著嘴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將臉偏到了一邊。

　　她的沉默和躲閃，在許言言看來，卻像是一種無聲的默許。

　　他體內的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你那里……是不是也……”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只扣著她後腦勺的手，緩緩地，向下移。

　　滑過了她纖細的脖頸，小巧的鎖骨，來到了她那剛剛開始有些起伏的、小小的胸脯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校服襯衫，准確地，覆上了她左邊那只小巧的、柔軟的乳房。

　　“啊！”

　　蘇若若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猛地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和他手掌的形狀。

　　甚至能感覺到，他微微蜷起的手指，傳來的力道。

　　“言言……不要……這里是學校……”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

　　“我知道。”許言言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但是，我忍不住……若若……我好想你……”

　　他說著，覆在她胸前的手，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林凡的力道。

　　林凡的揉捏，總是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不容置喙的強勢，像是要把她捏碎，再重新塑造成他想要的樣子。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有力，每一次的抓握，都讓蘇若若感覺自己像一只被捏在獵人手中的、無力反抗的雛鳥，只能在他的掌心下，瑟瑟發抖，被迫承歡。那是一種混合著劇痛和奇異快感的、充滿了屈辱的體驗。

　　而許言言的力道，卻是生澀的，笨拙的，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的手掌並不大，指尖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因為經常寫字而磨出的薄繭。當那層薄繭隔著襯衫的布料，摩擦過她胸前最敏感的那一點時，蘇若若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啊……嗯……”

　　一聲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的齒縫間漏了出來。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微弱的哭腔，像一只被雨淋濕了的、無家可歸的小貓，發出的可憐嗚咽。

　　這聲呻吟，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許言言體內最後的一絲理智。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焦躁不安的野獸。

　　“若若……你……你好軟……”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一樣。

　　他覆在她胸前的手，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一些。

　　那柔軟的、充滿彈性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掌心，讓他感覺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團溫暖的、正在融化的雲。

　　他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改變著那團雲的形狀。

　　蘇若若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她的雙腿，軟得像兩根面條。

　　如果不是許言言的身體，緊緊地抵著她，而她的後背，又靠著冰冷的牆壁，她可能早就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她的雙手，被他反剪在身後，手腕處，傳來一陣陣被壓迫的、酸麻的疼痛。

　　但這種疼痛，在此刻，卻奇異地，變成了一種催化劑。

　　它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身前的、那種酥麻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腦袋，一片混沌。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逃離這里。

　　在學校里，在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瘋狂，太羞恥了。

　　但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完全相反的反應。

　　被林凡常年調教得過分敏感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一股熟悉的、讓她羞憤欲絕的濕熱，正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緩緩地，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暖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的、黏膩的觸感。

　　“不……言言……不要這樣……”

　　她的拒絕，聽起來，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道，反而帶著一種能讓男人瘋狂的、致命的誘惑。

　　許言言當然也聽出了她聲音里的言不由衷。

　　他被這聲帶著哭腔的“不要”，刺激得雙眼發紅。

　　他低下頭，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他的吻，比剛才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攻城略地。

　　他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與此同時，他那只在她胸前作亂的手，也開始有了新的動作。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般的、隔著衣物的撫摸。

　　他想要，更直接地，更真切地，去感受那片讓他魂牽夢縈的柔軟。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解開了她校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啪嗒。”

　　一聲輕響。

　　那顆小小的、白色的塑料紐扣，應聲而開。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傍晚微涼的風，順著那個小小的缺口，吹拂在她溫熱的、敏感到有些刺痛的皮膚上。

　　那種感覺，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要……言言……會被人看到的……”她一邊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吻，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出徒勞的抗議。

　　許言言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

　　第二顆。

　　第三顆。

　　他的動作，因為緊張和激動，顯得有些磕磕絆絆。

　　有幾次，甚至因為太過用力，指甲劃到了她胸前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紅色的印子。

　　但這種微不足道的疼痛，在此刻，卻完全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滅頂般的快感所淹沒。

　　終於，襯衫上所有的紐扣，都被他解開了。

　　白色的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了里面那件純棉的、沒有任何裝飾的白色小背心。

　　那是學校統一發放的、最簡單朴素的款式，帶著一種屬於yòuzhì少女的、青澀的、純潔的氣息。

　　然而，就是這樣一件普通的小背心，穿在蘇若若的身上，卻被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小巧的柔軟，撐起了一個美好的、誘人的弧度。

　　因為剛才的掙扎和扭動，小背心的下擺，已經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小截她平坦的、白皙得晃眼的小腹。

　　許言言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黏在了那片美好的、春光乍泄的風景上。

　　夕陽的余暉，柔和地，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朦朧的光暈。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干得像是要冒煙。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咕咚。”

　　那聲音，在這個寂靜的角落里，顯得格外清晰。

　　蘇若若也聽到了。

　　她的臉，“騰”的一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遮擋，但雙手，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身後，動彈不得。

　　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無助地，將自己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完全地，暴露在他的視线之下。

　　這種羞恥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許言言終於，再次動了。

　　他松開了那只一直反剪著她雙手的手，轉而，用整個身體，將她更緊地，壓在了牆上，讓她無法動彈。

　　然後，他伸出那只獲得了自由的、微微顫抖著的手，緩緩地，探向了她敞開的衣襟。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滾燙的、試探的意味，先是輕輕地，觸碰到了她胸口那片溫熱的、細膩的肌膚。

　　“”

　　蘇若若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

　　那種肌膚相親的、直接的觸感，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要燃燒起來。

　　許言言的手，也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地，縮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再次，堅定地，覆了上去。

　　他的手，有些笨拙地，從她小背心的下擺，探了進去。

　　那只溫熱的、帶著薄汗的、屬於少年的大手，終於，毫無阻隔地，握住了那團他渴望已久的、柔軟的、充滿彈性的美好。

　　“啊……嗯……”

　　蘇若若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濃濃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身後的牆壁和身前的許言言身上。

　　那種感覺，太清晰了。

　　清晰到，她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掌心，摩擦過她嬌nèn的肌膚時，帶來的那種細微的、卻又無比強烈的刺痛感。

　　清晰到，她能感覺到，他微微蜷起的手指，是怎樣將那團柔軟，握在掌心，然後，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力道，輕輕地，揉捏著。

　　清晰到，她能感覺到，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起來的、小小的蓓蕾，在他的指腹間，被反復地或輕或重地，碾磨著，撥弄著。

　　一股股強烈的、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從那一點，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

　　腦子里，也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什麼都無法思考，只能像一條瀕死的魚，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若若……若若……”

　　許言言一邊在她耳邊，用沙啞的、充滿了情欲的聲音，一聲聲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

　　那只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她校服裙的腰際。

　　然後，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

　　隔著一層薄薄的、純棉的內褲，他的手掌，准確地，覆上了那片更加神秘的、泥濘的、溫熱的三角地帶。

　　“唔——！”

　　蘇若若的身體，像是被雷電劈中一般，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並緊了。

　　但這個動作，卻讓他的手掌，和她最私密的地方，貼合得更緊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掌心傳來的、滾燙的溫度。

　　以及……那片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羞人的愛液，濡濕了的、黏膩的觸感。

　　完了。

　　被他發現了。

　　這個認知，像一聲驚雷，在蘇若若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和偽裝，在這一刻，都被人，毫不留情地，撕得粉碎。

　　她再也忍不住，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從眼角，滾落了下來。

　　“嗚……嗚嗚……”

　　她哭著，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這種讓她羞憤欲死的處境。

　　然而，她的掙扎，在情欲上頭的少年面前，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反而，更像是一種火上澆油的催情劑。

　　許言言感覺到手掌下那片驚人的濕潤，整個人，都像是要瘋了。

　　他一直以為，像蘇若若這樣，看起來那麼乖巧、那麼純潔的女孩子，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應該是害羞的，是抗拒的。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會被她推開，被她打罵的准備。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身體，竟然會……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她竟然，比他，還要……還要濕。

　　這個發現，讓他體內的那頭野獸，徹底掙脫了牢籠。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瘋狂的、充滿了占有欲的紅光。

　　“若若……你……你好濕……”

　　他喘著粗氣，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卻又帶著幾分殘忍的語氣，在她的耳邊，陳述著這個讓她羞恥到想要立刻死掉的事實。

　　然後，他的手指，動了。

　　他的食指，隔著那層已經被濡濕得有些透明的、薄薄的布料，准確地，找到了那條隱藏在柔軟褶皺里的、小小的縫隙。

　　然後，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啊——！”

　　蘇若若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卻又無比尖銳的驚叫。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一樣，猛地，向下滑去。

　　許言言眼疾手快地，用手臂，攔腰抱住了她，將她柔軟的、微微顫抖著的身體，更緊地，揉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的手指，依舊按在那條敏感的縫隙上，甚至還帶著幾分惡意的，緩緩地，畫著圈。

　　“嗯……啊……不……不要……求你……言言……”

　　蘇-若若徹底崩潰了。

　　她哭著，搖著頭，用破碎的、不成調的語言，哀求著他。

　　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著她。

　　隨著他手指的每一次按壓和揉弄，一股股更加強烈的、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快感，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瘋狂地，涌了出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著他的動作。

　　她的雙腿，也無意識地，纏上了他的腰。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那片泥濘的、溫熱的所在，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在邀請著什麼。

　　許言言當然也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

　　他興奮得，幾乎要爆炸。

　　他知道，她已經准備好了。

　　為他。

　　他不再猶豫。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勾住了她內褲那條同樣被濡濕了的、柔軟的邊緣。

　　然後，緩緩地，向旁邊，拉開了一些。

　　隨著那層薄薄的、最後的屏障被拉開，一個隱藏在稀疏的、柔軟的黑色茸毛下的、粉嫩的、濕潤的、正在微微翕動著的、神秘的入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也暴露在了，少年那雙充滿了欲望和侵略性的、滾燙的視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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