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處肆虐過的，還帶著她體溫的肉刃，此刻就停在她的唇邊。

　　那上面還掛著晶瑩的絲线，是他的，也是她的。它們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而詭異的光。一股濃郁的、混雜著麝香、咸腥與她自己花蜜清甜的氣味，霸道地鑽入蘇若若的鼻腔，瞬間填滿了她的肺腑，也攪亂了她剛剛才恢復一絲清明的神志。

　　她的嘴唇，因為方才無聲的哭泣與壓抑的呻吟，微微有些紅腫，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著。

　　她沒有躲。

　　也無處可躲。

　　她的身體還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唯一的支撐點，就是他那只用腳尖勾著她下頜的腳。只要他稍微一動，她就會像個失去牽引的木偶，重新摔回冰冷的地磚上。

　　更何況，她的內心深處，根本沒有生出半分“躲”的念頭。

　　服從。

　　這個詞，已經超越了理智，超越了思考，變成了一種……本能。

　　就像呼吸，就像心跳。

　　林凡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居高臨下地、極具壓迫感地注視著她。他的目光像是一把無形的手術刀，精准地剖開了她所有的偽裝，直抵她靈魂最深處那片混沌而卑微的角落。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像是在滾燙的油鍋里煎熬。

　　蘇若若的睫毛顫抖得愈發厲害，一滴沒能忍住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她肮髒的臉頰，滴落在他干淨的腳背上，濺開一朵微小的、轉瞬即逝的水花。

　　終於，她動了。

　　那是一個極其緩慢、極其細微的動作。

　　她微微張開了嘴。

　　粉色的、帶著zhì nèn光澤的唇瓣，像含羞草的葉片般，羞怯地、試探性地，向外分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然後，她伸出了舌頭。

　　那是一截小巧的、柔軟的、帶著一點點天真弧度的舌尖。

　　舌尖上，還殘留著她自己的津液，顯得濕潤而晶瑩。

　　她用這截舌尖，無比虔誠地、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件巨物的頂端。

　　“嘶……”

　　林凡的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抽氣聲。

　　那感覺……

　　無法形容。

　　就像是有一道最微弱、最精純的電流，從他身體的最前端，瞬間竄遍四肢百骸。那不是強烈的刺激，而是一種……極致的、深入骨髓的酥麻。

　　被她那柔軟而溫熱的舌尖舔舐過的地方，仿佛被點上了一簇小小的、看不見的火焰，正以燎原之勢，重新燃起他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欲望。

　　蘇若若似乎也被他的反應所鼓勵。

　　她的動作，變得大膽了一些。

　　她不再滿足於僅僅用舌尖去觸碰，而是將整個柔軟的舌面都貼了上去，開始模仿小貓喝奶的姿態，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根沾滿了汙穢的陰莖。

　　她的動作毫無章法，也談不上任何技巧。

　　有時候，是小心翼翼地，從龜頭的冠狀溝開始，順著那道淺淺的溝壑，一圈一圈地打著轉；有時候，又是毫無章理地，從頂端的馬眼，一路向下，將整個柱身都塗滿自己的口水。

　　“嘖……嘖……嘖……”

　　安靜的房間里，只有這種濕滑的、黏膩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在單調地回響。

　　她舔得很認真，很專注。

　　仿佛這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而是一項……神聖的使命。

　　她要把他弄干淨。

　　這是他下達的命令。

　　她要完成它。

　　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頭。

　　林凡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他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小小的、努力取悅著自己的生物。她的頭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混合著他精液的唾液，順著下巴的弧线，緩緩滴落。

　　這副淫蕩又純真的模樣，比任何春藥都更能激起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最黑暗的施虐欲與占有欲。

　　他那只勾著她下巴的腳，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抬了抬。

　　“張嘴。”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帶著一絲命令式的、不耐煩地催促。

　　蘇若若的身體，因為這個命令而輕輕一顫。

　　她抬起那雙被淚水和欲望浸泡得水光瀲灩的眸子，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張嘴？

　　她不是……一直張著嘴嗎？

　　林凡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

　　他沒有解釋，而是用行動，直接告訴了她答案。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經重新變得有些滾燙的陰莖，對准了她那張小小的、微微開啟的嘴。

　　然後，緩緩地，壓了下去。

　　“唔……！”

　　蘇若若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異物強行侵入的窒息感，瞬間攫住了她。

　　那根巨物的尺寸，即便是在半勃起的狀態下，對於她那zhì nèn的口腔來說，也實在是太過巨大了。

　　龜頭的部分，只是剛剛擠進去，就已經將她的小嘴撐到了極限。她感覺自己的兩邊嘴角，像是要被撕裂開來一般，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痛。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那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她的鼻腔，被他小腹上散發出的濃烈雄性氣息所占據；她的口腔，則被他的性器完全堵死。空氣，被徹底隔絕了。

　　“嗯……嗯……！”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痛苦的、小獸般的嗚咽。

　　她的雙手，本能地抬了起來，想要推開他，想要把自己從這種瀕死的困境中解救出來。

　　然而，她的手腕，才剛剛抬到一半，就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攥住了。

　　是林凡。

　　他不知何時，已經彎下了腰。

　　他用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的兩只手腕反剪到了身後；而另一只手，則像鐵鉗一般，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不許動。”

　　他貼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帶著一絲愉悅的語氣，低聲命令道。

　　“把它……吞下去。”

　　吞下去？

　　怎麼可能……

　　蘇若若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胸腔里的空氣，正在被一點點耗盡。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出現了一片片黑色的斑點。

　　求生的本能，讓她開始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

　　她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扭動著，拍打著。

　　然而，她的所有反抗，在林凡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那麼可笑。

　　他扣住她後腦勺的手，開始緩緩地、堅定地，施加壓力。

　　“咕……呃……”

　　那根巨物，在他的推動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更加深入地，侵入了她的口腔。

　　它頂開了她柔軟的上顎，粗暴地碾過她敏感的舌根，向著她喉嚨的最深處，那個脆弱而神秘的領域，悍然挺進。

　　一陣劇烈的惡心感，從胃部直衝上來。

　　“嘔……”

　　她控制不住地干嘔起來。

　　然而，由於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她什麼也吐不出來。那些翻涌的胃酸，只能順著食道，重新流回胃里，帶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灼痛。

　　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從她的眼角瘋狂地涌出。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強行灌食的玩偶，沒有尊嚴，沒有思想，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林凡卻突然松開了手。

　　“咳……咳咳……哈……哈啊……”

　　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後地涌入肺部。

　　蘇若若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一塊救命的浮木。劇烈的咳嗽，讓她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眼淚、鼻涕、口水，混雜在一起，流了滿臉，狼狽到了極點。

　　她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然而，那份劫後余生的慶幸，還沒來得及持續多久，一個冰冷的、帶著陰影的物體，就再次籠罩了她。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對上的，是林凡那雙毫無溫度的、充滿了審視意味的眼睛。

　　“還要我教你第二次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但蘇若若卻從那平靜的語調中，聽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不要……

　　她不想再經歷一次剛才那種瀕死的恐懼了。

　　她看著那根依舊挺立在她面前的、沾滿了她口水和淚水的陰莖，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畏懼。但是，那畏懼，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情緒所取代了。

　　那是……服從。

　　是深入骨髓的、無法抗拒的服從。

　　她閉上眼睛，像是要做出一項重大的決定。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濕漉漉的刷子，在眼瞼下方，投下了一片顫抖的陰影。

　　然後，她再次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她的眼神，變了。

　　那里面，不再有茫然，不再有恐懼，只剩下一種……破釜沉舟般的、近乎麻木的平靜。

　　她沒有再等林凡的命令。

　　她主動地，向前挪動了一下膝蓋，然後，抬起手，用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小手，輕輕地、扶住了那根讓她感到恐懼的巨物。

　　它的溫度，滾燙得驚人。

　　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盤虬臥龍一般，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她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主動地，將那根象征著絕對權力的權杖，一點一點地，含進了自己的嘴里。

　　這一次，她的動作，雖然依舊生澀，卻多了一絲……訣竅。

　　她不再像剛才那樣，僵硬地、被動地承受。

　　她開始學著放松自己的喉嚨，學著調整自己的呼吸。

　　她發現，當她不再去抗拒，而是試著去接納、去適應的時候，那種窒息的感覺，似乎……並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

　　她的舌頭，開始在那個狹小的、被完全占據的空間里，尋找著自己的生存之道。

　　它靈巧地、討好地，纏繞著那根入侵的巨物，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去取悅它的主人。

　　林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口腔內部的每一寸柔軟，都在如何努力地、笨拙地，為他服務。

　　她的舌頭，在舔舐他的柱身；她的上顎，在摩擦他的龜頭；她那小小的、溫暖的喉穴，則在一張一縮地，吮吸著他最頂端的部分。

　　這種被完全包裹、完全掌控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扣住她後腦勺的手，再次收緊。

　　但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強硬的力道去壓迫她，而是變成了一種……引導。

　　他開始控制著她的頭部，前後緩緩地移動起來。

　　“唔……嗯……”

　　蘇若若的喉嚨里，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既像痛苦又像歡愉的呻吟。

　　隨著他引導的動作，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開始進行一種極具韻律感的、深淺不一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從喉嚨深處直接搗碎；而每一次抽出，又會帶來一種短暫的、令人迷戀的解脫。

　　在這種反復的、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下，她的神智，再次變得模糊起來。

　　她忘記了羞恥，忘記了痛苦，忘記了自己是誰。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這根巨大的、滾燙的、正在主宰著她一切的陰莖。

　　她變成了一具……只為了承載和取悅它而存在的、會呼吸的性愛玩偶。

　　林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他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無法抑制的洪流，正在他的小腹深處，瘋狂地聚集。

　　他加快了引導她頭部套弄的頻率。

　　“撲哧……撲哧……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急促。

　　蘇-若-若的下巴，已經開始感到一陣陣的酸麻。她的嘴角，被磨得通紅，甚至滲出了一絲絲血跡。晶瑩的唾液，混合著各種液體，早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唇角溢出，將她的前襟，都打濕了一大片。

　　但她沒有停下。

　　或者說，她根本停不下來。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他所掌控。

　　就在這時，林凡突然悶哼了一聲。

　　他扣住她後腦勺的手，猛地一緊，將她的頭，死死地按向自己的小腹。

　　“呃……！”

　　蘇若若的眼睛，瞬間暴睜。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膻味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衝破了最後的關卡，凶猛地、毫無預兆地，射向了她喉嚨的最深處。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洶涌，如此的灼熱。

　　它嗆得她幾乎要背過氣去。

　　她拼命地想要咳嗽，想要嘔吐，想要將這些肮髒的東西，從自己的身體里排出去。

　　但是，林凡的手，像一把鐵鎖，牢牢地禁錮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他強迫著她，將他那帶著勝利與征服意味的精華，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咕……咕嚕……”

　　她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著。

　　屈辱的、溫熱的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线。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場可怕的噴發，才終於結束。

　　林凡松開了手，滿足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咳……咳咳咳……嘔……”

　　得到了解放的蘇若若，立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蝦米，癱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和干嘔起來。

　　然而，這一次，她什麼也沒能吐出來。

　　那些東西，已經順著她的食道，滑入了她的胃里，即將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感覺自己……好髒。

　　從里到外，都髒透了。

　　林凡沒有理會她的痛苦。

　　他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那根剛剛被她“清理”干淨的陰莖。然後，他將用過的紙巾，隨意地扔在了她的臉邊。

　　“把這里……也弄干淨。”

　　他用腳尖，踢了踢她身下那片狼藉的地面。

　　那里，還殘留著他第一次射在她身體里時，從她穴口流出來的、已經變得有些黏稠的精液。

　　以及……她爬過來時，在地上留下那道屈辱的痕跡。

　　蘇若若的身體，僵住了。

　　她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破碎的眼神，望著他。

　　用什麼……弄干淨？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冰冷的弧度。

　　他什麼也沒說。

　　但是，他的眼神，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蘇若若的嘴唇，顫抖了起來。

　　她懂了。

　　她緩緩地、如同一個即將走向刑場的死囚般，低下她那顆高傲的、卻又不得不卑微的頭顱。

　　她伸出那截已經變得紅腫麻木的舌頭，像一只小狗一樣，開始……

　　舔舐地面。

　　冰冷的、堅硬的地磚，帶著一股灰塵的味道，貼上了她的舌面。

　　她閉上眼睛，將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連同那些黏膩的、屬於他的液體，一起，吞進了肚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

　　直到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直到她將那片地磚，舔得光可鑒人，再也看不到一絲汙跡。

　　她才像個完成了任務的機器，停了下來。

　　她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破碎的雕像。

　　蘇若若第四卷 小學階段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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