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干淨的、混合著淡淡汗味的陽光氣息。
那是一種和林凡身上那種成熟的、帶著煙草和古龍水味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完全不同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蘇若若緊繃的神經,奇異地,放松了下來。
她的哭聲,漸漸地,小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小聲的抽噎。
“嗚……嗯……”
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地,平息了。
然而,隨著理智的回籠,另一種更加強烈的、讓她無地自容的情緒,鋪天蓋地,涌了上來。
是羞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敞開的衣襟里,那件白色的小背心,已經被濡濕了一片。胸前那兩顆小小的蓓蕾,因為剛才的刺激,依舊堅硬地挺立著,每一次呼吸,都會和粗糙的布料,發生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
更讓她感到羞憤欲絕的,是她的身下。
那片私密的、泥濘的所在,此刻正一片狼藉。
黏膩的、溫熱的液體,不僅濡濕了她的內褲,甚至還滲了出去,將校服裙的布料,也染上了一小塊深色的、可疑的水漬。
還有一些,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滑落了下去,帶來一陣陣冰涼的、黏膩的、讓人抓狂的觸感。
而最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有一個堅硬的、滾燙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東西,正死死地,抵在她的柔軟的小腹上。
那個東西的尺寸和形狀,都讓她感到無比的熟悉和……恐懼。
那是屬於一個情動了的男人的、最原始的,也最危險的武器。
這個認知,讓蘇若-若的臉,“轟”的一下,燒得比天邊的晚霞還要紅。
她再也無法心安理得地,待在他的懷里了。
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抵在他的胸口,用一股近乎微弱的力道,想要將他推開。
“言言……你……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聽起來,軟綿綿的,沒有一絲說服力。
許言言感覺到了她的抗拒。
他有些不舍得,松開了環抱著她的手臂。
但是,他的眼睛,卻依舊一眨不眨地,貪婪地,凝視著她。
看著她那張被淚水和情潮浸染得、緋紅一片的、誘人小臉。
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仿佛還氤氳著一層薄薄水汽的、清澈的眼睛。
看著她那微微敞開的、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膚和美好弧度的、凌亂的衣襟。
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小腹處那股邪火,非但沒有因為剛才的停頓而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蘇若若被他那充滿了侵占欲的、滾燙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想要避開他的視线。
然後,她就看到了自己此刻這副……不堪入目的樣子。
“啊!”
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充滿了羞憤的驚叫。
然後,手忙腳亂地,伸出雙手,想要將自己敞開的衣襟,合攏起來。
但是,因為太過緊張和慌亂,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試了好幾次,都無法將那幾顆小小的紐扣,扣進扣眼里。
許言言看著她那副笨拙又可愛的樣子,心底,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憐惜和欲望的柔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體內那頭還在叫囂著的、蠢蠢欲動的野獸。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雙還在不停顫抖著的、冰涼的小手。
“若若,別急……我來幫你……”
他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情動,還帶著幾分沙啞,但語氣,卻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手,好燙。
那滾燙的溫度,透過她冰涼的指尖,一直傳遞到她的心髒,讓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像是要被融化了。
她沒有再掙扎,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許言言的另一只手,伸了過來。
他那帶著薄繭的、修長的手指,拈起了她襯衫的一角,然後,有些笨拙地,開始為她,一顆一顆地,扣上紐扣。
他的動作,很慢,很認真。
甚至帶著幾分近乎虔誠的意味。
因為距離太近,他那溫熱的、帶著他獨特氣息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灑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
那溫熱的氣流,像一根羽毛,在蘇若若敏感到極致的皮膚上,輕輕地,搔刮著,撩撥著。
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當他扣到最後一顆紐扣時,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胸口那片柔軟的、細膩的肌膚。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但那滾燙的、帶著一絲粗糙的觸感,還是讓蘇若-若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
“嗯……”
一聲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的齒縫間,再次,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許言言的手,也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地,縮了回去。
他的臉,也“騰”的一下,紅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尷尬的、卻又帶著幾分曖昧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氣氛。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只能聽到彼此那有些紊亂的、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許言言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視线,緩緩地,向下移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她校服裙上那塊……深色的、可疑的水漬。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
“若……若若……你……”
他結結巴巴地,指著那塊水漬,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蘇若若順著他的視线,低下了頭。
當她看到那塊水漬時,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間涌上了頭頂。
完了。
這下,真的沒臉見人了。
她的眼圈,一紅,剛剛才止住的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涌了上來。
“嗚……嗚嗚……都怪你……”
她伸出小拳頭,一下一下地,捶打著他的胸口。
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在打他,不如說,更像是在撒嬌。
許言言任由她捶打著,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愧疚和心疼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不起……對不起……若若……都是我的錯……”
他一邊道歉,一邊手忙腳亂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
然後,他將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外套,系在了蘇若若的腰間,正好,將那塊令人尷尬的水漬,遮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才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再次,將她輕輕地,擁進了懷里。
“好了……這樣就看不見了……”
他低頭,在她的發頂上,輕輕地,落下一個充滿了歉意和安撫的吻。
蘇若-若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那讓她感到安心的味道,心里的委屈和羞憤,終於,慢慢地,平復了下去。
但是,身體里那股空虛和燥熱,卻依舊在折磨著她。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那片泥濘的所在,還在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地,翕動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
她知道,自己還沒有……結束。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自己喜歡的、清純的少年面前,竟然會……會這麼,不知羞恥。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了他的懷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隱藏起自己此刻那充滿了欲望的、不堪的表情。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
誰都沒有再說話。
夕陽,已經完全沉入了地平线。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拂在兩個人的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言言才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一樣,用一種極輕的、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試探的語氣,在她的耳邊,開口問道:
“若若……你剛才說……下次……是真的嗎?”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她的臉,再次,燒了起來。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
許言言見她不說話,心里,有些急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若若,你告訴我……是真的嗎?”
他的眼神,很認真,很執著。
帶著一種屬於少年人的、不得到答案就絕不罷休的固執。
蘇若若被他看得,心慌意亂。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比蚊子哼哼還小的、細微的:
“……嗯。”
雖然聲音很小,但許言言還是聽清楚了。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里面,迸發出的、炙熱的、充滿了狂喜的光芒,幾乎要將蘇若若整個人,都融化掉。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和剛才那幾個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都不同。
這個吻,很輕,很柔。
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的珍視和喜悅。
他只是用自己的嘴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輾轉著,描摹著她的唇形。
然後,用舌尖,試探地,撬開她的齒關,探了進去,與她的小舌,輕輕地,交纏在了一起。
像是在品嘗著一件稀世珍寶。
蘇若若閉上眼睛,笨拙地,回應著他。
這個充滿了安撫和承諾意味的吻,讓她那顆因為情欲而躁動不安的心,終於,徹底地,安定了下來。
她知道,她和言言之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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